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公安内鬼是诸伏景光,苏格兰威士忌是双面间谍。
Summary:
苏格兰企图在得到赤井秀一身体的同时得到他的心。
“艳红的,靡丽的,可惜这暂时还不是属于他的玫瑰……不过没关系,他可以尝试去折断他、带回家。”
Notes:
以前发过,末尾与上一版略有不同,因为这篇是卡迈尔×赤井秀一的if
Chapter Text
雨滴撞在车玻璃上,发动机慢悠悠地嗡鸣,钩织出带着点惬意的白噪音。
“赤井秀一……FBI…吗……”该夸他热忱呢还是笑他傻,这家伙作为卧底过于单纯了吧?这么容易就上当什么的……倒是让下手的他稍微有点不忍心了啊……
啊……这样处理好了……
昏暗的车内,苏格兰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惨白的光映照在他的脸上,棕黑色刘海下的脸部的线条隐晦难辨——
【试探出来了,莱伊是FBI,本名赤井秀一,已叛逃。——Scotch】
点击发送,也不管对面兢兢业业的劳模琴酒该如何火冒三丈地下追捕令,他回头看看睡得很熟的叛徒先生,笑眯了眼。
浅浅叹口气。
哎,让他好好筹划一下。
…………
“……苏格兰?”赤井秀一醒过来,整个人都还在发愣。记忆还停留在天台上他企图阻拦暴露卧底身份的苏格兰自杀,却让在身后响起脚步声分了心,被人夺走手枪打晕的时候。
“早,秀一君。”苏格兰看起来像是准备剃胡子,但他透过镜子看着从床上坐起来的赤井秀一,便放下手里的剃须刀,回头道,“补上迟来的自我介绍,诸伏景光,我的本名。”青年的发梢上还沾着水珠,带着诡异的松弛感。
……什么情况?
赤井秀一暗生警惕,手指摸索着,触碰到身上尚还存在的武器,稍稍松了一口气。他盯着眼前人,表现出怀疑,示意对面自己需要一个解释。
苏格兰笑了笑:“其实本应该向秀一君保密的,但为了让我们合作愉快,也为了感谢这份救命之恩,我可以向你透一点底。”他走过去,蹲下,“当然,这虽然含着我的私心,但也代表了公安的诚意。”苏格兰让自己的视线与起身的赤井秀一持平对视乃至仰视,透蓝一望无垠,发梢乖巧,看起来十分真诚。
“那天上来的第三者其实同样是我们的卧底。”他停顿了一下,食指曲起,在半空敲了两下,抬眸眨巴眨巴猫眼,小心翼翼地观察起赤井的反应,另一只手攥紧了身侧的床单,使那一小块地方扭曲了褶皱,“你知道的……为了保护他的身份、为了不让他的脸暴露…敲晕你确实是我的……下下策…抱歉。”
“你不需要向我道歉……诸伏君。”赤井秀一嗫嚅着喊出那个于他而言十分陌生的名字,他吐出一口气,自嘲一笑,“抱歉,这样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FBI拍了拍身侧的床沿,抹平褶皱,挪了挪位置,让苏格兰坐过来。
“如你所见。”柔软的床铺凹陷下去,苏格兰耸了耸肩,“这里是我的私人安全屋,组织不知道的那种。”他不骗人,这句是实话。
“ho……”
苏格兰企图分析赤井秀一到底信了多少,但发现这家伙又带起了扑克脸……嘛这样说也不对,莱伊本来就是内敛的。
苏格兰不心虚,没有哪个卧底会有“心虚”这种弱点与情绪,何况他是所谓的“双面卧底”,他向赤井秀一坦白的一切都是真的,区别在于他隐瞒了最底层的东西而已。
他只是好奇,不可避免地对赤井秀一有那种想挖掘一切又吞噬殆尽的探索欲。
毕竟,他喜欢他啊。
苏格兰和诸伏景光都喜欢眼前这个人,不管他是莱伊还是赤井秀一。
想着想着,他心痒了起来。
“……唔…”柔软灵巧的舌撬开迟疑的齿,勾了上去。
大意了,苏格兰想。哪怕还维持着面具,但他自己知道,现在这种情况本质上是他在囚禁赤井秀一,往日在潜意识里压抑下的侵略欲简直是在喷涌而出。
轻微的挣扎,甚至算不上拒绝。
苏格兰掐了掐手心,才勉强按下骨子里蠢蠢欲动的施虐欲。两人分开,半空中甚至还有暧昧的银丝。
赤井秀一喘着气,推了推把他抱得很紧的苏格兰:“你……”
“我好害怕。”苏格兰打断他,语气轻轻的,近乎撒娇,“我其实是个胆小鬼,赤井秀一。”所以不要拒绝我。
不是的。
是害怕心动太深、万劫不复,害怕让赤井秀一面对真相,害怕……但又期待他们撕破脸皮后的相处。
赤井秀一皱着眉头,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好吧…好吧,他承认他对苏格兰的确有很高的好感,要不然也不会冒着暴露自己卧底身份的危险去救人,但现在他觉得可能是双方都才死里逃生有一点混乱,吊桥效应在作祟。
他应该先搞清楚目前情况……
苏格兰又吻了过来。
唇是柔软的、也是会让人懦弱的,胡子是硬的、是会扎得人酥麻刺痒的。
诸伏景光呼吸间细微的颤抖像草丛里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溜走的兔子。
算了,赤井秀一想。
他很清楚地知道,不能果断地拒绝本身就是在放纵。
于是他回应,拿舌头去触对方的唇缝,略带生疏的舔舐,尝到一点牙膏残留的青苹果香气,他们离得很近,是能相互帮对方数数睫毛的非友好社交距离。
半晌,他们分开。
“做吗。”赤井突然开口。
“!”苏格兰瞪大了眼。
“咳。”赤井秀一难得地感到害臊,他理了理情绪,“抱歉我有点冲动了……但是…”他挑眉,“你没硬?”
苏格兰决定拿行动回答他……废话,现在可是早上。
…………
“哈……好厉害啊……莱伊。”
苏格兰躺着床上,拿手背捂住眼睛。
“我就当你是在夸奖了。”赤井秀一站起身,腿间的不适让他踉跄了两下,虽然没能做到最后一步,但他们不该做的都做了,他现在大腿内部两侧的肉火辣辣地疼,“希望你现在冷静下来了,苏格兰,如果你不介意,让我先去清洗一下再谈正事,嗯?”
这游刃有余的家伙……是询问的态度吗……?
苏格兰把胳膊伸向天花板,转着手腕挥了挥手,示意赤井秀一自便。
赤井秀一笑了笑,进了浴室,隔了一会儿,伴随着淋浴时的淅淅沥沥水声,他抬高声音问:“话说今天我需要给后面做清理吗?苏格兰——”明晃晃的调戏。
混蛋!
苏格兰在外面脸都红了,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爱做不做。”
…………
“所以现在我们都是组织黑名单上的在逃老鼠?”赤井秀一转了转笔。
苏格兰含着歉意:“抱歉,是我连累……”
赤井秀一抬手:“我说过你不用道歉。”圆珠笔点了点纸面,“反正现在躲在这里避风头也是避,我们得反过来找出来那只藏在公安里的‘老鼠’。”
“从对方能直接知道你的身份这点来看,是个大角色。”
“擅长模仿和伪装……在组织里的地位绝对不低……而且藏的很深……那种从警校时期就被组织挖过去的…不……有可能更早…比如琴酒那种……但看起来我的出现以及你的那位同伴像是在这个人的意料之外?”
“很仓促,仓促到能足足放跑了我们两个。”赤井秀一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调侃而不是描述自己卧底任务的失败。
“……真厉害啊,秀一君。”苏格兰再次感叹,zero的出现的确是在他意料之外,而莱伊是卧底这件事情…他自那次在电车站遇到那个小女孩后就隐隐约约有预料,却没料到的是这次这种简单试探莱伊会上当……他以为……好吧……赤井秀一很纯粹……莽撞又赤诚……这是他会喜欢这个人的原因之一。
“但是有一点。”
“这个家伙是否是突然知道你的身份的?”
“不对劲。”赤井秀一摸着下巴,“如果说他的公安身份有权随意查看你的资料的话,为什么现在他才发现并透露你的身份?一时兴起还是故意的?为什么?而且我当时收到短信是‘苏格兰是卧底。’,这个奇怪的家伙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有意隐瞒你的真名?”
“从你刚刚提到的组织近期对你的行动安排来看,并没有什么违和之处。不存在你突然被要被上层提拔、触及组织核心,从而让他措手不及只能出于此策对付你的情况。”
“可能我们还漏掉了些什么。”苏格兰端给赤井秀一一杯咖啡,“虽然我知道你是罐装咖啡的忠实拥护者,但偶尔也可以尝尝这个——”
“现磨的?”赤井秀一从善如流地接过,“谢谢,没关系,我其实不怎么挑。不过你竟然是这种会在安全屋里备咖啡豆享受生活的人设?”倒也没什么,但卧底通常会避免这种留下强烈个人痕迹的行为,如果此类安全屋被敌对组织势力发现的话,可以被人分析出很多事情。
“你知道我对吃食方面略有一点讲究。”苏格兰眨眼,透蓝的上挑猫眼显得有些可爱。
赤井秀一没有接话,只是抿了一口,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暖和闲适。
“歇一会儿吧,我去煮碗面?”苏格兰看向时钟,时针早就过了数字12点,他们早上起床那一通胡闹后肚子里粒米未沾。
“需要我帮忙吗?”
“噗,谢谢,但不用了,只是普通的拉面,马上就好。”
…………
“真可怕。”赤井秀一吐槽,“你这家伙竟然连煮面都这么好吃?”
苏格兰被夸得不好意思般嘿嘿一笑,起身去倒了一杯水:“喏,吃了面后小心口干。”
“谢谢。”赤井秀一接过,灌了两口,然后放下玻璃杯,迟疑道,“……诸伏君?”
“嗯……其实你才醒过来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你叫我景光我会更开心呢,秀一君。”苏格兰走过去,反手束缚住赤井秀一的手,后者因为药效,肌肉软绵绵的,只有指尖费力的动了两下。
赤井秀一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原来如此……是我小看你了……”咖啡、拉面、这杯水,混合用药吗……难怪他最后才觉不对,真是厉害啊苏格兰。
苏格兰欣赏着手中的战利品:“毕竟我没有信心能一直骗住你啊,赤井秀一。”但还是骗住了,真好骗啊。而且投喂什么吃什么,太好养活了一点。
赤井秀一想,是了,他因为之前在电车站遇见真纯结果苏格兰帮他瞒住这件事,从未考虑过诸伏景光的身份本身就有问题。
现在所有事情他都想通了,只可惜好像有点晚。
…………
“早,秀一君。”
明明现在时间该是夜晚。不过无关紧要,只是一个招呼罢了,意思和“你醒啦”差不多。
虽然被关在了获取外界信息困难的地下室里,但赤井秀一能推测自己应该仅昏迷了12小时不到,卧底训练出来的抗药性不会让他昏睡太久,他抿着唇,按捺着不动。苏格兰打开灯,刺眼的光让人眯了眯眼。
“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
“是吗,真遗憾。”
视线聚焦,赤井秀一眼睛停顿在某处,发现苏格兰的胡子没有了,下巴光滑白嫩,看起来很年轻,对比有胡子时候的他,显得更无害了,但赤井秀一知道这只是表象。
“哦这个啊。”苏格兰注意到赤井秀一视线的落脚点,摸了摸脸颊,下巴那里有道被刮破了皮的小口子,很新鲜的伤口,还在渗血,他指腹一抹,带起一道淡血色的红痕,暖光照射下,显得色调偏橙,“我这里只有那种小剃须刀,太久没用了,生疏了。”
赤井秀一笑了一声,“放心,这种伤口好得很快,且一般不会留疤。”
“听起来你挺有经验的。”
“但我的手一般不会抖。”
苏格兰愣了一下,才发现赤井秀一这算是在讽刺他作为狙击手却连剃须刀都握不稳。他摸摸鼻子,走过去,并不担心赤井秀一的暴起,因为他算着时间才给人注射了松弛剂。
“怎么想起要剃胡子了?”纯粹的闲聊。
“转换一下心情。”(気分転換。)
想重新让赤井秀一认识一下诸伏景光。其实之前他甚至有些期待,期待着赤井秀一能更直白地表达出他的怀疑,可惜赤井秀一只怀疑了一瞬,便近乎毫无保留地信任他。
他强调过了,并且认为只要是个人,都很难不对这种信赖而深受触动。
而撕破一切假面后的赤井秀一只是注视着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只是好奇,一个人的立场,真的能换得那么快吗?”
“很厉害啊,苏格兰。”纯粹的赞叹。
“我听出讽刺味了哦。”苏格兰噗嗤一声笑出声,“骗你的,谢谢夸奖……我以为你会更欣赏琴酒那类人。”
“我可以理解为吃醋吗?”赤井秀一撇过头,去与天花板对视,“我欣赏所有优秀的人。”
“嚯,生气了。”
“别学人说话。”
苏格兰凑过来,脸在眼前放大,有几缕过长的刘海扫在眉眼处,气质干净得赤井秀一可以轻易想象出他穿着警服在警校正气凛然时的样子。你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是坏蛋。
可是苏格兰就顶着这样一张无害的脸囚禁了他。是的,囚禁,赤井秀一反应过来苏格兰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虽然不想承认(因为这样会显得他太蠢),那简直是一场可笑的过家家似角色扮演。
赤井秀一的确是在生气,他甚至想质问一声“骗我很好玩吗?”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苏格兰弯下身,抱住他,“我喜欢你。”没有试图等人回复,便敲晕了赤井秀一。
……因为诸伏景光不仅是个可怜的大骗子,还是个可恨的胆小鬼。
这个怀抱没有任何味道,卧底就连洗衣液都是无味的,但有体温蕴出淡淡的暖意。
…………
赤井秀一第二次醒来,老实说,这回他对于时间的概念已经开始模糊起来了。苏格兰显然懂得该如何减轻他的威胁性。
混乱的时间概念、与世隔绝的环境、少量的饮食、药物、以及……性。
“哈……”身体里由内而外的燥热,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下药,最方便快捷的方式。苏格兰没有束缚他,但他强忍着欲望,并没有去触碰已经高高翘起的前端,那里甚至还插着类似于导尿管一样的金属尿道堵,带来的强烈刺激,让人分辨不出是欢愉还是痛苦。
哦对,还要补充一下,赤井秀一是全裸的,苏格兰带走了他的衣物。
“唔……”他企图站起来,却发现后庭被塞入了带有凸起的情趣玩具,不大、且开关尚未打开,但足够又存在感,因为它和前端的马眼棒连在一起,令他但凡敢迈开脚步,一个带动着另一个,快感便成倍地扑涌而来。
这是什么前后夹击的折磨……
赤井秀一暗骂,也不知道苏格兰哪里来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忍耐着,小心翼翼地挪动双腿,在房间里摸索起来。
他极力谨慎,动作幅度已经控制到最小,奈何这种设计就是专门不让人“好过”的玩意儿。赤井秀一抖着腿,手撑在墙上,不让自己至于滑跪下来,他努力张大那双漂亮的绿瞳,企图让被生理泪水遮得雾蒙蒙的世界稍微能变得清晰一些。
不过视野清晰了有用吗?请问坚强FBI的脑子是否还能正常运转维持理智呢?
…………
苏格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赤井秀一瘫倒在地上,整个人都在不停地颤抖,小腹的肌肉甚至在痉挛,手背与额头的青筋暴起,混乱的呼吸和抑制不住的呻吟。
因为前面被堵住了,阴茎无法释放,明显正在经历干性高潮。
他笑笑,走进,并同时打开插在赤井秀一后穴里的开关。
“不啊啊啊啊啊啊——!!”那几乎是在惨叫。
“我就知道秀一君会忍不住在房间里走动。”苏格兰语气温柔,“就这么想要吗……所以满足你吧。”
摸清这个房间里有什么也是徒劳的,他不会让他逃走的。
时间是漫长的、也是最残酷的。惨叫变成呜咽,伴随着玩具的嗡鸣与黏腻的水声,哽咽又变成放浪的媚叫。仅有的丝丝理智也被庞大而恐怖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对嘛,这可是上好的媚药。”苏格兰捧起赤井秀一被生理泪水打湿得一塌糊涂的脸,混血儿那冷白的脸庞上布满情欲的红晕,真正的做到了白里透红,“忍着怎么行?”
赤井秀一只能发出那种破碎的气音,精神状态显然是听不到苏格兰的话语的。被药物带来的欲望侵蚀着理智的可怜阶下囚只能颤动着、笨拙着、转头去舔吻苏格兰的掌心,像最无害的小动物那样用柔软湿润的舌头表达着亲昵。
“……真可爱啊。”苏格兰叹了一声,要是赤井秀一一直这么可爱就好了。他抚摸起赤井秀一的头,像是在给他顺毛,“乖。”然后另一只手勾住拉环、一点一点的,企图把那根金属拉珠马眼棒取出来。
“!”赤井秀一猛得一抖,然后剧烈地挣扎。
苏格兰紧紧按住他,狙击手的手臂充满力量(虽然赤井也是狙击手啦不过他现在又是挨饿又是被折腾得够呛,拧不过苏格兰的),那金属拉珠一颗颗被马眼口吐了出来,赤井秀一的指甲都扣到了苏格兰肩膀肉里。
终于,这根细细的恐怖“刑具”被完整地取了出来。
强烈的性兴奋导致尿道括约肌短暂失控,苏格兰带有一点怜惜却冷漠地看着赤井秀一瑟缩着蜷伏在自己怀里,那略带暖意的液体打湿了他的裤脚——
那个莱伊,或者说赤井秀一,失--禁--了。
长发男人可能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这一切都太超过了。赤井秀一把头埋在苏格兰颈窝处,没有任何抬头的意图,他唇抿得很紧,对开口对话和睁眼对视表达着拒绝。
苏格兰表示理解,他把人抱起来(是的,公主抱),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
“嗯……”
药效还未过去,隔了一会儿,赤井秀一又难堪地发现自己勃起了。
这事还得怪苏格兰。
进了浴室,也不知道苏格兰又想折腾什么,反正给他的眼睛用某种黑布蒙了起来。
黑暗会给人带来强烈的不安以及感觉刺激,赤井秀一屏住呼吸,感受着苏格兰把他放在浴缸里。花洒打开时他下意识地一抖,却发现水温恰好合适,比人体的温度略高,水滴温和地落在他的肌肤上、又滑向隐晦处。
温水促进血液循环、镇静中枢神经系统,因此能减轻肌肉紧张、缓解精神焦虑——尽管赤井秀一意识层面仍紧绷着戒备的弦,但物理感官上带来的舒适还是让他的身体松了一口气。
“啪!”
苏格兰手掌拍打了一下赤井秀一的大腿,重到留下一个红印,“腿张开。”
赤井秀一在顽固抵抗与乖巧配合间犹豫了两秒,受形势所迫,决定还是配合一下。
“自己把腿扳开。”
赤井僵住了,但苏格兰直接握着他的手让他自己抱住自己的大腿,保持着一个极其羞耻的造型。
苏格兰好整以暇地挤了一点沐浴露,滑溜溜地抹在赤井秀一的下体处,指腹缓缓涂抹遍阴茎、阴囊、甚至悄悄溜到肛门处,贝斯手修长的手指在那里画起圈圈来,直到赤井秀一勃起、喉间逸出破碎的呻吟,掺杂着刚刚才惨叫后的嗓子带着疲惫的喑哑。
“这么期待?”赤井秀一听见苏格兰笑了一下:“不着急,等下就干你。”
一阵窸窸窣窣后,有什么锋利、冰凉的东西贴上他的下腹,慢慢挪动起来。
赤井秀一感受了一下,判断这应该是在剃他的……毛…
从阴茎底端开始,冰冰凉凉的触感仔仔细细地不放过任何一个空隙,他瑟缩了一下,换来一声“别动。”于是只能努力克服着身体上的颤栗。
啊,他知道了,苏格兰是在报复他之前嘲讽苏格兰“手抖”。
某种紧张使赤井秀一的喉咙发紧、喉结滚动,苏格兰欣赏了一下,埋头用牙齿咬了上去,力度像是在亲吻,他叼着那个部位,牙齿轻轻动了动,含糊道:“你知道吗,真想让你死在这里。”但他却只舍得留下一点浅浅的牙印。
意外的,赤井秀一哆嗦了一下,就这么射了。
现在苏格兰的衣服是彻底报废了。
“哇。”短发男人一边脱下衣物一边感叹,“你真是个婊子,秀一君。”
“原来如此,喜欢痛的吗?”
“我说过的,会满足你。”
才被情趣玩具蹂躏过后穴肠肉外翻着,被手指触碰后还会热情地收缩,宛若吮吸。
扩张程度是完全不够的,但苏格兰觉得赤井秀一会喜欢这个,于是随意拿起润滑液抹了抹自己的阴茎,对准那里,捅了进去。
“呃……”赤井秀一承认,比起之前那道具铺天盖地令人恐惧的快感,他更能接受这种带点痛意的侵犯,能让他清醒一些,不至于把自己搞丢在欲望的深渊。后入的姿势让阴茎畅通无阻地挤入肠道,几乎要把他捅死在这里。
但药物的作用还在持续,空虚被填满后的满足让他差点叹喟出声,肠肉无师自通地收缩,让苏格兰又拍了他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放松。”
但这太舒服了……连拍打都能给他带来酥酥麻麻的痒,他差点没能控制好自己抬臀去迎合,他嘤咛着,像发情的畜生一样跪趴在窄小的浴室里,然后被苏格兰扳过头吻住。
胀痛感与撕裂感,恍惚间自我只是一坨被串在竹签上的肉块。苏格兰没去取下赤井秀一的眼罩,否则便能看见绿色瞳孔里的迷离,花洒打湿他的黑发,贴在他饱满起伏的肌肉上,最漂亮的水妖堕落于自身的欲望,浑然不觉自己本身就持有的蛊惑人心般的魅力。
“苏格兰……啊唔……苏格兰……呜……”
苏格兰没有回应,只是啄了啄赤井秀一的头顶,他在心里道——
莱伊……他的好莱伊……秀一……
两具肉体纠缠在一起,苏格兰操到赤井秀一吐着舌头媚叫任他手指在口腔里肆意搅动把玩还不够,他拿起花洒,把它的水流调整成柱状,对着赤井秀一脆弱的、糜乱的、淫荡的后穴灌水,直到小腹微微鼓起,然后他又操进去、手按着水声咕噜咕噜的那里,听赤井秀一无助地求饶。
“嗯……不要了……求你别……苏格兰……不……呃啊……”
苏格兰叹了一口气,俯下身咬着赤井秀一的耳朵:“秀一君是故意的呢,明明知道我想听你喊我‘景光’。”
“景光……求你……景光……”
“对,就这样……哈……真乖……”苏格兰的声音掺杂着欲望、喘息,又低沉郁悒。
…………
赤井秀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草晕过去的了,反正当他再次醒来,已经被人清理干净、严严实实地捆绑到了床上。
……得,这下连走动的自由都没有了。
他扯了扯嘴角,没能笑出来,记忆里的荒诞性爱到底是在他身上与心上都留下了痕迹。
他努力转移注意力,不去回想自己清晰的记忆、不去回想肉棒肏在他后穴里的感觉、不去回想自己的呻吟与浪叫、不去注意粗糙的麻绳正在摩擦着自己胸前的两点——那里红肿胀痛,硬硬地突起来,火辣辣的痛,上面一看就是摩擦过度而破了皮,周围还有渗着血的咬痕。
……属狗的吧,苏格兰那个家伙。
这一次他没被下药、理智清晰,虽然身体十分虚弱,但这的确是个好消息。
他转头,就这一个动作,让他“嘶”了一声。
……动作带动麻绳,恰好磨在他的乳头上。
……可恶的苏格兰!!
赤井秀一难得地、再一次地生气了。
但他一动,就被折磨得想蜷缩起来,而一想蜷缩,只会得到更过分的折磨。
那里本就破了皮,在一次次的折腾下越胀越大,麻绳的细须剐蹭而过、甚至刺进去一点点,导致这个脆弱部位红得发紫,像车厘子一样诱人。
如果有人触碰,便会察觉到这双硬硬的乳头能烫得人手心发软。
敏感度开发的重点是通过创伤,刺激等手段,显然,这正是他们所在进行的事情。因为到后期,苏格兰甚至给赤井秀一贴上了磁针贴。
苏格兰明显对此十分满意,每次来“看望”赤井秀一的时候都会揉捏把玩,偶尔吮吸、把乳晕都含进去、拿舌尖一点点挑逗,把那里咬得亮晶晶的,手上也没闲着,会拿指甲一点点刮蹭。
刚开始赤井除了疼痛和轻微的瘙痒,没什么特别感受,但慢慢的,已经能仅靠乳头就勃起了,前列腺液像不要钱一样从龟头处向外冒,淌下来、然后浸深一大片床单。而饱满胸肌甚至有变软、变大的趋势,乳头更是像个紫葡萄一样比原来大了两倍有余。
每一次,苏格兰都会玩弄到令赤井秀一快要高潮的程度,然后停下来,看着长发男人哭湿了眼睛、挺着胸往他手中挺。
又一次,苏格兰按照惯例撤掉赤井秀一的束缚,守着他进食、上厕所……以及清肠。
赤井秀一已经习惯了,他不清楚自己被囚禁了多长时间,但就苏格兰的警惕性而言,现在显然还不是逃跑的好时机。
他熟练地蹲在马桶上,皱着眉挤压自己的腹部,仅留的廉耻心让他忍住呻吟,然后扯纸巾擦拭、冲马桶,接着拿花洒再一次冲洗自己、取苏格兰准备的干净毛巾擦干自己,最后按部就班地回到床上,方便让苏格兰再一次地绑住他。
是的,虽然苏格兰让他清肠,但除了第一次,苏格兰再也没碰过他,赤井秀一尝试过邀请,不过苏格兰无动于衷,仿佛那个在浴室里掐着赤井秀一腰一下一下往死里干的人不是他。
但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苏格兰没有过来捆住他,而是招了招手,示意赤井秀一过去。
“怎么了吗?”因为长时间没怎么正经说话,赤井秀一甚至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十分陌生。
“检验一下开发结果。”苏格兰笑。
乳头吗……?赤井秀一大概知道苏格兰是指什么,但他认为之前苏格兰拿手指与舌头对他的各种挑逗应该充分证明了所谓的“开发结果”才对。
“自己摸给我看。”苏格兰下令。
赤井秀一下意识地听从,立刻便双手触摸上自己的胸,当酥麻感从乳尖炸开,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听话。
他抿着唇,是世界上最淫荡最毫无羞耻之心的FBI,在敌方代号成员的面前,抖着手一点一点揉着自己的乳尖。
苏格兰双手抱胸,倚靠在墙边:“手别抖哦,金牌狙击手。”
赤井秀一喘息一声,呜咽里带着点迷茫与无助,自己揉显然没有苏格兰帮他时那么刺激,加上他也好几天没有释放过了,有点被欲望钓得不上不下。
苏格兰贴心地建议:“另一只手可以摸摸你自己的下面。”
于是赤井秀一一只手向下,略过高高挺起肿胀着发疼的阴茎,中指探入充满褶皱的肠道。
一指、两指、三指,赤井秀一双腿发软,却还是努力保持站立,一边拿手指操着自己一边揉着胸、使劲到甚至留下指痕。
但是不够……还不够……
他抬眸,看见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自己面前,终于忍受不住:“摸摸我……景光……摸摸我…摸摸我……”他拉着苏格兰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乱地摸,胸部知髓入味地朝人手掌上挺,硬硬的蓓蕾抵上带有枪茧的指缝,然后贴合着小心翼翼地磨蹭。
赤井秀一去脱苏格兰的裤子,接着企图跪下去含住他的阴茎,最终却被苏格兰捧着脸制止了。
苏格兰扳开赤井秀一的屁股,抱着赤井秀一的大腿抬起他,一个挺身,结结实实地肏了进去,那里足够温暖、扩张也足够,赤井秀一爽得瘫倒在苏格兰怀里,埋着头,两个人脑袋靠着脑袋。
“好哥哥。”苏格兰一边操干一边夸赞,然后感受着赤井秀一几乎剧烈地瑟缩了一下,“……果然,秀一君不止有个妹妹,还有个弟弟呢。”
“……你有一个哥哥?”
“真敏锐,所以到底有没有呢?有没有又有什么关系呢?”苏格兰转身,借着墙壁的力空出一只手,去拉扯揉捻赤井秀一的乳头,叫FBI脑子想不了任何东西。
“唔……景光…景光……”赤井秀一连大腿都在哆嗦了,但那本该能拧死人的大腿却牢牢地抱紧了苏格兰的腰。
“好淫荡啊秀一君……就这么被我插烂插死在这里好不好?”苏格兰故意停下,舌头慢悠悠地舔食着那肿胀的乳头。
“唔……景光……动一动……景光……”赤井秀一双手去挤自己的胸部,挤出乳沟来,把乳尖朝人嘴里送,“帮帮我……嗯帮帮我吧……景光……”
“那你说——”苏格兰拉长声音,“赤井秀一永远是诸伏景光的。”
“赤井秀一永远是诸伏景光的……”这里应该还有一个名词,赤井秀一朦朦胧胧地想。
嚯……是选词填空呢,填什么好……
但他暂时没有机会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
没人知道赤井秀一是如何逃出来的,包括苏格兰。
审讯被轻巧地搪塞过去,毕竟那可是赤井秀一,上层没有故意为难自家王牌狙击手的意思,何况赤井秀一的确带回了许多富有价值的组织资料。
詹姆斯看着瘦了许多的下属叹气。
面对突然失联的卧底,作为联络人的他当然不会怀疑赤井秀一,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有可能倒向黑暗,唯独这个男人不会。但詹姆斯也清楚,仅靠个人的担保不足以让FBI内部彻底放下戒心,赤井的归来,除了带来了关键情报,却也带来了一些疑问——关于赤井秀一他自己。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遭受了什么,但有些难以想象,还是那句话——
那可是赤井秀一。
所以赤井秀一现在受到严格的审查与监管,这是规矩与制度,来避免双面间谍的可能性。
茱蒂甚至不敢多问,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有时候她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于依赖赤井秀一了,而且不止她,其他探员们也在依赖这个人,以至于令他一人背负了过于沉重的责任,可是她也可以与他并肩的啊,她不一定需要那份保护,她想替他负担一点的,他们该是同路人不是吗?
……他们曾是恋人不是吗?
但是她在赤井秀一身上看到了拒绝,不是拒绝她,而是在逃避某些事情……某些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
……该死的大男子主义。
她心中一沉,骤然觉得他们之间再无可能了。
茱蒂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比赤井当年潜入组织前提出分手时还要远。那时的拒绝,是出于任务需要,而如今……有什么不一样了。
那个男人拉开了距离,很远,两颗心的距离比当年赤井秀一潜入组织时对她提出分手时还要远。
赤井秀一抬头,捧着她递给他的热咖啡道谢:“谢谢,我没事。”
还未等茱蒂再次开口,新人卡梅隆便闯了进来。
“赤井先生!这里有新任务需要麻烦您。”
赤井秀一朝茱蒂微微点头,起身跟着毛毛躁躁的新人走掉了。
Chapter Text
失败了。
人生有很多次失败,某些无足重轻不关痛痒,某些至关重要关乎存亡。
赤井秀一再一次地被拴回到了地下室的床上,针头刺入血管,药物令他的血液滚烫又沸腾,四肢末端却像冰块一样冷。苏格兰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对待过他了,那些记忆模糊起来,像已融化的冬雪。但毫不意外的是,身体与精神对这一切都感到熟悉——
亲切的熟悉。
他像被拴着项圈的狗,需要拼命向暴怒的主人努力摇尾乞怜,献上自己的一切,哪怕里面掺杂着虚假的忠诚。
“啊啊好舒服……好棒哈啊……嗯…嗯…景光……景光……”赤井秀一的腿缠上苏格兰的腰腹,摆动着臀部好让身上人能干得更深、更狠。他大大方方地袒露出一切,像蚌类被强行掰扯开后濒死的软白肉块。
果然…狗是只需要锁链的。
苏格兰一边狠狠咬上身下人因一次次的撞击而抖动胸脯一边想,这样足够淫荡靡乱的FBI先生,是不需要也不能够离开自己的。
赤井秀一只需要翘着屁股跪在床上挨他的肏。
…………
“秀一君……过来……好吗?”
“赤井…赤井先生……别!不用管我……”卡梅隆看着像是要哭出来了。
……或者说已经哭出来了?
赤井秀一不知道,他把视线定在苏格兰身上,暂时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关注年轻同事沦为人质后因为被拿来要挟他而濒临崩溃的情绪,他无视耳麦里詹姆斯和茱蒂的呐喊,一步一步朝他的蓝色旧日噩梦走回去。
他轻叹一声:“放下枪,我愿意拿我自己来换他。”不过是又一次地“潜入搜查”罢了,他这样宽慰自己。
苏格兰扔给赤井秀一一支从组织里带出来的药物,看着来人乖顺又熟练地自己对着自己注射下,于此同时猫眼男人卸掉卡梅隆的双臂。“嘎嘣”一声,伴随着年轻人的哀嚎,他把人踢开,一边拿枪指着地上的壮汉,一边单手将瘫倒过来的赤井秀一拥入怀里,“欢迎回家。”
赤井挣扎着,不是在挣扎这个怀抱。王牌狙击手用所剩的所有力气与意志伸出自己的惯用手,用掌心的软肉死死捂住了苏格兰的枪口——
“放他走。”他对苏格兰道。开始缥缈混沌的神志令赤井秀一的声音很轻,听起来会令人想到“哀求”二字。但今天的风很大,大到不仅能扬起男人的长发,还能把话语里所有脆弱的情绪都揉皱吹散。
……几小时前……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吧?秀一君。”詹姆斯望向自己那卧底失联回归后还在FBI审查期的下属,眼神复杂,他想劝什么,但还是只能吐出这一句话。
“嗯哼,当然,我不认为自己的价值能放在一群无辜群众的另一端衡量,这是不需要犹豫的事情。”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是不需要犹豫的决定。”
“万事小心。”詹姆斯拍了拍赤井秀一的肩膀,“你知道的,我…我们一直在等你回来,秀一君,这里需要你。”
“……会胜利的。”我会救下所有人。
实际上一切进展得比想象中还要出奇顺利——苏格兰似乎并不打算让那栋楼里的无辜者送死。同为顶尖狙击手,他只是气定神闲地导演了一场“大场面”,逼得FBI不得不让那位往日王牌(如今正被严加看管、因接受内部调查而失去自由的可怜小探员)亲自登场。
所有布局,从头到尾好似都是仅仅为了引赤井秀一现身。
但不对劲,赤井秀一眯眼,以自己的能力,摆平眼前的一切太轻松了——瞄准挥舞炸弹按钮的暴徒眉心、计算弹道偏差、扣动扳机。
就难度系数而言,这不是他印象里的苏格兰,推理与现实矛盾了,他本以为还有什么圈套与诡计在等着他。
而且,赤井秀一想不通苏格兰给FBI打那通电话威胁:“赤井秀一不出现的话,这片土地会死许多人的,我保证。”的意义。现在他轻松救下那群人了,那么苏格兰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轻微的细响,于是他转身,随后便看到挟持着卡梅隆的苏格兰站在不远处。
是了,既然是苏格兰安排的一切,他又怎么不会不知道赤井秀一出现的位置呢?
但这里离案件中心的那栋楼实在是太远了,1200码,1.09728公里,几乎所有人力都被调动到了不可触及的地方。赤井秀一的身边除了自己,就是大学毕业没多久才加入FBI的一位新人,他记得他的名字好像叫——Andre Camel?因为车技较好被他拎来当司机,自己正好储精养神。他确实是一个人当孤狼当惯了,但自从被苏格兰囚禁、经过各种“调教”后,身体还未恢复过来,狙击是件必须发挥出自己最好状态的一件事,他不是一定非要逞强。
为什么不带更多的人?因为时间不等人,并且狙击手自身目标太大不是什么好事,会导致隐蔽性降低(这就是为什么他那么喜欢当独行侠了),虽然最后还是被苏格兰找到了。
看样子苏格兰比他认为的还要了解自己、还要难缠。
但赤井秀一想到这里时发现自己又晚了,他一直在晚苏格兰一步,不是指能力方面的……他是说——
情感。
是的,情感方面。
……就是要对那位叫卡梅隆的FBI新人感到抱歉了,这次行动失败于他而言大概率会是一段并不那么美妙的回忆。
…………
苏格兰坏掉了。
赤井秀一从未如此清醒地意识到。或者说在他还未警觉的时候,眼前的这个人就已经腐烂掉了,他甚至记不起自己以前为什么会对苏格兰有好感。
“赤井秀一,你在意的东西太多了,你爱的人太多了。”
所以你会不断地往光明里去。我拽不动你。
苏格兰把人按在床上:“那个男人又是谁,你的同事?”
废话。赤井秀一这样想,但赤井秀一这样开口:“那你又在意什么,苏格兰?”你爱什么?
他把问题抛了回去。
我?因为继莫名其妙的琴酒之后你看起来是又在吃醋我的同事?
不,这太可笑了。赤井秀一没有把上面这句话说出口。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要那种纯粹美好的感情了,他甚至不知道那他们之间存在过“爱”这种东西吗?那个抱着他对他说着“喜欢”的诸伏景光到哪里去了?还是从来就不存在?苏格兰这么会骗人,说不定连喜欢这种事情也是骗他的。
抛开这一切,赤井秀一冷眼旁观自己,觉得苏格兰现在对他更多的是占有欲,没有其他、不会有其他,而赤井秀一从此也不会再给苏格兰任何东西。而这次的算计,是因为拥有过又失去了的当然要不折手段地夺回来,这符合人的本质欲望。他输了,是因为低估了苏格兰对自己的欲望。
欲望,欲望当然也是情感的一种,或者说情感里包裹着的便是欲望,你当然不能指望一个跨国犯罪组织里面的犯罪分子能分清这俩,哪怕苏格兰这个家伙估计人生中有一半的时间都披着纯白的皮混在健康的社会环境里,但别忘了在另一半的时间中,黑色早已浸透到了他的骨子里。
“比如你的那位哥哥?苏格兰,让我猜猜。”赤井秀一挑衅道,他放缓语速,“是诸伏高明领着你踏入黑暗的吗?还是你拽着他坠入深渊的?”
“看来这些日子里你调查了很多啊,真是意外,FBI竟然给了你这么有分量的沉重信任?他们还会来救你的对吧?”苏格兰咬牙,在赤井秀一满脸无所谓般的神色里,把针管插进身下人的脖子、推着冰冷的液体一点一点挤进血管,“你说,要是我在他们赶来之前就把你彻底毁掉好不好?”针尖拔出来的时候,血珠顺着脖颈滚落下来,烫在了苏格兰按住此人肩膀的另一只手背上,然后在鼓起的青筋上像溪流一样岔开来。
鲜红而又热烈。
就像赤井秀一的名字。
就像赤井秀一这个人。
他本来不想这么说,显得他好在意他似的,但管他妈的,他就是在意他怎么了,苏格兰看着赤井秀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来气:“你就是这么不在意自己的吗?你还知道自己是个狙击手吗赤井秀一!?”
你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吗?!
好嫉妒好烦躁好愤怒好崩溃,他当时就想不管不顾地拍开赤井秀一的惯用手,然后狠狠抬手对着那个看起来像是有德国血统的男人就是砰砰几枪,他要狠狠地用子弹在那个该死的男人身上凿几个能让赤井秀一痛苦不已的血窟窿。但苏格兰仅仅是红了一点眼眶。赤井秀一你这个人活得是不是太累了?这都来算计,这都敢把自己放在称上明码标价,赌,就是赌!可恨的男人!一边信任着他,信任苏格兰大概率不会一枪崩烂赤井秀一那宝贵的手。一边又不信任他,不信任苏格兰会那么轻易放走他赤井秀一那亲爱同事的命。赌,就爱赌,该死的不把自己身体放在心上的男人。拼上自己去保护别人,其他人是你的什么啊?母鸡护崽一样,该死的个人英雄主义,该死的FBI,该死的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既然都是物品,你那么愿意拿自己来做消耗品,那么还不如来当我的禁脔。
“……是啊。”赤井秀一轻笑,“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按你说的毁了我吧?嗯?”
…………
“景光……”
“也就这种时候你会叫我景光了。”苏格兰苦笑,现在赤井秀一只要还清醒,是彻底地仅会叫他苏格兰了。
他想着,对赤井秀一温柔一点吧,或许我们是两个人互相相爱的呢?啊再对赤井秀一温柔一点吧……他搞不懂为什么他们之间会变成这样了。
可是,诸伏景光,他自己质问自己: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承认吧,你想让赤井秀一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你想折断他的翅膀,关在笼子里,甚至为了避免他人对鸟儿的窥视,还要为笼子盖上布,黑色的、不透光的布。
安静的地下室里,只有震动棒的嗡鸣声,赤井秀一昏过去了,皱着眉,眼角还有泪痕,从眼尾淌下、没入耳边的鬓发。微卷的刘海被汗水打湿,有几缕贴在额头上,苏格兰轻轻撩开眼睛紧闭人的碎发、又抹平他眉间的褶皱。
赤井秀一睡着的时候,仿佛苏格兰的全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密闭的空间里带着点潮意,闷闷的,混着汗水与精液的味道,还带着点泪的咸与润滑剂的甜。润滑剂苏格兰特地选的玫瑰味,事实证明这的确很衬赤井秀一。
他的玫瑰被他捧在手心,就算是在昏睡中,偶尔也会因为身体被持续的折磨而嘤咛。
再次唤醒赤井秀一很简单,他只需要按下手中的按钮,推动它,把震动的频率调高个几档。但苏格兰现在暂时放弃了这个迅速便捷且诱人的方法,他像童话里的王子亲吻公主那样,轻轻地吻住了赤井秀一的唇。
但这不是童话故事。苏格兰渴望毁灭,渴望莱伊毁灭他,也渴望自己毁灭赤井秀一。好在他渴望着毁灭的同时渴望着拥有。
…………
“嗯、嗯……”针头从左穿到右这个过程是在持续地痛、猛烈地痛、存在感强烈且不容忽视地痛。
苏格兰从背后抱着赤井秀一,在给人打乳钉。
赤井秀一的手把床单的布料握得皱巴巴的,显然很疼,但他的注意力又是散开的——因为他下体前前后后都被塞满。
碍事的长发被人撩起、放下,从远处看像是披在二人身上一样。收拾完头发,苏格兰的小臂回来压着他,赤井秀一的大腿张开,像那种小儿把尿的姿势,但他的阴茎上插着马眼棒,后穴又里被人拿着产卵器一颗一颗推挤进了好多硅胶卵。
严严实实,满满当当。
“坚持住,别动喔,秀一。”狙击手的手相当稳,几乎没有出血,但赤井秀一的乳头本来就被开发过,那里太敏感、也太脆弱,肉眼可见的,他咬紧了腮帮。
一边完成了。
为了后期恢复着想,苏格兰给赤井秀一戴上了最基础款的直钉(那种常规杆子直球的),要不是怕后期会修复不好,他一开始就想给赤井秀一戴那种圆环的,或者他还准备了各式各样的乳链。
不过赤井秀一显然不领情,苏格兰能感觉到怀中的人在乱动,毛茸茸的卷发蹭得人痒痒的,于是他一边咬着赤井秀一的耳朵一边拿手去挑逗那本就肿胀敏感的乳尖,含糊着低声诱哄:“嗯……乖…不疼不疼……”
苏格兰的手指富有技巧,一些枪茧、一些贝斯手特有食指与中指的灵活、一些体能训练残留在手上的皮肤纹理,加上他对赤井秀一喜欢哪种方式的挑逗也真正熟悉到了物理意义上的“了如指掌”的程度,所有的一切夹杂在一起,足够使人欲仙欲死。
细微的疼痛、饱胀的欲望、妥协而又贪婪的身体。被这样细致温柔地抚摸着,赤井秀一直接翻着白眼去了一次,绿色的瞳孔像烧开了奶油浓汤一样溃散。前前后后都被堵着,他有些难受,难耐着喘着气,便下意识地偏头索吻,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赤井秀一愣了一下,但苏格兰不在意,轻笑着埋头回了他一个湿漉漉的吻。
唇舌纠缠,会有令人听了会脸红的清晰“咕啾咕啾”声响,下意识地索取、反射性地迎合、纵欲般的包容着彼此。鼻尖贴触,仿若一种探寻、一种气味的确认、一种雨幕里微湿的凉意。
他“呜呜”着,被迫发不出其他声音,来不及吞咽下的涎水亮晶晶的,透明又不堪。
半晌,他们终于分开,赤井秀一努力去平复紊乱的呼吸,他吐出的气一节一节的、一寸一寸的,震得鼻腔都在颤。
他有些疲惫了,今天的一切什么时候才结束?
苏格兰搓动起另一边的红豆来,蓓蕾很快开始肿大、挺立,穿刺的针带着点微弱的金属光泽,贴着乳晕伴随冰冷和剧痛一点一点穿过乳头。
于是赤井秀一的胸前两点都持久性地滚烫起来,殷红,衬着他整个人都带着点烂熟的欲色。
苏格兰放开他,把人摆成跪趴的姿势,手掌从后脑勺一路摸到尾椎骨,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赤井腿间的阴茎刚好磨蹭到床单,纤维磨蹭龟头的快感让他稍稍顶了顶腰,但被苏格兰按着肚皮命令:“不行,你得先把肚子里的排出来才行。”
“呜……”像小狗受伤一样的嘤咛,苏格兰压到他的肚子了,滑溜溜的硅胶卵们不安分地动了动,毫不留情地碾过前列腺。赤井秀一企图讲条件:“哈……嗯前面…前面……先取出来嗯啊……”射精和排泄的欲望,疼痛地涨。
“不可以。撒娇也不可以。”虽然很可爱。
苏格兰笑:“想休息的话要好好加油。”接着他走到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想骂人,但他知道保存体力才是最明智的,于是咬着唇,在苏格兰灼灼目光下,一点一点企图排出体内的异物。
滑腻腻的硅胶卵十分不听话,挤攘着,他才努力把其中一颗挤出来一点,一旦放松,椭圆的造型又导致这个东西很轻易地又会缩回去,重新碾压过敏感点与前列腺。
每次回缩都会带来快感与胀痛,赤井秀一频繁调整姿势,翘起臀部或者下压屁股,双手紧握,手背青筋鼓起,小腿和大腿都在痉挛。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企图一点一点让储蓄的力量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后穴,艰难地将异物从那处挤出来,中途有好几次屏住了呼吸,排出硅胶卵的整个过程又费力又难受。
“呜!”最后一颗他怎么努力好像都会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赤井秀一喘着气,支撑着身体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麻,浆糊一样的脑子算不清自己已经折腾了多久了,时间在某些情况下总归是漫长的。
“要放弃吗?”苏格兰凑过来问,他撩开赤井秀一汗湿的刘海,动作与话语一样温柔,“可以放弃的哦?”男人眨巴着那双漂亮的上挑猫眼诱惑着。
赤井秀一彻底瘫倒在那里,没有回应。
苏格兰当他是默认了,把人扒拉过来,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取掉那根令人痛苦的马眼棒,长时间肿胀的阴茎几乎失去了排泄的能力,苏格兰拿来一根细细的导尿管,尿液这才混着精液一起流出。然后褐色短发的男人舔舔唇,没有管那颗残留的硅胶卵,就这么直挺挺地草了进去。
“啊啊啊啊……”刚才还没有反应的男人惨叫了起来,甚至伴随着那种夸张到被划破气管漏气般断断续续的喘鸣音,“呃滚啊!滚出去嗬……唔嗯……”然后被顶得发不出任何声响,只有下面前端的阴茎还在持续地吐露着液体,淅淅沥沥地浸深了一大片床单。
…………
“哦唔!”被精液射得满脸都是,赤井秀一喘了一口气,艰难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皮,然后乖顺地埋头,把送到唇边阴茎一点一点舔舐干净。他嗓子完全哑了,好在他暂时用不上。
闪光灯“咔嚓”一声,刺得本就疲惫到近乎睁不开眼的男人干脆又闭上了眼。赤井秀一在一片黑的世界里听到苏格兰的低语:“都录好了。”声音混着喘息传来,“最后一张,做封面吧。”
…………
另一边。
“不,我们只知道他那不知真假的名字,哪怕秀一说这可能是苏格兰的真名,也不排除这是假名的可能性。”詹姆斯朝卡梅隆安抚性地点头,“卡梅隆也仅仅知道他的脸,就算是FBI也并不可以强行让日本公安交出他们正在卧底中的下属,很遗憾,我们并没有实质上的证据。”
“难道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吗!?”年轻人不顾所谓的礼仪,激动地站了起来,直到一旁的茱蒂拉了拉他,卡梅隆才讪讪地坐回去。
“不会,我们不会放弃他的。秀一帮了我们太多次了,这一次,是赤井秀一需要我们了。”话落,詹姆斯的邮箱收到了一封邮件,他抬起手机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但熟悉他的人都觉得空气一沉。
……是坏消息。
会议被迫中断,詹姆斯扫视一圈,对上了茱蒂带有某种坚持的目光,他无奈点点头,把人招呼过来。
“也请让我……!”卡梅隆自荐。
詹姆斯看看他,也点点头,“也罢,你是真正见过那个男人的样貌的人,或许你能察觉到些什么。”
…………
詹姆斯的脸色很差,邮件上是一个视频链接,除此之外让他表情如此难看的是一张图片,赤井秀一闭着眼,满脸可疑液体的图片,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发生过、或者说正在发生什么,也应该清楚视频会是什么视频。
他把对面未知敌人的邮箱地址传给技术成员,吐出一口气。
…………
赤井秀一挂着乳链,翘着屁股被人掐着脖子,他受不住般一点一点地拿乳头蹭地面,双膝因为长时间的跪趴而泛紫泛红,银色的乳链反射出冰冷且无机制的室内光。
“嗯……啊哈……”腹部被人用掌心覆住,那双手骨节分明,正沿着腹肌浅浅的轮廓游走。赤井秀一太瘦了,瘦到可以摸到小腹被顶起的凸起。没有露脸的男人用好听的声音道:“好厉害,全部吃进去的话,原来是可以摸到的呢。”
话语没有得到回应,只有喘息声震颤着,大半披散的长发遮掩住了赤井秀一的表情,他们看不清,也不敢看清。
下意识地,詹姆斯把音量调小,又调小,仿佛就能遮掩什么。下一秒,他意识到自己作为上司的失态,苦笑一声。
这位头发已经开始泛白的英裔美国人仿佛一下老了许多岁,揉了揉眉心,他没提过,但他的确近乎把赤井秀一当做自己的孩子在看待。记忆力初遇时的青年仿佛永远都是那么自信、内敛、强大得游刃有余,别说看到那孩子弱势的样子了,就是面对刻意刁难的上级,因为有他这个上司撑腰、加上秀一自己本就敏锐的的职场嗅觉,FBI的王牌狙击手也从未受过任何委屈。
除了卧底失联后……但赤井秀一从未具体和他们聊过这些,竟然是这种程度的……
茱蒂先忍不住,她使劲眨眼,试图驱散模糊视线的雾气,于是泪水被挤出、扑簌簌地掉下来,落在了眼镜镜面上。金发碧眼相貌秀丽的探员努力维持着大脑的冷静,可眼眶还是控制不住地持续性地发烫。
瞳孔忠实地把视频画面容纳,她真切地感到心疼,以至于只要一开口,必定是变调了的哽咽:“这太过分了……”
卡梅隆别过头,喉咙发紧,他觉得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他再注意一点、小心一点、强大一点,赤井先生说不定就不会遭受这些。他是憧憬着赤井秀一的,就他进入FBI的短短时间里,亲眼看着那个人总能用沉稳的锋芒化解困局、最快速精准地拆解最麻烦的案件,仿佛就是为正义而生,是那种该拍成电影类的超级英雄。赤井秀一应该从容不迫、腰背笔直地站在光芒万丈的高处,露个背影任人们追随,而不是被……
画面和声音还在继续,气氛压抑,仿佛四周的一切都被抽干了水分与空气。
“各位,请把看到的这一切都……”烂在肚子里。
众人沉默着点头。
…………
苏格兰感到恼火,是的,视频不是他发出去的。
是赤井秀一自己点的发送键。
他夺回自己的手机,金属外壳在掌心发烫,屏幕里发送完毕的邮件地址刺得视网膜生疼,令世界都在天旋地转。本来他只是想逼一逼赤井秀一,很卑鄙,但不能他一个人痛苦,激起对方的负面情绪的确是一件令人愉悦的、美妙的消遣。大多数时候赤井秀一都太平静了,令人厌恶的平静。你不是在意你的同伴吗?那么他们是否同样的在意你?你害怕吗?你恐惧吗?你的同伴是否能救下你?
FBI那群废物连拯救同伴的能力都没有吗?这个念头曾让他雀跃。
……谁能想到这个家伙猛地一下夺过手机按下了发送键!妈的赤井秀一你保存体力就是为了这个吗?但他知道时间来不及了,尽管他骂FBI都是蠢货废物(其实公安也大差不差),但不能真的不把那群人不放在心上,现在他要开始考虑转移了。因为他的身份牵扯到太多人,某些时候,比起暴露,“死亡”反而才能把利益最大化,但目前暂时还没有这个必要。
苏格兰的确疏忽大意了,洋洋得意翘起的尾巴暴露了。于是被人趁机扯得生疼。
“你真是一个混蛋。”苏格兰掐住赤井秀一的喉咙。
“谢谢夸奖。”此刻赤井秀一苍白的嘴唇还沾着未干的精液,但他眯着眼睛笑。
“被看见这么淫荡的模样……很兴奋呢。”阴茎感受着收缩,猫眼男人嘲讽到。随手拿起一根震动棒顺着赤井秀一唇滑入口腔内,冰凉的金属贴着齿列发出黏腻水声。
“唔……”赤井秀一知道苏格兰是故意要在这种时候强调詹姆斯他们已经看见他这幅模样的事实,方便在他的记忆里留下深刻印象,但人类终究不是精密运转的机器,他虽然敢按下发送键,但依旧不受控地因为对方的话语和脑中意识到的真实而感到难堪与羞耻。
视频发了出去……詹姆斯会看到,茱蒂会看到,卡梅隆也会看到,大家会看到,所有人都会看到……赤井秀一盯着天花板,猛烈的高潮把世界扭曲得天旋地转,他瞪大了眼睛,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不应期的身体还在被无情地抽插着,欢愉堆积成了痛苦,只能无声地、机械性地张了张嘴。
苏格兰没有放过他,像是在用枪口挑起他的下巴那样,男人拿着附着着一层水光的震动棒,挑起了赤井秀一的下巴。
于是赤井秀一看见了屏幕里那张被无限放大的脸——苍白的皮肤,汗湿的睫毛,还有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唇。
“喜欢吧?毕竟秀一君那么迫不及待地按下了发送键。” 苏格兰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诮,“你那群蠢货同事,肯定看得很清楚吧?FBI的王牌,被我玩得下贱成这样。猜猜看?他们会不会为了救你而把视频一帧一帧地分析?”
赤井秀一的瞳孔缩紧。
原来你也会恐惧啊。
“看看镜头,亲爱的。一点离别的纪念。”苏格兰叹息道,同时指尖划过手机屏幕,挑选了一番,把一张赤井秀一跪地给他口交的特写设为了桌面。
…………
苏格兰走了。
赤井秀一躺在床上,苏格兰本可以带他走,但苏格兰没有。为什么?但他不在意了。他的视线模糊地扫过周围的一切,赤井秀一闭上眼,他听见声音了,警笛声划破雨夜。
有人来接他回去了。
在担架上被抬出时,雨点落到他的眼皮上,然后又像泪痕一样从眼尾没入鬓角。
好冷,好累。
他疲倦地想。
…………
卡梅隆把人抱起来放到担架上的时候,心在抖,手却很稳,FBI的外套搭在赤井秀一的躯体上,显得那么大、那么空……这人到底瘦了多少?他握紧拳头,跟着同样满脸杀气腾腾茱蒂把这栋房子含着地下室翻了个底朝天,咬牙……那个叫苏格兰的男人了,这些残留的痕迹……简直就是在挑衅!
生物信息当然是没有给他们留的,但是,就是这么个连头发丝都找不到的房间里,到处都是明眼人能看出来赤井秀一遭受了些什么的痕迹。
情趣玩具、各种带有明显使用痕迹的锁链与绳索、空无一物的药物瓶子、就连穿孔的道具都放在那里。
被捆绑、被鞭打、被穿刺、被羞辱、被侵犯……
探员们脸色发青,他们与其他执法机构的协作时不是没有处理过类似手段的恶劣案件,但是,【强奸】与【非法拘禁】这类词被按到自己的同事、自己崇敬钦慕之人身上时,某种燃烧的愤怒是不可遏制的,毕竟,人类是感性生物。
照相的“咔嚓”声响起,众人在糟糕透顶的心情里,沉默地取证。
Notes:
未完待续。
按大纲来讲应该还有一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