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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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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14
Words:
9,41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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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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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雷帕】明天,明天她会说再见

Summary:

学生时期的帕洛斯对雷狮举手说objection!
而成年后的帕洛斯觉得来一炮也行,只是弥补少年时期的遗憾而已,反正这一夜情过后一切都得如常。

但既然帕洛斯不领情那就算了吧,认识了这么久更多就是以海盗团团员之间的关系相处,其他的关系说多不多,也不差这一个,她总归是要先变成她自己的,夕阳坠落了,深夜里唯一接近暖意的就是在黑白对比明显脸上存在的瞳孔,黄色仿佛黄昏最后的醺醉。但他太清楚帕洛斯的人为了,心中有着莫名的猜测大约她是不会再见他了。蒙着白纱的老鼠总会变成其他的东西再轻飘着离开。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到底什么才能算是友好的,判断值钱不值钱的底线都比此更加清晰,而横跨在他们之间的桥梁却如此遥远,下一秒他的发带就能触及到我的脸庞,又或许明天我就会远走高飞和他分道扬镳,这一切都是一种未知数。能够肯定的也不过是千分之一,讲述成这样模糊的关系还真不算是我的本意,而是这层关系本身就是这样,牵手和勾肩搭背的区别你能说出多少来,里面就藏了多少的暧昧,而我则期望你最好哑口无言,将那些欲言又止的音节吞下肚子变成扭动的蛆,白花花肥烂烂一踩就爆。

  

  最后一节内容写满了文档,发送时的血雨腥风帕洛斯并不在意,甜文她不屑于去写,也懒得琢磨那些恋爱里的腻乎味哦,没人比她更加清楚暧昧中的喘息比光明正大的亲吻更惹人怜爱,那些只能裸露出零星半点的最接近爱情的感情才是人类所痴迷的永恒。不会太远也不会太近,就在一个刚刚好的位置让你可以转身也可以跳进河里洗澡。帕洛斯极其擅长在这个领域挑起读者的兴奋,仿佛她自己也痴迷在了这一片小小的湖泊里面,将那些短暂的视线交汇写得缠绵又宛如昨晚的明月,隐晦又光明正大,谁能猜到多少,那不重要,反正下一秒这片湖泊就会被抽干,以最恶劣悲惨的笔法书写她这么再次被眼泪填满泥泞的坑底。

  

  读者里的泛泛之辈讨伐她的恶趣味,但说到底这一切都跟水中的暧昧一样无人在意,除了旁观者在焦急,主人公可不烦躁,他们只需要沉浸在那个瞬间,就跟帕洛斯喜欢摧毁那片静谧的爱意一样,辉鸿的死亡壮烈的悲剧才是美学的最终意义,他们越是学猴子叫越证明她的成功。

  

  半字不提她的初衷也只是折磨一下雷狮而已,不过这跟前面一样算不得什么。他本人就是那副态度跟她计较也没意思,不过是晒太阳的猫大王。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十分钟前问她怎么挂机,这个时候回复刚刚好不会太迟也不会太早,正巧是网络恢复的好时间,一个傻冒表情包,长得怪像佩利的狗,谁知道雷狮怎么吃佩利这只傻狗的撒娇,整他的时候倒也不手软就是了。

 

  脚剐蹭着地面带动电竞椅转了一圈,跳出群聊的界面轻快点了份垃圾食品,再跳回来时对面还是老掉牙的威胁,现实面对面还能让她下意识抖两下的话语,落到虚拟世界里就变得轻飘飘的,好像对面就不是雷狮而是另外一个人,随便可以打发了事的蠢货。指尖犹豫了几下又跳转到购物软件里,她前天买的快递明天就能到,而昨天买的东西却还没发货,与面对那个人确确实实有种诡异的若即若离一样令人烦躁,不变的流程和未知的时间,一切的一切都忍不住让人焦躁,思索怎么再折磨小说里的化身。

 

  世界要怎么样才能算的上友好的,她跟佩利关系不错,对方对她也算亲切,但这是狗和主人的区别,卡米尔对她爱答不理在有限范围内友好,在外人面前还会开自动索敌,不过这是孩子,孩子总有点优待的。而雷狮,这是她人生里遇见过最奇怪的生物,不去想他就挺好的,只是帕罗斯得重申这是雷狮,一个你避无可避的家伙,安迷修天天盼着雷狮改邪归正,雷蛰巴不得看不见他,他们的渴求比帕洛斯的还要深,也不还是一个都没达成。

  

  何况她晚上回家还跟他挤一辆电动车,掉价又诡异,假如他们四个去参加印度摩托大赛绝对不输专业杂耍人士的精彩,硬扯上雷狮的争强好胜,卡米尔的开团秒跟以及时不时提高难度的佩利,说不定拿第一都行。下一部男主就到香料之地里找佩玉,最后被抹了一身姜黄推到湿婆身边里喝恒河水好了,雷狮那张脸跟清心寡欲可不搭边,也不至于被香薰淹满了的齁人,越是这样不搭边,帕洛斯就越是兴致勃勃。这是她的专属男主,虚拟世界里最棒的消遣玩具。

  

  友好,帕洛斯对人不友好吗?随口一句就能把人哄得满心欢喜蹦跶着来找她出主意,低年级的几个就吃过这种亏,后面绕着她走还被抓住机会仗着雷狮撑腰再捉弄一回,有意思得无边无际。她在有利益有兴趣的前提下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乐于助人的好人,安迷修都得自愧不如。雷狮绝对不会反驳他这一点,只会兴致缺缺的在她逗佩利时将这句话脱口而出后,挑眉看她一眼说想不到你居然还想过改邪归正。这个正又是谁定义的呢,帕洛斯正常会这样诡辩,只是在雷狮面前她稍些收敛说哪有,跟着老大混我三生有幸。对方却在梦里说不如更直接点,坏得死心塌地。

  

  她骨子里是裂着一块,谈不上空心但也的确贫瘠,就在这些事情上找乐子,找不会回头的故事。雷狮正是这样的人,还找乐子比她还不切实际,脚踏实地做人,谈理想就遥远飘渺触不可及,偏偏你就相信他可以,让人咬牙得羡慕天赋,所以帕洛斯从初见起就知道他永远不会回头。做朋友好,做永不可及的朋友更好,这样还可以保持点心情愉悦,幻想着摘下金苹果,咬下伊甸园里的欲果,反正他的好,帕洛斯不想摸透。

  

  雷狮本人也不过如此,最不着边际,猜不到为什么,也不会想猜到,帕洛斯就是这样仍由自己玩着点小打小闹的把戏,在对方的容忍期限里赚点外快卖卖他的人设,偷点笔记,转送点早餐,这样就够她赚得盆满钵满。她干事利落,做人十句里八句是假话,只是实在算个通人心猜世故的好手,便人人都能从这捞笔好处送她钱财。

  

  而雷狮越是发觉她的蛛丝马迹,不做反应,她就越是有恃无恐。生意越做越大,赚得越来越多,霍金斯都得羡慕她的小金库。那个人也不知道到底算发现还是发现,不放在眼里的纵容如果算得上好,那雷狮也是世界上最大的善人之一了,为什么不是唯一因为还得和九岁神童打一架定乾坤。

  

  雷狮的头像还亮着,她点开查看是私聊里多了几条消息,群聊里的事敷衍几句就好,这个傻帽气消得快也不爱跟人计较,真跟猫一样。她给人的备注连名带姓,跟雷狮习惯一样,别人还以为是感染的,实际上只是不敢骂到脸上,总是容易暴露的。这种时候来私聊也真是奇怪,看了下去才想起是自己的外卖点错了,上次在雷家别墅里聚餐,点了几分快餐竟然忘记改了。真是命运戏弄大馋鬼,夜里总是悲催,她现在还得支起精神应付雷狮。

  

  【帕洛斯】:老大这是我为了弥补网络延迟打排位导致你掉段位专门给你点的。

  【雷狮】:超级无敌薯角薯条薯饼套餐?

  【帕洛斯】:雷狮老大你看我都给你点我最爱吃的套餐了,这足以证明我对你的忠心日月可鉴啊

  【雷狮】:。。。。

  【雷狮】:花言巧语还是跟别人说去吧,但这份我就收下了。

  

  还真想打两行抽泣抽泣应景泄愤,倒是随即收到了张截图,外卖软件的标志显眼得要死,难以想象雷狮也有这种心思,因为比软件截图更加碍眼的就是自己的地址。难以想象此男还有这种良心,但就帕洛斯所说,他一向不怎么能看得清楚雷狮。

  

  掂量掂量自己的语气,略显谄媚得写着感谢老大,剩下的对面也没有继续,倒也变得匆促。心中的路过一团风滚草,轻轻打转然后消失,算不上跟错老大,总结为雷狮还有拟人的一部分。她向来看对方为一种猫,一种捉摸不透的人,也只能习以为常。

  

  为什么这个时候不下雨呢?雷狮还能多亏两块配送费,富二代也不会介意这种花销,只是她微不足道的幻想而已。还有很多都说不清楚,手落在键盘上,给新书起了名字。暗影使者是什么神仙作者,刚完结一篇就开新坑,善良得让读者泪流满面,所见之处皆是抽泣抽泣。

  

  言情作家,主角却是男频龙傲天,放到绿网就是男主穿越bl守护屁眼子的英雄史诗,但这是帕洛斯的小说,她虐男主胜过他人,何须活塞动作才让读者品出心酸和落魄,遇见这样骄傲的人就得看他摔倒爬起,最后迎着夕阳说胜利,最好中间被人再踹几脚也保留这倔强的头颅。而女主?美强惨的配餐,漂亮的悲情角色,危险的艳丽女郎,将男主一次次卷入危机后背后捅刀,玻璃窗砸碎后的一地彩色渣渣正巧插在读者的心口,脚上也是他们的破裂造成的创口。

  

  专注的男主依偎在背叛的女主怀里,最后看着憔悴的公主缓缓咽气,灵魂走向天堂留男主徘徊在人间执着一生不可挽回的爱。欲望死在这一秒该有多好,就不用为此难过,男主还要前往一辈子的冒险,公主只不过是幻想世界里给他硬按上的疤痕,男主却还得因为虚假的梦境困住,沉迷在那瞬间爱意的幻想里。

  

  死亡多么轻巧一个词和她说雷狮的脾气那样漂浮着,宛若从未从她的新房里留下痕迹,帕洛斯写过太多离去,但也不曾想起自己的逝去,太年轻太稚嫩,就连谎言还能被简单戳穿的年纪怎么纵容自己肉体上的灭亡。可若是只是指精神上的,她倒是无比确信一点,只要离开那个人旁边,遗忘的瞬间就是一个人的死亡,这样一来世界上无时不刻都在举办葬礼。

  

  门铃响起,懒散从椅子上起来,关掉构思了三分之一的大纲,回来也不会再打开了,交给明天的自己吧。吃饭要紧。总是有时间的,还有好多都还没能解决的事情,期末也快要到了,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琢磨一个糟糕家伙的心情。打开门站在外面的确实雷狮本人,或许帕洛斯应该嘎巴一下死在那里,对方显然也有些局促,面上虽然不显,但帕罗斯就是看出来些许不自然,现在也真的有些头昏欲涨。男孩却只是把外卖送到她手上,看她发愣,帕洛斯听见自己的声音问他怎么来了,他说因为我想。

  

  却没有更多后续,寒暄完就说再见,她该怎么琢磨,真是自作主张的家伙。幸好今天不下雨。什么时候雷狮也到了开车的年龄,对哦他们马上就要高三了,雷狮考了车证来着,只是平常用不到,那辆骚包的跑车就停在她家门口,嚣张到不得了的家伙。想要过上什么样的人生呢,高三高三真是弥漫着奇妙的年龄,她还没有成年,雷狮却年长她一岁,偏生看不出所以然。

  

  跑车离开,她钻进黑暗温暖的家中,暂时不想打开外卖袋。那团风滚草又出现在心中,帕洛斯还是觉得应该去他呀的,就这样拉倒了。吃饭等会吧,先写完大纲。忽远忽近的关系怎么拉开序幕又怎么才能落幕,新书大约又是一片血雨腥风,就像她之前说的那样她是绝对不会写甜文的,那太无趣了,也太庸俗了,伟大的作品就是伟大的悲剧,全然不提她的男主角前脚刚走也不提原型的期待。

  

  就是这样的事情才让人感到讨厌,自顾自的行动,让她有些感动又心知肚明这家伙没有那样的想法,甚至因为这样的粗糙明显的在意而不适,过敏。她对他表达过的话里没有一句是想要这样的对待吧,帕洛斯的期待很久以前就已经死去了,面对雷狮这样的人就得拥有强大的心脏,干事也是为了对方的好处,忍耐脾气也变成一种习惯,朋友更像是小弟,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庇护。对方不也是对此心知肚明吗,朋友也好,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想猜测的东西都因为这种行为而产生暧昧,心神不宁,变成脱离出卵的章鱼。

  

  她盼望着现在下雨,这样雷狮回家就能遭到报应。最好也将她的心情淋得清醒些。她早就知道雷狮这个人的存在却没怎么想过接近,因为那个时候还是太远了而跟这种人牵扯上关系总是会变得不辛的。真正接触却算是美丽的乌龙,她做混混时的仇家因交易问题找上门来,本该撒腿就跑的,倒是因此欠了路过赶时间的雷狮的人情,他也只是被挡了道顺便收拾了那群人,对帕洛斯的道谢感激也只是一脸不在意,打量都少有单薄说一句我不在乎你的道谢,是他们挡了我的路。

  

  在那一刻帕洛斯心底或多或少想骂几句粗话,只是心底里冒出了新的点子,关于如何去处置雷狮如何讨好又如何获得庇护,反正总能找到让雷狮吃瘪的机会,自己则能在找到这个契机前获得全新的移动安全屋来应付这群愚蠢的混混。自从父母离婚后帕洛斯勉强算是从良,若是能多逃离点是最好,若不能跟着雷狮也有份保障。

  

  想要说的话早早不见,在嘴巴里跳舞被咽下肚,她也没有酒精过敏喝一点就翻山蹈海想吐,憋在胸口里等待时间帮她判断雷狮的死刑。反正雷狮不在意,她也没兴趣讨不爽,别看雷狮脾气丑对自己人至少还是鲜少真的动怒,也没怎么真正意味上的贬低。更是因为如此,帕洛斯绝不会再近一步也不会因为这层诱惑更近一步,探戈或许也是这种道理,只是如此的话雷狮也只能在和她的舞步里跳女步,帕洛斯没有多大反驳心只是顺应着做画框,衬托雷狮更加叛逆的潇洒气质。

  

  随波逐流,又不完全这样,这就是帕洛斯的梦想,在一切地方无处不在又能够被人恰到好处的忽视存在感,却不容易被欺压。她实在没有多少野心,喊她蛇都算是高估她,真正纸醉金迷危险的日子倒算是蛊惑少女一步步走向歧途。但此刻,她忽然意识到雷狮偏白的皮肤下起伏的胸口,幻听那颗心脏的跳动,希望能够将其捧在手心观察。

  

  这样的日子也只是不错而已,日子一天天过去,迟早有一天雨会下来的,下得盆满钵满,将所有人淋成落汤鸡,看彼此的丑样笑出声。这样帕洛斯就能觉达尔摩斯之剑已然降下,可以为雷狮举行葬礼,帕洛斯作为唯一见证人得葬礼,潇洒跟对方初见时那样说我不在意。她静静等待倒计时归零,高三时雷狮早就报送了就连自己也是,不同的大学不同的生活,言外之意就是分道扬镳,她不觉得这样的关系还能继续持续,不过是孩子的过家家。

  

  坐在雷狮羚角号后座,佩利还没有结束备考,只能是他们两个出来溜达。先前很多时刻都有种说不清的盲目,真亲近还是假亲近,或者说只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黏在一起,纯友谊的部分更无人怀疑他们两个。她贴着雷狮抽条长高后的背部,思考手指划过脊椎骨一节连一节的抚摸玩会有的触感,男生在这个时期就是长得快,对方的后背也终于在这一刻开始长宽,或许在她看不见的未来里雷狮还会出落得更加漂亮,原本就诺不开眼的美丽因此变得更加可怕。

  

  而对方的体温穿过自己的臂弯,舒适的,在这样的冬天里格外美好,让人本能想要再贴近,再去看他夹杂在外套和碎发间脖子的肤色。

  

  安迷修都能看出他们团内的矛盾从未真正交心,为什么雷狮要保留这个团体,少年不应该最重视真心吗,他们又不是在演间谍剧,本该就是坦诚,这话由她说的格外诡异,却也的确是事实。但帕洛斯不是爽快的性格就等着雷狮有一天来质问,反正结局不过如此。电瓶车开得很稳,到了目的地也不过是一片墓园,难道他转哥特打算在墓地里听重金属睡棺材?

  

  他又是什么时候学会的魔术,他们对彼此还真够一无所知的,雷狮的手从袖口里掏了掏,赫然出现一朵花献给随便一座坟墓。完全搞不懂雷狮的意思,但帕洛斯是有职业道德的手下,对此一言不发。他说老大我们在等什么,雷狮回答看着。在高处的墓地等待黄昏,太艺术了,雷狮这家伙还真是该死的浪漫主义,在这样的钢铁城市里还能摸出点惊喜带人去研究。对方是否真的意识到自己在逐渐告别,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而雷狮呢,自己又是否真的认识了他的全貌,或许这不过是对其日常和常见表现的总结而已,脱离此地就是只言片语,或许雷狮对她的看法也是,甚至更加疏远。

  

  叹气,为什么雷狮会嚣张的笑之下对她叹气,这股烦躁如同苍蝇萦绕在心头,此地无银三百两。要怎么去回复这种复杂的心情,不想要再靠近因为太麻烦,也不想要去远离太多好处和说不清的亲昵,此刻或许真的有暧昧在他们的落日里,分享这独一无二的世界。雷狮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呢,猜不透也不想猜。

  

  校服的裙子有些冷了,幸好上身还穿着外套,对方是怎么做到一年四季都是那套外搭公式,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最多在小说里吐槽他的配饰。橙色最后一秒堕落成深红掉进夜晚的坑里,剩下的就是紫色和深蓝色的时间,不难发觉那紫得特别得颜色就是雷狮的眼睛,整个天空都是他的代言色,真是可怕的联想。偷摸瞟着雷狮的侧脸,一如既往的漂亮一如既往的不在意,真希望能够拍下来等着别人来给他送钱。

  

  现在也不需要谈论未来,因为这些在四个人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一整个档案的长篇大论。只需要两个人在墓碑主人旁边的那块擦擦坐下。这个主人是谁也不重要,就像帕洛斯想玫瑰是谁的也不重要,此刻只是难得属于两个人。她的手心在冒汗,于是未来也就被锁定在此刻。回去前雷狮问她就没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他知道她的不满,却不知道那到了怎样的层次,看着那双鸢尾花的眼睛和天空相互倒映,他或许猜到了些许自己的心思又对大多数一无所知。那一点点只是微不足道,可以糊弄过去的程度,帕洛斯决定敷衍过去,继续纠缠只是不好的下场,在对方身边待着总归使人纠结烦躁。

  

  所以她第一次平时那双自己观察过很久,为了描写准确性还临摹过的脸说老大我对你能有什么偏见。而雷狮仿佛听见这句里深层次的声音,那些隐秘的角落里堆了一团帕洛斯的机巧,更品出了言下之意,让她离开,让她变成一只蹒跚的鹿跳着越过悬崖。自己的厌烦也已然达到了巅峰,口是心非,口蜜腹剑,三心两意优点和缺点是同样的一个家伙,让人偶尔捉不透对方的想法,在自己背后嚣张跋扈,面对自己又要在事后摆出甜蜜的表情仿佛他不知道帕洛斯利用他教训有过节的冤家。这是一个让两人坦诚相待的机会,就算再无瓜葛也依然不错,或许这就是雷狮的怜悯。

  

  但既然帕洛斯不领情那就算了吧,认识了这么久更多就是以海盗团团员之间的关系相处,其他的关系说多不多,也不差这一个,她总归是要先变成她自己的,夕阳坠落了,深夜里唯一接近暖意的就是在黑白对比明显脸上存在的瞳孔,黄色仿佛黄昏最后的醺醉。但他太清楚帕洛斯的人为了,心中有着莫名的猜测大约她是不会再见他了。蒙着白纱的老鼠总会变成其他的东西再轻飘着离开。

  

  而事实如此,他四年来除了一开始的群聊里,她逐渐减少了回复,在他眼里默不作声的消失殆尽,只留下佩利的只言片语,所以雷狮还不至于真为她默念葬礼的哀辞,他也听过帕洛斯醉酒后的言论,惊世骇俗的残忍这一切也不是能想象道。根本不意外的结局,却又在毕业后的某天看见她,听佩利说她从事的行业高压,老是紧绷着,最近见她总是憔悴着一张脸。  

  

  现状也的确如此,雷狮看见帕洛斯时对方只是惊讶一下又笑着跟他打招呼,顺带介绍着身边的男人是自己的男友,神情跟幸福却无关系,他看惯了对方的假面,并惊讶于自己还能将对方的神色记得那么清楚,现在的样子和墓地里骗他时无异,都太勉强了。却要更加烦躁,对身边的人的厌烦显而易见。

  

  所以在看着对方喝下三四杯威士忌等待只有男友名号的人离座,做到对方的旁边观察这个人究竟得有多不中用,退步成什么样。帕洛斯的脸上泛起红晕,看着尚且清醒的雷狮只是觉得倒反天罡,过去只有自己扶着他的份被勾肩搭背然后开着声音诡异的电瓶车回家。

  

  “羚角号还好吗”帕洛斯迟钝的脑袋转了转还是问出了这句话,随后在后面加上了“老大?”

  

  "....”或许还是自己高估了对方的清醒程度,这种时刻还能这样也是奇妙,有时候真的分不清她的脑回路“羚角号在车库里”

  

  当然清楚那辆电瓶车雷狮上大学后就没出过门,她对雷狮的判断还是一如既往的。帕洛斯难得大胆打量起雷狮的鬓发和五官,变得更加凌厉,浓眉大眼的却又没有完全丧失少年期就裸露的一丝中性感,不仔细看只觉得是帅哥,细细观察才知道这是美人。她高跟鞋早就落在地上,反正雷狮见过她更狼狈的样子,毕业典礼上她最后直接把高跟鞋脱了跟凯莉一起等他结束演讲下台。

  

  这么多年过去,她忽然觉得过去的自己有些可笑,其实就算不逃避,自己跟雷狮也不一定有多长的关系,甚至能因为有这种人脉干什么都有办法。不过这一点帕洛斯也早就才猜到过,多待下去自己的心情只会更加变扭,即瞧不起那些暗自爱慕雷狮的女孩觉得可怜,也不能坦然面对不远不近却依然被定下了下属范围的关系。现在,她只不过是为了自己没有吃到的禁果感到惋惜,而此刻酒意上了头。为什么不行呢,心里没有多少底,但反正今晚之后他们也不会再有更多瓜葛。

  

  她在他耳边轻语说:“雷狮,带我走吧”

  

  还真是搞不懂她的想法,但算了。对方已然软趴趴的真的像蛇一样靠在了自己的身上,像是真的醉了。帕洛斯真的得怪罪于他们相识太早,见过了彼此太多不同,一眼便能看出她只是装醉,就当还很多年前自己喝醉后也趴在对方的怀里的人情,那时迷糊间感受到对方纸巾擦拭自己的脸,半拖半抱搬离那个摊子。现在帕洛斯的吐息温热的在耳边久久不散,手指从喉结滑落到散开的衬衫领口抚摸锁骨。

  

  “你的未婚夫呢?”帕洛斯才半起来看他一眼说“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我们要快一点啊老大,那种人这么样都无所谓了,把我救出去吧”

  

  好吧,这算是双向同意了,对帕洛斯的出轨行为不做评价,反正雷狮自己早就猜到那个男人治不了怀里的毒蛇。用外套盖住女人露出的肩膀,那条吊带裙在她身上的确很漂亮。婴儿肥多少褪去了许多,曾经圆润的脸庞都变得有菱角起来。他一直都知道帕洛斯长得不差,只是他们的关系不需要这层外貌上的评价而已。现在却有些惋惜那些年轻时的样貌,因为至少那是全然的熟悉,而此时的帕洛斯还带着些许陌生的成熟。

  

  暗影使者最后一部言情里命悬一线留着男主和女主,两者都对彼此的踪迹一无所知,只能依靠着本能寻寻觅觅,却依然一无所获,最后他们本身的定义也模糊了,对这个世界来说他们自己也迷茫的丢失了。她想起曾经想起希望男主不要多说了,让一切都被沉默带走,暧昧也好,友好,利益都好,最好还是沉入海底里去。

  

  轮到自己却还是不自觉去看雷狮,期待着满足了欲望后又能抛下奇怪的回避,她就是不能停留在一个地方太久,雷狮更是如此,深谙此道的佼佼者这么算相爱,她更是不想提起这个作呕的词汇。对方手里半带嫌弃的拎着自己的高跟鞋,帕洛斯最后往里面看了一眼,未婚夫正在寻找自己的身影,她想还是对着口型无声说再见了蠢货。

 

  所以当他们重逢时,他们做爱了。帕洛斯将自己的手放在雷狮脖子的两侧,感受下面澎湃的脉搏,恍惚听见海浪扑打虎口的声音。高潮的时刻还是茫然,死亡在一瞬间留下了试用装,失去意识,疼痛,焦虑,烦躁都在阴蒂被雷狮摸得发麻时消失,美好得不像人间。回过神对方盯着他,鸢尾花色的眼睛里多了些无措,皱着眉观察她的神态。

 

  没事的,手贴上潮红的脸,享受灼热的温度烧红她自己的体温,细碎的吻随即跟上。近得不能再近了,白色的头发散在雷狮自己的臂弯处,发痒。有时候真的摸不透帕洛斯的想法,她总是这样,女人是这样的生物吗?还是说只是帕洛斯如此。

  

  如果不想见面就不要与他出门,若是不想做爱也不必在这个时候张着湿漉漉的南瓜眼妄图将他生吞,缠在黑色的虹膜中永世不出。即使如此贴近,也无法触碰到轻纱下真正的心思。对方的心跳隔着软腻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膛,近乎同频,在这一刻他们分享着一份呼吸,又转瞬即逝的残忍,同床异梦,或许就是他们这样。

  

  无法否认,这的确有着意思,上演了多少次的戏码又要重归舞台,帕洛斯还要继续在只有他一人做观众的灯光下唱独角戏,而他欣然接受,想要知道她如果不想做披着白纱的鹿匆忙退场又是期待着什么。他抚摸着对方的皮肤仿佛真的是一艘船触礁沉沦在她的若即若离里,在情欲里放纵同帕洛斯一起抵达高潮。

  

  被束缚纠缠捆绑到一起,身体意识利益都是,除了灵魂无法被绞杀,他期待着窒息,这条名为帕洛斯的巨蟒张开血口的那时,他就能更加坦然的握住蛇头,证明这场游戏里的上下属。

  

  湿得太厉害了,一开始还因为没有套就已经迫不及待得开启了前戏而变得仓促,直至她从钱包里摸出那枚替代的保险套。对方挑眉看她,帕洛斯说以防万一的。事实也如此,至少用上了。她闭上眼睛等待雷狮这么捅进来,乳头被舔舐得发痒,忍不住摸了摸雷狮的头发示意要不别舔了,却被咬了一口变成了吮吸,至少这样舒服了些,将那些痒意都驱散了。

  

  下半身对方还在一板一眼的做着扩张,或许雷狮还是新手,但这也的确太过笨拙。终究是忍不住起身牵着对方的手触碰自己的阴道,对方细嫩的手上除了书写出来的茧子外一无所有的光滑,她不知觉对这双比自己大些的手把玩上瘾,塞进阴道里牵引碰里面的阴蒂角好让自己舒服些。雷狮的表情似是有些懵懂或者说未曾料到,只是帕洛斯仍未发觉这一点,玩得正起劲,却被握着小腿打开,抽出手指而换上雷狮自己的阴茎。

  

  出其不意啊,帕洛斯在喘息间感叹,或许喝了点酒让她胆子变大了,又或者是一夜情的认知让她变得无所顾忌。为了捉弄雷狮还将本来可以低声发出的声音调整成av里高音婉转的百灵鸟,叫了两声又被捂住嘴巴,操到最里面,下意识的被顶得收缩。在这样的压迫下抽插的频率更集中,还是在同样的位置射出。他将保险套打了结扔到垃圾桶,原以为就要结束,却又被继续顶着插入。肉贴肉的紧密,没有任何缝隙,第一次和一个人如此亲密不可割舍。再次怜惜地亲吻了雷狮地鬓角,这片欢愉将她带入了奇妙的心态里。

  

  雷狮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人,他的好也是,为什么要带她离开酒吧,陪她出轨。一切一切都在骑乘的起伏里出现在脑海里,为什么要在她高跟鞋穿得磨破皮的那天,穿着西装背她回家,为什么要带着她两人一起出去,又为什么要回应她的示好却依然表示不在意。最好的决定还是错过,每一次高潮就更加熟悉当年自己的选择,跟这个人再纠缠下去,她的骨头灵魂都会不见变得愿意为他效忠,再变扭得想着这么反击。

  

  “因为你不坦诚”雷狮在她脱力整个坐在他下腹时这么说,脸色同样的潮红,被她的动作牵引着情动于是理直气壮的内射在她的体内,暂且不想去想48小时人类消灭计划的事情,只是等待着雷狮勃起靠在他的胸口听心跳。所以她回答“在你面前谁都很难坦诚”

  

  两个人就这样紧贴着,两颗心也这样靠近,仿佛变成同一颗心脏在跳动,此时挖出他们的脏器放在一起还能分得请谁是谁的吗?水和津液在他们的下体扰乱床单和脱下来的内裤。太疯狂了,所以帕洛斯决定趁着天亮前去亲吻雷狮的嘴唇不想要再听可能会出现的伤害她性质的话语。帕洛斯终究还是摘下来金苹果,放在雷狮手里,期待着他把选择永远保密。

  

  气喘吁吁的间隙里她察觉到雷狮在回应她,在纠缠她的舌头,于是一切又像先前那样继续,他抱着她。雷狮和帕洛斯做爱了,这个认知清晰得无法遗忘,真的能叫做爱吗?这只是性交,男女之间最原始的动作游戏,追逐着快感然后争夺上下位的刺激。不断不断重复在钢铁都市里,又在小说里被灌上高尚的爱意,实际上这不过是食色性也。

  

  对于雷狮来说这算什么呢?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摸不透,就算对方的精液灌满了自己的阴道也想不清楚。这是帕洛斯自己的遗憾做出的选择,靠着醉意的冒险,最终也是争取到了夜晚为她失神,失身,甚至最初在其身上得到过一部分主导权,她希望他回答又希望他闭嘴。雷狮说话总是犀利的,太一阵见血了,这时帕洛斯恨不得他多说点胡话,别再这样对她提出建议或是嘲讽,早已习惯更是不行。这更加可怕,而在假性相爱的面具下,她只希望暧昧的香薰将她们都暂时掩埋,明天,明天她会说再见。

Notes:

当然第二天起床,帕罗斯发现自己手机里多了雷狮的联系方式后只能苦哈哈说挺好长期炮友了,不过目前还是得甩了傻逼男友,只是为了器大活好解压用得,没想到能在生意场上帮点忙加上妈妈催得紧才交往试试看的,但事实就是没有办法。更后面点帕就跑去雷狮公司上班了,她如果不是把雷狮拉黑了,说不定她就该是股东了。卡米尔某次撞见她跟雷狮办公室调情整个人都不好了,而佩利?佩利只是说难怪,她俩之前就不正常,如果是恋爱那就对了,太好了我们是四口之家了。0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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