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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在体内成结,Will餍足地想着,这感觉简直好得不可思议。大多数Alpha都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但很明显,Will并不属于大多数Alpha。他是为数不多的那种能接受“同性恋”的Alpha——或许他的伴侣会跟他在这点上起争执,这听起来像是Will从来没有把自己局限于同性恋关系。实际上,这的确是他的第二段同性恋情。第一段发生在大学,但那是摸索阶段,只有几个口活——在真的发生点什么之前,那个Alpha就落荒而逃了。
但现在,除非他死了,Will觉得这段关系是不会结束的。但就算是死亡暂停了他们此生的相守,他也确定Hannibal Lecter总会找到办法与他在另一生重新相会,然后两个人一起,来生再继续他们的狩猎。Will对自己不着边际的想法咯咯笑了起来。
“Will。”Hannibal低声咆哮着狠狠向上顶撞,他肿胀的结沉甸甸地挤压着Will被撑大到极致的穴口。Will呜咽一声,被这凶猛的动作拉回了现实。他在Hannibal的办公室里,骑在医生的身上,还含着医生的东西。Hannibal的动作如狂风骤雨般,给Will带来几乎无法承受的快感。
Hannibal的结就要来了,再有几次抽插就会形成了,Will无意识地想着。他自己的结已经在阴茎底下变得又硬又厚,随着每一次沉浮一次又一次摩擦过Hannibal柔软的腹部;他的手指蜷缩着,深深陷进那张毫无疑问很贵的沙发背上。
他松开自己的手指,转而抓住Hannibal的头发,扯着他的发丝直到Hannibal发出疼痛的呻吟向后仰头。这个动作迫使Hannibal的阴茎甚至更深入地戳进Will的体内,年长些的男人为这又爽又痛的感觉裸露出了脖颈,而Will毫不留情地啃了上去。他只留下了点几天之内就会消去的标记,并不深,起码没有Hannibal在他体内那么深。他们竟然到现在还没约会过——Will自己都要感到惊讶了。
“我们应该来场约会。”Will呻吟着沉下身体,主动去吞吐那根庞然大物,声音几乎黏在一起。他的大腿因为过度的拉伸而颤抖着,Hanniba的手指滑过它们,一路探进那张贪婪的小嘴。他用手指和阴茎狠狠地把年轻的男人操开操熟,最终在灭顶的快感中释放在那个合不拢的小洞里。巨大的结残忍地卡在Will的穴口里,撕裂感带来的刺激让他尖叫出声。热辣、疼痛、破碎、重组、满足和极致的快感瞬间穿透了他的身体。Will握住自己快要爆炸的阴茎,狠狠挤压着肿胀的结,呻吟着,颤抖着,热液最终洒满了Hanniba汗湿的胸膛。
他无力地倒下,感受着Hannibal在他体内厚重灼烫的结,上帝啊,这感觉真是该死的好。Will的脸上带着兽性的餍足,仿佛Hannibal的精液是难得的佳肴。他知道这会有点难受;一个男性Alpha本就不是为容纳另一个Alpha的精液而创造的,而别说是完全接纳一个强大Alpha的结了。但这感觉是如此好,Will在自己被操得神志不清时唯一能做的只有尖叫,而现在持续的余韵让他无法自制地颤抖。这给Hannibal带来了一阵又一阵细小的快感,他忍不住叹息着小幅度地动作,试图将Will填得更满。
两个Alpha抵着对方沉重地喘息,浑身汗湿,高热久久不退,挤压着对方,缠绕着彼此。以往常的经验来看,十五分钟之后Hannibal的结才能消退。
“我们应该吗?”激情渐渐平息,最终Hannibal开口问道。
“嗯?”Will慵懒地躺在医生身上,疑惑地从鼻腔里哼了哼。
Hannibal抬起Will的下巴,印上了一个轻柔的吻。实际上那只是简单的嘴唇压着嘴唇,并不能称为一个真正的吻。刚刚那场情事耗尽了他们的体力,两人暂时还无法再开始一个法式热吻。Will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问道:“我们应该什么?”
“我们应该约会吗?”Hannibal完整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Will想起了刚才高潮之前自己突发奇想的主意。
“噢,”他眨了眨眼,“为什么不呢?”
Hannibal看着他,扬起了眉。
“我哪里都不会去的,Hannibal,”Will边说着,边把手臂缠上年长些的Alpha的脖子,狡黠地笑了,“除非你觉得我俩的关系不能持续到永远。”
Hannibal抿了抿唇,给了Will一个仿佛被冒犯了的眼神,Will对此的反应是嘴角更肆无忌惮的弧度。“你足够了解我,William,”欧洲人说道,“你真的认为我会离开你吗?我们就是为彼此而生的。”
Will哼哼着同意了他的话。他们都是Alpha,这是个无法改变的事实,而在如今,一对同性恋人仍会背负上不少污名,即使同性恋情已经逐渐被大众所接受。但Will和Hannibal不在乎这些,他们俩太合拍了;都喜欢被操,都喜欢被成结,当伴侣“喂食”他们的时候都喜欢畅快地接受。Will喜欢Hannibal充满力量的身躯,他爱死了Hannibal把他抵在墙上操的样子;Hannibal喜欢被压在厨台上,他会纵容Will狠狠撞进自己的身体,然后把地板弄得一团糟。
除此之外他们还有很多共同之处;高智商,渴求知识,连环杀手,而且都喜欢食人肉......虽然Will在遇到Hannibal之前并没有发掘自己的这个爱好,但他必须承认,现在的自己对此已经有了独特的品味了。
“我们当然要约会。”Will斩钉截铁地说道,想着晚上Hannibal要做的一道人肉大餐。他等会儿还有一个预约要见,而Will会在他烹饪的时候批改几篇论文。
Hannibal只是看着Will,在他不安分地压着自己的阴茎的时候眯起了眼睛。“我会和你约会的,”他说,“前提是你答应和我结婚。”
Will的眉毛简直诧异地要飞起来了,他直起身体盯着自己的伴侣,“你说什么?”
Hannibal牵起嘴角回看他。“我想看你戴上戒指的样子,Will。”说完他顿了顿,继续道,“或者是戴着项圈的样子。”
Will大笑起来。他只敢想象那个画面:一个Alpha戴着项圈?简直是惊世骇俗!
“我喜欢这个主意,”Will兴奋不已,“你能和我一起戴吗?”
“当然。”Hannibal咕哝道,Will感到自己的阴茎为这个回答抽动了一下。但他可不是个初次开荤的小处男,所以他只是挪了挪自己的下半身,满意地得到了Hannibal的一个轻颤。Hannibal抓住Will的屁股,责备地看了年轻的男人一眼。Will笑得更加开怀,“周六我们就去买项圈。”Hannibal决定道。
“还有戒指。”Will咯咯地笑着补充。
“是的,”Hannibal点了点头,“你喜欢夏日婚礼吗?”
“嗯......太热了,”Will摇摇头,“秋天怎么样?或者春天?”
“我喜欢这个让你穿上西装的想法,”Hannibal愉快地笑着,眼神从上至下滑过Will赤裸的身体,“奶白色的西装,还有淡蓝色的衬衫。”
“什么?”Will故作惊讶,一只手爬上Hannibal的胸膛,“竟然没有佩斯利图案?Hannibal,这真的是你吗?”
Hannibal拍了拍他的屁股,声音低沉地佯怒道,“调皮。”
Will放肆地笑了起来。一分钟后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如果我们要约会,还要结婚,那就得告诉所有人我俩在一起了。”
“我不关心别人的看法,Will。”Hannibal向后靠去,他凝视着Will的眼神柔软而甜蜜。Will不自觉地微笑着,深深地望进年长Alpha的眼睛。
“Jack恐怕要难受一段时间了。”Will想了想,说道,“他内心深处仍然有无法改变的老牌想法。”
“没人能逃过你的眼睛,mon amour(法语,意味我的爱人)。”
“法语?认真的吗?”Will笑了起来。
“除了英语之外,我们共同说的唯一一种语言。”Hannibal提醒他道。
“嗯,”Will想了想,“看来我得教你西班牙语了。”
“那我应该教你什么?”
“立陶宛语?”Will提议道,“或者日语?俄语?你一共会几种语言?”或许他早就应该问这个问题了;毕竟他们俩都已经同床共枕了六个月了。但他们没心思在乎这种小事,两人都忙于探索与对方的联系......以及一起狩猎,做爱。所有有趣的事情尽在其中。
“八种。”Hannibal回答道,Will扬了扬眉。“立陶宛语,拉脱维亚语,俄语,法语,德语,日语,意大利语,以及英语。”
Will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所以英语只是你的第八种语言?“
“是的,”Hannibal点了点头,“我年轻的时候学过一些,跟着拉脱维亚语和俄语一起,我的导师很严格。但直到在巴黎上寄宿学校的时候,我才开始系统地学习。”
Will用鼻音回应了一声,注意力转到了玩弄Hannibal的头发上。他格外喜欢看一团糟的Hannibal,喜欢看他灰金色的头发不再服从发胶,而是随意地垂落在额前。
他们之间的温存被Will的手机铃破坏了。侧写师呻吟着把额头抵在Hannibal的额前,然后不情愿地在坚持不懈的嘟嘟声中伸出手。Hannibal抓着他的臀瓣以防他摔倒,Will只能努力伸长手臂去够地上牛仔裤里那个该死的东西。
“Jack,”Will叹了口气,接通了电话,“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Will,”Jack浑厚的声音一如既往。Hannibal在他身下不满地哼了一声,Will朝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他们俩仍保持着融为一体的姿势,而Hannibal总是在他们做爱的时候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Jack的电话说明Hannibal热心的爱人必须得离开他好一会儿了。果不其然,“我们发现了一具尸体。”
Will再次叹气,“Jack,我——”
“双腿没了,心脏也是。”Jack打断了他,然后又顿了顿,Will等着他继续。“可能是开膛手。”Jack没有犹豫太久。
Will挑起眉头看向Hannibal,Hannibal也扬着眉看了回去,于是Will立刻就明白了那不是Hannibal干的。这个周的每个晚上他们俩都是一起度过的,Will只离开过一会儿回狼井喂他的狗群们,花了几个小时陪它们散了会儿步。
Will把电话从耳边拿开,用另一只手捂住话筒,“你是不是淘气了?”他低语道。
“没有,”Hannibal慢慢地回答道,“这个周我只狩猎了一次,而且你也在。没有人能发现那只猪的尸体。”
Will点了点头,把手机放回耳边,“Jack,我必须得去吗?你说过我能有一周的休假。”
“已经一周了。”Jack嘟囔道。
“我指的是一整个周,不仅仅是工作日。”Will忍着怒气回到。
“Will,这或许是开膛手!”Jack低吼道,“你也想抓住他,不是吗?”
Will无奈地呻吟了一声,他还真不太想这么干。“如果不是开膛手呢?”
“那你就能回到你的狗群身边去了。”Jack说,“我只需要你来看一眼。”
Will低头,看见Hannibal微妙地耸了耸肩。“好吧,”Will妥协了,“把地址发过来。”他在Jack再次开口奉承他之前挂了电话;显然FBI特工对这个很不在行。
“一起来吗?”Will期冀道。他不想一个人去犯罪现场;而且,这也是个在Jack脑子里植入“Will和Hannibal已经在一起了”的想法的好机会。Will忽然觉得,如果Jack的小队看见他们俩之后还是什么都察觉不到的话,那他们也不值得让他亲口告知了。
“你想现在就告诉他们吗?”Hannibal问道。Will瑟缩了一下,感觉到Hannibal的结终于消退,滑出了他的身体。他艰难地合拢双腿,从Hannibal的身上下来,然后蹒跚着走向办公桌。那上面放着一盒纸巾,还有一件外套。Will随意地用纸巾把自己擦了擦,然后看着同样站了起来的Hannibal。
“我不想直接说,”Will回答道,“但如果他们什么都看不出来的话,那他们无疑是最糟糕的特工。”
Hannibal轻轻地笑起来,手一捞就把Will完全裹进了自己的怀里,速度之快不愧是大名鼎鼎开膛手,“都听你的,mon amour(我的爱人),”他用牙齿叼着Will脖子后面的一小块软肉,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Will颤了颤,“我们的约会很快就来了,Docotor Lecter,”他喃喃道。
“如你所愿。”Hannibal微笑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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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na Blood也在犯罪现场,正斜靠在Jack的SUV上。当看见Will和Hannibal一起从医生的宾利上下来时,她的眉毛很明显地抽了抽。
“晚上好,Alana。”Hannibal首先打了声招呼。
“Hannibal,”她点了点头回应,“没想到你也会来。”
“显而易见,”Will抱怨道,“你来这儿就是为了看住我,是不是?Jack不愿意自己最喜欢的小茶杯再次打碎了。”
“不,Will,”Alana看向他,眼睛微微睁大,眼神柔软;而Will得努力控制自己才能不再翻一个白眼。“你的情况正在变好,我们都同意这个,”Alana继续道,“一段时间的休息的确对你有好处,谁都不想看你筋疲力尽。”
Will叹了口气。距离他的脑炎被发现,然后被治愈已经有几个月时间了,这都多亏了Hannibal。多年的杀人经历,以及无数次与其他杀手的共情最终还是让他完全变疯了,Will自嘲地想着。若不是Hannibal想让Will仍然留存一的半理智,Will的脑子里早已是一锅粥了。
“我很好,Doctor Bloom,”Will假笑了一下,转头看Hannibal,“让我保持理智就是Hannibal会出现的原因,是吧?”
“我希望自己对你来说不仅是个锚,Will。”Hannibal回看Will,佯装苦恼般皱起了眉头。
Will笑了笑,没有回答,朝着几步之遥的FBI特工们和警察们走去。Alana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而Will想知道她到底能不能从他和Hannibal身上看出点什么来。
Jack正在向不同的人发号不同的示令。Beverly Katz和Jimmy Price都朝着Will挥了挥手——Beverly还刻意看着Will脖子上尚未消退的吻痕吹了声口哨。“找了个格外狂野的Bate或者Omega啊,Will?”她挤眉弄眼地问道。
“都不是。”Will咕哝道,没注意她脸上惊讶的神情。
“什么?”Zelle皱起了眉头。
Jack让Zelle闭嘴,然后转头盯着Will,他身上的Alpha信息素几乎是倾泻而下。Will太知道这个了,有时候Jack就是控制不了自己;Will也是个Alpha,因此从生理学上来说他俩算是竞争关系。然而他为Jack工作,同时......还破碎不全。Jack是一个关心照顾他的朋友,但也是一个忍不住露出自己獠牙的Alpha。
“这是开膛手干的吗?”Jack开门见山道。
Will瞥了他一眼。“我没事,Jack,”他慢吞吞地说,“但也不是完全没事。虽然我的脑子没被烧糊,但还得一会儿才能恢复正常。所以......?”他扬起了眉毛。Jack命令其他人离开,走时还不忘哼一声。技术人员停下了手上的活,向Will投去恼怒的目光;但Will无视了他们,就像往常一样。
Jack的小队慢慢退回警戒带,远远地看着Will;犯罪现场在一个公园,左边是一片树林,停车场和人行道在Will身后。这么点空旷地带就是所有他能得到的了。Will深深呼吸,取下了眼镜。温度很低,Will朝光裸的双手哈了一口热气,然后把它们放回口袋。一会儿Hannibal肯定会为他忘记戴手套而惩罚他,而Will都能想象这场更像是情趣的责罚最终肯定会在Hannibal的二层书架上结束——毫无疑问他会被医生用他最喜欢的方式按着操。
Will看着被抛下的尸体。两声心跳过后,他闭上眼睛,任由钟摆开始摇晃......
无聊。当一切开始复原时Will忍不住这么想着,现在他成为了那个杀手。
他拖着尸体,踏过满地的木屑,对靴子下的嘎吱声感到厌烦不已。这一切都很无趣,他只是想摆脱这坨曾是他的兄弟,但现在毫无用处的狗屎。
失去这双你曾经用来踢我的腿,感觉怎么样?不再是一个强壮的Alpha了,永远也不再是了。现在的你如此软弱,比我更不如。我是个Omega,但我他妈的还是能杀了你。
把你抛尸荒野,就像是你曾经在后院里做的那样。还记得你把我推下滑梯吗?你弄断了我的胳膊。不再强大了,你——
Will的眼睛慢慢睁开,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这场谋杀并不新奇;一个受虐的人变成了疯子,想在施虐的兄弟身上复仇回来。
“Jack!”Will叫道。
FBI探员立即向Will跑过来,就像是Will的那群狗狗们。如果不是考虑到现在这个情况不太合适,Will几乎要为这个想法笑出声来。“是他的兄弟......或者姐妹。”Will憋笑道。Omegas一般都是女性,男性Omega的数量不足20%。“被这个虐待狂Alpha虐待了一辈子,最终选择复仇。”他看向Jack,“这不是开膛手干的。”
Jack自言自语着什么,眼里充满了怒气。一部分的Will想拍拍他的脸,然后大叫,“嘿,看这边!那个人见人看的男人,那个你视为心腹的医生?他才是开膛手!快去抓他,然后给我表演一场年度好戏!”
Hannibal只用一个心跳的时间就能解决Jack。而Will好奇Jack会选择对Hannibal开枪,还是逮捕他;为Hannibal屠宰的数不胜数的无辜小猪报仇。
但Will什么也没干,因为他爱死Hannibal了,而且他不想看见这个男人被关起来或者死亡。所以他只是说:“我要回家了。”然后转身,朝站在Jack的SUV和Hannibal的宾利之间的那两个心理医生走去。
Hannibal和Alana显然是正在争论着什么,虽然他们的音量并不大。Will从两人的肢体语言上就能看出一切;Alana怒气冲冲,而Hannibal带着被冒犯的神情,却还有几分骄傲。越接近,他们脸上的表情就越清晰。等Will到他们身边时,两人都转头看向Will。
“Will,告诉我你不是认真的!”女性Beta几乎是在尖叫了。
Will眨了眨眼,“关于......?”
“关于Hannibal!”Alana更加愤怒了。
Will再次缓慢地眨了眨眼,看了看Hannibal,然后转头看回她,“噢,关于这个,”他开口,“我简直不能更认真了。”
Alana的眼睛徒然瞪大了。“你说什么?”她不可置信地质问,然后又转头恶狠狠地看向Hannibal,“他可是你的病人!”
“非正式的,”Hannibal叹了口气,听起来像是在过去的几分钟里已经说过无数遍了。
“不管是不是正式的,你都要对他的健康负责!”Alana叫道,她的声音拔高了,“这有违职业道德,Hannibal!”
“我的私生活完全与你无关,Alana。”Hannibal低吼道,他的完美伪装裂开了一条缝。Will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Alpha信息素席卷了自己,但这对一个不分伯仲的Alpha来说并非大问题,所以他只是耸了耸肩,把那股致命的危险抖掉。Alana畏缩了一下,但成功地稳住了自己——她的勇气总是让Will印象深刻。但若是她真正明白,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到底是怎样一个杀手......
“你不可能是认真的,”她重复着,“Will病了,他需要你的帮助,而不是......而不是你的结!”
Hannibal的眉毛挑了起来。Will看见他的手指握紧成拳,甚至连手上的皮革手套都被挤压出了明显的印子。
“你如此恼怒,是因为我先得到了Will吗,Alana?”他低沉的声音里有着实质化的危险,“或者说,是因为你有性趣的两个人竟然发展了一段同性恋情?”
(PS: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刚刚薇薇会在拔叔脸上看到骄傲的情绪了......)
Alana被噎住了,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想给Hannibal一拳。Will在一旁看戏,好奇如果她真的那么干了,将会发生什么。“你说什么?”她咆哮道,“你知道我没有,Hannibal!”
“我的确这么以为过。”Hannibal沉沉地说。
“我丝毫不关心你的性向,或是Will的!”她咬牙切齿道,“我只是担心Will会利用你逃避现实,而你正在培养他对你的依赖情绪,这最终会害了他的!”
“我的病已经好了,Alana,”Will适时地打断了两人的针锋相对,在Hannibal回击之前......或者说在Hannibal打晕Alana之前——他看起来完全就是马上要这么干了。“我们在一起之后我的病就好了。Hannibal帮我重新站了起来,我们变得亲密是因为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就......注定了。我从未、也不会再像相信Hannibal那样相信任何其他人了。不如你就简简单单地接受我们相爱的事实,怎么样?我们都知道对自己来说,什么是最好的。”
“爱?”Alana听起来仍然充满怀疑,“Will,我知道你觉得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但这不是!”
“我不在乎你怎么想,”Will的音调嘶哑而黑暗,这次Alana无法抑制地后退了一步。“Alana,我尊重你的意见,我知道Hannibal也是。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一点也不需要你担心。”然后他故意无视了她的反应,转身面向自己的伴侣,“Hannibal?”
Hannibal点了点头,短暂地和Alana道了别,然后两人在她大睁的眼睛和咬紧的牙关下旁若无人地上了车。
“你觉得她什么时候会告诉Jack?”Will问向正在倒车的Hannibal。
Hannibal轻笑,“她得先用一两分钟熬过你刚刚对她说话的语气。我想明天早上Jack才会来找我们,毕竟这对他来说,需要几个小时才行。”
“很好,”Will笑道,“这样我就可以在晚饭之后不受打扰地操你了。”
“文明一点,Will。”Hannibal瞥了他一眼,而Will毫无顾忌地大笑起来。他早就知道Hannibal喜欢他的淫词浪语,在某些对的情况下——当Will狠狠地操他,强迫他为自己打开身体,然后按着他成结的这些时候?
没错,这些绝对是最正确的情况了。
“我饿了,”Will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开快点儿。”
他眼角的余光瞄见了Hannibal的叹息和露齿一笑。
Will Graham总是知道如何戳中Hannibal Lecter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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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Jack并没有来。实际上,Will唯一收到的一条消息是Jack通知他受害者的弟弟已经被捕并且很快认罪了。Will不确定Alana是不是在等待;或许她准备采取单独击破的战略,在另一方不在场时说服他俩这件事是他俩失心疯了,他们必须马上分手才行。
Will把所有可能性想了个遍,直到Jack怒气冲冲地闯进了他的课堂。啊哈,他想着,所以她的确是准备各个击破,而Jack就是她的绝招。
Jack跟一阵龙卷风一样直接冲到Will的讲台前,然后抱起了双臂。
Will头也不抬。“我能帮你什么,Jack?我记得我还有一天假。”
“的确。”Jack哼了一声。
“所以......?”
“Doctor Bloom把你和Doctor Lecter的关系告诉我了。”Jack开口。
“噢。”
Jack沉默了很久,久到Will不得不叹了口气,抬头看着他。他把自己的眼睛定在Jack的下巴上,甚至到现在还要继续演一个具有社恐的可怜的Will Graham。只有Hannibal——还有他们的猎物——能看见真正的Will Graham。
“到底怎么了,Jack?”
“你不可能是认真的。”Jack说道。
Will忍不住笑了,“Alana就是这么说的。”他咕哝道。
“她说的完全没错,”Jack咆哮道,“他是你的心理医生,Will!”
“非正式的,”Will的语调平平,无视正向他袭来的Jack的信息素——探员似乎觉得这样就可以逼迫Will像他一样思考了。Will看起来或许精致脆弱,但实际上,他一点也不。Hannibal是唯一一个他遇见过的,比他更强壮的Alpha;那男人是个“纯血种”,大概只需要释放一点信息素就可以让整个房间的人臣服在他脚下,甚至是Alpha。“是你确保了Hannibal不是我的正式心理医生,”Will继续道,“你不想让高层知道我曾经是个易碎品。”
“曾经?”Jack质问道,“你确定你现在不是吗,Will?Lecter让你觉得你想要这样,当——”
“你觉得是Hannibal诱导我的?”Will的眼神蓦然沉了下来,打断了他。他看着Jack气得通红的脸,回以一个虚伪的假笑,“我们决定睡在一起。一起,Jack。我喜欢他,他喜欢我。实际上,我们在考虑连结。”
“连结?!”Jack几乎是在嚎叫了,脸上是遮也遮不住的厌恶。他的迂腐思想咆哮着宣誓自己的存在感,那张为了FBI工作而戴着的面具再也遮不住丝毫。Jack并非是那种认定“Omega软弱,Bate平凡,Alpha最好”的人,但他的确认为某些工作不适合Omega,而警察和特工应该由Alpha来任职;他也觉得Alpha配Omega是理所当然,某种程度上,Bate勉强可以。
实际上,在现在的社会中,大多数人都对两个Omega在一起的接受程度远远高于两个Alpha,只是因为他们觉得Omega脆弱,而且能理解对方。Alpha是强大的,生来就有着保护弱者的使命,他们应该去操别人,然后延续种族繁衍,而不是把自己的精液浪费在另一个Alpha身上。
“嗯,”Will点点头,无视了Jack逐渐增长的怒气。“我爱他。我们在一起六个月了,我们知道彼此是最契合的。所以为什么不连结呢?还有结婚,这或许是下一步。他想让我戴上项圈,我必须得承认我喜欢这个主意......给他也戴上一个刻有我的名字的项圈。”
他的内心在大笑;但表面上仍是一副无辜的表情,带着点幸福和喜悦。他想象着Hannibal的脖子上戴着一个厚厚的皮质项圈,上面还有Will名字的缩写。而他,他也会戴一个一摸一样的,不过上面的名字变成了由Hannibal完美的手写体写就的Dr Hannibal Lecter 。
“Will!”Jack吼道,“我知道脑炎把你的脑子搅乱了,我也知道是Lecter发现了这个,然后......某种程度上,救了你。”他的声音听起来僵硬又嘶哑,像是在努力压抑自己皮肤下翻涌的怒气。Will的自制力遭受到了甜蜜的酷刑;他想拍着桌子哈哈大笑,因为Jack的伪装是如此拙劣,他早已看穿了一切——探员真的觉得Will不知道他深藏的厌恶吗?他真的那么天真地以为Will没有看见那些噬人的怒火在吞噬他的理智吗?“但这不代表你们俩应该在一起,或者是连结,”Jack憋着自己的怒气继续道,“Lecter或许会失去他的心理医生资格证!”
Will脸上的愉悦随着他血液中猛然沸腾起来的怒火消失殆尽。他攥紧手中的钢笔,鲜红的墨水滴在他正在批改的论文上。他始终盯着Jack的脸侧,不让年长的Alpha看清自己眼中的血腥。“你在威胁我吗,Jack?”他的声音像是涂满了剧毒的糖果般甜蜜。
Jack沉默了一瞬间,仿佛是在掂量自己的选择到底值不值得,“不,”他回答道。谎话连篇,Will冷漠地想着。“这只是个警告,”Jack继续道,“不是每个人都知道你是如何进行侧写的,Will。当人们看见你们俩在一起,他们只会觉得Lecer做错了。他们会关注他的一举一动,而他的顾客们不会喜欢这种瞩目的。而FBI会盯着你,你的工作,还有你的错误。然后突然有一天,你就会发现你们除了彼此,什么都没有了。”
他停下来,舔了舔嘴唇——捕猎者认为自己的猎物已经上钩了。但他不知道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Will即是螳螂,也是黄雀。
“你不会想要这样的,Will,”Jack开始收紧自己的网——现在他的自制力倒是回来了,即将到来的胜利让他的信息素不再具有攻击性,他的声音中甚至都带上了安抚的意味,而那双眼睛更是被喜悦点亮了。“结束这一切吧,在你还来得及阻止你自己和Doctor Lecter受到伤害之前。”
Jack说完就离开了。他完全收拢了自己的网,但没有费心去把网口扎个结——他是如此确信Will会顺从地蜷缩进Jack叔叔为他编织的避风港。
Will盯着自己的桌面,指节在桌沿露出的木料上随意地敲击着,听起来像是一首残缺的曲子。最终他把手里的钢笔扔到一边,开始给Hannibal发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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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一次度假怎么样?”Hannibal边走进讲堂,边问道。
“度假?”Will回应道,但没有从手底下的论文中抬起头。从给Hannibal发消息的时候他就冷静下来了,因为他知道只要医生和他共处一室,他就能立刻感到被安抚了。
“嗯,”Hannibal低哼了一声,“巴黎?希腊?或者俄罗斯。”
Will笑了起来,“所以你最终想以同性恋的罪名代替谋杀犯的进监狱,是吗?”
Hannibal啧了一声,但并未反驳;毕竟,Will是对的。
Hannibal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Will对面的椅背上。他仍然站着,“你还好吗,Will?”
Will叹了口气。“去他妈的吧。”他承认道。头一次Hannibal没有责备他的脏话,他只是沉默地听Will叙述刚刚他和Jack的对话。
当Will说完了之后,Hannibal开口道,“很大一部分的我想掏出Alana的内脏,因为她不知天高地厚的逾越。我想逼迫她看着我们在一起。而在我剖开她那颗不忠诚的心脏之前,她会清醒地坠入永眠。”
Will赞同地点了点头。毫不作假地说,他的确喜欢过Alana;她和Beverly是人性的演化中所能出现的为数不多的好人之一。但是,这不代表她就可以在他和Hannibal的关系中指手画脚。
“你想怎么处理Jack?”Hannibal问道。他在Will面前坐下,年轻的Alpha再一次开始用指节敲击桌面。
“FBI不能以同性恋情的借口开除我,”他回答道,“他们不想被报道出更多的负面新闻,而且我也会起诉他们。他们更不能干涉你的生活,否则你也可以上诉。”
“但这不代表Jack不会这么干,”Hannibal提醒道,“一旦他调查的太多......”
“是的,”Will点了点头,“他可能就会发现什么。”他可能会偶然撞见Hannibal狩猎,或者Will狩猎,又或者是他们俩一起狩猎的时候。Will和Hannibal总是确保这一切都万无一失,但他们仍然是人类的事实和Hannibal认为他自己高人一等的想法一样真实。既然是人,就会犯错。
“或许,”Hannibal慢慢地开口,然后顿住了,直到Will抬头看向他时才继续,“是时候让Jack叔叔消失了。”
Will会意一笑,“杀了他?”
Hannibal歪了歪头,但Will撅起了嘴巴,“可是我还没玩够呢。”
“我们当然可以先享受完所有的乐趣,”Hannibal笑了,纠正自己的话,“然后我们可以去度假,就去......意大利?”
“噢,我喜欢。”Will的兴头来了。他可以想象他们俩在商场闲逛,游览所有的景点,在五星级餐厅享受晚餐,于夜晚静谧的小径上狩猎。然后继续去往任何一个喜欢的国家。等他们的度假结束,Jack的谋杀案也早已化为一抔尘土,而Will和Hannibal将会继续过着他们悠闲的日子。“就这么定了。”Will再一次肯定道。
Hannibal凝视着他,眼神柔软。
“好吧,”Will拍了拍手,笑道,“我们该从哪里开始?”
Hannibal与他的爱人相视一笑;那个笑容锋利,血腥而致命......
那是属于捕食者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