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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Vaga luna che inargenti
Stats:
Published:
2024-04-30
Words:
10,030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15
Bookmarks:
5
Hits:
829

雾影鸳梦

Summary:

基本上是PWP,有点点脏吧,虽然我觉得很纯爱的(振振有词)接受不了的不要看,我很脆弱的求求你们不要骂我,有很多乱七八糟的金手指,一切都是为了开搞而已,OOC大作
双性,感官互通,梦境连接,宫交,舔批,口交,颜射,射尿,道具,尿道开发……应该没什么没预警的了吧……

Work Text:

“Coxinha!”
七岁的马丁内利追着狗跑出后院,这个季节的草地坑坑洼洼,绊得他一跤摔了个结结实实。皮毛带着虎斑的小狗停下飞跑的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小主人,折返回来讨好地摇尾巴,马丁内利坐起来抱着小猎犬的脑袋高兴地蹭蹭,很是不计前嫌。马丁内利像一匹新生的小马驹,刚刚下地的,颤颤巍巍站起来,连蹄子都还幼嫩,就已经学会了奔跑,带着对世界充沛的好奇心和探索欲,在每一次起风的时候,撒开蹄子狂奔。
Coxinha最近总是很兴奋,虽然狗狗精力旺盛也很正常,但马丁内利还是觉得它有点焦躁,正如现在扒着他房间的衣柜侧面疯狂挠着木板。马丁内利不解地敲了敲Coxinha爪子扒着不放的地方,没有任何异常,他刚打开衣柜门准备看看里面有什么问题,就被一阵强大的吸力吸了进去,耳边隐隐约约还有幼犬快活的吠叫。
马丁内利摸着撞疼的额头艰难地在衣柜里转了个身打开门,并没有注意到衣柜里的衣服已经全变了样。

维埃拉听到衣柜里传出敲门声的时候被吓了一跳,接着是一声闷响,他盯着被砸得晃了一下的柜子,鬼使神差地没有喊妈妈。柜门打开,一个龇牙咧嘴的小男孩揉着头爬出来。维埃拉觉得自己才应该是被吓得不轻的那个,对面的男孩脸上的表情却堪称惊悚,他四下张望,神色愈发困惑。
“你来我家干什么?”
“这里是我家啊……”

两个小孩交换了一下信息,马丁内利很快搞清了这里真的是维埃拉的家,尚未见过世界地图全貌的他并不知道,这里离他的家已经隔了半个地球。可能是孩子对这种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总是接受良好,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了惊慌,尤其是在得知对方也喜欢足球之后。上楼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兴高采烈的交谈,马丁内利手脚麻利地躲回衣柜,听见一个温和的女声问维埃拉怎么一个人自言自语得这么开心。维埃拉扬起很有迷惑性的乖巧脸蛋搪塞了过去,颇有仪式感地敲了敲衣柜示意马丁内利出来吧,等了一会却没有动静,他有点遗憾地若有所思。

马丁内利再次打开柜门的时候Coxinha依然守在门口,吐着舌头好像在笑,他摸摸小伙伴的头,想起刚刚的敲击声,福至心灵,他撑着底板刚准备往外爬,就被硌到了手。
是一支笔。
马丁内利试了很多次都写不出任何东西,他往手心里划了两道,地球另一端的维埃拉发现自己左手掌浮现了两道很快消失不见的奇异红痕。

熟练掌握了传送门的马丁内利和维埃拉已经把对方家周边都玩了个遍,不见面的日子也在胳膊上无话不谈,分享所有的笑容和泪水。在马丁内利已经需要躬身爬进去的年纪的某一天,却只摸到了坚硬的柜壁。
维埃拉也有一刻怀疑过一切是否只是自己的幻想,要不是上次马丁内利弄脏换下来的球衣还静静挂着,他几乎没法确定自己真的拥有过这么一个朋友,活生生的、古灵精怪的。

维埃拉从小到大的足球之路谈不上顺利,也谈不上不顺利。即使到现在,只要有人稍微打量一下这个身体条件平庸、肩薄胯窄像根瘦竹竿一样的青年,都会很轻易地得出怀疑:他是否真的能踢好球?所以经纪人跟他说阿森纳对他有兴趣的时候,维埃拉还是觉得自己一直是很幸运的,同时他也难以控制地想起了年幼时做的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科尔尼签完字后回酒店的出租车上,维埃拉突然感觉到那个地方传来了一阵难以启齿的异样感觉。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别的男孩有点不一样,但是所幸它不痛不痒,医生检查过也没有问题,在维埃拉人生的前二十几年基本没有什么存在感。因此现在的这种异物感对维埃拉来说非常陌生,好像有什么东西进来了,接着是稍硬的质感轻轻剐蹭。维埃拉调整了一下坐姿,又回头查看了一下出租车的座椅,就发现体内的那种感觉消失了,虽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维埃拉还是心大地松了一口气,但是接着就有一个更大更热的物体毫无防备地顶了进来。维埃拉的女性器官发育得并不好,之前每年检查做内窥镜的时候医生都要用掉小半瓶润滑剂,而插入的柱状物体抵达了他从未感受过的深度。维埃拉感觉得到这个陌生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勃动,他的恐慌已经超过了痛感,而更加可怕的是,那个东西浅浅地抽出了一截之后又用力地破开软肉顶进来,随后是快速的抽插。维埃拉抓着安全带,绝望地被未知的异物干到克制不住痛呼声,司机关切地问他怎么了,但他的英语词汇量还不足以支撑他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还好司机以为他晕车,体贴地降下了一点副驾驶的车窗。维埃拉蜷缩着把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他惊恐地发现在渐渐适应了疼痛之后,隐秘的快感快要让他呻吟出声,他在呼呼的风声里咬着舌尖收紧甬道,却换来了更用力的顶撞。维埃拉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性爱娃娃,被这个看不见的怪物干到流出了眼泪。维埃拉觉得自己快要捱到极限了,那个东西终于最后捅了十几下后停止了动作,他浑身发软,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然后意识到,他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马丁内利是一个健康的成年男性,有正常的欲望需要排解,在没有固定伴侣的情况下,有时候也需要借助一些工具。飞机杯的外形看起来很普通,朴实得简直不像一个自慰用具。马丁内利试探性地伸入一根手指,飞机杯的内部非常紧,他遇到了不小的阻力,尽管有点干涩,但非常柔软,包裹性也很好,他惊异地发现它里面甚至是热的。马丁内利又试着抠挖了一下,不知道这东西是用了什么记忆材料,竟然好像变得更紧了一点。他简单试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里面甚至箍得他的性器发疼,但是软嫩的内壁像真正有生命的腔体吸附着他,甚至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地收缩。不过这并没有给他造成很大的障碍,马丁内利手上使劲,毫不留情地顶弄着玩具,大脑发空地抵着深处射精。
马丁内利点开聊天记录看到了维埃拉问他有没有住处推荐,直到维埃拉出现在基地,这笔交易才算最终尘埃落定。马丁内利简直不敢相信,他想冥冥之中是不是有一种力量在指引他找回童年的朋友。维埃拉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好相处,他们合拍到马丁内利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就像他北伦敦生活的最后一块拼图终于归位。马丁内利给维埃拉推荐了自己的中介,并热情地邀请他在找到合适的房子之前可以暂住在自己家里。

维埃拉在看到马丁内利的邀约时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尽管他拥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他大致还是按着男孩子长的。维埃拉的长相并不过分阴柔,胸口平坦,喉结突出,会勃起,会遗精,一个男孩该有的特征他都有,何况小时候训练并不是没有住过宿舍,他完全应付得来。只是维埃拉没想到,马丁内利的房子,好像有点奇怪啊……
维埃拉住进客房的第三天就做了诡异的梦,他梦到……自己被人睡了。尽管只是一个梦,却真实得可怕,醒来的时候那个小口好像真的被过度使用了,阴蒂和阴唇都有点肿胀,走路的时候甚至被摩擦得有点痒。他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种春梦,还颇为羞耻了好一阵。
而只是过了几天,在假期的晚上,维埃拉又做了这样的梦。梦里他身上人的脸始终看不清,可是维埃拉无端觉得很熟悉,他没有心思仔细回忆,就被干得痛叫,他开口哀求,却只换来毫不怜惜的更加用力的撞击。可悲的是维埃拉逐渐在熟悉这种快感,他爽到觉得自己要坏掉了,像一只正在交配的雌鹿,只能摆出更适合交媾的姿势方便那人动作,下身吹到发麻。维埃拉醒来的时候看着一片狼藉的床单羞愧到无以复加,让他更加难堪的是隔壁的马丁内利正好也在换洗床品,他只能把洇湿的床单枕套暂时堆在洗手间,祈祷不要被发现。维埃拉没注意到,马丁内利在身后盯着他的领口表情怪异。

马丁内利自认不是一个很重欲的人,可是最近老是梦到一些旖旎的场景,身下的人瘦落得蝴蝶骨都快刺出了后背,并不是他一贯的取向,可是又有一身细白肉浪荡骨,每次操得狠了哆嗦着像要躲开,又会颤颤巍巍地弓起身子往他怀里钻,让马丁内利几乎觉得自己在诱奸他。
对的,是他。可是梦里的那个人又好像有一个不属于男人的器官?总之马丁内利从来没有看清过他长什么样,即使甚至正面视角已经能隐约看见一双滟滟的眼睛,马丁内利觉得眼熟,又无从找寻,直到他看见维埃拉露出的一点肩膀上有半个新鲜的咬痕。马丁内利如遭雷击,他清晰地记得昨晚梦里自己在人发浪的时候忍不住施虐欲咬上了他的肩头,听着人的喘叫被折磨成哭声,接着阴茎被泉眼浇了个透。马丁内利确定维埃拉昨晚没有出门更不可能有性生活,
尽管眼前的人和梦里的身影慢慢重合,他还是觉得这样的猜想过于荒谬。马丁内利惊疑不定地过了一周,偏偏维埃拉身上南欧人的特质体现得太好,在又一次只是帮他做了份沙拉就收到维埃拉踮脚在他脸颊上留下的吻时,马丁内利真的受不了了,此后他连面对维埃拉打招呼的wink都差点落荒而逃。事情在他又一次自慰的时候变得更清晰了。

和出租车上一样的异物感袭来的时候,维埃拉还能分出神思庆幸这次是在私密场所,纵然如此他还是被那个大家伙刺激得浑身发抖。维埃拉咬着手背防止泄出声响,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那个奇怪的东西好像铁了心要把他干坏,他伸手往身下抠弄,可是狭窄的阴道里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他流不完的水。

马丁内利手上动作加快,脑子里却不受控地想起了梦里的场景,这次他突然看清那张脸了,怎么会是法比奥?!飞机杯尽职尽责地吮吸,让马丁内利产生了好像真的在干自己新队友的错觉,他甚至听见了维埃拉的哭吟,等等!好像不是自己的幻想?马丁内利射精之后兴奋了一秒马上意识到维埃拉不舒服,收拾完自己跑到隔壁客房敲门,半天没有应答,他有点着急地推门而入,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地挪不动脚步。维埃拉双眼无神地躺在床上,微张着嘴喘气,脸上糊满了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的液体,内裤半褪,而他腿间还在收缩吐水的,真真切切是一个逼,维埃拉看见他之后后知后觉地发出了一声像是绝望又像是渴望的啜泣。马丁内利觉得这时候自己也许应该赶紧出去,但却鬼使神差地走到床边俯下身摸了摸维埃拉一塌糊涂的脸,维埃拉只是惊讶了一瞬,就自暴自弃地抓住他的手带着向下往里送,他实在是被折磨得太难受了。马丁内利有点鲁莽地直接探进两个指节,就摸到了一片粗糙的凸起,维埃拉不满地拧起眉毛,拖长了调子要求:“你慢一点嘛!”
马丁内利状似很诚恳地跟他道歉,拇指揉上阴蒂虚心求教:“这里会很舒服吗?你想要被摸哪里?”
维埃拉低头瞪马丁内利,然而他的糜态实在没有威慑力,目光到半路就变成了露骨的求欢。他感觉自己像一尾弹动的鱼在被开膛破肚,马丁内利的手指像新生的春笋往他逼里钻,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还能腾出手指对着阴蒂又捏又扯。维埃拉不想让自己太丢脸,咬着嘴唇不愿意叫,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发出闷哼。很快,维埃拉两眼翻白小幅度地蹬腿,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喷了马丁内利一手,尽管阴道绞紧了手指,清液还是像失禁一样潺潺流出。马丁内利还成心要他羞,抽出手给他展示晶亮的手指,分开的时候指间还能拉出丝,指尖甚至都被泡得有点皱。维埃拉水淋淋地大口喘气,晕晕乎乎地感觉到马丁内利亲了亲自己的额角,跟他保证不会说出去。就这样,他和马丁内利共同保守着一个绮丽的秘密。

之后的事也顺理成章了起来,在一次意想不到的失利之后,滚上床是最好的逃避方式。马丁内利的阴茎在维埃拉体内烫开一条路,他是最温柔的暴徒,把侵略性全发泄在了维埃拉身上,真的好紧啊。维埃拉像一团没打发的奶油,被操得不成型,只能虚无乖顺地沉入情欲,他把马丁内利的鸡巴吃到了根,连睾丸都胀着往里挤,耻毛蹭得他湿红的阴蒂肿得缩不回去,只能任由马丁内利放肆拉扯搔刮。维埃拉的眼泪实在太多,要不是每一次抽出都吸紧了他不肯放的小逼和他翘得贴上自己身体的鸡巴,马丁内利还真会被他骗到。他贪得无厌,而马丁内利恰好慷慨至极,即使阴茎被绞得发痛,每一次也都不遗余力地撞向最深处。马丁内利借前穴的液体把后穴也打开了,虽然没有前面那么湿润柔软,但是更紧,前列腺高潮和阴道高潮的感觉也不一样。维埃拉两个洞都被干开了,一晚上撒娇求怜晕厥复醒,都没能让马丁内利心软,最后被操到射不出来只能流精,他抚上马丁内利紧皱的眉头,含着眼泪勉力笑了一下。果然是,很喜欢啊。

赢球了之后当然更要做。马丁内利一边含着维埃拉舌头吸,一边跟给猫顺毛似的轻抚维埃拉的背,怀里的人在高潮将至的眩晕里浑身紧绷着,连呼吸都不太敢。维埃拉在这段被拉长到极致的边缘控制里精神已经濒临崩溃,恍惚听到马丁内利说:“我不喜欢你了。”
其实如果维埃拉稍微分心分辨一下就能听出人语气里的调侃意味,但是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马丁内利对着敏感点磨的粗长硬物上,他有点困惑地脱口而出:“原来你喜欢过我啊?”
维埃拉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恋人的位置上,他喜欢马丁内利,跟暗恋对象打炮自己也不亏,只是偶尔被操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很悲哀,如果我没有这样的身体,还能怎么骗到他呢?反正自己做的时候很爱哭,马丁内利给他擦眼泪,维埃拉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维埃拉几次三番想过这次真的要和马丁内利讲清楚了,可是马丁内利埋到他颈窝叼着肉磨牙,含混地命令他不许夹腿,维埃拉又下意识地舒展身体给他让路了。现在知道马丁内利喜欢过自己,维埃拉又觉得有点亏了。他说不喜欢了,是不是连做爱也不会和我做了?是啊,很遗憾啊,但那也没办法嘛。

马丁内利真的要崩溃了,自己只是看到网上的测试想试探一下维埃拉的反应,结果前一秒钟维埃拉还哑着嗓子低声叫得百转千回的,自己说完那句话就愣在当场,舌头都忘了收回去,他刚准备说“好了好了骗你的”,哄着人开始下一轮,就听到了让自己气死的一句话,怪不得再也没有主动亲过我!马丁内利开始反思自己真的有那么冷酷无情吗?他和维埃拉说喜欢说爱,结果人一句也没听进去。何况维埃拉在床上太爱哭,亲他的时候要哭,爽了也要哭,马丁内利还美呢,这么喜欢我啊。马丁内利还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太不温柔了,突然感觉怀里一空,维埃拉轻轻退出去,很慢地开始穿衣服,扣扣子的手都是抖的,却意外地没有再掉眼泪。马丁内利把人拖回来,亲一下说一声“我喜欢你”。维埃拉从懵着被亲到反应过来开始变红,脑子有点不够用。真的假的啊,怎么突然这样啊,是在整我吗?维埃拉目不转睛,眼睛是闪闪圆圆的焦糖色玻璃珠子,试图从马丁内利的表情里找到开玩笑的痕迹,然后钻进被子里装鸵鸟,不顾马丁内利在外面拉被子。维埃拉被拖出来看到马丁内利眼睛红红,恶狠狠地把他抱得很紧,喋喋不休地先声夺人开始控诉他:“你都不相信我喜欢你!在你眼里我是这么坏的人吗!我不喜欢你怎么会和你做,你是什么样我都喜欢,你竟然,你竟然……”
马丁内利越说越生气,由哽咽快转为嚎啕,一边哭一边抱着人往自己鸡巴上套。这下哄人的变成了维埃拉,他扶着马丁内利的肩前后起伏,嘴上还要一遍又一遍说:“我信你,我怎么不信你了,别哭了好不好,我也喜欢你,唉我真的骑不动了……”
“好吧!”马丁内利松开抚慰阴蒂的手,握着维埃拉的腰发狠地顶,“那你自己玩给我看。”
“马丁内利你!”维埃拉惊愕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向下伸手,两个人的交合处一片黏腻泥泞,他被顶得上下颠簸摇摇晃晃,手几次差点滑开,他只会打着圈地摁揉。马丁内利紫红的凶器在下面进进出出拍打臀瓣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在维埃拉细白手指的衬托下更加可怖。马丁内利去亲维埃拉锁骨下的小痣,维埃拉觉得自己已经过载了,却又好像还是不够,他对自己的不知足羞愧难当。马丁内利脸上再无委屈的神色,笑得狡黠,等着他开口,直到维埃拉戚戚低语,几乎只有鼻音:“Gabi,可不可以再深一点……唔!”
马丁内利抱住维埃拉往上掂一掂,暖烘烘的雌穴马上拼命挽留,他又把人摁下去,感觉自己好像碰到了第二道门,环状的宫口还是闭合的状态,维埃拉偷偷抬腰磨蹭,小声地叫,马丁内利不由分说地撬开往里捅,一场春潮带雨。维埃拉高亢地叫了一声之后就发不出声音了,他从没被进入过这么深,他僵住流泪的样子和自己所处的无比极致的柔软让马丁内利心里一软,抱着人倒下,夸法比奥好厉害。维埃拉没有反驳,整个人呈现出被揉碎了捣烂了的情态,像被小浣熊放在水里洗了的棉花糖,软绵绵甜蜜蜜湿哒哒地融化了,有一种很动人的脆弱,他的睫毛垂下来,像等待雪落的小树杈。马丁内利跟他碰了碰睫毛,“看着我。”
维埃拉抬眼跟他对视,马丁内利笑盈盈地任他看,晶亮的眸子像初春的湖,颤悠悠融冰,全都流向他,闪得厉害,年轻人漂亮又可爱,灼热得像伦敦罕见的太阳。

维埃拉久违地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下体的痒意,他悠悠转醒的时候想起来马丁内利今天晚上去参加颁奖典礼,结束了之后说不定还有庆功宴,“太晚的话我就不等你啦”。马丁内利不可能在这时候睡觉,那怎么会……
维埃拉感觉到腿间是质地细腻的羊毛布料,他睁眼抬起身往下看,马丁内利正把头埋在他的逼面前,含着蒂头又吸又咬,温热的鼻息喷在阴阜,舌头柔软又略带粗糙,舔得维埃拉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头,水流个不停。马丁内利就着液体拨开阴唇在入口抚摸,舌头缓缓侵入,像在吃最新鲜的牡蛎,咬一口就有腥甜的汁水横流,肥厚细腻的肉柔软得像有流动性,被全部吃掉。马丁内利吃逼吃得专注又认真,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鼻尖也随着动作一直蹭着肿胀的阴蒂。维埃拉忍不住夹紧腿,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轻吟,马丁内利脑袋被夹得没法动弹,掰开他的腿,朝大腿根的软肉啃啃以示报复。维埃拉眯起眼睛笑:“你是小狗呀?”
马丁内利起身扑过来,西装穿得笔挺,携风带雪拂过心湖,矜贵又清俊,然而下半张脸被他的淫水喷得亮晶晶的,看得维埃拉心情愉悦、心脏狂跳。马丁内利抓着他的左手在无名指指根啃了一圈牙印,然后叫了两声卖乖:“汪!汪!弄到我脸上了怎么办?”
维埃拉伸出手搂住马丁内利的脖子接了一个绵长的吻,以一种很色情的姿态小口小口地给他舔干净,睡衣也被剥了个光,而马丁内利的西装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和红毯上唯一的区别只有衬衫领口的扣子开了几颗,只是很快就被蹭上了乱七八糟的液体。维埃拉去解他的皮带扣,追着人亲,一只手抓着马丁内利的手不让他离开,另一只手把那个硬得淌水的大家伙从根部撸到头。维埃拉俯下身子用舌头舔了一圈冠状沟,接着就扶着肉棒含到嘴里,很痴迷地浅浅吞吐了几下就近乎自虐地直接吃到了根。给人口交也会有快感吗?或许我真的是天生的婊子,维埃拉心想。他人瘦,哪里都纤细,喉咙自然也不例外,之前第一次就废了好大劲才成功做到深喉,连牙齿都没学会收回去,马丁内利也遭罪。现在马丁内利的鸡巴在他嘴里跳动,维埃拉为了抑制住干呕的欲望不断吞咽,嗓子挤压着龟头,脸颊都被顶得隆起。他伏在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下,像最淫贱的娼妓一样卖力服务着眼前的人,时不时还抬眼观察马丁内利的反应。终于,马丁内利拍了拍他的脸颊示意人吐出来,维埃拉依依不舍地吐出阳物,却没有马上起身,握住肉棒又撸动了几下,看着马眼翕张舔了舔嘴唇。肉刃抖了抖,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到维埃拉脸上,一部分挂在睫毛上,一部分顺着脸颊流下来,连头发上都溅到几滴。维埃拉舔了舔嘴角的精液,又小心翼翼地把其他的刮下来细细舔舐干净手指,像吃男人精液为生的妖精。马丁内利把人拉起来接吻,尝到他嘴里的咸涩味,调笑问:“这么馋啊?”
维埃拉轻飘飘瞪他,马丁内利被这一眼剜得才射过不久的阴茎又硬了。维埃拉抓着阳具迫不及待地往穴里塞,他像初夏成熟的软桃,汁水四溢、柔软甜美,引着马丁内利去采撷、去品尝。马丁内利心想,法比奥平时可没这么听我话,就爱支使我,脾气也不小,不过这个时候听我话就好,法比奥本来也是虚张声势,一大团棉花糖放嘴里一抿不就一小撮白砂糖。维埃拉像被随意摆弄的人偶,身体被折成各种乱七八糟的姿势,柔韧度好得不可思议,他隐秘的女性特征总是不经意地显现出来。他太瘦了,腰肢柳条一样,屁股也并不丰腴,皮肤又薄又细,显得喉结脆弱之极,好像一碰就碎,马丁内利发现纤细的脖子上那颗陡峭嶙峋的喉结手感极好,上瘾一样地啃咬,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清瘦也可以如此性感,维埃拉发出微弱的抗议也很快被忽略。维埃拉伸手想抚慰自己的前端也被马丁内利握住,他在床上一向是很听话的,只是瘪了瘪嘴,用了点力收缩甬道。马丁内利看穿他的意图,更深地冲撞,维埃拉发出模糊的呻吟,很坦诚地喃喃说好爽,阴道壁一阵痉挛抽搐,被马丁内利灌得几乎含不下了,前端的性器也射了出来。深红的穴口一呼一吸吐着白精,维埃拉被马丁内利看得脸红,抬脚踹他说要去浴室。马丁内利拍拍维埃拉的屁股叫人夹紧,“弄脏床单你洗啊”。
马丁内利把人抱到浴室,维埃拉在他臂弯绷得细细地颤,没有力气计较他像抱小孩一样的抱法,就被冰冷的浴缸壁冻得一激灵。维埃拉夹得太久放松不下来,吐出来多少吞回去大半,闭合状态的洞口小得出奇,看起来连塞两根手指都困难,却能吃下比手指粗得多的阴茎。马丁内利打开热水,表情很专注地抠挖,实际上鸡巴早就看得梆硬。维埃拉乳头原本的颜色偏浅,刚才被吮咬得艳红肿胀,让马丁内利又有点牙痒,他抬手把乳粒摁压下去,又用指尖轻弹了一下,看着乳珠颤颤巍巍重新立起来,忍不住再次对着胸口又掐又咬。维埃拉身子拱成一张弓,想逃开又不肯逃,声音细弱地喊疼。
“不喜欢的话可以让我停下来。”
维埃拉不说话了,含糊不清地哼叫。
“不还是很喜欢的吗?”马丁内利伸进两根手指搅动,维埃拉的腿心又开始吐水。马丁内利抽出手指,将整个手掌覆盖上去揉搓。
“别弄了……”
马丁内利马上停手,继续专心给人洗澡。维埃拉震惊于他的无耻,跟他较劲,小幅度地往马丁内利阴茎上蹭,眼神又不清明了起来。马丁内利煞有介事地拉开距离说太晚了今天不做了,维埃拉气红了眼睛,仰头咬上他的嘴唇,又马上放软语气在马丁内利耳边祈求。马丁内利装出很为难的样子:“你这样一会别一会要的,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维埃拉抬手捧着他的脸细细碎碎地亲,马丁内利捞过浴巾把人擦干端到了洗手台上,揉捏维埃拉薄薄的一层胸肌。这个时候马丁内利的触碰都变得让维埃拉难以忍耐,马丁内利拢着他的胸乳叫他抬头,维埃拉不敢相信那淫靡的景象是自己的胸部。他被身后的男人圈在怀里,浑身都是情事的痕迹,嘴角是被亵玩的时候不自觉流下来的口水,更不用说那个畸形的器官还在汩汩流水,像在说,这里生来就是要给人操的。太糟糕了,他好像变成一个只是用来给马丁内利盛放性欲的容器了,然而他视线上移在镜中和马丁内利对视,马丁内利看不得他苦涩彷徨,低头亲他耳后,声音低柔带着珍重:“你知道吗?每次亲你这里你的脸都好红啊,不过这样也很漂亮。”
维埃拉没空胡思乱想了,整张脸都烧起来,他凝视着镜子里流水的逼,突然觉得真的很漂亮,于是驯服地沉到马丁内利胸膛,回头啜吻马丁内利的下唇,像一团融化的柔腻膏脂。马丁内利叫他宝宝,蛊惑地要求掰开给我看看,维埃拉水葱一样的手指着魔似的分开瑟缩的小嘴,露出里面的软肉。马丁内利几乎要有点飘飘然了,把人转过来对准洞口又顶了进去,经历过刚才马丁内利对他的话的严格执行,维埃拉不敢再口是心非,叫得一声比一声大,一叠声说“好舒服,好喜欢”。维埃拉身上的每一个洞都显然早就记住了他阴茎的形状,连上面的青筋都仔仔细细感受过,他早就是男人的鸡巴套子了,这个时候只有榨精的心思,永远吃不够。维埃拉哭喘一声伸手要抱,马丁内利环着人的腰抱下来,这下维埃拉只有一个支点平衡,他更加咬着鸡巴不肯放,随着冲刺有规律地收缩甬道挤压作恶的阳具。
然而马丁内利觉得不妙。今天的晚宴上不少人来恭喜他,虽然他不喝酒,但也不免喝了不少饮料,他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维埃拉给他留的灯觉得不奸简直可惜,一时兴起直接爬上床脱人裤子。而之前又已经射过两次,因此眼下的冲动绝对不是射精。马丁内利欲拔出来解决一下另一项生理冲动,维埃拉却会错了意,挂在马丁内利腰上的腿一发力又吃了回去,勾着他的脖子迷乱地亲他颈侧,有点委屈地质问为什么不射给我。
马丁内利坏心眼上来了没有辩驳,维埃拉感觉一股水柱流进穴道,热度让他马上意识到这不是精液,他又羞又恼咬在马丁内利脖子上泄愤。这个时候不放人的变成了马丁内利,他抱着人的腰摁在自己身上,维埃拉不敢乱动怕掉下来,只能承受着马丁内利持续排出的尿液,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让人一会收拾了。他的脸依然和重逢第一次见面时一样清纯乖巧,马丁内利却见过无数次他艳情透渗的样子,马丁内利都有点不知道该拥有成就感还是负罪感了。

马丁内利和维埃拉在一起之后拓展了自己学习资料的领域,片子主角的特殊体质让他大开眼界,再加上购物网站适时的推送也让他起了玩心。他们两个并非有什么特别的癖好,手忙脚乱地互相开发,有时候中途还会突然笑场。试捆绑的时候绑都不知道怎么绑,维埃拉胡乱绕一下打个结,怕真的勒到人不敢收紧,搞完了跟人扮娇说不想动了。马丁内利语气带着莫名其妙的愉悦:“我手还绑着呢。”
维埃拉往他背后探头一看,绳子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挣开了,他自己双手交握着没有松开。维埃拉又回过来看他的脸,马丁内利笑得很得意,维埃拉歪头想了一下,亲他一口:“开啦。”
过分的也不是没有。马丁内利隔着丝袜揉维埃拉丰满的阴部,丝袜料子粗糙,弹力也有限,外阴已经湿滑一片,洇湿的地方都透出了一点肉色,甚至裆部随着穴口收缩被吸进去一小块,明明什么都还没做,怎么湿得这么快?维埃拉受不了这样不痛不痒的撩拨,求他快点。马丁内利撕开劣质的丝袜,将一个粉色的跳蛋用了点力摁在阴蒂上开了第一档,女穴收缩的频率更快了,像是饿极了,屁股都经不住刺激颤抖了起来,却只能吃到空气。维埃拉撒娇不成,急得自己伸手不得章法地抠刮,只觉得痒,不觉得舒服,马丁内利欣赏了一会他半是自慰半是扩张的动作,没费什么力气就制住了,他轻轻拍打了一下逼口惩罚维埃拉的心急,维埃拉却得了趣下意识抬腰。马丁内利失笑,把跳蛋塞进再等不了的小口,肉道轻松地接受了这个玩具。马丁内利故意屈起指节换来维埃拉的恳求,高热的内里快把他的手捂化了,他把跳蛋推到深处,只勉强剩一个拉环露在肉缝外,然后径直调到了最高档。死物是不知道怜悯的,尽职尽责地跳动,搅得维埃拉脑子一团浆糊,糊得呼吸都困难。维埃拉很快经历了一次潮吹,露出了马丁内利再熟悉不过的餍足表情。马丁内利突然不爽了起来,直接顶进去把跳蛋顶到了更紧窄的位置,维埃拉尖叫仰头,拍打着马丁内利叫他拿出来。然而马丁内利不为所动,送胯的力度反而更大,穴口的液体很快被打成沫。维埃拉被干得害怕,他怕玩具都要到宫颈口了,尽管他的子宫萎缩不健全,但该有的快感从来没少过。他无意识地伸手摸两个人的交合处想要推拒他,却只是徒劳地抚慰了马丁内利抽出时的根部,他被灼热的茎身烫得神志不清,体内的跳蛋也还在工作,多重刺激下竟然有了尿意。维埃拉求马丁内利放自己去厕所,谁知马丁内利以反正要换床单了为由让他就地排泄。维埃拉还没有脸皮厚到这种程度,咬着嘴唇忍耐,下唇很快浮现一排牙印。结果马丁内利就是不肯放过他,他施力握住维埃拉的阴茎让维埃拉甚至觉得疼痛,同时按压他的小腹让维埃拉的尿意更强烈。维埃拉觉得自己膀胱快爆炸了,女性尿道口还被马丁内利揉蹭搔刮,马丁内利今天打定主意要他用这里尿。尿道已经开了小口,维埃拉终于顶不住,淡黄色的液体小股小股地从从未使用过的通道喷出,在这个瞬间,他觉得自己都要死了。维埃拉崩溃大哭,直起身找马丁内利讨要一个安慰的亲吻。马丁内利规规矩矩地亲他,没有再欺负人,完全按维埃拉喜欢的节奏进行,每一下都找准敏感点研磨,让维埃拉发出猫叫一样绵长的快乐的呻吟。
“不生气?”
维埃拉嗫嚅:“反正我也爽了嘛……”
马丁内利乐不可支,维埃拉这时候才有点恼,有什么好笑的啊!他是马丁内利的小充气娃娃,身体被操得烂熟,只懂得怎样寻找快感。然而这样想象着,他却感觉到一种异样的兴奋。维埃拉当然知道,自己的女性器官幼弱萎缩,男性部分才是健全的。维埃拉想起马丁内利说这是上帝给他的两份祝福,所以他的运气一定会好起来的。他度过多少个失意的夜晚,走过多少路,吃过多少苦,马丁内利看得见,也不算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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