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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御】死亡之花

Summary:

成步堂赶到御剑家时,看到了御剑怜侍躺在浴缸里的尸体。

Notes:

重要角色死亡(成御一疯一死)
含自杀/尸姦/血腥等
非常ooc的纯xp产物 基本都是发疯开车 不能接受请立即退出!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成步堂龙一在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下午,心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似的。他几乎不能呼吸,右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浑身血液仿佛要冲出脉搏,呼啸着向身体的随便什么地方横冲直撞。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他想抓住什么东西维持平衡,但根本看不清楚。他掀翻了律所的装饰花瓶,手就算按进碎片里鲜血淋漓也浑然不知。

听到声音的绫里真宵冲进门时差点被他吓死——律师成步堂龙一双目血红,眼睛根本无法聚焦。她吓坏了,冲上去拼命摇晃着平时温温和和从未如此过的成步堂哥,但无济于事。

过了很久成步堂才从灭顶的痛苦里找回他自己,他感受到冰冷的恐惧,就像被在恶意里浸泡了万年的毒针刺进中枢神经又反复搅弄。

直觉告诉他御剑怜侍出事了;在九岁时挺身而出拯救他的朋友、他年少懵懂时崇拜的对象、他选择这个职业的理由、只存在于他一厢情愿里的无望爱人。

当他彻底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在朝御剑家狂奔。无所谓被跑掉一只的鞋和无法保持平衡摔倒在地的狼狈擦伤,成步堂只知道跑。

……快一点,再快一点。

直到他在御剑家门口地毯下找到备用钥匙并插进锁孔的时候,那尖锐的痛感也没有消失,反而更加严重。打开门,他被裹挟在一片死寂里,那些随着开门被带进来的风也迅速地枯萎了。

御剑不在家的,他不该在家。这种再正常不过的工作日他当然正坐在他的高级办公室里,皱着眉头看刑警送来的卷宗;或者是在写着要递交给检察厅的汇报,上面骄傲地陈述着自己作为天才检察官的工作成果;亦或是在整理密密麻麻证据和证物的空隙时喝上一口红茶。随便什么都可以。

成步堂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里,他只感到什么正在溜走。什么让他牵肠挂肚的,比他生命还要重要的,不能用任何语言描述的东西。

他是对的。

御剑家本该整洁的客厅现在一片狼藉,碎掉的酒瓶玻璃几乎铺满了地板,被揉过又撕得烂碎的报纸散落在沙发和地毯上。成步堂心跳如擂鼓,他满脑子都只剩下“希望御剑没事”一个想法。

所有的念想在推开浴室门时戛然而止。年轻的检察官全裸着静静靠在浴缸里,银灰色的刘海湿淋淋地粘在脸上,一条惨白如纸的手臂探出来,还在淅淅沥沥地流淌着什么。

是血。

满池满地的红像烟火一样在成步堂龙一的眼前炸开,连带着他所有的视野都带上了血色。那具他觊觎的,日思夜想的,在层层西装下包裹着的躯体此刻完全展现在他面前,却是以这种形式。

御剑怜侍的另一只手上虚虚握着一张字条,被成步堂颤抖着伸出手拿过来打开。

——检察官御剑怜侍选择死亡。

那清冷孤傲的字向来只该展示主人的功绩,此刻却成为了一封草率的遗书。甚至连遗书都算不上,明显连将它写下来的人都并不在意谁会看到它。

成步堂缓缓跪下,膝盖在触及瓷砖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不是谋杀。

他从一片血红中抬起头,看御剑的睫毛,看他眉间的刻痕,看他不剩下一丝血色的唇。

他只觉得一切都像个笑话:那样骄傲坚强的御剑怜侍怎么会死呢?他为了他努力那么久,从小就追逐着御剑的光芒,为了能见到御剑日以继夜拼命考上律师资格证,为了拯救御剑而毅然决然成为他的辩护人。没人知道他联系不上御剑的那些年都是如何度过的,也没人知道他曾经受多大的压力才能走到现在和御剑相配的位置。

DL6案件结束时御剑笑得明明那么温暖释然,成步堂还以为他们可以永远这样下去,哪怕是远远看着也好……他还没和御剑说过好久不见,还没来得及告诉御剑他一直都没变过,还没向御剑表达过这十五年来自成步堂的隐晦爱意,御剑就一声不吭地死在了这个普普通通的下午。

御剑怜侍。

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的。

成步堂龙一浑身都被恨意包围,他因为这位儿时挚友的死而失控了。他恶狠狠地攥住那只手,将无力的肉体从染红的血水里拖了出来。深色的水渍滴滴答答落下,更多被抹在了律师身上,蓝色的西装外套被染成了斑驳的紫色。

长时间被冷水浸泡的尸体已经变得有些僵硬,御剑怜侍成年男性的身体被暴怒的成步堂龙一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半抱着拖出浴室。出门时御剑的腿被卡住了,成步堂又走得太急,一个趔趄被绊倒在地。在摔倒前成步堂使出全身力气把御剑的身体托在上面,让自己结结实实地躺摔在地上,御剑摔在他身上。

御剑的脸近在咫尺。成步堂看着那了无生气的面庞,又想起了检察官在法庭上盛气凌人的模样。

你睁眼啊,御剑怜侍,你他妈睁眼啊。

成步堂狠狠地抬起头咬上了御剑的嘴唇,比起亲吻来说更像是撕扯。他像是要把对方揉碎一样地翻了个面,将此刻完全不可能反抗的爱人禁锢在身下。他用牙齿疯狂研磨御剑的薄唇,胡乱用舌头撬开御剑的牙关,触碰到了御剑冰冷的舌尖。

检察官的嘴并不干涩,里面还有生前未咽下的唾液。此刻这些为数不多的体液被律师疯狂掠夺,被换上另外的体液。他的嘴被成步堂的犬齿撕破了,但不会再流出一滴血——御剑怜侍的身体里早就没有可流的血了。

成步堂撤开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御剑怜侍惨白到近乎发青的脸,加上被暴力撕扯后微肿的嘴。他开始舔舐御剑身上的血滴,从锁骨开始,到丰满圆润的乳头,肋骨和下腹。

来自御剑身上的血腥味让成步堂舌尖发苦,他恶狠狠的说,御剑怜侍,老子要强奸你。

你再不醒,我就扒开你的眼睛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他也立刻这么做了。

成步堂伸手摸向尸体的眼睛,用力扒开眼皮,显露出已经扩散的灰色瞳孔。他拉开裤链,用那只出示证据的,指出异议的手捏住检察官的下颌,将自己的性器怼进了柔软的口腔。律师成步堂龙一骑在御剑怜侍尸体的脸上,还没硬起来的阴茎耸动着,强奸他的嘴巴。

阴茎被牙齿磨得生疼,冰冷且并不湿润的口腔让情况雪上加霜。成步堂早就无数次在想象和梦中遇到过御剑给他口交的场景,他现在在某种程度上如愿以偿了,但是以最糟糕的方式。律师悲戚地一边想象顶着一头银灰色头发的御剑怜侍跪在地上舔他性器的样子,一边在尸体的嘴里抽插。如果御剑还活着,那他应该会拼命掩饰脸上的表情和发红的耳尖,同时卖力吞吐嘴里的物事吧。

想象着御剑怜侍鲜活的样子,成步堂龙一可耻地硬了。他低吼一声,将略有勃发之意的阴茎从爱人的嘴里抽出,抓着御剑的肩膀让他靠上厕所门口的瓷砖墙。调整好姿势后成步堂又一次狠狠地进入,捣弄得比刚才更加狠了。御剑怜侍无神的眼皮被掰开后并不能很快自行合上,在这个角度看来就像是正在注视着自己的嘴被人奸淫。

刚亲吻时被留下的唾液与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在成步堂迅速用力的挺送下发出水声,愈发膨大的阴茎无怜悯地伸进御剑怜侍的喉咙,摇摆着,搅动着。

成步堂龙一看着垂着眼睛,嘴里含着他东西的御剑怜侍,想象着检察官正在为他的男根感到不适,他好像听到了咕噜咕噜咽唾液的声音,好像御剑正伏在他狰狞的器官下,卖力地为他服务。

觉得下体已经不能再被嘴满足,成步堂猛地从御剑怜侍的嘴里撤出,架起他两条无力的长腿放在自己大腿上,用火热的性器抵住御剑身下的穴口。但就在他打算强行进入的前一秒,他突然停住了。放着自己已经完全勃发的性器不管,成步堂龙一开始轻抚检察官的身体。他的怜侍还没经历前戏和扩张呢,插进去时太疼可怎么办。

律师抓住检察官苍白的左手吻着,眼里神色温柔得像是马上就能滴出水来。那条手臂的腕部刻着一条狰狞血痕——细看就会知道是很多条,仿佛只是看着那痕迹就能想象到检察官生前有多绝望,在一条裂口凝血后又用尽力气划开了一次又一次,最后甚至皮肉外展,深可见骨。

“怜侍,你受伤了。”成步堂喃喃说着,吻慢慢打着圈,就像蝴蝶眷恋一朵花一样温柔地磨着那道恐怖的伤痕。嘴唇落在身上,一个吻将冰冷的一片升到和生前一样的温度,又在下一次新的亲吻落下前消失殆尽。珍重得甚至有些病态的吻延伸到往上一些的手臂和肩头,成步堂的手也沿着御剑的小腹一路向上,朝圣一般抚摸着,轻轻薄薄地扫过精瘦的躯体:检察官腹部凹陷,肋骨微微外突,大概是几天都未曾进食,流干了血的身体苍白得就像一尊软塌塌的雕塑,颜色是调色盘里最无生命力的白。

吻遍了死去爱人的每一寸皮肤,成步堂温柔地将御剑的躯体双手托起,靠在了墙边的一个镂空木书架上。为了不让他无力地滑下来,律师贴心地把御剑的臂膀展平搭在了两侧的书格里,堪堪卡着。

浑身赤裸的检察官低垂着头,两条手臂左右伸长,与地面水平,手掌和手指又微微坠下,就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受难的耶稣基督,半睁着眼睛和脸上的表情仿佛带着悲悯、挣扎、无奈和痛苦。

随即律师蹲下,朝上仰视。

仅仅看了两眼,成步堂的手就扶上了御剑的胯骨,轻轻将他冰冷的性器含在了嘴里。蜷曲着的银灰色耻毛带着一丝丝血腥气贴着成步堂龙一的脸,他从根部开始舔舐,细密的亲吻慢慢移动到柱身,最后再用舌尖拨弄着前端的马眼。一只手从腰间放开,缓缓揉搓御剑精巧的囊袋,另一手向上游走,不轻不重地来回挑逗胸前的红果;隐秘的渴望被疯狂催熟,他正侵犯着他的神明。

我一定是疯了,成步堂想,不然我为什么能听到怜侍甜腻的呻吟。他一边想象着上方会传来御剑怎样因为情动而发出的抽泣声,一边极尽所能地侍奉着嘴里的阴茎。由于躯体站立的姿势,检察官体内所剩不多的血液朝下流去,身下被律师卖力吞咽的柱体也微微抬头。

察觉到这一点的成步堂眼神开始变得狂热,他疯狂地用嘴推送着,用舌头从各个角度挤压御剑,想要从里面榨取什么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尝到了一点点腥膻的气味:是御剑的精液。心跳都开始变得更加剧烈,就像什么人正在耳边敲鼓似的,成步堂龙一猛地把御剑怜侍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

御剑的卧室装潢极尽华丽,宽大的金色床上有松软的枕头和床垫,又铺上了酒红色的法兰绒床单。可是成步堂知道就算是睡在这里,检察官也每晚都在与那场噩梦做斗争。也许DL-6的恐怖电梯已经不复存在,但御剑怜侍又一次陷入了名为“存在意义”的恐怖空间,永无天日,不得拯救。

将御剑的身体背对着自己摆成伏趴状,成步堂将手搭在了略有些僵硬的穴口。那处微微发粉,紧致得仿佛塞不下任何东西,冰冷的触感正在无声地说着拒绝。

不过他根本不在意。成步堂龙一摸向刚刚因为口交而变得湿润的前端,努力将手沾上了一些混合液体。他开始转着圈用拇指按压着御剑股间的通道,伸进了一小截指尖。马上就要拥有御剑怜侍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繁殖,欲望之花迷醉地生长着,让他一阵阵激动到眼前发黑。

越进越深。成步堂的手指在里面慢慢探索着,挤压着和外部皮肤一样冰冷的甬道。感觉到微微余地,进入的手指变成了两根,三根。律师一只手正在检察官身体的后穴抽送着,另一只手抚摸着他光洁的背脊,掐着,摩挲着他富有弹性又丰满的乳肉。

成步堂龙一想象着敏感的皮肤被触碰后不可避免地变红发胀,就像雪中开出一片一片的梅花;想象着身下人因为自己手上的动作而扭动,发出忍耐不得而满溢出来的泣音;快点,龙一,快点进来。

成步堂终于忍不了了,他扶着自己狰狞到青筋毕露的性器,对准御剑的后穴猛地插入。一瞬间那具躯体仿佛叹了口气,因为突然受到的力度朝一边倾倒去,被身后的人掐住腰阻止了。用于润滑的液体太少,明显不能支持这样的插入,成步堂却好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似的抽插着,在苍白的皮肤上撞起一阵又一阵的肉浪。

“怜侍,你爱我吗?”成步堂喃喃地说着,胯下大开大合地挺进又退出。他在御剑怜侍的背后环住他的腰,头倾斜向下附在御剑耳边问。似乎在脑海的幻想中得到了什么肯定的答复,成步堂嘴角咧开了一个夸张的笑容。他感受到了御剑从没被采撷过的紧致后穴正在卖力吞吐,肠壁在每次后退时都是那样的依依不舍。

他看到御剑怜侍就在他身下颤抖着承欢,身体随着他的冲击晃动着,扭着腰,欲求不满地迎合他的动作。他听到他们的结合处传来噗呲噗呲的水声,而他正在用自己粗大得过分的阴茎将他气喘吁吁的爱人钉死在这张床上。

怜侍,你爱我,说你爱我。成步堂想着,身下的动作愈发激烈,彻底拔出又猛地挺入,好像要把御剑的身体都撞得零碎。他还依然沉浸在终于拥有御剑的喜悦中不能自拔,眼中的火焰熊熊燃烧着,越来越汹涌的肉欲转化成了食欲,凌虐欲和占有欲,他粗喘着一口咬在御剑的颈后,仿佛野兽扑倒濒死的猎物。

御剑怜侍,我要你不论里外都有我的味道。

成步堂龙一就这样压着御剑怜侍的身体射了一次又一次,一股又一股的浓稠精液随着耳边御剑的尖叫被暴力填进空空如也的肠道,直到他的小腹都微略鼓胀。律师在最后一次的射精后猛地退出,将缓缓从发红的后穴中流淌出的精液抹在了御剑的小腹,后背和腿上。

他又忘情地环住他的爱人,抓着他的肩膀转身,打算深深看着他的脸再做几次。当御剑的脸暴露在他的视线下时,成步堂龙一愣住了。哪里有旖旎的声音,甜腻的呼吸和温热的肉体,他刚刚与之做爱的只是检察官早已冰冷的尸体。

御剑怜侍全身透着一股死气,脸上再也没有往日的咄咄逼人和骄傲,半睁着的眼睛里剩下的只有茫然和呆滞。白色的浊液胡乱地喷洒在躯体各处,有些已经凝成精斑;过于暴力的掐和疯狂撕咬让苍白的身体上留下了青黑不可回复的伤痕。

成步堂骇得放开了扶着御剑的手,御剑失去了支撑便无力地向后倒去,靠在枕头和床板上,灰白色已经扩散的瞳孔像是透过成步堂看向别处。成步堂龙一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荒唐致命的事,他扑向御剑,疯狂地用自己的衣服擦拭着御剑身上的伤和已经干涸了的精液,但于事无补。

他做过的事永远都没办法挽回了,他强奸了朋友的尸体,碾碎了已经去世的御剑怜侍最后一丝尊严。成步堂眼里氤氲出水汽,随即大颗大颗的泪珠就像断了线一样地落下,砸在御剑青紫交错的胸口。

泪水就像要聚成一汪水池,成步堂悲戚地尝试和尸体对话:“御剑,对不起......你,你不要抛下我啊......我并不是故意的,这样很过分吧,你一定很恶心吧......我可以补偿,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御剑......”成步堂颤抖的声音里满是后悔,但他身下的检察官再也不会发出声音了。

成步堂龙一发疯一样地爬下床,朝着浴室的方向跑去,滴落满地的血水从浴室蜿蜒到客厅和卧室,一片狼藉。

满眼的红色中他找到了一抹银光,那是御剑用来自戕的刀,成步堂猛地拿起来就冲回到卧室,回到御剑身边:“御剑,御剑,你不是一直都看我不爽吗,你不是一直都讨厌我吗,我把我的血给你,你活过来好不好?”

他猛地举起刀,刺在自己的小臂上,他的大脑轰鸣尖叫,成步堂却充耳不闻,好像刚刚根本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他的鲜血瞬间汩汩流出,从伤口滑到御剑的前胸,和刚刚的泪水混在一起,又向下滑去,被埋在了血红色的床单里。成步堂把臂膀伸向御剑的嘴边,尝试让血流进御剑的嘴巴,他执拗地以为这样御剑就可以复活。

血越流越少,眼前的人却还是紧闭牙关。成步堂急了,好像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血就是御剑的生命。他迟疑地用嘴亲吻着御剑的唇角,仿佛像是在劝慰他的好友快些把嘴张开;但他的御剑却不为所动。他把手臂怼在御剑的嘴前,鲜红的颜色蹭了御剑满脸,却还是没有一滴血被接受。

不够,还不够多。成步堂龙一用力划开了自己的动脉,让泉水一样喷溅出来的鲜血洒在御剑左手的伤痕上。

血从这里流进去御剑就会活了,成步堂想。到那个时候他就可以原谅我了。

他的意识好像被灌了两瓶高浓度的酒精一样开始变得昏沉,又好像在发烧,所有感官和外界都隔了一层膜。他用右手紧紧地和御剑十指相扣,然后另一只手环抱着御剑躺在他的旁边。

好像是在害怕御剑光裸的身体会冷,成步堂尽量用自己的体温覆盖对方。迷迷糊糊中成步堂好像看到了活过来的御剑怜侍,正站在他面前向他招手。御剑原谅我了吗?成步堂问自己。我又在生御剑的什么气呢?他梦里的御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成步堂龙一浅浅地微笑。

成步堂急切地起身向御剑跑去,牵起他温热的手。周围环绕的独属于鲜血的铁锈味逐渐消失,被他们留在身后。

当绫里真宵和糸锯圭介终于赶到御剑怜侍家时,他们在卧室的大床上看到了两具紧紧相拥的冰冷遗体。

Notes:

嗯...感觉成步堂在看到御剑留下的死亡小纸条心情会像这样暴躁且发疯,而且最近怨气比较重遂写之。如果创到大家了我道歉(可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