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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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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25
Words:
13,4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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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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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福华][福华]华生医生的私人日记

Summary:

:这是一个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花花结婚后因为太心碎(?)而短暂回到一个月前的苏福,正好撞见在起居室写稿的花花,无意点醒假装普通朋友的小福和没意识到自己情感的花花,然后经过一系列这个啥那个啥,然后包饺子的故事

全文1w5+

Notes:

没有人不会喜欢苏福华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苏福华合集
提前说明,我对无论是维多利亚时代还是前苏联时代都了解甚少,以后有时间会去研究,只是现在还未开始,因此不免出现一些时代漏洞和ooc情况,若有不满请留言,若是看不惯就退出,不要骂人谢谢
无脑🥩原定3v1

summary:这是一个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花花结婚后因为太心碎(?)而短暂回到一个月前的苏福,正好撞见在起居室写稿的花花,无意点醒假装普通朋友的小福和没意识到自己情感的花花,然后经过一系列这个啥那个啥,然后包饺子的故事

————

“华生?”

“嗯哼?”

我抬头去看,刚刚下意识的回答并没有让我第一时间想到为什么出门去的福尔摩斯现在穿着居家衣站在自己面前这个问题,而他看着我的眼睛,我也默默注视他,我能感觉到,他有什么地方不对

“华生”

同样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这次我快速转过身去,以避免福尔摩斯戏弄我的可能。只见半个小时之前穿着披风的福尔摩斯站在玄关处

我转头去看那个穿着居家服的福尔摩斯,他没有动过,只是眼睛转而向玄关处

我也不知道我处于什么,本能信任玄关的那个,我站起来,后退两步,挡住那个福尔摩斯

“你是谁?”

面前那个福尔摩斯只是干笑两声,没有回答我

“放轻松,华生,我觉得我们这位访客没有恶意”

福尔摩斯压下我紧绷的手臂,转换了我们保护和被保护的身份,他挡在我前面,我有些担心,因此探出半个身子

“我就是你,半年后的你”

“看得出来,我想知道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不清楚”

“介意我把你当做客户吗?你身上有一件有求于我们的事”

两个福尔摩斯聊天好像只用心理感应,说出来完全是为了照顾我一样,我不禁有些泄气

“夏洛克,你应该看得出来”

“但我总要尊重客户,我希望你能自己说出来,而且这案子不止有求于我吧?”

那个福尔摩斯沉吟一会儿,而又抬起头来,只不过这次越过我面前的肩膀,眼神落在我的身上,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华生一年后会和一位女士,我们其中一位委托人,结婚”

我被这句话劈的有些头晕眼花,毕竟一个关于自己斩钉截铁的事实突然一下丢在脸上确实让人有些难以忍受

我转而想到,年长一些的福尔摩斯有求于我们的,就是这件事,他求什么?我的结婚给他带来了什么困扰吗?

而福尔摩斯似乎有点僵硬,不知为何。但他没有忘记回复

“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不接那桩案子吗?让华生永远不接触女性?”

福尔摩斯的话中似乎有指责的意味,好像还有别的很复杂的东西,我没听出来,后来也没有问过他,估计只有那位福尔摩斯才能听懂

“你明明知道最有效的办法是什么”

“你也知道我不会那样做”

“这不是惩罚,我是叫你去拥有他”

“荒谬”

“如果我告诉你华生婚后会搬走呢?”

福尔摩斯不说话了

“你假装看不到,等你真正想看到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他抛弃了你”

我心下一惊,那位福尔摩斯的话说的不免有些重,要知道我不可能抛弃福尔摩斯,哪个都好,从没有这个可能

“我不可能抛弃你”

我不知道是对哪个福尔摩斯说的,我不知道我是在自证,还是在安慰。那位福尔摩斯又干笑了一下,好像在说,但你就是走了

我不免有些不开心

“那我也不会这么做”

我熟悉的福尔摩斯重新开口,声音却有点像打了霜的茄子,透着不明的失落

“夏洛克,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只不过我少你一年寿命,你和他相处超过十年,你每天都和他一起生活,片刻不离,你了解他超过了解麦考夫,我不说理由,我在这也许不会很久,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告诉你,你将永远没办法看见华生,你会怎么想?”

他留下这一大段话,就不再开口了,因为福尔摩斯也没再说话,我将他安顿在起居室,忐忑不安地回房间,却很难入睡,那些话像魔鬼一样缠着我

结婚还是其次,毕竟人都会结婚,既然一定会发生,那么静静等待就好,对未来之人的好奇没有压过别的

如果有一天再也见不到福尔摩斯?

我不敢想象那样的生活,那无疑十分糟糕,生活不仅会失去乐趣,还会失去大部分意义

我无法想象一个每天都和我如胶似漆的一个人离开我的生活,我无法想象有一天我不再记录他的案件,也无法想象每次回来他都能说出我都接诊了什么病人再让我猜猜他是如何做到的日子。总之,我无法忍受夏洛克·福尔摩斯不在我的身边

那位福尔摩斯的话,我很难不这么想,会不会是跟我说的,毕竟,我更熟悉的福尔摩斯,看起来没有被困扰

他只跟我说,时间会告诉我们另一个我的案子是否能迎来一个好结局

他握着我的手腕,只是笑,平静地,从容地笑着。他说,这件案子他没办法解决,但总有一天能解决

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只可惜没人能给我解答,那位年长的福尔摩斯第二天就不见了,可能是回家去了,但愿他一到家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往后的日子一切如常,福尔摩斯没再提起那天的不速之客,让我总是怀疑是不是我自己出现了精神疾病,可那双有些悲伤的,凝望我的眼睛,如此深刻地印在我的脑子里,又让我坚信不是梦,于是我时常思考那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再也见不到福尔摩斯

 

——

 

我又一次想要辱骂上天,因为这句话真的成真了,福尔摩斯和那个毛孔里都渗着邪恶诡谲的莫里亚蒂滚下了悬崖,我看见了悬崖旁边的血迹,和他留下的纸条,我的头晕猛烈袭击我,使我也差点跌下悬崖去,但我用力稳住了自己。福尔摩斯不会希望我也死掉的

善良的旅馆老板再一次大声提醒我福尔摩斯已经去世的消息,那时我无比确信那天的境遇只是个梦了,若不是梦,钟爱谜题的福尔摩斯为何没再唠叨那个自己,为何第二天起居室里会没有任何第三个人的痕迹,我明明早就提醒了自己,我明明早就用这种荒诞的方式来提醒自己,来告诉自己,你每次看向福尔摩斯都有的奇怪是出于什么,出于该死的什么。我辱骂自己的愚笨,恨自己没有看出福尔摩斯用拙劣的理由骗我离开,恨自己没有早点赶来救福尔摩斯,恨自己没有早点看清,想明白自己对自己的提点

我,约翰·华生,爱夏洛克·福尔摩斯,那个刚刚滚下悬崖的人

约翰·华生爱夏洛克·福尔摩斯

我爱他

泪珠滚出眼眶,我无法阻止它掉在纸上,于是我徒劳地把纸挪开,把粗糙的袖口按在我的眼睛上,让它们吸走液体。我无法停止哭泣,好像穿透了心脏的酸涩迫使它们一滴又一滴跑出来,我压制着哭声,这让我感到喉咙有些疼。我坐在福尔摩斯的大衣上,不停地哭着

福尔摩斯,那个我深爱的福尔摩斯,死去了。我的爱,也随着他的离去,只能永远保存在我的心里,不会有任何人听见了,我最想分享的人,最最想分享我的爱的人,只能存在于我的回忆中,慢慢随风而逝

————

我忘了我是怎么回到221B的,只记得我怎么也不允许麦考夫来回收他的遗物,和哈德森太太留在我衣服上的眼泪。此后的三四天内,我似乎都以浑浑噩噩的状态度过的,等回过神来时,一个星期后已经过去了

我坐在起居室,哈德森太太刚刚看了我最后一次,嘱咐我早些上床,就回了她自己的房间,我为她的贴心感到无比暖心和感激,我需要独处,我确实需要这个。我开了酒,一口口闷着,眼前的一切总让我误以为他还活着,又总提醒我他已经死了,是的,我甚至写不出他的名字,这太残酷了,天呐,十年,十年,超过十年的时间,让我既舍不得离开这里,又无法呆在这里,也许我哭了,也许只是因为酒精麻痹,我看不清很多东西,却能想起所有关于他的一切。这是一种酷刑,这种酷刑让我整个身体都没有力气,我什么都做不到,我抬不起手,也抬不起脚,像滩泥巴烂在沙发上

我从没有离开过瀑布,好像我和福尔摩斯一起躺在瀑布底下,水流冲刷着我,我却没有办法挡住它,它淋湿我,淋湿了我此后的人生。以后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你了

按理说封闭的屋子内不该有风,蜡烛不合常理地灭了,我轻笑出声,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让我说

“是你在叫我去睡觉吗”

眼泪也砸在衣服上,我意识到,我该回去睡觉了,我是个医生,病人在等我

福尔摩斯,那你记得多来梦里见见我
——————

一个月过去,我还是不能接受福尔摩斯死去的事实,哈德森太太没再提过,可是病人们总会出于好心来安慰我两句,我只能微笑回应他们,他们的确出于好心,只是他们不知道我从未接受过这个事实,这只会让我难过

于是很理所应当地,被苏格兰场冤枉的时候,一个念头回荡在我的脑子里,经久不散,怎么也压不下去

如果福尔摩斯在这,那么这种事就不会发生

我很懊恼,我没有完成福尔摩斯最后交给我的事,还敢有这种念头,我怎敢,我没有做到他给我的最后一件事,我怎么敢这么想

我辜负了福尔摩斯的信任与希望,我辜负了他,我试图去补救什么,按照他的方法去观察,可什么都得不到,懊悔和悲痛冲刷着我,我什么都看不出来

回到221B,坐在我的沙发里,对面就是福尔摩斯爱坐的位子,他好像在安慰我,我好像听见他说不要气馁,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如果福尔摩斯先生还在这,这帮强盗就一定不会这样擅闯别人家!”

哈德森太太第一次提到福尔摩斯,老太太气愤的声音不算太大,却让我噎地无法出声。福尔摩斯,是啊,福尔摩斯,他在,就不会出现这种事

我埋在手掌里,努力憋住自己的眼泪,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出凶手,而不是哭泣,也许有什么人在我旁边丢了堆东西,发出的动静有些大,只是我无法把眼睛从手的掩盖下拿出来,哪怕是福尔摩斯,我都不能让他看见我在哭

也许是曾经的病人来感谢我,不停用他的指头点着我的肩膀,跟我叽里咕噜说着什么,我听不清,没有了手掌,我只能靠深呼吸来平复情绪,大脑嗡嗡的,只有被浓烈情绪碾过的声音

被咖啡因救回一点的脑子终于想起来正事,我回头去拿我的包,于是我就看到我人生里一个永生难忘的画面

 

夏洛克·福尔摩斯站在我的面前

“你好啊,华生”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嗓音

夏洛克·福尔摩斯就站在我面前

我终于出幻觉了吗?

后来我晕倒了,醒来以后也不管不顾,我只想和福尔摩斯说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他给我的任务我没能完成,雷斯垂德对我的指控,还有,还有

我爱你

我不想管这到底是不是幻觉,我好不容易靠咖啡因和深呼吸憋回去的眼泪又有点点涌出来,我努力憋着,我只说,他们想逮捕我

你交给我的任务我没能完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你只是我的幻觉,那么我不能把我的爱意说出来,我只和那个真正的福尔摩斯说

——————

我不愿把这个记下来,但兴许这会是我最开心的回忆,那么这点点的面子可以暂时放下。我摸着他鼓动的心脏,让他抓着我的手腕,感受他的体温,我没有任何的话能说出来,这种时候,我只能说,我只想让他知道

我好想他,我真的好想他

“我真的好想你”

我也就这么说了,然后抱了他,埋在他的颈窝里,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安心点,福尔摩斯的一切,都能让我安下心来,只是这个姿势,有些丢脸,不管说什么,我们现在仍是朋友

今晚我们还有任务,今晚过后,一切就会好起来

——————

重新和福尔摩斯站在一起,和久别重逢的任务,都让我血脉喷张,我很激动,无法言说的激动,他不管说什么干什么,我都第一时间答应他,一种信任好像扎根在我的灵魂里,只是现在终于显眼得连我都能看见

实话说,那座蜡像确实让我有些不安,我回过头去,去摘他的衣物,去确认他的真实,福尔摩斯永远都这么了解我,他牵着我的手,让我们的手指互相按在对方的脉搏上,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拿开了他的眼镜

我心放松了,他是真的,真的福尔摩斯,没人能伪装出那双独特的湖色眼睛,而那双眼睛永远都会宁静地注视我,安稳,看不到底的安稳

以至于他拖着我向阴影处,我也没有半点挣扎

——————

再后来,就是抓住真凶了,莫兰入了网,我们回到了221B,此事我已经写了初稿,到时会寄给报刊,里面我没有提及我的情感,也没有提及一个月内我的状态和别的有的没的,只写了这次的案件,我想大概也够了,这次足够扑朔迷离,不需要我来做多余的修饰也会十分引人入胜,大家会知道福尔摩斯有创造奇迹的能力,也会知道他是一位无法被别人比较的伟人,毕竟谁会用自己的性命来做赌注

这些,我大概只会写在我的私人日记里

我的爱意,促使我写下这些,也写下案件的跌宕起伏,也许就已经把我的感情宣之于众,有心之人看着那些黑白的印刷字就能看懂,我不敢和他直说的爱

有好几个小时,我都躲在纸笔后面,悄悄看着福尔摩斯,在我们补充了合适的睡眠之后。我看着他,恍若隔世,但我已经不想哭了,只有要掀翻屋顶的欣喜

————也许按照苏花的性格,他不会完全记述?所以这部分换成第三人称————

“也许,我们三个月前那位神秘的福尔摩斯,能得到他想要的结局”

“什么?”

华生震惊又不解地看着福尔摩斯,他手里的钢笔顺着手掌结构滑落到桌上,不过幸好他没有蘸墨水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说这件事?”

“什么事?”

华生真的没有想明白,他把纸笔放在一边,身体后仰靠在沙发垫上,这是他思考的贯有动作

福尔摩斯笑着,也学着华生的样子,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每次我靠近你,你的瞳孔放大,脉搏加快,呼吸错乱,华生,你这关乎两个人的感情,不告诉我,是不是对我有些太不公平?”

“原本,我尊重你的想法,尊重你的选择,我觉得,你过得开心就好,可是,你宁愿好几个星期看着我,把嘴闭紧,折磨自己,也不愿意告诉我,我的华生,你这是不是不愿意相信我呢”

“怎么会!”

华生着急地离开沙发垫,眼睛睁得溜圆

“可我明明记得,我们之间是没有秘密的”

华生又跌回沙发里,他摸着自己的脸,眼睛滴溜溜地到处乱转,就是没个定点

“不,我不能说,我不能对你说”

福尔摩斯已经不知何时站在眼前,他只要俯身,就可以看见华生暗藏的泪。但莱辛巴赫瀑布淋湿的不止一个人,福尔摩斯的心鼓动欲出

“为什么?”

福尔摩斯双手撑在华生的沙发上,他越靠越近,离华生不过是几公分的距离,而他对面人撇开头,宁愿盯着遥远的桌角也不愿意去看心上人

“但是华生,你知道,很少有人的秘密能够瞒过我”

自从一个月前福尔摩斯回来后,他就再没哭过,此时他却又一次深呼吸,憋着哭腔,喉头那种好久不见的酸涩再次找上他

“我觉得这是一种……一种,亵渎”

“我身上有扭曲的疤,我不那么聪明,我总是跟不上你,我总是慢你半步”

“你那么聪明,你帮了那么多人,你破案却不要名分,你身上那么多高尚的品质……”

“我的感情是不正当的,是不对的,是违法的,也不符合伦理道德,也许会连累你……”

“那么如果幸运的话,你我还能同住一间牢房”

“什么?”

“我的华生,我亲爱的华生,不要妄自菲薄,你也许无法发光,但你却是光的导体,没有你,我就不会走到如今这个境遇”

“别安慰我了,福尔摩斯,没有我,你的聪明才智依旧,不是吗?”

华生仰着头,眼眶内装着那些还不足以汇聚滴落的液体,呆呆地看着福尔摩斯,朦胧中福尔摩斯的神情是他没见过的模样,比逃亡时严肃,但又比平常逗弄他时更顽皮

华生鬼使神差地再次开口

“福尔摩斯,我想告诉你,我……”

“等等,亲爱的华生,你想好了吗”

“我反反复复想过了,好几个月前,到现在,无时无刻,不停地在想,福尔摩斯,我一直在想”

华生的视线随着福尔摩斯的移动而下移,他很高兴福尔摩斯终于放弃了让他有些不安的姿势

“福……”

华生动作快过脑子,他用力把福尔摩斯推了出去,动作带起的风吹过嘴唇,泛起一丝丝的涟漪,那里是湿润的,有些凉

“……福尔摩斯,不要可怜我”

福尔摩斯从地毯上爬起来,沉默着,只是把自己的手掌覆在华生攥紧的拳头上

“这是……这是在糟蹋你自己,也是在拿我来取乐,你不觉得你做的太过分吗?”

“一点也不,噢我的华生,手最好还是放下摊平来得安全,我以为事已至此,你已经能看出我的心思,刚认识你时我就说了,你只会看,而不会观察,来华生,把手指按在我的脉搏上,来试试看吧”

福尔摩斯半跪在地毯上,把人体最关乎生命的部位之一就这样送到他的手下,华生不用去摸都知道,福尔摩斯现在的脉搏,一定是加快的

“华生,我该向你道歉,你所说的那种龌龊心思,那种不道德的感情,我早在前几年就已经暗藏在心,我很抱歉我与你不是纯粹的友谊,也很抱歉给你带来这么多困扰。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是自由的,而我,是被爱囚禁了好几年的囚徒,而这唯一的钥匙只在你的手中”

华生受不了了,反正女王的法令追不上福尔摩斯,看不到他们两个,他朝福尔摩斯狠狠扑过去,其实也没有多远,他们撞到一起,福尔摩斯胸膛里传来两声不甚明显的低笑,只是瞬间就把华生跑偏的嘴唇调回原位

福尔摩斯并不急躁,只是轻轻点在脆嫩的皮肤上,时不时用粗糙的舌苔给华生带来些颤抖,不紧不慢挑逗着他

“天呐,福尔摩斯,你就不能快些吗”

福尔摩斯得到敕令,无视了华生因心急咬在他唇上的刺痛,宽厚的手掌按在华生毛绒绒的后脑,不容拒绝地打开了华生。华生开始细腻地颤抖起来,他做不到别的什么,只是顺着福尔摩斯的脸颊,揉搓后颈的软肉

窒息混着快感让华生干脆倒在福尔摩斯的身上,他确信福尔摩斯会接住他

“华生,你怎么样?”

“好得不能再好了”

"我很高兴你的状态平稳如常"

福尔摩斯的手渐渐往华生的衣领走去,本就是在自己家,除了件马甲就只有衬衫,当浅黄的马甲滚落在地时,他们离沉沦地狱也不远了,这时喊停才是最理智的行为

但华生觉得这时喊停才是不理智

他沉溺于福尔摩斯之中,放心地把自己全盘交给侦探,他不知道什么所谓技巧,也不懂什么欲望,他只知道面前的是自己的侦探,自己的夏洛克,那种独特的淡淡烟草混杂着某种酒的香甜味稳稳的围绕着他

微凉的空气钻进衣物内,刺激着唤醒华生被福尔摩斯吻到完全消失的理智

“等等!福尔摩斯”

他惶恐按住自己肩头的布料,他祈祷福尔摩斯没有看见那片狰狞的增生

“华生,不要害怕,我从不会因为那点可笑的东西而嫌弃,或者抛弃你,啊,要知道,正是因为这个,你我才能相遇”福尔摩斯说着,把手轻轻放到华生按在肩头的手上“我甚至有些可耻的感谢它”

“福尔摩斯?”华生不安道,他的手离开自己的衬衫去摸索爱人的身躯。福尔摩斯用他的领带蒙住了他的眼睛

“亲爱的华生,如果这让你不安,那就安心去感受我吧,闭上眼睛,你会发现我对你的爱到底处在何种程度,这样你就不会担心这小小的,战争痕迹了”

“哈德森太太和我们可爱的邻居旅游去了,华生,放松点,我就在你面前,来,手给我”

福尔摩斯引导华生的手腕攀附上自己的肩膀,而他本人紧紧贴上华生的身躯,吻着,从唇瓣蜿蜒向下,在早就养好褪去奔波痕迹的脖颈上吮吸着,留下一点点粉红的印记,确保这些不会留在这里太久。修长的手指挑开衬衫的扣子,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华生不免泛起阵阵战栗,在他的一片漆黑中,别的感官不免被放到巨大,大到华生承受不住这般细致的挑逗,用力折磨嘴唇的牙齿微微松开,他想叫一声福尔摩斯,至少让他看看自己的侦探,他才能放下心来

“华生,没事的”

福尔摩斯总有看穿他的能力,随着微凉的手掌在他小腹上旋转,他的不安被渐渐涌上来的欲望顶替,接下来他要忍着的是自己的呻吟了

随着一声华生忍不住的惊叫,福尔摩斯最终还是挑开了他的裤子,性器高高挺立,顶端伴随福尔摩斯揉捏他乳头的轻重缓急而张缩,分泌出一股股的清液。华生羞着脸,把手抓着的地方改成了福尔摩斯的手腕,随即又不得不仰头,接受福尔摩斯对他的亲吻,这很有效,他不再只聚焦于下半身,福尔摩斯总在为他考虑

“夏洛……呃”华生忍不住低声嗫嚅爱人的名字时,福尔摩斯布满伤疤和茧的手抚上他的性器,那些沟壑剐蹭着那上密布的神经,一刻不停给他的大脑传达快感,激发多巴胺,他的那些喘息呻吟,一点点突破他的控制流向外界,福尔摩斯上下套弄的动作让他失去理智,好像对方照顾了每一个角落,操纵那些东西让他软在福尔摩斯的身下,运筹帷幄,像平常那般

胸膛急促的起伏把他喉咙里带着不明意味的哭泣压出来,嘴里混杂着不成句的奇怪声音,最终和那些哭泣慢慢融合,变成福尔摩斯的名字,华生小声叫到,他小声叫着夏洛克,眼里的泪滴濡湿领带,配合大腿根部的颤抖,福尔摩斯看着身下的华生,心里不免有些欢快,他又照顾了华生一次,让他能顺利在自己手里高潮

白色液体蹭到两人身上,但比不上华生耳根的红色来的引人注目,福尔摩斯笑了出来,是开心的笑,雷斯垂德有了名誉,伦敦恢复太平,而他得到了华生。他在华生耳边低语

“华生,你还好吗?”

说没有一点坏心思是不可能的,他满意的感受到华生身体的又一次抖动,和那些密密麻麻的小疙瘩,他很高兴华生不论灵魂还是身体都与他如此相契合,他没有等华生回话,径直用手指为华生开始扩张。华生原本开始准备振动的喉咙被猛然扼住,他的身体紧绷,头也撇向一处,攥着福尔摩斯手腕的指节都开始泛白,随着逐渐往深处的刺探,他的呼吸也逐步被压制住

福尔摩斯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可爱的华生被憋死的,尽力把手指在紧致的穴道内弯曲撑开,光听房间内翻涌的水声也能感受到他扩张的急促,那些手指上凹凸不平的凸起也许是划过了什么,华生惊叫出声,除此之外,他开始断断续续喊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试探性在周围又抚摸一圈,不出意外又得到华生压抑的叫声,和他剧烈的抽搐

“华生,你永远都能给我如此多的惊喜,你的前列腺貌似比常人生的都要清浅许多,在手指就能碰到的地方,比如,就在这里”

福尔摩斯又在那个他猜测的地方猛地按下去,这次华生发出了接近崩溃的哭声

“福尔摩……斯”华生的身体颤抖着,腰部扭动,像是要脱离福尔摩斯的手指,但对方又加赠了无名指,进到了更深的地方,福尔摩斯俯下身

“你想说什么?”

体内的手指和瘙痒快把华生逼疯,他害怕把福尔摩斯抓疼,还特意换了对方的袖口

“你……轻,啊,轻一点”

福尔摩斯笑了,笑的开怀,他抽出手指,拥抱着他的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解开了衣裤,缓慢而又坚定的把性器一点点滑进华生的穴内,这并不顺利,手指终归比不上福尔摩斯那优越的男性特征,进一点儿,他就得停下来前后戳刺一番,再继续往里。华生被这一番动作弄的浑身发软,他还是小声念着夏洛克,手指紧紧捏着福尔摩斯的袖子

福尔摩斯一小段时间内都没再动作,在他把性器完全送进去后,他凝视着华生泛着水光的,殷红的,微张开喘息着的嘴唇,和那覆盖在绸制纹理布料下看不见的眼睛,一切都那么美。他俯身去,控制不住吮吸柔软的皮肤,华生发出些类似呜咽声呻吟,大大取悦了福尔摩斯,他温柔地抓着华生的手举过头顶

“华生,我如此庆幸遇见你”

福尔摩斯缓慢运动起来,柱身摩擦着华生几乎就在入口处的敏感点,虽然可怜的它不会被正面顶撞,可是每一次动作都会碾过它,华生几乎要被这种平摊的快感逼疯,没有那么刺激,可是无处不在,华生连说什么才能让这种快感减弱都不知道,他紧咬着福尔摩斯的衣领,唾液已经将那里濡湿,手却被安安分分地抓着,没对福尔摩斯发起一点儿反抗,福尔摩斯亲吻着华生的耳垂,时不时将它含进口腔内,让其变得温暖

“嗯……福尔摩斯……我,我想看看,呼……你,我想看看你”

“夏……洛克,我,我想看看你”

福尔摩斯几乎立刻就心软了,他起身看着华生,那条领带因为华生的上下抖动也在福尔摩斯的视线里勾引着他的视线焦点,他们之间的交合点已经变得无比顺滑,他不禁用了些力气,华生上下抖动的幅度和频率都快了许多,那条领带也跟着更快地带动他的瞳孔

“哈,夏洛克,夏洛克,呃……让我看看你”

福尔摩斯终于回过神来,他松开了华生的手腕,缓缓扯开了领带本就松滑的结,它几乎一碰就开了,令福尔摩斯没想到的是,华生的眼睛是闭上的,感受到脸上重量的消失,华生几乎立刻就睁开了眼睛,福尔摩斯很贴心地提前帮他遮着光线。

手掌下的双眼因为长时间处在黑暗中,和被眼睑封闭,导致它们看起来泛着盈盈秋水,且看起来没个焦点,它们是失焦的,平面一览过去,像平静的海面,眉头是蹙起的,让整个人都蒙上一层脆弱的滤镜。不过福尔摩斯清楚,他的医生从来不是一个脆弱的人

那双美丽的眼睛马上就恢复了焦点,他的眼睛重新有了神采,在看到福尔摩斯的那一刻,那双眼睛马上落下了一滴泪。福尔摩斯俯身啄吻那些留落在浓密睫毛的水滴

“男孩,我的华生,我最亲爱的,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这句话引起了华生更剧烈的一阵震颤,医生的喉咙里压抑着尖叫,最后像是终于压不住,一声短促的呻吟在他埋在福尔摩斯胸膛里时叫出来,他在福尔摩斯几乎不留情的操干中达到人生第一次仅靠前列腺的高潮,他的身躯剧烈颤抖着,那双修长的腿已经夹不住福尔摩斯精瘦的腰身,他整个人都在往下滑,只不过福尔摩斯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滑落,稳重而有力地扶着华生。福尔摩斯没有停下,那种交合的荡漾水声在房间里面络绎不绝地回荡,有些盖过华生死命压抑的呻吟,福尔摩斯有些不太开心,他离华生近了些,出于多方面目的加大了力度,他们之间贴合的皮肤早就因为他的前后退进的拍打而变得通红,他喜欢华生这般完全属于他,掌控于他的情景,天知道他有多爱华生

本来瞬间的高潮被福尔摩斯人为无限延长,华生意识模糊地去推福尔摩斯的小腹,说是推,其实根本就没有力气对身上人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他甚至连指尖都是抖的,福尔摩斯没有停下,这种磨人的高潮在他的灵魂内居高不下,原先只是占领大脑,现在几乎就是溢满他的每寸皮肤

“呜……慢,哈啊,慢”

“哼,夏……啊!”

华生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了,他仰着头,不介意露出自己布满红痕的脖子,眼睛再一次失去了焦点,眼前的天花板融作一块,眼眶中波光粼粼的水一滴滴涌出眼角,在脸颊上滑落的湿滑和瘙痒也带来一些刺激,他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快感的海洋带着他起起伏伏,没有一个落点,在无序中漂流。不过幸运的是,福尔摩斯终于慢慢放缓了抽插的频率,他低语着“华生,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对我的吸引力”

华生迟迟地感受到甬道内貌似有些粘稠的液体,他的嘴张开抖动几下,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

“哈……如果我对你,真的有足够的吸引力,那么你应该,早点,射精”

他的皮肤只要一点触碰就可以引起主人的抽搐,那些快感似乎还满溢在那上面,他放松着接受了福尔摩斯含着道歉意味的吻,他感到安心,和无限的满足

“华生,你还好吗?”

性器慢慢开始移动,剐蹭过那脆弱的前列腺

“等等……!哈,让我缓缓”

华生猛得抓住福尔摩斯的衣服,身体又是一颤,看起来刚刚那场性爱给他的刺激不小,福尔摩斯抱住还在发颤的医生,他用气声安慰道,当然,我的男孩

只是这承诺的下一秒,福尔摩斯将他从椅子上抱起,猝不及防的动作让华生受了惊,他大喊夏洛克,穴不自主缴紧

“嘶,华生,别这么紧张”

“那你把我……放下来啊!”

福尔摩斯在他体内移动的是那么的明显,外加上略微失重的不安,他紧紧抱着福尔摩斯的脖子,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发颤,是很奇异的感觉,他信任福尔摩斯,因此放松,可他如今一丝不挂,浑身敏感,命脉就像是被抓在福尔摩斯手里,因此紧张,穴口不断缴紧又松开,吞吐着因行走前后摩擦的性器,体液顺着这些流得到处都是

福尔摩斯轻轻在他耳边叹气,没忍住用那双总被他喜爱的手重重颠了他两下,这下所有的喘息都扼杀在摇篮里,华生两眼昏花,沉浸在福尔摩斯为他编织的港湾

直到被化学试剂,烟草味和一些皂香包围,华生才稍微清醒一些,这熟悉的清冷味道他绝对不会认错,是福尔摩斯的味道,他身上也有一些,有些东西他们是公用的。这里是福尔摩斯的房间,而他躺着的是福尔摩斯的床,他撑开眼皮,在一片迷糊中看向爱人的脸,啊,他总算愿意脱下他那身外衣了,他只留余件衬衫

“你在想什么?华生?”

“我很幸运”

多巴胺和荷尔蒙的联合作用是可怕的,这也是为什么福尔摩斯远离这些,华生受它们的影响直接把脑子里唯一一句话告诉福尔摩斯

而福尔摩斯呢?看起来也不是很清醒,他笑了几声,咬上华生的脖颈,用唇去描绘上下滚动的喉结,他低语着,他说,我更幸运

实际上这副温柔的模样没有给华生多少温存的时间,身体内的性器直直动作起来,透着不明的急躁,下半身被福尔摩斯支起来,两人之间的缝隙被缩得更小。华生没有呻吟的习惯,或者他有压抑呻吟的习惯,他有属于自己的自尊,或许也只是单纯害羞,被频频顶上床板再被拉下来重新落入福尔摩斯的网里,他什么也发不出来,生理性泪水一簇簇往下,他身下的床单除了密布的抓痕就是他的体液

“福尔摩斯、慢……慢点,哈啊……慢点!太、太激烈了……”

眼前白光阵阵,四肢痉挛,到处都在提示他又一次高潮的即将到来,他的声音里包含情欲,原先说话便温文尔雅的华生说出这些并没有改变什么,福尔摩斯扣上他的双手,十指交错,十分亲密的动作,但和福尔摩斯加重的动作相比也不算的什么,肌肤相撞的痛感加剧快感的积累,华生求饶后惊叫一声,白色的液体滴滴洒落,高昂的抛洒曲线让他们的小腹上都挂上了这些

性器在华生颤抖的间隙缓缓停止抽插,福尔摩斯轻轻放下了华生,轻柔地凑上去轻吻华生半张的唇,此时的华生意识松散,像一滩水,没有力气,也没有棱角,这种只会在福尔摩斯眼下才会出现的柔软

他慢慢从华生身体里退出来,华生受不起再一次高潮了,礼物总是慢慢拆才有趣,不急这一时,如果华生在第一次就昏睡过去,只会得不偿失。甬道被福尔摩斯撑开后难以闭合,白色的液体被透明的稀释,一点点流出来,华生只觉得这个退出的过程如此漫长,过分粗长的性器好像快和他融为一体,小腹的酸胀并没有随着退出而消退。这场情事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让人难以想象

那双被各种疤痕和化学腐蚀的手有规律按压着他酸胀的小腹,手法很周到,可这并不舒服,随着一次次用力,总有液体顺着穴口往外冒,磨人地紧,华生难耐地缩在福尔摩斯胸口闷哼,已经被百般折磨的衬衫又被他紧紧攥在掌心,牙齿无意识咬着衬衫领口,那上面已经没有多少福尔摩斯自己的味道了

顺带一提,福尔摩斯身上那唯一一件衬衫早就被华生糟蹋的不成样

后来他们只能双双蜷缩在华生的床上,福尔摩斯的床至少两个晚上不能睡人,华生那张狭小的床容纳两个男人是有些勉强,这让他们只能紧紧挨在一块儿,刚经历一场人生中第一次性爱,并拜福尔摩斯,这异常激烈,华生的意识已经有些朦胧,他做不到听清福尔摩斯的话并回应他,从他嘴里发出的只有迷蒙不清的含糊应答声。在极度困倦的时候强撑着不睡是一件难事,福尔摩斯不说话了,凝视着眉眼间都是倦意的华生,他轻轻吻在懵懂爱人的脸颊上,双臂紧紧环绕华生纤细的腰肢

华生已经在沉睡的边缘,但他反而说出了十分钟以来最清晰的一句话

“你可真是个,混蛋”

 

苏联版至高✌🏻
————

天呐,这太疯狂了

福尔摩斯正在不远处盯着我写这些,啊,我真不愿意写下来,可我害怕等几十年后阿尔兹海默袭击我和我的侦探,我不想忘记这些对我来说珍贵程度和考取博士学位一般的回忆

我这辈子最重要的,最亲爱的,最珍贵的,对我最有意义的,最无法割舍的人,我最最尊敬的人,我本以为我与他有着不可逾越的距离,可愚笨如我,福尔摩斯竟早于我几年就明白了自己的感情,他爱我,天呐,正好,那位年长的福尔摩斯让我意识到,我爱他。差点,我们差点就要永远错过了

即使他不是那么完美

我甚至想要哭出来

————

福尔摩斯刚刚又吻了我,他察觉到我不寻常的情绪,来安抚我的,他永远那么贴心,啊,除了某一方面

好吧,我要开始记述了

福尔摩斯几乎是恶劣的,不可理喻的对我进行这些,我让他慢点,他反而加快????????

不扯这些,从最开始开头

他莫名其妙说了些我没听懂的谜语,当我反应过来时,一种巨大的诧异压过我,我反应过来,那位福尔摩斯不是我的幻想,我的大脑没有出问题,我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因为我也同时意识到,我的感情骗不过福尔摩斯,也怪我太过放肆地老是盯着他,我的恐惧控制了我。他知道我爱他了

我无法说出口,我不能告诉他,女王的法律几乎是达摩克利斯之剑,我不能连累他,我宁愿一辈子守着这个秘密,哪怕一个字也不能给我,他对这个世界是如此重要,我只要想到,我离他这么近,可是又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悲伤就会席卷我

有些事情,是只能埋在心里的,从前我以为他永远离我而去了,我会想要用尽我的一切去找到他,告诉他我爱他,因为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约翰华生对一个男人有爱慕之情,更何况那个男人已经去世了。可是他依旧在我身边,他依旧存在于这个俗世,任何人都有可能知道这种不该存在的感情,这会毁了所有人,我怎么能说出口呢

可我从来没有想过他抱着同样的感情来面对我,他永远不缺乏勇气,他对于纯净事物的追求永远那么充满热情。我忽而想起好几个月前福尔摩斯们矛盾的对话,也许我沉下心来去研究,能早些知道他的秘密,可惜福尔摩斯是独一无二的,我还做不到像他那样

后来的事情很理所应当,这些是隐秘的,不会有人知道,我一开始很惶恐,我觉得我跟不上福尔摩斯,他离我太遥远了,每次我努力,好像都跟不上他的一点,他来吻我,我只觉得是施舍,我有什么理由不这么认为呢?他是个好人,他爱逗弄我,对他来说感情是最无所谓的东西,他不允许自己有感情,如果是出于实验目的,吻一个人,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很艰难的事情

他说我是光的导体,没有我,他将不再是他,这无疑给了我莫大的鼓励和温暖,我之前想的那些念头有一部分因为这个被我彻底忘却,实话说,我也许不是那么差劲,可是比起福尔摩斯来,我还远远不够

是啊,很显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福尔摩斯,那个我以为挂在天边的明星,这时候走到我面前来了,他用最理性最平白的数据总结对我表白,他的瞳孔,他的脉搏,他的呼吸,都在对我说,他爱我

狂喜,欣慰,释然,惊叹,各种各样的心情包围我,我的灵魂像浮在空中,我对福尔摩斯提出的所有要求,所有愿望,所有索取都一一接受,我无法不接受,因为我的灵魂已经因为正面情绪而飘离,我不知道要怎么控制我的肉体,不过,福尔摩斯很好地帮我控制了,他提出蒙住我的眼睛,我的灵魂才能回到身体里

领带厚重的材质压着我的睫毛,我尝试过眨眼,坚持眼皮撑开,但睫毛被领带阻隔,我睁不开眼,哪怕领带系地无比松,我头一抖好像就能把它丢下地板。于是我就一直闭着眼,除了视觉以外的感官变得敏感,福尔摩斯粗糙的双手在我身上游走的路线是那么明显,就好像我的皮肤顺着那些起了一层又一层的肿胀

这于我而言是完全陌生的感觉,我的手无法抑制地抖着,大脑被这种感觉一下又一下冲刷,我当时什么都想不到,哪怕是睡眠都无法让我的大脑空白成那样,我只能想到福尔摩斯,我也就这样做的,谁都不能这么刻薄地要求我不去叫福尔摩斯的名字

这很异常,这是不符合时代的,不过我们谁都没管,在福尔摩斯的动作中,我感到气管被死死打上个结,我喘不上气,也说不出话,直到福尔摩斯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

我的医学知识和福尔摩斯一样,永远都会印刻在我的灵魂里,我知道那是前列腺,只是我不知道触摸它会有这种感觉,像在炎热的夏天被一桶冰凉的水从头浇到底,既快乐,又有些让人难以忍受,有些让人抗拒,但那不是痛苦。按理说每个人的前列腺位置都是一样的,也许是还未研究的个体差异?我对这个完全没有想法,当时我的身体越来越热

那种前面描写的冰水一样的刺激被福尔摩斯持续不断地带来,我当时惊恐地发现我有些喜欢上这种刺激,不由得有些抗拒,身体也随着这种刺激抽搐。我试图劝说福尔摩斯不要再刺激前列腺,他确实不去刺激了,很难得地听话

只是我不知道他当时打得什么坏主意

我们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交合,理所应当的。这很难形容,在我不长也不短的人生里,刺激是无所不在的,刺激的快乐也是无所不在的,比如什么学院的试后排名,战场上子弹划过耳廓,狂奔后瘫软在地板上的劫后余生,以及和福尔摩斯每一次的调查。是啊,福尔摩斯,我突然有一阵强烈的愿望,我需要看着福尔摩斯,那个目前占据了我三分之一人生的男人,我知道,往后他会一直在我人生中

福尔摩斯会一直在我身边,他再也不会走了

我确信只要是人类就不可能不为此动容,福尔摩斯喜欢我的声音,喜欢我发出的各种动静,我对此无法绅士地表达理解,福尔摩斯本就是独一无二的,喜好独一无二应该也是正常的,我就这样想

后来他把我带到他的房间,我有点归属感,我属于他,他属于我,所以我又纵容了他一次,我后来自我安慰,一定是我纵容他,他有时小孩一般的性子总让我无奈,我比他沉稳多了,绝对的

这整件事,我对外界没有什么特别的注意,或者说我完全忽略了外界,那段时间,我的世界里只有福尔摩斯,只有他,他是我世界的主宰。他停下来,他放过了我,但我能感觉到他仍存有欲望,因为他的性器从我身体里退出去时还硬地像跟铁棒一样,我闭着眼睛,有些昏昏欲睡,我感觉他退了很久,我不禁开始好奇他的性器究竟长什么样,分离的那瞬间就好像听见了清脆的啵声,我感到空虚,身体里好像缺了一块,福尔摩斯在我身体里确实留得太久了,我已经习惯了和他合二为一

他按压我的小腹,肚子上力道合适的按压让我舒畅到想立刻昏睡在福尔摩斯怀里,但穴道内液体的流淌又让我坐立不安,我想狠狠地,一拳揍在福尔摩斯胸膛上,但我最终没有下手。他揉得我又开始浑身发热,我怀疑他是故意的,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剩下那点液体没办法用按压弄出来,福尔摩斯只能又把手指伸进去清理,敏感的身体随着他一次次剐蹭抖动,我控制不住

随着他尽心尽力的扣弄,我又高潮了一次,除去瘫软在福尔摩斯的臂弯内,我没有任何反抗,实在是太累。流水在我身上流动,在迷蒙间,他带我去洗澡,我清醒了些,我看见福尔摩斯的性器依旧挺立,我大脑空空,不禁用手背碰了碰,福尔摩斯突然吸了很大一口气,于是我帮了他一下,我内心从来没这么宁静过,福尔摩斯对我的爱和寄托,我在这一天内已经从无数方面接收,哪怕下一秒丢我去牢狱我都愿意

男性在早晨勃起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所以帮助的过程也很顺利,他有些迟疑,但还是继续帮我冲洗,而我专心于他,只是他性器的形状和大小还是让我有点惊奇

最后的最后,我们只能蜷缩在我的床上,他床上的东西被拿去洗了,没有这么快干,我当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他睡在连被子都没有的木板上,周身都是福尔摩斯的味道,福尔摩斯无处不在,我很安心,我把手放到他左边的胸膛上,他抱我抱得有些太紧,我们在这种紧紧缠绕的姿态下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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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些,我其实没有什么具体的记忆,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因为福尔摩斯在我身边,我们还有千千万万个未来

tbc.

后话:因为平常没时间,这篇写了一个月才写完,也许出现了用词频繁重复的情况,以后会慢慢修的。原先定的主题是2v1来着,穿越,然后一起那啥,不过我仔细思考了一下,又觉得这种事情太ooc,在正常情况,清醒状态下的苏福大概是做不出来的,哪怕后来这个版本也挺ooc,后面大概只写非常规的r18了,比如abo之类的

Notes:

以后会慢慢把一些文都搬过来

后话:因为平常没时间,这篇写了一个月才写完,也许出现了用词频繁重复的情况,以后会慢慢修的。原先定的主题是2v1来着,穿越,然后一起那啥,不过我仔细思考了一下,又觉得这种事情太ooc,在正常情况,清醒状态下的苏福大概是做不出来的,哪怕后来这个版本也挺ooc,后面大概只写非常规的r18了,比如abo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