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武威山地势复杂,连下了几场大雪,将山路深深掩埋,饶是张淮深也有些辨认不清方向了。
皮质的靴子一深一浅踩入雪中,夜不脱的缰绳被手掌牢牢握住,张淮深转身看了看半匐在马背上的人儿。
墨色的大氅绣着金纹,兜帽处围着一圈厚厚的貂毛将少东家从头到脚笼罩得严严实实,出门前张淮深还往少东家的手里塞一个暖和的手炉。
山路虽陡,但那好不容易才抓到的小人儿,这会在马背上都能昏昏欲睡起来,也不知这些天去哪里行侠仗义了。
张淮深摇摇头无奈的笑笑了,只得把夜不脱牵得更稳一些。
此行是去往香雪岭,张淮深从前野滑的时候偶然寻得一处被狸奴团团围住的温泉,一株寒梅从壁崖处傲然而立,泉水中浮起火红的花瓣,十分雅致。
前不久他便令人修缮了一番,搭起了一方小亭,泉水周围也错落有致的围上了屏风,抱着那颗私心将这方小天地捣鼓成了幽会之处。
可这中原来的游侠实在难寻,凉州四处都有他的留痕,但却如同风一般吹过,让人只抓得住那一缕余风,又或者……
又或者说,那天山腰小亭那一晚后,少侠第二日清晨收拾好自己便想离开,张淮深好言温语,总算是用山路难行的理由将人抱上马送到了凉州城内。
而刚到城口,甚至没有抓住那衣袖的一尾,便被少侠甩在了身后,此后一旬便再难得见到那身影。
小张将军苦大仇深如同失恋一般的消息在张府连同整个军营都如沸水一样翻腾起来。
张淮深叹了一口气,看着在夜不脱背上睡得有些迷迷瞪瞪的人,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是我长得不好看?身材不好?皮肤太黑?还是不喜欢的类型?
思来想去张淮深又是一口叹气,连夜不脱都打了个响鼻表示鄙夷。
凉州城的所有女子几乎都将自己拒绝了一遍,但唯独只有现在这一次,让他烦恼又患得患失。
好在香雪岭的成片的红梅足够醒目,张淮深两三下便找准了方向,随着喵呜声逐渐清晰,空气中的寒冷也被驱散了大部分。
张淮深将夜不脱稳当停在了拱形的石壁下,随后抬手将还在马背上熟睡的人儿的兜帽微微掀开了一些。
少年的皮肤白皙,在兜帽下被捂得脸颊微微泛红,浓密的睫毛微微轻颤,微张的嘴唇随着呼吸的起伏间时而呢喃着。
这是张淮深第二次这样仔细的打量少东家的眉眼,俊俏容貌却又带着一丝抹不去的艳丽,而那双最令人难忘的湛蓝瞳孔,如同一坛甘醇的酒,望进去,仿佛能看见中原那无尽的春和景明,需要多少个温和的春天呢?才能养育了出了这方明媚夺目的少年。
微凉的手指停在了少东家脸颊一寸之处,最后却又被默默收回。
眼前的少年美好得不似人间客,是否攥得太紧就会消失不见?
顺风顺水了前半辈子的小张将军,总算是吃到了爱情的苦。
张淮深甩甩脑袋,将这些多愁善感的想法抛出脑后,抬起健壮有力的胳膊便将熟睡的少年从马背上抱入了怀里。
他只知晓,无论前路如何,他绝不可能放手。
小亭内被打理得很好,西域来的羊绒地毯绣着复杂的纹路铺满了整个木质地板,四折的屏风阻断了屋外的风雪,火盆里烧着上好的檀木,让室内弥漫着的幽香。
少东家从塌上悠悠转醒,火炭微炸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他睁开些许懵懂的双眼,转头看向这方室内。
“少侠可休息好?”
伏案的男人快步从窗边的书桌走来,将人扶起微微揽住。
少东家这才想起,自己似乎是答应了张淮深带自己上山游玩。
昨日自己在饮马隘的山崖上找到了一方洞窟,本以为有什么秘宝,结果一进去就被一群大黑牛撞得七荤八素,又是上山下水,又是爬坑入地,最后误打误撞找到了那只仙鹿,又被热情的邀请嬉戏了一番。
从洞里爬出来的少东家是疲惫不堪,本想回集市好好休整一番,却又被不知哪冒出来的小张将军逮住了。
少东家只记得身边像是有一只大狗在不停的围着自己转圈,一会问去自己哪里,一会说自己一直在找他,最后又稀里糊涂的被围着大氅抱上了马......
唇边被递来的温热的茶杯,少东家伸手想要拿过东西道谢,但那手掌的主人丝毫不卸力,少东家只能被迫就着张淮深的手,一点点将茶水渡入嘴中。
“......谢谢。”
茶水下肚,干涸许久的嗓子终于是得到了慰藉,少东家能明显感受到身旁的人突然充满了不断往外冒的小雀跃。
不需要多余的口舌,身旁的人就已经行云流水一般的摆出了一桌子菜肴,茶点,甚至还有一方被冰镇的酥山。
早就饿得不行的少东家也没客气,风卷残云般扫过了桌面,拍了拍鼓鼓的肚腩如同餍足的猫一般瘫在了椅背上。
耳边响起了一声低笑,少东家这才后知后觉张淮深似乎没怎么动筷,忍不住有些羞涩的咳了一声。
却见身旁之人只是撑着脸庞笑吟吟将那方酥山推给了自己。
凉州好似无论何时都有一轮如水的月亮挂在空中,成片的红梅装点了这片银装素裹的大地。
手掌被另一双蜜色的大手紧握在手中,少东家顺着手臂往上看着那牵着自己踱步在梅林间的少年将军。
宽阔的湖泊被冰雪冻上了三尺,参天的红梅树高耸而立,虬曲的枝桠在寒风中舒展,仿佛要将整片冰湖都揽入怀中。
今夜月华如水,明亮的月光在冰冻的湖泊上映出月亮朦胧的影子,于微风中旋转而落的花瓣划过张淮深的脸庞,他轻轻吐出了一口浊气,转头看向望着自己看了许久的人。
少东家眨了眨双眼,看着眼前莫名紧张起来的人,身子都立正了一些。
手掌被人抓紧松开又抓紧,眼前高大的男人完全没了往昔饮酒畅聊的松弛。
“我......”
“你......”
两人一顿,忍不住对视一笑,张淮深却觉得心里突然轻松了不少,他执起少东家的双手,盯着那双湛蓝的眸子,缓声开口。
“淮深此身繁重,叔父的嘱托,百姓的期盼......这些我从不敢推卸半分。”
“从前只道,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顾看家门便是福分,但遇见少侠之后才愈发明白,知我壮志,更知我冷暖者……于乱世之中万般可贵。”
寒冷的空气中梅香凛冽,如他身形一般浓厚有力的声音却在寒夜中格外清晰。
凌厉的长刀出鞘,破空声划开夜空,一株寒梅迎声而落,张淮深执起那株寒梅递于少东家身前。
“张家人向来把'责任'二字刻进骨里……可这枝花,我既折了,就再也种不回树上了。”
“少侠,可知我心?”
夜色浓郁,那围着暖泉周围的狸奴们不知跑去何处歇息了,四周放置的四角笼灯亮起橘色的光,如同碎金一样在泉水中撒下片片鱼鳞似的波纹。
一双健壮的腿踏入池子搅碎这方幽静,将浮起花瓣荡得更远了些。
张淮深凭石而倚,温暖了泉水没在了胸膛下方,他转头看向还合衣站在岸边的人。
还有那节被握在手里的寒梅枝。
张淮深棕色的眼眸中满是笑意,他破开水面游到少东家身前向他伸出了手。
“来,一起。”
这时候再扭捏就太过矫情了。
少东家跪地而坐,将寒梅枝叼入齿间,手指灵活的解开了衣衫。
衣衫逐渐坠地,雪白了皮肤一点一点暴露在了空气中,少年的身形不如成年男子一样健壮,但常年习武的少东家身上每一块肌肉都紧致有型,漂亮的线条从腰腹而下,肚腹上薄肌更是给这句身体增添不少诱人之处。
但那雪白的胸脯却被一圈圈的白布裹住,在胸前挤出了一点点小沟。
哪怕曾经看过这具身体,张淮深还是不自觉的咽了咽喉咙。
蜜色的手臂抬起抚上了缠着白布的胸膛,只需轻轻的一拽,在少东家微微一颤的身体中,白布滑落,露出了那对如豆蔻少女般发育般轻微晃动的小小乳肉。
哗啦——
有力的手臂一揽,少东家惊呼一声便被人拽进了泉水中。
少东家双腿分开半跪着,跨立在了张淮深身上,胸前的乳肉被人一口含住,滚烫的手掌顺着腰背的沟壑而下,伸入了那未来得及脱下在水中被濡湿了彻底的亵裤。
“呃嗯......”
齿间的红梅枝堵了轻泄的呻吟,胸前的乳肉传来细密的快感,敏感的乳尖被含在齿间啃咬,少东家忍不住扬起脖颈,水流顺着喉结而下划出了优美的弧线。
开过荤的男人总是那么无师自通,蜜色的手掌自小腹而下,轻易的就探到了那令人极乐的洼地。
微硬的嫩茎被带着茧子的大手揉搓了几下,少东家的腰肢忍不住轻颤起来,再往下不安分的手指便摸上了那口柔嫩的逼穴。
唇瓣被两指夹住来回搓弄,指腹一探便在逼肉中揪出了那藏起来的花蒂,只需重重一按......
“啊——”
只见少东家身体猛颤,抬起胸膛,将那被人吃在嘴里的乳肉往张淮深的嘴里塞得了更多。
寒梅枝由张开的齿间滑落入水中飘荡,与那被推开的花瓣们一同浮去了泉水的边缘。
粗糙的手掌在逼穴上快速滑动,少东家呼吸急促,半跪的双腿止不住的颤抖最后跌坐在了张淮深的腿上。
花蒂更是因为这份重量又在那指尖狠狠一碾,少东家绯红的脸颊埋进了张淮深那宽阔的胸膛,抓住肩膀的手掌都有些攀不住,爽得张开嘴唇就往那厚实的胸肌上咬上了一口。
无论战场还是床笫间,伤痕总是男人最好的勋章。
胸膛前人还在止不住的颤抖,那小小的刺痛却是灼烧了整片心脏。
温暖的泉水熏得张淮深的脸颊更加的绯红了,蜜色的皮肤如同抹上了春日里最艳丽的花粉一般。
张淮深的抓住少东家的臀肉一抬,将人双腿掰开压在了泉边的暖石上。
布料的撕裂声响起,亵裤应声而烂,少东家如同穿了开裆裤一般露出了那被揉搓得七歪八倒的肉唇。
在泉水下被烫得有些玫红的逼穴还带着亮晶晶的淫液,那小小的花蒂被剥开颤颤巍巍的露在外面,嫩茎高高的翘起,马眼处还吐着腺液。
张淮深掐着大腿根的软肉,留下了深深的指痕,眼前的场景太过的淫靡,让他直直楞着眼睛吞吐下口水。
那逼穴口还在不断收缩,时而吐着清亮粘液。
也许……是甜的吧......
张淮深骤然低头,伸出舌头将那丝丝淫液卷去吞入了口中。
“啊!”
少东家被腿间的暖意烫得一跳,半撑起身体看着一口吃上了自己逼穴的男人。
“淮深,不要,很......啊——”
未说完的话被狠狠打断,张淮深如同一只要与母犬交媾的公狗一般,在要交配的地方不断嗅闻随后一口含住舔弄起来。
那可怜的肉唇先被指奸后又被舌奸,灵活的舌头在整个逼穴的缝隙来回舔弄。
肉唇被含住嘴中被自己犬齿时轻时重咬弄,松开后舌尖又埋入那藏匿花蒂的肉中,将红肿的花蒂咬入齿间再细细研磨。
“呃啊——不......”
少东家弓起腰身,臀肉疯狂摆动,灭顶的快感让他眼眸上翻,喉间止不住的淫叫,如同一条砧板上的鱼,摆动却又逃不出深渊。
摆动的臀肉让那口逼穴不断装上张淮深挺翘的鼻尖,连呼吸间都是腥甜的水味,仿佛快要溺死进去。
张淮深将爽得乱踢的双腿一把合住压在小腹上,将少东家整个对折在一起,少东家的腰肢抬高,臀肉高高翘起,腿却动弹不得。
再次深埋入腿间,少东家没有丁点拒绝的权利,脚趾蜷缩得发白,嘴中除了尖叫就只有痴痴的如同母犬不断喘息的呻吟。
舌尖探入肉壁不断搅动,伸进又抽出后,顺着湿漉漉的逼穴上下舔动,再一口含住那翘起是嫩茎吞吐几口。
少东家两处的小口都张着乱吐淫液,爽得口中只有咿呀咿呀的叫声。
脑中甚至都产生了要是舌头再长些就直接舔到宫腔内的念头。
想及此处,那小腹中的快感更甚,肉逼不断吐出粘液,那隐秘在穴肉深处的尿孔都微张开了小嘴。
呼吸不断加促,张淮深的舌尖将花蒂不断抛弄,一声高亢的尖叫后,逼口潮吹出了大量的淫水,尿孔失禁了一般也喷出了清亮的水流。
张淮深被这股潮吹的淫液与尿水浇了满脸,鼻尖满是腥甜腥臊的味道,坚毅俊秀的脸庞上满是水流,鼻尖滴落而下许多液体。
张淮深喘着粗气,却又伸出舌尖将流至唇边的不知液体一舔,咕咚的咽入了喉中。
少东家抽搐着身体不断大喘,强烈的快感让他仿佛踏入了云间一般,濡湿的头发贴在脸侧,一副被蹂躏了彻底的样子。
待理智回神,后知后觉的撑起了身子,就看到了被自己的淫水浇头了的张淮深。
“——啊!”
少东家慌乱的抬起身子,发软的腿撑起又软下,终于是连滚带爬的抱住了张淮深,红着脸蛋胡乱的扯了旁边的衣物沾起泉水给张淮深擦起脸庞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
少东家看着那连睫毛都湿漉漉的张淮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真是太淫乱了......
在少东家怀里享受擦脸服务的张淮深只是直勾勾的盯着满脸羞红的少东家,抬手便捏住了那手腕。
“我......”
“诶?”
少东家突然看到到手背上落下一滴滚烫的红色液体,诧异的抬头,便看见张淮深鼻子涌出了鲜血。
“!!!”
连张淮深都是一愣,反应过来后便捂着口鼻低下了头,少东家则又是手忙脚乱的从手边捞起了白布条往张淮深鼻子上捂。
捂上后才发现这白布条是自己的裹胸布,但眼下的情景也实在顾不上那么多了。
好在天寒地冻,到处都是雪可以冰敷,一翻鸡飞狗跳之后总算是止住了血。
少东家总算松一口气,嘴角上扬扶着池壁准备转身笑一笑这个纯情的小将军。
背后却突然抵上了一方宽阔的胸膛,一根滚烫的肉柱杵在自己的腰臀处,让少东家穴口一阵瑟缩。
“淮深!”
腰被钳住压在了暖石上,臀肉被高高拉起,少东家被迫跪趴在这片暖泉中。
“对不起,实在......忍不住了。”
那粗壮的肉棒在肉逼处不断摩擦,背脊上落下了无数个轻吻,张淮深额头上满是青筋。
蜜色的手掌能将两瓣臀肉满满盖住,再往外一拉,那瑟缩的穴口便被拉开了一道小口。
粗壮黝黑的肉棒抵在穴口上,只是浅浅进入了一个龟头便被撑得发白。
肉棒不可违抗的一寸寸肏入逼里,少东家咬着嘴唇塌着腰肢颤抖。
“好撑......不要了......”
这样粗壮的尺寸绝不是一次两次就能适应的,少东家略带着哭腔,撑起手臂便想往前挪动。
张淮深却穷追猛打,抬起自己健壮的腰肢就是一个挺腰,卵蛋啪嗒拍在了少东家的会阴处,将逼穴塞得满满当当。
“啊——好胀......太深了......呜......”
饱胀感充满了整个腹腔,少东家甚至感觉自己的尿胞都快被压迫了。
少东家浑身哆嗦着哭泣,但那硕大的龟头却死死顶在宫腔口蓄势待发,似是下一秒便要肏穿这口逼穴将宫胞也奸烂肏透。
张淮深喘着粗气看着少东家的颤抖似是轻了一些,抬起腰肢便凿了起来。
紧致的肉穴吸附着肉棒,连往外抽的时候似乎都能感受到每一寸穴肉的挽留。
张淮深爽得头皮发麻,每一块肌肉都爆发隆起,撞得少东家臀尖通红一片。
宫腔的缝隙越凿越大,大股的淫水从中漏出,在穴口又被飞速的肏干拍打成沫。
少东家双腿颤抖得连跪都跪不稳,下半身只能靠把自己的肉逼干得快成一团烂肉的肉棒支撑着。
“不,不——要坏了......不要了——”
眼泪占满了整个眼眶,少东家眼前模糊一片,宫腔被干得快要发麻了,那根粗壮的肉棒似乎不肏进自己的子宫就不会罢休。
“淮......淮深——不要了......”
嘤嘤的哭泣似乎是想挽回一点身上之人的理智,但哭泣永远是情爱的调味剂,少东家感受到体内的肉棒一抖似乎又胀大了些。
“怎么......怎么这样......呜呜......”
少东家终于是认清了现在自己的处境,颤抖着崩溃着,最后如同小母狗献身一样努力抬起自己的逼穴,大张着双腿让那肉棒肏开了自己宫腔同时喷出了大片的淫液。
经脉盘扎的肉棒每次都是抽出大半再狠狠砸入最深处,龟头将宫腔塞得满满当当,每次往外抽时少东家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快往外拖动几分。
张淮深宽大手掌一只便能握住少东家的两个手腕,手臂后挽,上半身被抬起,如果被人骑的母马,每次肏干胸口的乳肉也会随着晃动。
湛蓝的瞳孔中早不复往日的明亮清晰,全然占满了被快感支配的失智,波浪似的头发随着扬起的头颅飞散晃动,合不拢的嘴角溢出的银丝滴答的落在暖石上与穴口喷出的淫水混杂在了一起。
水面不断晃动,激起一层层波浪,将藏在山缝深处休憩的狸奴吵醒,喵呜喵呜的指责这两个打扰自己休息的人类。
没有得到半点回应的小狸奴,睁着金黄的瞳孔圆溜溜的盯着这俩做着自己看不懂姿势的人类,最后挠挠脑袋伸个懒腰转身找自己的小伙伴去了。
“我真的......不行了......”
少东家崩溃的晃着脑袋,他还是适应不了张淮深这健壮的体格。
那日早上醒来便走也有一部分是这个原因,他知道张淮深一定会对自己负责到底,奈何自己看着他都双腿发软,小腹发颤,那种被干穿的感觉的确有点可怕。
少东家背靠在张淮深怀里,这个姿势将肉棒送得更深了,低头便能看到自己的小腹随着肏干被顶起了形状。
一只大手恶劣的捂住小腹,在顶起的时候往肚皮上用力一按,便能得到少年尖叫的哭泣。
少年软塌塌的窝在自己的怀里,痉挛着身体抽泣,穴口淅淅沥沥淫水流个不停,那逼穴的尿孔彻底包不住了,张淮深每干一次就会流出一股尿液。
嫩茎也射不出什么了,半耷拉着吐着水液,下身一整个被肏得成了一团烂肉。
一个深顶,将怀中的少年肏得猛然弓身张嘴无声的尖叫,龟头死死抵在宫腔深处,马眼张开射出浓稠的白浊,一股一股将小腹填满鼓起。
张淮深一声喟叹,将头埋进少东家的脖颈出不断摩梭,随后咬住那后颈肉,将人死死压在怀中。
少东家只感觉宫胞中一股激烈的热流,强烈的流水冲击感让他瞪大了双眼,宫腔内被激烈的尿液射满,小腹如同四月怀胎一般鼓起。
少东家如同濒死一般挣扎,却又被张淮深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只得用逼穴接住了这腥臊的尿水,微微颤抖着时都能听到肚中哗啦啦的水声。
粗壮的肉棒“啵”的一声从穴口拔出,没了肉棒的堵塞,那被干成圆洞的小口稀里哗啦的喷出了混杂的白色浊液淫水尿水的液体,再轻轻揉一下小腹就能看到如同失禁一般,从洞口喷出更多男人的体液。
而少东家早在男人射尿时便失了理智,半阖的眼中只有被爱欲填满的迷茫......
待将二人彻底洗净已是深夜,抱着早就晕过去的人,张淮深抬手捻去那粘在少东家额头上的花瓣。
张淮深勾起嘴角,唯二的两次肌肤之亲,怀里的人都是以晕过去收尾,这莫大的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
将人仔细裹好后抬脚上岸,脚边却被一根枝丫碰触到,张淮深低头一看竟是那枝寒梅又被水花推回了身边。
枝丫上的花瓣早已散在水中,张淮深盯着那节枯枝笑了笑。
无妨,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会与怀中之人一起相拥着度过今夜,明夜,以及往后的日日夜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