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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韦恩靠在窗边,他身着深色西装,指缝里轻轻夹着替换成果汁的酒液,他捋捋头发,低下头轻轻地抿了一口,他眯着眼,似乎是有些热,他给自己松开一颗纽扣。
空气中传来一缕香气,布鲁斯抬起眼,美丽的女模向他走来,身材高挑,风情万种。
“布鲁西……”女人张唇低声唤道。
布鲁斯承认,他接近市长千金的原因有很多,例如最近市里频发的人口贩卖,一起又一起的犯罪后埋藏交织着和市长派系千丝万缕的瓜葛,让布鲁斯不得不做这般打算。
——也许还有别的意图。
布鲁斯抬起头,意有所图地望向这次聚会上有些迟疑的记者——哈,现在已经是主编了。
曾经的记者,现在的主编老先生已经不年轻了。男人身材高大,身形挺拔而阔立,他长相相当英俊,两鬓银发分明,氪蓝的温柔眼眸仿佛会说话,沉淀了些岁月的眉眼里带着些儒雅和温和,挺直的鼻梁间那只笨重的黑框眼镜并不能很好地掩饰他的迷人。
注意到了这边的动作,克拉克•肯特微微抬起眼,中年人愣了一下,明显注意到了美丽的女模挽着布鲁斯的模样。
年长者蓝色的眸子一瞬间染上了些异样的气息,但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转回头,垂下眼,继续聆听着对面同行们的话。
布鲁斯顿了顿,一股无名业火冒了上来,他克制地向女模告了辞,引起对方不满的皱眉,女模抱怨道,“布鲁西,你答应我的……”
——可他怎么有时间去注意对方呢,他的全部心思都投射到了对面的克拉克•肯特身上。
布鲁斯记不清什么时候自己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克拉克•肯特,那时候的他可能刚满六岁,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男孩,会因为阿尔弗雷德制止他吃餐后甜点而委屈,因为母亲温柔的批评而难过。
那个夏日的午后,他在巨大的花园喷泉旁坐着,脚丫子插在泉水里,感受着温柔的水流在脚趾之间流淌。
他听见有汽车的声音,他清楚那是他父母的车,他抬起头,从喷泉里抽出脚,跌跌撞撞地穿上鞋,去迎接自己的父母。
“爸……”那句话一出口便凝固在了唇边,他望着从车上下来的,带着笨重眼镜的中年男人,发问道,“你是谁?”
“这是克拉克•肯特,布鲁西,和肯特叔叔打声招呼。”
布鲁斯后退几步,沉默不语,他听见自己母亲带着笑意解释说这孩子认生,他又看了几眼那名姓肯特的男人,心里带着些异样的滋味。
克拉克那时候便不年轻了,两鬓斑白的男人望着布鲁斯,英俊温柔的脸上带着笑容,那双氪星蓝的瞳孔泛着光,他俯下身,伸出手,低声道,“你好呀,韦恩少爷。”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克拉克是他父母的朋友,关系亲近,那时候他从事着一些文字工作,偶尔来他们家串门拜访。
布鲁斯总是探头探脑地在一切能遮挡自己的物件后自以为隐蔽地观察克拉克,但每当这位英俊迷人的肯特先生试图和他搭话,小男孩又总是一言不发地跑开。
你们的儿子像只怕生又好奇的黑猫,肯特这么和他父母开玩笑。
很多人都这么说,布鲁斯听见母亲笑着回答。
——布鲁斯想,对方是个怪异的单身中年男人,他的父母有很多这样的朋友,但无一例外都成家了,幼时的布鲁斯每当念起肯特这个名字,脑海里便会浮现那位叫克拉克的中年男人英俊又温和的笑容。
克拉克只在哥谭居住了一年半,布鲁斯发现了这一点,是因为中年人不再来他们家拜访,他问阿尔弗雷德——哦,那个时候阿尔弗雷德还很年轻呢,他这么问年轻的管家,“阿福,肯特去了哪里?”
“他搬家去了很远的地方。”
“他还会回来么?”
“也许吧,也许在很久以后。”阿尔弗雷德这么回答他。
年幼的布鲁斯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替玻璃蒙上一层雾,心里充斥着一种类似于失落的情绪。
再一次见到克拉克,是在那个他永生难忘的夜晚,布鲁斯瘫坐在地上,浑身发颤,内心一片冰凉,身边是撒了一地染血的珍珠,父母倒下的躯体。布鲁斯听见身边空气发出震鸣的音爆声,他只记得那个一贯挺拔高大的蓝色身影猛地出现,脆弱地跪在身边颤抖着流泪不止。
“抱歉,布鲁斯。”男人颤抖着,将他重重拥入怀中,“我来晚了。”
克拉克·肯特又成了韦恩宅的常客。
他经常来访,甚至开始常住,每次前来都会捎上些不同的东西,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讨好着布鲁斯,“嗨,布鲁斯,我给你买了……”
年轻的韦恩总是沉默着,置若罔闻,转身离开。
克拉克花了很久才让布鲁斯卸下了心防,长得布鲁斯都记不清具体时间,长得他把克拉克当成了一种习惯。
“你会在这里待多久?”布鲁斯这么问他,克拉克躺在他的身边,两个人挤在宽阔沙发的一角,中年人暖烘烘地拥着他,只因为布鲁斯抱怨天气冷,宅内缺少活人的气息。
“我会陪着你。”中年人这么回答他,氪蓝的眼睛带着忧伤。
“多久,我长大后,你会变老,然后死去么?”布鲁斯不动声色地捏紧了克拉克的衣袖,“就像母亲和父亲一样。”
“……”克拉克没有正面回答他,他低声道,“布鲁斯,你会长大的,到时候你会有自己的家庭,妻子,孩子,总有一天你会……”
“我已经大得足够去理解所有事情了。”布鲁斯哑声道,他今年十四岁,已经是个早慧的少年了,“肯特,你今年几岁了?”
年长者很久没搭腔——他错愕地挑起眉,唇边传来衬贴的温度,是布鲁斯吻了他。
毛茸茸的触感,像是被什么小动物摩挲,克拉克内心有些恍惚,接着猛地一惊。
铮地一声,阿尔弗雷德把托盘放在桌上,不大不小的声音。
“少爷,这是您和肯特先生的茶。”
布鲁斯面无波澜地停下,他从托盘里取过杯子,喝了一口茶,“谢谢,阿福。”
第二天,克拉克选择离开。
布鲁斯看着对方可以称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你真是个懦夫。”他这么对着克拉克道,语气很轻,但他确信对方听得见,他很早便发现克拉克的五官异常的灵敏。
克拉克高大挺拔的背影僵直了,他回头望了一眼布鲁斯。
——那日韦恩家小少爷的表情,正恰似如失去父母的那一晚,男孩靓蓝色的瞳孔里映着自己离去的倒影,眼里的感情让人颤栗。这一幕让克拉克永生难忘,这是他首次那么痛恨自己的超级视力。
待布鲁斯再见到克拉克,他已经成年,韦恩家的小少爷身材舒展挺拔,长相英俊迷人。在明晃晃的豪车里,他身边坐着几位漂亮的名模,他让司机带着自己和女孩们在街上兜风,女孩们快乐地叫嚷着,嘻嘻哈哈地与他调情,面对美丽姑娘的献吻,风流的韦恩少爷不拒绝也不主动,他没做什么表情,以免扯动嘴角用粉底掩盖的伤,青年打开车窗,由着凛冽的风吹着自己的额发。
有那么一瞬间,布鲁斯望见了街边的人影,茫茫人海中,冥冥中注定般,他一眼就看见了对方。那是个高大的中年男子,戴着一副陈旧的黑框眼镜,身披一件宽大的暗色披风,银灰的发丝,氪蓝的双眼,迷人而英俊。
布鲁斯不顾女模们和司机的尖叫警告声推开车门,他跳下车,从人群中茫然地搜索着男人的背影,却失望地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想,按照年龄来算,克拉克应该快七十了,那个男人不该是他。
布鲁斯并不是很费劲地就找见了克拉克的旧照,他端详着照上的男人,那是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克拉克和军队里士兵们合影,他的脖子上挂着个老式的大相机,那东西一如他本人一样的笨拙、宽厚。照片里克拉克微笑着,看起来很年轻,三十岁的模样,脸庞饱满,发丝乌黑,英俊漂亮。
布鲁斯再次见到克拉克的时候,主编老先生刚从星球日报的厕所隔间出来,健硕身材上套着的衣衫凌乱,没扣好的扣子泄露出一抹蓝色。
不远处的街道传来声响,被超人拯救的人群由衷地发出劫后余生的感叹,中年男人和布鲁斯对视了一眼,他看起来和从前几乎没怎么变,高大英俊,银发似乎是稍多了些,脸上又或许增添了一两抹使得他更迷人的皱纹,但他仍旧是那副漂亮英俊的模样。
布鲁斯露出一个微笑,“嗨,肯特先生,”他顿了顿,“……或许我该称呼你,超人,卡尔艾尔。”
他们在厕所接吻,他们都清楚,年长的男人只花一根手指就可以推开布鲁斯,要知道,布鲁斯只是个人类。
但他没有。
那段日子布鲁斯和卡尔没日没夜地做爱,布鲁斯在性爱中是个贪得无厌的下流胚,他放荡地坐在氪星人的身上,对方刻意放软的皮肤衬贴地贴着他的,克拉克没有问他为什么身上遍布着那么多伤疤,布鲁斯猜想过氪星人是否在哥谭的深夜观察过自己。
他们激烈地拥吻,布鲁斯骑在那根氪星阴茎上呻吟,放荡至极。
布鲁斯做爱的时候,喜欢牵着卡尔的手,让对方感受自己腿间隐秘的肉缝,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克拉克眉眼温柔,显然中年人并不奇怪这点,这对于克拉克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布鲁斯心中了然对方的想法。
待他带着克拉克返回韦恩宅,阿尔弗雷德面色平静,什么都没说,善良可敬的主编老先生反倒是那个不太适应的,很长一段时间,见到管家都尴尬得有些结巴。
布鲁斯清楚,在克拉克心中,他们之间远不算合适。
在旁人的眼里,韦恩集团的继承人布鲁斯韦恩二十出头,是个年轻迷人的青年,身体矫健而年轻,肌肉匀称,乌黑的发丝,挺直的鼻梁,多情的薄唇,风流多金,身边莺莺燕燕从不间断,被他伤过心的姑娘几只手都数不过来。
克拉克肯特则是个五六十的中年男子,做着普通报社主编的工作,收入平凡,两鬓银灰,氪蓝眼眸,尽管对于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他呈现出不符合年龄的英俊挺拔,身材相当出众。
从没有人会把他们联想在一起。
布鲁斯知道克拉克的心思和迟疑。
各式媒体和哥谭人也都这么认为,他们致力于编造那些咋舌的假消息,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天价家产的继承、小韦恩混乱的私生活。
一些暧昧的桃色新闻甚至由中年人进行审稿放出,男人有时候会望着布鲁斯,眼神惆怅,布鲁斯知道对方在思索着些什么,他为对方表现出的犹豫和随时可以抽身的若即若离而恼火,就像今天晚上一样。
布鲁斯的思绪回到了现在,他漫步上前,用轻佻的微笑打岔插浑,当着众人的面,眨着他那风流的蓝色眼眸,多情的薄唇暧昧缠绵地念出肯特这个姓氏,在旁人或惊讶或了然调侃的神情中,将微愣的主编老先生和其他人分开。
他们转身进了拐角,中年人被他逼进了一个小隔间内,那小房间在设计的时候便刻意留出了几十平的空间,还镀了铅板,让克拉克察觉不出里头的构造。
主编先生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克拉克,”布鲁斯让英俊的中年人坐在房内的椅子上,他解开克拉克衣衫,跨坐在对方身上,他揉着年长者的壮硕结实的胸膛,胸肌上带着毛发,布鲁斯揉了揉对方的饱满胸肌,他想起自己曾经戏谑要用切割机来给卡尔除毛。
布鲁斯吻着克拉克的唇,两个人唇齿勾缠,对方抚摸着他的腰,中年男人带着茧的大手一路往下伸向了他的臀,在他两腿之间的雌性器官缓慢摩擦。
布鲁斯大声呻吟起来,即使这房间做了隔音处理,主编先生依旧有些脸热,仅仅一墙之隔,人群还在厅会里说话,而他们则在这里鬼混。
布鲁斯晃动着下身,用两腿间的发红的两片肉瓣去磨蹭克拉克带着硬茧的手指,他听见下身传来的咕啾水声,他将自己的脸庞埋在对方灰白的鬓发旁叹息,好闻的气息传进他的鼻腔,布鲁斯有节奏地摆动着腰肢让克拉克浅浅地操自己的阴穴。
年长的男人氪蓝的眼眸暗沉,逐渐加深了手指上的力度,另一只手上下抚慰着布鲁斯的阴茎,时不时逗弄发硬的阴蒂。
布鲁斯被男人按揉着阴道内的敏感点,在男人的手里挺腰顶弄着阴茎,叹息着达到了高潮。
他喘息片刻,叹息着环绕上中年人的结实的肩颈,对方发烫的阴茎在他两腿之间的肉缝间弹跳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那儿柔软的两片肉瓣,带出他刚刚高潮的清液,布鲁斯俯下身,在那银白的鬓发旁哑声道,“抱紧我,操我。”
克拉克似乎说了些什么场合不合适来推脱的鬼话,被布鲁斯不耐地拒绝了,他哑声道,“克拉克……你这个老家伙……”他挑衅地笑了,“你不行了么?”
克拉克的声音戛然而止,中年人望着眼前狡黠而刻意挑衅的青年。
年轻人蓝色的眼眸在暗沉的夜里闪着戏谑的光,身材紧绷,肉体结实美丽,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肌肉在自己身下绷紧又收缩,饱含着力量和生命力。
中年人忍住眼睛的热意,他摆弄着自己沉甸甸的肉头,那硕大的肉头轻轻拨弄了年轻人腿间的阴瓣,那两片东西吐着粘液羞答答地敞开,露出里头羞怯又放荡的嫩红穴肉,男人为这淫靡的场景深吸一口气,挺腰将肉头缓慢地捅进去。
布鲁斯不自觉地皱着眉,他热爱用雌穴和克拉克性交,但那里太紧,捅开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中年人想让他缓缓,布鲁斯却咬着牙绷紧了大腿,臀部往下沉,试图将那根硕大的氪星玩意儿一口气吃干净。
下身传来一阵由内而外被撑开的生涩和不适,对方的阴毛抵住了自己的雌穴口,布鲁斯吸着气,胸膛起伏着,这让卡尔咬住了他的胸乳吮吸。
终于到底了,两个人将将松了口气。
布鲁斯胸口起伏着,他轻轻地摇晃着腰肢,喘着气笑道,声音挑逗,低沉性感,“动呀,克拉克。”
中年人托着他的臀,借着布鲁斯淌出的体液,由慢而快地操他。
“你今天……”布鲁斯喘着气,中年人的东西没几下仗着尺寸就直直捅到他体内的肉腔口,脆弱而柔嫩的腔口被摩擦着,激起布鲁斯变调的哼声,他腰登时酸软不已,年轻人不由得忍过腰间的酸涩,声音带了点儿抖,“为什么不看我……”
“我没有……”克拉克愣了一下。
“我注意到了,”布鲁斯眼里带着些不快,这种时候他像结束了休憩的豹类一样,锁定了无知无觉的猎物,闪着精光的瞳孔里带着些恼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
“你是不是……总想着……如果我能正常地结婚……成家……”布鲁斯沙哑道,语气带着危险,“是么,克拉克。”
中年人动作微妙地顿了顿。
“你不能……”布鲁斯揽住他的肩膀,狠狠地往下坐,体内弹跳的饱满龟头便随着惯性凿入他的子宫口,柔嫩的隐秘腔口痉挛起来,传来过量的酸涩饱胀感,布鲁斯浑身一僵,喉咙里的尖叫几乎抑制不住,他浑身发抖,好半天才缓和过这一阵让他窒息的快感。
年长者观察着浑身发颤的年轻人。
布鲁斯好半天,抬起头,他好不容易从令人窒息的快感中缓和,眼神牢牢地盯住面前的男人,面容带了些怒意,费劲地开口,“……你不能再一走了之……像小时候那样对我,克拉克……”
克拉克的蓝眼睁大了。
年长者的阴茎在他的阴道里跳动,随即恢复甚至加大了了抽插的力度,布鲁斯呻吟一声,眼里带着不知是那根氪星肉棒操出来还是真切怒意的泪水,或者二者皆有,矫健的青年皱着眉,身上的筋肉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他不自觉地捂上肚子,那东西顶得太深,尺寸又太大,他总感觉肚皮上会出现那东西的痕迹。
中年人低声道,“我以为……你会更喜欢那些漂亮的姑娘,布鲁斯……总有一天……”
布鲁斯的双腿打颤,蓝色的眼珠却带着挑衅,他的语气里带了些咬牙切齿,“你是怎么想的。”
“你和她们……总是很亲密……”中年人低声道,他的胸口起伏。年长者的阴茎被布鲁斯温暖的肉壁含住,龟头埋在那年轻而潮湿的子宫肉腔里,动一动就有大股液体从里头涌出,让年轻人的身体哆嗦着打颤。
“你为此……啊……不该说什么吗?”布鲁斯因为体内肉棒的深顶而小声地破了音,“克拉克……你的脾气这么好么?”
克拉克抬起头,布鲁斯殷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带着些挑衅和恼意,“肯特,你不为此做些什么吗?”他喘息着假意嘲讽道,“你就像个,有着年轻伴侣的……老男人,因为……啊……自己不行……便由着伴侣沾花拈草……假装一切无事发生……”
卡尔明白了布鲁斯的意思,也明白这晚上布鲁斯的别扭与不甘来何处。
“……是么?”中年人氪蓝色的眼眸暗沉,轻轻道,他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斑白的鬓发微乱。
“是不是你们氪星人……过了中年……”布鲁斯咧开嘴,露出森森白牙,挑衅道,“那方面不行了呢……克拉克……”
——一声清脆的掌掴声。
年轻人臀部泛上了一个清晰的手掌白印,那处随之变红,青年触电似地短促地叫了一声,下身颤动个不停,筛糠似地抖,湿黏的雌穴猛地收紧,死死咬住体内硕大的肉棒痉挛,二人衔接处喷出清液,随着中年人的插弄一泄一喷。
年轻人胸口起伏着,带了点如愿以偿的笑意,他脸上快意极了,两腿却和本人意愿不一致地打颤,“你就……这点儿能耐吗,老家伙……”
他被翻了过去,跪伏在地毯上,那根弹跳的硕大肉棒很小心地在他体内转了一圈,年长者带着透视,他看得很清楚。
布鲁斯因快感浑身发颤,他浑圆的臀高高翘起,阴部外翻,阴蒂肿胀,雌穴被插成糜烂的肉红色。从这个角度,年长者能轻易地看见年轻人体内的柔软而年轻的宫口被自己撑成一个鼓胀的环形,这在平时足以让青年服软告饶,但今日,对方却尽力地收缩着雌穴,刻意地和他对抗。
青年在地毯上将将跪好,回过头,挑衅着望着氪星人,眼角潮红,“——干我。”他做了个口型。
卡尔看见青年的嫩红的穴肉随着两个人的抽插动作微微翻出,他不由得伸出手去揉弄着那勾引人的柔软肉瓣,时不时逗弄前方的阴蒂,这让年轻人大声地叫了起来。卡尔耸动着下身,加大了在那个潮湿温热的雌穴里冲撞的力度,他抬起手又给了布鲁斯浑圆的臀一下,接着又是一下。
清脆的掴击声音响起,布鲁斯大声地呻吟着,凶狠的肉棒把子宫捅得又酸又涨,他蹙着眉,不由得俯下身,这让他的屁股更加翘起,仿佛在不满足地主动吞吃一般。卡尔顶得很深,胯部和他的臀尖紧紧相贴,仿佛卵蛋都要一起捅进去——平时他们很少深到这种地步,克拉克会留出一截肉柱在外头,年轻人为了全吃下这东西经常大声嘲讽着对方的体贴,勾引得年长者整根撞进,让他又痛又爽地尖叫呻吟。
布鲁斯这么想着,下身的阴蒂被克拉克阴囊处粗硬的毛发蹭弄着,他绷紧脚趾,闷哼着缓过一阵小高潮,他的阴茎在前面随着他们的动作突突地跳动,吐出一股股清液,布鲁斯吃力地摇摆腰肢,浑身筋肉起伏着,倔强地挑衅着身后的年长者。
克拉克又扣着他的胯给了他的臀部几下,氪星人的手劲儿控制得刚刚好,那是只能扛起一架飞机的厚实大手,布鲁斯想到这点浑身就不住地发抖,他感觉自己的臀部一定是肿了,臀尖那里定是发着红泛着热,布鲁斯咬着牙,他的大腿根发紧,雌穴颤抖着将那根硕大的肉棒夹得更紧。
啪,啪,啪。
年长者又给了他几下,被击打的地方绽开痛觉和难以忽视的快意,克拉克的下身也紧跟着狠狠操干,两人衔接处发出连绵而粘腻的水声。
布鲁斯只觉得喘不过气,他的臀部高热而发麻,化为满满的快感,两片丰满的臀瓣又烫又肿,挤压着将年长者的阴茎夹得更紧,布鲁斯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那根肉棒捅得发酸,在这种残忍的时刻,克拉克又给了他一巴掌,那一下的痛楚与酥麻感让他浑身过电了似的,青年浑身发抖,要不是被对方摁着,几乎要弹跳起来,他含混不清地呜呜哀叫着道歉。
男人亲吻他的背,安抚性地揉弄着他红肿的臀,布鲁斯以为这是全部了,可紧接着又挨了两下残忍的巴掌,青年小声尖叫,臀部发抖,他的双腿软得要靠着氪星人的支撑才跪好,年轻人眼前潮湿,可体内氪星阴茎凶狠依旧,又是深深一下捅入,顺带着的一巴掌让布鲁斯短促地叫出声,浑身过电似地痉挛,腰背死死地绷紧,阴茎弹跳着剧烈抽搐,又泄出一股液体。他难以控制喉头的哽咽,蜷着脚趾缩紧了喷水的雌穴,感受到柔软的子宫口被那个硕大的龟头深深顶开,身后的男人扣住他的屁股,射进来一股又一股液体。
相比人类,氪星人的精液又多又烫,稠密厚重地积在他的子宫里,布鲁斯还是难以习惯如此多量的内射,皱着眉,难受得弓起了身子,他摸着被射满的小腹,一股酸软的尿意袭来。
布鲁斯脸色潮红,发着抖,下唇哆嗦,开口道,“我……我……”
克拉克问他,“怎么了?”他听起来并不惊讶,其实早已了然。
“我……想尿……”他哆嗦着示意了房里头的另一道门,那里是这间暗房附带的厕所,“……那儿……”
“你该说什么?”年长者微笑着问他,他看起来相当英俊温柔,语气眷恋。
“求你……”布鲁斯哑着嗓子轻颤声道。
卡尔把他换了个姿势抱了起来,年轻人坐在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上,被一上一下地抛动着,浑身的重量都支在那根氪星阴茎上,子宫口一下一下地被凶狠叩击着,他咬着牙,浑身发颤,夹住了中年人结实的腰,布鲁斯俯下身,鼻腔呼吸着中年人鬓发间好闻的味,他绷紧了小腹,克制着不要半路就被操尿出来,浑身筛糠似的发抖。
待他们猫进那个狭小的卫生间,布鲁斯已经忍到浑身发颤了。
氪星人抱着他,像是多年前搂抱着年幼的布鲁斯入睡那样,年长者亲吻着布鲁斯的侧颜,从后方伸出手温柔地揉弄着青年的阴茎,下身绵密而温柔地顶撞着被操成肉红色的雌穴,安抚着让那东西尿出浊液。
布鲁斯的声音带着些颤音,“克拉克……”他耳朵发热,几乎听不下去那淅沥的水声,他浑身因为巨大的羞耻而发抖,心里却异常地满足。
待他释放完毕,年长者带着他回了椅上,他们接吻,布鲁斯的小腹被射得满满的,他弓着身,努力让自己习惯氪星人发烫的精液,怀疑子宫连带着小腹都鼓了起来。
他们临结束的时候又用布鲁斯的后穴做了一次,布鲁斯张着腿,让氪星人一边用手指插着自己的阴道,拇指扣弄着自己敏感发肿的阴蒂。年长的男人从后方顶撞着他的前列腺。在最后的高潮中,布鲁斯小声地尖叫着,阴茎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阴道和后穴流出的精液混着淫水淌了大半个椅子。
“抱歉……克拉克……”布鲁斯这样低声在年长者耳边道,他亲吻着对方银白的发丝,“克拉克……”布鲁斯疲惫至极,哪怕是蝙蝠侠都难以熬住和外星人这样长时间的剧烈做爱,布鲁斯的眼皮开始打架,他抱着年长者的结实有力的背,缓缓闭上眼,听着对方有力而温和心跳。
卡尔把布鲁斯裹进了风衣,他搂抱着韦恩家的小王子,他的玫瑰,他们在哥谭的半空中飞行,柔软的夜风中,布鲁斯靠着男人的胸口沉睡。
在进韦恩宅的时候布鲁斯被动静惊醒了,他肌肉紧张起来,绷紧了背,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他抬起头,年长者氪蓝色的眼眸蓦地映入眼帘,青年慢慢地缓和下来,他将自己靠近年长爱人的胸膛,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喃喃道,“你在,克拉克。”
“我在,布鲁斯。”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