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红牛公关把一杯咖啡推到维斯塔面前。
维斯塔潘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无动于衷。
红牛公关咳了一下，又把咖啡往维斯塔潘面前送了送。
维斯塔潘姿势不变，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红牛公关腆着脸开口，说潘哥，那位最近有空吗？
维斯塔潘双手在大腿上交叉，假装思考了一下，说没空。
红牛公关笑了一下，没空人给法拉利连录四条视频呢。
维斯塔潘也假笑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红牛公关深深看了维斯塔潘一眼，问潘哥，是谁家属呢？挂谁的牌进围场呢？
维斯塔潘往沙发里躺了躺，说我的，我的。
红牛公关站起来说对对对，你的你的。然后伸手把维斯塔潘面前的咖啡端起来一饮而尽，离开。
维斯塔潘继续端坐在他的沙发上，发出了一声介于嗤笑和叹气中间的气声。
2.
那位是夏尔勒克莱尔。
就是 那个夏尔勒克莱尔。
说实话，根本不需要过多介绍。 只要是个喘气的应该都知道夏尔勒克莱尔。童星出道，出演《哈利波特》系列电影一炮而红，转型之期又误打误撞上了好莱坞超英IP的船，总而言之仿佛什么好事都让他撞上了，几乎就没有什么低谷期。
当然也有人诟病勒克莱尔就会演爆米花商业电影之类的，但就是无论怎么说都改变不了夏尔勒克莱尔这个名字家喻户晓就是卖座这种情况。
维斯塔潘本人对他对象的影响力其实没有什么直观的概念，直到那天市场部对着一张报表大喊乖乖。
维斯塔潘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看到了一条笔直向上的线。
市场部啧啧赞叹，说不愧是国际巨星，影响力就是大哈。
维斯塔潘说啥啊？
市场部解释，你看哈，这块横线是平时的周边销量，而这条竖线是你俩官宣之后的销量。
哦谢，维斯塔潘摸着下巴说。
市场部说是呢，哦谢，够你摸七八次车屁股了。
3.
对于他俩谈恋爱这件事，虽然说没有人不惊讶，但其实仔细想想也不应该惊讶。
苗头最早是在一个摩纳哥大奖赛。
土生土长的摩纳哥大明星勒克莱尔受邀来颁发杆位获得者的轮胎奖。
昭昭直播作证，维斯塔潘领奖真就一眼没看小轮胎，眼睛换着法子自以为不动神色地的看向勒克莱尔。
后来勒克莱尔接了一个电影，角色是个赛车手。大制作，精益求精，来F1找人做技术指导。
对drives to survive制作组避之不及的维斯塔潘自主自愿自请去当技术指导。
一款司马昭之心。
但凡稍微了解一点点，都能看出来维斯塔潘这是要去追人。
但那导演是个死心眼子，还在那有点诚惶诚恐，这电影大制作不错但也不用炙手可热的F1新时代霸主屈尊降贵亲自来啊。有经费也不能这么烧啊。
周围人或明显或隐晦地劝了几次都没听出来，愣是坚持不用维斯塔潘来。
最后还是勒克莱尔开口劝的，说什么他俩都在摩纳哥，方便。说一说笑一笑，半劝半骗让导演松了口。
但怎么指导着指导着就到床上去了呢，那就不得而知了。
4.
但有人不信你知道吧。
维斯塔潘去迈阿密比赛，过海关。海关问他，就你，和夏尔谈恋爱啊？
维斯塔潘说对，是我。
海关看看护照看看他，又看看旁边滚动广告上给劳力士打广告的勒克莱尔。
海关嘟囔，怎么追得啊兄弟，教教，教教。
维斯塔潘一乐，说真不难，他暗恋我，他从小就喜欢我。
海关发出了极具美国特色的爽朗大笑，给他护照上盖个戳然后说快给我滚吧兄弟。
但维斯塔潘没完全吹牛，这可能是真的。
勒克莱尔去演戏之前跑过一段时间卡丁车，就是赛场第一次认识了维斯塔潘。
但是，维斯塔潘插嘴说，他开得真的很烂。
是在一个访谈节目，具体哪个维斯塔潘也忘了。当然他从来就没分清过这些娱乐圈的这些有名的访谈到底哪个是哪个。
勒克莱尔冒犯地嘿了一声，在维斯塔潘能做出更多锐评之前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一口让他闭嘴。
观众起哄的尖叫吵到维斯塔潘头皮发麻。
勒克莱尔接着说，Max那时候真很冷酷，少女杀手那种，谁都爱搭不理，一心赛车。
主持人温暖地揶揄，所以那会就已经感觉不一样了吗？
勒克莱尔大笑，非要说的话，对呗。有一小点crush，就一点点。
主持人接着问维斯塔潘，Max那你呢，那时候有没有感觉到特殊的情绪呢？
维斯塔潘说，我其实也记不太清了，卡丁车感觉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但是我记得他很漂亮，很漂亮很漂亮。如果在赛场见到他我会很开心。
5.
也没人料到他俩公开的方式，包括他们自己。
应该是一个意外。
维斯塔潘戒指卡手上了。
排位赛还有五分钟开始，维斯塔潘取戒指取了三分半，其中怼脸高清直拍捕捉了两分四十七秒整，把维斯塔潘从漫不经心到惊讶到心虚到暴躁到接受到麻了的心路历程几乎完整的记录了下来。
这件事有几个方面非常值得大家注意。
一，维斯塔潘几乎从来不带戒指。
二，这个戒指是勒克莱尔几个月前在ins上晒过的自己亲手设计的对戒的其中一个。
三，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好笑。
虽然说俩人已经有公开的想法了，维斯塔潘突发奇想把吊着绳的戒指往手上戴的时候应该也想到了会被看到的结果，但是这个具体过程确实不是人力能计算到的。
彼时勒克莱尔正在漫展panel问答，当即就有人把直播调到了大屏幕上给他看。
救命啊，勒克莱尔一边摇头一边大笑，抹着笑出的眼泪说，我本人出演默剧都不可能有这段直播丰富。
主持人说，什么想法？
哎呀，勒克莱尔说。转动着中指上的戒指。
众人屏息。
向大家介绍一下，勒克莱尔一摊手，我的笨比男友。
全场欢呼鼓掌尖叫吹喇叭。
主持人跟着鼓掌，等欢呼声渐渐轻下来了，她接过话题说恭喜恭喜，那么你一定很希望你的男朋友拿到这场的杆位，赢得周日的比赛吧？或者算是某种，对你们官宣的额外庆祝？
勒克莱尔说哦不不不那倒没有。
勒克莱尔说，是这样，这是法拉利的绝对优势赛道之一。如果Max赢了的话，那就说明我主队遭遇了什么不幸。那种事可不好。
说罢眨了一个非常糟糕的几乎双眼同时紧闭但又充满魅力的眼。
大约一小个半小时后，维斯塔潘累死累活拿到了一个在两辆法拉利中间的头排发车位。
刚从从车里爬出来，水都没喝几口，得知了两个消息。
一，他的亲亲男友在世界最大的漫展之一公布了他俩的关系。
二，他的亲亲男友支持法拉利赢。
维斯塔潘一边整理他的头发一边说，首先，很感谢他在我忙着排位的时候就处理好了这个部分，要不然现在我可能会面多很多逼问。我非常确信他用他独特的，有魅力的方式公布了这个消息。很遗憾我没有在现场看到。
然后维斯塔潘思考了一下要不要亲一下他之前戒指卡住的位置。
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
摇头，有点过了，油腻。
DC问那第二个消息呢？你怎么看？
这个嘛，维斯塔潘把帽子扣回头上，我倒是不意外。
因为我确实做出了一个违背组织的决定，维斯塔潘笑得荡漾，我选择了和可能是全世界最疯狂的铁佛寺谈恋爱。
最终也还是没忍住在带过戒指的地方轻轻摁了一下。
6.
但是和“全世界最疯狂的铁佛寺“谈恋爱确实还是给维斯塔潘带来了一些麻烦事。
比如说维斯塔潘因为勒克莱尔经历过公关危机。
是一个夏休。维斯塔潘是想抱着对象美美遁入一个世界的犄角旮旯不再过问任何事。
可惜勒克莱尔在电影宣传期，一共就只能跟他在一起呆四天其中还要做一个直播宣传。
直播在当地时间晚上。
维斯塔潘一向不喜欢掺和除了比赛以外的事，所以在勒克莱尔直播的时候他也没有想参与的意思。一个人坐在镜头外。
问题就在于他俩都喝了点酒。
错误地，喝了点酒。
勒克莱尔好像是被问到了维斯塔潘相关的问题，他先是大笑然后抬头看向维斯塔潘，问他你会为了我考虑加入法拉利吗？
维斯塔潘刷着手机举了举酒杯说for you, anything babe。
无他，也就是一些恶臭情侣秀恩爱。
然后他俩就把这茬忘了。
再然后法拉利刚好在第二天早上宣布了不再和其中一位车手续约的新闻。
勒克莱尔是被手机铃吵醒的，他弟的电话。
他睡觉前开了免打扰模式，只有特别关心的联系人才能打进来。
勒克莱尔迷糊着摸到手机，一看八个亚瑟的未接来电瞬间醒了一半。
他接电话，亚瑟毫无铺垫劈头盖脸就问他Max真为了你不给红牛开了啊？
勒克莱尔没听懂。但是他听到了Max。
他伸手把维斯塔潘拍醒。
维斯塔潘挣扎着睁眼。
勒克莱尔转述，亚瑟问你真不给红牛开车了吗？
维斯塔潘花了三秒来处理这个问题。
然后一跃而起抓起扔在地上的手机。
亚瑟在勒克莱尔的右耳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勒克莱尔眯着眼睛观察了一会，说根据他现在的慌乱程度，我觉得他还得再给红牛开一会。
后来夏休结束，维斯塔潘回去上班。
走入车库的那一瞬间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好像哪里不太对。
果然，他的一个工程师问另一个工程师能不能给他递一下扳手，并且得到了for you any thing babe的答复。
车库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维斯塔潘特地摘下头盔瞪了他俩一眼，在变本加厉的笑声中举着中指在车库中心转了一圈。
7.
又比如说，他现在得在进围场的路上应付粉丝了。
无数粉丝可以作证，无情社恐马维潘，从来不会在路上停留给粉丝签名或者留影。
他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干的，所以第一次光明正大让勒克莱尔挂着家属牌来的时候也是这么干的。
维斯塔潘一下车就熟练地忽视了热情的粉丝，机敏地沿着最短的路径走到了围场内。
第一口大气还没喘完就发现不对。两只手往旁边扑棱了一下没牵到人。
完蛋，他男朋友没跟进来。
维斯塔潘猛回头，果不其然看到了几乎被人淹没的大明星。
维斯塔潘抓头。不是很想冲进人群去把男朋友抓进来，又觉得不该指使保安去干这件事。
正发怵呢，却是看大明星悠然自得如鱼得水。
被挤在人群中丝毫不见慌乱，左右签着名却能稳步向前走。带着得体的完美的微笑，时不时因为粉丝的话发出一些大笑。甚至还有闲心停下来摆一个pose。
维斯塔潘磨牙，什么德性！！好莱坞的不良作风不要带到围场！！
不过他仿佛模糊地看见勒克莱尔躲开了一个法拉利周边，选择了一个深蓝色的进行签名。
维斯塔潘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孺子可教也。
眼瞅着勒克莱尔就要顺利到达入口了，意外又发生了。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一车来上班的法拉利工程师。五个红色的人在入口外截胡了勒克莱尔，亲亲热热围住了他，路过了维斯塔潘，熟稔地带着他往法拉利的地盘走了。
维斯塔潘傻眼。
其中一个工程师甚至还停下来和维斯塔潘碰拳打招呼。
他问他，兄弟，你怎么在门口站着？
维斯塔潘指着远去的红色小人问你说呢？
法拉利工程师一拍脑袋妈妈咪呀！之前他来法拉利给我们来习惯了！
所以，为了杜绝这种妻离子散的时刻，维斯塔潘之后都跟着大明星一起磨蹭入场了。
维斯塔潘也问勒克莱尔，怎么就那么喜欢粉丝呢，怎么就那么爱停下来签名呢。
勒克莱尔洗完澡，头枕在他大腿上玩手机，划着reel视频心不在焉说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人可能这辈子就见你这么一次？
维斯塔潘卷勒克莱尔头发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勒克莱尔抬头，怎么了？
维斯塔潘突然恶狠狠开始狂揉勒克莱尔脑袋，边揉边说你确实活该被票选成为最受欢迎男演员。
毛病。勒克莱尔瞪他一眼，把他的手拍开，起身去卫生间洗面膜了。
所以就是，有可能社恐F1世界冠军和男朋友一起磨蹭可能也不全是为了杜绝妻离子散。
8.
一开始勒克莱尔来围场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和法拉利呆在一起。
无论是受到法拉利邀请还是作为维斯塔潘的挂牌家属。
刚刚公开关系那会勒克莱尔还会老实呆在红牛车库，甚至在红牛超越法拉利的时候还能完美混入车库氛围。
维斯塔潘听说了之后就乐，心说演员就是厉害，演得跟真的似的。平时看个游戏直播里法拉利输了都得拉一会脸。
维斯塔潘看得很开。他真心觉得看比赛的时候就应该呆在自己最支持的队伍的根据地。反正都在围场，又不是见不到，晚上还得一起回家。
而且勒克莱尔和法拉利关系其实很密切，车库里能看到的东西有很多。不是说觉得勒克莱尔会告密，只是看得多了有时候确实会无意间说出去一些不该说的东西。
所以维斯塔潘坦坦荡荡云淡风轻告诉勒克莱尔想去法拉利那里就去吧。
勒克莱尔听完眨眨眼睛。问他你真的这么想吗。
维斯塔潘真诚地拉住勒克莱尔的右手说，我真觉得你更应该在法拉利。没有必要为了我困在红牛。
勒克莱尔就笑。眉眼弯弯睫毛翘翘看起来很乖的那种。然后轻巧地窝到维斯塔潘大腿上，双手环着他脖子亲了他一口说谢谢你宝。
实际上维斯塔潘觉得他这个态度有点奇怪。
但当时他忙着思考怎么会有人的嘴唇尝起来是甜的。
9.
维斯塔潘的高尚仅仅维持了四场比赛。
第五场比赛他开始磨牙。
排位赛红牛大获全胜，锁定了一个漂亮的头排。
从车里出来，两个车手一起走向车队的庆祝团队。
队友拥抱他的赛道工程师。
维斯塔潘也拥抱他的赛道工程师。
队友拥抱领队。
维斯塔潘也拥抱领队。
队友拥抱老婆孩子。
维斯塔潘环顾四周抠了抠鼻子。
之后去发布会，维斯塔潘左顾右盼了一路也没看到眼熟的大帅哥来拦住他。
遂在落座后恨恨地看了一眼排位赛第三的法拉利车手。
法拉利车手不明所以然，但还是不甘示弱瞪回去了。
两个人莫名其妙玩了一分钟瞪眼游戏。
维斯塔潘队友没看懂，但他是好人。
他拍拍维斯塔潘的肩膀让他回神。但同样也被维斯塔潘恨恨地看了一眼。
于是也加入了瞪眼小游戏。
回车库的路上维斯塔潘无意识转着轮胎想，他得跟勒克莱尔谈一谈。
虽然是他说让他去法拉利玩的，但是还是得谈一谈。
虽然也不知道要谈什么，但还是得谈一谈。
走路沉思并且不看路的后果就是会差点撞到人。
维斯塔潘说抱歉。
勒克莱尔说嗨，哈尼。
维斯塔潘说，哦。
随即倾身向前和勒克莱尔完成了一个亲吻。
勒克莱尔问他，伟大的杆位获得者在想什么呢？
维斯塔潘说，在想正赛能不能拿冠军。
维斯塔潘又接着说，当然我知道你肯定不想让我拿但是我觉得我可以拿，法拉利其实这个周末整体不如我们。长距离段距离都不如我们。轮胎管理和散热预期也不如我们。
勒克莱尔听完眨眨眼。
维斯塔潘说，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拿了冠军你能不能第一时间就来拥抱我。
勒克莱尔就笑。快乐从嘴角开始蔓延到胸口的那种露出所有牙齿的笑。
勒克莱尔问他，马克斯维斯塔潘，你是不是在吃醋？
维斯塔潘梗着脖子反问，我这个要求不正当吗？
勒克莱尔捧着他的脸说，正当。无论第几名你都可以第一个抱到我。
维斯塔潘努力在突然变响的快门声中维持表情，享受亲密时刻。
他福至心灵般贴着勒克莱尔的耳朵问，家里那法拉利海报能扔吗？
勒克莱尔也同样贴着他的耳朵回答，不行，你想都别想。
10.
后来勒克莱尔再来围场就是两头跑了。
当然除了蒙扎这种。
整个周末中勒克莱尔都在法拉利p房，毫不遮掩地展现了对维斯塔潘的杆位无奈和对正赛1-2结果的狂喜。
赛后ins上狂发my team后面跟着百八十个红色心心。
狂欢之余也没忘了在文案的最后@维斯塔潘，真挚地祝贺了他的第三名，并向他保证无论有没有蒙扎的冠军奖杯他都会很爱他。
维斯塔潘盯着ins的私信想了十分钟，决定去找公关咨询。
别转发，红牛公关说，不能让这种法拉利大获全胜的脏东西出现在我们红牛社媒。
维斯塔潘深以为然点点头。
然后呢？维斯塔潘问。
什么然后？红牛公关莫名其妙。
维斯塔潘问，我回他什么吧！
公关说，呃，这个嘛。
公关说，回与不回差别不大。这大概率是一个为了庆祝法拉利的赛果而发的post。一个猜测不一定对。
维斯塔潘瞪她，可是他说了爱我诶。
公关哦了一声。
公关拍了拍他肩膀。
公关说，不管情侣相处哈。这是另外的价钱。
11.
其实事态还是会变得有一些缺德和棘手。
比如说现在，在竞争最白热化的时候，法拉利特地了一些感谢铁佛寺的精美剪辑。
其主要巧思是反反复复地插入各种勒克莱尔小时候在摩纳哥阳台挥舞法拉利大旗和现在在法拉利车库的片段。
又或者是根本直接放出了三个勒克莱尔亲手录制的加油视频。
宣传部恨铁不成钢，问他你能不能让夏尔跟隔壁说，让隔壁少放点自己的物料啊！他身份敏感啊！
维斯塔潘摇头。
公关路过随口加码，找他录个视频Max都找不来，你还指望他吹这种枕头风呢。
维斯塔潘苦笑。
其实困境的主要原因是他和勒克莱尔最近吵了一架。
准确来说是勒克莱尔单方面骂了他一顿。
因为他忘了把自动喂粮机装满，让狗饿了三天。
他要去比赛，勒克莱尔还在剧组补拍。
而很明显，他出门的时候完全忘记检查机器里剩的粮还够不够。
他和勒克莱尔同天回摩纳哥，一起从机场回家。
一开门一开灯就看看到了可怜兮兮趴在地上的狗和他空空如也的食盆。
勒克莱尔惊呼一声。
维斯塔潘咒骂一声。
维斯塔潘靠在厨房的料理台上，听勒克莱尔骂他。
其实也没听。他很困。而且他在想别的事情。
看着狗。狗在他们脚边试图吃回吃三天的饭。
狗是勒克莱尔从片场偷的。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和勒克莱尔face time里。
勒克莱尔介绍他，说这是我们片场最大的角，他要是哪天不想开工，大家都得等他。
又想起来狗刚到家里来，还是正在长身体的小狗，拆家。
第一天毫不客气就啃家具。有个柜子失去了平衡，导致维斯塔潘的其中一个奖杯摔下来砸了个坑。
维斯塔潘就训他。
但是小狗分不清他大声说话是不是在生气，于是晃了晃尾巴，过来蹭他的腿。
维斯塔潘又抬头看勒克莱尔。
维斯塔潘分得清勒克莱尔大声说话是不是在生气，但还是决定学学小狗，直接走过去把勒克莱尔抱在怀里，头埋在他颈窝。
勒克莱尔没有预判到他的动作，大声说话的声音一停。但是反应很快，反手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肩膀。然后环住了他的背。
维斯塔潘觉得他几乎可以就这样睡着了。
第二天勒克莱尔还有通告，在维斯塔潘睡醒前就走了。临走前给他留了个字条说“我还在生气”。
12.
兰多诺里斯皱眉。
兰多诺里斯问你的意思是你被他掐了一下之后产生了这个想法？
维斯塔潘说，对。
兰多说你有病吧。他是不是掐你脑子了。我觉得求婚并不是一个很合适的，道歉行为。
维斯塔潘说没有，不是道歉。
兰多说，但我觉得你得先道歉他才会答应你的求婚。
维斯塔潘说，我觉得他也没有真的生那么大气。他最近工作也很多，他也很累。他在宣传那个有机会冲奥的电影。
兰多跟他碰杯，你不如干脆让法拉利冠军双收，他这不就开心了。
维斯塔潘瞪他，怎么就不能是我wdc呢。我wdc他不也高兴吗。现在不双保险吗，多好。
兰多故作玄虚摆摆手。说经过我缜密的计算，只要你跟法拉利撞了我就告你们故意撞击，积分清零我美美夺冠。
13.
维斯塔潘隐秘的求婚想法被大数据破坏了。
勒克莱尔如是告诉这个访谈节目。宣传电影的同时，老生常谈地聊一聊感情生活。
是这样的，我俩共享一个亚马逊账号。我那天点开亚马逊，猜我喜欢的界面里在疯狂推送订婚戒指。
坐在他左手边的同事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问他，Max是拿着wdc求婚你会答应，还是你得看着法拉利大满贯你才高兴？
勒克莱尔一乐。说你们这帮看热闹的怎么都喜欢默认我不会选Max呢。
做了功课的主持人插话，很明显，你连续给法拉利录了三条视频，没给维斯塔潘先生录一条。
okay，这个嘛。勒克莱尔把一条腿盘到座位上。这是另外的故事，我当时在生气，他把我们家狗饿了三天。
oh my。主持人说，这下法拉利一定获得了你的支持。
勒克莱尔摇头。
但是是这样的，他说，你仔细思考一下这个事情，只有他的wdc奖杯才能放到我家里来。
同事说，所以你选维斯塔潘wdc。
勒克莱尔确认，所以我选维斯塔潘wdc。我指望他用这个奖杯求婚，然后我就把这个奖杯收入囊中，个人简历里加一条F1世界冠军奖杯拥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