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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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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09
Words:
2,80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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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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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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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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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

【广x雷x宇】卸载不掉的app

Summary:

广没有buff全靠感情,雷子有buff全靠技巧

Work Text:

1.

“广儿,还在呢,不说让你先早点儿回去吗?”孙天宇刚从小隔间里出来,下意识捻了捻黑色高领的领口,很快转向去拍他胳膊。

又来了,王广心想。
关于人和人相处时细微的变化总是很难用语言描述,偏偏这类直觉总是准确又同时指向事与愿违的事实。

起初他以为是腰上的伤牵扯得厉害,不方便孙天宇像平时那样搂住肩膀贴着人走路,甚至私下里真情实感为他人身上的病痛哭过一场。人最是感性的动物,见不得强者陡然变换弱势,可理性支配时又格外清醒敏感,恨不得抛下肉体身躯站在高于一切的全知视角,高傲唾弃那个哭哭啼啼的自己。

其实并不是没察觉,只不过是下意识回避,承认那个可能性比骗自己还困难似的。

 

那天匆匆睡了两三个小时在展演候场时王广与下台往回走的雷淞然擦肩而过,愣神之际孙天宇站旁边使坏捏了他胸口,疼、特别疼,差点儿嚎出声,也彻底清醒了。

孙天宇夹着稿子两边摸口袋,最后摸出来一块硬糖,估计还是劲凉款,塞嘴里刺激得王广瞪着眼睛下意识就想吐出来,怀疑纯纯是想整蛊他。但这人“哎”了一声,半哄半骗说:“就含一会儿,一会儿效果特好,你信我。”

甜言蜜语毁人心智。 要不是孙天宇那股黏糊劲儿,要不是孙天宇也像是刚吃了那种糖的一股薄荷味儿,王广一定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味道刚才在雷淞然身上闻着过。

 

2.

幸好雷淞然不全然是个唯物主义,否则手机上莫名奇妙出现个卸载不掉的app时他就注定要多花几千换个手机。虽然这流氓软件卸不了,可它启动居然没有会跳转的广告,里头是个看着极为朴素的养成游戏界面。人物建模做得不错,全景半透明也能叫人看出几分熟悉。

小人的状态有些萎靡,一看健康状态那栏都标红了,那不行啊,得给他治一下。来你等会儿。

全场唯一真预言家啊我是。
雷淞然说它流氓软件算是说着了,治个病它不卖你268一组药剂瓶,也不要看广告获得什么增益,就给几个创可贴管这东西叫什么高潮敷贴,介绍说疗效显著,贴如其名,贴身上多高潮几次哪儿哪儿都能恢复健康。

这就不对。
好端端从换装小游戏奔着调教女仆去了怎么,燕国地图还是太短。

但话又说回来,来都来了,点击使用又能怎么样呢。可能他出厂时候命里就自带点儿这方面东西,野猫一样警惕不亲人却又一直割舍不掉轻悄的好奇心,迟早有一天要被好奇心教训。

每个敷贴上边图案都不一个样,这次选择随机贴了张长得像狗尾巴草的。

后来他创排收尾去了,也没上心后续情况,出来抽烟那会儿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恰好路过小房间门口的时候兜里手机震动,雷淞然就停下来看了一眼,横幅提示信号源距离3m,温馨提示:敷贴用完需手动回收哦。

这还是现实世界吗?
雷淞然打开门左右看了两眼,在进去关门和退出关门之间选择了前者。

开门透进去的那点亮光勉强照清一个人的大概轮廓,看着汗津津的,动静很小,但也够雷淞然辨认身份。真碰上事儿的时候他比谁都冷静,一片浓重的黑暗里,轻声喘息掀起的回响却势必要在他十足冷静中点燃一簇疯狂。

孙天宇的身形落在他手里更好认,不管今天这遭是出于神魔还是鬼怪,至少当下夜凉露深,亏得这股热欲才够取暖。

雷淞然任由孙天宇扑在自己身上,单手搂着腰替他分担点儿重量,另一只手点开手机看着锁屏条幅上的“信号源距离 0m” 了然轻笑。

“天宇?”
“嗯…”

当面话都没正经聊过几句的对象,在轻微不规律的抽搐中牵着他的手放到腹部,不知道哪儿来的震动感闷闷的,随手摩挲一下倒被钳得更紧了,诶,呼吸给一下呢。

雷淞然觉得把跳蛋看成狗尾巴草肯定不是自己的问题,于是堂堂正正靠在耳朵边儿上把前因后果给人讲明白讲透彻了,就这会儿的功夫孙天宇还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咬完又模糊道歉说对不起,刚才又来了,我怕忍不住。

怪可怜怪可爱的,雷淞然摸着那一小块敷贴问他要不要先给它撕了,都过去一个小时了也真够能吃苦的。孙天宇也不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接收完所有离奇的信息之后埋在他卫衣帽子里躲了一下,瓮声瓮气地说:“雷、等会儿,要是它真有作用的话,起码保证我这几天能上展演,还能忍会儿。”

太荒诞了,两个人手都没握过几次,app竟然能比月老效率都高。想着一直这样也不行,雷淞然摸索着给人带到原来坐的位置,整个房间拢共就这么一个凳子,孙天宇再不好意思也只能坐他腿上。

折腾得也挺累的,雷淞然隔着他也不耽误从盒里抽出来根烟,“介意吗?”

怀里那动静左右晃了晃,他心中了然,这根烟能点上了。着了之后叼在嘴里,他自然而然去扽裤子。孙天宇明明也在解他的皮带,却求着说了句你别全给脱了。

哦、不全脱就可以吗?
直男的小坚持,也行。

真敬业啊孙天宇,清白诚可贵,性向价更高,这回为了能上台你舍得两者都给它抛了。

雷淞然嘴没空,词说得倒不含糊,也没给人辩解的机会,手指头已经送到嘴边了。没办法,这地儿哪有那正经条件,将就吧。柔软的舌头试探性卷着指腹舔了一下才吃进嘴里,润湿以后还有点儿小脾气,牙抵着指根又磨又啃的,没得喷这是真小狗。

刚开始挺难伺候,雷淞然心里还想着外头创排的事儿,孙天宇哼哼着问了好几遍行了吗还没好吗这不舒服,被呛了一句还没到您刚才那牙印呢。后来孙老师话说得少了,事儿做得多了,还是有发挥的,调适身体各方面肌肉的能力太厉害,说不清算不算是给他亮了一活儿。

弄不清那只没实体的跳蛋究竟是怎么个工作原理,反正真正进去的时候孙天宇抖得烟灰直往他身上落,这样确实不方便,雷淞然只好最后吸了一口再遗憾踩灭。

他跟孙天宇就是这样,各自过得都挺热闹的,一旦凑一块儿了就总缺点催化剂,这下好了,没有比这更热情的事儿了吧。虽说终究落了俗套,但也总比什么都没有强,人最忌讳贪心不足,按理他还应该谢谢那个软件。

这点情绪不可避免体现到下身动作里,节奏愈发激烈混乱,孙天宇也不管他为什么不高兴,搂着脖子想拍拍后背安慰他,突然来的高潮却只让他留下意料之外的抓痕,刺痛,让雷淞然找到借口在他锁骨上舔咬。

 

敷贴撕下来的时候雷淞然问他腰上是不是好点儿了,孙天宇刚整理好一身狼藉,一时间差点找不回自己平时说话的声音,“好像是好多了,谢谢你啊雷子。”

你快不用谢。
这东西的效果又不是永久的。
你那病也不是永久的。

治病良方虽好,可也从来都不是必需品。

 

3.

王广怀疑过,如果一开始没有选择以那种幼稚的方式接近,现在会不会更好?最后得出结论是不会。

世界上哪儿有那么多如果,没有人能永远做出最正确的判断,也许他是幼稚、是小孩儿,但在无伤大雅的事情上做一个需要被关心照顾的小孩儿未必是下策。

孙天宇最近常去那间屋子,王广也不总是等在外面,多余反而显得刻意。几次在门外碰见他过后孙天宇就去得少了,慢慢也不再刻意收敛日常生活里一些贴贴抱抱的小动作,只是病症开始反复,需要小心避开伤处行动。

王广从这时起就很粘他,美其名曰要做香香软软小蛋糕的守护神。他手背上有块浅淡的淤青,刻意想留,于是从来没揉开过,但它还是消失得很快。

当时录制期间后台走廊拥挤,别的组赶场子忙活起来总是注意不了太多,孙天宇往后退给别人让路的时候差点撞道具上,幸亏有人揽着他垫了一下。

这么忽然扎进别人怀里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回头看才发现是王广。那也是孙天宇第一次发现人的脸能红得那么快、那么明显,两只手捧住他的脸搓了搓,戏弄之心骤起,拖着声音问:“没事儿吧广——发烧了吗?我给你美团团购买点少儿退烧药行不行,小乖?”

王广这下没招了,拼尽全力无法战胜,只好看似窝囊地从背后抱住他,一句话没说就能被投怀送抱好几次,谁还敢说少爷没主意。蔫了就多抱会儿,累了借他一点支撑。

从王广的角度来看,孙天宇是个向周围付出更多收获更少的人,所以才总想弥补上他亏损的部分。这样做好像永远没有尽头,不圆满也并不觉得疲惫,向前走就好。

就算王广不想当弟弟,也不会是想给他教训的长者,只是个期望着可以无限拖延,不让秋叶飘进冬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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