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啊，这个故事…有点长欸……”
“不过我们很乐意讲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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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恭喜恭喜！”
“干得好！越前！”
“越前先生，您真的做到了！”
“越前先生，您对这次夺冠有什么想法吗……”
“越前先生，之后您和您的哥哥会有别的打算吗……”
龙马越过重重人群，锁定住观赛席后龙雅的身影，距离有点远，龙马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龙马知道，他此刻脸上一定带着温柔的笑意。
“抱歉，采访改日吧。”
龙马对自己助理打了下眼色，后者立刻识相上前拦住记者们，龙马在随行的保护下终于安全进入休息室。
才坐下没多久，门口便响起刷卡声，一头和龙马极为相似的绿毛刚进入视野，龙马便飞扑过去挂上某人的背。
“等下，还没锁门。”
龙马肌肉密度大，体重一点也不轻，可龙雅背起人来还是一副气定神闲，老神在在的样子。
“哥。”这声哥叫的黏糊，直往龙雅心里粘。
“太厉害了小不点，恭喜。”龙雅顺手关上门，锁扣随着动作自动上锁。
“过了今年都三十了，不许叫我小不点。”
“谁家弟弟三十还往人身上挂，你不是小不点是什么。嗯？”龙雅一手压住龙马肩膀，一手捏他鼻子，害得人四处乱躲。
“切，幼稚鬼。”
龙雅不置可否，“快去洗澡，晚点还有别的安排。”
“安排？”龙马有些迟疑，“你这个月直播又欠时长了？”
“啧，为了安心看你决赛，月初我就上钟拉时长啦。在家给你准备了庆功饭，快去洗。”
闻言龙马微微一笑，扯近龙雅衣领，踮脚在对方唇上印上一吻，才悠悠寻找毛巾进浴室。
他们在一起五年了，这五年，他们熬到了父母的理解，熬到世俗对他们见怪不怪。
外界对他们评价两极分化，喜欢俩人的说他们神仙爱情，勇敢追爱，虽然是兄弟，又没出来祸害其他人，在一起怎么了；讨厌他们的人说，男同真变态，连自己弟弟/哥哥的屁眼都捅得下去，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但不管外界如何说，俩人只管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循规蹈矩，安安稳稳。龙马稳步打球一路高升，龙雅在家里搞游戏实况直播风生水起。
有人眼红过他们，想挖黑料。
龙马太干净了，从小到大的优等生，标准别人家的孩子，除了初中日文考试不及格外，最大的黑点可能就是他爱他的哥哥。
龙雅的背景倒是好挖很多。早年不学无术，混迹街头，留过盗窃案底。但是那会还未成年，偷的也只是便利店三明治这种小东西，进少管所纠正后就没再犯过，出来后拿起励志剧本重回校园，低开高走。
这黑稿一出，没洗掉真粉，反倒引来一堆路人心疼。在当今美国社会上，能从底层爬出来的人物，都值得人赞颂，更何况龙雅那会还只是小孩，这点黑料不足挂齿。
而这个黑稿也暴露出一个很奇怪的问题。龙雅和龙马明明是兄弟，为什么拥有截然不同的出身？这惹得围观群众好奇，继续深挖。
一下子把俩人在竹马竹马时期分离，再到长大后重逢，如何针尖对麦芒，到似水柔情扒了个干干净净。
真假料掺在一起，把他们的爱情形容得惊天动地，连龙雅如此大心脏的人看了都眉毛直跳。和龙马商量了一下，龙雅便开始偶尔在直播间里“不经意”提起俩人的恋爱故事，总算把那些离谱的同人脑补掰正回来一点。
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越前龙雅这斯讲故事讲上瘾，从澄清变成了秀恩爱，连龙马给他早餐松饼挤蜂蜜的角度都能拿出来大夸特夸。
彻底在直播间放开自我后的龙雅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弟弟的爱。每到月底补时长，游戏打累了的时候，他就翻出龙马的比赛录像，游戏主播变身网球解说。
按龙马的话来说，龙雅还剩点最基本职业操守，没逮着人无脑夸，总体还算客观，两边都能讲到位。
龙雅解说很风趣，仗着自己对龙马的了解，经常提出和专业解说不一样的观点，不管是业余观众还是专业观众都能看得津津有味。
除了某些时候他会突然看呆，然后沉默一动不动，需要观众弹幕提醒他说话别看老婆了。
老婆……
还算不上呢……
每当龙雅看见这些字眼总会心里一揪，在一起挺久了，貌似他们也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可他想要的不止这些！
他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光明正大的位置，一个不会被人质疑的位置。
哥哥是乱伦，男朋友可以分，只有伴侣才能在法律意义上占据制高点。给龙马盖上已婚的章示意名草有主，让网上总是说他们不长久的流言蜚语消散殆尽。
今晚，龙雅要求得龙马允许他盖上这个“已婚”的红章。
刚推门龙马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香薰蜡烛香味袭来，各式各样的果香、花香——什么橙子葡萄玫瑰百合的都混在一起，熏得人直咳嗽。
“咳咳-你弄了什么啊？”
地上摆满白色蜡烛，屋内被温暖的黄光填满，一路指引到围满各色鲜花的客厅。
布置的人很有安全意识，特地把窗帘扎起，落地窗半开通风，让空气流通的同时不至于吹灭蜡烛。
“我请拉尔夫他们帮忙布置的。咳，抱歉，这群死直男，他们不懂香薰蜡烛不能一次点那么多。”
本想着到家能就能牵着龙马来一场浪漫告白的龙雅天塌了一半，这群人买什么香薰蜡烛啊，买就算了，至少买同一个味的吧。
顾不上换鞋，龙雅三两步跑到阳台拉开落地窗通风。
“多少年了，还整这些花活。”龙马无奈摇头，进浴室翻出灭烛剪，这些年他被龙雅带地也讲究上情趣了，偶尔泡澡会点上一盏香薰。
“又不是第一次拿冠军，吃个饭差不多得了。”龙马就近先灭靠近客厅的蜡烛，才碰了一支就被龙雅阻止。
“等下！”
“啊？”
龙马抬头和龙雅四目对视上，后者却一下没了声息，空气瞬间凝固住。
看着龙雅同手同脚走向自己，龙马突然意识到什么，眼睛瞪大，瞳孔微缩，满脸都是震惊，身体僵直在原地，精神都恍惚，不知如何动作是好。
龙雅掏出准备已久的戒指盒，单膝跪地，双手打开，刚要开口说什么，又停住。他朝龙马竖起一根手指示意等一等，而后调整了一下跪的左右脚位置，换完还觉得不对，又换了一下。
龙马等地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吗？”
龙雅声音都在颤抖，“我忘记跪左还是右了。”
龙马着急了，“右边！”
“好好。”
待龙雅重新调整好姿势，对上龙马金黄色的眼眸，微弱的火光在琥珀宝石里闪耀，掠过他整个心脏。
“龙马，我为今天，准备了很久。在你还不知道我爱你的时候，我就一直梦想着这天。梦想曾经在我这里并不是一个美好的词汇，它就好像在告诉我，你想要的一切，不过是白日做梦罢了。你是我梦想的代名词，你带着我的梦来到我身边，告诉我，一切都是真实。我很幸运，爱上了你，更幸运的是，你也爱我。我们确定关系五年，但你我都清楚彼此的羁绊不止于此。在你身边我总会想再贪心一点，超过哥哥，超过男朋友……我想占据你心里，拥挤的，只能站下一个人的，名为伴侣的位置。不管富有还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你将是我永远的，唯一的Love story.[1]”
“越前龙马，你愿意和我……”
铃铃铃！！！
龙马眼泪挂在眼角未来得及收住，口袋里电话突然响起，划破这温馨感人的一幕，龙雅只好停下话语示意让他听电话。
他们都清楚这是龙马的私人号码，认识他们的都该识相的不打扰赛后二人世界，这会打电话来八成是有什么要紧事。
龙马掏出来看了眼，“是奇柯。”他对龙雅说。
通话键划开，奇克的大脸猝不及防出现在屏幕上，吓了龙马一跳。
居然是视频邀请吗？都没注意到。
“龙马！Show me your ring！Show me your ring！”
龙雅听到这咋咋呼呼的声音气得脑壳疼。
“No ring.”龙马无奈回复。
这一看就知道是龙雅串通美队几人一起来帮忙布置场地求婚的，奇柯估计是猜时间差不多了打电话来问结果，没想到撞正正好。
“WHY！”奇柯激动得跳起，“你们要分手吗！”
“什么他们要分手！”画外音传来杜杜惊呼。
这下龙雅彻底跪不住了，冲过去抓着龙马手机就喊：“你tm才分手，兄弟求婚能不能盼着点好！”
“杜杜，奇柯，不要打扰人，我说了等他们结束龙雅会来报喜的。”莱因哈特的声音姗姗来迟。
“但是队长，龙马说他没有戒指啊！”
龙马脑门青筋直抽抽，“因为我还没有答应啊，怎么会有戒指。”
“你为什么不答应？”
回答奇柯的，是屏幕里两张面无表情，一模一样的脸，他立刻小声sorry挂断电话。
没了外人吵闹，屋内一下就寂静许多。
龙雅看着龙马面不改色放好手机，没事人一样，心跳如同擂鼓，等待爱人开庭审判。
“So？”
“So？”龙马挑挑眉，“你还没说完，我怎么知道你要我做什么。”
被摆了一道的龙雅忍不住笑，他握紧龙马的手，重新跪下。这次，他没再忘记跪哪条腿。
“越前龙马，你愿意和我结为伴侣，永不分离吗？”
“Yes,I do.”
感动的泪水如掉线珍珠掉落，颗颗分明。
“I do,I do,I do……”
耳鬓丝语将热烈的拥抱缠得更紧，银色圆环穿过无名指，往后余生，他们不再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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