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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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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1-31
Words:
6,80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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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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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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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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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8

【瓶邪】寻找纳木错

Summary:

藏地飞车。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2013年我去了西藏,多少有些冒险的意味,没有团队,没有同行者,甚至没什么明确的计划,只是一个人、一台相机,沿着人迹稀少的路线走,试图寻找那些值得留下的人间奇景。说到底是碰运气,我一路走走停停,没抱太大希望,倒也没什么失望。

8月初我在益西草原一群牧民之中短暂停留,高原草场上零星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帐篷,远处是雪山,山下高地上搭着简易的玛尼堆,彩色经幡因为终年不休的风卷在一起。日照很充足,在草原上极目远眺时常感到刺眼,好在两个月适应下来,缺氧感已不太明显,体力充足的时候,一天可以独自步行很远,近日落时才回到牧民们中间,用不熟练的藏语讨一杯酥油茶喝。

遇到那个孩子的那天天气晴朗——一贯如此,但我总觉得那天的天空格外低,仿佛触手可及——我向藏民借了马,驾驭得并不熟练,只身往雪山下骑行。远远地我看见一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纳木错——纳木错是拉萨以北的一个咸水湖,但当地人管大大小小的湖都叫这个——湖边依稀好像有个人,俯下身去,大概是掬了一捧水,又站起来。我停下了马,下意识地举起了相机,取景框里那穿着件蓝色藏袍的小孩儿恰好抬起头来,正看向我所在的方向。那眼神很淡,好像眼中什么都没有,又好像就是单纯地看向我。我鬼使神差地就按下了快门。

那小孩儿只是站在那儿,不靠近也不远离。我猜想他是附近别的藏民家的孩子,一夹马身又上路了。

黄昏时我回到帐篷群中,无意和牧民们说起了那个孩子。他们的神色变得很奇怪,一位年长的阿婆含糊地说了几句,我懂的藏语词汇有限,只听懂那小孩不是藏人,另外一个词她嘀咕了好几次,不久之后我亲口向那闷油瓶子问起,才知道那个词是“从山里来的人”。

第二天我依旧骑马去草场深处摄影,也许多少留了心,我又去了那片纳木错,却没再看见那个小孩儿。我下了马,又调出相机里的照片来看。拍摄的距离过远,小孩儿的面容并不十分清晰,但放大来看,那张脸对比代代在高原上风吹日晒的藏民,确实未免过于白净了些。他应该是个汉人,看上去十五六岁,不知道为什么会一个人出现在高原草场上——外来的汉人多是我这样的旅客,少有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定居的。我盯着显示屏上的照片看了很久,明明十分模糊,每次对上照片里半大少年的眼神,我总是不由自主地被震动一下。我绕着纳木错转了一圈,又挑了几个角度拍了几张照片,便骑马往别处去了。之后几天,我有意无意在附近转了几次,再没看到过一次人影。想着在这里逗留的时间也不会太久了,索性放弃了寻找一个陌生人的踪迹。

我离开前的前一晚,正逢一家牧民的小女儿按当地的风俗办的十六岁成年礼。生日礼很简单,我作为一个外人,因为多少共处了小半个月,也被邀请去喝了几杯青稞酒,吃了些风干牛肉。酒足饭饱,小女孩黝黑的脸上泛着红,由亲近的几位姐姐们围拥着、嬉笑着送进了主帐篷十米开外的一处小帐篷里。我听不清她们的谈话,又对当地的风俗很感兴趣,便问了几位年长的藏民。他们的反应很不一样,一个男人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另外几个则只是笑而不语,只有一个叫央金的中年女人会几句汉话,笑吟吟地说:“她等着心仪的小伙子去钻她的帐篷哩。”我多少猜到了点“钻帐篷”的含义,便也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在外边跑了一天,酒意中疲倦也渐渐上来,我很快告辞,回我自己临时住的帐篷里去了。

出门在外,我并不十分讲究,帐篷里没什么设备,就直接睡在一堆厚厚的毯子中间。因为长时间露宿野外,我的睡眠并不很深。因此半夜掀门帘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来时我很快就醒了。我佯装熟睡,闭眼听着周围的动静,不久便感觉到一双手摸进我的毯子里。我一把抓住那只手,一翻身把偷袭者压到毯子上。但我高估了自己刚从昏睡中醒来时的身体状态,身子一软就直直摔在了那人身上。他似乎也没料到我这突然的举动,被我压得闷哼一声。然后我就看到了他的眼睛——那双我见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的眼睛。

“是你。”

我下意识地用汉语道,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懂。小孩儿神色平静,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我被他盯得一阵尴尬,连忙从他身上起来坐好,好像半夜钻进别人帐篷里摸上床的是我而不是他一样。我稍稍和他拉开了一些距离,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他,还是那身蓝色的旧藏袍,偏大,不太合身,看得出有些年头了,可能原先并不是他自己的衣服,但应该是来之前刚洗过,一点不沾风尘。因为是夏夜,他只穿了一只袖子,另一只脱下来缠在腰上,显得他露出来的上半身有一种少年人的清瘦。

我问他:“为什么半夜来找我?”他不应答。我又问他叫什么,年纪多大,住在哪儿,他都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被那眼神盯得发毛,心道他到底是听不懂还是压根儿不会说话,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说:“怎么不说话,像个闷油瓶子似的。”

我本是随口一说,对他的回复并不抱期望。却见小孩儿冷淡的神色略略松动,语气平平地反问了我一句:“那天为什么看我。”

我第一反应是这小孩儿说话声音听起来比他外表的年纪大些,清清冷冷的还挺好听,下一个想到的是他原来会说话,而且还是很标准的普通话。

“原来你会说话?”我笑道。他却冷着脸又重复了一遍:“为什么看我。”

多看他两眼还不行了,我被这小孩儿搞得莫名其妙,没过脑子就逗他:“看你好看呗。”

他略微皱了皱眉,又直直打量了我好一会儿,突然轻轻“啧”了一声,欺身压了上来。

“等一下——”不等我说完,我已经被摁在了厚厚的地毯上。我尝试着挣扎了一下,惊讶地发现这小子看着瘦,手劲儿却极大。他比我矮上一个头,这下索性整个人压上来制住我,开始扒我贴身的衬衣,我抬手努力去推开他,却发现那看似还没长开的少年身体跟堵墙似的岿然不动。

“别动。”他抓住我一只手压过头顶,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我衬衣最末一颗扣子。

“你想干什么?”我吼道,心里还有些难以置信。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竟有一丝疑惑。但他没有再说话,用下半身的力量抵住我,攥着我两只手就低头咬上来——咬在嘴唇上。

我整个人傻在那里,等回过神来又开始拼命挣扎——这下傻子都该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我用了十成的劲儿,终于把这小孩儿推开一点,连滚带爬地从毯子堆上翻下去,却不想这小鬼反应极快,一副今晚今晚不在这儿把我给办了绝不罢休的架势,扑上来扣我的腰,整个人以一种野兽捕食般的姿态骑在了我身上。

“你到底——”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天晓得这小孩儿哪来这么大力气手上一施力又把我掀翻在毯子上,怕我又跑了似的,扯下系在腰上的一条带子,三两下就把我的两个手腕捆在一起。我只剩下半身可活动,也顾不得手下留情了,扭着身子朝他踢蹬过去,却不想反而被他一把抓住脚踝,扯着裤腿,把外裤连着内裤一起拽了下来。

我不清楚自己到底骂了什么,也不知道这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孩儿听没听懂,一方面高原环境下剧烈的挣扎让我大脑缺氧意识恍惚,一方面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却被死死压制的羞耻和绝望彻底笼罩了我。然而在我把能想到的最难听的脏话都倒出来砸给他的同时,我对上他那种染上情欲的专注眼神,而他低头舔了舔我的耳垂,我竟然发现自己整个身子都软了,而一个地方猛地硬起来。

我知道自己怕是要栽在这个只远远看过一眼的小子身上了。

我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被他翻了个面,臀部撅起对着他。这个毫无尊严可言的姿势让我感觉十分不适,但听到身后藏袍粗厚布料摩擦的响动时我还是不可控制地心脏狂跳。直到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顶上来,我本能地又想逃,却被他按住了肩膀,猛地插了进来。

我确信自己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惨的叫声,这闷油瓶看着年纪不大,那地方却发育得很可以,没有润滑和扩张就那么捅进一个头,我几乎怀疑自己那个从来没有东西从外往里进的小洞要被撑裂了。

小孩儿的动作停了一下,好像是被夹得太紧了也不舒服,很快退了出去。我刚松了口气,就感到一根湿漉漉的东西扒开了穴口挤了进来。我很快意识到那是他的手指——洞口刚刚被他的大家伙顶开过,直径细得多的手指没什么障碍就灵活地钻了进去。我只感觉这比直接挨操还要让人难堪,一股热流涌到下腹,脸上发烫,只能把脸埋进毯子里。他像是丝毫不打算给我留面子,修长的食指在柔软的内壁按来按去,很快又加上了另一根,毫不留情地在里头进出开拓。也许我该庆幸他没有留指甲,就这么弯曲着手指又扣又挖,除了羞耻感之外我却并未感到疼痛,只觉得下半身越来越热,一种奇异的感觉从他摸过的每个地方蔓延开去,后边混着他手指上原先就沾着的唾液,热乎乎湿漉漉,像是要出水。

我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到了,正好被他摸到一处格外敏感的软肉上,一个没忍住就叫出了声。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把手指抽了出去。我晕晕乎乎地捂着自己的嘴,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完全退出去前那地方还下意识地把他吸了吸。等我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刚刚做了什么的时候,那股热量已经又一次抵上了穴口,绕着肛周一圈圈地磨。

我轻轻咳了一声,却发觉因为他这色情的动作,湿润的洞口居然痒丝丝地流出了些水,都沾到他硬热的头端,原本死死咬合的穴口,也慢慢地松开了一些,一张一合地吮吸。小孩儿浅浅地顶了几下,好像对这个反应很受用,一挺腰又重重地凿了进来。这下他分毫没留情面,一整根直接插到了底,直插得我头晕眼花,跪也跪不住了,直接往前一趴,瘫软在毛茸茸的毯子上,半硬的东西贴在毛毯上,随着他慢慢加快的动作一下一下摩擦。

我只觉得前半辈子学过的生理常识都喂了狗,因为我羞愤万分地感到随着这小孩儿略显粗暴的动作,我这副不要脸的身体居然开始本能地配合他。从腰到腿整个软成一滩泥任人摆布不说,温热的穴道里不知从哪儿分泌出的液体居然越积越多,全都浇在他那胀大的家伙上。他彻底解了那件藏袍,赤身裸体地在我背上起伏,腰身耸动,一点没有高原上剧烈运动导致的缺氧。倒是我整个被压紧在毛毯上,被一个小了自己可能快二十岁的小鬼插得一顶一顶,乳头和阴茎埋在沾湿后略硬的毛丛里摩擦,只觉得胸口越来越热,乳头发硬发胀,底下越来越湿,精水黏糊糊地打湿一片。

他又狠狠抽插了几下,便突然“咕啾”一声拔出来一大截,卡在洞口射了出来。微凉的液体一半溅到了屁股上,一半打在高热的内壁上,我被他射得晕头转向,除了发出无意识的呜咽什么都说不出来。明明已经发泄过,那半软的东西却依然插在里面不肯拔出,反而又捅进去一点,粘稠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臀缝慢慢滑落。他伏在我身上,胸腔贴着我的脊背。我不知什么时候早交代了一次,一点反抗的力气都不剩,只能趴在他身子底下喘气。

“帮我解开。”我抬了抬酸痛的胳膊,虚弱地说。他大概是知道我不会再逃跑了,松开了绑着我手腕的腰带,却并未从我身上下来。我艰难地动了动腰,示意他先把东西拿出去,就感到里面的东西随着这动作顶着我。我知道这小孩恐怕吃软不吃硬,好声好气地跟他说:“我想好好看看你。”

他可能是被我柔软的语气触动到,稍稍从我后面退出去一点,不等我松一口气,就着这个插入了一半的姿势又把我转了过来。我吃痛地吸了口气,没来得及控诉,就被他胸口黑压压的一片夺去了注意力。他虽然远比土生土长的藏民白净,但裸露在外的脸和小臂却多多少少晒黑了些,而此刻眼前常年不见过的胸口皮肤却白得要命,形成鲜明的对比。而就在少年人精瘦雪白的胸口上,竟赫然盘踞着大片黑色的纹身,我定睛看了看,是一只威风凛凛的黑麒麟。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从肩胛到锁骨,刚滑到那层薄薄的胸肌上,就感到仍有一半埋在我屁股里的东西又硬了起来。我慌张地想要起身,却被小孩的目光烫到,心一软只能认命地躺倒任操。他俯身下来亲我——总算不再是咬,换成含着我的嘴唇一下下地舔——下边儿那火热的东西又整个儿烙进来,一直烫到我身体深处。

说起来丢人,我年纪奔四,这还是第一次开荤,竟然还是跟一个闷声不响的小孩儿!之前都听人说,干这档子事儿第二次最爽,本来没机会体验,这下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面对面的姿势,我能清楚地看见这模样惹眼得要命的小孩儿是怎么咬着牙在我这片荒地上浑汗如雨勤奋耕耘的,他跪在我两腿之间用蛮力掰开我的两条腿,不停地往我那个已经城门大开任君挞伐的泥泞小洞里挺进,回回碾过那个让我欲仙欲死的地方。他身材比我小了一号,底下插在我屁股里,不把我折起来就没法和我脸对脸,我不知道这闷油瓶是不是从小缺娘疼缺娘爱,索性埋头开始嘬我的乳头,一边嘬一边还不忘伸出舌头来来回回地舔。我只觉得胸口两点被他吸得翘起来,又爽又麻,难堪得要死,一边拍他的背一边叫他别吃了又不会出奶,他却保持着和底下撞击一样的频率,吮吸得更起劲了。我渐渐开始忍不住浪叫出声,什么词淫荡说什么,这闷油瓶子哪里听过这些腌臜玩意儿,被刺激得越发硬挺滚烫,只顾一个劲儿地要我,变着法儿地捅我,直捅得洞里体液混着他之前射进来的东西汁水四溅,那水声让我自己都听不下去。

他终于又一次交代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已经快散架了。这一次他没有抽出来,直接重重一顶,内射,喷在了最里面。全部射干净以后,他终于舍得拔出了那玩意儿,又有些好奇似的,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插进去抠了抠,好死不死偏偏按在我的敏感点上。我又惊叫了一声,已经软下来的前面抖了抖,可怜兮兮地又突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来。他抽出手指,已经被肏得柔软的穴口还稍稍挽留了一下,带出一小股焐热了的精液来。

我脱了力地躺在被折腾得乱七八糟的毛毯上,天真地以为这就是结束了。

发泄了欲望的小孩儿显得很乖顺,安安静静地躺到我身边。我用仅剩的力气给他腾了点空间,他便配合地贴近我,把我们两个人都包裹进厚实的毯子里。

“你叫什么?”我又重复了先前的问题,心道我们睡都睡过了,你也不该防着我了吧。他却摇了摇头,小声说:“我不知道。”

“那你多大了?”“忘了。”“父母呢?”“不在了。”

我心里震动了一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沉默了很久,才用我自认为平生最柔和的语调问一句:“你从哪里过来的,总该知道吧?”

他想了想说:“山里。”

他从雪山里来,除此以外,再说不出其他了。

按理说我应该对他的行径感到愤怒,可是躺在一起分享着同一条毯子的热度,我对他怎么都恨不起来,反而是满心的心疼和无奈。他的头发很黑也很软,脸埋在我胸口,我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他也不反对。突然他一侧头在我已经被吸得有些红肿的乳尖上咬了一下,我痛呼一声问他干什么,他却抬起头,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睛里带了几分情绪:

“你明天要走了。”

大概我和藏民们说话的时候他就躲在不远处偷偷听了,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支支吾吾地一句话也说不出。

“带我回家。”他的呼吸洒在我的颈窝里。

我只觉得整个人又不清醒起来,头脑里一个声音说,不要同情心泛滥了,另一边却是,你知道自己很喜欢他,为什么不答应呢?

我的理性告诉我只有在这片原始而奔放的土地上,在意识昏沉的夜里,我才敢与它发生这种复杂而背德的关系。黑暗中温暖狭小的空间里我能够放下一切羞耻心与道德感而仅仅听从本能的欲望与一个没有姓名的半大少年偷欢,但离开这里之后呢?离开那个有伦理道德约束的社会里,我要如何处理与一个“陌生人”的关系?

他看到了我的犹豫,我不知道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是不是有失望。

“你为什么……”我决定问他最后一个问题。他应该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贴着我的嘴唇答道:“你没有拒绝我。”

后来我才明白了他的意思,更后悔于当初没有向藏民们把那特殊的风俗弄清楚:少女十六岁的晚上,会搬出家外在自己的帐篷中单独过夜,对其有意的年轻人可以在夜晚探访她的帐篷,若少女拒绝,就会用一种叫做“乌尔朵”的弹弓把人赶走,但如果不这么做,便表示愿意与之共度良宵。我当然不是什么十六岁少女,更无乌尔朵在手,可这固执的闷油瓶子,就因为我没用弹弓赶他,就默认了我的一切反抗都是欲迎还拒!

可当时即便我没有明白真相,也没法狠下心来真的变出一把乌尔朵来赶走他。欢爱过后他把柔软的一面彻底展露出来的样子让我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我没法告诉他我们没有可能,我不能带他走,我只能无措地不停拥抱他、亲吻他、接纳他的一切,试图给他更多他想要的。

我被那种温热的情感冲昏了头脑,再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调转了身体把脸埋在他的腿间,含住了他再次勃起的阴茎。小孩儿很明显地喘了一下,气息都打在我大腿内侧。我只觉得头脑供氧不足,全身血液都向他的呼吸刚刚触及的地方涌去。他一低头,也把我的东西吃进了嘴里。

被温暖口腔包围的快感淹没了我,我不知所措,只能一面卖力地舔弄嘴里的大家伙,一面克制着自己挺腰索取的冲动。他的舌头灵活地在我的小兄弟身上打转,上上下下都照顾到。我努力不被快感夺去理智,保持着相同的节奏伺候那根在我嘴里突突跳动的凶器,必要的时候嘬弄一下,往里吞得更深些。

最后的结果是他射在了我喉咙底,而我溅了他一脸。我回过身把小孩儿抱进怀里,拿干净的布巾一点一点擦净他脸上沾到的白浊。他伸出舌头舔掉了一点,又凑过来喂进我嘴里。这种镜头放在我以前看的那些小电影里应当十分色情,我却感到一种悲凉。我没法拒绝他。他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小孩已经不见了。要不是满帐篷的狼藉提醒,我可能会以为前一晚都是我思念那个湖边少年做的一个过于疯狂的春梦。我收拾了东西,向牧民们道了谢,不敢再看一眼那个刚刚过了生日的少女神采奕奕的脸,便匆匆道别。

我本计划在西藏留上半年,但接下来的旅途却始终兴致缺缺,索性提前了两个月便打道回府。几个月的旅程,我确实拍了一些不错的照片,其中一组拿去参赛,还得了一个不小的奖。但那张在纳木错边偷偷拍下的照片,我却始终不敢从记忆卡里导出来,甚至不敢再看一眼,生怕多看一眼,就会发现自己的灵魂缺了一块,被谁无意中挖出来,留在雪山脚下的茫茫草原上了。

之后又过了几年,我又走过了许多地方,见了许多不同的人,甚至换了两台新相机,但存着那张照片的记忆卡,我一直随身带在身上——那似乎是我曾走过那特别的一趟、遇到过一个特别的人的唯一证据。

四十岁那年,独自在外地摄影的时候,我在一个车站里累得睡着了。梦中我好像见到了一个很久没见的人,又好像没有,只记得自己在梦中对着一片茫茫的水面喃喃:“我很想你。”

醒来之后我发现自己遭了窃,随身的摄影包,新拍的照片,以及放在摄影包夹层里那张再也没使用过的记忆卡,都不知所踪。

我失去了那个人曾存在过的一切证据。

那天我独自在车站坐了很久,缓过来之后,我放弃了原先要坐的那班车。好在衣袋里的手机没被摸走,我订了最近的飞往拉萨的机票,换乘了另一趟车赶往机场。

也许还来得及,找回一点和那个人的联系——哪怕只是一点。

几年过去,我早已不记得当初走过的路线,两手空空一路询问一路摸索,终于来到曾经停留过的那片草原。当初的牧民早已转场去了别处,我只能凭着模糊的记忆在夜色里摸索,向着雪山的方向前进。

远远地,我望见白雪覆盖的山峰,雪山下的纳木错,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我好像隐约看到湖边的人影,变得更加修长挺拔,仍是一如既往地安静。

好像他一直都在那里等我。

这次我不会再远远地驻足。

我笑了起来,加快了脚步,用尽全部的力气向那片水中的月光奔去。

 

 

(完)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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