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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JP】烂俗爱情故事

Summary:

26岁JA和22岁JP
完全是两个小情侣腻腻歪歪的故事!

Jensen每次和他尝试新的姿势之前都会问他这样可以嘛,能接受嘛,难不难受,难受了要和他说哦。他一边嗯嗯地应着,一边被alpha操的快爽晕过去了,每一次尝试其实都对他来说都太超过了,但是每次到最后被操到潮吹也没说不行。

Notes:

本来是想给ABO世界平权的,最后还是写成了封建社会了,可恶。
一直以来想给鸡兔写一个类似于音乐剧的AU,但是费了好大劲依旧是写出零个字,感觉两个人非常适合去演类似于《爱乐之城》这类的。但是我自己好喜欢这一篇啊!(跳起来大叫)另:《芝加哥》和《自远方来》都特别好看,就是没有官摄,但是真的很好看。
欢迎大家留言,爱你们!

Chapter Text

做科学家拯救不了omega,结婚几乎是他们唯一的出路。但是Jared看起来就不适合做太太,他几乎没和alpha讲过话,他长的是挺好看的,眼尾上挑,笑起来还有酒窝。但是他太高了,比一般alpha还要高。他们身边有人十六岁就结婚了,——拜有一些州的法律所赐,但是谁会十六岁就结婚生孩子啊,最起码要等到十八。但是Jared今年不是十八,也不是二十,而是二十二了。他周围这个年龄段的不是结婚,最起码也有男朋友了,但是他还是单身。

Jared第一次遇到Jensen是在晚上八点零八分,有点入秋了,他出来的时候没带围巾,在入口那里瑟缩着不时地看手机,手机亮亮暗暗,那边的电话一直没接。他咬了咬嘴唇,走到售票处问售票员可不可以退一张票。

“已经开场了,退不了。”售票员如是说。

Jared也大概知道退不了,但听到人家这么说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我替我朋友买的,等到这个时候,大概是不来了。”

这时候一辆出租车急停在门口,灰色呢子大衣从车门里面飘出来,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也活泛起来,Jared瞟了那男的一眼,恰好那个人也正好看过来,于是他赶紧迅速低下头假装去看表,八点零八,他不敢抬头了,男人快步走到他旁边,黑色的皮鞋尖离Jared不到两英尺,问售票处还有没有一楼的票了。

“一楼售罄,只剩三楼还有,那正好,”售票员转头和Jared说,“你这张不要的给他好了。”售票厅里面透出橘红色的灯光,像是坐落在剧院前默默守护的神祇,也许这个神姻缘之事也管一点。两个人因这话对视了一眼,男人带着探寻的目光看过来,Jared重重咽了一口吐沫。心里把没来的朋友锤了一百遍,他故意不去看那个男人,手里把票往前推了一推。男人把票钱递给他,看他一副不想接的样子,犹豫了一会放在售票处的窗口前,自己先进去了。

Jared随后也进去了,开头错过了有点可惜,但是看到最后Jared还是哭得眼泪哗哗往下淌,其实也不是第一次看了,只不过每一次看到后面都会哭,这一次哭的比以往还要早一些。旁边的男人好像听到他在哭了,Jared感觉那人用余光扫了他好几下,Jared一边哭一边有点生气,看什么看,讨厌。他一哭就鼻涕眼泪一起下,幸好Jared纸带的多。

退场的时候人多,Jared被人流推着往前走,刚哭完脑子还有点昏昏的,走到楼梯口卡住了,突然后面人被挤地踉跄了一下,他后脑勺被撞的顿顿的。回头往后看差点脸埋到人家怀里去了。Jensen站在上一个台阶上,撞到他很不好意思,挠着后脑勺给他道歉,Jared低了低头,最后也是笑出来了:“人确实挺多的。”

于是他们从这部剧聊开去,聊到倒数第二幕的舞美和灯光,一路聊到外面大街上去。Jared其实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喜欢他,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之前都没有男朋友,这是第一个让他心动的。出了剧院冷风吹的他打了一个哆嗦,他弯腰打了一个喷嚏,幅度过大创到了电线杆子上,他快要委屈死了,好丢人。

好在Jensen没笑,不然他要原地消失了。alpha还摸了摸他额头,好在看起来没什么大碍。alpha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要给他带上,他吓得跑出去好远。后知后觉自己反应有点太大了。

最后好在Jensen也没有坚持,给他打了回家的车,他上了车,他这一边的车窗恰好是摇下来的。男人俯下身子问他,下周上映的《芝加哥》,到时候不知道是否有幸能邀请你出来。

也许吧,Jared说。

他们正式订婚在三个月以后。

结婚的时候,Jared的婚纱拖尾还是Jensen的妹妹帮他提着的。小女孩很喜欢他,但是一直到结婚那天Jared都有点觉得如在梦里。对于alpha,Jared一直是有一点偏见在的,他总是不敢轻易相信他们,你知道omega被配偶——一般是alpha——家暴致死率有多高嘛?结婚真的是一件需要三思的事情。

那天他笑得整个人到后来都有点昏昏欲睡了,晚上挣扎着不让自己真的睡过去。Jared一家信奉基督教,所以婚前没有过性行为,这一点Jensen也是同意的。但是他俩都困的不行了,Jensen进屋时肩膀上还有刚刚礼花飘出来的彩带。Jared伸手把亮片捡下去,心里怦怦直跳,还是不敢看Jensen的眼睛。他手搅着新换的床单边边,眼睛在屋子里到处乱瞟。

真的很困,天呢,Jensen把衣服脱了之后小声问他今天不做了行不行,他红着脸说行也不好不行也不好,最后说没说自己也忘了,他坐在床边眼睛都睁不开了。

结完婚之后就是蜜月,等到地方的时候正好是黄昏,餐厅正好开业。海岛上的风吹的人晕晕的,人很多,Jensen半搂着他防止被别人撞到。餐厅是室外的那种,太阳坠下去,餐桌上的蜡烛一闪一闪的,戒指也跟着一闪一闪的。这时候Jared才终于感到一丝自己已经结婚的感觉了,他抬头看了一眼Jensen,好像是第一次发现Jensen的眼睛很漂亮,像是春天的湖泊,一吹就泛起涟漪,等仔细一看之后涟漪又消失不见了。他感觉全身血液都往上涌,耳朵后面热热的。虽然在结婚前两个人也经常见面,也一起吃过晚饭,但是不一样,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他们第一次的时候Jensen几乎是哄着脱他的衣服来的。他倒是希望Jensen对他不这么好,这样他不好意思了还能挣扎两下,现在他要是在把人家推开倒是不好意思了。Jared趴在床上,上半身埋在枕头里,细腰塌下去,肉圆的屁股翘起来。Jensen知道这是他的第一次,很有耐心地给他做了润滑之后再一点一点进去,他咬着自己的手指头才没叫出声来。好难受,夫妻之间一定要做这个嘛……Jared感觉Jensen要把自己捅死了。

半小时后Jared就不这么想了,事实上他已经被操的迷迷糊糊的,浪叫从枕头里溢出来,Jensen掐着他的腰一次一次地往里撞,囊袋拍在屁股尖上啪啪地响,他看不到后面,有一段时间他还以为Jensen在打他屁股,羞得要死。

好爽……不行了……

内里的柱身又涨大一圈,穴里的软肉包绕上来,吮吸着硬热的大家伙,Jensen搂着腰把他抱起来,于是他整个人都靠在了Jensen怀里,这个姿势鸡巴进的更深了。龟头微微上翘,在小腹上顶出来一个小小的弧度,Jensen还在他脖子后面又亲又咬,手在他身上肆意游走,最后轻轻弹了一下他胸前那里没被摸就已经硬硬的小豆豆。

Jared浑身抖了一下,他下意识抓着Jensen的手要把人家推开,这里不能让别人摸,过了一会突然想到他先生是可以动那里的,别人不行,先生是可以的。他整个人全身上下先生都可以摸。想到这里他又哼哼唧唧地把手缩回去,缩回去不知道放哪里了。

Jensen也发现他乳头比别人敏感,故意揪着那一点反复揉搓,后面变着花样地捣着后穴里面的凸起。Jared被欺负地紧了也不敢让alpha别弄了,靠在alpha身上急促的喘着气,再这样下去他要……他要……

Jensen低头含住了他的耳垂,语气淡淡的好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那样和他说话:“哪里不舒服要和我说哦。”

“哈……不,停一下……”

“怎么了,哪里难受?嗯?说出来好不好?”Jensen后面放缓了速度,但是手上还是揉搓着那两粒小豆豆,Jared靠在他肩膀上,Jensen关心的神色不像有假,Jared憋了半天硬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末尾羞的捂住自己的脸往Jensen怀里蹭。

“……没事,继续做吧。”

海岛每天晚上都有篝火表演,周六周日还有很大的party,但是那半个月里Jared一次篝火表演也没看到,外面的柴火噼里啪啦,火焰明媚的燃烧着,外面的人唱着本地的调子喝着啤酒,他在套房里他被他的丈夫掰着屁股操。

他们出房间的时候也很少,Jensen把他咬的是肯定不能穿泳衣出去了,他每天睡到大中午,腰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等他起来之后两个人就到海滩边上走一走,Jensen带他玩过一两次橡皮艇,是橡皮艇嘛,不对,好像是摩托艇,不管了,之后两个人去吃晚饭,吃完晚饭之后回来接着做。

Jared感觉自己被骗了,结婚前他不这样啊,果然结婚需谨慎。白天的时候躺在躺椅上,想喝冰的凤梨可乐达,但是又不想跑到酒吧那边去,Jensen让他躺着,自己一趟一趟给他去拿。

到了晚上alpha就对他不是那么温柔了,alpha两只手托着他屁股,像抱小孩一样把他抱起来,好久没有人这么抱过他了,吓得他死死搂着Jensen的脖子,粗长的阴茎捅进去,他大腿抖的都要夹不住Jensen的腰了,但是还是咬着下嘴唇防止自己叫得太出格。

Jensen每次和他尝试新的姿势之前都会问他这样可以嘛,能接受嘛,难不难受,难受了要和他说哦。他一边嗯嗯地应着,一边被alpha操的快爽晕过去了,每一次尝试其实都对他来说都太超过了,但是每次到最后被操到潮吹也没说不行。

这半个月Jared感觉脑子简直要被操成液体流走了,有时候他怀疑他先生是不是明里暗里报复他婚前不接受性行为的这个事。但是一到白天Jensen就变成原来那个温柔体贴的Jensen了。他的腰由于过度活动导致穿裤子不方便,Jensen还让他坐在高脚凳上自己蹲下来给他套上,男人看上去一本正经的,气得Jared穿裤子的时候假装不小心踹了他两下,Jensen知道他是故意的也没说话,抓住他乱蹬的脚把鞋子也给他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