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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29
Completed:
2025-10-20
Words:
32,067
Chapters:
2/2
Comments:
6
Kudos: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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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its:
2,422

【伪mob/?新/all新】恶性循环

Summary:

在虚幻到无法碰到边界的地方,绽放的只是糜烂的爱意与肆意的玩弄。

Chapter 1: 恶性循环

Notes:

天雷滚滚警告,毕竟已经是这类题材了。
内有各种play(请抬头看tag),单独强调一下GB,还有动物塑。真的变了,算不上兽化但取了部分生理特征+兽耳兽尾,非标准双性,嗯……看到那里就懂了,仙之人兮列如麻。以及到底有哪些人呢?特征很明显请自行推测吧。
不过其实不止这些,有个别要素我找不到直接对应的tag,黑影play,既受方并不知道另一方是谁,所以不打单独cp tag了。
本文其实更适合不需要预警的人群,请保证接受度,观看过程中如有不适请及时退出。
如果有人能够告诉我会补上的,这种非标准走绳到底怎么标啊!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头疼、晕眩、悬空感……这是在哪儿?

工藤新一睁眼,只迎来一片空白。

“哟,终于醒了啊。”耳边传来一个轻语,男女莫辩,唤起了他遗失的听觉。

他想要向后张望,却发觉头部被自己胳膊加夹紧,后头也抵着什么根本无法转头。

接着一双足够大的手从背后绕过来,带着黑色长手套,从后往前攀附,缓缓滑过肌肤,抚摸他属于男性贫瘠的胸部,灵活又纤长,宛若逐渐生长藤条死死缠住他。

“嘶、痛!什么……”

摸到凸起两点的双手突然用力,乳头被掐着就往上提。

“嗯、嗯………!”

难以言喻的酥麻传来,让胸口弹跳着往前拱起。腹直肌产生拉伸感,脑子总算在这番刺激中醒来一点,视觉和部分触觉感受慢慢涌来。

他下意识挣动,发现手被扣在一起高高举起,躯干有被绳索勒紧的感觉。低头一看,从腋下穿过路径上胸部顶端一条,下胸部末端一条。还有一条平行于脊髓,将下面那根较长的拉起,正正当当将双乳从中间分隔开来。连接起上下两根绳索,充分聚拢柔软乳肉,拱起微妙弧度。

作为内搭的白色衬衫还紧巴巴地贴在身上,西装外套不翼而飞,扣子全部散开,领口那端却好好合着。再往下看衣摆自那点开始被分到两侧,刚好能完整留出那片绑得漂亮的区域再和绳子搅在一起。与制服一套的绿色领带半松也没有摘下,原本束住脖子却被扯松拉长,维持着原本形状贴在身前。

胸膛因背后被抵住和前侧施加的拉力高高扬起,乳头朝上挺立。工藤新一在视线落上的一瞬间瞳孔颤动,近乎爆发出恐慌情绪——它泛着不该有的红与水光,乳晕扩大,不知经历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折腾,陌生得不像属于他自己。

倒不如说这怎么会出现在他身上?简直是经过浇灌得熟透的什么水果,散发甜腻的香待人采摘。

“谁?你要做什么,快放开!”他喊道,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

接下来回归的触感则在双腿之间。

停留在乳头上折腾的手终于移开一只,接着出现在下体。食指做出勾状,隔着裤子骚刮他最私密的部位。从包裹在布料下的性器开始,一边打转从上往下滑动中心因动作撑起没有紧贴肌肤的部分。

这时他才意识到腿也被高高挂起,它们被分开再向两侧拉去,被膝盖上交叉的绳索固定。小腿能够自由活动但无济于事,他是整个人都被悬空的状态。

小腹随着腿部向上向后侧拉而轻微折叠,哪怕没有一丝赘肉也被挤出褶皱。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在意识到这点后他的脸立马爆红。

好消息是属于少年人优秀的柔韧性让他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只是腰因为使不上劲被一直下坠的尾椎处拉得很难受,他需要一直收紧小腹才能够平衡一点这种拉扯感。

“啊啊,不管你是谁!”他愤力挣扎试图挣脱,大腿不出所料根本无法移动,只能带着下半背部能够稍微抬离,小腿勉强能动,挣扎着抬起些又落下,“别动我了!”

从后背、腿部、双手明明被吊起却无法移动,以及每个能挨到后侧的部位似乎都在同一平面上判断,工藤新一怀疑自己似乎整个人被绑在一个“丄”字形的板子上。

那只手还在继续滑动,又把其他指节握紧,伸出两根手指。他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随着胯部布料被摆出手势小人当蹦床,本该毫无感觉的中心分明多了一个东西,微微鼓起一块椭圆形状,很好接收到了布料的上下触碰。

就像回应他所想,手指立马到达那个地方,并拢再分开分明拨动了什么,甚至恶趣味地贴着那处,从下往上往里顶了顶,部分布料也随着手指微微陷入逐渐湿润的地方被吸住。

那是……什么?他的身体上怎么会有——

一切发生得很快,没等他整理出自己是不是因为过于魔幻的发展弄出错觉,那只手又失去兴趣似的移开。这回变成了双手,一起慢慢移动到鼠蹊处再继续往两边去,顺着大腿根部韧带直到小腿肚,又戳又点地带来一阵痒。

“什么鬼……混蛋!你需要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有求而来的威胁?还是蓄谋已久的凌辱?试着谈判失败,对方没有回应。不管怎样,暗示级别十足的姿势,游走的双手,下流的动作,还有……就算是傻子也得知道了要发生什么了,理所当然是被进食的前戏。

作为正常青春期少年自然会拥有性幻想,并不真实和梦一样的体验反倒让他开始乱想,转不动的脑子回忆起这种东西倒是轻松,偷偷阅读过的色情杂志在他面前闪回。

“放、放开!这可、这是强奸罪!”猛得摇头驱赶脑内的奇怪画面,提起应有反抗的工藤新一这辈子没想到能和这档事挂钩,吐出字句时还磕巴了一下。

他继续试图扭动着挣扎,动作过大引起一阵阵晃荡。不知有几根绳子吊起身体,这样动作都没有哪里被收紧勒痛。身体暂时稍微荡远后回到最低点,再被转化的动能带着往身后去了去,只得到了更近的距离。板子被轻轻截停,一切归于徒劳。

“虽然你现在低头也看不到吧,顶多只能看见自己胯部什么的。”那人终于舍得回应他了。

“是倒立的十字架哦,被你屁股遮住的最下面还有一节木板。”那人似乎知道他在想着什么,解答了方才占据心里一小块的疑惑,比如他到底被怎么绑着,被绑在什么上面。

那双手又回到大腿根处,灵巧地又挤又捏,相当爱不释手那些软下的肌肉,将其当做解压玩具把玩。

“摸起来很舒服。”

“你这——”

“哎呀。”身影打断话语,“你只会骂这句吗?”

这可是个不讲情面的拆穿,工藤新一瞪大眼睛,没想到对方会从这个方面攻击他,一时间无法克制的屈辱感在心头啃食,闷得要命。

看着他因意料之外的嘲讽变了表情,对方笑着接上下一句话:“我很喜欢你的腿。”

作为曾经足球社骨干之一,帝丹高中最优秀的前锋有着及其漂亮流畅的腿部线条,修长纤细兼顾有力的双腿不知带领校队赢下了几次冠军。

踢球时总得穿着方便的球裤或短裤,那双漂亮的腿就这样经常暴露在足球场上晃悠,引来不少好奇视线,加上他还遗传了母亲的肤色白皙,反射阳光的腿显眼至极。那些视线不好意思又想看,却也不带太大恶意,既有男生也有女生,既有欣赏也有自己也想要的羡慕。可以理解,哎呀,精力旺盛的青春期。

快过膝的白色压力袜沾上泥沙后更是冲击力十足,汗液在剧烈运动后随着发丝一颗颗掉到地上,还会蓄到锁骨里,又顺着流下沾湿前襟。背面头发有些散乱,贴上些在脖颈处,背脊上因汗液黏住的衣服隐约透出肉色。

这时他经常被外场涌入的应援人员送上那么一两瓶水,而那些多余无关人士又被敬业维持秩序的学生会成员赶走,想乘机接近机会也是限量。再后来足球社就这样被勒令外人禁止进入,最后的场外互动环节消除,拿来循环利用的摆看水作罢,足球社还是确实地囤起了大量瓶装水。

社内兄弟调侃他一定很适合女装,然后他们又凑在一块讨论,互相反驳了这个方才提出的观点:不行,一般人可没有这么好看的腿,比起逗你果然还是要告诉你可千万别这么干,绝对会引来变态。

工藤新一也笑着应下了:真是的……开什么玩笑,我才不会没事穿女装。再说了那边要是敢上下其手,抬腿给那人一下就好了吧?最后当然是警局见咯!

记忆最后是大家其乐融融地笑起来。

只要我能够抬腿。

“呃。”他又狼狈地压下一次呻吟,想要寻找解决方式的脑子却开始迷迷糊糊,好不容易清醒的意识逐渐像铁一样被敲打烧热,被火热吞噬,又因过高的温度被改变形状后又一点点融化成铁水。

正是这种情况让工藤新一更加又惊又恼,各种情绪混搅在一起袭来却不知道能先表现哪个,在爱抚中迷茫。直到感受到身体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起了反应,又咬着下唇不再发声,但溢出的急促喘气还是暴露了他也有感觉的事实。

好热。肌肤上泛起了细密的汗,每被触碰一次就带来一次战栗,腰开始不自觉颤动,心脏好像也逐渐从胸口转移到小腹跳动了,他忍不住将那里绷得更紧。

混乱的动作又导致他身上那些足够宽大粗糙绳索在肌肤上滑动,完全裸露的胸脯绝对已经被磨出痕迹,甚至逐渐敏感起来泛起瘙痒。这让他更苦不堪言,继续不自觉地扭动以缓解,引发更为过分的恶性循环。

那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直接抓上裤子里有些鼓起的性器,摸出环形冠状沟的位置,隔着布料用指甲刮动,压榨出少年更为难堪的声音。

他不合时宜地想,很巧的手指,就像魔术师一样。

本来男女莫辩的声线这次凝结出一个切实的男音,似乎和他有点像,年轻又带着轻微鼻音与青涩的沙哑,那人笑他:“名侦探原来是变态吗。”

“你才是那个变态!”他骂道。觉得这个称呼有点耳熟,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张张口正打算继续叫骂的嘴却又立马紧闭。

眼下他没有任何手段反抗,完全任人宰割,生与死都掌握在他人手里,一时冲动后后果会是怎样?谁知道对方是想单纯的强奸还是要先奸后杀?

想到这里,他又什么都不说了。不断被打断的思路重新连接,想要再次判断周边环境。眼球转动四处巡视,目及所处的一切依旧是一片空茫。

这里甚至没有固定灯源,没有肉眼可见的墙壁,从四处而来的白光同日出前的光亮一样微弱,但依旧能够照亮得看清一切还不至于暗淡。一直向前延伸的地板也是白色,可能是利用了镜子,他像在一个无穷大没有边界的空间里。

堂堂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居然被困在这种地方,失去了任何反抗的手段,这是遇见任何其他歹徒都从没有的无力感。怎么来到这里的?身后的人可能是谁?他试着在脑内翻找其他回忆,奇怪地找不到除球场回忆以外的任何历史记录。

引以为傲的脑子好像突然生锈一般,今天是几号?不对……这是几月份?连环相扣的齿轮不知掉了几个,连转动也做不到,逐渐剧烈的头痛让他无法往下想。

在世界离他远去之前,他立马放弃换了个方向,并在当下情况得出唯一结论:得办法活下去,毕竟只有这样才有制裁这人的机会。只要留下体液和痕迹,证据就不缺了。既然带着手套,基本可以肯定对方个性很谨慎,但要让人粗心犯错也不是难事,只要能够制造机会——也许他可以……

“想讨好我吗?没有用的啦。你别那么紧张啊,放松,我本来就不打算对你下狠手,只要你乖的话。”

没等他心里话说完那个男声就回答了他。

骤然对应上内心话语的回复令他短暂屏住呼吸,害怕对方不快他又赶快压下那份情绪,将声线压平又疑惑地开口:“什么意思?”

“诶~就算这样还要装吗?真没办法。”

那人缓慢地向前挪动,脚步声很轻,习惯收力,看来打算来跟他打个照面。工藤新一立马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定要记住这人面貌,或者哪怕蒙面也可以根据体型特征判断出许多东西。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超出他的认知范围了。

那人就这样地走到他跟前,与他面对面。这没什么,但对方分明是没有做任何伪装,手上也不是黑色长手套,而是平面上黑色剪影般的存在,细看来根本没有投影,更没有受到环境光影响,只是一片纯黑。

对方身形不断变换,有过于不断更改造型的橡皮泥,容貌更是一团糊一样无法看清,唯有确立下来的结论让触感的感知变得更为详细。对方还怕工藤新一看不够似的凑到他眼前,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当他想要仔细眯眼去看时更是产生了恶心的眩晕感。

“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

合理的判断,现实里没有人能够做到这种事情,哪怕是世界上最强的魔术师也一样,总不能是魔法吧?加上从最开始就黏糊想不起事情的脑子,用药导致幻觉,侦探立马就把原因归于这点,这是能想出的最合理解释了。

“嗯哼,你猜。”对方没有回答,直接贴近,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意外柔软。尽管眼前身影变换多端,但贴紧的身体让工藤新一还是能感受到对方体形和他相差不大,他悄悄感受,不放过任何一点机会,运转的头脑快速描摹那些曲线,顺利得出来结论:对方可能是同他一样是较为纤细的少年人,身高也差不多。

视觉范围被限制让他确实不知道自己被吊了多高,但这是各种意义上的直觉。对方的鼓鼓囊囊直接对上了刚刚被迫吃进一点衣物的穴口,试着就这样继续往里顶。那一小块布料因为这一下更为深入了,还被可疑的液体浸湿了一点,变了颜色。

真被探到一点内里的工藤新一被烫得发抖,再怎么样他也是未经人事的未成年人,因为不敢大力反抗只能断断续续地拒绝。

“不、别……嗯、不要,放开我!”他进行着最后的徒劳挣扎,绑起的双手互相拧动。

“放心啦,不会伤到你的。”对方回答,语气柔缓,真的在安慰人一样。

那双灵巧的手直接解开了工藤新一的裤子,性器便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身影吹出悠长的流氓哨,工藤新一的羞耻心几乎破裂,他自暴自弃道:“……要做就快点!”

既然如此那就转换方向,一次讨巧的讨好,人怎么可能真的能够读心呢。

“当然,当然会快点。怎么可以表现得比我还急呢,我可是、”,对方掏出了不知从哪拿出的美工刀,“好不容易!”

刀刃在空气中拉出残影。

突变的动作让工藤新一反射性地闭上眼,以为一切已经搞砸,血肉的破裂声没有传来,也没有一丁点痛感,甚至还没有被触摸。只有右边高悬的小腿似乎因外力而晃动,他疑惑地将一只眼眯着睁开一点看去,发现对方居然拿那锋利又薄弱的美工刀试着切割捆住他的绳子。

“这个不行啊~第一次一定得这样玩吗?”

哈啊?这不是你自己绑的吗?

身影拿小刀上上下下地划拉锁住右腿膝盖的绳子,活像个狼狈的锯木工,一点也不和方才游刃有余的第一印象相似。

明明说着那种话,做出的行为却荒谬到好笑。

“不许在心里嘲笑我。”明明看不清他还是能感觉到对方翻了个白眼,“好吧,我有头绪了,那就只能这样咯。”

“……什么头绪?”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但对方大概是个微表情大师,也许是从事过什么专门观察人的工作。老老实实地反应可以降低这类人的警戒心,所以比起被直接读心,工藤新一这次学会了直接问出声。

胯部一眨眼划破掉落的裤料回答了他。

“什么?!”

下方被开了个方形大洞,布料掉落,一张属于裤子,另一张属于内裤。工藤新一瞪大眼睛,属于女性的花穴猛地暴露在空气里瑟缩,上端的性器却老老实实地分泌出一点清液,那下面甚至还保留了一条布料,将胯部精心分为了上下两个区域。

“啊啊!你这是要干什么!”他惊叫出声。

“肏你呀,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身影笑嘻嘻的。

对方下手很干脆,工藤新一立马因为突然刺激而无意识向上抬高头部,脑袋撞上木板,整个身子又晃了一下。那应该是最长的中指,很自信地长驱直入,打算直接去够能碰到的底,要闯入最刺激地方。

“咯,哈……咳、咳咳咳咳咳!”

“差一点,可惜。”

好、好长……疼……没有一点润滑就被强行进入脆弱的陌生地疼得像是被从身体中间愣生生切开了道口。到底是本生在本为男性的身体,不符合正常的生理大小的小口被捅开,细嫩的内壁因操作粗暴带起一路的绵长痛感。工藤新一只觉自己直接被从中间撕裂,被劈开的感觉比烧热的铁棍恐怕比直接往身体里嵌还要痛苦。

手指还在往里够,他抖着,被搅动着,张嘴发出无声尖叫,嗓子差点被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卡住。如果可以,他定要搬出所有能想到的最低俗的话语骂人。比起被这人嘻嘻哈哈强奸还不如给他个痛快,再这样下去他会先被自己口水呛死,这比让他接受自己可能会直接死在上床过程还要奇葩可怕。

“才不是强奸,你一直在心里这么念我!我会让你舒服的好吗?”

眼看工藤新一眼神略微涣散,那人不知道在委屈什么,立马采取全面行动去挑拨他。

手指摸上因疼痛半软的阴茎,好像很熟练地上下搓弄,很快它便又一次精神起来。手指上广泛分布的细茧刮得工藤新一苦不堪言,对方使用了摆弄什么精密小仪器的手法用来摆弄他,让从来没有过技巧性自慰的工藤新一彻底被刺激出生理性眼泪。

“嗯啊啊,放、放开……拿出去!”

他被过分地上下开弓,在花穴里的那根手指摸索了一会儿又乖乖地往外退出,被身影自己含住。

“没办法,凑合一下吧。”

手指这才沾着唾液回来慢慢转动扣弄,弄出咕啾作响的水声,像是要试着摸到什么一点点往里转动向每个方向都拉扯一下。直到原本干涩只分泌了一点保护作用的穴口被逐渐开发得松软湿润一点,另外一根手指才伸进来。

方才感受过的柔软唇部又一次贴上来,只不过这次撬开了口腔,在试着伸舌头时被轻磕了一下牙齿,工藤新一的身体还在因为动作被压得往后,前荡的那一下竟然同时磕破双方嘴皮。

“嘶,啧。”

对方难得恼怒起来,气愤地砸了下嘴。纠结了一会儿,嘴唇下移,放弃般地将战地转移到常年不见光的胸口,舌头挑弄啃咬已经经不起刺激的乳头,好在这一部分的技巧足够扳回一城。

撸动阴茎的那只手也转移到这里,配合地掐住被啃咬的那边,将乳肉聚拢,捏着让乳头更好地往嘴里送,好像在吃什么珍馐一样,还会细细地用牙嚼,像对待软糖那样又咬又吸,手指不断轮流捏动。工藤新一绷紧着身子,恍惚间产生被摁住吸乳的错觉,就好像如果当妈妈了也会被这样对待。

“诶~这样想的吗,名侦探真是。”对方又笑出声了,貌似真不是靠表情来猜心里活动,而是确实地听到了。

“好像一只发情的母兔。”他松开手,嘴上的动作也变成亲吻,嘴唇碰过了两点。

“你看,这里粉粉的。”

合不上嘴的上下唇瓣被亲吻,又贴上没有擦拭过的唇角,离开时还带些暧昧的银丝。

“那里也是。”

湿淋淋的阴茎头部被舔过,被使坏地吸了一下。

“还有这里。”

最后他竟然吻上了还正在被两根手指抽插的穴口外溢的肉。

就在此刻变故发生了,工藤新一感觉自己好像真的生出了兔子的耳朵,兔子的尾巴。头两侧有两条长长毛绒,由软骨膜带着煽动,尾椎尽头是因兴奋不断挥动向前卷起的短尾,属于男性的乳腺开始分泌乳汁,随着胀痛后战战兢兢溢出白色汁水。

催眠……幻觉?已经分不清了……工藤新一意识模糊起来,只觉得自己身体想要往前扭动着求欢。啊,毕竟是兔子,有那么完全的人格与聪明的头脑不太合理吧?难受就要解决,舒服就要蹭过去,这才合理吧?

“呜哇,效果这么夸张吗,好像真有两套完整的器官了,怎么没看见那个东西冒出来,前列腺又是怎么经过并连着这里的呢?”身影感叹一声,幻化成了一个固定形状的黑影,如果工藤新一还保留清醒意识肯定能认出,这就是他方才用触觉建立出的人像。

身影依着自己的语言摸索到了那个穴口里轻微凹下去的那里,两指猛烈地向上滑按摆弄,势必要找到那最为致命敏感点。

“呀啊,嗯嗯嗯……!要、要去……”

“居然都在这块啊。”手指曲起指节。

工藤新一很干脆地就射出来了。一直收紧的小腹松弛,身体脱力掉下落一节。他眼神完全失焦,跨过黑影失神地看向前方,一汪海水的底侧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朦胧的蓝。

还在接收外界讯息的五感感受器在这次高潮后一下被压入窒息的深海,受不到任何联络,同溺水窒息与巨大水压挤得他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摇摇欲坠的颤动和鲜甜的血气。

黑影看着他沉溺在过量快感里剧烈喘气,显然从未体验过前列腺高潮的身体一下没受住这番摆弄。

眼里溢出的水光被往旁边抹开,沾到眼尾的红。皮肤是动情的粉,两颊坨则红得不像样。一方被定在倒十字侵犯视觉冲击力显然巨大,原本瓷白肌肤上全是情欲的痕迹,这样漂亮的存在是被恶魔抓住机会玷污的神明。

“那会不会有两个子宫呢,呼呼,反正也不能用常理去理解吧。名侦探,清醒一点啊,我还没吃饱呢。”他将胸口溢出的乳汁被舔掉,还没等他发表对于味道的感想就看见那里又涨出一点。

“嗯?”黑影好奇地又贴上去,舌头又得了趣似的在那打圈,结果乳汁反倒被越舔越多,点点被舌头舔舐按压出来,一直向下流到不能被腹部蓄住,最后那乳白的液体溢出流到敞开的穴口,起到了为数不多的润滑作用。

“哈啊、哈啊……”没等工藤新一喘匀气,穴口又伸入了第三根手指,快速又用力地模拟性器进出,每次都能把手指整根没入,到达指脯。拇指压在穴口上端一点滑动,随着手指动作溅出透明与乳白的水液,四散布满腿跟,过多部分跟随着手指到手腕,一点点滴到地上。

“连这里也变软了不少呢,夸张……好多水。那我就直接进来啦。”黑影舔了舔唇角,“憋久了可是很痛的。”

光是抵在穴口就感觉在被热情地吮吸着,猛得顶入却以彻底失败而告终,稍微还留存的些许阻力让悬空的工藤新一被往后顶得退了一下,刚刚还进了一点的阴茎头部直接滑开。

“唔。”工藤新一发出疑惑的哼声,歪了歪头。深不见底的蓝眸直直望着黑影,但实际上有没有意识眼前的是人是物还是存疑。

“啊,忘了这回事了,想直接进来着。”黑影握住对方腰两边的木板。

“这回总行了吧?”他猛得挺腰,很快就拿着整根快速地推入,不顾对方被肏得只能虚弱地发出嗬气声。

多余液体从穴口滋滋冒出,随着穴内的褶皱都被撑开,黑影如愿以偿碰到了小穴的底端。他仍然继续用舌头玩弄挺立的乳头,争取两边平均照顾。

阴茎顶部似乎抵到了一席温床——半开启的生殖腔被碰到了口,乖顺地迎合着,一吸一吸同兔子喝水时舌头那样幅度又小又轻地舔弄。底端附近有着从未使用过的G点,高热的穴肉突然猛得颤动,好像吃到什么美味似的使劲地吸着这根棒棒糖,害得他差点直接交代出来。

“啊、啊啊——”工藤新一发不出完整话语,双眼茫然睁大,已然没有了自己反抗的意识状态,身体依照本能发出甜腻的叫床声。前端又射了一次,后端则涌出了更多水液,黑影只觉得自己的阴茎被温暖浇灌了一遍,肉体贴合得严丝合缝,堵在里面的淫液让小腹受孕一般地涨起一点。

他听见一点风鼓动的声音,工藤新一两边长长的兔耳耳廓求偶一样扑动。

“好色……好舒服。”

黑影发出喟叹,去亲那柔软的耳朵,随后又开始担忧:“这样应该不会缺水吧?”

然而动作倒是没有言语体现得那样怜香惜玉,比起担心还不如立马喂食这只贪吃兔子的优先级更高,性器被穴口贪心地吞吞吐吐不肯放开。

木板也跟着动作在荡,被黑影当秋千摇,根本用不上什么力气就能够顺利交合,他抽开的时候对方同时也会晃远,下次进入则会更为顺利深入。

阴茎精准磨过敏感点,抽远时还能直直勾到逐渐被打开的生殖腔。他的耻骨撞击上对方的,两片彻底肏开的肉瓣夹在中间蹂躏。阴囊拍打在因为姿势彻底而彻底暴露的腿心,中间脆弱的部分和外部的臀肉都遭了殃,噼啪的肉体撞击声与淫乱的水声在空间里回荡出空荡的音。

粉红,到处都是粉红的。阴囊能够拍击到那尾椎处小小毛绒的兔子尾巴,可怜的小东西因为过短没有垂落依照本能地向前向里蜷缩。可躲避反而找到最残忍的对待,被扇得从蓬松变成扁扁一条,如果工藤新一还有意识就一定不会这样自讨苦吃了。

每一次进入就能碰到数个敏感点,伴随着少年慢慢被开放的身体不堪地陷入高潮,飞溅的精液因为姿势飞到了胸口,是和乳汁不一样的白。工藤新一什么也做不了,蜷缩着脚趾被撞开了生殖腔。

那侧更是难以想象的柔软与伊顺,没几下就能咬得人头皮发麻,没经过多少顶弄黑影就直接泄在了里面,将小小的肉腔灌得满满,肉棒慢慢抽出来,多余精液和淫液也溢出,离开时穴肉还亲着他那东西的顶部挽留他。

“呼……都说了,名侦探,我是来帮你的。”

美工刀挑开了束缚右腿的绳子,工藤新一那只腿便直接落下来,身体总算有一处触及了地面。还合不上的穴口因为这个姿势开放得更大,精液和方才分泌的淫液汩汩流出,从大腿根到小腿再到圆润的脚趾。

他用手抹开了穴口附近因被拍打混合出的白沫,说道:“那我们继续下一轮……”

话音未落,黑影的脑袋往下一沉,再次抬头声音转化成一个有些冷淡但好听的女声:“吧……这是什么情况,这是……工、工藤君?”

“嗯?我怎么也……”黑影又变回了变幻莫测的身影,有些呆愣地张望自己的双手。

身影又看向工藤新一的兔耳和浸满液体的兔尾巴,收不回口腔的舌头,被倒十字吊起的全身却落下一只脚,悬起的身子还在摇晃,看起来刚刚才被人动过,绳索也是刚刚解开。

露出的胸膛除了有和精液不同较稀的奇怪白液毫无其他痕迹,乳头倒是红肿。裤子正正当当缺了块方形的料子,掉在地上,中间剩下一条布料分割上下两个区域,软掉的阴茎就搭在上面。

少年自己的精液射得到处都是,大部分痕迹堆在小腹,现在随着放下一只的腿缓缓流动,还没有落干净。穴口也吐着他自己分泌的淫液以及从上面流下的乳白液体,臀肉红得很,上面密布着飞溅的湿痕。

身影摸上了穴口,这次是完全确认了被扩张的情况。工藤新一仍然处于半昏迷状态,被触碰的小穴一颤,无意识收缩把伸来的手指吸着往里带。

“嗯……原来如此吗,这次是第二个。不过这些还没来得及玩啊。”身影说,另一只手捏了捏垂下的兔耳朵。这只用来测试的手惩罚般的扣弄了一把随便到处邀人的淫荡小洞,惹得阴茎又射出一点,明明已经失禁又努力忍着那样缓缓流出。

“……”身影徐出一口气,接着注意力被另一个东西吸引走。

“哦?这个是?”手指向下滑去,捏住穴口后侧靠近后穴部位翘起的一小个肉粒,然后直接好奇地用手指撮弄。穴里的淫液又像喷泉涌出来一波,喷洒开来溅到了一点在那人身上。

“哈,好吧,也够了。这不是已经被玩坏了吗,只会流水了。那我就……大侦探就像一只小猫一样。”身影说。

“你看,舌头都收不进去。”那人向前贴去,直直叼起舌尖,然后用自己的将其顶回去,略有火气地搜刮错过的一点点。

侵入的舌直顶上颚,发狠地扫动,努力激发那处密布的神经,针对人体本身开发胜于任何催情剂,只是这样软下的阴茎就已经又一次期待地半勃了。

从前端硬颚到后端软腭部分,每个细小角落都被贴心照顾,被挤回去的舌头毫无反抗能力,也随着不断搅弄时不时刮蹭到牙齿上,配合着把口腔内搞得一团糟。

直到舌根也被彻底碾过,主动一方退了出去,半昏迷的侦探即刻被掐起下颚。由于没有了吞咽反射,无处可去的唾液从嘴角溢出,爬满精致的下半张脸,身影又意味深长地揩去那弯弯扭扭的湿痕。

“我还是喜欢清醒状态下的你。”

话语灵验,工藤新一的圆溜双眼这才又一次睁开,神志不知从哪个天堂尽头拽回来了。但灵魂的归位不代表清除积累了满脑子的糨糊,近在咫尺的距离当然引起了条件反射躲避。他侧头,正好偏开了那个想继续的吻,只能印在脸颊。

重启进程正在进行中,没整理好的代码bug让脑子里无意识漂浮的事情找错了输出端口。

“……少了?”他恍惚着低头,舒张不开的眉头愣是让人看出了点怅然若失。

“什么?”

那个吻离开,身影疑惑地看着他。

“里面、刚刚还很涨,是鼓起来的。”湿漉的眼还是继续望那处,身影跟随那个方向低头看去,那是工藤新一自己的小腹处。他被捆住手也翘了翘手指,如果不是行动限制肯定已经摸上去。

“……”身影沉默了一下。

“我会给你补上的。”

“什么?啊、啊啊——”再一次被进入,身体本身的体验比思考结论来得更快。工藤新一迅速判断出这次进入的手指长度不同,相较于刚刚短了不少,数量增加了一根,还有略长的指甲。

这是完全不同的体验。脆弱的内壁被剐蹭得又疼又爽,噼啪炸开电花。比起使用玩出花来的手法,这只手仅仅是没有太多技巧地在反复进出。

做爱风格变了,声音也不一样,这是换了一个人,什么时候交换的?

侦探试着回忆,但眼前蒙上了一层白光,在那身影说了像兔子之后他就听不清任何话语。身体感觉倒是能清晰忆起,能知道只有浪潮的尽头他疯了一样地索取推波助澜的力,只想要回到岸边,却被卷入沉闷的深海,尽头全是疯狂可怖的快意与残留的恐惧。

彻底失去意识前的饱腹感消失,方才被灌满的地方空落落,射进来的精液消失了。

突然的清凉感让他清醒一点,脚趾感触到了地面,有一只腿居然自由了。

但很快另一样东西又夺取了他的注意,一抹黑色闯入视线晃悠,长长的,毛呼呼的。

来自于他身体的。

“这是什么?!”他惊叫出声。

“猫尾巴啊。”身影捉住那条乱晃的东西往自己身上带。

工藤新一因为这下抓握一激灵,那多出的细长猫尾也跟着炸起细细密密的毛,但很快小东西就违背持有人意愿勾上那人身子。

“有感觉到什么吗?”

“什么感受到什么!”工藤新一有些恼怒。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刚刚都被……一顿还要他如……何?

虽然很奇怪,但尾巴能够被操控。给人的感受是多出几节能动的尾椎,主要控制区域来自腰骶部,操作使用几乎没有单独感受过的肌肉群感受跟主动摆动自己双耳同样不寻常。

既然是对方给出接触机会,那他当然也不会轻易放过。毛绒的长尾这就理直气壮地摸索,猫尾甩动,不间断地触碰对方。脑内绘制的曲线表示这分明来自一个消瘦的身体,腰很细,胳膊更是如同柳枝,但是意外很紧实。肩很窄,小骨架。比昏迷前接触的那个人体型要小不少。

侦探明显沉入到数据分析与推理中,强大的专注力甚至让他没无视了体内的手还在造次,明明脸颊和耳朵还红润,身体蒸腾着沐浴露的干净香气,精神却跑到别处闻嗅。

性爱中开小差绝对是对其中一方能力极具攻击力的质疑。但身影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一幕,既不怕对方探索也不怕毛绒带来瘙痒,反倒没有采取更激烈的行动用夺回工藤新一的注意,甚至干脆停下动作,仅仅是让其含着。

因为探索而向前立起摆动的猫耳实在是可爱有趣。

黑溜溜的尾巴到处环绕,从零拼凑出分明与方才不同的身影,头发短而卷、衣料质感、臂展、上半身长度大概是——直到摸到最后一块拼图,猫尾顺着从腋下滑到胸口,他在身影的胸前感受到一片绵软。

“啊啊啊?!”工藤新一惊叫出声。

尾巴立马被大力抓住,惩罚式地快速直捋根部,那一下毛发因为大量被逆梳都被带出滋响声。从脊髓直冲上头的快感还伴随着激烈尿意,右腿想要反射性合拢,结果向中间靠到一半便爽到脚趾都痉挛地张开。前端又抖着渗出些液体,但好歹是没有真的尿出来。

而随之收缩的后穴非常好地勾勒出四根手指,被柔软穴肉挤压出来的——加上这点可以彻底确定了,那是属于女性的手,因天生含脂量更高更为柔软,也不知道抛过光的甲面有没有涂指甲油。

工藤新一有时候也恨为什么能够感受得如此细致。

身影幻化成一个穿着白大褂女人的黑影。

她轻骂道:“H!(好色!)”

被骂的少年脸部从泛红到涨得通红只花了一秒,一直蔓延到脖颈,颜色和锁骨之下的差异直接拉出了一条太平洋与大西洋界线,涨得他脑子发疼。但唐突害羞了一会儿他又反应过来,从最开始被上下其手的人是自己,猫尾本来就是被那人拉过去,害羞和不占理的没道理是他。

侦探一边喘气一边发出瞪视,企图唤醒对方一点良知。并没有用,对方看起来很是得意。于是好不容易自由的右腿抓到机会就踹了过去。

可惜他高估了发软的腿能使上的力,立马就被空出的手拦住。主动邀请人更是不觉不对,或者是故意的,持续谴责他。

“还想要给我一脚?你的命门都在我这里。”身影看着对方咬牙,手指抽出来,居然牵出些红丝,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伤到了。

她看向落在地上的绳子,挑眉。

“不如先试试这个吧,大侦探?”

 

这一定是世界上最羞辱的刑罚。

一段对折两次的绳子从工藤新一身体里拔了出来,吸饱了体液变得稍微软了点,那是刚刚解开掉落的断绳。黑影在一个半手掌大的区域打出绳结,之前割落的内裤布料也被绑在上面,就着弹性拉长到两端处固定。

现在它正在沿着那条湿滑的缝行走。

“哈啊……”

工藤新一根本没有拒绝权,只能徒劳地极小幅度左右摇头,脑袋被自己的手臂夹得死紧。他想咬住后槽牙不屈服,然后又因会下意识屏息后大口松开牙关喘气。

绳索摩擦着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带起火辣的痛,对方还怕隔了布料不好完整体会,总会适当加重力度,仅仅将其控制在不会擦破皮的程度。

随着不断下扯,一团又一团绳结路过穴口,陷入的边缘愈发滑溜,弄得那里张张合合,泄出淫水就一断一断朝外吐。绳节的每个都被刻意调整过大小,重点放在了碾压穴口其后侧充血翘起的肉粒。毫无规律的绑扎方式加上控制权全权掌握在对方手上,滑动速度与力道全凭这个女人心情。

每次的体验都有轻重缓急的不同,他控制不了挣扎扭动的身体,身子像坏掉了的乐器,不但听从他人指挥还发出紊乱的音,腰肢与前段随着被绳节碾过的节奏痉挛得一跳一跳。

“你知道的吧,八音盒也是利用这种结构拨动内置琴齿演奏。”

“呜……呼,呼……”

工藤新一没有理会黑影,或者没法理会。吐出的全是难耐的喘息,精神已然全部集中到那个小小的区域,只是心惊胆战地祈祷下一次刺激能小些。

不管是否因为非自愿,还是因为无法克制情绪的作祟,不止是被触碰的地方跳动,少年全身也在因过度羞耻发颤。

分明从没哭过,眼泪却在最过分的一次碾压那一刻后夺眶而出,和之前因刺激的少量流泪都不同。身体彻底被压榨出所有汁水,可工藤新一只觉眼球干涩不堪。

“想知道更多事情吗,你的好奇心肯定还没有得到满足。”胜负已定,黑影开始调戏他。

“忘了说了。”她发出轻快的笑声,“其实我对解剖学稍微有些研究,毕竟不解剖小白鼠肯定不能顺利取到想要的全部数据,不过你是与之相反的小黑猫来着。”

“拿走……”

“真可爱呢,这里的反应比你本人要诚实多了。”

又一个绳节碾过去。

“明明因为可以让我来精确操控特意没有系得那么大一个呢。不过你自己来一定会把它坐进去,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爽吗?”

不,不是这样的,工藤新一发不出声音。

她开始贴心地解释:“你看。”

这回是手指摁上了那个肉粒,又加重了还没完全过去的绳节施加的力气。

不是。

“——”气音从嗓子里嘶嘶冒出来,加重被碾压敏感点让工藤新一那一瞬间忘记了还在被束缚,小穴也艰难地被剐蹭过,一张一合不知是要吞要吐,被榨到红烂地挂着汁水。他不顾形象地挺腰想挪开下半身,逃离能被碰到的区域,显然一点也不想知道后面的答案。可惜侦探是被压在解剖台上的实验动物,注定要被压榨出最后一点,直到得到对方想要的数据前都没法离开。避不开的手指也是一样不可抗拒的存在,黑影还是自顾自地下刀了。

他恍惚间看见朦胧的天。

“这里是阴蒂,你现在你有两套性器官。你知道吗?属于男性的阴茎和女性的阴蒂发育其实是本是同源。正常人不可能同时拥有两个,更何况男性的尿道还会和阴茎发育在一起。”

她细心地点过每一个正在进行说明的地方,勾勒结构,帮助侦探了解自己身体。

“所以你的身体做出了一部分调节。前端是正常生长的阴茎,这没问题,不过因为现在是猫所以有点刺喇呢,接吻的话舌头也会毛毛躁躁的。”

她用指甲直接描摹那个细小孔洞的圆弧,本就经不起挑逗的身体又经历一次前端高潮,刚好被接住,顺着路径沾上的白浊又被全部抹到开放的两片阴唇上。

她继续讲解。

“而这个是多出来的阴道,阴蒂却离开了它本该在的地方,到了后侧。”

手指伸了进去。

“很有趣不是吗?前列腺靠近的是这个女穴,你的阴蒂脚却更靠近后穴,完全相反的对应关系,而且都可以直接被插入式行为刺激到。”

手指顶着内里张力在穴内曲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最后一个指节依靠顶着穴肉几乎和前两节形成了九十度,那个生在同一平面的敏感点同时被指尖指节照顾到。

“话虽然这么讲,选择中间这个洞其实是可以一举两得的,毕竟你这里拥挤得狠啊。不觉得很有意思吗,这也是为什么被插起来这么爽,知道了吗?”

随后绳索被快速下抽,快速磨过穴口与兴奋立起的肉蒂。

工藤新一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双眼睁大,眼球上翻向天花板看去,泪水不要命地流。大颗大颗的泪顺着原有的水痕迹连成串,一股太多还能再分出几条趟出来,小穴又吹出一股水。

“哎呀,潮吹了。”她凑过去轻轻耳语,湿热的气喷上耳廓。

疼,疼得要死。工藤新一没空管那些,过于剧烈的哭泣产生太多泪液,后脑用力顶住木板,头扬不起来,跑不到咽喉的多余泪水只好从鼻泪管出走鼻腔了。头顶猫耳也从两侧塌下,摆出本人也不知道的可怜姿态,尾巴软在半空中吊着。

“从来没体验过这个吧,看起来脏兮兮的。”她捧住这张乱七八糟的脸,“和感冒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对吧?你要过呼吸了,要记得吸鼻子,我帮你缓缓吧。看,我很温柔的。”

黑影温柔地去拭清涕与泪,还有嘴角的津液,然而本身并不干净的手指上全是白浊与黏糊,只是将那些原本有的抹得更开又带上了新调料。

唇堵了上去,为纠正过呼吸。她不管工藤新一甚至还在因哭泣哽咽,一抽一抽连带着人颤。她不嫌弃,乐于享受一个很不老实的亲吻。

之后绳子被利索丢开,甩落到地上,发出一下类似鞭打的声音,吸饱了水,而正餐其实才准备上桌。

不知从哪里变出的各种道具尽数用上。

一个小档位振动中的跳弹被推入体内,从里面出来的线连着遥控直接贴在仍然抬起那侧的腿根。一只腿抬高的动作太好被打开,接着被塞进来的假阴茎更是畅通无阻,抵着跳弹滑到更深处去,带来的饱胀感让人以为这些东西都抵到胃里去。

好不容易缓下来些的工藤新一差点又被逼出干呕,可没过一会儿被充分开拓后的身体竟然可以说是适应良好,本已经麻木但仍然开始自行取悦自己。

“你的腰在自己动哦。”

“不是……才不是……!”他磕磕巴巴回应,清醒状态下一点点失控的感觉对他这种理智永远在上风的人更毛骨悚然。猫耳被她拉平又捏立,甚至凑过去抿住,耳边只有啧啧水声,而这都来自一个声音好听身材窈窕的女性。

看见工藤新一害臊得恨不得死了一样的表情,黑影心情明显好起来,终于肯暂时放过少年可怜的自尊心。

可惜这还没完,她手里又冒出一根小东西,前端极细,后端则是由小变大的串珠状,有点像什么装饰品。

反正逃离不了的工藤新一反而展现了适当的好奇心,排除他最讨厌的未知,还有空困惑:“这是什么?”

黑影笑了,唇角勾出好看的弧度:“马上就会知道。”

就不该问的。

原来细的那头是用于扩张,但是扩的是工藤新一想都没想过的地方。他只能眼看着那人拿着这跟东西戳弄尿道口,足够的润滑剂也缓解不了任何酸痛感。这和住院手术躺床的留置导尿管完全不一样……又没住过为什么会知道这个?

很快细头那段就能完全伸入了,伴随着搅动,细细的小口被扩得越来越宽,漫长的折磨这才拉开战线。细的那头被抽离,串珠般的那头立马抵上,光是进入一颗珠的距离已经让他满头大汗,这跟东西还不知道要继续往里推到什么地步。他的手扣到一起,忍不住使劲抓挠互相手背,划出血痕。

“啊、啊啊啊!拿出去,呃、真的……你、到底要、什么,呼、哈啊……这、真的不是什么拷问吗?”

“当然不是,你会觉得舒服的。”

“不信……哈啊、你的每句话都不可信……!这么做到底能给你带来什么……”

她依旧耐心地替人擦泪,听到这句话手指定在了原地,换作舌头去舔,在满脸都被舔过一遍之前,那根东西终于抵达了它要去的地方,和被吃进去的假阴茎包夹住前列腺的位置,带来的激烈过电感连跳弹在最里侧振动的存在感也已经不强了。

“就像你追求解谜的乐趣一样,我一样也能得到心理的快感。”

这次她抽出的是带子,假阴茎拔出,发出开酒瓶那样“啵”的一响。带子刚好能够绑到那根东西特殊后座上,黑影还拿了一个、不,两个圈状毛扎的东西,套在了假阴茎根部,随后绑在了她的腰胯部。

“我其实不太喜欢这个,但是多些参与感也不坏吧。”

她动了起来,跳弹频率被调到最高,脑袋里仿佛都随着嗡嗡作响。那两圈东西不断随着撞击剐蹭着他的私处,带了可怕的痒与轻微刺痛,更可怕的是在下次撞击时这份痒却可以得到短暂缓解,等到离开则更为难耐的瘙痒还等在后面。

眼睛红肿,无法发泄的前端涨成红紫色。痛、痒、舒服、难受这几种几乎想法的感觉折腾着工藤新一,他对这些矛盾的感受不知所措。

实际上也确实给他带来更糟糕的下场,身上的神经系统在激烈的挺动中只剩追求快感的部分还在运作,大概是被挠得受不了了,连露出弯曲的笑也不知道,一副被被干傻了的样子,好像他已经在这场疯狂中找到自己的所有一样。

“舒服吗?”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影一节一节抽出堵住尿道口的那根东西,圆珠也在一点点肏着那小口,相当客气地给予释放环节。

道路燃烧起一片火热,与体温相同的液体也涌出,这回工藤新一是真的失禁了,微黄的液体喷洒,伴随着快清成水的精液一起,稀稀拉拉射了好久。要不是在这里根本无法清空,他应该早就什么都出不来,也许还要打上营养液才能免于缺水。

“憋不住尿的小孩。”始作俑者感叹,捉住那痉挛的猫尾。

“呼……哈……——”哆嗦的唇张张合合,混在吐息里模糊不清。

“什么?”黑影凑近了去听,想要捕捉他胡乱的呓语。

“——我说……呼……你认识我,喜欢我吧?”谁知道迎来她的是侦探的直直瞪视。工藤新一的眉毛轻蔑地挑起,眼里只有嘲弄与失控的怒意。

他的脸上被各种液体沾染,狼狈至极,吐出的气息也无比紊乱,但依旧锐利,比世界上任何的解剖刀都更能够划破解析出缘由成因,拽出藏在最深处的真实情感。

黑影呼吸一滞。

“从哪得出的这个结论?”

“只是我实在想不出非熟人作案的理由。不管是前一个人一直对我执着于一个称号,还是你急着的‘补上’地行为。我没想到在这个过程中你的精神会如此放松,被套话也不知道,能知道我在破案中有那份面对解密时的兴奋私心。你们很了解我,很熟悉我,甚至有固定昵称。”

他撑不起虚弱的身子,身音也越来越小,夹杂的喘气变成一声声笑。

“名侦探,大侦探?哈、哈哈,我都听到了。我不知道是你们到底用了什么改变我的身体,或者是使用了什么致幻剂。是打算做满意一次就放开一节绳索吧?一直用那恶心的语气哄我,试着在强迫中建立唯一的安全感来源。可惜我不是什么能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蛊惑的人,你还把我弄出血了。我现在还不知道你是哪一位,但、”

他要戳到对方最致命的软肋,正因为她很可能还是珍视着他的。

“要是让我知道到底是谁的话,我会尽全力讨厌你,并且从现在开始我就要感慨——”

他敲下了判决的法槌。

“要是从来没遇见过你就好了。“

对方不出所料地暴起了,不知哪来的手术刀挑开另一只腿的绳索,胸口的绳索一串串脱落,每一次下手都快得骇人,跟泄气似的,直到把属于手部的绳被挑开了还要拿刀对着他。

工藤新一的身体总算脱离捆绑,彻底跌落。他成功了,至少这一步成功了,对方比他想象中要干脆得多,他闭着眼准备先迎接地面的撞击,却又被拥在温暖的臂弯里。

有完没完,这样都不够停止性行为吗——

满是肌肉的手臂握着工藤新一轻薄的身板向下拉,直到双膝触地,对方下半身就在他两腿之间,一双大手卡住腰窝。

硕大的龟头没有光顾那个还塞着东西的小洞,而是直接磨蹭那个他认为最不应该被使用进入的干涩地方,就这个趋势,这是要打算直接拉着他坐下。

又来一个人。他愣怔地看着这一切,眼前又是看不清的身影了,投影带着扭曲的光影进入他的眼瞳,白、黑、红、彩,哪来这么多颜色?然后它们又逐渐搅拌变成难看的灰黑色,和每个调色板的末路一样。他算是摸清这个幻觉的一点逻辑了,每当自己使用触觉推测一个人体型、样貌身影就会化成他想象中的模样的黑色剪影。

会直接捅进那个还没被使用过的孔洞,这样的、这样的。磨蹭上来的尺寸实在是太大了,从感受上来讲比之前那些要狰狞夸张得多。虽然过度性爱让那处还不至于根本没有软化,但本身依旧是个小得可怕的洞眼——

要死了?本就没有止住的泪又一次大量涌出,他已经分不清痛感的来源,那样涌出来的热液不可能是他自己能产生的。也许他本应该是不这样惧怕死亡,他已经尽力了。

思绪愈发混乱,他的大脑已经被搅得一团糟。

但是、这一刻真清醒地来临,在这里、就这样结束——什么状况都还没搞清楚。是撕裂伤还是大出血了?肚子如果被捅破,肠与内脏肯定会淅淅沥沥地流出来,及时处理根本没有成活可能性,这就像切腹……比APXT还要折磨……APXT是什么?

眼瞳颤抖,画面蒙上雾霾,泪水沿着面部线条汇聚到下巴尖,他看起来是真的在崩溃痛哭了。

“呜、”依旧不争气涌上来的抽噎哽住喉咙,他拼尽全力扑进对方怀抱,是任何一对亲密情人会做的事情,足矣浸满对方的眼。

下一刻的举措却是泄愤般地啃咬,吃到铁锈的味道还不够,实际下足力气,恨不得能把它给咬断那般,最后的报复。他维持了一会儿这个姿势,好像累了,又像意识到了什么,小声吸着鼻子。抬头,握住脖子两侧的手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模样,看起来只是在收紧的趋势下曲指抓挠。

“嘶。”对方显然被惹痛,依旧没有阻止或动作的意思。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他停滞一下,随后脱力地倒进面前的颈窝里,发丝彻底遮挡的面部难以看清。

“来硬的不行,来软的也不行,不做反抗和剧烈抗争都没用,你们到底喜欢什么……如果真的喜欢我的话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为什么还要捅进来?这不就是要弄死我吗?”

泪珠一滴滴砸落到黑影的肌肤上,带来一阵温暖的湿润。

“让我出去……这是一场梦对不对……呜、呜呜……”

“冷静……冷静一点……”对方自这下瞬间慌了神,哄哭泣的小学生那样地哄他,将他慢慢拢到怀里,拍打徒劳发力振翅的后背。

“别哭,你没有流血,我没进去,刚刚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你没事。看、看……听我的,低头看一眼。”

身体又被抓住肩膀支起来拉远,低垂着的眼看到了完好的小腹部,被各种水液侵染的下体唯独没有出现红色血液。

“你看,什么都没有对吧?”

“嗯……”工藤新一模糊地应答,嗓音由于哭泣更为沙哑,只是任凭对方帮忙撑着。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身影语气温柔,听起来很年轻,是一个可以称得上甜腻的男音。

浓稠的黑色涌上包裹,瀑布流下,身影化作了一个属于健壮男性的黑影。

对方突然有些犹豫,但还是老实开口:“但想要出去,就只能让我们把你身上的绳子割完,但这个前提是……”

他扶住工藤新一绵软的身躯,又将人靠回了颈窝,下巴蹭上细软的黑色发丝,手则碰上卡在胸脯上下勒紧的两条绳索。上一个人消失前只是处理了那些帮助悬吊与将人固定在木板上的绳索,那些完全不明缘由的莫名捆绑不被包括在内。于是胸口的绳其实只断了从中间连接上勒的一条,两头卡住得相当紧,甚至无法被上下移动。

“我们得做一次。”

工藤新一眯眼看那双手,安静地接受触碰,难得精神麻木,一时间有些无语。

好一个开门见山。

“你都已经在这里了。”他开口,有些累了。

“真的不是……啊、我要怎么说呢?我们不是合伙的,我甚至不知道上一个人是谁……身上的绳子被切断了这么多,我想你应该也掌握了些规律了吧?要不随你喜欢?”黑影语气有些委屈,一副被冤枉的样子。

“如果你不拿那个东西抵着我,我会更相信你一些。”

“啊。这是不、不可抗力……”

这回黑影倒是挤不出什么狡辩的话语了,结巴两下像要证明什么。他尴尬抓住少年的腰肢,急着将他从怀里捞远,因为隔着裤裆高高鼓起的巨物确实是对准着那个干涩的地方。

可惜他忘了那还没拔出来的那根东西,平移拉远的高度不够,工藤新一穴内卡着的假阴茎底座正好碾过了那个鼓包。假阴茎被撞歪带出来了些,挤出两人的闷哼,然后黑影慌得手也在在移动到接近膝盖的位置松了,忘记少年已经完全丢失力气。等听到又一声难堪的呻吟响起,才后知后觉工藤新一跌坐了下来,而显然那东西又随着重力被坐了回去。

因沾满体液而滑腻的身躯又跌进怀抱,伏在男人身上颤抖,看来是相当不好受。

“啊。”黑影发出一声感慨。

事情搞砸了。

“抱歉……我还有解释的空间吗?”悬空着双手没敢回抱。

现在倒好,工藤新一彻底软倒,腰提不起一丝力气,如同突然抽节的新生水草被剪断重栽,枝干娇嫩却又有韧性,却弯曲着直往下塌。泄力后的身段更为柔软,紧密贴上黑影的身子,脸则砸到了胸口位置。

他气不打一处来,捂着鼻子,喘了好一会儿才能流畅开口:“从我身边离开。”

“这个不行,你摸起来很冰。”

话倒是没说错。精神上本就不享受的性爱很快褪去余韵,脸颊上残留的红晕浮在愈发苍白的底色上,湿淋的液体只能将体温带走。工藤新一摸起来凉极了,像雨夜淋湿失温的鸟儿,脚趾蹭着地板都在打滑,根本没有独立站起的可能,贴近热源其实让他微妙的好受不少。

工藤新一又不回复了。

“是觉得我在装温柔吗?好吧,我承认是有一点,但我对你可是真心哦?也确实是来救你的。没有记忆的感觉肯定相当糟糕,不过我觉得对我这个记得的也不会很好。”

宽厚的手抚上少年左边的大腿根,把住人又往上提了点,工藤新一无力地闭眼。

“果然对你还是直接行动的好。”

“什么……”

内里的震动感消失了。

“可能有点难受,忍一下。”

“唔呜…嗯——”

假阴茎被直接从体内拔出来,带出许多被堵住的水液,淅淅沥沥潵在黑影腿上,在体内不断折腾到内里麻木的跳弹也顺着遥控线被拽出,砸到地上还弹了一下,晕开水渍。

“我还是更喜欢原本模样的你。”

方才软倒的身体瞬间又有了力气,工藤新一立马撑起身来,手摸上头顶,空无一物。猫耳、猫尾、以及那个流水的小口都消失了。那些超过的感官体验随着多出的器官消失,没有了极度敏感,身体甚至并没有什么不适,他变回了原本该有的标准男性身体。工藤新一惊奇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想不到任何让它们合理存在过又消失的的方式方法。

“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这样啦,这个空间。特定的规则,以及不完成指定事件出不去,你去走走会发现是真正意义上毫无边界哦?远了还会自动回到我身边,我走开也是一样的。”他叹气。

“你……难道说其实不是我现实认识的人?”

“你是侦探,可以自己找出来的吧?”他没有正面做出回应,“作为报答,你是不是也应该帮我也做点什么?这可是互利共赢,只要速度够快,我可以一次性帮你把绳子割完,那之后你就会出去了。我可是一跑到这里来就很难受啊,这样的反应也不是我自主的。顺便我觉得你可能需要一条新的裤子?”

黑影看向工藤新一缺了布料的下身,将视线集中到那处。少年还毫无顾忌地跨坐在他大腿上,先前的经历似乎让他抛却了羞耻心,自然而然地敞开着泄露一幅好景色,蓝色的校裤显得那块更为白嫩,恰到好处的切割引导视线集中上去。

“内裤也是。”

工藤新一这才想起来去遮。

“不许看,流氓……既然如此那你快点给我。”他窘迫地说,双手飞速捂住关键部位,尴尬地想直接跑走,可惜他做不到。更何况对方已经拿出足够诚意,脑内判断已经在告诉他这部分的可行性。

他又尴尬地瞪着对方希望那人能说点什么。

“你不帮我我就不给,需要我一点点提出步骤你再做吗?”虽然一片模糊,但工藤新一能感觉到对方带着撒娇的神情与他对视。

侦探神色挣扎,又快速撇过一眼那个可怕尺寸撑起的区域,咬着牙说: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不用了。”

 

结果不仅没有穿上裤子,还彻底脱了。

白皙的双腿分开,屈膝,工藤新一面对着黑影坐上对方的大腿,而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扔开那可怜的开裆裤后顺手继续剥离白色衬衫,被对方赶忙伸手拦住。

“这样就可以了。”

好吧,好吧。

工藤新一只觉得已在短短时间内经历太多,莫名其妙的发展把这辈子缺失的性爱经历都补上了。但是超高的学习能力在这方面发挥有限,刚才积累的知识明显不够用,一直作为承受的那一方,有样东西还是掌握不全。

“所以说,再碰一碰,你还没有完全兴奋起来吧?”男人在他耳旁喘气,惹得他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到来。

下身的水声暧昧至极,那是不是对方弄出来的,而是他自己。这场前戏由他来主导,属于侦探的手没有用来把握证据,反而在生涩地同时在套弄两副性器。

当然,这其实取巧。

“这样应该也算是做爱吧?”他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眼神飘忽,视线触及手部的时候立马被烫开,他才刚脱离处男——好吧也没脱离,某种意义上来这才算是第一次,在自慰的同时帮助其他人实在是令人面红耳赤。

对方不回答,唇和鼻漏出些发抖的气,明显忍耐着什么,然后他说:“广义上的算吧。”

“可恶……知道了。”

侦探小声骂了一句,手抬到一半有些犹豫,但还是干脆将两人的性器贴到一起。两股热源在手里跳动,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能让他体会到那恐怖性器上的血管不断跳动着。比起被巨大的视觉区别打击男人的自尊心,他竟更快生出了等会儿可能承受不了的恐惧。

一上一下合作的双手沁出汗。

“平心而论,就不能换我在上面吗?”他弱弱蠕动一下唇,进行最后的挣扎。

“你现在不就在我上面吗?”

“……装傻。”

“怎么会。”

“呼……嗯嗯。”工藤新一在温吞的抚慰下轻哼着,不再理会对方。虽然艰难,但随着习惯的节奏总算让自己的性器精神起来。

“挺厉害的嘛,这个。”他知道黑影实在指把两人的贴在一起的主意,男人的气息也越来越不稳,继续询问,“在哪个片子里看到的?”

“要你管……”

“色小鬼。”黑影调笑他,“尽记得这些了。”

“不过还是让我来搭把手吧。”

对方突然倾身,不给丝毫反应机会,蜻蜓点水般的吻一触及离,吓了工藤新一一跳。

“干、干什么?!”他立马要逃开,两手作势抬起架在胸前,摆出防御式姿态,可惜腰窝被架住,微微后仰的躲避实在没有说服力,倒像是情人间的撒娇。

“毕竟看得出来啊。你喜欢这样吧,之前没人对你这么做过?就当分散注意力,好好享受一会儿。”

“谁要跟陌生人接吻……”

“好啦,别闹别扭,不舒服就推我。”

“呼唔。”

真的是着了道,也许是想要冲淡之前主动全失的恐惧,工藤新一鬼使神差地配合着。那个吻又不容拒绝地堵上来,真不知道他怎么从那基本看不清的面庞里脑补出各种柔情的,就这么由着对方操作了。仅仅是唇贴唇,对方轻轻抿住着他的,品尝过凉的冰棒那样细细感受着,然后在工藤新一将要配合着张开嘴时离开。

“继续。”男人说。

“嗯,嗯?”

“你的手。”对方似乎有些无奈,“你没发现自己停下来了吗?”

简直就像完全投入享受亲吻一样了。

“哦……”他有些木讷地应。

“闭上眼。”

亲吻继续交换。不得不说这样的节奏对于少年人确实舒适不少,他们彻底和任何一对抒发爱意的情人并无不同。对方相当考虑初次的不适感,甚至过于考虑了。唇贴唇的纯粹亲吻又持续了一会儿,又放开,再逐渐放长时间。甚至工藤新一都要嫌弃过于慢的进度,但是循序渐进的动作到也并不是那么无趣。

他逐渐学会换气。

因兴奋不断急促的鼻息呼上来与他的撞在一起,在鼻梁间圈出的小小禁地回荡出微妙气流,他和对方的眼睫会偶尔因为歪头的弧度变化扫到对方的脸颊上,能感受到属于自身眼睫的弯曲和来自脸颊上的骚动。

等到舌头交缠到一起时,他才意识到接吻原来是如此令人愉快的事情。他们舌互相绕着,口腔吮吸,多于的涎液也被咽下,由于贴得过近还能感受到对方喉结的上下挪动。被侵入就主动打回去,打得过头又被绕回来,也许感情也是如此。口腔中上演了一场推拉戏,他们慢慢分离时还牵引出不舍的丝线,两人仍然连接着。

“结果还是忘掉了呢,不过这证明你挺投入的,这证明我还是挺合格的吧?”对方揉捏他肿胀的下唇角,摩挲边缘略微被改变的轮廓线,男人的面庞似乎又清晰了些,能够看见不属于纯粹东亚血统明亮的毛发颜色。

“啰嗦……反正目的已经达成了吧。”

对方低头看着他们互相抵住的地方。

“是啊。接下来也交给我吧?建议你可以先扶住我的肩膀。”

工藤新一被扶着起来了一点,手指没有先伸进来,而是先在瑟缩的后穴口打转,尽量让其习惯存在,之后才是尝试着往里戳弄。残留的体液帮了不少忙,那里逐渐开了个小口,不过还是不够,从未使用过的处子地紧得不行,哪怕工藤新一有意识地放松也无济于事,始终无法接纳哪怕一个手指头,也要怪男人的手实在太过宽大。接下来强行顶入只会更难受,工藤新一已经不断在搭上肩膀上的手加力,压在似乎属于西装外套的布料上。如果可以看见其下的皮肤,没有受伤肯定也已经因用力按压失去血色泛白了。

黑影也意识到了这个困难,将手往后伸去,掏出了一大罐润滑。

“这是怎么做到的,你塞口袋里随身带?”工藤新一惊异地看过去,只是转移了一会儿视线就多出来一样物品,更何况他的视角在稍微伸头时本身就能看见后背,而且伏住对方上身至少能感受到衣物的波动,他看不出来有什么地方能掏出这么大的东西。

“在你我同时不能看见的地方想需要什么,什么就会出现在手上。”

他立马把手向自己后伸。

“顺便,你没有这个权限。”

“可恶,这不公平。”工藤新一甩甩空荡的手。

“没办法吧,你看,这个空间也铁了心要你做下位……诶、别生气啊。”

他又咬上了黑影的脖颈,但这回没有下大力,只是猫咪收起尖牙那样地咬着玩玩具,他顺着颈部的肌肉线条找到了那个方才出血的地方,舔起来略微粗糙,已经半结痂了,因为被少年的舌尖轻轻扫破,又溢出了些血。

“消毒。”他衔着那块肉,吐出含糊的字词。

“好好。”黑影只能纵容,倒是不介意这份幼稚报复,继续他的大任。润滑油倒出了一点,放在手心捂热。两个人的体温都在逐渐攀升,男人的掌心更烫,很快润滑油就到达合适的温度,淋在肌肤上不会不适。他抹了一把在穴口处,继续用手指戳弄,掌心则拢住剩余的一小滩,另一只虚捧着没用完的更多。在多次试探后手指总算顶入了一节,后穴内还算接受良好,那一小滩润滑油便顺着这个机会向里灌了些许。

只觉得自己浸泡在一潭温水中。回升的体表温度意外让人开始昏昏欲睡,工藤新一发出自己都未察觉的轻吟声,他又将靠上攀附在男人肩膀上的手。身体在逐渐发汗,和强行挑动的情绪完全不同,这人技巧是不是有点太好了?一场冬季的沐浴也不过如此了,只是腹腔内的坠胀感实在令人无法忽视,体内积累起了一股高热让他来不及喘气,始终无法缓解,竟忍不住着急了。

“要中暑了……能不能快点。”他抱怨,夹了夹双腿,软嫩蹭过那只腿间正在忙碌的手,弄得润滑油又跌下一滴,“我跪累了。”

对方有些意外,那双澄澈的蓝色双眸就这么无辜地看来,那人赶忙把人拉起一点,凑过来用唇点了少年的一下。

“给你了。这样是不是好点?”

“老套的谐音梗……”他露出半月眼,“你是大叔吗?”

“这样我可会有点伤心的啊。”

“快点。”

“别磨牙了,你这是理不直气也状………呃?!好的我不说了。”

工藤新一又咬下一口,这回是出血了,仗着男人着实有足够的纵容心。接着他又换了个姿势抱着,将手臂环上对方的腰,已经泡腻了这场温泉。这样的性爱就像水体冒出的蒸汽,熏得他耳根通红,过于温柔又不知如何抱怨,只能勉强维持面上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无表情。他将这个拥抱贴得更紧,一边嫌弃巨大的体型差异,一边咕哝哪个姿势待久了都不舒服,随后又向前贴进一些。

等熬过最煎熬的双指开拓后,第三指也顺利进出,工藤新一拦下了对方要伸入的第四根手指,额头上挂着细小的汗珠。

“已经可以了,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他捏住那只手,将它从下身拉开,少年人滑嫩的指尖揉捏对方的手指关节,缓解那里因长期牵拉和摩擦出现的肿胀,再将手与对方的合握,讨好地用拇指滑动对方的虎口,也不介意其上的体液与残余的润滑。

“……你认真的?”男人语气担忧地开口。

“好了,别废话。”

“好吧,但是,真的?”对方的担忧实在真诚,操着称得上小心翼翼的语气又问了一次。

工藤新一失去了耐心,直截了当:“还能有假的?你好啰嗦。”

“唉……知道了,可别怪我没劝你。”

接着视线向后一跌,工藤新一总算如愿以偿,可喜可贺。下半身终于着了地,拥有了自行保持平衡的权利,没等到反驳冲出口,那些未完的话便被顶入的阴茎挤压得再也说不出来。他们依旧持续了面对面的姿势,对方可谓是贴心到底,这也是对新手最友好的姿势。

哪怕已经做好充足准备,真家伙还是跟模拟进出的手指体验不同,尤其因生理结构而最为宽的伞装顶端导致开头永远是最为艰难的。肉刃找准方位便开始逐渐破开内里每一处褶皱,撑得工藤新一头皮发麻。不难受,也不舒服,很奇怪。他无法猜测自己露出了什么表情,但应该跟被突然袭击刀刃埋入体内的一瞬无异,身体的保护机制会让人屏蔽那一瞬间的痛感,压迫会让人陷入瞬间的呆滞反应。

实在是太饱,太涨了,他迷乱地张望着对方,想要唔嘴又被拉开,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脆弱的内里在一点点被破开,接纳属于他人的东西对于第一次尝试禁果的身体实在还有些困难,只是想着什么时候能撑过这场酷刑。可东西却在工藤新一又一次张口后停下来,顶在不上不下的地方挤得内里抽搐,再往外带了一点,连带着穴肉外翻。能吃的小嘴相当识趣,意识到退出的行为柔软的内里又密密匝匝地缠上肉柱,滋滋溢出的润滑带来水波一样的冲击,令对方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喟叹。

随后男人开口:“‘不行’,你不是说要听你的吗?”

侦探这才后知后觉听见在嘴里的求饶,忘情时的叫床居然是听不见的,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反驳。

“开玩笑啦。”

“唔——”

扳回一局,这种情况大概是如此形容的。

方才还在展现任性的人被推到地上,背部触碰到了冰凉的地,上面还有些不能细想的液体,工藤新一被激得抖了一下。随后到来的冲击让他只能抓挠对方的后背,性器被一次推根部,压上感知的快感和突然逼近的身躯让人分不清两种感官的区别。凶器直直捣在从未被触碰的深处,可在这狂风暴雨中工藤新一连后怕的心理都生不出来,随着对方的节奏沉浮在每个间断偷一口呼吸已经尽了全力。

好重,好重。还是太多了?他被逼出婉转的声调,每一个溢出的字句都带着煽情的意味。青涩的果实需要酿造,初尝禁果的身体在一次次的凿弄下被腌出发酵的酒味。

这样的身体太单纯了,学习能力也太强了,是新生出的血肉,是从某个人那里分出来的宝贝。肋骨和肉合了起来,它诚实地反应着主人的每个小情绪,毫不害噪地挽留每一次抽离,甚至扭动着自行寻找最舒服的点,很快男人就找了那每次都不可错过的地方,操控好听的乐曲响起。

不过再怎么样也不能操之过急。他们咬下的汁水还是太过酸甜,属于伊甸园的苹果也不是一次能够熟透,但那不可迈出的一步如此令人食之髓味,带着不知从哪跟来的使者也跟着失足,跌落云端。

他本生在地上的乐园,因正是造物的后代,被取出肋骨的不是他。但总有人总会想要,留下了吧,使者说,请留下。坏心眼的大人用指尖剐蹭那条线,他要当那根肋骨,他要成为那会根遗失肋骨和从别处抽下的肉的组合。手上持枪形成的厚茧实在粗糙,滑过多长段的皮肤就生出多大段的红色道路,红色的泥土将要栽种下更多苹果树,泥坯将生命的气息吹入鼻腔。

“呜……不行…不行……换个姿势好不好……噫!”夏娃的后代哭喊着,因为每一次生命的搏动而落泪,他的小腹微弱地起起落落,这么薄的腰到底是怎么吃进如此夸张的东西,大概也是本身就足够贪心吧。

使者温柔地回应:“你想要怎么样的,都听你的。”

少年人偏头,正好看见了那跟散落的假阴茎,上面还有粗黑的两圈毛,上面滴着属于他的粘液。他赶忙偏回头提出要求:“坐起来……我不想这样……”

“你还意外地挺大胆嘛。”

男人将人拉起来,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姿势,只不过这次他将人缓缓按下。凶器再一次破开滑嫩的内里,然后熟悉的瘙痒感传来,对了,工藤新一想起来,也不是所有人像他一样一点毛发也没有,同时他也意识到不得了的一点。

“开、开玩笑吧,还没全部进去……”

“毕竟这是个进得最深的姿势啊,加油,你肯定都可以吃下去。”

“呃……呜呜,这是、我可以做的事情……”

“对的。唔、真厉害……你简直天赋异禀。”

男人又去玩弄少年的前端,第一次,逼着只使用后方还是太勉强了。那处仍然分泌着清液,哪怕后端已经足够刺激也没办法射出,这肯定是很难受的,要慢慢习惯还需要时间。

工藤新一弹跳着身子,有了前方的助力,后端的刺激,最后还是被玩上了前列腺高潮。那不是一个被抛上的顶端,而是一条能够持续延长的高度线,能够让人短暂丧失理智,在云端滑行。但这太高,太远了,工藤新一又伸出双手寻求帮助:“呜嗯……抱、抱住我。”

男人的眼神因为这下亮晶晶的,他说:“尽管吩咐。”

侦探还是埋进了那个温暖的怀抱里,两只手环在男人腰上,抓住衣摆。两人的呼吸几乎同步,一场双方身心都享受的性爱实在酣畅淋漓,性器抽离,白色的浓精从合不上的小口里流出。男人沉醉在甜蜜的温存里放松自我,他吻着少年人汗湿的发旋,对方大概是被做得意识朦胧了,跌进他这般蜂蜜味的陷阱里,沁得全身是糖分,尝起来也是甜味。他品味这短暂的幸福,继续哄着:“如果我们再……”

咔哒。

是他的随身折叠刀弹开的声音。他几乎是在那瞬间清醒,他放开工藤新一,去摸对方的手,急着夺取那件物品。

可是还是晚了,看起来醉倒在快感中的工藤新一冷漠地看着他,与身体的动情完全是两回事,眼中的柔情消散得一干二净。他揉捏被大力掰开的手心,任凭折叠刀掉落在地。男人一时间哑口无言,看着他拎起割开的最后两根绳子。

黑影望过去,惊奇地意识到对方在眼中的成像变化。

那一刻像流动的水,是环绕伊甸的四道河流:也许也是那只软骨头的猫,不自知的魅惑是致命的蛇毒;迷幻缭绕的雾气,天地间未降下雨时滋润着万物。世间没有开智的生物,植物做的美梦总是短暂的。

少年人的五官在那刻便融化开,一点点扭曲搅和到一起,美人鱼散开的泡沫尚有破碎的实体,可追逐的人连泡泡也戳不到。他更像被清洗的名画,乌黑的头发蓝色的眼融在一起,勾勒的清晰线条糊成一片,又跟着肌肤变成一摊流走了,到达地面便蒸发,又回到了生命未诞生时的混沌一片,雨还从未降下。

男人愣怔地看着这一切,将扶地的双手抬起,连原本拢住的一丝体温也消失了。

最后,使者好像是在幽幽叹气,又或是发表明悟的真理,他还是在空间里抱怨。

“我才想这么说啊,来硬的不行,软的也不行。到底什么才能将你留下呢。”

他呆坐在一切消失的地方。

“早知道干脆玩得过头点了。”

 

End?

 

 

 

 

 

 

最后,如果不介意的话,这里有个图片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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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画了一下新一被绑起的样子www

 

 

Notes:

感谢您的阅读!另外,“中暑”其实是“亲亲”的谐音,经常看日本ip同人的小伙伴应该会知道,但这里还是说一下。之后还会更新一个解释他们在现实状况的无肉小番外,也会一起放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