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一)
ㅤㅤ金鐘仁毫不意外他們的貧窮富貴、青春衰老、疾病殘弱都是共同擁有,過去如此未來依舊,頂著他人的空位也無妨,只要是他陪著李泰民就好。
ㅤㅤ而李泰民能發誓,他敢對著聖經發誓:他比任何一對佳偶都有資格實踐那句「直至死亡將我們分離。」
ㅤㅤ他即是金鐘仁的死神。
(二)
ㅤㅤ金鐘仁在喜歡的人面前跟個傻子一樣是李泰民獨自擁有而竊喜的;李泰民在金鐘仁面前神經脆弱動不動暗諷他周遭的人是金鐘仁未曾想過的特權。
ㅤㅤ他們永遠是初遇時的模樣,不會隨著時間變化關係也不會變質,把彼此的影子加點鹽醃起來風乾,等著下酒。
(三)
ㅤㅤ到底有沒有愛可能是旁觀者最好奇的,但我們要怎麼去問一對步入婚姻十餘年的夫妻還有沒有感情?未免太過殘忍,如果這樣的夫妻不忍心問對他們就狠得下心嗎?
ㅤㅤ當人們談論這些無非是想滿足自己窺探的慾望:李泰民是個很有意思的載體,在被討論的同時其實也滿足了他自己的不安全感。
ㅤㅤKai的佔有慾相對薄弱?他的伴侶暴露在大眾之下他似乎不在意,因為對他來說被伴侶需要才是他的救命繩索。
ㅤㅤ李泰民是黑洞,要很多很多愛才能稍微彌補一點點他的空虛;金鐘仁是土星,再渺小物質靠近他都想拉進他的軌道,成為他的一環。
ㅤㅤ他們不存在洛希極限。
(四)表白的場合
ㅤㅤ「我、喜歡你……愛你……」泣不成聲的男人下跪,虔誠的親吻手背。
ㅤㅤ「你也是這樣對秀晶說的嗎?」
ㅤㅤ李泰民微笑,像上帝赦免他的子民。
ㅤㅤ「那你呢?你又、把我當成……」當成鐘鉉哥了嗎?
ㅤㅤ「不是表白嗎?」李泰民悠悠的,芭蕾舞者般伸展腳背,裸踝透著血管的青;他笑容可掬:「怎麼不親我?」
ㅤㅤ金鐘仁心懷感激的捧上。
(五)
ㅤㅤ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同時是神和傻瓜。
ㅤㅤ所以李泰民把金鐘仁剖半,決定在何時剝奪神性、何時落下天罰。
ㅤㅤ李泰民可以是金鐘仁的傻瓜,唯獨,
ㅤㅤ天秤在他手上。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