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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作用

Summary:

1418/275(内含赛博家庭)

绿色车队一家人:
看足球比赛和参加媒体活动时

在赛道与镜头之外
爱才是终极赢家

Work Text:

1418/275(*内含赛博家庭)

《重要作用》

01【足球】

在这个由赛车而结缘的家庭里,除了不同车队之间的较量,还潜藏着另一条引发战争的导火索——足球。

而斯托尔,这位通常与世无争的加拿大人,在家里扮演着一个至关重要、甚至堪称不可或缺的角色:他得在皇家马德里与巴塞罗那两只著名足球俱乐部的西班牙国家德比上演时,充当家里的隔火带。

阿隆索,一个铁杆的马德里主义者,与年轻的马蒂,一个坚定的巴萨罗那拥护者。他们父子俩感情很好,但在足球上却互不相容。

每逢国家德比,基本上是电视里面,两支球队开战,电视外面,阿隆索和马蒂的争论也同步升温。从犯规到裁判的某次判罚争议,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家里迸溅出舆论的火星。

在斯托尔加入这个家之前,这个调停角色是由博托莱托担任的。

因为佐洛夫对一群人追着一个球跑九十分钟的游戏实在提不起兴趣,他不看足球也不关注球星,宁愿沉浸在自己的模拟器世界里。

然而,博托莱托的调解往往适得其反。

这位在足球王国巴西长大的小伙子,骨子里浸透着桑巴军团的足球哲学,耳濡目染足球到大的他,是真的懂球。

于是,他总会在战况最激烈时,冷不丁冒出一句精准却完全不合时宜的战术点评,比如“巴萨这球要是内内(他如此称呼巴西球星内马尔)在就进了”或者“皇马这后场什么情况,留门将受苦这事儿我们巴西可干不出来”。

无异于在两条喷火的龙之间又浇上了一桶油,起不到丝毫的正向调节作用。

因此,在斯托尔与阿隆索结婚后,他便以一种近乎众望所归的方式,被赋予了这项维护家庭和平的崇高使命。

加拿大人对足球的热情相对温和,或者可以直说,他没什么热情,但要看也不是不能看。所以他会更像一个欣赏戏剧的观众,而非投入生死之战的士兵,能巧妙地在那对西班牙父子兵之间筑起一道缓冲带。

斯托尔会用他那种特有的、带着点高音的平静语气,在比赛火药味渐起的时候询问:“费尔南多,马蒂,你们要零食吗?”

从而有效分散双方的注意力。

而等到霍肯伯格融入这个家庭后,斯托尔隔火带的作用就变得愈发珍贵且不可替代了。

德国人同样是个不折不扣的足球迷,尽管他的主队是德甲的多特蒙德,看似与西甲的双雄争霸无关。但当家里聚集起来自三个足球传统强国的成员时,情况更糟糕了,家里的客厅便足以上演一场微缩版的世界杯论战。

局面会迅速从伊比利亚半岛的内战,升级为一场国际混战:

原本在斗的两个西班牙人会突然开始一致对外,再加上后进入家庭的又一个西班牙人博亚,三个人充满了足球强国的自信:“西班牙中场碾压全世界,我们刚拿完欧洲杯,和你们没什么好说的。”

“嘿!五星巴西!五星!请注意,我们今年还刚请了安切洛蒂!你们小心点。”博托莱托不满到,他和足球缘分很深,不少巴西球星是他的粉丝。

一向冷静的霍肯伯格也参与进来。“7-1。”他说,这是德国队和巴西队的比分,他能脱口而出,好像他特意背过这个比分一样,“当然,那甚至还是在巴西的主场。”

火上浇油。

火花四溅。

老实的加拿大人和保加利亚人不敢说话。

“你!”巴西人提起这个就眼晕,他和阿隆索诉告状,“爸!上次索伯办小型足球赛,尼科他是真踢我啊!为了踢赢我手都攥桌子攥白了!”

“要我帮你揍他吗?”阿隆索问。

德国人霍肯伯格挑眉不语。

“不要!”博托莱托果断拒绝。

阿隆索努努嘴,满脸写着那你想做什么?真是儿大不中留。

霍肯伯格笑了。

斯托尔看看这,看看那,最后选择推了推桌子上的果盒。

“嗯……你们还是来吃点东西吧。”

02【媒体活动】

围场的媒体日,就像一场所有车手都必须参与,但没人真正享受的盛大派对。聚光灯下,不同车队应对策略的差异,往往比他们的赛车速度差距更为明显。

绿色车队一家人都不喜欢媒体活动。

与在赛道上风驰电掣相比,面对镜头和麦克风,接受那些千篇一律并且暗藏陷阱的提问,对他们四人而言,可以说是一种精神上的消耗。

然而,对于F1车手来说,这是工作的一部分,是维系他们赛车生涯与车队运营的必要环节。

幸运的是,对于阿斯顿马丁车队的两位来说,他们拥有一定程度的优势。毕竟,车队从某种意义上是自家开的。

“我需要缩短,”斯托尔看过媒体活动安排单后言简意赅地通知车队,“费尔南多和我的时间很宝贵,不应该浪费在这上面。”

阿隆索站在他身后,伸手安抚性地捏了捏他年轻伴侣的后颈。他讨厌这些没完没了的媒体活动,但他更讨厌看到兰斯因为某些不友善的标题和评论而面无表情的脸或者是撅起的嘴唇。

阿斯顿马丁车队悄无声息地将车队的媒体相关活动压缩到了最低限度。除了赞助商硬性要求的、无法推脱的拍摄和采访,几乎没什么能让阿隆索和斯托尔出现在镜头前录制物料。留下车队粉丝的一片哀嚎。

但在车队外部,F1里还有很多不得不出席的场合。而媒体环境对性格相对内敛、且因身份而备受关注的斯托尔并不总是友好。

“我来吧。”阿隆索没怎么犹豫就做出了决定。

“兰斯,你一会儿站到我身后去。”他边翻着采访提纲边皱着眉头说到。阿隆索向来不喜欢这些,以前都是能避则避的。但当他抬眼看到斯托尔那副天塌下来有费尔南多顶着的放松姿态时,那点不耐便化为了认命的温柔。

“走吧,”西班牙人站起身,捏了捏队友的肩膀,“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于是阿斯顿马丁的活动上最常见的就是这个场景:

阿隆索谈笑风生,游刃有余地接过一个又一个问题,顺便炒热场上氛围。而斯托尔则安然地站在他身后几步的位置,仿佛一道安静的影子。他需要做的是在适当的时候点头,或是露出一个温和甚至略带放空的微笑,便可以将难熬的时间一点点熬过去。

阿隆索为伴侣隔开了大部分来自外界的喧嚣与压力。

相比之下,索伯车队的霍肯伯格和博托莱托就没有这般特权了。

车队的媒体活动无法像阿斯顿马丁那样被大幅压缩,他们的拍摄任务更多,需要配合的节目形式也更繁杂。

“好吧,又一个来信活动,这是第几期了?”博托莱托拿着媒体拍摄流程单,夸张地叹了口气,把脑袋抵在霍肯伯格的肩膀上,“尼科,我需要力量。”

霍肯伯格接过单子快速浏览了一遍,拍了拍他的脑袋当做安慰:“好在基本都是我们一起的,总比分开接受单独采访好。”

博托莱托想了想可能会持续几个小时的单人媒体任务,立刻打了个寒颤。“好吧,你说得对。”他用脸贴了贴霍肯伯格的脸,肩膀挨着肩膀,“同甘共苦,尼科。”

“同甘共苦,加比。”德国人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虽然不喜欢拍摄,但真到了现场,两个人又很会利用彼此间奇妙的化学反应来武装自己。

在一些需要互动的游戏环节或节目录制中,他们完全是一对默契的搭档,一个负责冷静吐槽,一个负责夸张反应,硬是将原本可能枯燥的流程,变得妙趣横生。

来了兴致时还会一起戏精上身。一左一右围住惠特利或者比诺托,用夸张的、咏叹调般的语气告对方状,把大家逗得哭笑不得,最后只能一手推开一个,以为自己多养了两个孩子。

阿斯顿马丁和索伯经常会被排到一起上台做活动,因为这样方便他们下台后一起回家。

等混乱的环节终于结束,下了台,穿过人群开始往停车场走。默默的笑了起来的斯托尔从后面给阿隆索捏着肩膀,轻轻的亲了一下他的耳朵。阿隆索虽然面带倦色,但回头看到他轻松的样子,眼神里也带着满足。

博托莱托则几乎是挂在霍肯伯格身上了。他嘴里念叨着“再也不想过媒体日了”,但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玩闹时的笑意。

“怎么样?”阿隆索看着他问道。

“累死了,”博托莱托抱怨,随即又转头看向霍肯伯格,眼睛亮晶晶的,“不过也挺好玩的,对吧?”

霍肯伯格搂着他笑,没说话,但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博托莱托没移开眼睛,就这样和他对视着,突然就,“尼科,我爱你!”

索伯的媒体主管在旁边看起来简直要闭过气了。

只有霍肯伯格很淡定,“我也爱你,加比。”

阿隆索头也不回,只是反手精准地抓住了斯托尔的手腕,用力握了握,把他拉到身边。“又开始了,我们走,兰斯。”

斯托尔忍着笑和他一起加快了脚步,阿斯顿马丁的新闻主管也跟着他俩跑。

留下索伯的媒体主管明知故问的对自家车手笑,“他们跑什么?”

“嫉妒我们是完美搭档!”博托莱托说。

“可能饿了吧。”霍肯伯格说。

“没这段录下来我心都在滴血,”索伯的媒体主管看看他们,叹了口气,“你们两对可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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