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几声清晰但又沉闷的掷骰声下,四块被填满了信息的轻薄的数据板被递交到烙铁的面前,屏风立起,这位神风队成员脸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敢打赌,你们必定本色出演。」
「还没开始呢!」钢鞭先抗议到。
「计算王已经就位。」
「你管这俩十面骰叫计算王?光速你怎么想的。」机关炮表情一言难尽。
「挺好的,」钻探机看起来挺乐的接受,「这样投掷的结果我们谁也不能抱怨。」
「没错!」烙铁一拍手,「我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那么我们现在开始。」
注意事项:
本模组会按照KP的习惯进行一定程度上的魔改
本模组有少(大)量整活要素
NPC解释权归KP
骰子是计算王
离谱行为均可归结于计算王給的大成功/大失败
我打赌你们都会本色出演
就算是假期,机关炮也仍然待在学校,并非无家可归,只是学位证的诱惑促使这位好学的学生留了下来。暑假里,同学们都在电脑前享受着一晃而过的自由散漫时间,而机关炮仍然在图书馆里和C语言大眼瞪小眼,和TCP/IP协议栈挥拳划脚。当假期来到尾声,所有的大学生陆陆续续的垂着肩膀走进这个校门,机关炮却收到了一则邀请,那是一位老熟人直接通过内线频道发給他的。
「假期过的如何,好久不见,请你们吃个饭。」
得此消息,看着一个个唉声叹气却依旧游戏不停的舍友们,内卷王机关炮岂有不答应之理?飞快的回应一句,他便在舍友们痛苦又疑惑的目光中离开了宿舍,再离开校门。
一觉到正午,钢鞭在不断响起单调提示音的内线声中醒来,他昨天晚上赶稿一直赶到接近凌晨,但他的稿纸却很悲哀的出现在了垃圾桶里。他的编辑已经连续不间断的給他发了将近半个月的消息,这位大作家几乎都是已读未回的状态,当然不是不想,毕竟垃圾桶里满满一筐除了揉成团的废纸之外什么都没有。钢鞭本想給自己放个半天假,但编辑就跟催命一般一直将他往火种源里送。
在钢鞭烦闷的不知如何是好时,他也收到了一则和机关炮一样的消息。是一个人发送的。
和朋友聚餐倒是个不错的借口,钢鞭借此机会告诉编辑,自己要外出找灵感。自然,对方拿他没办法,只得答应。
来之不易的假期。光速瘫坐在警局的办公位前,他的休假申请终于被上头通过了,加上下午这半天还有明天一天。热泪盈眶,他赶紧在他的私人SNS上宣布这大好喜讯,很快,一个熟人找来了他的小窗。
好事真是一桩接一桩,朋友请客自然不会拒绝,刚好听说还有其他人,光速连忙答应,平时自己忙的和他们线上聊天的时间都没有,趁这个假期他要脱离逐渐透明的状态。约好时间地点,光速匆匆离开了办公室往家里赶去。
一入秋,钻探机就感覺自己腿疾又要犯了,前几天自己摸索了一套激光针灸技术,还没临床尝试过,这位瘸腿郎中说干就干,他拖着一条腿就往楼上走。钻探机正在考虑給自己家里安装电梯这件事,毕竟拖着腿上七楼这对自己来说实在是不方便。听闻挖地虎曾经在电视报道上提起过建筑新规章,七楼及以上楼层需要安装电梯,也不知道自己家里的楼中楼需不需要遵守。
上到五楼,钻探机的内线就响了,一个有段时间没有联系的朋友給自己发来了讯息,约钻探机一起出门吃个午饭,还有其他几个朋友在,而约定的时间就是一会之后。激光针灸跟和朋友见面相比,还是后者的比重更大,叹了口气,钻探机不得不拖着腿从六楼回到楼下。
铁堡的秋季,这个时候离假期刚过不久,人们陆陆续续的开始忙碌,但四人却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仍然获得了一些休憩。运气不错,也正是因为这些来之不易的时间,他们得以在这里小小的相聚一番。
提出要见面的是他们的老朋友裂齿,他的年龄是在四个之中和最年长的钻探机差不多,自由记者。和那些靠着偷拍制造绯闻或是随便拍些什么进行一番杜撰的无良摄影师不同,他虽然不是一位正经记者,反而是天天逮着那些奇怪的事件进行拍摄和导报,但与通常的竹篮打水一场空不同,据说这次的事件他已经足足追查了一个多月,期间各种空子也钻了不少,在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之下依旧撑到今天。
也许是一直在调查的神秘事件有了进展,他很高兴的提出了聚餐,按照他所給的地址,四人来到了铁堡的一家餐馆,这里环境优雅,人也不多,但是独特的菜式在当地小有名气。
(谁邀请的我们?)
(鸿门宴吗。)
(我一直以为朋友应该是飞行太保或者机械卫兵,怎么是……)
(我拖着腿下了六楼……)
(你们别管,我继续了。)
四人一块来到餐馆外,机关炮先是左顾右盼了一圈,这里位于西城,离机关炮的大学不远,因此他对于这附近的环境还算熟悉。裂齿的家也在附近,除此之外还有光速的警局。
见到其他朋友,机关炮在门口站定,他挥了挥手同另外三个打招呼,「原来是你们!我还以为是谁呢,那个鲨……裂齿也没提前说。」
「我也是看见你们才知道的。」钢鞭耸耸肩,「不过不管怎么说,能让我逃离编辑的魔爪就是好事!」他看起来很得意。
从外表上看,最疲惫的光速也露出笑容,他走近同伴们尝试加入他们的话题,「好久不见,好不容易放了个假,除了吃饭还有什么安排吗?」
「电梯……啊不是。」钻探机的行动不太方便,光速见状伸手扶了一把,道过谢,钻探机指了指餐馆的大门,「我觉得我们可以进去再聊聊?」
他打开内线消息,确认了一番裂齿发来的邮件,上面不仅写了时间地点,同时还有包间的号码,「看起来他都安排好了?」机关炮歪歪脑袋,「先进去再说吧,希望那个鲨鱼精給我们点了好吃的饭菜。」
(你的礼貌好孩子人设呢机关炮?)
里面只有裂齿一个人,在众人开门进入之后他立即热情的站起来欢迎所有人的到来。
“好久不见!朋友们,我一直在调查的事件可算是有了进展!”裂齿看起来很得意,他将椅子拉开,请四人落座。
明明不喜欢工作,在钢鞭和光速的印象里裂齿一直是个喜欢摸鱼直到不得已才会愿意好好工作的家伙,但现在显然不是这么回事,他现在看起来仿佛真的很高兴自己有了进展一般的情绪激动。钻探机也皱了皱眉,身为专业的医学工作者,同时兼修心理学,他只感覺裂齿此时的状态亢奋的不同常人。
唯有机关炮一人没有感覺出任何的异常,他大大咧咧的走进餐厅,一屁股坐到裂齿旁边的位置上,另一头钻探机突然一个滑铲坐在了裂齿的另外一边,「你们还愣在那里干什么?点菜了吗。」机关炮开口,其余几人面面相觑,随后也纷纷坐下。
在四人都坐下之后裂齿才让服务员上菜,他点了很多很多,在场也许除了东道主,其他人甚至无法确定一共就五个人这是否吃的完。
硝酸盐能量块、硫化铜炖铝块、氰化雾蒸锈矿、强氮压固态汞、沥青拔丝氧化银、小锅重铬酸钾焖明矾、硝矿干锅切片能量、硫化铅炸钢块、低压降温氯化钠冰沙、胶体混氢氧化镁布丁、精炼焦油糖浆锈渣饼。每一样都是最大份的,餐桌被摆放的满满当当,如果不站起来四人只觉得无从下手。
(听起来都不太好吃,烙铁你哪看来的菜单?)
(钢索給我的。)
在聚餐过程中,坐在钻探机旁边的裂齿悄悄凑到了钻探机旁边,「我记得你也有研究过心理学对吧?我一会有些问题想问你一下。」真是奇怪,钻探机记得之前问他关于工作上的问题他总是避而不谈,这回居然这么主动。抬起头,用困惑且担忧的目光看向这位记者朋友,对方没有看出钻探机眼中复杂的情绪,他只是不断用筷子夹着盘中的食物。
一开始只是以为裂齿这段时间大概真的没有好好吃过饭,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机关炮等人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不安的神情。裂齿的油箱仿佛成了个无底洞,当被他邀请来的四个朋友都不再动筷子,只是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依旧若无其事的将食物夹起放入碗中,最后吞吃入腹。他就像是个吃不饱的饿鬼,只是不断的吃着,他的模样甚至都算不上是在进食。
这种情况刚开始,光速担忧的开口,他觉得裂齿至少不应该如此狼吞虎咽,『再不吃就凉了。』那个家伙如此回应。不管是多大盘的食物,只消几分钟便被他吃得一干二净,风卷残云般,就连盘子里的佐料也一个不剩进了他的肚子。
『卡嚓卡嚓……』微小但诡异的声音响起,做的最远的光速和还在对于裂齿远超常人的油箱容量感到震惊的钻探机似乎并没有听见。和一样听见了的同伴对视一眼,机关炮同钢鞭一块探头,在哪里,他们大概看见了一辈子也难以忘记的景象。
裂齿的身后出现了一张嘴,伴随着他本人的节奏,开始沿着他的后背一点点蚕食他的身体,流出的能量液在落地之前便被舔舐干净。而裂齿本人,在食物吃光之后,他开始对着自己的双手啃咬下去,他仿佛失去了痛觉,眼中只有这对进食的强烈渴望。他的腿已经被吃掉,随后便是他的胳膊。一直到只剩上半身,失去支撑掉落在位置底下,咀嚼声仍未停止,最后只剩下一张一合的俩张嘴,接着完全的消失殆尽,和一团紫色的流体物质。
眼见朋友在面前以这幅诡异的样子消失,亦或是说被自己吃掉,机关炮和钢鞭在震惊中张大了嘴,机关炮同时迅速捂住嘴,借此来抑制油箱内那莫名的翻江倒海。光速和钻探机显然也吓的不轻,一连跌跌撞撞后退好几步,钻探机想要躲开地面上剩下的那一滩流体,他想要躲在此时离自己最近的钢鞭身后,但光速先一步躲了过去。
(ti了个啥你俩?)
(人际依赖。)
(恐水症。)
(咋都躲我这来了?)
光速突然蹿到自己的身后,钢鞭浑身一颤!误以为是什么怪东西溜到了后面,大作家一声尖叫,他猛地回头,肩膀上的机翼扇飞了一旁的盘子,那个圆形的碟子被扇的从桌上飞起正中钻探机的面门。
感覺好痛,机关炮不忍的别过脑袋。
在四人感到混乱和无措时,『咕噜……』水泡破裂声在这个不大的包间内响起。地面上那摊暗紫色的流体开始不断的冒出气泡,气泡再破裂,再冒出。就像是在地板上沸腾了一般,流体开始涨开,体积开始膨胀,立起,最后竟有了一个完整的模样。那是一只怪物的样子,暗紫色的外表,他双足站立,双手长着锋利的爪子,就像是一只畸形的熊怪,同时浑身滴落的粘稠的液体,那液体一接触到地面便在瞬间之中被蒸发。
随后熊怪冲向了光速。只顾着想办法和受惊的钢鞭贴贴,光速根本没有注意到,钻探机已经害怕的躲在角落里发不出声音,他非常想提醒光速,这个浑身湿哒哒的怪物正在靠近,机关炮将脑袋别回时也看见了这一切,但都太晚了。钢鞭一声尖叫的弯下腰,光速这才注意到已经贴到跟前的怪物,紫色的熊怪扑向自己,他将光速摁压在地,瞬间重新融化为一滩流体,随后沿着他的嘴,以及装甲连接处的缝隙缓缓渗透进光速的体内,最后消失不见。
这感覺糟透了,就像是什么柔软又黏糊的胶体紧紧将自己包裹,想要挣扎却仿佛四周都是液体,无力又徒劳。那些水流撑开了自己的嘴,渗透进咽喉,有什么东西狠狠的压迫光速的神经,试图改变他的什么。最后,装甲的缝隙被撬开,就想是一根根细小并且狭长的线虫,它们疯狂蠕动着,尽一切所能钻入身体的每一个缝隙,然后消失在体内。
「嘿,朋友们,发生什么了?」坐起身,光速一脸惊恐,他扶着桌子站起,一点点的挪回到钢鞭旁边,他的身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但就在方才大家都清楚的看见了那只怪物溜进了光速的身体。
「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钻探机有些迟疑,「那只怪物好像跑到你身上了。」
「我更担心那到底是什么!」钢鞭看起来比光速更加慌张,「我们应该先消灭掉那玩意,但那个熊怪跑光速身上了。」
「还有那个鲨鱼精,他突然就把自己吃掉了,然后从他身上爬出了这个。光速,你应该不会想把自己吃掉吧?」机关炮赶紧从房间的另一头与二人汇合,刚才的情景历历在目,比起怪物的威胁,机关炮更加担心光速现在的情况。歪着头感受了一下,光速摇头,他看起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此地不宜久留,机关炮他们离开了这个餐馆,好在死去的裂齿已经付过了饭钱,四人离开,站在大街上,本可以就此分道扬镳,但真的要如此吗。
光速脸上的担忧显得最为明显,虽然不舍自己的假期,但毕竟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自己的熟人在自己面前死的如此诡异,简直不像是会真正发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死法,身为警察的他还是选择介入调查一番,毕竟他自己也受到了波及。「我还是有点担心,我想调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在芯里复盘了一遍刚刚发生的事,机关炮将拳头砸在手掌上,「毕竟不知道那个怪物到底对你做了什么,那个家伙从来不讲卫生。」
(我可没说那个怪物是污点。)
(这还用你说?这不一眼那个小熊怪。)
「你是有什么头绪了吗?」钻探机拖着腿移动到机关炮旁边。
点点头,机关炮掏出了他随身携带当做笔记本的空白数据板,「那个鲨鱼精是今天死掉的,而我们也是今天被一起喊过来的。」机关炮在上面写上今天的时间,以及当天发生的事件,「而他的惊天大发现,那个还没有告诉钻探机的大秘密也是今天有了进展。所以!」
这位大学生骄傲的扬起下巴,「我认为他是因为这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才挂掉的,所以我们只需要调查清楚他发现了什么,也许会有进展。」
「好!那我们走!」钢鞭看起来兴致勃勃,「我记得他家就在附近?」
「真的不需要去医院看看吗光速?或者我的诊所也行,不过要走一段路。」钻探机上下观察着光速,尽管这位007警官的体表并没有任何异常,但这完全无法令人安心。
「应该没关系?我想。」光速上上下下的将自己检查了一番,只是对上钻探机的目光又令自己感到心虚,「这样,我们先去裂齿家,之后就去钻探机你那吧。」
这样就不用反复来回跑了,也好。身为医生钻探机还是希望先让光速去医院,只是见大伙似乎都更赞同光速的提案只得退一步,「那我们就快些吧。」
目的地是大学旁边的那片住宅区,裂齿曾经提起过自己的地址,在E3-A01栋楼的12层,机关炮他们立马赶了过去。裂齿虽然是自由记者,但他没有工作室,一切工作都是在他的小公寓里面完成的。在楼下,房东放着一张小板凳在门口,这个蓝色的家伙正在悠闲的晒着太阳看着手中的终端,不时和楼里出来的住客打声招呼聊聊天。
见四人进入楼中,这位房东用他的那双来者不善的红色光镜注视着他们上去。也没打声招呼,机关炮等人无视房东一路飞奔十二楼,但钻探机已经通过电梯先行一步了,此时正在门口等他的朋友们。
(怎么有电梯?!)
(十几层楼,没有才奇怪吧。)
(这个房东是谁,热点吗?他知道你这么塑造他吗?)
(没提到名字那就不是。)
到门口,众人这才发现一个严肃的问题。
「我们没有钥匙!」钢鞭尖叫到,面对紧闭的房门四人显得束手无策。
「噢,裂齿死没的时候好像也没有留下任何东西。」极不情愿的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光速说道,「但他没有留下钥匙我们就进不去,这是私闯……机关炮你准备做什么?」
机关炮已经后退俩步,他原地小小的蹦跳了俩下,随后飞起一脚!
机关炮温柔的轻轻踢了一脚无辜的门把手,而门把手的纹丝不动和缺乏运动的柔弱大学生一脚踢得甚至腿有些疼形成了鲜明比对,仿佛机关炮才是那个受害者。
钢鞭也飞起一脚!但写小说做书桌的文字工作者又岂能撼动那个固定与大门之上的把手?
光速欲言又止,他看向一直站在一旁没有移动的钻探机,正要松口气幸好钻探机腿脚不便踹不了门,却见这位一向安分守己的瘸腿郎中从子空间里掏出了一根铁丝。
然后钻探机也失败了。
「我建议,」光速扶额叹气,「我们直接去找房东,问他要钥匙。」
四人一齐挤入电梯回到楼下,房东还坐在那里,此时正和这片住宅区的白色保安聊着关于隔壁街区一帮地痞流氓的八卦。
有八卦?机关炮和钢鞭默不作声的凑近偷听。机关炮被挤兑着听不清,钢鞭倒是听见了似乎是一个关于高傲孤鹰副手在暗恋他们那个自负的强迫症偏执老大的事。
回过头,房东注意到了他们。
「你们来找人吗?找谁啊。」房东率先开口。
「我们来找那个鲨鱼精,」机关炮如实回复,「但他钥匙落在家里了。你这里有吗,我们先去开个门。」
「裂齿人呢,他自己咋不来。」
「工作呢,一会就回来。」
语气非常真诚,但房东似乎仍然不太相信。
钢鞭闻言上前一步,「我们和那个鲨鱼精真是朋友,你給我们钥匙,我告诉你关于那个袭老大的更多八卦。」
「哎你咋还偷听我们聊天呢。」
社交失败!光速看不下去了,幸好他是一下班就立马赶过来,从口袋里掏出警察证,这位实际上已经休假了的条子故作严肃的开口,「裂齿的调查可能涉及一桩大案,所以我们需要进入他的屋内。他本人现在正在警局备案,因此只有我们过来。」
「噢!警察同志。」房东举起双手!他很快又放下手,迅速的掏出钥匙递交到光速的手上,「哎我们当然会配合的,您请您请。」
(烙铁你最好祈祷我们的这个记录不会被泄露出去。)
裂齿的房间里简直是一团糟,各种各样的东西散落的满地都是,墙上贴满了照片和报纸,地面乱七八糟丢了许多的文件和食品包装袋。
就当机关炮等人努力不破坏现场同时給自己清理出一条道路时,光速感覺到了一丝异样。电解液的分泌似乎开始加速,他的舌头开始不自觉的舔着自己的上颚,周围的声音变得模糊,同时那些同伴们的身影也开始难以分辨。他将手伸向离自己最近的钢鞭,抓住钢鞭的肩膀,后者浑身一震,回过头。
这个红白色的同伴的身影看起来非常的令人赏心悦目,光速将钢鞭拉进自己,脑袋凑过去嗅嗅。
然后光速张嘴用力啃住钢鞭的肩膀!
「嗷!」
(我去你咋真大叫一声,吓死我了。)
听见动静,机关炮和钻探机立刻赶过来分开这俩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光速用力摇晃俩下脑袋,看起来有些无措,「抱歉钢鞭,我刚刚,我也不知道咋了,觉得你有点好吃。」
「是传说中的饥饿之灰色双头蜥附身了吗,会变得和饿鬼一样。」机关炮见光速已经正常,他松开光速开了一句玩笑,但光速笑不起来,他摇摇头表示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SAVE——————
「感覺如何?」烙铁合上剧本,他伸了个懒腰,期待的看向他的兄弟们。
「就新人KP而言,很不错。」钻探机点头肯定了他的表现,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果然还是别让除了我们之外的人看见的好。」
「没有那些龙头怪就更好了,我觉得我们和他们是朋友这个设定才是最恐怖的。」机关炮用手戳着桌上的骰子提出了自己的不满。
「说起来,我们完全没有按照角色卡的人设了吧已经。」光速尴尬的挠着脸,他觉得自己下次不会再想车个不习惯的人设了。
「我们的冷静大作家已经和他本人一样大惊小怪了。」机关炮拍打着钢鞭的肩膀,后者朝他吐了吐舌头。
「并不意外。」烙铁摊摊手,「这才到一半呢,我们下次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