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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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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2-23
Words:
5,88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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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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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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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

【HELL DOGS/室兼】ビースト

Summary:

太想看兼高失控了所以紧急抓来下药(啊?

Notes:

因为上次挑战春药play失败了所以再挑战一次(。
ooc预警。

Work Text:

“……是这个人?”

“是……脸、纹身……肯定……十朱……小情人……”

“……药怎么样……”

声音像是隔着什么传来,遥远又模糊,过了几秒钟兼高昭吾的意识真正回笼,第一感觉就是很热,汗顺着额发向下淌,舌根发苦,不知道在先前昏迷时被灌了什么,听力从血液在身体里奔腾带来的耳鸣声中逐渐恢复,手腕无需晃动就能感受到手铐的禁锢,冰冷的手铐还未被体温浸染,大概是刚被搬运到这里,手铐的另一端锁在椅子腿上,这让他忍不住低着头冷笑一声,上次这样狼狈地被抓住还是在做卧底之前,不过那时是真的毫无防备,醒来时几乎被茫然的愤怒冲昏头,然而此刻他却不再是当时的出月五郎了。

他试着睁开眼,没有感受到阻碍,但是眼前黑暗一片,只得又重新闭起,继续装作还没清醒的样子,心里却在思考究竟是什么引发的失明。

被这伙人盯上是三天前的事情,正好去汇报工作的时候提起,上面给出的答案说这是个最近趁乱新成立的组织,生意主要在情色场所,想要吃下东鞘会的一些产业,明里暗里已经起过数次冲突,这次想从十朱身边的人下手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而选中兼高只是因为误会了他和会长的关系。

对于这个新兴组织,上面还没来得及安插什么人进去,所以极力劝说他顺势而为,如果兼高能借机将他们一窝端掉,不仅能够清洗一些社会污秽的角落,也可以获得更多功绩,增加接近十朱并将其除掉的几率。

“还能顺便测试一下东鞘会对于下面的人被绑架之后的态度和反应速度,一石三鸟。”老头轻描淡写地说道。

兼高面无表情地听着安排,对他来说反正都是杀人没差。

对方的布局大概花了三天,随后兼高在完成工作和东鞘会的众人分别之后,故意在昏暗的小巷里被找茬的混混撂倒了。

他装作被打晕,被两人抬起搬运上小货车,开出没多远后对方像是依然不放心,又给他推了一针药物,让他陷入睡眠,不过没有再梦到旧日的事情,自从成为卧底之后他鲜少再梦到那些,他已经不再需要为“曾经”复仇,也无法选择未来,只能活在当下每一刻的黑暗中,就连梦境都只剩下黑暗以及属于黑暗的他的同伙——那条愿意听他命令的疯癫地狱犬。

现在他从梦中醒来了,黑暗却没有离去。室冈当然没在旁边,兼高甚至知道他今天有个约会,是他先前在吠陀启示教里认识的女孩子,这也给了兼高能够顺利地独自被这伙人抓到的机会。

眼前的一片漆黑并不能让他感到太多恐惧——死亡大概也不过如此——只是如果失明一直无法恢复的话,后面的任务恐怕不好完成了。

不远处说话的人没有注意到他的清醒,还在自顾自地聊天,前一个人问药效,另一个人便笑得很下流地形容一番,兼高习惯性地靠思考来维系着头脑清明,很快总结出这些人给他灌了他们的新药,从某几种植物中提取的毒素,这个组织主要涉足情色产业,药的作用自然是通过促进激素诱发出高昂性欲,同时也会有无法或者说无需消除的副作用:暂时性失明。

他们以后要把这种药用在被抓来的女人身上,来自失明的恐惧正好可以让她们更容易被控制,何况“看不见的人更好操”,其中一个男的这样说道,他的声音带着正在变声时特有的沙哑,另几个人在对话中也会嘲讽他是小男孩,这让他更急于证明自己,大声嚷嚷着他上过住在他们街区里的一个瞎子按摩师。

兼高侧耳听他们闲聊,判断着人数和空间构成,心中燃起的嗜杀之火将那被药效勾出的情欲压下,这让他能够冷静地构思自己的行动路线。通过回音、灰尘的味道判断是个空旷的厂房,说话的有五个,时不时地有铁棍在地面上轻轻划过的声音,但还有一个人没有加入,正在反复将手枪的弹夹拿出又装回,这个人离自己更近。

更遥远的方位传来一阵枪响,像是室冈在泰国时爱用的迷你乌兹。

也许是因为失明的人能够听得更远,聊天的几个人显然没有听到外面的骚动,无知无觉地继续猜测兼高与十朱的关系,大谈等兼高醒来要怎么操到他哭着求饶。

“是不是该醒了,药也该起效了。”一直没有听过的声线响起,清晰但是格外刺耳的尖细男声,来自另一边,“你们这群变态别没完没了的,老大可是说了要活的。”

“我们哪次没有给老大留活的?你就放心吧!”

“哈哈,老板如果不是想看他崩溃,怎么会把他留给我们?”

“少废话,”被搡了肩膀的声音,“等他醒了就开始。”

“你干嘛去。”

“抽烟,我可懒得看变态。”

“他快醒了吗?”

“药的起效时间差不多该到了,等药起效,他想睡都睡不了了。”

两个离开的脚步声响起,拿枪的人没走,而是在其他人的支使下走向兼高,脚步声逐渐接近,那人凑近兼高,用力将他的腿分开,手枪膈在大腿内侧带来的疼痛,让因为药物分外敏感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兼高绷紧肌肉才将腰间条件反射的弹动压下去,然而那人依然嘲笑道:“哈,这小子硬了!”

手枪的触感离开大腿,裤扣被胡乱解开,枪口的触感贴着他的衬衫向上滑动,最后抵上太阳穴, “醒了就说话,不用再装睡了。你知道是什么指在你头上吗,是老子的枪,不想死就别乱动!”

从刚才到现在,手枪的保险没有被拨动过的声音,兼高对他的口头威胁露出一个充满嘲讽意味的微笑,那人正要再说什么,却被本该已经吓得害怕求饶的人直接抬起膝盖撞到小腹,在他疼得弯腰时,整个人带着椅子撞向他。

兼高感到额头撞上了对方的鼻梁,于是肩膀一拧,借势用身后的椅子将人带倒,紧接着枪落地的声音、男人呼痛的声音、其他人一边怒骂一边跑过来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兼高侧躺在地上,手向刚才听到的方向摸过去,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没能抢到手枪,却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兼高当机立断用肩膀和膝盖施力,带着依然未能挣脱的椅子在地上滚过半圈,刚才被撞倒刚要爬起来的人再次被椅子用力砸中,又发出一声疼痛的咒骂。

同时一声枪响,打在兼高刚才所在之处。

“快!杀了他!”

“老大说了要活的!”

“杀!”

“不许动!不然我开枪了!”

“别!你会打到我哥的!”

恐惧的尖叫声轰炸着耳膜,这些人习惯了欺压那些被药物控制、被枪指着就无法反抗的人,没想这次绑架来的竟然是个硬茬。

木制的椅子在剧烈的撞击中松动了一些,也许可以将手铐挣脱下来。

兼高正准备再砸一次椅子,那个还在变声期的男孩喊着“哥!”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兼高的肩膀想要将他扯开,好帮忙把自己的兄弟从椅子下面解救出来,兼高没有半点犹豫,趁他靠得太近时双腿施力在他腰上一剪,旋转重心将人带倒,身后的椅子随着动作重新被摆正,只是其中一条腿刚好压在这人的腿间,空旷的厂房里回荡起非人般的惨叫声。

没人再敢随意上前,拿枪的人显然还在顾及来自上层的命令,迟迟没再开枪,有人仓皇地想往外面跑,也许是想要喊人进来帮忙,又或者只是想要逃走,然而他无论想做的是什么,现在恐怕都无法成功了。

终于所有人都能听见子弹连发打在肉体上的声音了。

一个、两个……

肉体落地的声音,痛苦挣扎的声音,恐惧求饶的声音。

在那其中,有人在唤他:“兼高!”

是室冈的声音,少见的有点瓮声瓮气,

不知道原本在外面守着的有几个人,现在都已经悄无声息了。而从声音来判断,赶来救他的只有室冈一人,兼高轻笑一声:这确实是个新组织,竟然这么多人都没能活着拦下这家伙。

兼高靠在椅背上,脸转向室冈的方向,点点头。

随着他的授意,更多的死亡降临,寂静重新回到这个本该无人的厂房,只有充斥在鼻腔里的血腥味宣告着这里都发生过什么。

“室冈,把我的手铐解开。”

拖动、翻找尸体的声音。

“求……”看来有人还没有死透。

子弹无情地打碎头骨的声音。

室冈的脚步声在周围如同动物划地盘一般又转了一圈,大概是在确认再没有多余的活人,随后俯身过来帮他把椅子彻底放平,又将他从束缚中解放出来,手恢复自由的时候,有某种湿意落到脸上,兼高试图将脸对向他,“室冈?”

“嗯?”室冈带着鼻音地回应一声,还轻轻地抽了一下鼻子。

兼高靠声音判断距离,伸手摸上室冈乱糟糟的头发,让他别哭了,却不知是哪里露出端倪,室冈急切地用双手捧在他的脸侧,问他:“兼高?你的眼睛?”

“没事,”兼高试图眨动几下眼皮,依然漆黑一片,“是他们的药,代谢掉之后就好了。”

“……什么药?”室冈迟疑地凑近他,手顺着他汗津津的脖颈一直摸到腰线附近,“兼高身上为什么这么烫?”

“嗯……”兼高将一声低喘压回嗓子里,药物早就开始起效,先前的打斗又加剧了生效速度,现在正通过剧烈跳动的心脏被快速泵向四肢百骸,那不止是体温升高,室冈隔着西服布料的触碰比隔靴搔痒的效果还糟,随之而来的是自最内里爆发出的空虚感。

如果来的人不是室冈也许他会扛到独自回家去纾解,但现在这个地方只有他与室冈,风险变得可控……

真是思维滑坡啊,兼高抿了一下嘴角,将自嘲的苦笑掩盖。

他什么都看不到,大脑也还在忙于否决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慢了半拍意识到眼球被湿热的软物触碰,这只总是处于饥饿的地狱犬难道是在品尝自己?那感觉太古怪又太亲密,对不可掌控之事的原始恐惧被药物(被这个人)转化为毁天灭地的兴奋。

室冈完全不觉得自己做了奇怪的举动,单纯是因为那双漆黑的漂亮的眼睛就在眼前,却没有聚焦在自己身上,便忍不住想要获得他的关注,见他重新闭上双眼,浓密的睫毛因为额发滴落下来的汗珠而颤了颤,于是帮他把汗水打湿的刘海向后捋去,“他们做了什么?到底是什么药?兼——”

他的话没能说完。

兼高摸索着伸手扣住室冈的领带——他竟然还穿着先前工作时的服装,兼高此时没有心思去想他是否就这样去和女孩子约会——屈起的指节抵住他来回滚动的喉结,如同牵狗一般将人拖到自己面前,张嘴咬住他的下唇。

“少说废话了,抱我。”

室冈不再问原因,顺从地完成他的指令,急切地将舌尖探进他口腔里纠缠起来,一手揉着兼高剧烈起伏的腰侧,另一只手摸到已经被解开的裤扣。同样地,他也不会告诉兼高,刚才闯进来时看到他西服革履却双腿大开着被手铐束缚在倾斜的椅子上时的模样给自己多大的视觉冲击,他根本是在急不可待地杀人清场。

兼高习惯于掌握主动,一边亲一边抓着他借力站起身来,两个人转过一个精巧的半弧,室冈被掼到椅子上。

一阵令人牙酸的木头破碎声传来,重物落地,兼高也被带倒,室冈闷哼一声,随后发出状况外的震惊:“诶?什么?”

意料之外的情况让两个人难得清醒了几分,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兼高用力喘着气:“走了,回去。”

“不做了吗?”

“不做了。”

“哦……那这里呢?”不远的地方有熟悉的铃声响起,“啊,兼高的手机。”

“是谁?”

“老爹。”室冈把手机塞到兼高手里,“我帮你接通啦。”

果然是对方要挟到了东鞘会,想以可替换的保镖的命来威胁会长,大家对于这个消息都有些忍俊不禁,但十朱会长很讲道义地表达了担忧,于是土岐先来确认威胁本身是否真实。兼高说现在没事了,需要完全清理干净吗。

土岐说这次不用,地址发我,你们回去休息吧。

说话间兼高已经被室冈半拖半抱地带出厂房,挂断电话后又在曲折的路上走了一段,周围是安静但咸腥的海风,兼高无比的清醒,身体却一直发软,几次差点被自己的脚步绊倒,室冈用力地揽着他的腰,太用力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室冈在发抖。

室冈把兼高塞进车后座,不正常的高热从衣服里透出,压抑着情欲的呼吸都带着湿气,室冈低头就能看到他还硬着,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被勾得勃起的性器被禁锢在西裤里,疼所以很舒服,但兼高说了不做,他便只是蜻蜓点水地蹭过兼高的嘴角,准备把探进来的半个身子从车门撤出去。

兼高再次感到有液体落在自己的脸上,衣服上,隔着衬衫的触感从温热变得冰冷,从充斥着火药和血腥味道的空间离开之后,兼高终于意识到那是什么,他抬手去摸室冈的脸,在鼻下摸到一手潮湿黏腻的血液,有点状况外地轻笑一下,原来刚才他没哭,是鼻血啊。

呃、室冈被他的触碰吓了一跳,头猛地撞到车顶。

“刚才被打了?”

“嗯。”室冈的声音闷闷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起来他正在随意拿袖子把鼻血抹掉。

血的味道和眼前的黑暗将先前因为分神而勉强压下的欲望再次勾出,更加剧烈。兼高抓住室冈伸过来想帮他擦掉脸上血迹的手,几乎没怎么用力就将人拽进车里,车门发出关闭的轻响。

“继续吗?”室冈的声音里都带着情欲,尾音还有小小的懊恼,大概是鼻血又涌出来了。

嗯。兼高点头,带着他的手往下,自己则去解他的裤子。

两个人在轿车后座狭小而拥挤的空间里剧烈喘息着、亲吻着、摸索着、互相帮助着把腿从布料中解放出来,这个只为让插入那一方享乐的药物甚至会促进一些爱液的分泌,兼高内裤被褪下的时候前后都湿得一塌糊涂,在动作间两个人交换了位置,按坐在皮质座椅上的室冈凭本能行动,将那些液体都揉进张阖的后穴中充作润滑,急切地用手指模拟性交的动作进行扩张,兼高跨跪在他的腿上,一手撑在他肩膀上稳住身形,另一只手将两人勃起的性器拢在一起,随室冈的频率一起撸动。

室冈的手指弯起按到腺体的时候,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兼高抚慰前端的手骤然用力,前后夹击的动作让一直卡在高潮前夕的身体终于发泄出一次,然而内部饥渴的躁动却完全没能平复。

兼高强忍住快速强制高潮导致的哽咽和喘息,近乎冷酷地计算自己的身体状况,他知道在自慰和手指都无法满足时,该如何快速恢复。兼高按在室冈肩膀的手微微收紧,拇指压在他颈侧的筋上轻轻打转,听他小声的呜咽,顺着方向抵上他的额头,在喘息的间歇下达新的命令,“进来。”

即使有药物在起效,仓促又潦草的扩张依然让进入变得相当艰难,兼高扶住室冈的根部浅浅尝试几次之后索性一坐到底,身体被劈开又被填满,太紧了又太深了,室冈在耳边发出又痛又爽的呻吟声,兼高倒没感到太多疼痛,更多的是来自于体内的古怪触感,五感失去其一之后其他感觉都变得更加敏锐,连贴着内壁的筋络仿佛都能描绘得出。

因为姿势的缘故,室冈这次进得很深,兼高原本压抑的呻吟仿佛是被顶出喉咙的,随后又被一只手掐住,室冈的虎口卡在兼高的喉结下方,手指在颈侧微微施力,但那并没有太大的影响,窒息感在那之前已经降临,药物本身是促进大脑在不断迫近的濒死感中分泌激素的类型,再加上室冈每次抬腰都撞到平时不会被触碰到的位置,显然让身体产生出他快死掉的误判,双重叠加在一起的濒死窒息带来前所未有的恐怖快感,心跳过速,呼吸困难,每次撞击都让他濒临一次小高潮,手早就没再抚慰前面,然而才射过一次的前端又吐出浊液,兼高不知道自己是否中途短暂地昏迷过一瞬,难得地无法彻底保持清醒,头向后仰去,简直像是把自己的咽喉送进室冈凑过来的犬牙之间。

室冈比他更不清醒。混合在两人剧烈的喘息声和腿间淫靡的水声中,传进兼高耳中的是室冈几乎迷乱的声音在唤兼高的名字,听起来像是被兼高的异常状态带动得失控了,语言已经失去其中含义,只是不断地毫无意义地重复着唤他,依靠本能地顶胯、啃咬,胡乱地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标记。

有温热粘稠的液体落到兼高光裸的皮肤上,那是兼高熟悉的血液的触感,然而药效发作中过于敏感的皮肤只能感受到一阵麻痒,随后而来的是湿热的唇舌,室冈像狗一样地舔掉他自己落到兼高身上的鼻血,顺着流淌的方向吻上随呼吸起伏的胸口。

“呃!”乳尖被牙齿狠狠咬合拉扯的时候兼高不确定自己是否尖叫了,腰肢弹动导致头撞到低矮的车顶,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平日里拥有的自控力完全被药物和情欲摧毁,那感觉让他有些不寒而栗,但随后又被室冈的动作重新带入更深的快感地狱中。

不知做了多久,又射了几次,两人姿势也换了几次,兼高倚靠在车窗上时,眼前终于逐渐透出亮光,他无意识地睁着眼,模糊之中已经可以看到眼前的情况了,外面是废弃厂房前的空旷停车场,被黄昏的日光染成暗淡的黄色,而车内顶太矮,室冈正猫着腰,攥紧自己胯部进出,这家伙一头乱发被汗水打湿,鼻尖下还有被胡乱蹭开的暗红色,显得有些可怜,他正低头看着自己,在耽于性欲神志不清的眼神之中透着一点令人莫名的虔诚,随着兼高眼神的逐渐聚焦而被点亮,欣喜地凑过来,在那双眼眸中映出的自己也同样是汗水淋漓的被情欲控制的模样。

那仿佛不像是自己,而是某种与此时的室冈相似的野兽。

兼高在室冈吻上来时重新闭上眼,任由漫上来的潮水再次将意识吞噬。

再次醒来时车窗外的路灯正在黑暗中流淌而过,先前松垮地落到手肘上的衬衫被披回肩上,裤子也被草草套上,衣物都皱皱巴巴的但至少能遮挡沾满体液到处都是痕迹的身体,药效过去,头疼得像是在经历宿醉,身体也完全透支,留有咬痕的手腕都很难抬起,他懒洋洋地看向驾驶席,室冈正哼着歌在开车,到底是年轻人,看起来完全没有疲惫的迹象。

室冈偷看后视镜的视线被兼高抓到,眼神里莫名的笑意变为欣喜,“兼高,醒了?”

嗯。兼高应道,才发现自己哑得厉害,内心暗啧一声。

“老爹说都处理完了,我们回家吧?”

回家,室冈很爱用的词汇,虽然对兼高来说去哪里都一样,但看着他的眼睛总是很难说出刻薄的话,最终只是点点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