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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为离开后，原本不大的房间显得空荡荡的。夜晚，窗被雨敲得啪塔啪塔响，玻璃透着夜色灯火折射出五光十色的梦幻。一滴滴水珠顺着五彩的玻璃流下来，汇到一块深黑的凹陷处，攒得多了，又如一条溪流般流过窗棱，落向地面。人心也还不过拳头大，如果思念超越了心可以承受的量，便会满溢出来，像是穿透了天花板的雨，散在视线的每个角落；像梅雨季节湿热的空气，包裹着身体，让人喘不过气来。
台灯闪着微弱的光，照在独坐于棋盘边的光背上，“啪嗒”——他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佐为，轮到你了。他在脑中叫唤：“该你下了。佐为！佐为——！” 许久没有回应，只有哗啦哗啦的雨声。头脑乱糟糟的，像是心中也下起了雨。长长的影子落在棋盘对面，眯起眼睛，倒也能大概对上思念之人的身形。脑海中，影子逐渐幻化成记忆中的那个存在，光默默躺下，奢望着一觉醒来，那个熟悉的白色身影又会叫着“小光！小光！”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夜色沉沉，光辗转于梦境与现实之间，只觉得身上像是压着什么沉甸甸的东西，无法推开，也无法挣脱。午夜之后，地面上投射着水波的纹路，是雨在窗户上爬出的斑痕。街上还偶有车冒雨驶过，光线一会黄白，一会红紫，而忽明忽暗的细线，投射在地板与床单上，在色彩交替之间扭动着。幽暗的房间，几乎像是水下或是海底。
在半拉的窗帘与透过雨滴射进来的迷离光线之间，光在恍惚间睁开眼，却见一缕缕黑发自雪白狩衣上滑落，一张熟悉而柔美的脸正低头看他。
“光，是我。我回来了。”佐为说，“对不起，光 ……”
被狂喜与惊诧冲昏头脑时，只会觉得脑中嗡嗡作响。光一时太过震惊，只张大了嘴，愣住了。这到底是幻是真？是梦还是现实？
佐为轻轻俯下身，双手碰到光的肩膀、脖颈，最后抚上了光的脸。指尖凉凉的，但手心却是温热潮湿的。像春末的雨，落在光裸露的皮肤上。仿佛久旱逢甘霖，在佐为将光微微抱起来，拥入怀中时，光感受到自己干涸的、空洞的部分，全部被盈盈填满。光感受到那长长的黑发扫过耳廓，微微发痒。双手抓住佐为的肩，上下打量眼前人，却见到佐为竟双腿分开，骑在光的腰胯上。也许他沉睡时感受到的，就是佐为身体的重量。想到这里，脸颊微微发烫，哪怕是隔开了几层布料的摩擦，心爱之人的身体近在咫尺这件事，也让他的心狂跳起来。
像是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佐为竟也轻轻地前后挪动着身体，却依旧顾左右而言他，说着“你还好么？”“棋艺进步”之类的事。两只手不知往哪儿摆，一会扫过光的锁骨，一会抚摸过光的前胸，全然不知，这样的举动对光来说不异于撩拨。佐为离开后，少年终于意识到，佐为已经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曾暗自发誓，如果佐为还能回到他的身边，这一次，他绝不放手。
已经再也无法忍耐了，不论之后会被佐为骂也好，讨厌也罢，光再也没法抑制他的感情。光从佐为的怀抱中抽出一只手，覆在佐为的后脑，将他的头颅向前推，狠狠吻上他的嘴唇。
佐为的牙磕在光的牙龈上，但光无心去想这些，舌头长驱直入，带着索求、带着讯问——为什么离开、凭什么离开？他像是恶作剧一般地轻咬着佐为的嘴唇，几次作势要真咬下去，最后却只吮吸着。
佐为起先微微挣扎，随后似乎放松下来，张开嘴，任由光胡作非为，无意识地卷住光的舌头，轻轻回应着唇舌痴缠。
时间像被拉长一般，两个呼吸之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两人身体内的气息都被抽空了，光倒下去，胸口上下起伏，而佐为湿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哈啊、哈啊”地喘息着，身子摇摇欲坠。光伸手扶住了他的腰，“佐为，你既然说‘对不起’，为什么当初不辞而别？……你不在的日子，我真的好孤单。”
“小光……很多事我决定不了的。”佐为的声音中带着无奈。“我……”
“那我来决定好了！我不要你离开，我要你就在这里，同我在一起。”光叫道，随着佐为身体的前倾，抚上佐为的的后背，双手紧紧扣住，像是要扣入他身体里。“我要你，佐为。”光抬起头，一双眼闪着微光，直看到佐为的心底里去。双唇微张几乎像是索吻，一字一顿地说：“我想要藤原佐为。”
“好，好。给你。只要是光的要求，我都答应。”佐为道，凑过来在那唇上轻轻印下一吻。顺势将手伸过来，自光的指缝中穿过，两人的手便紧紧扣在了一处。光感受着佐为修长的指节，就是这只从黑暗中伸出的手，教会了他下棋，指导他，支持他，让他找到了生命的追求；如今，与他自己的手紧紧相握，恍若一体。
佐为的手带着他向自己的腰间去，带着光找到腰带打的结。光一扯，抽出了腰带，白色的狩衣散开，露出了小袖。佐为低垂着眼，两手向上摸索，去解首上领口的扣子，暗室中看不清，尝试了一次又一次，死活解不开。“我来。”光说，佐为便俯下身，让他顺着他的指尖去打开通往他身体的第一扇门。狩衣终于散落，里面却还有两层布料，折腾间，两人都出了一身汗。最里面的襦绊终于打开，就像是天光乍现，白玉一般的肌肤映入眼帘，粉红的乳尖微微已经微微充血，在半透明的布料后若隐若现。像破茧而出一般，佐为洁白如玉的身子脱离了衣物的遮掩，终于真真切切地出现在光的面前。
“你真美，佐为。”光不自觉地喃喃道。第一次见到佐为在厚重衣物下的身体，美得不真实，比起一个真实存在的人，更像一件艺术品，不论是胸腰腹，还是手臂、腿部的肌肉都如此匀称，像是从古画中走出的俊朗公子，只是褪去了衣衫。如此美丽的人赤裸地在他面前，让他感受到一阵火热从下半身传来。他不禁想要更细致地去欣赏，接触这美丽的人儿。
“唔……有些凉。”佐为低下头，红了脸，双手不自觉地去遮掩前胸。如今他几乎一丝不挂地骑在光的腰间，身上只剩下半褪的襦绊和头上的乌帽了。因为刚出了汗，如今光溜溜的背暴露在空气中。
“这样就不凉了。”光翻身将佐为压在身下，立乌帽歪到了一边，摇摇欲坠了。光将自己的T恤衫脱下扔到一边，再俯下身去吻他，从帽子缝隙中垂下的前发晃悠着，半遮半掩一双满是水汽的美目，其上匀称修长的眉微微皱起，其下白瓷般的脸颊却染上了桃红，一张嘴如盛开的花蕊。光一路从精雕细琢的面庞，吻向锁骨、胸前、腰间，停在了已经微微抬起的性器前。佐为的那处也和他柔美的面庞一般，白皙粉嫩，在半立起的柱体与囊袋下，竟还有一道细细的裂缝，没有一点毛发。光用一只手握住佐为的昂扬处撸动，另一只手却向下伸向缝隙之间，会阴处水淋淋的，翻过身来还没一会儿，床单便湿了一小块。原来佐为骑在他腰间与他接吻的时候，便已经湿透了。
“想要我想得厉害，这才迫不及待地说要将自己送给我的吧。”光轻笑着说。
佐为连忙摇着头否认，却感到身下一下子刺入了什么，惊叫起来：“光——不要这样！不可以、啊！这也太！”
原来光在沾满了佐为身下的水后， 向那缝隙伸出插入了一根手指。穴内温暖濡湿，四面八方的肉壁绞上来，一下子便吸得紧紧的。他恶作剧一般地轻轻搅动，佐为身体震颤起来，双腿微微开合着、想要挣扎，却又想要满足少年的愿望，努力压抑着自己身体的反应。
玩弄了一会儿穴内，光抬起头，盯住佐为的眼，手指仍插在穴中，却张口含住了佐为已经完全立起的性器。少年被阳光晒成小麦色的一张脸，浮动在青年洁白如玉的双腿间，一双大眼睛不掺一点杂质，只有点点微光，像含着星星。但嘴中却含住了佐为的肉棍，舔舐着，上下吞吐。如此有冲击性的画面让佐为感到尴尬，双手支撑着身子，双眼不知朝哪儿看，只能感受着快感一阵阵自身下传来，仰起头发出“呜呜”的喘息声。不过一会，光似乎找到了诀窍，快感便疯狂叠加，引得佐为不禁呻吟出声：“啊——哈啊——啊啊——好舒服，”不知不觉间，穴内已经加上了第二根手指，扣弄于舔舐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在被前后夹攻的情况下，佐为感受到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失控感让他浑身瘫软，终于眼前一黑，达到了高潮。
“你看，你不仅离我而去。还这样对我，佐为。”再睁开眼，陷入眼帘的是光充满委屈的脸，昔日如此可爱的一张小圆脸，不知何时竟已带上了棱角，有了青年人的模样。光就是这么不知不觉地长大了。可是，奇怪！如今那清秀的眉目间，赫然沾着点点白浊。
“对不起，对不起！”佐为惊呼， “我这就帮你擦干净。”
“帮我舔吧，佐为。”光说着，便从佐为的腰间起身，再一次完全覆盖住他的身体，两人的前胸紧贴，两颗心从未靠得如此近，甚至能够感受到彼此的振动。那张熟悉的脸近在咫尺，佐为却不好意思了，只好闭上眼，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触碰到光的皮肤，一点点舔去额头上的白浊。 “清理干净了！”可一句话还没说完，佐为的嘴唇便又被光死死吻住，唇舌间的味道微腥，带着一丝咸味，大概是汗水，但最压倒性的，依旧是湿润温暖之感。“佐为的……好吃……原本是想直接吃掉的，但谁叫你去的那么突然，我只是舔一舔你的穴口，就都洒在我额头上了。真是的，佐为不乖！”一吻结束，光带着一点点责备的意思说。“光，你才是不乖呢！谁叫你自说自话地去舔了……!”正说着羞人地话，佐为感受到肚子上顶着一根硬硬的东西，手向下探，“光，你也硬了。我来……”他想从光的压制下起身，换一个可以接触到光的下体的姿势，但那身上的少年似乎丝毫不准备让开。佐为只好微微张开了双腿，臀部抬起，夹住身上少年的身体，轻轻摩擦。
“佐为，我真的可以么？”光问，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一阵阵热气呼出来，水汽笼在佐为微红的皮肤上，视线愈发朦胧。
“只要是光的要求，我都答应。”佐为温柔地回答。说完，又去轻啄光的嘴角。
光再一次伸出手，与佐为的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分开佐为的腿，将他的臀部架高，性器对准他身下汁水泛滥的穴口，操了进去。
虽然已经进入过了两根手指，真正插入的瞬间，两人还是一同呻吟出声。
“哈啊——啊！光，呜呜！”佐为感到身下涨痛感，顿时皱起了眉，两只原本挂在光肩膀后背的手，也紧紧扣住，几乎掐进去。
“好紧……”光喘息着感叹道。他的性器只插进去了半截，但却怎么也再插不进了。肉壁之间的缝隙本就狭窄，又因为佐为身体紧绷，更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温暖的内部，从各个方向吻上来，下身传来的快感让他几乎陷入疯狂。“佐为……求你，放松些。”他努力压抑着大开大合操干的冲动，颤声说。再这样下去，他绝对会被佐为夹到射精。
光朝身下看，只见佐为的肉棒高高翘起，前端流出点点透明的前液。在那之下，原本一条细线般的穴口，已经因为光的插入，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那如馒头般光洁可爱的阴户，正努力吞吃着他，交合处一点点流出了鲜红，那是佐为的处女血。原来这是佐为的第一次么？光心中一震，幸福与心疼交杂在一处，包裹着他，他微微退出来一点，棒身上沾着透明的淫液与殷红的血丝。
“你先缓一缓。”光忍耐着狂操身下温香软玉的冲动，只是玩弄着佐为身上的敏感处，舌卷过乳尖，叼住那已经完全充血的乳头轻轻拉扯，手握住高昂的性器，上下撸动。
“那你呢，你怎么办？”佐为看见光的额角已经沾满了汗珠，眼睛几乎发红。
那初尝情事的人儿，明明自己还没从破身之痛中缓过来，却心疼起别人来，轻启朱唇：“没事……不用管我，真的一点也不疼。”他抚上光麦色的后背，引他落向他身体肌肤上的一大片白雪，他努力将自己打开，双腿张开到了最大，竟是要将自己主动送上去的姿势。“哈啊——哈啊——”佐为深呼吸，告诫着自己放松，又凑过来，主动索吻。
“光，我要你。”他说，像是压塌光的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或许上天不忍相爱之人就此分离，让佐为回到他的身边；或许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缘，他们相遇、相知、相爱；或许他们从许久之前开始，便早已如此渴求着彼此，他是阳光下干裂的土地，而他是从水中跃上岸，就要死去的鱼——他们是彼此的甘霖。他们的相遇，就是一场治愈死亡，给予新生的春雨。有了雨，便有了水，有了河流。光拖着佐为双腿，压向两边，让他的小腿能箍在他的腰背上，下身直直插了进去。佐为将自己完全打开，而棍身也沾满了足够的淫水作为润滑，一下子便操到了穴的最里面。性器的前端重重打在一个凸起上，佐为闷哼一声，浑身颤抖了起来，穴里更是一阵一阵地疯狂夹起来。光知道他又去了一次，高潮后，一阵湿漉漉的热流浇下来。甬道逐渐习惯了性器的插入，佐为的喘息声、呜咽声很快随着身下一次次的捣弄，破碎开来，化作压抑着快乐的淫叫：“啊——哈啊——光，求求你，慢一点！啊啊啊！”
最开始那几下深深插入，光还控制着力度，害怕把佐为弄疼了。但佐为的声音已逐渐变了调，像是忍耐着酥麻与爽快，却祈求着更多，“呜呜——哈——啊啊——光——啊！！！”光一下子撞在穴的最深处，那青涩的宫口每次都亲吻着他的尖端，像是在发出邀请。佐为逐渐学会了在光直捣穴心时，抬起臀，努力迎合着他的操弄。他夹的愈发紧，双手紧紧抱在光的背后。“呜呜——光，太深了——啊呜！”
光发现，每次当他碰到穴内的一个点，佐为都会叫得更凄厉，一张红润的嘴合不住，只喊着他的名字，“光、光！光！！”他记住了那个角度，每一次大开大合地操弄，都会碾过佐为的敏感点，惹得佐为嘤嘤地哭了起来，“不要了——不要了！”地求饶。而光却不管不顾地，一手撸动着佐为地前端，一只手将他的臀托起，自上而下地操进佐为的身体，这个角度的变化，让每一次操入变得更深，仿佛将自己的一部分钉入佐为的身体里。每一次都重重顶在宫口上，直到那原本青涩紧闭的宫口变得软，直到一次顶弄时，龟头破开了那个小口，顶进了子宫。佐为原本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眼睛却是在往上翻着白，他勉力控制着，但快感已经超过了他所知范围的极限。他像是一叶扁舟，从河流落入了大海，感受着光一次次将他送上快乐的浪尖。
“求求你了，光。太激烈了——不要这样玩弄我！啊啊——啊啊！呜呜！”佐为说。
“谁叫你不辞而别。我要告诉你，你是我的。你只能留在我身边！”光喘着粗气，在佐为的耳边说，说完后，狠狠叼上了佐为的耳垂。身下却一刻不停地操弄，让佐为又一次哭出声来。
“哈——呜呜——对不起，我不该离开，啊——呜——对不起！！”
“呼、哈啊——对不起谁？”狠狠的捣弄。
“啊啊——哈——光、光！啊——对不起光！！！”
就在快要绝顶之时，光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佐为不解地睁开眼，身下欲求不满地夹着，甚至无意识地将自己的穴向上送，但却找不到门道，嘤嘤嘤地叫起来，却说不出口求操这种下流话。
“说‘藤原佐为只属于光，永远留在光的身边。’，我就放过你。”光努力忍住不射，依旧在玩他的恶作剧。但心中是暗自作痛——只有借着意乱情迷的掩护，他才能无所畏惧地抒发自己积压已久的占有欲。他太爱佐为了，爱到想要把他揉入骨血，让他成为他一个人的。可佐为，他是那样的凛然。他所有的、他所追求的……他是如此美好的人，他又怎么能独占？
“藤原佐为……只属于光，永远留在光的身边……”佐为喃喃道，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沙哑。窗外的风雨打过树叶，簌簌声不绝于耳。光得偿所愿，将佐为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要用最深的姿势，结束这场如疾风骤雨，却又如久旱甘霖一般的情事。可佐为的话还没说完。“我愿意……”他又补上一句，声音很轻，光几乎没听见。连续不断因为快感刺激的尖叫嚎哭已经几乎将他弄哑了。只有凑到了他的唇边，才听见一阵阵湿热的气息中，藏着最美的情话。“我愿意……我愿意永远留在光的身边。”那双美丽的睁开，其中水汽氤氲，盈满了泪，不知是快感太过绝顶，还是感情至真至切。他明明清醒着，却像是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出去，满心满眼，只有眼前少年的脸。
光失语了。这番最真切的告白与许诺让他的心几乎跳出了胸口。他再一次深深操入佐为的身体里，每一次都碾过敏感处，卡主宫口，一次又一次，他顶弄进佐为身体的最深处，感受着来自身下震颤。佐为先是紧紧抓着他的身体，最后又轻轻地咬在了他的脖颈上。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而窗内是紧紧交叠的身体，像是两株藤蔓狠狠交缠。
“我爱你，佐为。”
“我也爱你，光。”
从身体相连之处传来的热几乎要将两人融化，交合捣出的水声和喘息声已经让雨声几不可闻。耳边传来的，是佐为已经破碎不成声的话：“啊——呜呜！！不行了，光——我已经坚持不住了！”光喘息着回应：“我也要，要去了……佐为，和我一起——我们永远在一起！”最后几下操弄之后，光操入宫口，射了出来，一阵阵火热与融融感包裹住两人，他们就像是融为一体，在眼前白光闪过时，同时达到了高潮。
“哈、啊……哈、啊……”太过激烈的性，让两人都大口喘着粗气，久久没有话语。但胸口的起伏，心跳的声音，空气中只属于双方的味道，全都在昭示着他们的结合。不知过了多久，光抬起头，去看佐为。佐为双眼紧闭着，像是昏过去了，性器射出了点点白浊，半软的靠在小腹上，而其下的穴已经红肿了起来，紧紧夹着光。光慢慢退出来时，精液随着淫水一点点流出来，夹杂着淡淡的血红，十分淫靡。最后龟头抽出的时候，还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随即是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光拿来纸巾，轻柔地帮佐为清理着。他努力控制着自己再来一发的冲动，告诫自己佐为一定累坏了。
清理后，那具光裸的身体静静地躺着，又成了一件艺术品，不过是皮肤上多了些红痕———吮吸、舔弄得太狠，那是光的印记。哪怕刚经历了一场情事，佐为的身体依旧是纯洁的。雨渐渐小了，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照下来，洒进室内，银亮亮的。光洒在佐为的衣衫上，洁白的堆成了一座小山。而那玉般的人儿正躺在被褥组成的云端，半遮半掩，光觉得，佐为就是他的月亮。
从佐为身下，光抽出了那根朱红的腰带，将一端系在自己手上，又将另一端系在佐为的手上。薄明之中，一条红线将两人紧紧相连。光攥紧了线。又将那多余的长度绕着佐为裸露的肢体一圈一圈地缠。绕过手臂，前胸，腰际，大腿，缠得紧了，怕佐为痛，松了，又怕他突然变卦，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又离他而去。腰带还是太短，不够缠，但余生太长，足够两个人痴缠。光怀抱着他的月亮，感觉眼皮一点一点地变沉。合上眼前，他恋恋不舍地用目光描摹佐为的脸，眉宇舒展，红唇勾起，正微微笑着，仿佛在说：“小光，我很快乐……”暖暖地，与心爱之人相拥着，光陷入安眠。
雨停了。光痴痴地睡着。窗户上残留的雨滴已少了很多，却还在一点一滴地向下落，落到地下，在赭红的人行道凹陷处积攒了一个小小的水洼，月亮倒映在其中，静静的，默不作声。如果有夜行人走过，会觉得这像是一只哭泣后睁开的眼，也许仍旧盈满了泪，但也许闪着坚毅的微光。天际已经露出了一片青灰，黎明将至。夜雨后，定是个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