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4-22
Words:
5,013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60
Bookmarks:
2
Hits:
3,482

SCAR

Summary:

之所以叫作獸人,是由於存有動物習性和人類的習慣。
那麼扭曲仙境(Twisted Wonderland)的夜鴉學院(Night Raven College)中的獸人,尤其是擁有最多獸人學生的Savanaclaw學院,既然有獸耳獸尾,理所當然地也有……發情期。
發情期最適合發生點什麼,不是嗎?

P.S.:打炮和談心可不是免費的喲,都是另外的價錢。

Notes:

CP:萊昂納·金斯克拉(Leona Kinscholar) X 拉吉·布奇(Ruggie Bucchi)
左右固定,敬請避雷。

原本是Ruggie的生賀,結果三次有事一拖再拖——
時間線為主線二章後,兩人主僕兼固定炮友(?)設定。
牽涉大量私設,包括傷痕來歷、拉吉的背景等。
日語廢,理解上可能有出入,有一定的OOC,慎入。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自從不知哪個混蛋把午後的植物園鎖起來,三年級寮長萊昂納·金斯克拉(Leona Kinscholar)和一年級新生鬣狗拉吉·布奇(Ruggie Bucchi)便沒羞沒臊滾在一起。誰都不知道為什麼,誰也不敢問那天溫室中他們達成了什麼共識。他們是森林世界頂級狩獵者,連成一國的同性天敵,失意王弟與落魄走狗。黑鴉學院選中他們,原欲引領他們相遇相知,並且為此瘋狂。

  床上的鬣狗少年散發異樣的氣息,擦蹭的肌理微微顫抖。他難耐地扒拉床單,發出幼獸般的微弱嗚咽,耳朵和尾巴卻翹起來,像是邀請或是哀求他人的恩賜。假寐的獅子深明所以,手指翻飛潛入少年將熟未熟的身體,撫順細軟而堅實的毛髮。未成年的脊背像一對折起的翅膀*,因觸碰而動情舒張。鬣狗短小松軟的尾巴纏上獅子手腕,乞求著更多的觸碰,又留有一絲理性般羞怯,耳朵乖順地低垂。

  這副身體嘗過被賦予的愉悅,這點撫慰只能隔靴搔癢。淚痕掛在眼眶欲落未落,喉結急速聳動,少年終是微微仰起脆弱的頸脖,輕言索求一個吻——如此鮮艷欲滴的果實啊,這該是獻於生命的橄欖,還是蒙蔽善惡的禁果?獅子尚未逃離思緒,小獸已經抓緊那隻手,灼熱的唇吻遍掌心,竊笑溜過指縫,仰視的眼眸帶著無言的饑餓和挑釁。獅子俯身銜住獵物的要害,和應這場捕獵。

  野獸剝下理性的光輝,獅子撲向誘捕的鬣狗,鬣狗亢奮地嘿笑起來,追捉他們交纏的尾巴了。君王壓制他的走狗,緩慢地舔舐著那情不自禁的身軀,舔濕的手指粗暴地擴張。他由衷喜愛這止不住的顫抖,雖說是生理反應,卻仿佛從中能夠掏出丁點溫情。鬣狗被侵犯時的聲聲呻吟,讓他回想起之前暴走時隱約聽到的呼喚。他心裏自嘲地笑了笑,終於放下了這些壞心眼,如對方所願。

  破開的紅漿果鋪撒一地,純然的傾慕和費洛蒙熬成汪洋,翻起滔天巨浪。汗水黏連在身,蒸騰出絲絲辛辣甜膩的毒液。這香氣饞得中場休息的鬣狗舔了舔,皺起臉抱怨一句,便被獅子堵上了嘴,翻攪著哺入更多。走狗毫不客氣翻了個白眼,舌尖靈巧地纏上去,氣得君王直把對方搞得氣喘喘才放開。這些親吻仿佛是理智回溯的證據,少年氣還沒喘勻,又笑嘻嘻地親上去。

  草原上的忠貞、愛慾和飽足轉瞬即逝,只有生存的饑渴永恒不變;誰也分不清現在是暴力或性慾抑或兩者皆有,誰也不願說清這些夜裏存在多少真實的柔情。他們都默契地掠奪彼此面具背後的軟弱,互相吸啜著骨髓的不安與自卑。在自然呼喚的夜裏,他們允許自己沈默地交換不為人知的秘密。然而,規則總是用來打破——

 

  “這都是什麼?”

  面對這沒頭沒尾的問句,拉吉沒反應過來,他正背著萊昂納整理被弄臟的床單,只得反射性問,“什麼?”

  出乎意料之外,萊昂納沈默了。拉吉心裏覺得奇怪,轉身看到他隨便套了褲子(拉吉默默撿起地上的內褲)坐在藤椅凝視自己,翹起來的尾巴也向自己的方向一擺一擺。除了貓科的高興表現,鬣狗一時想不通代表什麼,只能無奈地攤攤手。

  “你腰背的疤痕,”或許剛做完愛心情不錯,君王難得再吐出幾個字,“什麼時候?”

  拉吉這才發現他盯著的是自己的後腰。他下意識摸摸該處,那片比一般皮膚更粗糙的質感訴說著遙遠的歷史,而且顯然不是溫馨動人的故事。為什麼萊昂納先生會對這感到興趣?他不動聲色吞下疑惑,先是嘿嘿笑幾聲,“誰都有打架的時候吧?沒什麼大不了,多吃多睡很快就好了。”

  “不要說廢話,”獅子的祖母綠眼眸湧現怒氣,又好好按捺住。他對所有獵物都賦予更高耐心,但這不等同他接受敷衍,“是被圍攻嗎?”

  拉吉笑了笑,“這是適者生存的世界,可沒有免費午餐啊。在老家每天都有街道混戰,而我們鬣狗呢,可沒有單挑的選項喲。如果能夠順便帶走些食物就最棒啦!嘻嘻嘻。”

  昏暗的燈光讓鬣狗無法看清獅子的表情,沒有任何回應讓他意識到眼前的可是二王子,又怎麼可能懂得這些苦惱?拉吉感到氣氛因他而凝結,但鬣狗的本能此刻變得越發明顯,他的笑容逐漸僵硬,笑聲卻沒有停止。

  “……你不想說就算。”

  這正合拉吉的意思,但怎麼可能就此收手?得寸進尺、乘勝追擊是他的強項。他半掩住嘴繼續壞笑,“嘛、萊昂納先生~你真的不想知道?”

  獅子的臉肉眼可見地變黑,“無聊。”他哼了聲,躺回藤椅。

  只要百獸之王想知道一件事,他有一百種方法和手段得到。何況是萊昂納先生,懂得的旁門左道可多了,誰知道會不會回頭便把他賣給阿蘇爾(Azul)?畢竟雄獅不會放過看上的目標,不追問只能是他沒興趣。鬣狗應該慶幸不用說清楚,但笑容再沒有一絲笑意。他匆匆套上宿舍上衣,開始找進門後被獅子扯掉的領巾。

  “喂、拉吉,”獅子向他招招手,“過來。”

  “萊昂納先生……”

  “看這裏。”

  拉吉側頭,那條隨宿舍服裝派發的領巾的確掛在萊昂納手上,跟著獅子的尾巴一晃一晃。誰知道為什麼,這位君王心情竟然再次放晴,“過來,別讓我重覆。”

  鬣狗笑嘻嘻湊過去,被獅子一把抱到懷裏。這不是新鮮事,而且兩人享受溫存後的寧靜,拉吉也不客氣,貪婪地蹭蹭結實的胸膛。姜味精油經過激烈運動混合了獅子本身的體香,散發得更為濃烈迷人。他用力嗅了嗅,才後知後覺想起之前舔了什麼。

  君王沒有說話,把額頭抵過去。這可嚇得拉吉的耳朵都支棱著,不知作出什麼反應,但雙眼非常誠實地盯著萊昂納。即使上了不知多少遍床,他卻從未有這種臉貼臉觀察獅子的機會。當雄獅撤去暴戾、懶惰和緊繃,被忽略的精致容顏便突顯出來,刀鋒般的眉眼與唇線訴說著本性之涼薄,眼尾卻勾起一絲慵懶的風情。萊昂納先生,實在太好看,拉吉不合時宜地吞了吞口水,他終於理解為什麼執著美麗的威爾(Vil)會和萊昂納先生有交情。

  那個男人說出命令,“我允許你摸我眼睛的傷痕。”

  “……哈?”拉吉迷得暈頭轉向,“是、是,萊昂納先生……”

  深邃的綠眼緩緩閉上,鬣狗得以清晰看到疤痕的原貌。在獅子饒有趣味的笑聲下,他用力咬住嘴唇,所有意識集中在指尖上,依言輕輕觸碰那道疤痕。他摸到一片光滑有彈性的肌膚,並沒有一般愈合的凹凸感。與其說這是疤痕,不如已經成了圖騰,它早已融合原先的皮膚。他用指腹反覆撫摸,在眼皮下方的眼球不斷滾動,似是期待什麼發生。他腦一熱,湊頭竟然是要親吻那道傷疤。

  “摸夠了?”男人忽然睜開眼,低笑問道。

  少年驀地醒來,想後退的身體被男人制住後路,換成了半抱半趴的姿勢,只得無措地點頭。

  “那告訴我,造成傷痕的故事。”他頓了頓,“猜測也可以。”

  鬣狗定了定神開始反擊,先是非常誇張地瞪大雙眼豎起耳朵,“哇、猜這些故事是要被砍頭的喲——”

  “啊?誰要砍你的頭?”獅子挑眉,喉嚨醞釀著低沈的咕嚕聲,威脅道,“……現在我叫你猜,你猜不猜?”

  可惜鬣狗早就不吃這套,裝作驚訝又藏不住笑意地撲回獅子懷裏,“嗚哇,萊昂納先生的樣子好~可怕!我猜、我猜!”他擡起頭,天藍色眼睛無辜地眨巴眨巴,說起猜測,“小時候的你喜歡四處跑。小獅子跑啊跑,跑出皇宮,然後摔倒在……我的老家?”說著說著就完全壓不住壞笑,開始瘋狂地嘿嘿大笑。

  這個時間點傳出鬣狗的笑聲怕是把全宿舍嚇醒。萊昂納已經想象到,明天的宿舍長會議被眾人抓住小辮子,說教的說教、嘲笑的嘲笑,會議主題變成討論獸人發情期特權不包括噪音騷擾。多管閑事的學園長甚至借這機會抓他討論安裝隔音墻問題。再笑下去就麻煩死,獅子按著鬣狗的頭親上去,讓這弱小的部下立刻閉嘴。

  野獸將捕獵延伸至唇齒間,嘖嘖水聲在夜濃之時顯得無比煽情。萊昂納緩慢揉捏懷裏人的頭發,變換著姿勢讓他喘不過氣;拉吉靈活的舌頭掃過獅子最深入的牙齒,雙手攀附在那精致而具攻擊性的臉蛋,指腹時不時劃過那道傷疤。兩人換氣聲越來越粗重,拉吉嘴角掛著來不及吞咽的涎水,萊昂納卻不肯就此罷休,硬是靠肺活量搞得拉吉雙手投降才肯放過他。

  “笨蛋,不想笑就別笑,”獅子揉揉鬣狗的頭發。

  拉吉的笑聲漸漸減弱,心裏卻想著截然不同的事。按道理來說,獅子和鬣狗的地盤甚少互相幹預,二王子幾乎沒有接觸鬣狗的機會。因此,他沒想到二王子會了解鬣狗局促笑聲的含義。在萊昂納先生的安撫下,他縮在懷裏舔舔嘴角,垂下眼晃晃尾巴,之前的警惕間多了一份認同感。

  獅子開始揉鬣狗後頸,揉得毛都豎起來,才輕飄飄扔出一句話:“放松下來了?”

  獅子哪裏是揉,簡直是捏住後頸肉扭來扭去。拉吉苦著臉點頭,心裏卻說上個捏他後頸的鬣狗已經消失在世界上,萊昂納先生這麼做實在太欺負人了!

  殊不知,鬣狗這神態落在獅子眼裏卻是另一番精彩。君王輕笑幾聲,手上力度放緩,又沈吟好一會,終於開口:“……這道傷痕,讓我了解到出生順序比實力更重要。”

  獅子的這句話,極為含糊地敘述一個全國皆知的事實。在物競天擇的森林,百獸之王只有一個種族,群體裏只能有一個;因此百獸之王的位置是獅子,而前任國王把位置傳給他的王兄。這代表鬣狗不夠資格問鼎百獸之王,萊昂納沒有實力坐上王位嗎?

  實際上並不如此。野獸能夠自發形成群體與社會,但成立國家卻只有人類部分才能建立。他們國家不只靠著野性本能,更多是因著另一半的人類血統,用語言、習性、文化等把他們聚集在一起。其中,人類社會的階級制度便很好地劃分了上述界線。百獸之王住在王都,同為貓科但習性不同的鬣狗女王則在各處建立群體,兩個頂級獵手的群眾數目相約,能夠互相制衡。

  至於百獸之王的王位呢,一山不容二虎,國王肯定有方法選出繼任人。萊昂納未提及前任國王如何選出下任,據拉吉所知,萊昂納與長兄的年齡差距不小,又是排行第二,在繼承人鬥爭中自是吃虧;加上他生性叛逆、聰明到狡詐,更難討好上了年紀的長輩。

  想到這裏,拉吉重新想到之前萊昂納的問題了。他擡頭察看獅子的眼睛,眼皮上一道清淺利落的傷痕,是特意或碰巧地掌握好距離,未有傷及眼球。究竟有什麼可能會造成這種傷口?萊昂納先生的近身格鬥數一數二——即使是頂級捕獵者如鬣狗和狼,要不是成群行動都不想惹到一只獅子——其他動物無法在近身戰鬥下討得好處,除非……襲擊者是另一只獅子,而且格鬥能力高強、能與萊昂納接近的獅子不外乎都是皇家人。比起普通的戰鬥傷痕,這更是一個警告,警告萊昂納不要越界。

  身上傷痕是英勇的徽章,但是諺語指的是淋漓暢快的勝利者,而不是在別人陰謀得逞下傷痕累累的敗者。然而,一場落敗就等同把人生都輸掉嗎?拉吉深明,落敗的憤怒、疲憊、不甘心,不能成為逃避考慮的借口,一味的逃避只會餓死,“嘛~萊昂納先生,現在不是好好嗎?一天還有飯吃,都不算什麼失敗。”

  “收起你蹩足的安慰!”

  拉吉憋不住壞笑,“只是學你重覆大道理~你聽出什麼,都是自己幻想——嗚啊!”

  獅子扯著鬣狗的尾巴,露出燦爛的壞笑,“很囂張啊,拉吉?”

  “不不不,萊昂納先生!我錯了,放過我吧……”作為執事能屈能伸,何況要害在人手裏,當然是主子說得對。

  很可惜,這一年的鬼混中,不僅是獅子帶壞鬣狗(性意味上),鬣狗也沒少帶壞獅子,尤其得寸進尺、得尺進米的貪婪。獅子按住了無法動彈的鬣狗,從尾椎愉快地往上擼,在後腰發白的傷痕不斷打圈,嘴裏熱氣全噴在對方最敏感的耳朵裏,搔得聽者癢得亂動起來,“喂,這樁交易的誠意夠了吧。”

  “反正我不能不答應……”拉吉嘴裏咕噥,心裏卻想何況足夠,雖然大部分都得自行想象,但萊昂納先生不允許別人看到弱點,遑論是心理陰影。這樁交易簡直是賺大發了!“好吧,成交~你先別摸,我開始說了呀。”

  “交易已經成交了,不許討價還價。”獅子瞪了一眼。

  “是、是……”果然無法繼續從他身上討便宜呢。鬣狗認輸般垂下尾巴,沒到一秒又豎起來輕松搖擺,“既然萊昂納先生喜歡猜(萊昂納:喂!),那麼我也讓你猜猜吧!就猜猜……我有多少個家人?”

  “哈?!”這是什麼問題?獅子幾乎把這句話寫在臉上,但又忍住了,“……五個?”

  聞言鬣狗反應過來,“啊~我說的是我所屬群體,而不是直系親屬,難怪萊昂納先生遲疑了。我們一共二十三人,只有三個男性。因為我們鬣狗是母系社會,按道理我比兩位叔叔早吃飯。不過叔叔們都外出打工,吃了飯才回家。家裏輪得上我吃飯,大多只剩下點肉碎。”

  他自嘲地笑了笑,“吃不飽,只得去搶別人嘴裏的食物嘛。只不過當時我餓昏了,忘了同輩的姐妹有九個,每個都比我高、比我壯……結果很清楚了吧。”他頓了頓,以非常得意的語調地說,“不過她們沒我快。我已經吞掉那塊肉,她們才撲過來。無論她們怎麼打,我不會吐出來呢。”

  獅子默默撫摸鬣狗後腰的傷痕,被鬣狗反過來抓住手,“我沒少偷家裏的食物,也挨過不少頓毒打。奶奶知道這情況,但她不能做什麼出格的事,只能帶我偷偷做夜宵。當我長大了點,奶奶帶我買菜,教我做飯,而我也能出門打工啦。”說到這裏,拉吉收起略帶悲傷的表情,露出狡猾而局促的笑容,“OK結束啦,萊昂納先生還滿意這次交易?”

  萊昂納不露聲色地‘嗯’了一聲,手裏卻不停捋某人的尾巴。

  “所以萊昂納先生……能不能別摸我尾巴?”

  “哈?!那個獵人混蛋能摸,我就不能?”咬牙切齒地繼續擼。

  “不是這樣,我沒允許他——唔!”

  尾音被掐斷在君王突擊的吻裏。鬣狗又被按在懷裏往死裏親,獅子一邊親吻,雙手一邊不規矩地往下揉捏,把鬣狗擼得毛全炸了。久而久之,鬣狗缺氧得雙眼水汪汪、毫無氣勢地瞪著眼前人,一旦松嘴就咬上肩頭。

  獅子吃痛地‘嘶’一聲,又饒有趣味地舔舔嘴邊的銀絲,低頭看了看,露出同樣惡劣的笑容:“你不是爽到嗎?拉吉。”

  拉吉跟著低頭看,只見兩位的下體非常誠實且不要臉地擡頭抵在一起,為兩位約好下半夜的節目。雖然都做了這麼多次,但還是第一次被直接戳穿出來。羞恥感使他臉上微微發燙,血液上臉皮沒上腦子,竟敢拉扯獅子尾巴,大喊“萊、萊昂納先生是笨蛋!”,就像是一開始不是他的生理期似的。

  沒有動物能扯獅子尾巴而不遭慘烈的報覆。獅子觸電般把鬣狗按倒在床上撕咬起來,下手和嘴更是沒輕沒重。疼痛和丁點血液只會令鬣狗更興奮,也不甘示弱地拉扯上面人的褲子,又舔了所有貓科都極為敏感的耳朵,在獅子耳邊發出一聲嗤笑。可惜因為燈光和膚色關系,他看不出萊昂納先生有沒有臉紅,倒是發怒的咕嚕聲十分清晰,還有怒氣幾乎湧出眼睛的笑容,看得鬣狗忍不住縮了縮頸脖。

  “中場休息結束了,做好覺悟吧。”

  “嗚哇、明天有飛行課——”

  “發情期上什麼課,閉嘴。”

 

  …………

 

 

  獅子的失意和憤怒從那次暴走中發泄出來,他終於離開自己畫下的囚籠,重新開始計劃。他相信根據萊昂納先生高強的實力與聰明狡猾的大腦,走到哪裏都能成為王者,這樣的人怎麼能屈居於人下呢。當獅子離開學院闖天下,無論是回國奪權還是另創王國,拉吉都會相隨在側。沒辦法,誰叫他是他的走狗?況且,他真的很想看這樣的君王將會創出一個怎麼的新氣象。

  不過這一切,才不要告訴萊昂納先生呢~

 

【END】

Notes:

註:
*來自塞爾努達的《我躺著》,原句為“他的背像一對折起的翅膀”。
獅子與人類相似,沒有特定發情期,代表可以隨時隨地……
拉吉是獸人,鬣狗的笑聲是在緊張、沮喪時發出,但由於人類血統和習慣,他也會在愉快、幸災樂禍時笑的呀。
拉吉家庭狀況參考自鬣狗群體習性+胡謅的二設。
萊昂納的眼睛疤痕故事參考自獅子王的《榮耀國編年史》。
(刪)含糊其辭讓拉吉隨意聯想,當然不是我的鍋啦,肯定是因為萊昂納不可能說!(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