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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7-09
Updated:
2023-07-09
Words:
2,764
Chapters:
1/3
Comments:
23
Kudos:
91
Bookmarks:
17
Hits:
2,597

我的盾

Summary:

当一直认为哥哥是自己的骑士与盾的约书亚,发现克莱夫其实是个万人骑的婊子。

Notes:

*警告:强奸未成年(15岁),时间线无关紧要但可以看作大团圆结局后的世界

目前计划是:第一章-抹布+狄翁/克莱夫(已完),第二章-希德、嘉布/克莱夫(tbc),第三章-约书亚/克莱夫(tbc);
然而最初的计划其实是“骨科带点抹布”而不是“抹布带点骨科”XD
随缘更新

Chapter 1: 抹布克莱夫+狄翁/克莱夫

Chapter Text

 

事实是:这无关对错,只是约书亚还不理解。离别的数年与不同的道路让他们成长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克莱夫早已不是那个居住在华美城堡里衣食无忧的王子,每天最大的烦恼只有落后的剑术训练和弟弟的健康状况;他喝过阴沟水,睡过烂泥地,被剥夺姓名与身份,忘却了曾宣誓遵守的高尚品德,忘却了鲜血喷洒在脸上的热度。那些时候,当体内不死鸟的祝福都冰冷得像个嘲讽时,克莱夫如同飞蛾赴火般扑向任何可以令他不再麻木寒冷的热源。

克莱夫第一次被强奸的时候高潮了三次,那年他十五岁,脸上的烙印已经结了痂。在男人抓着他下颚掰开嘴吸吮舌头那一刻前,克莱夫几乎要忘了亲密触摸是什么感觉。男人肥厚的舌头填满了克莱夫的口腔,将少年迟钝青涩的抵抗衔在口中亵玩。他被嘲笑像个新婚之夜的处女,欲拒还迎、双腿大敞;其他婊子还要挣扎几下,只有他,小屁股被鸡巴插出血了也一声不吭。克莱夫趴在桌上,包裹在粗布衣里的胸口随着身后的撞击被摩擦得仿佛要着火。好热。被蹭破皮的乳头好热,被掐出指痕的臀肉好热,被强行捅开的肠道好热。这就是他需要的热。等男人把克莱夫翻过来时看到的便是这画面:双眼上翻,嘴角痴蠢地挂着吞不下的口水,乳头坚挺得快要把衣服顶穿,合不拢的屁穴沾着血水与精液,少年半勃起的性器可怜地歪躺在股间、吐着透明粘液。

他在新兵训练营呆了五个月,以飞龙的名字正式加入皇国军队。没有人再视他为克莱夫·罗斯菲尔德。他的战斗水平不算出众,为人沉默寡言又不合群,经常只在有集合命令时才现身,但飞龙不会拒绝你把鸡巴塞进他的嘴里。通常是在军营某个偏僻的角落里,不想被撞见和印刻佬厮混的士兵们总是在飞龙身上匆匆解决性欲。他们把他的嘴当做肉套子一样使用,抓着他久未打理的黑发又快又狠地操他的喉咙;飞龙始终顺从地跪在男人腿间,双手松松垂在身体两侧,俊俏而尚显稚气的脸庞被顶出肉棒的形状。浓烈的汗味和雄臭充斥着他的鼻腔,搅得他脑子像一锅煮的稀烂的热粥,什么也思考不了,什么也无需在乎。

作为军妓而非士兵的时光太过轻松,至少当嘴里含着阴茎时,克莱夫不需要为用约书亚赋予他的力量杀死无辜之人而内疚。约书亚。这个名字像烙在他舌根上的印记,只是回忆起音节在他口中振动时的触感,克莱夫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拔下来。

他惬意的新兵生涯很快结束了。与铁王国的纷争接连不断,不出众的飞龙终究引起了注意。军队中禀赋者的地位比兵器还要低贱,用烂了便随手抛弃,而不久后克莱夫就成为了编队中唯一一个存活下来的禀赋者。他不会死在这里,即使必须背负着罪恶与愧疚苟活。

内心的恨意和复仇欲是那样的炙热,克莱夫依旧常常感到寒冷。他应该感到厌恶。被拽到无人的角落遭受陌生男人狎昵地深吻,如同一对私会的情侣,接着被粗暴地推倒在地扒下裤子,手指草草捅了捅就换成鸡巴长驱直入。这种时候克莱夫从未做出反抗。他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侵犯。男人在他耳边说着下流的侮辱,无非是笑他有张适合当男妓的漂亮脸蛋和被精液滋润肥的骚屁股。男人完事后就把克莱夫像块破抹布一样随意扔在了地上。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克莱夫则会坐起来,就着屁眼里黏腻的精液重新塞进几根手指。他熟练地抠弄起自己的敏感点,握着性器的手撸动了一下、两下,高潮的瞬间他脑海里一片空白。

这就是约书亚尚未理解的真相本质:这一切都与快乐无关。从来不是。

但克莱夫不会对约书亚撒谎。没错,是有一些时候他短暂地沉浸在了肉体的欢愉里,然而他从未主动寻欢或放纵自己沉沦下去。如果按照时间顺序回溯,第一次仍发生在桑布雷克。彼时他的低调已掩藏不住展露锋芒的实力,于是经常被派去参加重要战役。有一次,他遇见了一位金头发的军官。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克莱夫不自主地转头穿过人群望向他,在空中撞上了对方投来的注视。多年之后克莱夫才明白那股奇特而迷人的兴趣究竟源自什么。

他柔顺的灿烂金发,他高雅的谈吐举止,还有蕴藏在血脉深处的强大魔力——对故人的怀念和阿尔蒂玛的诡计让克莱夫自愿向狄翁张开了双腿;至于巴哈姆特的显化者为何会在那晚将他带上床,克莱夫至今不得而知。他们再未提及十几年前那一夜发生了什么。克莱夫记得狄翁的温柔与体贴,他仔细拓开他的穴肉,低声询问着进入的许可。陌生的感觉令克莱夫想要退缩,他早已习惯了被粗暴对待,被当做性工具随意发泄。最后,他咬着下唇,亲自伸手将臀肉向两侧掰开,将脆弱瑟缩的穴口贴向金发青年粗长的阴茎。狄翁毫不吝啬地在他肛口上倒了一整瓶润滑油,缓慢而坚定地挺入克莱夫体内。被插入的过程前所未有的漫长,狄翁会在克莱夫不适皱眉时停下,熟稔地搓揉起他的乳首和腰侧敏感处,亲吻随之落在脸颊上,烙印着奴隶标志的那一侧。

克莱夫漏出一声喘息。闭上眼,他几乎能将这枚轻柔的吻想象成入睡前的道别。即使过了睡觉时间,约书亚也会偷偷溜进克莱夫的房间在他脸上留下一个晚安吻,总是如此。亲吻与插入同时进行着,在嘴唇上尝到的湿润与咸味令狄翁顿住了。不要停,克莱夫喃喃着,小心翼翼地抱住身上之人。啄去泪水的吻温柔得令克莱夫心碎。他不值得被这样对待。哦约书亚,他怎么能够如此恬不知耻地亵渎约书亚,他天真美好的,死不瞑目的弟弟。克莱夫狠狠咽下喉咙里泛起的酸涩,双腿环绕住金发青年的腰,迫使对方全部进入。熟悉的痛楚,克莱夫为之呻吟起来。他在性事中极少出声,但狄翁充满技巧的顶弄和裹住他勃起的手掌让克莱夫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嘴。狄翁操了克莱夫一会又将他翻过去,阴茎在体内转了个圈,茎体上的脉络重重碾过敏感的穴肉,克莱夫咬着床单低低叫了一声。他的膝盖在丝质床铺间频频打滑,很快便彻底趴倒在狄翁身下,性器以一个不舒服的姿势抵在床上。狄翁小幅度却极快地操着他,在他肩膀上留下几个不轻不重的齿痕,继而又用亲吻一一覆盖。没有人这样做过。他们要么死死掐着他的后颈将他钉在地上强奸他,要么像狗一样把他的脖子咬出血,让全军营的人都知道他是条刚交尾过的母狗。

高潮的时候狄翁在他发间咕哝了什么,随后将性器从他体内拔出来,在臀丘间磨蹭了几下后射到了克莱夫背上。而克莱夫在早些时候已经高潮了一次,只是什么也没有射出来:潮吹般泛滥的淫液彻底浸透了身下的床单。他依稀记得狄翁惊讶地笑了一下,不含丝毫恶意。克莱夫的嘴角似乎也不再紧绷。这是他第一次体验到做爱的感觉。那不快乐,但令他满足。

满足到心生羞愧。很长一段时间里克莱夫强迫自己不去回忆脸颊被温柔吻过的感觉。他吮吸更多的老二,吞下更多的精液,像个真正的娼妓一样吐出舌头让对方看清他是如何一滴不漏地咽进口中。他在战场上则更为凶猛。如同一团无情的火焰,在敌人哀嚎的尸体上熊熊燃烧。克莱夫最后一次在桑布雷克见到狄翁时,他正一丝不挂地躺在由精水和尿液汇成的水泊里,浑身抽搐发颤,屁眼里一股股喷着浓精。只有克莱夫看见了窗边那抹一闪而过的金色。落在身上的视线转瞬即逝。克莱夫艰难地抬起手臂横在脸前,眼球被压得生疼。

随着年龄与体格的增长,克莱夫对性事不再陌生。仿佛生活中的寻常小事,他在公共澡堂里用嘴为别人舔净几天没洗的阴茎,屁股里夹着精液参加对战训练,被拉进杂物间剥光衣服像最卑贱的性奴隶一样同时服侍三四根肉棒。他们在他肮脏的身体上留下掌印或齿痕,知道不出三天飞龙异于常人的愈合力就会将痕迹一扫而空。

他像一具行尸走肉,身体上的欢愉再难驱散心中逐年递增的麻木与寒冷。有些时候,他在噩梦中惊醒,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恐惧。梦里亲切呼唤着他的金发男孩没有五官——克莱夫已经记不清约书亚的模样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