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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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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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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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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御】 Present

Summary:

Summary:失去律师徽章的七年间,演艺人成步堂龙一依靠御剑怜侍检察官的包养而活。

预警:双性!含指交,舔逼,宫交,内射

“少废话。”御剑怜侍昂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成步堂。他喜欢这个姿势,可以看清成步堂极力想隐瞒的所有情绪,看见他眼眸里倾斜出来的一切感情。他品鉴着成步堂的表情,感受着成步堂身体的变化,这样的主导权让他兴奋不已,“你还想不想操?别忘了是谁给你的钱。成步堂,舔我。”

Work Text:

“你今天怎么这么急?”成步堂刚刚结束了一个吻,尚且口齿不清,胸前的纽扣被御剑迫切地解开,一颗,两颗,然后他不耐烦,直接扯开了所有纽扣,噼里啪啦坠落一片。

 

被询问的对象没有回答,继续我行我素地把成步堂推倒在床上,一条腿压在成步堂腰侧向他吻去。唇舌交吻了几分钟,他猛地退出,俯下身含上成步堂的喉结——这是他求欢的信号,他鲜少这么做,上一次还是由于他出差整整三个月没有任何性活动。成步堂自然接受到这讯号,他全身僵了一僵,迅速把一条胳膊紧紧环在御剑的腰间,另一只手狠狠往他的乳头上捏了一把,满意地听到御剑一声闷哼:“你轻点儿,疼。”

成步堂毫不客气一巴掌甩在御剑的臀瓣上:“你还没回答我。御剑检察官,你今天怎么那么急?”

 

“少废话。”御剑怜侍昂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成步堂。他喜欢这个姿势,可以看清成步堂极力想隐瞒的所有情绪,看见他眼眸里倾斜出来的一切感情。他品鉴着成步堂的表情,感受着成步堂身体的变化,这样的主导权让他兴奋不已,“你还想不想操?别忘了是谁给你的钱。成步堂,舔我。”

 

“哇,御剑,你流了好多水。”成步堂用一种奇异又天真的语调说,这让御剑更觉羞耻。他坐在床上,双腿大开,成步堂毛茸茸的脑袋塞进他的腿间。他含混着吸吮着御剑的龟头,将它吞了进去,舌头灵活地划过肉棒上贲张的青筋,打着圈伺候着龟头上的马眼。御剑紧紧地弓着脊背,发出大口大口的喘息——成步堂的口活好,他知道的。可御剑鲜少让他给自己口交。他在性事上偏于保守,只喜欢用最原始的交合姿势,性事的完成被他当作是一种和处理文件一样的任务,一板一眼,有条不紊,每一道程序都机械般进行下去。没有经验的成步堂当初也是如此配合着,他保持着一个姿势朝御剑撞去,直到两个人都满足——一般来说都是御剑满足,毕竟御剑是在这段关系里的主导者、资助人,准确地来说是演艺人成步堂的金主。作为被包养的那一方,成步堂需要满足御剑的一切性需求,随时随地,随叫随到,比如现在。

成步堂一面吸吮着他的性器,一面搓揉着御剑的阴蒂,不久女穴就吐出一股一股水。他勾起两根手指沾了沾流出来的淫水,插进御剑的穴口里,模仿着性器抽插的样子不断在里面抠挖。他的指甲有一段时间没有修理,略尖锐的指甲尖轻轻撵着阴道里的敏感点。前后两端的刺激让御剑抓着成步堂的头发,脖子后仰成一个弧度。

然而不久成步堂把龟头吐出来,仰着脑袋看御剑难耐地吐息。御剑感觉自己的下身被松开,热与冷交接的一瞬间他激灵了一下,茫然又失神地长长叹出一口气,“为什么不继续?”

“你流了好多水,”成步堂再次强调,他的表情如同每次开庭之前一样严肃,如果忽略他赤裸的身躯简直以为他在进行一场辩护询问,“我觉得我有义务为御剑检察官处理一下。”

御剑的脸慢慢红了。在床上成步堂喜欢用御剑检察官这个称呼。他第一次使用这个名称是在他们第十五次性爱中。御剑吸得越来越紧的时候成步堂低喘着压下身去,在御剑耳侧唤着“御剑检察官?”下一秒御剑浑身战栗,哆哆嗦嗦交代了出去。成步堂这便得了趣,在每次性事里都要挑选几个时间叫这个称呼。后来这个称呼成为了成步堂想玩新把戏的前置信号,比如第一次成步堂想为他口交时,以及第一次后入,他也露出来这副面孔,唤出这声称呼。以至于现在御剑不需要倾听成步堂的心跳就知道他又有什么新想法想实验了。

老实说他并不讨厌,毕竟每一次在床上更满足的那一方往往是他。他绷着脸移开了与成步堂对视的目光,就像以往无数次的那样:“你想干什么。”

成步堂笑了一下:“只是帮你清理一下流出来的水。”

 

御剑知道成步堂迷恋他的身体。虽然他们是用金钱维系的关系,但成步堂在性事上并不退缩甚至是显得饥渴:如果御剑不喊停,他会吻遍他的全身上下每一处角落。第一次他们做爱的时候成步堂简直着了迷,他定定地看着他的胸,看了一眼又立刻把目光挪开,几秒钟之后再被吸回来,然后再移开……如此反复。那时御剑以为成步堂在对性事逃避,于是那时他冷冷一笑,眼圈却略红,一把推开飘忽不定的人:你要是不想干现在就走。这时成步堂才正眼瞧他,慌忙又急迫地否认着他不是不想:御剑,你的身体太色情了。
于是害羞的轮到御剑了。他竭力维持着体面,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其实从头红到了脚。成步堂小心翼翼凑过去轻轻吸吮着他的乳头,闭着眼。这一次之后他们心照不宣明白了三件事,御剑的身体十分敏感;他们都爱欲着对方的身体;成步堂喜欢舔。

成步堂喜欢舔御剑身体的各个角落,他爱用舌头摩挲着御剑的唇瓣,勾着里面的舌头;也爱御剑的胸,他总要对着两粒乳头狠狠地吸吮,恨不得把那两粒红果调教成樱桃一样大。现在他又着了新趣,那条舌头舔着御剑女穴的两瓣阴唇,舔舐着穴里一汩汩流出来的水,把水卷入他的口腔再吞咽下去。

御剑被搅和得大脑一片空白。他知道成步堂叫“御剑检察官”的时候不会抱着什么好心眼,现在也的确如此。作为双性人,他的两套生殖器比之于正常男性女性发育得迟缓,女穴小小一个卡在后穴与阴茎之间。于是这口穴吞咽成步堂的阴茎时被撑得可怜,肉唇泛白,操到最后不可避免得红肿,养好几天才能恢复。成步堂怜爱这口小小的女穴,插入的时候也不总使用。更多时候他只是一边用力操着御剑的后穴,一边用手揉搓着他的阴蒂,又在女穴里插入几根手指,把他前前后后玩得喷水才尽兴。

 

现如今他的女穴被含入到成步堂温暖的口腔里。他觉得那个地方被一片湿热包裹,好像沐浴在温泉中。但偏偏有一条舌头作怪。这条舌头轻柔又快速地舔过他的阴唇,先是外阴,然后是内阴唇,几片花瓣被照顾得很好,被上下翻弄着,淫水被舔得一点不剩,留在上面的只有成步堂的涎水。接着舌头不满足于在外圈打转了,而是试探着戳进他的穴口里,舌头模仿着插入式的动作向里面抽插着,舌尖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穴里浅浅的敏感点。可成步堂只浅尝辄止了穴里的味道就转向他最喜欢的女穴部位。他的舌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贪婪地重重碾过最上方的阴蒂。舌尖先围着阴蒂绕了几圈,然后轻巧地把敏感的阴蒂从包皮里剥出来——成步堂坏心眼地往上面吹着气,御剑蜷缩着夹紧了双腿——舌尖一点一点爱抚着肉粒,十几秒后就不耐烦,改为用舌面重重碾过去,把肉粒挤来挤去,压平。御剑怜侍重重地喘息,而后再也控制不住——成步堂已经不满足于用舌头了,他发狠地用牙齿磨着阴蒂,好像要把肉粒撕扯下来一般。他的脊背紧紧得弓着,一半爽的一半羞耻的,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挤着成步堂的脑袋,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成,成步堂啊啊啊啊啊……别,求你…啊啊啊哈,别…唔……”

——他剧烈地喷水了。

 

以往女穴受过最大的刺激不过是跳蛋或者是阴茎,阴蒂只会被轻轻地抚摸。而这次女穴则被发狠地玩弄。他的阴蒂肿大成樱桃大小可怜兮兮地露在外面缩不回去,圆润地垂在外面时不时被成步堂吐出的气吹着,红艳艳地一阵一阵瑟缩。十几秒后高潮仍然没有停止,他不受控地痉挛着浑身都在颤抖,躺倒在床上,大脑像是沉浸在水中,眼泪或许流了下来,或许没有。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听到自己的喘气,如同溺水的人刚刚被捞上来,蒙在眼前的雾气散开。他才意识到他刚刚猛烈地高潮了,被成步堂舔弄的。

 

罪魁祸首却还埋在他的腿间,两只手掐着腿心,就这样抬起头来,眼睛无辜又专注地望着他,欣赏着御剑高潮的表情。下巴上水光一片,御剑穴里的淫水,他的涎水。他仍然满脸严肃,认真地问道:“真奇怪,为什么我那么努力却没有止住你的水?——御剑,你流得太多了,这样不好。”

“闭嘴。”御剑的胸膛起伏着,从床上坐起来,双腿轻轻夹着成步堂表示不满,可成步堂却变本加厉侧过头去用冒着胡茬的下巴蹭着他的腿间肉,他又微微战栗。口腔和舌头不是传统纳入式性爱的一环,至少在他眼里是这样。可他现在被成步堂舔弄着,淫水被吞咽下去,达到了几乎是最剧烈的高潮,或许刚刚房间里全是他的叫声。这个认知让他又耻又羞——他怎么能因为一条舌头被送上高潮呢,他的水怎么能被那人咽下去呢——他怎么能喜欢呢?一想到这他又坐卧难安,性对他来说羞耻,可双性的体质又让他离不开做爱和一次次高潮,他几乎每次都能被成步堂干到潮吹,大股大股的水急慌慌从他的穴口里往外喷去。第一次潮喷时他慌忙又呜咽着用被子挡住自己的身体,一条胳膊虚虚搭到眼睛上,一只手捂着自己的逼,觉得这样就能接着从里面喷出来的水。那时他以为自己失禁了,甚至被逼出来几滴泪。而成步堂却用强硬的不容拒绝的力量把被子掀开,把他的两只手牢牢扣在被单上,眼睛死死盯着他喷水的女穴,说:御剑,没关系,你只是潮吹了。自那以后每次做爱成步堂都要刺激他的女穴,磨着掐着,一定要让他喷出来才罢休。

“是你让我舔的,”成步堂含混地说,他仍然在吸吮着御剑的腿心肉,啄出一片片红痕,“你明明爽得喷水——你如果像你的身体一样坦诚就好了。”

御剑气恼道:“我可没让你舔那里!成步堂龙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只是想看我——”话说到一半又戛然而止,自知慌慌忙忙中了陷阱:成步堂总喜欢让他说出他不愿说出的性爱词汇。看着御剑不情不愿却被逼着说出脏字于他而言是一种莫大的殊荣,他喜欢御剑一步步被他拉入欲望的泥沼里,褪去一身的自矜。比如现在,成步堂又俯下身去,把御剑的话堵回嘴里——他深知见好就收的道理,将人欺负得紧了什么也吃不到——一只手捏着奶子,一只手拨弄着女穴的肉粒。御剑的齿间流出细碎的呻吟,臂膀和双腿紧紧攀附在成步堂身上。他的淫水流得泛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滑腻一片。他推了推成步堂的胸膛示意,成步堂顺从地放开他,手下动作却没停,紧紧顶着御剑紧皱的眉心,笃定道:“你很舒服。”

 

御剑怜侍知道反驳只是顺了成步堂的意,于是他忽视了那句言语,只是难耐地挺了挺腰发出邀请:“唔……随你怎么说,哈……别…啊,别摸了……我现在要你进来……”

 

收到命令后成步堂的性器几乎是迫不及待借着他流出来的淫水顺畅地插入女穴中。插入的那一瞬成步堂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御剑则是直接被操出来女穴第二次高潮。他喘息着抱紧成步堂的脊背,双目失神定定望着天花板,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可这次成步堂没有停下来给御剑任何反应的时间,而是急冲冲向前顶着。等御剑回过神来才意识到成步堂这次没有带套,而他的性器完全插入进了他的女穴里,龟头顶着他的宫口。

御剑的性器官发育不完全,他拥有女性的阴户和子宫,却没有生育能力,相对应他也没有女性的经期。第一次见到御剑的两套器官后成步堂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了又看,确认完御剑不会怀孕并征得同意后毫不留情地内射进他的女逼。御剑被灌进体内的浓精烫得一激灵,在不应期又喷了一次水。成步堂此时又明白了第四件事,御剑怜侍不排斥,甚至是喜欢被内射。

于是他们做了很多很多次,包括这一次,他都没有再带套。他挺着胯快速抽插着,性器碾着御剑的敏感点。他撞得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深,一边撸着御剑的比常人稍小一点的阴茎,手指摩挲着马眼。在做爱上成步堂绝对是老师喜欢的好学生。性器大,会疼人,技巧好,学习快,还听话,说什么都有求必应。御剑闭着眼微微呻吟,展开身子容纳着成步堂的冲撞,满意地想包养成步堂确实是他今年做的比较正确的事情之一,而这件事情确实来的仓促,如今想来还恍若梦一般。
三年前看了报纸得知成步堂因做伪证被而被吊销律师资格证之后他订了最近的一班飞机。凌晨两点四十七抵达东京,凌晨四点他敲开了成步堂律师事务所的门,凌晨四点半他坐在成步堂律师事务所——彼时已经改名为成步堂演艺事务所——的接待室里,四点四十五他们把被惊醒的成步堂美贯哄睡,五点十二他知晓了一切的来龙去脉,被人陷害吊销的律师资格证,突如其来的养女,以及现在他是钢琴师成步堂。凌晨五点十六,御剑怜侍挺直腰抱着臂,手指敲着曲起来的胳膊,闭着眼,一如既往如同身处检控席上一样,说的话也如在检控席上一样正式:成步堂,你愿意和我签署包养合同吗。

 

他看见成步堂龙一僵住了身子。凌晨五点十六到五点十八分御剑怜侍经历了二十五年来最令他尴尬的沉默。五点十八,成步堂答应了这份邀请。凌晨六点由御剑主笔成步堂辅助下草拟完毕包养协议,六点零一分他们在合同的最后一页签署了姓名,见证人是查理。

 

这是他人生最冲动的决定,从落地日本到与一个人签订了饱含肉体关系在内的协议只用了不到三个半小时。六点十五分他踏出成步堂演艺事务所,在还含着一丝凉气的五月份的东京早晨,置身于人海中走过第二个十字路口,他听见了震耳欲聋的心跳。

 

是梦吗,他答应了我吗,我是否还在梦境中长存不醒呢。御剑被顶弄着,呜呜咽咽地伸出手勾住成步堂的脖子。成步堂闷哼着把龟头抵到御剑的宫口:“我可以进去吗?”

 

虽然他们无套做了很多次,用过后穴也用过女穴,但成步堂从来没有造访过这个地方。御剑尚且沉浸在突如其来的思绪里,没有分辨出成步堂所说的“进去”和以往不同,只是胡乱地应了一下。马上他就为此时的草率付出代价:他的女穴仍然被插着,却被就这个姿势翻了个面,现在跪在床单上。成步堂的性器在自己的体内撞击着某处,一下一下像是要把他的内脏撞出来。他感受到性器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试探着想挤进去什么地方。他意识到成步堂想进去到哪里,瞬间生出莫大的恐慌,侧过头去想去看成步堂的表情,可成步堂立刻同样凑过去吻住他的唇瓣,下身的动作一点没停。御剑呜呜地示意着才被恋恋不舍放开:“呜呜……进不去的啊啊啊啊,成…你,哈……别,会,会坏掉的呜呜…”

成步堂没有丝毫减缓动作,按着御剑的腰,语调却是异常的温柔:“放心,吃得进去的……你放松些。”
他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残忍地一下下撞着宫口,满意地感受到那个小小的腔室一点一点卸下防备即将被打开。御剑被撞得满脸是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晃着脑袋求成步堂发发善心放过那个窄小的地方。

他被肏得又痛又爽,每一次龟头碾过宫口他都感受到有电流蔓延过他的全身,水越流越多。又一次撞击之后他意识到了什么,一面喃喃着“不要”“要漏了”,一面挣扎着往前爬去,却立时被成步堂抓着腰扣回来狠狠操了一下,相互作用下成步堂的阴茎用了前所未有的力道撞开了那道宫口,一股股水争先恐后地淋撒在成步堂的龟头上,他发出舒爽的叹息。御剑却被这一下撞得发懵,巨大的快感狂风骤雨袭击着他,他又一次高潮了,舌头都漏在了外面,水喷的到处都是却又被性器堵回来。他茫然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腹部,出神了几秒才慌乱地抚摸着,确认那性器没有把自己给撞漏。发现完好无损后他才略略放心,可马上他又无法思考,他再次恐慌地感受到成步堂的性器又胀大了几分,龟头埋在他的子宫里微微跳动着,他知道这是成步堂要射精的前兆。

“不……松开……啊啊啊呜呜呜,要漏了……要漏了啊啊……”他像发情期被配种的雌兽一样被按着腰狠狠肏着。他已经高潮了三次,此时浑身肌肉酸胀,双股打颤,连跪趴都难以支持,只能翘高臀部应和着成步堂的力度。他的头侧压在床上,流下来的口水和眼泪打湿了床单。他什么也思考不了,什么也说不出来,上一秒还有理性想着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下一秒又被操到尖叫,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的子宫真的要被操烂了。

 

“不会漏的,你已经完全吃进去了……御剑,真厉害,你的逼好紧。”成步堂看着御剑的高潮脸,下身被女逼用力吮吸,心里感到莫大的满足。他没有控制着自己的欲望,又狠狠了几十下,把性器埋在子宫里射出了精。

他退出来,御剑仍然保持着臀部高翘的姿势,沉浸在巨大的高潮余韵中。他的穴已经合不上了。淫水和白色的精液顺着一道流下来,滴滴答答地顺着双腿流下来,宛若一只刚刚被打种的雌兽。成步堂勾着手指在穴里搅和了几番,心满意足看着御剑又翻着白眼哆哆嗦嗦到达一个小高潮。

成步堂终于肯放过御剑的女逼,压着御剑用后穴做了一次。这次他做得比较轻柔,带着些讨好的性质,只是用龟头磨着前列腺,二十多分钟之后就结束了这一次性爱。御剑眼神涣散着,只余大口大口的喘气。他觉得身体和思绪被奇异的抛去外太空,那里充斥着让人快乐的物质,一切的感知只有被肏得发肿淌着水的女穴和正在被操的后穴。他肆意地呻吟着,在无边的宇宙里大叫大笑。忽然他重重地痉挛,思绪被拉回地球,拉回床上,身体仍在颤抖——他知道自己没有去宇宙,而只是再一次潮喷了。

成步堂这时好似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小心翼翼用纸巾擦拭着御剑脸上的泪痕,无辜地道歉:“对不起,我没有想到真的顶开了……唔,你流了太多水了,我带你去浴室清理一下。”

御剑哑着嗓子反驳:“你是故意的。”

“对不起,”成步堂把御剑抱起来,再次无辜地道歉,“但你明天不上班。而且你很舒服,我也很舒服,为什么不可以呢?你的逼现在还在流水。”

“那里已经肿了!”御剑怜侍激动起来,“成步堂,你太过分了。”

“哪里肿了?”

“下面的……”御剑说到一半又止住了话头。成步堂则是一脸困惑又好奇,表情鼓励着他继续说下去。但御剑知道这只是成步堂惯常的装模作样。他不再出声,愤愤地把脑袋靠在成步堂的胸口,听到成步堂的闷笑。他们这时已经到了浴室,成步堂把御剑放到浴缸里,自己也坐进去。他知道再说下去御剑便真是恼极,于是便没有再出声,缓缓清理起来。

御剑靠在成步堂的胸膛上昏昏欲睡。即将沉入梦境的一刻又被成步堂的声音拉回来:“美贯今天问了我一个问题。”

御剑轻哼出鼻音示意他继续。

“她问我你什么时候成为她的妈妈。”

入睡的念头立刻被打消,他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了成步堂专注地凝望了他不知多久的目光。他一下子被拉回三年前的凌晨五点十八分,成步堂答应签署他的包养协议,接着就是三年的纠葛不清。御剑逃避着不去想成步堂为什么在三分钟之内答应了这场荒谬的协议,一千多个日子里他们做爱的次数比说情话还要多,赤裸的时间比衣冠楚楚的时间还要长。为什么他会发出仓促的邀请,为什么他会在人群中听到振聋发聩的心跳,为什么他会一遍遍确认自己是否身处梦境呢?他在喜悦什么,他在在意什么,他在恐慌什么。一切的问题早在三年前他坐飞机前往日本的那个连月亮也没有的夜晚确定了,而他只是用几张没有任何效力的轻飘飘的纸蒙上自己的心。他又听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这时像极了三年前尴尬的三分钟沉默,区别在于审判长变成了他:“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成步堂看着御剑染上红霞的面庞,知道对他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程度的默许。御剑的心脏砰砰砰砰跳动着,血管似乎要爆掉,他再次把决定权让渡出去,等待着对面那人的最终审判。然后他感觉自己被拥入怀中:“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