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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钱
连下了两天的滂沱大雨终于有停下的势头,曹仁决定在下午整顿兵马离开江陵返回邺城。他无法再忍受刀刃上的锈斑和衣物木甲上洗不掉的黑色霉块。
到了正午,江上飘渺的雾气依旧浓重,曹纯正在指挥士兵在此搭建工事,为以后拿下江东做好准备。曹仁骑着马在江边兜转了一圈,衣物就湿透了。
兄弟二人回到营寨中,仆从点起火为他们烘干衣服,营房内闷热异常,刚烤干的布料又被汗浸透。
“我真的不喜欢这里的气候。”曹仁抹了一把人中上的汗滴说道。
曹纯看着火苗,“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现在正值雨季闷热潮湿,回去的路上人多事杂,兄长记得防范疾疫。”
“我记得,你也是。”曹仁靠近弟弟,给他整理因为潮湿而塌软的衣领,絮絮叨叨地说:“我走了你就是江陵的总指挥,做好你该做的,切勿轻举妄动。这次你生擒刘备及其辎重,也算是立下高功,等回邺城丞相必定给你封官加爵,守好这最后一次。”说完,用手拍拍他的胸膛。
“哥哥,我有件事情不明白”曹纯叫住他,“我不明白,丞相为何要将那大耳贼带回邺城,要是留在这里给那江东小儿杀鸡儆猴看,就算不杀,逼他劝降残党也好。现在杀也不杀,降也不降,这是为何?”
“丞相这样做自然有他的深意,你照做就是,切不可有胡思乱想。我看时间不早,再不走恐怕又要淋雨了。 ”曹仁跟弟弟道别后,带上兵马向邺城出发。
天公没有为难他们,出江夏后雨就没再下过。但道路泥泞并不好走,马蹄和人腿在泥里搅动越搅路越烂,行军速度大大减慢。
泥路上还撒着纸钱,泛黄的纸物被马蹄搅进了烂泥中。
起初曹仁还以为这是长坂坡一战所丧人命的亲人所为,但这纸钱就像铺路一般绵延到徐州地界,让他心生不安。一张干净粗糙的纸钱飘到他眼前,他一伸手将它夹住。
前方有一处农田,几十个农民正泡在泥水农作,曹仁勒马转变方向。
这几个农民看到官兵朝这边走来,立刻从泥水中拔出腿,一溜烟就不见了。这剩下几个年纪大的,正在费力爬上田梗,爬上去又滑下来。
曹仁对他们看到老虎一样的反应感到厌烦,让士兵将其拉上来。几个满身泥水的老农跪在地上大喊:“谢谢兵老爷!”
“你们跑什么,我只是想跟你们打听个事儿。”
“您说您问,小的知无不言!”
“这一路上的纸钱从哪来的?”曹仁双指夹着那张纸钱。
“小的不知!”
“是不知还是不想说!?”士兵突进一步,几个老农吓得跌坐在地上。
“小的可能…知道,有人听闻刘大人…刘备!被丞相所擒命不久矣,来路边悼念,小的对这些人一无所知。”
“假的!大人您看”士兵打断他的话,提着从树下找到的篮子扔到老农面前,里面有壶浆干粮和一叠没扔完的纸钱。
“小的不知道啊,这不是我们的篮子!谁放这的?是要害死我呀!”几个老农惊恐地求饶。
曹仁挥挥手让士兵不要为难他们,他拿起那最后一叠纸钱扔到空中。纸钱四处飘散,就像把被利箭射中的白鸟的羽毛。
只是纸钱而已,最后不过是被马蹄踏进泥土中。
曹仁将纸钱叠成一小块放在衣袖中,在纠结要不要向曹操反应这件事情,他担心曹操会因此心生不悦。
他到邺城安排好一切已经到了辰时,纠结再三后还睡觉决定去拜访一下他那位表哥。
所幸曹操还没就寝,屋内灯火通明。程昱郭嘉二人正与曹操一同坐在案前,面对一张战图商议计策。
曹操有几分疲倦,依着案牍听二人讲话,像学堂里困倦的学生,看到曹仁立刻来了精神。
程昱郭嘉这才发现天色已晚,和曹操曹仁道别后卷了战图离开。
“子孝,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知会我,我好亲自迎接你。”
曹操看起来心情很好,也对,把当年在衣带诏上签字的敌人一个个抹杀,心情哪会不好。
曹操命人拿来一壶酒两碟小食,一副要与他促膝长谈的架势。俩人从如今江东局势聊到许都内部形式,从几日前的长坂坡之战侃到少年时的洛阳游。大部分都是曹操在说,曹仁在听。
当他说到白门楼的时候,曹仁问出了那个早已想说的问题:“兄长为何不杀刘备?”
曹操的胡子抖了抖,随后笑道:“子孝你是知道的,我也想聚集天下名士来投,刘备部下尽是英才,若是为我所用——”曹操不再说了,意味深长地摸摸胡子。
曹仁有一些头痛,每次兄长表现骄傲自满的时候他都会头痛。他已经为自己的自负付出很多代价了,为什么还没有得到教训?
他从衣袖中拿出那张已经揉皱挫烂的纸钱,在曹操面前抖搂开,“你看这是什么?”
“纸?”
“是我在路上捡的纸钱,荆州徐州百姓以为他们的刘备大人被你杀了,自发在回涿县的路上撒纸钱悼念。”
“那又如何?”曹操的眉毛皱起,眯起眼睛,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刘备是鸟,百姓是天,刘备的天风和日丽无风无雨,鸟上青天,你再抓他就难了。”
放下酒杯,曹操的眼神变得锐利,突然间他爆发出一阵笑声,震得杯中酒泛起涟漪,他说:“子孝放心,孤确保已经将刘备剪掉翅膀削断爪子,别说上青天了,跃上枝头都难。”
曹仁没在说什么,端起酒杯放在嘴边,但一滴也没有喝下去。
曹操看出他内心的怀疑和忧虑,拍拍他的肩膀,“喝下这杯酒,我带你去看个珍品。”
曹仁不情不愿地将杯中酒饮尽,他酒量不好起身的那一刻离开觉得晕乎乎像走在船上。
曹操带他来到自己寝室,曹操的卧房很红,因为他坚信红色能红色能辟邪。涂着大红漆的门,暗红的屏障,紫红的漆器和桃花红的帷幔,再加上红色的烛焰,甚至空气中弥漫的异香都给人一种,如果香气有颜色那这一定是赭红的幻觉—————曹仁一头扎进了这片红中。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打了个哆嗦,这时候他头脑清醒得听到第三个人的声音,帷幔后面传出规律平稳的呼吸声。
还没等曹仁问,曹操拿起杆子挑起帷幔。他脸上的表情曹仁很熟悉,这是在小时候每次曹操搞到好东西:一把好刀、一件好衣裳、一个美人…要与几个挚友分享时,会露出的表情。
曹仁往里看去,床上居然躺着一个长发男子,一块红绸缎将他的头裹住,只露出一个鼻尖呼吸,赤裸的胸膛一起一伏。
此男子头发乌黑柔顺,身体匀称修长,胸膛和腿上都光溜溜的没有一根体毛,虽然看不到脸但也能知道是个美人。
大概是哪个当地豪绅巴结曹操献上的伶官男妓,从他青紫的手腕和颈部来看,已经被“用”过了。
想到这点,曹仁又一阵眩晕:虽然生擒刘备后又杀马腾清理了许都内廷,前途看似一往无前实际上危机四伏,如今上上下下都在为曹操担忧江东,他怎么能耽于美人淫乐?
看出曹仁的不爽,曹操自解衣带脱下外衣,他拿起曹仁的手让他触摸美人被绸缎蒙住的脸,美人如同濒死的母鹿一样安静,鼻息轻轻打在他手上,好像在做一个轻快的梦。
曹操抓着他的手一路往下,脖子胸膛小腹,此人腿上有一块新鲜的瘢痕,随着触摸上面粉嫩的新肉也在抽搐———美人的阴茎和寻常男子狰狞的阳具不同,像精雕细琢的玉器。
但曹仁立刻抽回手,他还没做好摸男子阳具的准备。曹操没在意他的惊诧,平静地解释道:“子孝放心,寻常男子并不是珍品。”
美人的两条腿肌肉匀称修长,曹操将他的两条腿掰开,露出下面的秘境。
在他两个小巧玲珑的肾囊下面是收口荷包似的封纪(阴唇),中间一条小缝露出水光。
“子孝,你还记得我们在洛阳游学时常去勾栏瓦舍,里面常有身经百战的老手吹牛,称世间有种人,阴阳调和阳具阴具兼备,身体敏感好似鼠蝓,是难得一见的名器,可惜世间极为少见,千金难买,但被我得到了。”
曹操说完,将手指插进细缝中,在里面扣挖搅动,渐渐有水光泛出。
美人的鼻息变得沉重,但没有醒来的意思。曹操用手指撑开阴唇,露出里面的春光。
那是一个发育不健全的阴部,谷实隐藏在蜜肉之间,淫洞只有桃花苞大小,但红肿之态表明它已经遭受过一番凌虐。
曹仁有些呼吸不畅,下体已经有抬头之势。曹操将手指插进淫洞中,周围的肉像张小嘴一样咬住入侵者,被红丝绸蒙住五感的人发出一声难耐的鼻音。
“来吧,他需要你。”曹操放开手,目光在帷幔的红色阴影中晦暗不明,曹仁感到心里空落落的,过了很长的几秒,他解开腰带褪下裤子扶着阳具抵上去。他没指望那个花苞似的小洞将自己一口吞下。只是用龟头轻轻蹭那粒小小的谷实,直到它开始变硬。
有湿滑的淫水蹭到了他的阳具上,发育不全的阴唇包着柱身,像还活着的贝类。
曹仁再也忍不了了,他拽着此人的两条手臂将他从曹操怀中拖出来,扔在床上柔软的棉被上。
倒下去的时候他发出“摁”的一声,随后陷入安静。好像有什么东西打碎了。
曹仁慢慢怼上淫洞,小口仿佛活物一样一开一合,往里吃、含、咬。曹仁顿时感觉头皮发麻,里面的紧致让他脑子里冒出个念头———这不是能交合的器官,曹操又在戏弄他罢了。
但行动上又自觉地挺进,好像在捣弄一块鲜美的肉。交合处漾起啧啧水声,等大半个阳具都被吃进去,里面反而没那么紧了,进入一处妙境,内壁上有疣似的凸起,裹在阳具上仿佛虫蚁啃咬柔荑抚触。
丝绸上泛起几层褶皱,丝绸下的人张开嘴呼吸却吞进去一口丝绸料子。曹仁来了兴致,双手捏住美人头两侧,丝绸勒住他的脸,勒出五官的轮廓。有几分眼熟。
像那谁,曹仁心中有了大概。
但他顾不得许多,加大了力度冲撞,肌肤相撞的淫秽之声充斥着整个房间,他的手渐渐松开摁在身下人胯上发力。这人大概是清醒了,手在棉被绸缎上乱划乱抓,最后放在覆面的丝绸上,将其散扯开。
他看到了刘备的脸,那张有些妇人气的小白脸上有一层水汽,陷在泛着光泽的绸缎中一并模糊了。
曹仁顶在深处泄了精关。
刘备握住他的手,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哈…曹大人…”
本来面朝外的曹操朝这里偏了偏头,他们谁也不知道这声“曹大人”是在唤谁,兴许刘备意乱情迷,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曹仁压在他身上,腹部感受到他小腹地痉挛。
肉壁也好似吮吸的嘴巴一样,咬着他疲软的阳具不放,曹仁一点点抽出身,拔出龟头的时候传出“啵”的一声。曹仁忍不住一阵战栗,他利索地将阳具在刘备大腿上蹭干净,也将白浊蹭在那块新肉上,白红相间,显得格外鲜嫩。然后曹仁收回衣服,系好衣带,扑了扑袖子,好像上面真的有灰尘。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正式看向刘备。现在曾经的那位大人,用手臂遮着自己的眼睛大口地喘气,他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靠下的位置,轻轻扭动着腰。
好似交合结束的母兽,在地上翻滚加快受孕。曹仁为自己脑子里的想法感到羞耻,真是造孽啊!他心想。
曹操转过来,亲昵地揽住他的肩膀,问道:“我没说错吧,是世间少有的上品。”他一把抓住刘备的手臂,又对他说:“子孝有东西要代送于你。”
“什么?”曹仁惊慌问道。
“那张纸钱,不是百姓让你转送给刘使君的吗?”
曹仁从袖中拿出皱巴巴的纸钱,曹操拿过来在刘备眼前晃悠了几下,然后松开手,那张之前轻飘飘地落在他脸上。
“那些人自己食不果腹朝夕难保,却依然惦记着你,殊不知使君正在我的床上享福承欢。”
刘备听完痴痴地笑起来,眼睛里面水盈盈的。
逐鹿
一支利剑射穿刘备的大腿,一支没进他后背,但刘备依然有条不紊地驱马逃跑,和虎豹骑头部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然而一支火箭意外划过的卢前腹落在地上。的卢被火气灼伤惊慌抬起前蹄,刘备受伤难以维稳,直接被甩落在地,随后被虎豹骑团团围住。
曹纯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卧倒在地上喘息的刘皇叔,心中翻腾着得意和被人戏弄的愤恨。
曹纯让人将他绑起来拴在马后,一路拖回曹营。曹操早就知道了刘备被生擒的消息,他披着完整的盔甲坐在营帐中主座上,军师和武将坐在两侧,一切都井井有条,似乎在特地等待这一时刻。
刘备被扔在他面前的时候,一股尘土升腾上来,刘备也灰头土脸的,模样甚是狼狈。
“你有想过有今日吗?”
刘备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说话,他左侧绑头发的铜发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掉落了,散落下的头发遮住他一半的脸。夏侯惇直接过去一把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仰起来。
刘备的眼睛半睁着,他嘴唇蠕动了几下,随后瘫倒在地上。众人这才发现地上已经汇集了一滩血,是他中的那两箭伤口还没有处理。
曹操觉得好笑,刚刚还想把他碎尸万断,如今又不得不救他一命。他立刻让人将仇敌带下去,找医生处理伤口。
曹操和众人讨论如今的战况,虽然刘备已经落入他们手中,但关羽带领的主力军如今已在江夏,与新来的军师和张赵等人汇合,战争大概是无可避免。
不过现在刘备在手,对不管是劝降还是打击对方士气都是不小的筹码。突然,那医生的弟子来报,说取完使君大腿里的箭矢之后,使君说什么也不让别人再碰他,几个人加一起都掰不过,血一直流,师父也不知道怎么办。
曹操觉得有趣,难道这家伙不想活了吗?在他印象中,刘备已不是轻而易举就愿意放弃生的机会的那种人。白门楼下的一番演说还历历在目。
想到这他叫过张辽,和他一同去“探望”刘备。刘备此刻躺在干草铺成的床上,身上盔甲靴子全都卸下,只穿着布衣,显得格外瘦小。他蜷缩成一团,手抱住大腿,头埋在膝间,血已经浸透了一层干草
不管医生怎么说,他都不为所动,只是眼睛来了精神,紧紧盯着外面。所以曹操张辽走进来的时候,他第一个看到了,随后抱着腿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
曹操张辽都惊了一下。医生看到曹操立刻作揖说道:“大人,使君一直说他一直伤口中还有东西,不让我包扎,现在血流如注,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是真的有东西,可能是石子,也可能是箭矢断在里面了。”刘备嗫喏,从上次他逃离之后这是曹操第一次听到他说话。
曹操直接坐在刚才医生坐的位置,直接将他的身体掰直,将手指摁在他大腿内侧的伤口里,摸到一手柔软滑腻的肌肉组织和粘稠的鲜血。
刘备的身体猛然挺直,他用手捂住嘴将尖叫埋在喉咙里。曹操的手指在里面拨弄,“在哪里?我怎么摸不到。”
刘备将两腿微微分开,自己的手也摸过去,放在大腿皮肤上,声音颤抖着说:“在这里。”
曹操冷笑一声,顺着他手的指引往上摸,一直往上。皮肤的触感更加柔嫩,他摸到一条温暖湿润的缝隙。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就被刘备的大腿紧紧夹住,他挺胯将曹操的手指送到更深处。
刘备双腿之间有一块不应该属于他的秘境,有了血液的润滑手指在两块蜜肉之间来去自如,曹操摸到一个绿豆大小的凸起,故意骚弄,引起刘备一阵颤抖。凸起下还有丹穴,麦齿死咬不想让他进去。
刘备放开遮着脸的手,他眼神迷蒙半张着嘴舌头半伸着,一副求欢的模样。
如今房间还站着四个人,一直盯着他们。刘备就在众人的注视下夹着他的手发情吗?
这个想法让他羞耻的同时心中也涌上一股热流,那个部位较之他以为的女阴要小。他将中止和食指插进丹穴中,拇指碾压谷实。刘备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嘤咛。
曹操想到在洛阳做纨绔时,从小贩那买到的剪掉翅膀的画眉鸟在自己手上发情。
手都被淫水打湿了,但抽出来的时候又蹭了一手血。曹操顺手拿起用来包扎的布擦拭自己的手,擦完之后,扯了一块干净的给刘备裹住伤口,草草地打了一个包扎。
“伤口里那个东西还在吗?”曹操问他,刘备摇摇头,他卷起自己的衣服盖住身体,翻了身背对着他。
曹操转身离开,嘱咐门外的士兵务必看好帐篷内的人。他和张辽一同离开,“文远,你刚才有看到刘备有何异常吗?”
张辽不知道他要问什么只能实话实说,于是摇了摇头。他确实没看到,曹操的身影挡住了全部。
曹操突然仰头长笑:“刘玄德还是那个刘玄德。”
曹操回自己营帐之后找了一名妓女过夜。但那句话有何深意?以前的刘玄德如何现在的刘玄德又如何?这个问题让张辽想了一宿,喉咙也哽了一宿。
白绢丝与紫藤花
曹操拿下荆州时,蜀地的刘璋为示好送了两车绢丝绸缎,长坂坡大胜之后,曹操将大部分分给文臣武将自己留下几匹打算带回邺城分给妻妾。
其中有一匹上好的白绢丝,薄如蝉翼轻若扶风,上面绣着大片大片的紫藤花,煞是好看,要是穿在舞女身上,将是一副绝景。
曹操偏挑了这匹白绢丝和一批黛色的绸子让军队里的裁缝给刘备制两身衣服。那天见面之后他再没见过曹操,吃喝拉撒睡都在这小小的营帐中,有风吹进来,他从门帘的缝隙往外看,门外的士兵都会用戟将门帘重新合上。
他现在不担心自己会有生命危险,反而更担心在外面奔波的云长孔明他们。刘备担心他们会为了自己而自投罗网,他因为和他们之间的感情过于深厚而陷入困扰。
曹操晾了他三天,等他再走进那个小帐子,发现憋仄的小空间里收拾的井井有条,刘备穿着他送的那件白绢紫藤的衣服,跪坐在帐子中央用苇杆做编织,他嘴里衔着一根草绳整个人几乎扑在了地上,十分专注。
曹操和许褚一进来,狭小的空间立刻被填满了,他依然不为所动,继续用手指一层层拨开苇杆。
许褚拿着一叠缣帛扔在他面前,刘备才从自己的编织艺术中抽离出来,他展开这张帛书,认出这是诸葛亮的笔记。
“念出来。”
“闻公得荆襄,长坂坡擒吾主。今群下破心,皆谓尔等当降于公。然亮知主意,宁欲降之,恐天下人议使君矣。高祖围荥阳,三战得胜,韩信困井陉,卒擒赵二十万。兵无常势,事无常形,唯人所患,固非一道也。今与公非一战不可,此亦天数。众能士将龙飞九五,翻覆世界,重立大汉社稷,非刘皇叔一身而已。夫以一州之地易一夫之身,何功之有哉?而况以一国之政以易此者乎?夫有冲天之翼,自以为无所用;有绝地之险,自以为无可陷。方丈之内,卷石千里!皇叔定能吾辈等所为。”
刘备用没有感情的声音读着上面的字,没有意识到自己流出了眼泪,倒不是因为难过失望,正相反他内心平静到产生出一些欢喜——只是凑巧到了流眼泪的时候。
帐子里很寂静,眼泪打在缣帛发出“啪嗒啪嗒”声,曹操在他身后发出一声嗤笑,他把手放在刘备低垂的头上道:“你就不必在我面前装了。”
刘备吸吸鼻子,轻轻抓住他的衣摆:“那请孟德兄杀了我吧!”
“什么?”
“你就杀了我吧,反正我也没什么用了。”他抬头看向曹操,他声音平淡如铜板一样僵直,眼睛里却有一汪泉,淌得满脸泪水。
“谁说你没用了,”曹操慢慢坐下来,坐在刘备正编了一半的席子上。许褚见此,闪身出帐子,站在薄薄的门帘后面。
白绢丝的布料拿在手上如同抓住了流淌的溪水,裁缝知道刘备如今落但还以为他是贵族,就按着给皇室制衣的规模给他做的衣服,一层套一层,各种带子交织在一起。
珍奇布料散落在草席上,刘备被面朝下摁在地上,他依旧在止不住地流泪。曹操掰开他的双腿,那天他摸到的东西还在那,颜色鲜嫩,像刚割出来的伤口。
这次他没有用手触摸,而是直接解下裤子扶着阳具进去。一开始很困难,像是过一个没有开辟过的峡口,刚一探上去,周围的麦齿就咬上来。但曹操没有停,他现在硬极了的阳具将肉破开,刘备哀哀地叫着。
太痛了像是有人把刀子插入他身体里乱搅里面的器官,刘备伸出手抓住前面的垫桌,往前爬,哪怕让他退出一点点都好。
这些被曹操看在眼里,他随手捞起地上的帛书,将它缠成一股绳像勒马一样勒住刘备的嘴。
刘备发出“呜呜”的声音,随后就被拖了回去。曹操一边进入一边用膝盖分开刘备的大腿,待会好让阳具嵌得更深些。
很快有血流出来,顺着阳具上面凸起的血管往下流淌,甬道死缠着入侵者,肉壁上还有层层褶皱刺激着柱身。
曹操顾不得血,也顾不得现在刘备上半身卧在地上,他的双臂不再支撑,而是抓着勒在嘴里的帛书试图挣扎开。
他稍微退出一点,再用更大的力气撞进去,刘备被撞得哀叫连连。过了一个弧,龟头撞上一个柔软的东西上,那东西轻轻地嘬龟头,曹操头皮发麻,胯下发力力图撞开那个东西,终于凿开一条小缝,曹操心满意足地泄在里面。
刘备浑身潮红发抖,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身,臀上的肌肉轻轻抽搐。头被帛书勒住仰起,涎水浸透了那层布顺着下巴淌下来。
曹操将阳具慢慢抽出来,带出淫水和血浆挂在俩人之间。他用手抹了一痕血,然后扶着刘备翻身将血抹在他脸上。
刘备睫毛上还挂着水珠,颤颤巍巍的。他抓住曹操放在他脸上的手,顺着他的手臂摸上去。曹操一把将他揽起来,俩人脸对脸,几乎能在对方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刘备的嘴被勒的红肿勒出了印子,他凑近了像小鸟一样啄曹操的嘴角,看他没有反应,便得寸进尺咬住他的嘴,曹操往后闪了一下,“我还没有打算原谅你”,言语中有笑意。
刘备见状抬起身子,坐在他疲软的阳具上,用腿间湿淋淋的蚌肉夹着慢慢磨蹭。阳具有了起势,“早知道你有这种本事,我为什么要给你机会 刘备没有走?”曹操感叹。
刘备没有回应,他撑着身子朝着抬头的阳具慢慢坐下去,刚被内射过的小穴现在吃起阳具来依然困难,他不得不扭着腰腹吞吃。
曹操看着他的腹部,不断起伏如同涌动的海面,厚重又纤细。他忍不住将手覆在刘备大腿上往下摁,刘备坐到底后大腿不住地抽搐,他张开嘴呻吟,曹操捏住他的脸将食指和中指塞进嘴里。手指感受着湿润的热气玩弄柔软的舌头,刘备嗓子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曹操有一种将手插进他喉咙中去摸摸他的心脏是否还在跳动的冲动。
刘备被他扣得难受下巴也酸,不自觉地要合上嘴巴,又收起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手。曹操抽出手将一手的涎水抹在他胸膛上。他又觉得不够尽兴,手摸上刘备屁股和大腿衔接的那块软肉,抬着他一起一伏。
水声、肌肤相撞之声、淫叫和喘息同时响起,像一串繁复的宫乐,俩人挨特别近几乎要嵌在一起。刘备的淫叫突然扭曲了,肉壁一阵痉挛狠狠绞着阳具,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曹操差一点缴械。
白浊射在曹操的便服上,刘备又羞又惊,身体也因为高潮感到不适。他急忙忙想退出来,曹操却箍着他的胯摁得更深。
刘备因为受不了过渡的刺激,声音变了调。曹操觉得自己快到了,因为这样姿势不好发力,将身上的人推倒,将其大腿扳倒胸部,朝一处发力。复捣数百下后,终于泄在里面。
这时再看刘备,他已经双眼发直,涕泗横流,阳具没精打采的,而花穴颜色鲜红穴肉外翻,如同一朵被揉烂得花。腰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扭动,大概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脱离出来。
他的嘴唇上有刚才的泪痕和自己忍耐时留下的咬痕,有些红肿。曹操不算小心地咬上去,撬开牙齿玩弄柔软无力的舌头。胸口贴着胸口,他感受到他紊乱的心跳。
“咱们还没完。”
登铜雀台
到邺城之后,曹操说要带刘备去看样东西。
傍晚时分,曹操就派人来叫刘备,一同前往城西。城西有一处正在建造的园宛,是侍卫口中的铜雀台。
如今基本上已经要竣工了,只剩几个偏楼在封顶。因为上漆不久,为了驱散味道各处都点着信香,烟雾缭绕。刘备被呛得咳嗽连连,挥着袖子驱散烟气,曹操大笑道:“烟中看景,别有一番风味。”
刘备也笑了:“大人不怕这烟雾一散,备就不在了。”
“我不怕,你也不敢。”
刘备只是笑。俩人一同去楼顶走去,木头的楼梯发出“嘎吱”一声,刘备脚软差点绊倒,曹操及时伸出手握住他手臂将他扶起来。一套动作如同琴瑟和鸣的老友。
登上高处,刘备顿觉清爽,他看到外面细雨如烟雾气沆荡,笼罩着连绵不绝的军营蔓延到旷野中。远处依然有士兵在成群结队地训练,风中隐约有擂鼓马嘶的声音。在远山落日处,金乌在吐火,恍惚间好像有火焰在向这里蔓延。
“你在想什么?”曹操看着他表情出神,忍不住问。
“没什么,就是景色美。备这些年虽然走南闯北略有薄识,但一直都是匆匆来匆匆去,匆匆地从一个地方赶往另一个地方,还从没有静下心欣赏过一处美景。”
“以后你尽可以慢慢欣赏,不知这一处,以后大江南北海湖河川,你都能欣赏个够。不过可惜,以后你只能在高处观景。”这句话有几分威胁在里面, 曹操说完看向刘备,他只是然后看着远方的景致,磕磕愣愣地点点头。
在谁都没察觉的时候,落日的余晖爬上二人的衣摆,像是要烧起一簇火,将两人都烧成灰烬,曹操摸摸他的脸,感觉灼手。刘备也向后缩,似乎被烫到一样。
“孤有军务在身,不能在跟你戏耍了,你先暂时留在这里,等会有两位客人来。”
曹操退一步退到楼檐的阴影中,转身下楼梯离开。侍卫合上门,刘备朝屋里走了几步,然后跌坐在地上。他顺势侧身躺下,耳朵紧贴着地板,宫女嬉戏、侍卫磨刀、雨水滴落各种声音传进他耳中。还有一种声音不易察觉,是木质材料发出的“噼啪”声,很长时间才可能响一下。只响一下,刘备就知道,这栋新起的、象征“他”功业的建筑正在不经意地崩塌。
张辽刚回到军营,就遇见曹操身边的小厮前来传信。“丞相见将军今日多繁忙,特此在铜雀台顶一个阁给将军备下厚礼。如若将军今日有闲情,不妨去一趟,不辜负丞相美意。”
张辽听到这话没有开心反而格外复杂,他在曹营时日不短,却还没有接受过重要的委任立下什么功劳,想当年在白门楼痛哭流涕内心誓要成一番功绩,真是可笑。但好在丞相并未因此怠慢他,如今这份“厚礼”不收不合适。
张辽换了便服,离开军营骑马赶往铜雀台。半路上突然被人叫住:“张文远你要去哪里?”
来者是夏侯惇,张辽咬着牙叹了一口气。他跟这位夏侯将军关系不好,对方是丞相的亲信将军,劳苦功高,对张辽加入之后未立功就位晋三职颇为不满,俩人时常有摩擦。惹不起还能躲得起,张辽处处避着他,但这次看来是走不脱了。
“丞相有令,让我去铜雀台,夏侯将军呢?”
“爷同收到丞相使令,同往?”
“同往同往!”张辽笑嘻嘻的,勒马远了夏侯惇半个身子,俩人一前一后朝铜雀台走去。
到了地方,侍卫通报小厮出来迎接,带他们去了楼顶高阁。四五个侍卫在门口守着,这屋里的“厚礼”必定不简单。
但推开门,只看到一个女人躺在地上,夏侯惇无奈地笑笑:“这家伙...又是....”还没说完,他便走近看到地上人的脸,倏忽瞪大了自己的独眼:“刘使君?”
他声音轻轻的,刘备翻了一个身,迷迷糊糊对上夏侯惇的一只眼睛,突然清醒了。他坐起来理好衣服跪在地上,头发披散着比上次见要长了不少,又穿着丝绢的衣服,从背影看几乎分不出男女。
夏侯惇上次见他是在博望坡,他持双剑做先锋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如今这副样子反而让他不适应了。
“丞相让备在此等候二位大人,备竟睡着了,真是有失礼节,望二位见谅。”
夏侯惇和张辽对视一眼,他们摸不准曹操的想法也摸不透刘备。夏侯惇围着刘备走了一圈,开口道:“皇叔还认得我是谁?”
“自然不能忘,当年备在小沛被吕布截杀,生死存亡之际还是夏侯将军救备于水火。”刘备说完俯下身子以表谢意,好像一头猎狗追杀最后四肢力竭匍匐在地的母鹿。
夏侯惇想起当年刘备穿着破烂的盔甲被埋在成堆的尸体残肢中,他朝天空伸出沾满血污的手。如今他同样伸出自己的手,上面有正在褪去的晒痕和细小的伤痕。
夏侯惇再一次握住那只手,此时它柔若无骨被他攥在手里,他把刘备拉起来,抱在怀里,整个样子就像喝花酒时搂着伶官妓女一样,半抱半拖着来到床边,一把扔在床榻上。
张辽看愣住了,他犹豫几秒后跟上去,问:“惇爷这是做什么?使君是怎么了?”
“丞相没告诉你吗?现在使君很缺男人。”夏侯惇没等张辽消化完这段话,一把箍住刘备的腰抱在怀中,随手扯开他的衣服,衣衫一层层掉落只剩下一个赤裸的身体。夏侯惇抬起刘备的双腿,双腿之间有一处女阴,暴露在空气中好似强刨开的贝类一样瑟缩着。
“你来摸摸,”夏侯惇看着张辽,一只眼睛尖锐地观察着张辽的反应,飘出一丝玩味。而躺在他怀中的刘备,蜷缩着身体,散落的头发半遮住头发,他皱着眉毛眼中泪汪汪的,眼神如同轻纱一样在张辽身上飘忽。
他浑身发热牙齿打颤,好像又回到白门楼下面对生死抉择之时。他明白了曹操为何要让自己和夏侯淳来到这里,做这件事情。曹操是要要他情欲之间亲手毁掉曾经的自己和所有的退路。
张辽在衣服上蹭了蹭自己的手,伸向刘备两腿之间,两根手指夹着那颗小小的谷实发力,刘备抓住夏侯惇的手臂按捺不住口中的呻吟,双腿乱蹬。
夏侯惇将手臂插进他膝弯里,将刘备死死困住。没了阻碍,张辽更加得心应手,两只手都上阵,中指插进小穴中抽插。淫水顺着手指留下来,碾压谷实的手指变换技巧,时而快时而慢。
随着手中变换,刘备的淫叫也变了调。从之前的克制变得有些痴态,最后高昂,泄在张辽手中。
“文远兄好手法!”夏侯惇赞叹道。他松开桎梏,将怀里人翻了个身,手摁上腰自己就抬起屁股,看他这样子,夏侯惇立刻解开裤子。
“啊.....等一下,唔....”刘备还在高潮后的不应期,身子里里外外都敏感得不行。
夏侯惇阳具粗直,上面青筋盘虬,在甬道里长驱直入,搅动着刚高潮过的肉壁,刘备想要爬起来又被摁下去。
“夏侯....将军..啊!太快了太大了,备受不了...”
张辽好像在看陌生人的淫情性事,他完全不认识这个被操的淫叫连连,浑身颤抖的男人,曾经那个剖开他内心又细细缝合的刘使君,如今如此陌生。
他想不开也不再想了,所有问题都可以交给欲望处理。他站到床边解下裤子,男根早就抬头,甚至有几分狰狞,
他用双手固定着刘备的头,看着他沉浸在痛苦和欲望中的脸,心想这样也好,这样最好。
潮湿的天气里阳具在护甲下闷了一天,沾了不少腥汗。轻轻拍在刘备脸上,刘备眼神如大梦初醒,皱了一下眉毛吸吸鼻子,用鼻尖蹭柱身。
又跳了一下,打在刘备的眼睛上,他闭上眼睛张开嘴伸出舌头,口腔里了闪着红色水光。就是这张嘴啊,口灿莲花,骗了多少人,也骗了自己。
张辽叹了一口气,撸了两把,将阳具插进他嘴里,没给他反应时间,直插喉眼。
好像有什么机关一样,插进喉咙眼泪就像断线珠子一样扑簌簌落下来。
“呜呜...”刘备被怼的难受想吐,喉咙一缩一张,想将异物挤出去。而作为入侵者的张辽此刻感到浑身爽利,他克制着自己先把使君的嘴巴当成逼用的冲动,慢慢抽出来再慢慢挤进去。
夏侯淳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偏要在刘备的小穴中狠狠冲撞。刘备被撞得前后摇摆,嘴里深深浅浅地吞着张辽的阳具。不断地扭动身体,不知道是在求生还是在享乐,如同一条细长的、漂亮的、被悬在鱼钩上的鱼。
“看看你这副样子,”夏侯惇伸手撩开刘备脸上微湿的头发:“你当时要是留下来,要是真情实意留在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下场?可怜的小鱼,你找到自己的一方水了吗?”
刘备自然是没法回答他,前后夹击被操的只能发出唔唔嗯嗯的声音。张辽擎住他的头,将阳具怼到喉咙深处,刘备的脖颈都粗了一圈。
释放的时候张辽脑中出现了很多让他难为情的人和事,他看到吕布张飞关羽,也看到了自己。
阳具退出来的时候上面还挂着血丝、唾液组成的丝线,连接着刘备的嘴和自己的阳具,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刘备的脸上一片飞红,眼泪和清水鼻涕在脸上交错,他的嘴巴还合不上,一大团精液从他喉咙涌出来,顺着舌尖流出去。
张辽用手覆住他半张脸,捂住嘴将他头仰起来,看着喉咙滚了几下知道他已经全咽下去了。
夏侯惇发出一身低吼,射在小穴里。现在穴肉抽得厉害,拔出来都有些困难。
“真是.....失礼了...”张辽愣愣地说,夏侯惇意犹未尽地揉着刘备的臀肉,说:“都干到这一步了你还说这话?继续吗?”
“天快亮了”,曹操卷起一沓竹简扔下手中的笔,挥袖起身,走到帐外。细雨下了一夜终于停歇了,四周飘浮着朦朦胧胧的薄雾。
“昨晚夏侯和张辽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问帐外站了一夜的侍卫。“回丞相,两位大人在今早寅时回的营地。”
他披上衣服来到铜雀台,这座巍巍高楼像一头危险的巨兽一样盘卧在清晨的薄雾中,后面的朝阳挣扎着泄出一点光芒,在楼台边沿染上一条金色的轮廓。他登台来到那间阁楼,一推开门一股情欲气息就扑面而来。
房间中本就空旷,便显得十分整洁,只有床榻上一片泥泞,刘备躺在层层被褥和衣服组成的巢穴中,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前胸后背都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嘴唇红肿脸上脖子上有干了的精斑,下身有连绵不断的红癫青淤一直蔓延到两腿之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曹操感觉刘备的胸乳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了。他将手轻轻覆盖上去,慢慢抓紧,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正好想到昨晚与左慈商议政务的间歇,无意提到“阴阳调换之体”,左慈讲双性之人,体内阴阳共存,以男子之名生便会生成男子,以女子之名生便会生成女子。若是有男子生女阴,得日日浇灌不出月余,也会变成妇人的体貌性情。
曹操起初是不信的,如今手中乳肉盈盈,竟觉得那妖师说的有几分可信。他褪下衣服,跨坐刘备身上,将阳具放在胸脯之间,双手托起两边乳肉,居然也挤出一条可观的缝来。
刘备睁开了眼睛,厚密的睫毛下瞳仁黑漆漆的,还没有完全清醒,但已经轻轻仰起头,伸出舌头去舔舐正对着他的龟头,舌尖戳刺马眼。曹操忍不住叹息:“你真是天生的.....”
曹操没再说下去,加大手上力道,手指抠在挺立的乳珠上发力,用乳肉裹着自己的阳具,加快摩擦。刘备发出难耐的鼻音,吞下李子一样的龟头,舌头在上面画圈,寻找刺激点。身上人整个身体都倾上来,刘备嘴巴立刻被填满了,阳具挤压着喉咙,刮擦着之前留下的伤痕,他感觉自己喉咙要烧起来了。
突然间曹操停下动作,他动作缓慢将阳具拔出来,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
“闭眼”
刘备照做了。曹操释放在了他脸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在他脸上缓缓流动,因为挂住了睫毛,他有些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见曹操面色潮红正眯着眼调整呼吸,知道现在正是时候。
“孟德兄,我斗胆想求你三件事情。”
“说。”
”我饿了又渴又饿,孟德兄让人给我拿些吃食和水吧!“刘备说这话时有几分虔诚,曹操被逗笑了。
”下一个呢?“
”我知道过几天会有一战,如今这结果是输是赢都与我没关系了,但是其中的人都和我有关系,所以我想求孟德兄对云长他们不要赶尽杀绝。“
”放心“,曹操将双手撑在他头两边,看着他一脸白浊还认认真真地样子,煞是有趣,“孤此次意在江东,况且你身边的人孤也很是欣赏,若是你能帮我说服他们,孤也乐意接受。”
“最后一个,”刘备伸出一根手指,“带我去江夏吧,我想去看最后一眼。”
最后一眼什么?曹操心生不悦但依然没有问他,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你随我去,等回来,这铜雀台高处有你的位置。”
刘备笑了,眼睛弯弯的,曹操的心脏跳漏了一拍,他不顾脏东西直接捂住那双眼睛。他在心里说:你别笑了,你一笑孤心就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