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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梅]Septem Peccata Mortalia | 七宗罪

Summary:

"你喜欢我或不喜欢我都没用,梅西。"

 

"你只能是我的。"

 

一个Fork/Cake基底的只有梅一个是Cake的变态设想。阴间➕阳间

Chapter 1: Gavi

Chapter Text





"你喜欢我或不喜欢我都没用,梅西。"



"你只能是我的。"





他咬着牙,唾液不断分泌,口腔干涩,喉咙发紧,隐隐的期待使他痛苦的闭眼,透过睫毛隐隐的缝隙看见他从场边跑过。



加维用了所有的力气阻止自己跑下看台。



再等一下,再忍一下。



他看着皮肤柔软的一掐就可以出果汁的柑橘逐渐远离。





肠胃激烈的绞痛,喉头压不下去的酸水,加维没有办法开口说话,因为他在嘴里塞了夹子,在犬齿上套了钢丝。



真恶心。冲昏头脑的食欲并不影响加维下意识的厌恶。



阿根廷婊子。



想咬烂他的嘴,用牙齿扯掉他的舌头,舔他的眼睛,告诉他,只能被自己享用。



而不是让他在忍着不扯碎这个骚货的同时看他跟那个亚特兰大娃娃脸接吻。



该怎么惩罚他呢。



加维丝毫不掩恶意的直视梅西下意识扫过来的眼睛,张开嘴,唾液顺着下巴滴落。





他垂眼看着他的cake将手指伸进他嘴里,绕着发痒的犬齿打转,一圈圈卸掉他的内置防咬器。



其实梅西一直都觉得挺对不起这个男孩的,让他天天在嘴里放个老鼠夹。



他的身上总会有奇怪的咬痕,有的清浅,像温床上的爱语,有的深重烙下疤痕,
像经久不消的仇恨。



梅西清楚的知道年轻的金童几乎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他身上,而他依旧甘愿把男孩搂在胸前,献给他属于夏季甜蜜的粉红色果实。



他想他可能是对这个西班牙男孩不一样的。



就一眼,该死的一眼。



从此以后,Paul Gavi的世界再也没有味蕾。只有那天,从他身上闻到的奶味。没人知道他傻乎乎的买了多少罐奶粉,多到佩德里怀疑他有个私生子;他又是怎么绝望的把所有只喝了一口就作呕的白色液体倒掉,伤心的像个敏感的小男孩,哭着翻手机想要在通讯录找梅西的电话,但他没有;每天在训练的时候心不在焉的嗅闻毫无新意的空气,从没出现一个人可以替代他。



他危险的一个人度过了分化,心理敏感,绝望,担惊受怕,还有无时无刻在提醒他的饥饿。



他不明白,他听说只要长时间远离cake就可以淡化味道,但他一直饿着,他强硬的想象俱乐部食堂的饭有微微的奶香。



队友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虽然从心不在焉恢复到现在已经很好了,但是他整个人的状态诡异的有了更加凶狠的变化。



"有没有觉得Gavi最近踢球变狠了,铲球根本不顾死活——不管对面的还是自己的,老实说他那种把自己往地上摔的样子——"



"感觉他的胃都要错位了。"





于是佩德里特意等在更衣室,有时候加维回来的很晚,他给自己加训,不论有没有教练。



"Gavi,你最近还好吗?"



加维冲着好友如同以往一样的笑。



"想一起打一局FIFA吗?"



最后加维用自己铲破了梅西的脚踝。



佩德里楞楞的拿着手柄发呆,他看见加维嘴角流出唾液。



"Gavi,你想吃什么?"






佩德里不想去管这件事。



他看着好友挤破阿根廷的人墙,拉住梅西的手。



然后他找借口把队友,包括他自己都赶走。



世界杯——那段奇妙之旅,没人会不爱它的。加维舔着梅西的嘴唇,温柔的将所有唾液抹匀。



那天他哭了。梅西轻哼一声,任由男孩咬破他的嘴唇,撕扯他的舌尖。他把手放在男孩后脑,温柔的安抚,他盯着加维卷翘的睫毛,想着,他的男孩可真漂亮。



那天,加维眼眶泛红,哑着嗓子问可不可以把电话号码留给他。然后他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把你的阿根廷小狗赶回去。"



"我饿了。"



今天梅西的汗似乎被空调吹干了,奶香味被柑橘的味道取代。加维的胃抽搐着翻滚酸水,他不知道他饿了多久,食欲和性欲涌上他身体上下两个部分,他不知道应该先吃还是先操,他箍紧梅西的腰。



总归,不能让他跑掉。



"我等了你好久,我亲爱的cake."



梅西抖了一下。



于是他把男孩搂在怀里,把他按向自己的脖颈。"别在这里,Gavi."



那天,梅西在厨房张开腿,哭着求他不要咬那个像婊子一样湿的穴口,夹着他的头让他将淫液舔走,再将粗暴的性爱之后流出的血咽下肚子。



他不能吃掉他大腿丰腴的软肉。



那里闻起来像妈妈做的浓汤。






加维拒绝定期服药。



那让他看起来像是个被梅西吊着一口命的可怜虫。



他张着嘴,任由内置防咬器箍住他的犬齿。



"我会去找他的。"



隔着玻璃,梅西看见他的口腔被划烂,那几颗牙就像要被拔出来一样痛苦。






要怎么样,才能喂饱他呢。



加维舔咬他柔软的胸口,他向来偏爱那里。他记得他说,他那里咬起来有奶的味道,"好喝吗?"他把胸口凑近,加维在上面又添了一道疤。他用鼻尖顶蹭那块正对着心脏的小小凹陷。



我让你的心也缺失了一块吗,Leo Messi.



"你抹了什么,嗯?"



加维恶心的吐出舌头,上面有黏腻的粉尘。



"太明显了,Gavi...我必须盖住。"



加维笑了。



他把脑后的手拽进嘴里,舔舐指根的汗液,"你不喜欢我,对不对?"



梅西没有说话。



至少不会说任何实话。



"我确实不喜欢你,Gavi."



西班牙男孩的心被咬住了。他想现在就撕咬他的肌肉,拆穿他的骨骼,他的内脏脂肪会舔起来像奶油,咬下去像果冻。



他还想看看,Leo Messi是不是没有心。



男孩委屈的咬住指节,渗出的血就是他流出的眼泪。



加维不允许自己有错。所以错的全是他的脆弱的葡萄。他的葡萄有很多颗,够他一点一点吞咽一辈子。他一次只吃一颗,无论他有多饿。他想,他是爱他的葡萄的,薄薄的皮酸涩,总会毁了甜甜的果肉。



其实我很爱你,Paul.



梅西双腿缠住他的腰,把自己往他唇齿间送。



但是他该怎么说呢。他知道自己的男孩是心软的小坏蛋,他告诉他了,还让他怎么咬的下嘴呢。



"总有一天,你会忍不住吃掉我的,Gavi."



他舍不得饿着他的小狼狗。



加维挺腰侵入了他的私人领域,他不关心润滑的事,被撕裂的细致肌肉会如他所愿的流出可口的果汁——



加维皱了皱鼻子。



苦的。



他突然的激烈把不明就里的梅西顶的软了骨头。他羞耻的发现自己已经习惯在疼痛中寻找快感。



"你让谁操了?"



红肿的肉穴委屈的哭出了水。



梅西也觉得自己快哭了。






加维觉得自己看不见街上任何东西,乱糟糟的,毫无新意的建筑,呱噪愚蠢的人和热的身上发潮的风。



我想他。



我想他。



想吃了他。



"如果整个吃掉,还会饿吗?"



可以抵挡一段时间 但不会长久。餍足的饱腹感让你慵懒迟钝,仿佛以为胃里醇香的死肉还是活物,离你不远,要你靠近。你需要找到你缺失的另一部分情感,Gavi.那就是你无时无刻都饿的凶残的元凶。



加维不记得谁说的。就在街上,热的身上涨潮,今天下午,他竟然记不清了。



也许是费尔南德斯。



阿根廷伟大的诗人。




 

 

加维发烧了。被狠欺负了一顿的是梅西,病的却一直是加维。



起码病的更重的一直是他。加维之前像只疯狗,只要一不说话就闭着嘴磨牙,现在加维看着谁都笑,大大方方的扯破了嘴唇上的裂痕。



他厌烦的舔去裂口渗出的血,蜡油一般无味的黏在毫无反应的味蕾。他把球踢飞,再没了那天玩飞盘准头。



从来不笑的哈维皱着眉强推给他一天假。



他暴躁的捏扁了塑料水瓶。



"我不想回家。"



"家里有什么?"



这种私人性质的问题,原先哈维不怎么问。加维抬眼看他,露出犬齿。





加维不喜欢别人问他问题。他缩进壳一样的被窝,又强迫自己起床冲澡,他闭着嘴在兜头的冷水里沉默着,又想起梅西那套"你应该吃药"的说辞。



滚你妈。



你要真在乎我,为什么从不来我家。



睫毛湿漉漉的缩回枕头,他打开空调揪紧软被。



他闭上眼睛,认定自己醒来时会感觉烂到世界末日。






问题就在于,家里什么也没有。



冰箱空了很久不用,原先他还会留下一些甜的什么来提醒自己试一试,记住那些东西曾经的味道。现在他早受不了这样只会失败的尝试,里面只堆着胡乱丢进去从没看过一眼的药。



电视网线被他拔下来,他不想再对着美食节目干呕然后在看到梅西比赛的时候饿的关不了电视。



他不该闻见那些味道的。



但他的大脑替他闻到了。



他感觉潮湿的头发仍然贴着皮肤,空调的冷气灌进胃里。



明明什么都吃不了,为什么会胃疼。



上次发烧,他明明在的。





那次加维第一次饿的进了医院。



他被押着进了白的刺眼的房。



隔着厚厚的隔音玻璃,他看不见梅西,他看不见,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是他闻到了。密不透风的防弹玻璃,但是他闻到了。



他闻到了温柔的发苦的甜甜的橘子味。



钳住他手脚的链被他视作空气一样,他站起来弓着腰,镇静剂打下去却让他身体发热。明明发烧的是他,饿的也是他,被像罪犯一样对待的依然是他。



他不知道梅西能不能看见自己。



但他会看见的。



他知道,零次,



或者无数次。



脚腕被磨破了,手腕青紫,囫囵的吞下被钢丝带出的口腔的血。他张开嘴,齿根被箍着。



"我会去找他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想着,如果吃掉梅西,他的血是不是也会染上他甜甜的味道。



肉体的疼痛无力拽回他渴的痉挛的精神。



他有十成的把握。他也的确赌对了。



足球运动员被禁锢的手脚留下了难看的伤痕,头晕目眩的发热无法阻挡他的本能,他能做到的最好不过就是接受了医务人员迫于经济压力的歉意。



他还年轻。他是金童。他渴望胜利,比任何人都凶。他的传奇前辈,心软,又爱吃珍宝珠。



短暂的欢愉洗去了他的欲望,救不回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