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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car抬手敲了两下门板，目光移向右侧那扇门。
“进来。”
他保持着这个侧头的姿势推开门，待会出现在他视野范围内的只会是另一扇门——卫生间的门，然后对着它说：“借下厕所。”
他用余光打乱了自己预设好的一切。
躺在沙发上的人两腿搭在扶手上，帽子遮着半张脸，仿佛没意识到休息室里多了个人。
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
大部分人害怕自己的秘密让别人知道。而有些人，要是无意间掌握了他的秘密，约等于大难临头了。
这个人的态度完全是——Piastri，你发现了。
我知道你发现了。
你有麻烦了。
某天早上睁开眼他想给经纪人打个电话，如果当时打出去了，他会问：Mark，你那批同事里有人第一性征和第二性征不匹配吗？
摁下通话键前的那个瞬间他清醒了。好在一切都来得及，没有人被那个蠢问题被吵醒。
那时候他做的事情也是走进卫生间，弯下腰缓一会，抬眼望向镜中，拧开水龙头。
随意冲洗两下手，推门而出。
那身防火服已经挂到衣架上去了。
Oscar缓慢而无奈地睁大眼睛，“……你没说过这是收费的。我的意思是，用厕所。”
Carlos冲他抬一下眉头。
看上去意思是你要出去也可以，出去吧。
难道负责威胁对方的角色不应该是——疯了，谁要做这种事。
Oscar弯起嘴角，“Carlos，你怕我泄露你的秘密吗？”
但这个人居然就是那样看待他的。相当瞧不起他的，满怀恶意的揣测。
“你不会，那对你没有好处。同时我也相信，你……”Carlos掀上眼帘，脸上现出些莫名的神色，“……是为了过来说这些的？”
我是来用厕所的，现在我得走了。
丢给他这句话，然后关门走人。或者根本用不着强调这些。
Oscar的手向门把伸去，指尖倏然转向下方，捏住反锁旋钮，咔哒一声转了半圈。
Carlos微微偏着脑袋，盯着他，忽地笑了一下。那种看食物——注视着最后一道甜点被端上来的眼神。
他似乎已经自己玩了一次，食指与中指将会阴处的黏液捣进后穴，抽送几下，缓缓分开穴口。
到这一步，反而不抬头看人了。
哪怕接触过一点性教育的人都知道究竟该走哪条路。但Carlos的态度一向明确，上一次他也用手把前面给盖住了。
而他也会像上次那样，懒得深究。
双腿被人往前拖了一段距离，背后的靠枕滑至颈部，到最后离他而去。这个下身几乎腾空的姿势显然让Carlos不太自在。一只脚很快找到落点压到他肩上，另一只索性垂落下去，脚趾隐约碰到什么东西。
Carlos忽然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向右侧乱糟糟的桌面，紧接着又昂起脑袋向上方看去，与此同时，沉入他身体里的性器猛地抽出。
“呃…！”他后知后觉地用手挡一下嘴，拉开抱枕，指尖离后方的手机近在咫尺。
看上去够艰辛的，Oscar不知道该不该给他鼓个掌之类的。不过他已经用手指把手机夹过来了，在屏幕上滑动几下，桌上的音响里冒出一段节奏舒缓的音乐。
随着后穴的抽送频率，他用三指来回揉搓泛红的阴蒂。
音乐声隐隐盖不住噗嗤噗嗤的声响以及清亮的水声。更不要说他一边朝上拱腰，一边发出的呻吟。
Oscar往边上躲了一下。搭在他肩上那只脚歪过来，蹭蹭他的耳廓。他伸出手，指尖抵在前面那处不断吮吸着空气的穴眼处，轻轻朝下一压。
“嗯……啊啊！”Carlos下意识去推那只手。后穴抵着软肉一蹭而过，腰上手里同时卸了力气，被人捏住食指自己往穴里进。
整根指头没入后，制住他的那只手已经离开，他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温热的穴肉裹着手指，隐隐能感觉到薄薄一层肉壁之下，有什么东西在快速进出。
Oscar另一只手也没闲下来，大拇指拨弄几下暴露在外的阴蒂，继而将它压下去。
“唔呃呃……”Carlos像触电似的浑身颤抖，脑袋骤然朝前仰了一下，随即落回沙发上，一砸之下将眼里的泪水都砸出来了，唇齿间不断有气流进出，一截舌头漏在外面。
既忙着呼吸，又忙着抽出插在自己穴里的手指。举在半空的那条腿坚持不住，滑落下来。
这副模样滑稽可笑，于是Oscar低下眼去笑了几声。性器从被肏得合不拢的后穴里出来，抵上前穴，往上滑去，从穴眼一路磨到阴蒂处，小穴被欺负得不停吐着水。
Carlos仿佛刚从高潮中醒过来似的，伸手下来盖住，含糊道：“不。”
“为什么？”
他喘了口气，“没有，为什么。”
Oscar没再说什么。
Carlos瞥见他仍没射出来，扶着沙发往后缩去，坐起身来，握着他的性器，来回揉动，尽力照顾到每一处。
他的眼睛大部分时候昏昏沉沉半阖着，忽地张开一下，看一眼自己手里的东西，再瞟一眼他，忽然冲他笑起来。
他将那判定为满足后的惬意。
Carlos用指腹不断地刺激着顶端，长期的重复工作很容易让人分神。
从刚才开始不停有腺液溢出来，这个人显然是在强忍着不射。
至于原因。
上一次……最开始的时候，他坚持的时间可以刷新那场比赛的正赛最快圈，气得把自己的脸皱成一团。
他身后的抱枕布料足够粗糙。比起用他的手，用那个估计一下就能磨到他射。
不光射出来，可能还会痛到叫出来。
上方那只手将他的脑袋往自己身边带了一点。拿下他的手，自己撸动几下，一股浓精喷在他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淌。
在对方射出来前，Carlos下意识闭上眼。他此刻板着脸，扭头去找纸巾。
“唔呃——”
两根手指不知何时来到小穴处，没有多余的试探，撑开后便持续侵入内里，朝上曲起，不断抠挖内壁。另一只手在腿根处施加了些力气，将他固定在那。
Carlos索性躺回去，侧脸陷进沙发里，配合着嗯嗯叫起来。情况逐渐变得不对劲，刚才两头夹击也没此刻的刺激强，那两根手指没有一点要拿出去的意思，不断地搅弄。
他悄悄去看Oscar的脸色，后者除了脸颊泛红，嘴角翘着一点笑意，看不出别的情绪。
那张脸模糊起来。
两指骤然分开，将甬道撑出肉红色的小洞。
他猝然无防地叫出声，又抖着手去掩嘴，模糊的呜咽里已经带了哭腔。手指骤然抽出，毫无阻挡的穴道深处喷出大股清液，指尖压住阴蒂左右轻快地摆动几下，将手拿开，紧接着又喷出来一小股。
“不……不行了，放，手。呃呃……啊！”
这套流程重复了两三次之后，再怎么揉他也喷不出东西了。被玩成深色的穴眼一阵阵地朝里缩，蔫了似的。
Oscar抽了几张纸巾，替他擦了脸上半干的精液，又擦他身下，纸巾蹭过肿起的阴蒂，见他咬着牙没叫，来回反复擦了四五遍，随后往会阴处去。前面一塌糊涂，后面跟着也流了满屁股。
擦到一半他还有些拉不下脸，想从他手里把纸抢过去，没抢过来，索性拿手把脸挡住了。身下干净了就不接着捂脸了，侧过头，指向桌下的饮料柜。
Oscar扔了一瓶过去，自己也拧开瓶盖灌了几口。其实他有点想举过头顶淋下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这满地的东西。
他将手伸到躺在沙发上的人眼前。
Carlos一脸匪夷所思地越过他的手，望向他本人，随后握住他的手捏了两下，刚想抽走，被他硬生生从沙发上拽了下来，双腿颤抖着站起身子，再往前一步就是靠墙的那张白色桌子。
他试着用手撑着桌子稳住身形，但上面几乎堆满了，他将附近的东西推进去，腾出放手的位置。
另一双手轻车熟路地来到他身下，左右分开外阴。
不算尖锐但也绝称不上圆滑的桌角稍稍触上阴蒂，失去了外面黏液的保护，阴部的每一处都变得更为敏感，Carlos颤抖着昂起脖子，下意识地将屁股往身后贴去。
他垂下头缓了一下，低声说：“……有时我自己会这样做的。不用帮我了，谢谢。”
“我在帮你？”身后的人疑惑地问。
Carlos笃定而断断续续地说：“你想，帮我，我认为。Oscar，你是个好人，现在，已经够了。”
“嗯……”Oscar犹豫片刻，双手握着他的腰，往前一送，“其实我不这样想？”
“呜啊……！呜……”
一送一收之间，他的保护层已经回来了，只不过还缺人为转移的过程。Oscar用手指蹭了点正往下滴的水液往阴蒂上涂。摸上去已经滑得揪不住了，这才又将他往桌角推去。
他稍微踮起一点脚，“别磨了……唔嗯…嗯……啊啊！”
桌角径直撞上穴口，陷入其中，尖锐边沿毫不留情地破开穴肉，随着他脚尖支撑不住落地，桌角撞上阴蒂根部，继而由下至上碾过。
Oscar双手环住他的腰部，勉强让他别一下子跌坐到地上。
他纠结地拧着眉毛，嘴角抽动着，不知在酝酿笑意还是朝下撇。
能把自己玩成这样。
Carlos眨动了好几下才睁开眼。
他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到身下去挡住什么，这一次伸得更长，连正在被使用的后穴也想捂住。
“可以了……”又是刚才那个姿势，这次他双腿都被举到半空中，下身完全悬空。他浑浑噩噩地搜集着能够结束这一切的话语，“Oscar，够了。”
“嗯。”
“别射里——”Carlos望着他的目光逐渐聚焦，那个“puta”的口型很清晰。已成既定现实了，他蹙着眉头，没再说下去。
尚未完全疲软的性器只抽出一小截，同他僵持了一会，再度深入。
直至他感受到一阵灼热的液体喷溅在肉壁深处前，Carlos都保持着目光涣散的表情躺在那。
那种灼烧感迅速在他体内堆积，燃烧起来。
发生了……什么？
他抬起眼，眼底的怒意正在围拢。
Oscar微微瞪了一下眼睛。比起说服这个人他不是故意的，好吧，他是故意的，他想试试这种情况下自己能不能尿出来，结果对Carlos来说很遗憾因为他真的能。
他的目光在室内搜寻片刻，从沙发缝里抽出一条内裤——Carlos本人的。他将那团布料简单团起，在性器抽出的下个瞬间，一点一点塞进去。
“唔呃呃——”
穴道骤然被撑开的快感敲碎了那团怒意，也打散了他为数不多的神智。
Carlos双腿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像他刚进来那样似的躺着。
Oscar提起裤子，松开手，任由上身防火服垂落下去。他对着镜子简单检查了一下形象，又从镜中确认一下沙发上的人的表情。
没有表情。伸手到他眼前，也没什么反应。
估计得缓上好一阵子了。
他抽了几张纸放到Carlos小腹上，目光跟着落过去，抿着嘴道：“谢谢。”
大概，四星好评。
沙发上的人忽然有了点反应，他用手抚过脸庞，喃喃道：“你有肾脏方面的问题。”
声音太轻，听不出是疑问还是陈述。
Oscar笑了一声，“Doctor Sainz。”
他出了门，反手握上门把顺势一带，在身后留下一道闭合声。
路上碰到Alex正往P房走去，对方笑着同他打了个招呼。
他那时赶着回去，没留神Alex脸上是什么笑容。
但可以肯定的是，和现在不同。
Alex神神秘秘地凑过来，一张口忍不住先笑起来，“Oscar，你今天好点了吗？”
“好，多了。”Oscar的目光越过按捺不住笑意的Alex，在不远处同Lando聊天的George很明显也正悄悄瞥着他，手凑到嘴角边，随后放下。
但方便问下我需要好些什么吗？
他的目光开始往车尾搜寻。
Carlos咬着吸管，专注盯着眼前正在说话的人。他将吸管从嘴里放出来，余光扫向他，继而收回，不光是视线，连身子都背过去了。
“抱歉，我不该提这件事。”Alex艰难地抿了一下唇，“下次这种事可以喊工作人员帮忙，确实有点尴尬，但把时间花在堵住的马桶上……我们威廉姆斯的员工，不会把这种事说出去的。我不是在说还有下次的意思。”
Oscar挑了挑眉毛，冲他笑了笑。那看上去是羞耻的笑，又因为那份耻辱而有点不悦以及，困惑。
因此他不得不攥住拳头来克制笑意。
Oscar将脸凑上前去，悄声道：“我得说，那个冲水按钮……它不好用。”
Alex下意识赞同道：“嗯，对，对。我也这么觉得。”
他接着说：“下次我会用点力。”
Alex再次笑出声来。他饱含歉意地看向Oscar，不光是他，他边上隐约也有一声笑，像回音似的。
那当然不是回音。
“没关系，Alex。”Oscar无奈地说：“有点过分，但……想笑就笑吧。”
会有关系的人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