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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史蒂夫·罗杰斯的一生充满传奇。
往前看,20世纪40年代他带着咆哮突击队打赢过二战;往后看,21世纪一睁眼他就要和复联去处理神兄弟的“家长里短”;放眼两年前,抗击灭霸当然也少不了美国队长的功劳。
但眼下,史蒂夫站在复仇者大厦顶层公寓的卧室门前,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手足无措。
他刚从一场长达两年的时空乱流中脱身。量子领域、时间变异管理局、平行宇宙——这些概念对他来说曾经只是托尼在实验室里喋喋不休的名词,直到他自己终于得以亲身经历。终局之战结束后,史蒂夫被派遣去归还无限宝石。这本该是一场没有任何风险的时空旅行,但命运就是和他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史蒂夫一直觉得开玩笑至少要双方都觉得好笑才算玩笑,而在时空乱流中迷失整整两年,他妈的上帝啊,这让他根本没法笑出来。在所有宝石归还完毕,史蒂夫正准备返程回家时,机器发生了故障,他被错误地传送到了一个叫做虚空的地方。那里不属于任何一个宇宙,是一片荒漠,几乎找不到食物和水,要活下去很艰难。史蒂夫在那儿见识了很多奇怪的人——和他长得一样但浑身冒火的强尼,一直缠着他、还非要他喊一句“复仇者集结”的死侍(当然最后他做了,对方看起来高兴坏了),还有一个嗜好杀人的光头女人。他甚至还在这儿遇到了巴基和他自己。
他们不是现代人,穿得活像古罗马战士,都留着长长的辫子,比这个宇宙来的史蒂夫要稍微高大一些。他们了解了史蒂夫的遭遇,并附上了深深的惋惜。
“希望你能找到方法回去。”分别前,来自另一个宇宙的史蒂夫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而史蒂夫注意到了他正紧紧牵着巴基仍是血肉之躯的右手。“别再和巴基分开了,他一定很想你。”
他说的对,而史蒂夫也很想巴基。流浪的每一天史蒂夫都忍不住去想,自己不在的时候巴基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吃好睡好。很快他又开始自嘲,巴基是个成年人,曾经遭受过折磨没能损坏他的人格与意志,没了自己他也会活得很好。
当然会活得很好。史蒂夫闷闷不乐地想,可我就是想他,担心他。但在这没人能听他讲话,他就只能无数次地暗自叹气,把一堆无处倾诉的情绪嚼碎了往肚子里咽。
…
但不管怎么说,不管经历了多少困难,好在命运女神仍然眷顾着这个布鲁克林的小伙子。史蒂夫最终安全地回到了他应在的时间线。他顾不得自己灰头土脸,急哄哄地询问路人,得知现在是2025年——过去了两年,不算长也不算短的时间。从他和巴基认识了一百多年的时间来看,两年微不足道;但如果把这两年算作他们本可以在一起的时光,史蒂夫就难以自抑地失落。
尽管距离终局之战过去了两年,美国队长的威望依旧不减。尽管他穿的像个流浪汉,几乎所有人都绕着他走,史蒂夫还是凭借那张标志性的面孔赢得了一个路人女孩儿的信任。从她口中,他了解到新复联已经上任,复仇者大厦重新被启用,而巴基不仅算是新复联的领导者,还当上了国会议员。
“真的吗?那他…那他怎么样?我是说,他的评价。”史蒂夫下意识地追问。
女孩眨了眨眼,突然笑出声来:“天啊,他面对媒体的发言真是一团糟。但你不要担心啦,选民们都很喜欢他。巴恩斯议员很为基层着想。”
史蒂夫松了口气,没注意到自己脸上的表情变得柔软起来。这听起来确实像巴基会做的事——有时候可能有点笨拙,但善良,永远为普通人着想。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他真诚地对她道谢。
女孩摆摆手:“不用谢我,我当初还给巴恩斯投了一票呢。如果你见到他,请麻烦告诉他我们一家人都很支持他,也支持新复联。”
史蒂夫答应下来,对她道别。他马不停蹄地赶往复仇者大厦,随后提心吊胆地走进大厦——他曾是这里的常客,但毕竟已经过去太久,谁也不清楚会发生什么。好在指纹和虹膜识别仍然对他开放。大厅没有人,只有突然响起的AI声音吓了他一跳。
“您好,罗杰斯队长,好久不见。”AI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有什么我能帮您的吗?”
史蒂夫眨了眨眼,犹豫一会后,他问:“巴基在哪儿?你可以告诉我吗?”
“巴恩斯先生没有出门,他现在身处居住区。需要我帮您联系他吗?”
史蒂夫出声打断:“不,不用了,谢谢你。我可以自己上去找他吗?”
“当然可以,罗杰斯先生。居住区在顶层,巴恩斯先生的房间号是1140。”
史蒂夫按照记忆走进电梯,按下直达顶层的按键,那儿曾经是复仇者联盟成员的卧室。而1104….那是多年前他的房间。
电梯平稳上升,史蒂夫的心跳却越来越快。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破旧的制服——这两年在虚空中漂泊,他的衣服早就磨损得不成样子,但他实在等不及换一身新的。他只想立刻见到巴基。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走廊很安静,空无一人,复仇者大厦的顶层依旧保持着熟悉的布局。史蒂夫轻车熟路地走向自己的房间。房门紧闭。站在门前时,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史蒂夫忍不住想象自己和巴基见面的样子。他会怎么说?“史蒂夫,怎么是你?。”还是给他一拳,“你个混蛋,这两年你都他妈到哪去了?”
但那些都不重要。史蒂夫想。不管巴基怎么说,他都会冲上去,死死抱住他,告诉他的巴基,我好想你,我回来了,这次我再也不会走了,再也不会。
但出乎意料,里面没有回音。
史蒂夫拧着眉毛,又敲了敲门。
门没锁,史蒂夫屏息凝神,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细微的动静。他说不准那是什么声音——他听到里面的人在粗重地喘气,又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但好像又没什么内容。
史蒂夫完全没能想到房间里面是一种什么样的境况,因此在他听见房间里传出声音而又确定巴基在里面时,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门。
看清屋内光景的一刻,史蒂夫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卧室里的床头正对着大门的方向,因此尽管有些距离,史蒂夫只要向左歪一歪头就能看见床上的景象——巴基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头的栏杆,头抵在上面,从脸到胸口都是通红一片;他浑身赤裸着,双腿大开,下身坐在床上——不,他不是直接坐在床上的。
史蒂夫僵硬地把目光移过去,他看见那副陪伴了自己九十余年的振金圆盾此刻正面朝上地放在床上,而巴基跨坐在盾牌上方,双腿支在盾牌的两侧。史蒂夫能看见他的阴茎正高高翘起,而下身正密实地贴在盾牌的圆面,扭腰摆臀来回磨蹭着。
史蒂夫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他不知道此时自己是应该进屋去说“嗨巴基我回来了很抱歉撞到你在自慰但我实在太想你了”,还是假装没看到这一切然后赶紧离开。但不管怎么选,史蒂夫都必须得承认他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勃起了。而且几乎是在看到巴基自慰的那一瞬间就勃起了。
巴基,他最好的朋友,他在两年的时空旅行中最挂念的人,正用着自己的盾牌磨着逼自慰——而且爽去了九霄云外,连魂都飞了半条。巴基塌着腰,把已经湿润熟红的外阴更加用力地挤压在冰冷的金属上,仰着脖颈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甜蜜沙哑的喘息。他陶醉地闭着眼,到现在都没能发现史蒂夫的存在。似乎是觉得刺激还不够,巴基用那只冰凉的金属手抚上了自己的胸乳,连呻吟都变了一个调。他揉捏着自己柔软的胸肉,在上面留下几道淫靡的红痕,指节夹住艳红的乳尖不断揉搓着,他更加兴奋地摆动起腰部,及肩的长发随着他愈发激烈的动作晃动着,脸上呈现出一种沉浸在情欲里的痴态。
“史蒂夫…啊…别捏那里…”巴基低声嘟囔着,急促地喘着气。“史蒂夫…史蒂夫…”
史蒂夫的大脑一片空白。
巴基正骑在自己的盾牌上,喊着自己的名字自慰。
史蒂夫咽了口口水,低头看了一眼裤裆。四倍的自制力显然败给了四倍的性欲,那里此刻正高高地隆起,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这不能怪他,史蒂夫想。逃亡的两年里他压根没空发泄,温饱足后才思淫欲,在虚空那样的地方连活下去都成问题,下三路的事儿早就被他甩得远远的。而刚一回来,满心欢喜想着能见到好友的史蒂夫就撞见这样香艳的场景——他是个性功能正常的男性,何况对方还是他挂念了整整两年的发小。
他没有任何理由不勃起。这是史蒂夫能为自己想到的最体面的勃起理由。
2.
后面发生的事,直到上床之前,史蒂夫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只记得巴基似乎因为变换姿势而将头转向了门口,和在门口僵硬伫立的他四目相接。巴基羞愤又慌乱地直起身子来,想要去找遮蔽身体的衣物,却被史蒂夫快步走来的动作惊得愣在了原地。
他们顺理成章地紧紧拥抱,接吻,谁都没有多问一句话。巴基使劲搂着史蒂夫的脖子,舌头有力地舔进他的齿列,特别用力地吸吮着唇瓣,仿佛只有这么做他才能确定史蒂夫此刻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他寂寞到疯才出现的幻觉。史蒂夫激烈地回应着,双臂死死锁住巴基赤裸的后背,粗糙的作战服把他白嫩的皮肤蹭出了一大片红痕。
两人恋恋不舍地放过彼此的嘴唇,气喘吁吁,对视时的眼睛里都带着浑浊的欲望,又带着某种脆弱的情绪。史蒂夫的嘴唇被啃咬到红肿,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垂着眼,伸手抚上巴基水光淫靡的唇瓣。
“…你回来了。”巴基低低地说,双手捧在史蒂夫的脸颊两侧,不断摩挲着,仿佛对一件稀世罕见的珍宝爱不释手。“你回来了,史蒂夫。这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史蒂夫回答。
巴基的指尖在史蒂夫脸颊的胡茬上颤抖地摩挲,那双盛满了水汽的灰绿色眼眸一眨不眨,仿佛害怕下一秒眼前的人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两年了,史蒂夫。我以为你死了,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
“我回来了,巴基。”史蒂夫再次重复,声音低沉而确信,他抓住巴基那只人类的手腕,将它按在自己的胸口,确保他能感受到骨肉之下心脏的震颤。“能感觉到吗?这是真的。我哪儿也不去了。”
他的目光无法从巴基身上移开。汗湿的头发黏在巴基泛红的脸颊和额头上,那双刚刚还因情欲而迷蒙的眼睛此刻被复杂而脆弱的情绪所取代,泪水摇摇欲坠。史蒂夫微张着嘴,凝视着巴基的脸庞——那让他挂念了两年,如今终于能够再见的脸庞。那张脸上写满了情绪,史蒂夫好像能从其中读出千言万语,却又一个字都描述不出来。
原来他这么爱我,爱到可以露出这样的表情。史蒂夫想。
最终他也只是把额头贴过去,颤抖着说:“我爱你,巴基。”
“我不确定这是一个适合表白的场景。”巴基自嘲地说。他的私处甚至还饥渴地贴在盾牌上收缩着,渴望被某种更大更粗更热的东西插进来塞满——五分钟之前,他在幻想着史蒂夫的四倍阴茎能够狠狠捅进自己的阴道里,最好把他压在盾牌上操得话都说不出来。而现在,史蒂夫就站在他的面前,但不是以他想要的方式。
久别重逢绝对不应该是这样的。巴基想。他们应该体面地见面,拥抱,叙旧。而不是史蒂夫冲进来撞见自己正在他的盾牌上磨着逼抓着胸自慰,嘴里还喊着他的名字。
史蒂夫说:“我听见你叫我的名字了,我以为这是‘可以表白’的意思。”
巴基的脸更红了:“不。但我不是——”
“不是什么?”史蒂夫轻轻吻着他的额头,“不是把我当成性幻想的对象?还是说你不喜欢我?”
巴基说不出话来了。他没法反驳史蒂夫的任何一句话。他爱他,他想他,不然怎么会喊着他的名字自慰?但现在巴基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谓的争端上。他们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太多本该和对方在一起的时间。
“我也爱你,史蒂夫,比你能想象的还要再多一千、一万倍。”巴基捧着他毛茸茸的脸。史蒂夫的胡子长长了,摸上去有点扎手。
史蒂夫说:“我以为你更爱我的盾牌。”
巴基眨眨眼:“我应该把这理解为嫉妒吗?可你没回来,我没有别的办法。”
“希望你没有觉得它可以代替我。”史蒂夫朝着盾牌抬了抬下巴。
巴基笑着摇头、向后仰去,一条长腿勾住了史蒂夫的腰,将他往床铺的方向勾:“当然不。”
他们的嘴唇又急切火热地贴到了一起。史蒂夫火急火燎地把作战服拽下来,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巴基嘴上一边回应着他的吻,一边伸手去拽史蒂夫的裤子。
“有多少次你是这样想着我自慰的?”史蒂夫喘着粗气,把头埋下去啃咬巴基的脖颈,在上面吮出一连串的红痕。巴基迷乱地昂起头,从鼻腔里溢出几声短促的喘息。
“每一次我想你的时候。”他直白地承认。
史蒂夫愣了一瞬,然后仿佛终于无法忍受了似的,把巴基仰面推在床上。巴基闷哼一声,没有任何反抗,而是顺从地将双腿对着史蒂夫张开,露出湿润熟红的阴部。他把那只人类的手探向身下,用食指和中指扯开那两瓣软肉,把水淋淋的穴口掰开展示给史蒂夫看。
“只有想着你的时候,她才会这么湿。”巴基舔了舔嘴唇,抬眼看着史蒂夫。
史蒂夫只觉得脑子已经被情欲蒸腾到熟透,以至于在反应过来之前,自己就已经俯下身去凑近巴基的穴口——他双手拽着好友细瘦的脚踝,将修长匀称的双腿向外拉,让湿淋淋吐着淫液的肉穴更加完整地展示在自己眼前。
史蒂夫拧着眉毛,鬼使神差地凑上去舔了一口。
巴基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喘,舌头温热粗糙的陌生触感让他抽搐着阴道又涌出一股液体,而意识到史蒂夫在给自己舔穴这件事更让他恨不得两腿一夹就要潮吹。
“你的味道很好,巴基。”史蒂夫在巴基的两腿之间抬起头来,蓝眼里翻滚着浑浊的情欲。没等巴基做出任何回应,史蒂夫双手掐住他白嫩的腿根,从大腿内侧落下细碎的吻,一路吻到他翕张着的小穴,在已经因先前的摩擦而通红一片的阴部上故意亲出响亮的、令人脸热的水声。
巴基剧烈地喘息着,伸手抚摸上史蒂夫的后脑勺,不由自主地挺腰把穴往他嘴里送。史蒂夫也不再挑逗,低头用温暖的嘴唇整个包裹住了穴口,舌头有力地舔进穴缝,在阴蒂上重重地碾了一下。巴基被猛烈的快感逼得弓着背痉挛起来,立刻死死扣住了史蒂夫的后脑勺,却没想到这个举动能够更加方便他接下来的动作。史蒂夫把嘴唇贴在小阴唇上,舌头钻进穴里灵活地翻搅着,吃出滋滋的水声,高耸的鼻尖抵在充血的阴蒂上磨蹭着,每动一下舌头都让巴基忍不住扭着腰浪叫。粗糙的胡茬剐蹭着阴户,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让他双腿夹着史蒂夫的脑袋,不自觉地把他的头往穴上按。
“天啊,史蒂夫,你——”巴基满脸通红,拧着眉毛、喘息着,想问你是在哪学的这招,但史蒂夫没有给他机会。那条湿热软韧的舌头在阴道里转着圈舔弄戳刺,刺激到浅浅的敏感点,巴基的呻吟几乎扭了一个调。他双手抓着史蒂夫的金发,爽到双眼无神,嘴里只能念叨着无意义的音节——操,我操,史蒂夫,慢点——史蒂夫则在充血的阴蒂上卖力地吮吸,牙齿刮过敏感的穴口,又引来他的一阵颤栗。
“不行,不行——史蒂夫——”巴基的喘息声越来越放浪,下身逐渐失控的快感让他感到恐惧,同时让他的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我要,我要到了——”后半段高亢的呻吟甚至染上了哭腔。
史蒂夫没有说话,却真的放过了处在高潮边缘的巴基。他把嘴巴移开,伸出舌头舔了舔丰满性感的下唇——巴基一边喘气,一边看着他的下半张脸,连带着胡子都被自己的淫水浸得一片水光,这样色情的场景让他感到自己的整个阴部都痉挛抽搐起来。
史蒂夫凑上去,一路从熟红的外阴吻到平坦的小腹,胡茬磨蹭着那片不见光的白嫩皮肤,很快留下一片红痕。巴基有点痒,他伸手想推开史蒂夫在他下半身作乱的头颅,却被突然插进体内的两根手指逼得连腿根都绷紧了。
“没关系,巴基。”史蒂夫把两根带着薄茧的中指和无名指狠狠塞进软烂的肉穴里,绷着手腕狠插起来,掌根撞在水水光泛滥的阴户上淫水飞溅。巴基显然没有料想到史蒂夫会突然用手指操他,他弓着背,双腿夹紧史蒂夫肌肉虬结的小臂,死死搂着他金色的脑袋,哭喊着潮喷了。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下体喷溅而出,史蒂夫的下巴,脖颈,乃至胸膛上都被爱液喷得湿淋淋一片。
高潮过后,巴基脱力地向后仰去,双腿依旧大敞对着史蒂夫。他把头偏过去,潮红一片的脸颊上粘着几缕长发,张着嘴小声喘息着。
史蒂夫凑过去亲吻巴基的嘴角:“希望我比盾牌做得更好。”
巴基的眼角还挂着泪,他有气无力地翻了翻眼皮,伸手去捏史蒂夫的耳垂:“上帝。你在吃一面盾牌的醋。”
史蒂夫低笑着向前压了压,直到巴基感觉到那根勃发的滚烫阴茎直挺挺地戳在大腿内侧。
“我会证明我比它强。”史蒂夫轻轻吻着巴基弧度美好的嘴唇,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去握住粗长的性器,轻轻蹭着高潮后分外敏感的穴口。巴基顺从地把腿张得更开,摸向水淋淋的下身,摆着腰去蹭圆润的龟头。史蒂夫的喘息粗重起来,他挺着腰,滚烫的肉茎重重碾过穴缝和阴蒂。
巴基喘着气,用两根手指把穴口扯得更开:“操进来,史蒂夫,别管那么多,直接——啊!”
史蒂夫猛的一记挺腰,把阴茎整根插到了底。
高潮过后的穴道湿热软烂,即使是史蒂夫那根粗长狰狞的阴茎插进去也不费什么力气,但巴基被这直插到底的一下干得话都说不出来,穴肉酸痛地绞着性器,只能从喉咙里无助地发出嘶嘶的气声。
“操,慢点,史蒂夫——”巴基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他还没完全脱离不应期,承受不住狂风暴雨般的操干,只能伸手抓着史蒂夫的胳膊,在上面留下几道抓痕。
史蒂夫难耐地咬着牙,脸侧的咬肌起伏着,英俊的面庞被情欲蒸腾起了一层薄汗,看上去危险又性感。他把手覆上巴基的胸,抓着那片软肉,缓慢地挺动起下身。巴基随着他操干的动作呜咽着,双腿盘住精壮的腰肢,动着腰迎合抽插。下身的快感逐渐升腾起来,穴肉被阴茎刮得泛起阵阵爽利,巴基嗓子里的呻吟也逐渐变了调。史蒂夫也不再克制动作,他抓着巴基的腿根,把性器一下下狠狠凿进滚烫湿润的阴道里,囊袋拍击在湿黏的阴户上,发出“啪啪”的,淫靡的水声。
巴基望着天花板,无助地流着眼泪和口水,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和史蒂夫相连的下身成了他感知外界唯一的方式——然而除了猛烈的快感,他还是觉得一切都不真实。在今天之前,他都只能把史蒂夫当成自己隐秘的、不可告人的性幻想对象。他幻想着史蒂夫会突然回来,把自己按在床上或者墙上狠插猛干,逼着自己承认自己不只是想当他的朋友,而是想被他压在身下没日没夜地操。但巴基比谁都清楚,那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史蒂夫已经死了,死了两年,就算他还活着,自己也只会循规蹈矩地做一个合格的挚友,而不是对他怀有龌龊心思的同性恋者。
但他的性幻想就是成真了。巴基费力地睁眼去看压在自己身上狠操的史蒂夫。他比两年前离开的时候看起来更加成熟了,面部的线条更加硬朗,长了胡子,那双蓝眼睛里也多了些自己没见过的东西。巴基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鼓胀发烫,下身也不禁绞紧了穴肉,缠紧了埋在体内的性器,史蒂夫发出一声闷哼。
史蒂夫俯身去亲巴基的额头,眼睛,再从鼻梁到嘴唇,下身的动作却更加狠戾。巴基觉得自己就像一颗从内部被剖开的果实,被史蒂夫捣的软烂、汁水飞溅。他伸手去摸两人交合的部位,满意地摸到一手爱液,把腰又往前送了送。
“你很想我,是不是?里面咬得这么紧。”史蒂夫在巴基耳边说,滚烫的气息喷在耳侧,让巴基绷紧了身子。“我真后悔没能早点回来,巴基,我们早该这样了。我早该这样操你。”
“对,没错——”巴基扬起头,毫不避讳地承认。“我想死你了,史蒂夫。我早就想让你操我,狠狠地操我,把我射满,让我只知道喊你的名字。求你了,史蒂夫。”他伸手勾住史蒂夫的脖颈,贴着他的耳朵,接下来的话仿佛一句咒语。
“填满我,史蒂夫。”
3
巴基简直不知道史蒂夫压着他干了多久。面对面的一次,史蒂夫一手握着他的膝弯一手抓着他的胸,下身像不要命似的狂插着他软热的肉穴,敏感点次次被毫不留情地刮过,直到穴口都被磨得发麻,被干得潮吹了两次。巴基被操得眼泪直流,实在受不了了,凑过去把嘴唇贴在他的脸颊上轻声讨好着,“史蒂夫,亲爱的,我受不了了,快射给我吧——”这句话很明显起了反作用。巴基不知道他的持久力也是四倍的。史蒂夫低喘一声,扳着他的肩膀把他翻了过去,面朝下趴在床上。这个动作让巴基被钉在史蒂夫的老二上转了一圈,巴基几乎要哭喊出声。史蒂夫在他浑圆的臀部上落下不轻不重的一掌,抓住雪白的臀肉揉捏着,软肉从他的指缝溢出来。史蒂夫俯身下去舔吻巴基的耳朵,滚烫又潮湿,巴基觉得浑身都有一阵电流窜过,从头顶酥麻到了脊椎。
“没事的,宝贝,我知道你还能要更多。”史蒂夫把另一只手绕过去捏着巴基的胸肉。那里先前已经被狠狠蹂躏过,现在指痕交错,有巴基自慰时留下的印记,也有史蒂夫揉捏吸吮的痕迹。“在填满你之前,我不能停。”
于是巴基只能流着泪把屁股撅高,把脸埋进床单里,承受着史蒂夫接下来一轮的操干。史蒂夫双手拢着手感颇佳的臀瓣,看着自己粗红的阴茎在雪白的臀肉间进进出出,他粗喘着握住巴基的腰肢——他很意外巴基比他想象得要丰满一点,至少腰间摸起来没有看上去那么瘦。史蒂夫趴下去啃咬巴基的后颈,在上面留下一个暧昧的齿痕,下半身的力度大得惊人,每一下都顶得巴基浪叫不止,大腿发颤,鼻涕和眼泪还有口水胡乱地蹭在脸上,含糊地哭喊着不行了,不要了,受不了了。史蒂夫几乎是不闻不问地继续操干,直到巴基呜咽着再一次高潮,这一次已经没有东西能够喷出来,他只是弓起背,夹紧双腿,整个阴部到小腹都剧烈痉挛起来,肉穴绞着史蒂夫的阴茎高潮了。
史蒂夫暂时停下了动作。巴基的里面太热太紧了,他被绞得几乎想不管不顾地射进去。他喘着粗气,把阴茎稍微退出来一点,等到巴基腰背的痉挛不再那样剧烈才又把那根狰狞的性器操回去。
“操,我操,史蒂夫——”巴基费力地扭过头瞪了他一眼,尽管那在史蒂夫看来称得上是风情万种又浪荡的一眼。“别再操了——”
“磨盾牌会让你有这么爽吗?”史蒂夫说,下身缓慢有力地凿进肉穴,逼得巴基攥紧了床单。“告诉我,巴基,巴克。”
他妈的史蒂夫·罗杰斯。巴基流着泪在心里骂他,你都快把我操死了,怎么还在问这样又蠢又下流的问题?
见巴基不说话,史蒂夫摩挲着他的腰肢,坏心思地向里面狠顶了两下。“怎么不说?”
“你他妈的——”巴基艰难地开口,尾音都被干得变了调。“当然没有你操得爽!行了吧,你满意了吗?”
巴基看不见史蒂夫现在的表情,但埋在自己体内的阴茎突然跳了两下。史蒂夫双手扶着他的臀部,快速挺动着腰部,把艳红一片的穴口捣得淫水飞溅,每一次抽插都几乎完全拔出来又狠插到底。巴基完全不能克制自己的叫床声,他浪叫着扭着屁股往后迎合,只想着能让史蒂夫快点射出来。那根四倍持久力的恐怖阴茎也终于在最后的几下操干后随着史蒂夫的一声低喘,把滚烫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射进了巴基软烂的阴道里。
史蒂夫喘着粗气顺势躺下,搂着巴基,疲累地顺了会气。床单上一片乱糟糟,全是两人欢爱留下的痕迹,潮喷的水液几乎浸透了半张床垫。两人浑身都湿漉漉的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巴基稍微动了动腿,立刻能感觉到一股浓精从穴里往外淌,他不再动作,叹了口气,往史蒂夫怀里靠了靠。
巴基眯起眼睛,看见那面安安静静躺在床头的盾牌,气恼地把头转过去,把脸完全埋进史蒂夫的胸膛里。
史蒂夫被他半长的发丝搔得有些痒。伸手扣过巴基的后脑勺,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怎么了?”
巴基的声音发闷:“既然你回来了,那就把那面该死的盾牌拿回去。”
“看来你用不上它了。”史蒂夫笑着说。
“闭嘴,你个混蛋。”
4.
史蒂夫·罗杰斯回归了,这本该是件会引起全美大轰动的事件,然而史蒂夫和巴基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史蒂夫只是悄悄搬进了复仇者大厦,和巴基住在一起,认识了新复联的一群人,偶尔接待一下许久未见的老朋友——我们都知道这是在说山姆。
“我以为你会让我把盾牌还回去?”山姆端着一杯咖啡,瞪大眼睛看着巴基,眉毛都要飞到发际线里面去。“毕竟史蒂夫回来了,这是他的东西。”
“事实上,如果你想要的话,盾牌送你了。”巴基说。
山姆盯着他看了三秒,脸上的表情精彩绝伦。他放下杯子,向后退了一步。
“不,我不要了。”山姆惊恐地摇头。“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巴恩斯,那面盾牌我绝对不会要了。绝对。”
巴基耸耸肩,顺势靠在了史蒂夫的身上:“真可惜。它还挺光滑的,保养的很好,是不是?”他侧头看着史蒂夫。
史蒂夫挑眉,深吸一口气:“我们还是留着它吧,巴基。”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在山姆惊疑不定的眼神中,忍不住笑出声来。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