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5-18
Words:
6,460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31
Bookmarks:
4
Hits:
384

迪斯科已经过时了亲爱的现在流行药物滥用

Summary:

你等的是什么,奎刚?性同意、表白还是告解,我都可以再讲一遍,只是不要再放我走了。这么多年了,你该知道这不只是什么雏鸟情结,抑或一场青少年的热病。我的人生早就被你写满了,你现在抽身恐怕太晚了。

极乐迪斯科AU,双重荣誉警督!奎刚/少年犯警探!欧比旺,一言以蔽之,这是个欧比飞大了耍流氓的故事。

Notes:

送给燕赫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奎刚夜巡结束回到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他的养子,本该在忙着卧底的欧比旺此刻正大剌剌躺在奎刚的床上。他甚至没脱那副地下同性恋组织的行头,鞋也胡乱地堆在床边,那还是他求奎刚买的,说跳迪斯科都兴穿蛇皮靴,而少年犯组发的工资又实在可怜,只够欧比旺堪堪供他卧底期间的临时住处。奎刚在三十年代也做过迪斯科动物,不如说经历过*新时代*的每个人当时都在迪斯科音乐那让人眼花缭乱的漩涡里起舞,我们被自由主义市场经济的酒灌醉了,他在给欧比旺找旧衣服时是这么为自己辩解的。尽管迪斯科梦随着纪尧姆·列米利翁的暴毙一同逝去,他确实没有扔掉当年的行头,只可惜翻出来的迪斯科短上衣连同喇叭裤对欧比旺来说都太大,于是后者愉快地宣布他要购置乐队文化衫和破洞裤,当然了,钱由奎刚掏,毕竟双重荣誉警督的待遇可比他这个小小警探好。这是RCM对我卧底事业的支持,欧比旺是这么说的。

奎刚脱下巡逻斗篷,一边就这么胡乱地想着,一边缓慢接近霸占了自己的床的欧比旺。他上次见到欧比旺还是两周前的加姆洛克,对方当时倚在墙边抽烟,心不在焉地陪那群小混混插科打诨,抬头正好与拐进小巷巡逻的金警督对上视线。奎刚第一眼都没认出来他,年轻人剪了利落的寸头,还把他金棕色的头发染成红色,戴着单边耳环——好吧,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准备好接受一位摇滚警探的诞生,但欧比旺一定是把迟来的叛逆都表现在这了。未来的明星警探冲他一笑,随即便拿手肘捅了捅身边的青年示意。当他们作鸟兽散般狂奔着消失在巷子口时,欧比旺还回头胡乱做了个鬼脸,好吧,本色出演。

欧比旺察觉到了他,立马直起身手脚并用爬到床边。“奎。”对方一边亲热地唤他,一边自然地把手臂缠绕上来,就算是十三岁的时候欧比旺都不敢这样讨要一个拥抱,这不对劲,*很不对劲*。他搂住自己送上来的年轻人,借着被缩短的距离细细检查:没有酒气,不像是喝醉了,瞳孔也很正常,胳膊上更没有针眼……只是对方被他翻来翻去的全程嘴角都挂着抹不掉的诡异微笑,大概只有一个小小的神经性奇迹才能阻止它发生,哦……他看见了答案。

“欧比旺,你是不是吸了大麻?”他轻声问道。

“哈?没,我没吸,太臭了,你闻得到的。”奎刚的心刚要落下,怀里的人又说了下去,“我当时太饿了,就吃了他们几个布朗尼,吃完才发现一股麻味。幸好食用的起效慢,我就溜回来了,飞大了得找个安全点的地儿。你再不回来我都要睡着了。”说到这他轻轻瘪了瘪嘴。

显然,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回自己的住处把这夜睡过去是奎刚金今晚犯的第一个错。

只不过是大麻罢了,奎刚这么想着。在瑞瓦肖有钱人磕高纯度可卡因,剩下的渣滓则用安非他命和他们能搞到手的一切药物用到军事级精神错乱。招摇乐团是怎么唱的,“生活不易!但我们还要继续!”,哪怕生活正是*因为*人们在物质成瘾下的*继续*而变得越来越难。他年轻时也转向过这些东西,把大麻卷进小纸管里,吸入烟雾,然后躺下,让美妙的四氢大麻酚接管身体。欧比旺不会有事的,只不过第一次的体验总是格外强烈。

 

“你该继续躺着,欧比。”他听见奎刚在叫他,同时试图把自己缠住对方的手脚从身上扒下来。但飞大了的欧比旺·肯诺比可不会让金警督得偿所愿,于是他把对方抱得更紧了些(他可从来没得到过这样的恩遇,果然还是该*自己*争取),准备发表一番感想。“我尝到了汽油的味道,火焰的味道,”他认真地对奎刚说,像作任务报告一样严肃,“*整个*世界都缓缓浮现,只是多了一团温和的火焰,舔舐着它的边缘,像一张燃烧的相片,奎,它都把你染成金色了。”奎刚抚摸着他眼角下的那颗痣,“哦,欧比,”他说,“你尝到的只是大麻布朗尼,可不是什么合成迷幻药。”

他不想和奎刚争辩起飞时的体验到底是什么样的,对方如果说上一次嗑药还是二十年前他都会信。自他十三岁迈进奎刚金家门起,欧比旺从来没有见过年长者不清醒的模样。更别说物质成瘾,他每天只抽一支烟,定期与警局同僚小酌,除了任务从不夜不归宿,连带着欧比旺也活成一个小老头,多抽几支都要收到他不赞成的目光。奎刚永远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但欧比旺总想试试看自己能不能得到点别的,戳破双重荣誉警督的壳子,会不会流出来和*平心定气*不一样的东西?或者说,欧比旺能得到和别人不一样的东西吗?

于是他想起来自己爬上奎刚床的目的,他十六岁就想*这么干*了,直到今天的布朗尼才给了他勇气把一切湿漉漉的幻想付诸行动。

“奎,我有话要说。”他一把抓住对方仍停留在他脸上的手,抬头迎上那双蓝眼睛。“我不知道你是嗨了以后话多的那款,你想先躺下吗?”别打岔了!没有人飞大了以后还会听监护人的话的,奎刚早该明白这一点。

“我爱了你…好多年了。”

他感到对方被这一句话击得僵住,连与他正亲密地挨在一起的手脚也犹豫着不知道是否该移开。啊,欧比旺,你是古今中外让双重荣誉警督震惊到停机的第一人。

“十三岁前的事我们都很清楚了,尤达要把肯诺比的孤儿塞给你,你拒绝了,说了些大革命后你也是在孤儿院和街头长大的混蛋话。然后我们又在班多米尔相遇,用了浑身解数让你正视我,所有所有的乱子之后跟着你回到瑞瓦肖,你宣布愿意做我的监护人。其实离开那天瑞瓦肖的风就告诉我我会回到她身边,只是我没想到你就是让它应验的那个,还那么快。也许我在你拨开班多米尔的海雾为我而来的那一刻就爱上你了,我盼望你来,但我不知道你*会*来,原来你就是瑞瓦肖向我耳语的那一个,为我选中的*那一个*。

“但十三岁让这看起来只是一种依恋,一种应对机制。我花了很久才相信我不是你随便捡回家的小动物,又花了很久搞明白这不是某种对饲主的爱。十六七岁的时候这发展成一种狂热,青少年的疾病。我开始把目光流连在你挽起袖子时露出的肌肉线条上,我会在给你递东西时故意停留几秒以希求手指的交叠,但还是太少了,你吝于给予我想要的身体接触。我曾经故意犯错期待收获来自你的掌掴,但你只是深深地、深深地投来失望的目光,那一刻我觉得你早就识破我和我可悲的小把戏了,我滑稽的青春期就是这么结束的。

“我也谈过几段,男孩、女孩,试图证明你不是我需要的那个。但是这越来越不对劲,我悲哀地发现我只是在他们身上寻找你的痕迹,我要蓝眼睛,我要披肩的头发,我要温和但坚定的人,我要高大而自信的人,你把其他所有可能性都掐灭了,奎刚。

“当我意识到这大概真的是爱时,我反而开始害怕了。警校毕业进了RCM,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我没有分进你在的重案组,而是去了少年犯组。工作是很好的逃避方式,尤其是卧底工作,新的身份、新的住处、新的生活,如果我只消在街上望见巡逻的你一眼就能感到幸福,又何必去追求更进一步呢?

“我原本的确是这么想的。但今晚叶子开始起效、心脏狂跳的那一刻,我第一个想到的居然还是你,怎么会这么没救?我对自己说,到头来你的苦恋只能有一种解决方法,把一切跟他和盘托出然后如果他也爱你就皆大欢喜然后做爱,如果他没法接受就先做爱然后你去当货车司机终日在灰域穿行最后发疯把这一切都忘了。嗯,要知道大麻刺激性欲,这不怪我。

“我说完了,奎,可以做了吗?”他宣布道。

“我想我说什么你都不会放过我了,是不是?”欧比旺重重地点了点头,让奎刚此刻只想发笑。他当然知道那些躲闪的目光,知道对方房间传来的伴着他名字的喘息,知道那身卧底行头存了为他打扮的心思。他全都知道,唯独不知道该怎么处置欧比旺,有时候你只能闭眼不看房间里的大象,不然呢?抓住你的养子说我也想要你?

“我不觉得你清醒到能为说过的话负责,欧比。”对方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来扭去,他一把抓住那双上下作乱的手。“睡觉,明天醒过来我们再谈。”

“还有什么好谈的!”欧比旺大叫着抗议,“我都飞大了,没脑细胞给你再来一份长篇大论论证我们为什么该做爱了!奎,你敢说你不想要我吗?”趁着对方的语塞,他继续进攻,“先生,警督,行行好,就当…就当我预支今年生日礼物了行吧?”

“欧比旺……没有二十几岁的人会这样耍赖的。”他意识到自己得找个更实际的理由,“我这现在没有套子,没有润滑,怎么做?你先睡下好吗,如果明天你没有后悔,我还在这,好不好?”对方狐疑地看着他,“明天我醒过来,你大概已经跑到西奥了。等我找上门时你会假装你是几十年土生土长西奥人,操着西奥语说你认错人了。”

欧比旺缓慢凑近他的脸,为他留足了最后一次躲开的机会。而他放任这机会在指尖溜走了,让他的男孩吻了上来。

太好了,这太好了,嘴唇相撞的那一刻欧比旺满足得几乎要落泪。幻想奎刚的吻是一回事(并不是说他没有过),但真真切切地得到奎刚的吻又是一回事。假如对方现在喊停他都能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不过今夜还很长。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路向下按住他肖想过无数遍的部位,恶趣味般揉捏了几下,引得奎刚打断了这个吻扬眉看他。“你硬了呀,先生。”欧比旺洋洋得意地宣布自己的发现,而奎仍只是挑挑眉任人继续手上的动作,他实在好奇对方究竟是有多急切,要做到哪一步才肯罢休。

见他没有半点要帮忙的意思,欧比旺借着神奇草药加持的勇气俯下身,把脑袋凑近他的裆部。奎刚今天穿的是套标准的RCM警督制服,他每次看都移不开眼睛,对方紧绷的大腿肌肉在黑色的警督裤下看起来可相当*有料*。他努力回忆着过去看的色情片,想学那些演员游刃有余地用嘴解开裤子。只是他忽略了他的脑子早就嗨成一团浆糊,不够支撑如此精细的动作。奎刚低头看欧比旺埋在他腿间试图去叼住拉链却怎么也找不准,索性把头歇在他硬得发疼的阴茎旁边沮丧地哼哼,实在觉得自己才是强人所难的那个。他无可奈何地接过主导权,“欧比,你不能这么把我晾在这。用手好吗,或者我帮你?”

欧比旺乖乖用手拉下了那碍事的裤链,奎刚稍稍抬起身配合他摆脱了警督裤。显然他还没完全放弃色情片演员的路子,用牙轻轻叼起对方的内裤边向下扯,奎刚勃起的阴茎顺势弹出拍在他的脸上。他发誓听见了奎刚随之呼吸一滞,抬头冲人得意一笑,好像这是什么记分制的竞赛。

他的确没少偷瞄过奎刚猜测对方的大小,但如今趴在对方腿间与其面对面显然是另一回事。默默打消直接吞进去的念头,欧比旺张口含住前端。前列腺液尝起来是咸的,他犹豫着继续向下压去,试探能容纳下多少柱体。奎刚则一直轻声鼓励着他,提醒他收起牙齿。欧比旺几乎有些委屈,到底能把牙收到哪里?难道是他已经嗨到无法理解口腔构造了?他摊平舌面,转而专心致志地舔弄起来,用手潦草地撸动唇舌照顾不到的地方。

他的男孩努力用温暖柔软的舌头讨好着他,但某种冰冷的触感仍然挥之不去——不,不是牙齿。“欧比旺,张嘴。”他掐住对方下巴迫使在他腿间忙碌的年轻人停下口中动作,欧比旺几乎以为他要反悔。瞧瞧你,上赶着给人舔屌都会被一脚踢开,倒贴到这份上也算是*传奇*。他这么胡乱想着,任恐慌慢慢爬上他的脑子。奎刚伸过来的手在他眼前招了招,此刻他似乎退行到十六岁偷奎刚烟抽的那个晚上(最初想抽烟的理由很可笑,比青少年要装酷还要可笑,是他看见奎刚放在水池边忘记熄灭的小半支烟,突然想要把自己的嘴唇也印上滤嘴),对方也是这般伸出手来招招,他就颤抖着交出那包才抽了两支的阿斯特拉香烟,他后来只抽提欧穆特里牌的烟,不仅是因为它比重焦油的阿斯特拉甜上许多,更是因为阿斯特拉总令他想起那晚的奎刚,想起自己只在对方一个眼神下便丢盔弃甲。他不知道自己这次又犯了什么错,只能乖乖吐出舌头任人检查。

而金警督如愿找到了来自欧比旺·肯诺比的*关键证据*,拇指轻轻摩挲着对方舌面上的金属珠子,他挂上审讯时的招牌表情,“我不知道当卧底还包括要打舌钉。”奎刚似笑非笑地评论道。

哦…原来是这事——欧比旺完全给忘了,你不能苛责一个第一次吸嗨的人不记得他舌头上的小小珠子了。“确实不包括啦,但是给我打耳洞的穿孔师说能打折,我就想打个玩玩。”抬头揣摩着对方的神色,意识到奎刚没有生气后他索性自顾自接着说下去,“但我要是打了唇钉眉钉啥的就真回不了RCM了,就打在舌头上了。而且恢复期大舌头,我正大光明地不用和那群小混混讲话可省事了,你也知道多说多错嘛……我现在能继续了吗,*警督*?”他没等到长官的许可就把头埋了回去,这不公平,他想着,难道我是这个房间里唯一饥渴的人吗?

他实在不懂任何技巧,只是希望找回存在感的舌钉能够发挥作用,于是继续毫无章法地卖力舔弄起来,连带着把整张脸都蹭得湿漉漉。他又试了次深喉,但他太过贪心又太过生涩,奎刚一见他被呛出的泪光就提着他后颈逼他吐出来。欧比旺又勤勤恳恳地舔了几下,见对方仍没有要释放的意思,只想挫败地大叫,哦不,四氢大麻酚只是让他把自己摔回床上,宣布要休息一下。

瑞瓦肖在上,欧比旺·肯诺比一定是飞大了之后你最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的那个,奎刚和他被晾在一旁的老二都可以作证。

欧比旺当然没有倒头就睡,大麻留给他的不仅是晕成浆糊的大脑和名为奎刚金的待办事项,还有他自己亟待解决的生理问题。他半合着眼,迷迷糊糊把手探向身下想要解救自己被忽略已久的老二,却被奎刚不知从何伸来的手一把拍开。他还没来得及出声抗议,就被对方不容置否的语气堵了回去,“不行,欧比。先解决我的,好孩子应该有始有终。”他也许在奎刚说好孩子时呜咽了一声,也许没有。

他帮欧比旺褪去裤子,命令对方将双腿折到胸口,“抱着。”他提醒显然已经大脑过载的欧比旺,见人照做才开始下一步。奎刚将他大腿侧向一边,用手沉沉地按住锁骨处不让他乱动。欧比旺的皮肤在他手下发热,隐约能摸到药物驱动下异常狂野的心跳。他不想给欧比旺多余的身体接触,以免奖励到对方全程都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就这样,他按着乖乖抱住自己双腿的欧比旺,略带烦躁地开始操弄起年轻人的腿缝——他当然有些恼火,不仅是因为欧比旺自说自话,他自己也在一昧纵容对方,一起把他们拖到现在这个境地:就算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又能道德多少?

欧比旺则不知所措,被操大腿很难有什么快感,而奎刚又不允许他先自行纾解,只有偶尔囊袋被蹭到时才快乐些。奎刚的长发垂下来擦过他的脸颊,痒痒的,像幻想中细密的亲吻。他想低头蹭蹭奎停留在他肩膀附近的手寻求慰藉,却被不着痕迹地躲开。明明在做亲密无比的事,他却从对方冷淡的蓝眼睛里察觉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我就这么为难你吗?他想这么质问道。大腿被硬物摩擦得泛痛,奎刚终于停下动作,把精液尽数射在他的皮肤上。欧比旺跟着松开手,伸向腿间故意抹了一把,挑衅般一边盯着奎刚一边把手舔干净。

他还没来得及抱怨精液的味道实在恶心,奎刚的手就覆上他的阴茎,惊得他差点从床上一跃而起。开玩笑的,现在他的反应能力在草药和奎刚联合作用下也就够瞪大眼睛。“现在我们来解决你的问题。”奎刚替他宣布。

 

他的大脑大概在奎刚带着枪茧的手抚上他时就融化了。“奎,奎……”,他只能这么哀哀叫着,自己也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要求更多。奎刚没有理会他,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没撑多久就缴械投降了——这不怪他,遇上奎刚金,他的一切意志力同原则就烟消云散了,要知道他只敢偶尔在深夜幻想奎刚为他手淫这档子事,如今成真了,反倒惊慌起来。他仍然沉浸在刚刚射精的快感中,迷糊地躺在原地看奎刚倾身去够床头柜的纸巾。奎刚擦好自己的手,再替他把腿间的痕迹尽数擦干净——他甚至帮欧比旺擦了擦被前液和精液搞得一塌糊涂的嘴,不像是情人间的亲昵,更像是监护人在孩子玩乐后收拾残局。

欧比旺也渐渐意识回笼,倒不是说像宿醉醒来一样*惊觉*我都做了什么,但大麻航班的确*降落*了,起飞时爽快抛弃的一切忧虑与羞耻心在行李转盘上嘲讽地冲他挤着眼睛,亲爱的,欢迎回到基本现实。奎刚替他擦嘴时他嗫嚅着吐出一句谢谢,奎刚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接着便转过身背对着他整理衣服。

“这就是你一直渴望做的、没有意义的事情。”他听见奎刚平静地说,“早点休息,欧比旺。”

欧比旺给过他机会转身离开的,奎刚想着,他今夜跟着一起犯了很多错,但他也可以替并未辨别清楚感情的年轻人把迈出的那一步收回去。欧比旺,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二次机会。假如你畏惧接下来要面对的一切,我当然愿意接过决定权收拾残局,不管是航行过灰域踏上西奥的土地,还是我申请调至其他分局都可以。

“你真的不想要我吗?奎刚。”欧比旺打破了沉默,奎刚不必转身也知道他此刻正攥着被子,正是因为如此熟稔才如此苦涩。

“这不道德,也不理智。”他听见自己是这么说的。

“难道你操我腿就道德了?我不知道你原来真心信奉道德主义。拜托,这些年我都没叫过你父亲。”而欧比旺一向伶牙俐齿,热衷于讨价还价。

“我想这只是朋友间的互帮互助,欧比旺。”

“你有很多像这样的*朋友*吗?我也可以是一个。”欧比旺仍然没有放弃,他总是这样,奎刚当年宣布我不会收养欧比旺·肯诺比时就没能死心,现在也不会,他这辈子都别想甩掉自己了。

“我刚刚确实并不清醒,但这一切都是我想做的,我想做很多年了。你等的是什么,奎刚?性同意、表白还是告解,我都可以再讲一遍,只是不要再放我走了。这么多年了,你该知道这不只是什么雏鸟情结,抑或一场青少年的热病。我的人生早就被你写满了,你现在抽身恐怕太晚了。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第二次机会,我需要你,我只想要*你*。”

这已经是他能挤出的最勇敢的话了。天啊,虽然他说得如此决绝但假如奎刚真想放生欧比旺他大概会立刻跑去马丁内斯做渔民或者找个小岛隐居这辈子再也不迈进RCM,说真的他情愿为奎刚而死可接下来的人生都见不到奎刚不也是一种凄惨的死法吗,欧比旺·肯诺比,你是怎么第一次碰大麻就把这种事提上日程的啊。

奎刚沉默着抚摸他的寸头,毛茸茸的。欧比旺拽着对方的手往下直到停留在他的脸上。求你了,他想着,瑞瓦肖没有告诉过你要跟从自己的心吗?而奎刚叹了口气,两只手终于一齐捧住欧比旺的脸颊,拇指轻轻按着那颗多情的痣,俯下身吻了他。

“欧比旺,你总是让我没办法,从十三岁逼我收养你开始就是。”他听见奎刚在他耳边叹息。而欧比旺尽量不要笑得太傻,谁知道干燥的大麻花会解决他的人生难题?

“那能怎么办,毕竟我再也找不到你这样的人了……”他喃喃着,再一次深深吻上奎刚。

这是51年的春天,失落的世界之都仍然有好事发生,相爱的人们如果幸运,或许可以触及永恒。

Notes:

谢谢每一个被我拿着这弱智嗑药文学骚扰的朋友,没有你们我早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