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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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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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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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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福华]异常abo个体研究记录

Summary:

比劣等o更色的是生殖腔天生缺陷很窄很浅 每次挨c都小声问先生需要我垫高吗刚进去就顶到生殖腔很蒙的指着小腹凸起问攻这里是生殖腔吗 攻被色的头昏脑胀说了句闭嘴就顶的人翻白眼(梗来自互联网)

全文7k+,番外2b+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异常ABO个体研究记录
比劣等o更色的是生殖腔天生缺陷很窄很浅 每次挨c都小声问先生需要我垫高吗刚进去就顶到生殖腔很蒙的指着小腹凸起问攻这里是生殖腔吗 攻被色的头昏脑胀说了句闭嘴就顶的人翻白眼(梗来自互联网)

福尔摩斯当初怎么说的呢

“我确实是个alpha,但大可放心,我易感期很少,失控的易感期几乎没有,抑制药物随身携带”

那么华生呢?

“我是个omega,不过我天生有缺陷,不会发情,信息素无法散发,我也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换句话说,我算是个beta”

两人面面相觑,现在算个什么情况?

——————

华生实际上从来没有担心过新合租人的性别,看房到拎包入住没超过二十分钟,房间里萦绕着淡淡雪的味道,他问道:“福尔摩斯先生,恕我冒犯,你信息素是雪的气味吗?”

福尔摩斯背对着他,忙着把窗子打开通风

“实在不好意思,华生,我自己在家没有限制的习惯,是,是的,准确来说,是混着雪的冷杉木”

雪松味啊,华生默默坐下,指尖在袖口上踌躇。有时很难不好奇,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呢

——————

“华生,你曾说你没有信息素,对吗?”

华生神情恍惚,看着坐在自己床边的福尔摩斯

“对呀,福尔摩斯,有什么问题吗?”

福尔摩斯站起身来把门和窗检查了一遍,才覆而落座,这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又让人觉得不会是什么大事,可也避不开急躁

“可是现在满屋子都是浓烈的雨后草地的味道,是从你身上散出来的”

华生感觉好像听见轰的一声,大脑被炸成空白一片

“什么?”

————

福尔摩斯按照计算时间赶到时,华生刚被打昏不久,他没费多少力气就把华生搬上马车

只是脱离他计算的是,不知为何,华生迟迟没有醒来。手掌顺着华生的躯体抚摸,心里升起隐约的不安,钝击伤并不严重,绝对不会造成脑震荡之类的更严重情况,那么除了这些,会导致昏迷的……福尔摩斯往他的后颈摸了一下,不出意外,有些滚烫
一个天生残缺的omega受到外因影响而恢复正常生理周期的可能性有多大?这是一个值得研究的课题,不过现在都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福尔摩斯压下好奇,用自己的风衣紧紧裹着华生回到221B,回到充满熟悉气味的家,华生紧绷的身体马上放松,并在不久后幽幽转醒,也就是现在

“我的好华生,你终于醒了,动动身子,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眨眨眼,摸摸自己的头,已经没有多少钝痛,看起来福尔摩斯帮他做的措施非常充足,除了身子有些疲软,似乎没有任何问题。他是怎么回到这里的?

“华生,感到无力和体温升高是正常的,鉴于你是当事人,我想你应该了解这件事”

“我察觉到你独自去了现场,凶手丢了东西,一定会回去找,意识到你的勇敢会给你带来危险,于是我在你之后到达,不幸的是,那时你已经激怒回到现场寻找戒指的凶手,凶手将你打晕,我只能把昏迷的你带回来”
“意想不到的是,也许是因为大脑被敲击,你的身体激素开始紊乱,出现了一些发情期前兆,万幸,还在前期,可以通过药物抑制,可是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华生是个医生,所见的激素紊乱的人数不胜数,当然能明白为什么不能使用药物。他天生残缺,突然恢复生理周期,信息素可以正常释放,还刚刚受了外伤,这时最好让患者自然度过一次发情期才算稳妥。可是发情期?活至今三十几年,他像beta一般活了三十多年,发情期这种陌生的东西,他一次都没有遇上过,怎么可能在这时突然又回头遇上他呢?

“更糟的是,华生,请你感受一下自己的腺体,感受一下自己的信息流”

华生有些迟疑,说实话,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毕竟从出生开始就没有过信息素,他摸了摸腺体,却发现自己对信息素完全没有感知,感知第二,第三性征是人天生就会的事情,是印刻在灵魂里的熟悉,可是他完全没办法感受到

“是的,华生,恐怕你不能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也感受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如果是这样,一个青涩omega的味道溢到外面,也许会引起骚乱”

华生没有闻到福尔摩斯所说的雨水味,或者别的擦边的青草味森林味,只有无处不在的雪松味。他不清楚福尔摩斯是不是在逗他

“况且,你突然恢复生理周期的潜在因素还未明了,我希望在不伤害到你身体的情况下,改善目前的情况,毕竟门和窗子关得再紧也会有缝隙的”

像是推翻华生的质疑,身体里的躁动越来越旺盛,火焰撩烧到他理智的末端,他有些开始不能理解福尔摩斯的话,实际上,是不能理解包括自己的任何事情,他陷入一种游离状态

“不能靠药物,又不能伤害到我,那么,标记?”

这个答案再明显不过了,华生喃喃细语,他撑着最后的理智,尽力压着一股股潮热,忽视身体的潮湿。眼前就有一位自控力极强的alpha,还是他唯一的熟人,是个人都不能指望身为beta的哈德森太太来咬他一口,他只叹了一声

“如果你愿意帮助我的话,福尔摩斯,不胜感激”

福尔摩斯看起来像是松了一口气,但他依旧没有动作

“华生,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一下,标记意味着什么我想你清楚”

华生眼球滴溜溜转了一圈,他没有在思考,这个答案显而易见,他甚至想笑福尔摩斯的谨慎。相处的一两年来,我没有朋友,天天和你腻在一起,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呢。最紧要的是,我现在很需要你

“不必再多考虑了,福尔摩斯,如果你想,那么请你快点”

他的眼球正在发热,这可以说明他开始发烧,几句话的功夫已经完全进入发情期,他默默埋怨着福尔摩斯。一边说着情况紧急,一边瞻前顾后,要知道他那点信息素根本不够安抚的
福尔摩斯长出一口气,什么都没有说,那双好看的眼睛沉沉盯着华生

——————

我有点后悔了
华生颤抖的双手蒙上自己的脸,两人现在身上都只各着一件衬衫,自己的体液早就顺着大腿蜿蜒到各处,特别是他的床单,被濡湿的布料遍布他的视野,而他的室友正准备用手帮他放松
那双表面有茧,各种疤痕纵横的手就这样轻蹭过他敏感的肌肤,若即若离,时不时在某个地方重压一下,让他无意间颤抖。这种让人想要骂脏话的煎熬在福尔摩斯用一个指节进入穴口的时候戛然而止
华生猛地就想合上双腿,但只能徒劳夹住福尔摩斯的腰,对方探上身子来亲吻他的脖颈和喉结,手指正轻巧地挑开外括约肌,完美地把整个人都卡进华生的身体内,两个人诡异的交叠着,福尔摩斯又同样轻巧地拨开他捂着脸的手,在他的嘴角附近舔舐,不像吻,但接近吻
在手指搅和穴肉发出粘腻水声的时候,福尔摩斯终于结束他的故作矜持,朝着华生的唇中心而去,不用言语表明,两个人的温柔缱绻已经一览无余,福尔摩斯总是绅士对他,发情期所带来的多愁善感让头脑里罩上一层脆弱和悲伤,呜咽自由地在他唇齿间溢出

“华生,我不得不说,你的信息素闻起来很美妙,请问你现在是否有感到不适?”

华生至从福尔摩斯演变成禁锢的深吻中解脱出来,他激烈地喘着气,拜福尔摩斯所赐,小腹正痉挛着,各方面的感官被他调动到一个无与伦比的程度,下半身不管哪里都是紧绷着的

“福尔摩斯……你快点、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

“快点,快点……”

面前的身形顿了一秒,然后向自己逼近,福尔摩斯的呼吸尽数喷洒在omega脆弱的腺体上,锐利的牙齿在上面轻擦,最后也只是用粗糙的舌苔碾过它,华生压抑地抓着福尔摩斯,不仅是因为被开拓的痛楚,还有腺体被舔舐的刺激

“呃啊!”

华生突然发出惊叫,连呼吸都停在了喉管里。福尔摩斯抬起身子去看他,关怀备至将性器往后挪了一些。刚进去一半,华生怎么可能就会有反应?他以为是自己的鲁莽将未经人事的omega弄疼了,花费一番时间在前后松散了一番,才复而推进

“等等……等、等,福尔摩斯,你看,呃!轻点…这里是、生殖腔吗?”

华生懵懂地指着因福尔摩斯推进而凸起的那片腹部,发情期的潮热已经完全打败他身为一位医生的正常生理知识,此刻他完全信任福尔摩斯。伴随体内性器试探地顶弄,这些理智消逝得更快,那块和其他穴肉比起来的确软到出奇,细细摩擦也确实能感觉到一点空隙,按照书上,特征完全符合生殖腔,只是它太浅,而他的华生还没有做好被进入的准备
于是福尔摩斯没有直接完成这场他期待已久的标记,反而在别的地方开始寻找敏感点,穴肉紧致,其实没有说上去的那种空间感,性器被层层包裹,无论前进后退,都离不开稚嫩的生殖腔,华生被这种轻柔的试探弄的浑身发软,既得不到合适的宣泄,又不能缓解燥热,他不满地用力夹紧体内犹豫的性器

“很有探索精神,嗯?我的好华生?”

福尔摩斯遂了他的愿,用力将性器全部送进去,开始抽送起来,全部进去的性器堪堪经过生殖腔的缝隙,恰好避免鲁莽打开的风险。华生没有见识过正常程度的性爱,很快便支支吾吾推拒,太深了,这是他唯一的念头,拼命咬唇忍住的呻吟,被福尔摩斯轻轻一撞,立马就撞开了开关,甜腻的喘息和混着水声的拍打显得那么相得益彰

“呜呜……福尔摩斯,你,你别、不要……”

“什么?亲爱的?”

“呃哈!你!那里……呜、不要顶!”

这样抽噎的华生很难不让人起逗他的心思,可能是意外之喜,敏感点就在离生殖腔不远的更深处,恰好在龟头能够碾过的地方,福尔摩斯没有听华生的,叛逆一般狠狠往能够引起哭泣的坐标进发,力度又大速度又快,华生很快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徒劳地颤抖去承受福尔摩斯的恶趣味,快感一波波灌满他的身体,没有让它消散的余地,像一只盛满酒液的高脚杯,往里倒酒却不会撒,迟早有一个时间,这些会猛然爆发

“深……好深、呜!”
华生不合时宜想到了那些被调上来的鱼在岸上翻滚的样子,它们的神经持续不断绷紧,左右摆动它们的鱼尾想要挣脱鱼线,就像现在的他。滚滚而来的多巴胺让他不自主用力挺直腰,腰线绷直拉扯每一条肌肉,好像腰绷地越直,那根要他命的性器就能听话地离他的前列腺远点,他意图挣脱福尔摩斯透发决意的挺进。可惜福尔摩斯的力气比他大的多,好像很轻松的一抱,他整个人又完美地契合在福尔摩斯的怀抱里,扼制所有挣扎

太多了,太多了

福尔摩斯有力的臂膀将华生牢牢困在他的怀里,令人安心,但这时华生还感受不到这么多,他目前只能抓着福尔摩斯还算平整的上衣小声呻吟,头昏脑胀,福尔摩斯像某种气体,将他紧紧包围,有时让他更畅快地呼吸,有时牢牢困住他,不得喘息
福尔摩斯留在他额角的一吻成了所有的导火索,华生被他独有的感性捉了去,开始一抽一搭哭泣起来,尽数落在福尔摩斯整洁的衬衫上,停止的正常呼吸和嘴唇的颤抖让华生更快的接触这一切——他仅靠前列腺便高潮了
福尔摩斯在他高潮那一刻马上放缓了速度,用指腹仔细地将华生决堤的眼泪一点点擦干净,温柔地和刚刚在他身上发狠的样子如同两个人
“抱歉华生,我想尽快让你经历一次高潮,会很大程度缓解发情热,改善目前难以掌控的局面,也许能让你的生理状况变得更加完善,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敏感”

福尔摩斯听起来确实诚心诚意,华生有些翻白的瞳孔缓缓恢复焦点,刚刚高潮的身体禁不起第二次刺激,他放任福尔摩斯握着自己的手,体内的性器也仍然戳在那里,直挺挺的,撑得难受。算了,他是福尔摩斯
“……没关系,福尔摩斯”

“那么,现在你是否还在发烧?”

“的确没有了……谢、谢谢”

福尔摩斯说话时的气息无一例外都喷洒在华生刚刚挣扎时已经裸露的肩膀上,他的衬衫已经快要脱离他的上半身,气流激起一阵阵战栗。华生的头脑随着潮热的稍微退却而清醒了一些,他后觉地想,AO终身标记对他们来说有些太不合实际,华生和福尔摩斯结成伴侣?想想都觉得不可能,福尔摩斯,是不需要什么有关“爱情”的因素干扰他精密的大脑的

哪怕最终没有结合在他心里还是留下一抹失落,但,终身标记,毕竟没有回头路

“我是否可以假定为你此刻正清醒?”福尔摩斯打破他的胡思乱想

“当然,清醒地不能再清醒”
“那这再好不过了,允许我再次为刚才的鲁莽道歉,不过事实证明这的确会让你好受很多,现在请仔细思考,你是否愿意让我标记你,让我们建立链条,以平衡我们的健康状态?毕竟你知道,频繁使用药物会对身体造成损伤”
“福尔摩斯,我反而希望你能考虑清楚,不是只有你才总是牵挂别人”
“什么?我错过了什么吗?”
“如果我不愿意让你成为我的alpha,我会允许你对我做这些吗?我亲爱的侦探?”

福尔摩斯有点没反应过来,如果只是我们之间缓解无法避免的发情,他为什么不会允许我这样做呢?

“我不是随便什么说出于治疗目的就会让他上我的人,福尔摩斯,我以为我允许你做这些就已经是明示了”
华生依旧没有什么气力,浑身软趴趴地黏在福尔摩斯身上,他能做的只有抬头,轻轻把唇印在福尔摩斯的脖颈上,微微偏移,更用些力吻到喉结的侧面。福尔摩斯僵硬的身体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触摸到的,华生满意地蹭了两下
“亲爱的,原谅我的愚笨,休息好了吗?我们最终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福尔摩斯做了几个在他心里算是表达亲昵的动作,他安抚因为燥热复发而喘息的华生

“华生,我必须提醒你,你是医生,结合时总会有不愉快的时候,你肯定知道,如果有不适请一定要告诉我”

“没事……其实,其实、其实这样挺舒服的……”
华生的声音越来越小,末尾的单词浅淡到几乎听不见,福尔摩斯低笑两声,愉悦透过胸膛传给华生

“无论怎样都好,一定要告诉我,好吗?亲爱的,我可不想你受伤”

粘腻的体液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蜿蜒,液体在甬道内移动的感觉并不美好,这种难以言明的环境刺激比人为刺激还要再深刻一点,发情热不是一次两次就能结束的东西,液体的流动只是顺道给了些推力,不清不楚的难耐使得华生控制不住哼哼

福尔摩斯抗拒,厌恶甚至憎恨第二性别带来的原始生物本能,他当然可以完美做到让自己冷静,不被困扰,他更希望两个人穿过生物本能去相爱,所谓灵魂伴侣。但他不可能要求华生跟着他一起违反生理学违逆自己最后有害于自己,华生需要他,所以他在这,他作为alpha唯一的作用被真正发掘出来。华生只需要他,性别不是他们连接的原因,灵魂才是

福尔摩斯最后在华生额角轻轻蹭过一个吻,轻巧抬起华生疲软的身躯,他的生殖腔太浅显,就这样轻轻一抬,龟头就这么滑进一个稍微娇软的小凹陷里,华生整个人猛颤着夹紧福尔摩斯,不管是夹着腰的腿,扶着肩膀的手臂还是含着性器的穴,这比想象中更让人难以承受
华生猛地弹起身躯想要推开福尔摩斯,这瞬间的刺激让他失去理智,但他的alpha把他抱得紧紧的,稳稳当当让他留在怀里,揉着绷紧的后颈,低下头轻柔地吻着华生的唇
细致来感受,像是体内一壶温热的酒从小腹流到四肢,而深处酒的源地是滚烫的,空气里都弥漫酸胀的气味。福尔摩斯没有硬闯,他把华生上下反复掂了几次,才敢继续往那里进发,不过时间不等人,这个房间的信息素真快呛死人了。
华生庆幸福尔摩斯穿了件衬衫,不然后背肯定会被他挠的全是疤痕。福尔摩斯狠了狠心往狭窄的生殖腔直顶,狭窄的缝隙已经开始松动,越开越大,华生不由得开始挣扎,每当挣扎的动作刚开始,又被福尔摩斯用力一顶就失了力气,默默瘫软回原处
“不行……你、夏洛克,你…等等,哈!”
华生的腔口也马上缴紧刚浸入一小段的性器,柔嫩的腔壁被短暂蹭过,酥麻和快感像海啸的巨浪一样席卷了华生整个人
“不行……我不行、啊……”
“不不,华生,不要紧张,你可以,你当然可以”
福尔摩斯嘴上温情脉脉,身下毫不留情,腔口那点紧缩的威胁根本没有困扰到他,不仅越往越深,狭窄的缝隙一点点往大了阔,还坏心眼地对omega的腺体进行挑逗,呼吸的气息流动和不知有意无意用鼻尖蹭过,无数从四面八方奔涌来的快感意图将华生溺死,他在福尔摩斯怀里动弹不得,性器在深处研磨,喉咙里的哽咽让他深埋到福尔摩斯怀里,四周alpha的信息素紧紧守卫他,安抚了一部分抗拒的本能
小腹上的微凸随着生殖腔的逐渐扩大而明显,华生迷迷糊糊间感到身体内传来一阵阵模糊的痛感和酸涩,大脑告诉他咬紧福尔摩斯的领口,他不知道,但有什么好像就要破土而出
福尔摩斯的犬牙刺破他的后颈,腥甜的血液被灵巧的舌卷走,信息素没有马上注入,福尔摩斯在等他准备。华生紧紧搂住福尔摩斯,不需要他再额外做什么,比他体温低上那么一点的液体马上冲刷他敏感的腔道,他为此剧烈颤抖着,好在福尔摩斯抱他抱得也很紧,信息素通过后颈快速经过血管占领他的身体,他好像能想象得到它们是怎么随着那些快速奔流的血小板围着他身体转圈的,此刻他终于能仔细感受到福尔摩斯信息素的味道,不仅是雪松味,还有放了很久的旧书本和墨水味混杂在里面。福尔摩斯在推算实验的时候,会用多少草稿纸呢?

也许此刻的多愁善感和敏感是又一次高潮带来的,但他已经分辨不清了,被侵占的满足屏蔽了所有感知,体内的液体已经流出腔体,他的生殖腔还是太浅了,盛不下alpha在进行标记时不断输送的精液,它们甚至有些流出穴口,撑大了他紧绷的小腹,而马上华生就为自己下意识的收缩而感到羞耻

福尔摩斯的低喘落在他的耳边,两个人的信息素已经完全融合在一起,华生终于闻到对方曾经描述过的——清新的雨后草坪味,但他没有机会多和自己的信息素来一个久别重逢的认亲,很快被终身标记的刺激一把带倒了他,他缩在福尔摩斯怀里昏睡了过去

——————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身上没有一点交合时粘黏的液体,只是有些酸痛,但福尔摩斯不在身边。华生默默从紧裹的被子里挣脱出来,大脑尚不能思考,眼睛徒劳地接收面前的信息,这是福尔摩斯的房间

他为什么不在?

华生勉强忽视大腿的酸疼和无力,撑着床头站起来,在屋子内寻找。刚刚终身标记让他有些潜意识里依赖福尔摩斯,很快他就放弃了这种无意义的行为,福尔摩斯嘛,神出鬼没才是他,估计一会儿就回了吧。他窝在沙发里,手指摸上后颈安安分分的腺体,那里有一点不甚明显的牙印,是福尔摩斯留下的

现在他浑身上下都是福尔摩斯的味道,生活三十几年,他有意无意闻到过很多人的信息素,特别是战场上,因为总有人受伤而控制不住,很多时候他们的腺体会被军医或者其他人直接割下来,防止别的事情发生,或者更直接点,上战场前就去除腺体。只是他自己身上的,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闻见,这是他和福尔摩斯的味道

“亲爱的,这么快就醒了”
福尔摩斯回来了,他的情绪终于活泛起来
“你去哪儿了?”
“前两天关于马车夫的案子,我去结案”
“这么快!那么最后真相是什么?”
福尔摩斯歪头笑了一下,他走到华生面前
“先不说这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一般来说omega的发情期如果有alpha标记,几乎马上就会过去,但终身标记却要持续两三天”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标记需要多次巩固”
华生歪了歪头,其实福尔摩斯所说的话,他都相信,可是这……
他作为一名医生,完全忠于自己的医学知识,可他毕竟不是正常omega,他不知道这是否正确
思虑间,福尔摩斯已经吻上来,腰间的手像游蛇一样狡猾
“哈……至少,回房间”

——————

 

番外(原本想加在正文里的内容)

异常ABO个体研究记录
番外篇

想放但没放进去的原定正文,只有零散的片段,不能连续成文

——————

“呜呃、所以,这个案子的真相……到底哈!”
“华生,我敬佩你的求知精神,但是所有知识的获取都是需要报酬的”
福尔摩斯凝视着华生忘情的脸,绯红已经将其完全占领,本来也就不齐整的头发被激烈的动作弄得更乱。他放弃控制力道,最后顶了两下,便停止不动了
华生原本紧贴福尔摩斯身体的大腿被顶地上移,他不得不在这种浑身没有气力的时候自己撑起来,却又坚持不到几秒就往福尔摩斯身上倒,他伏在福尔摩斯胸膛上喘气,身下的性器已经因为他的移动而脱出甬道一小段,非常精确地坻在腔口上。
“……福尔摩斯?”
“怎么了,我的华生?”
福尔摩斯好像很自如地抚摸他颤抖的肩膀,这个人的态度正常到好像他们现在正坐在壁炉前面聊天。华生咬咬牙,把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却被重力拉着往下坠,实现了一个完美地性器内移,力度十分可人在腔口碾过

他又呜咽着蜷缩起身子,眼泪默默从泪腺里跑出来,充盈他的眼眶
“唉,我的华生啊”
福尔摩斯一见他哭,马上就支起身子来擦他的眼泪,用原本控制得挺好的信息素轻轻包裹住华生的身体,亲吻他的脸颊
“这个案子的真相实际上十分简单,一位车夫为了报仇,从美洲找到英国,然后用车夫的身份哄骗受害者,带至荒无人烟的地方实现杀人”
福尔摩斯声音极轻,华生的泪意随着每个字母渐渐收回,终身标记使得他能更好感受到福尔摩斯的情绪,他扑到福尔摩斯怀里,声音闷闷的
“……你这么一说,确实很简单”
“福尔摩斯……不用担心我,我其实没有关系”
哇,丢脸死了
天知道他为什么会哭
华生又在福尔摩斯怀里左右蹭了蹭头,他抓着福尔摩斯的肩头
“请……继续吧,福尔摩斯”

ABO怎么这么难写,就算这样也难写

——————

“所有知识的获取都是需要报酬的”

然后福尔摩斯就彻底不动了,体内的骚动又不允许华生什么都不做。他用力做了几次深呼吸,带着福尔摩斯对他的刺激确实难以忍受,自己来也许能更好接受一点的想法试探性用自己腿部力量支撑自己上下滑了一会儿,他没有刻意去蹭自己的生殖腔,实际上他不清楚在哪,只是稍微动了几下就不小心蹭到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部位?
华生一瞬愣在原地,呆呆地喘着气,他试探地微微把腰往下沉,冠头非常不失所望,马上就顶开了腔口的边缘,缝隙被撑大到里面的体液一股脑往外涌,使得华生的身体一阵阵疲软,他努力撑着福尔摩斯的手,把自己重新提起来
华生开始想念福尔摩斯对情事的节奏,事实证明这个过程被放慢更令人感到煎熬,性器在甬道内缓慢摩擦,一个个沟壑剐蹭过内凹的腔口,华生差点又忍不住自己的呻吟
他撑了一会儿,下定决心早做完早解放,狠下心把自己交给重力,用力一坐,把腔口撞向性器
“哈啊!啊……”
华生压着舌根,每次去刺激生殖腔都会让他浑身卸力,他努力克服着生理本能,继续把自己提起来,往下丢,做了心理准备仍是没让自己适应这种刺激
华生改了策略,他摸索着往后仰,选择让性器持续性按在腔口上,而非阶段式刺激,性器在甬道内静止了,只被华生轻轻的动作缓缓地,有规律地按压在缝隙上,每按压一次,甬道都经不住收缩,吞吐着魁大的性器,体液顺着肢体蜿蜒滴落
“我亲爱的,你身上的未解之谜真是令我无限着迷”福尔摩斯撑起自己,把自己玩得挺开心的华生搂抱在怀里
“案子的真相你还没告诉我……”
“不要心急华生,你的生殖腔可是一点都没有把我放进去”
“天啊……”

——————

Notes:

后话:最后怎么也写不出来了,写多少删多少,哎呀烦的我,可能后面会把原本要放进正文的部分当做番外贴出来吧,每次写ABO都这样,删删改改最后产物不忍直视。写完我都想笑,真的,写的什么玩意儿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中途的时候手机卡了一下不小心把输入法重置了,也许会有错字,等我以后慢慢抓。大概就是这么两个小小的片段,是一开始想的正文内容,只是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文字是有个性和生命的,写着写着就会脱离我原本设定好的方向,想要再改也没机会了,和我另外写的一些东西一样
感恩每一位看完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