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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审判

Summary:

骡鸭
恶魔与本世纪最大最恶女巫在一颗陨石上搭建的二人法庭

Work Text:

夏亚.阿兹纳布尔,对自己的女巫身份供认不讳,声称额头上的伤疤正是恶魔留下的印记,同时承认的有与魔鬼通奸和袒胸露乳诱惑男子的罪名,但对自己曾在林中进行过婴儿BBQ的指控则矢口否认。那么是谁引诱你成为女巫的呢?引诱,不,没有人引诱,我和恶魔是自由恋爱。
恶魔是个年轻小伙,女巫夏亚直呼其大名为阿姆罗.雷,并称他按人类的年龄计算的话怕是比自己还小上几岁,红棕色的短卷毛,似山羊的冷酷的双眼,在床上时喜欢用羊眼圈。而夏亚.阿兹纳布尔在遇到恶魔之前是一名娼妓,事实上他在遇到恶魔之后也是名娼妓,而且做娼妓并非出于为补贴家用这样让人不忍责备的理由,虽然他自称自己身患怪病,丧失了支撑自己活着的力量,只能靠男人的精气续命。但这样的说辞只能证明,他与恶魔的,淫乱的交媾,不过是出自他淫荡下流的本性。
不啊,我再说一遍,我和阿姆罗是自由恋爱,我爱的不是他粗大炙热顶端往上翘的生殖器,我爱的是他这个,这个恶魔。

 

阿姆罗第一次闯入夏亚的梦中时穿着白色紧身的象征着无差别杀戮的恶魔的服饰,驾着一辆由白色以人为食的高头大马所拉的马车,在路过的夏亚面前把马的前蹄陷在泥沼里了。恶魔非常生气,越生气就越着急,急到后来方寸大乱只会一个劲按喇叭,被路过夏亚看见了就忍不住要助人为乐,掏出一根拖车绳帮他把马拉了出来。就是这根拖车绳把他们牢牢栓在了一起,因为过了一段时间后夏亚才切身体会到恶魔能够对任何人——任何人——痛下杀手的可怕之处,所以他最开始惊恐地认为这根拖车绳是钓来厄运的鱼线,但在反抗无效被烙下恶魔印记后他的态度漂移过弯,浮想联翩起这根拖车绳其实是他们命运的粗壮的红线,被鲜血染红的那种。低估恶魔和高估自己都是因为年轻犯下的错误,要真正意识到实际上那根拖车绳只绑住了他自己,而另一端始终系在恶魔马车车前杠上的事实,又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夏亚被反绑着双手坐在恶魔的阴茎上,恶魔通体雪白,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埋在夏亚温暖肠道里的阴茎充分勃起,向上翘着的冠头直抵到穴道深处,精准地磨蹭敏感点周围。
“阿姆罗……求求你,快点。”
“嗯?你求我什么?”
“求你操我。这个姿势也好,或者干脆一点把我按到身下,用力操我,求求你。”
“开什么玩笑!”恶魔吃惊道,“是你赤身裸体坐到我身上,用你的屁股吃我的阴茎的!是你在强奸我,我没反抗已经够爱你的了。”
但是你把我绑起来的——夏亚瞄了一眼他爪子里紧抓着的绳子另一端——再往前说的话是你把我脱光的,你用你长长的指甲掐我的乳头和大腿,你把你催情的唾液强行涂抹在我的口腔上壁,你拿你长长的尾巴钻进我的屁股里挑逗,而且归根结底,是你打下了让我不可违逆的烙印。想到这里,夏亚吞了吞混杂了实话的口水,乖乖上下动起屁股来,像在用一根不那么听话的按摩棒自慰。恶魔手里绳子一拽,夏亚就整个人扑倒在恶魔健壮的小腰板上,嘴里呼出紊乱的热气全喷在他的下巴和脸颊上。这个姿势还要动腰很艰难,但夏亚的穴壁正是痒意最盛的时候,黏糊糊软绵绵地舔着入侵进来的邪恶沉默的巨物,却是在催促自己的主人快些动作。于是夏亚就贴在阿姆罗的胸口一下又一下把身子向上蹭,让阿姆罗的冠头和自己的软肉以情人的频率一下又一下轻吻。
阿姆罗最后还是满足了他,粗暴得像对待飞机杯那样突然把渐入佳境的夏亚从自己阴茎上拔下来,如他所愿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床单上,在被迫高抬起的屁股两边“啪啪”扇了两巴掌,把自己的阴茎再一次捅进去碾过他被吻得肿起的敏感处,后入的姿势进得比夏亚自己所能吃到的还要深。也许是夏亚叫得太黏太勾人,也许是抱着玩弄的心理所以不喜欢看他游刃有余地娱乐自己,总之恶魔的忍耐力确实超乎寻常,但也总有极限。
他们就是这样极尽淫荡之能事,在每一个低吟祷词的夜晚赤身裸体地游荡在无人的密林中,像文化未开时的亚当和夏娃那般单纯快活地游玩,像月见草和夜来香那样舒展自己私密的花蕊,痛痛快快滚到潮凉的草丛深处。他们不着急插入,而只是纯洁地用肌肤磨蹭彼此,用膝盖按压乳头,用脸颊摩挲背脊,用大腿夹住阴茎,让用来授精的小口抵住会阴,然后当着彼此的面从额头和肩膀破开自己的肚皮,掏出自己的心脏轮流捧到对方耳边,摘下不必要的肝脏和胃袋,通过手动挤捏肺泡和喉管营造窒息的快感,互相爱抚卵巢和睾丸,让流到地上的肠子都缠得难舍难分打上死结。在黑暗的,无边无际的无根森林中,恶魔与女巫就是如此交媾的。
这是女巫的说法,模糊时间地点与实际存在的其他人物。而实际上自女巫额头上恐怖的标记现世以来,中间有将近七年的时间,恶魔声称期间自己一直被关在地狱,而女巫渲染出来的对自己的激情,根本都通过肉体发泄到了其他人身上。
“夏亚这个人一周睡一个男人都不带重复的,他甚至对未成年下手,那个开z高达的叫卡缪的小孩,我看一眼就知道他俩睡过。”
“……你真没资格说我,阿姆罗。”
女巫坐在恶魔的大腿上,恶魔把爪子伸进他胸罩里,彼此嘲讽对方本性淫荡。这一部分可以被忽略掉。大可以推断恶魔能够同时标记很多女巫,而女巫是受了魔鬼的指引才去引诱可怜的男人们堕落(当然这也是他自作自受),先以放浪的姿态在他们身下承欢,再慢慢侵蚀,折磨,吸食他们健全的神经和生命。这些男人们留下最有价值的只有他们射入女巫子宫的精液,一个女巫可以同时怀48个小孩,这些孩子不具备人类的身份,他们只带有罪恶的血统,在淫乱之夜过后几个小时内就能被统统生下来,成为女巫和恶魔的事后夜宵……
我再讲一遍我不吃小孩。
是吗?
胡说八道,我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的。
那么卡缪.比丹呢?
米妮瓦.扎比呢?
阿尔黛西亚.戴肯呢?说话呀卡斯巴尔。
还有葵丝.帕拉雅……哦你还不知道她怎么了,那我告诉你……
恶魔高嗥一声,脱离了人形,再次化为白色独角兽的真身,头顶长出恶魔的长角,背后是支出骨架的单边白色羽翼。
“夏亚.阿兹纳布尔——————”
恶魔的吼声震碎了法庭,震碎了火刑架,震碎了镣铐,钉椅,神庙,绞架,车轮,祭祀台,十字架,沙扎比的外骨骼。他用长长的长出指甲的爪子掐住突然被拎出来的女巫的脖子,把他死死抵在废墟的外壁上。
“阿姆罗!”
夏亚被掐得眼泪冒出来,从嗓子深处挤出恶魔的大名。
“阿姆罗,你愿意亲自审判我吗!”
“我跟你可不一样。”阿姆罗闷哼,“我看不下去你的所谓法庭了,我只是来带你走的。”
阿姆罗手一挥,露出明晃晃系在二人的手腕上的拖车绳。
“你难道不是为我的罪恶而来的吗?”
“法庭已毁,你还在说这些做什么。”
“那你要带我去哪里?”
阿姆罗低下头,注视这个已经没有逃跑——也没有任何其他意愿的小人。恶魔喜欢的从来不是罪人,他们比任何人都更偏爱一个纯白的,闪烁的灵魂。
“去你一直想去的那个地方。去你的那个森林。”
然后阿姆罗伸出手,从以球状包裹着的红色长袍中抓出赤条条的一个夏亚.阿兹纳布尔,捧在手心里举到眼前,伸出舌尖舔吻他的额头,舔散他梳得平整的金发,舔湿他的胸膛和小腹。随后目视不知处,舒展背肌,单边的翅膀搅动起东南西北风。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