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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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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31
Words:
4,74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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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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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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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3

成为爸爸的日子。

Summary:

狮子王辛巴(×)光之国皇太孙的诞生。

Can you feel the love tonight?

Notes:

预警:

泰托,然而托含量不高不低,也不知道算分手了还是没有。想来想去,应该说完全没有谈过吧。

友情以上恋人未满。

泰罗第一人称,ooc,轻浮系男子芋头。

关于泰迦的诞生的不负责任的胡说八道。

老托在不知情的状况下,无痛当妈了。

恭喜啊。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某一段对话。

泰迦:爸爸,我是怎么来的?

泰罗:唔唔、这个啊,爸爸是光之国第一个可以自己生宝宝的奥特曼哦。

泰迦:爸爸又在胡说,我的妈妈到底是谁呀?

泰罗:嗯嗯…泰迦没有妈妈哦。爸爸给泰迦当妈妈好吗?

泰迦:可是爸爸就是爸爸呀!我有爸爸就够了

泰罗:呜呜~爸爸有宝贝泰迦也够了…

泰迦:爸爸好肉麻呀!

—————————————————

成为爸爸的日子。

 

正文:

以我的年纪和性格来讲,有一个孩子应当是很久之后的打算,至少到像爸爸妈妈那样、十万岁之后吧?

想到自己也会像爸爸一样,在4万岁后长出胡须,难免令人感到烦恼——它确实很有雄性气概,但是我比较习惯自己光滑的脸蛋。

就像我习惯了单身的自由生活。

 

(1)

在竞技场担任教官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赛文哥哥作为笔头教官非常严厉,所以常常会有孩子们私下和我抱怨修行好累。

我们在第二奥特铁塔附近的小巷里吃烤肉,银之广场的老餐馆太传统,食物中规中矩,名气虽大、但是味道么,实在令人不敢恭维。我们常来的这家烤肉店的店主是个退役的银族战士,他做的烤肉有种粗犷的香气,酱料里加了从L77星云进口的香料,辛辣中带着奇异的甜。

一杯杯酒水下肚,再内向的孩子也会坦白。观察他们酒后泛光的脸颊、听见平时不会说出来的直白的心事,是一种属于我这样酒量好的大人的隐秘乐趣。谁害怕考核不及格,谁羡慕前辈能去地球,谁暗恋隔壁班的谁却不敢开口……这不正是最好的下酒菜吗?

 

不过今天没有酒。

我对面的小梦比优斯今年刚满4500岁,就我们一族的年龄标准来讲,还是个孩子。尽管如此,这样年轻的他就已经在认认真真地思考着以后的打算,梦比优斯是我最喜欢的小朋友之一。

梦比优斯有一张像地球猫咪似的小脸,性格却不像猫咪一样孤傲,反而像狗狗似的讨喜。

我和光太郎曾经在地球借住的白鸟家,弟弟健一养着名叫波奇的柴犬、后来因为吉连玛的袭击而失去踪迹,光太郎找到了一只白色小狗取名波奇送给他。那只白色的狗狗很像我们家养的宇宙犬拉比。

孩子们喜欢听我和光太郎在地球和怪兽对战的故事,我也喜欢讲述在ZAT队和白鸟家的日常,即使那短短的一年已经被反复地品味,细细地嚼碎在唇齿之中,余留在心中的记忆仍然闪闪发亮。

“人类被万罪所压而不摧折泯灭,穷途末路必然会还以雷霆一击。无论多少次都是一样……”

哇——孩子们欢呼起来,梦比优斯捧着果汁,听得眼灯闪闪发亮,真是可爱啊。

 

拥有四季流转的地球,是生在被等离子火花塔恒定照耀的奥特之星的我们所无法想象的美丽星球——春天的粉樱,夏天的绿荷,秋天的红枫,冬天的白雪。

关于这颗星球的风土人情;以及它所诞育的、娇小而勇敢的人类面对千百倍大于自己的巨型怪兽时,所表现出竭尽全力去守护地球的决心和不屈的意志;还有与这样的伙伴并肩战斗的奥特战士们的故事,在光之国很是流行。从曼哥哥开始、赛文哥哥、杰克哥哥、艾斯哥哥,一直到我——泰罗。能成为驻守地球的战士,是我作为警备队队员的生涯中最幸福的事情之一。

“我决定了,我也要想要成为驻守地球的奥特战士!”

梦比优斯羞涩而坚定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旁边正在专心致志烤肉的银族少年——梦比的同级,空出一只手,亲昵地戳了下梦比优斯的银色脸颊,哇,你们看梦比优斯,怎么这么可爱啊。

“很有志气,梦比优斯!”“加油!”“一定会做到的啦!”大家纷纷鼓励起梦比优斯。

小梦比优斯的话,倒是不用担心,他是这一届预备队员的首席,是非常优秀的孩子。赛文哥哥私下里对梦比优斯青眼有加,我也为梦比优斯感到骄傲——他是我心爱的弟子,也是我早早认定的弟弟。

“但是我说各位呀,地球的怪兽可不会因为你们可爱或者有志气就手下留情哦?是不是也应该把格斗技和光线技好好锻炼一下呢?入队考核的时候,我可是不会再给大家放水了哟?”

“欸——怎么这样!”哀嚎声整齐划一,几乎要把巷子口的霓虹招牌震下来。“泰罗哥哥,不要提考试的事情啦!”“就是就是,快吃东西,这盘菌菇要凉了!”

“抱歉~我自罚一杯啦!”

我举起手中的杯子,里面澄澈的液体倒映着光之国永不终结的白昼。

笑声再次涨满狭窄的空间。食物的香气、少年们身上活跃的光粒子气息、对未来毫无阴霾的憧憬……这一切混合成一种令人安心的、温暖的倦怠。

 

这样的日子本该持续十万年吧。

 

(2)

并非所有人都生活在这种热闹的喧腾里。与这样活泼的生活格格不入的人,在光之国也并不少见。

正如人们各自有各自的性格,我们红族和银族具有战斗的天赋,大概也因此,光粒子的血液中涌动着热烈的天性。与之相对的,蓝族被赋予思辨的才能,普遍内敛喜静。

 

我的最好的朋友名叫托雷基亚,也是一位安静温柔的蓝族奥特曼。现在,他已经离开了光之国,而我并不知道他究竟在哪里。

说是“最好的朋友”是不是有些名不符实呢?

我本以为,他离开故乡之后也会跟我保持联系的。可是我家的邮筒也好、我的私人通讯频道和邮箱也好,三千年来完全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真是个冷酷的家伙!

他到底做什么去了?想起托雷基亚少年时代在实验记录本夹缝里写的诗歌,我很怀疑他是不是去做吟游诗人、四处采风了……

 

身为蓝族的托雷基亚非常聪明,不,是“天才”。

在科技局工作期间,由他提出理论并构建的星云粒子转化系统,现在已经实际投产。在不同宇宙中守护和平的奥特战士们会使用微型化的星云粒子转化系统——简称为“泰迦火花”的道具,通过插入储存自己信息的光子钥匙,从而利用星云粒子转化改变自己的形态、量子重构成不同的生命体的肉体,以便更好地进行战斗和任务。

星云粒子转化系统完成后,托雷基亚本打算称呼它为泰罗火花,不过在我的提议下(取我的名字也太那个了),最终命名为泰迦火花。

泰迦的意思是拥抱太阳的勇气之人,是象征着下一代人的纽带的名字。

 

“光芒的源泉是与他人的友爱和纽带。”

 

我们相信泰迦火花是能够维系奥特曼与其他星球人们的纽带的道具。我曾经想过要以泰迦来为自己的孩子命名……不过可惜的是,我还没有孩子。

而我和托雷基亚的纽带,似乎也在他的不告而别之后……消逝了吧?

这是我的人生少有的、堪称忧郁的时刻。

 

托雷基亚,你现在好不好呢?你到底在哪里?

 

(3)

竞技场休假的日子,我没有出去玩、也没有去蹭艾斯哥哥的饭,而是窝在公寓里。

窗外的光流淌进来,恒定,均匀,缺乏叙事感。

作为成年人的我也有自己独处的时候,我点燃一支烟——这是我偷偷跟南原队员学的,光太郎不沾这个——看淡青色的烟丝在静止的光柱里缓慢地扭曲,升腾,最后散得无影无踪。

……如果托雷基亚还在的话,我们肯定会出去玩。可以去阿尼玛尔星或者巴法罗星的海里游泳——虽然托雷基亚肯定会躲在遮阳伞下读书的。游累了,就在沙滩上烤点什么吃,海风会是咸的,带着腥气,托雷基亚大概会一边嫌弃炭火熏黑了他的书页、一边吃得不亦乐乎……

 

我把玩着手中的泰迦火花,和目前的量产型不尽相同,它是托雷基亚亲手交给我的原型机之一,能量球是黯淡的颜色。对于近年来一直停驻在奥特之星的我,它可以说毫无用武之地,仅仅是寄托了我和托雷基亚的过去的纪念品……

我的视线落在桌面上的光子钥匙。

 

一把是我的,中央嵌着和我的计时器形状一样的淡蓝色宝石。

另一把则是托雷基亚的。

 

——“我不是战斗人员,就不需要录入信息了吧?”

实验室的冷白色光线中,托雷基亚抱着光屏(难为他为了跟我解释星云粒子转化系统的机制做了20页幻灯片),有些苦恼地看着我。

“星云粒子转化系统是我们一起完成的吧!怎么可以不留下我们两个的信息呢?拜托了托雷基亚——就当是为了我嘛!”

我熟练地跟他撒娇。托雷基亚其实是很好说话的性格,在我这样说了之后,抿着的嘴唇动了动,眼神已经飘向了操作台。

然后托雷基亚走到仪器前,把自己的信息录入了系统,片刻之后,一只银色的、简朴的光子钥匙躺在他的手心,没有经过任何雕刻和标识处理。

“给你,泰罗。你自己拿着作纪念就好了。我毕竟不擅长战斗,如果被人不小心召唤出来的话,会立刻被打散成光粒子的。”

“哎呀,说什么呢!你的智慧就是最强大的力量啊!而且,我会保护托雷基亚的!”

——

 

既然我拥有自己和托雷基亚的信息,是否能做些什么呢?

 

(4)

唉。虽然我不太愿意这样说,但是我姑且承认了,我可能是个轻浮的男人吧。

 

和光太郎那样勇敢热烈的男子汉不同,我虽然毫无疑问也是男子汉,但是比起光太郎可能要更幼稚一点。

我出身优越,父亲是警备队的大队长,母亲是银十字军队长。身为他们独子的我,习惯跟爸爸妈妈以及哥哥们撒娇、得到宽容和好处,这是我身为老幺的一点小小的特权。

我的名字——“泰罗”,是充满勇气、热爱正义之人的意思。

拥有勇气自然是不必说了,但是,这份充沛的勇气偶尔也会变成鲁莽。我想起来小时候的自己在小小的蓝族男孩的激将法下,“咕咿”一声,徒手扯开了禁地栏杆的事情,那是我和托雷基亚第一次一起冒险……

好刺激呢。

 

我做了不负责任的事情。

 

简而言之,我偷偷地把结合我和托雷基亚信息的光团放入了育儿胶囊,盘算着如何在不被妈妈发现的前提下,把它送进火花塔的育儿室。

如果被发现的话,就硬着头皮跟爸爸妈妈说自己是一个轻浮的男人,和别的同族意外结合了……这样。爸爸可能会揍我一顿,不过妈妈肯定会拦着爸爸的,无非是被口头数落一通而已。

说起来,我上一次交往恋人还是……嗯嗯、三千年前…?自己现在也不过是八千岁的年纪,成年了没多久呢。

三千年前的话,不正是和现在的小梦比优斯同样的年龄吗?同样是五千岁上下的小少年,梦比优斯正在虔诚地为了成为能够驻守地球的警备队队员而努力着,而我过着和友人打闹玩耍,和女友牵手接吻,在宇宙中四处执行警备队任务的生活。啊…有些小小的惭愧呢。

唉,有没有别的更好的借口呢…?

 

或者干脆直接坦白好了:我就是想。

 

但是,没等我想出更合适的借口,很快就被表哥发现了。赛文哥哥下班的时候把我堵在了竞技场的办公室里,还有那只被我藏在储物柜里的、打算今天转移的育儿胶囊……

 

人赃并获。

 

(5)

比较好笑的是,在这种被哥哥当场抓包的时刻。

我居然在想——

已知我是红族、托雷基亚是蓝族。

赛文哥哥也是红族、他的前妻是蓝族。

所以我侄子赛罗,是个红蓝相间的、漂亮又嚣张的小混血。

 

那,我的孩子泰迦会不会也是红蓝相间的外表呢?

 

就在这一刻,我下定决心。

 

一定要成为父亲。

……

以上,就是我凭着鲁莽的勇气成为了泰迦的父亲的故事。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我的宝贝儿子泰迦没有诞生在父亲和母亲的期望祝福和精心准备之中,只是我自己心血来潮、偷偷地鼓捣出来的小孩。

在那个尝试的过程中,我有无数次放弃的机会,但是我没有那么做。

可以说,我在紧张地操作实验室仪器的过程中慢慢理清了自己的思路。一边对于爸爸妈妈和哥哥们可能受到的惊吓感到抱歉;一边有条不紊地独自进行新生命的创造,并且冷静地考虑了如何从银十字“借”一只育儿胶囊、规划推演了趁着等离子火花塔的巡逻换班的时候偷偷潜入育儿室的路线。

培养液开始发光的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地球的雪。我跟着光太郎去长野,站在滑雪场的山顶,透过光太郎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整片山脉被新雪覆盖。那是种吞噬一切声音的白,却又在寂静中轰鸣——

是我的心跳吗?

 

嘛,生命的诞生也不尽是庄重的,偶尔也会有这样草率的动机吧。

 

抛去父亲和母亲纠缠的恋爱、结合过程,抛去一切社会的角度给予的定义——新生寄托了父母双方及其家庭的祝福、新生意味着社会的活力之类的话。

生命的诞生只是来自亲代的DNA信息在合适的载体中、在合适的环境里自然发展的结果罢了……似乎是这样的吧?

托雷基亚的话,一定会这样抱着胳膊把一切都拆解得失去浪漫的空间,我都能想象得到挚友那不屑下撇的嘴角。

现在我的所作所为,大概就印证了他的论调:生命的诞生是一个无需感情参与的机械过程。

然而并非一切都能使用自然科学来解释……对于他的话我只能认同一半。

 

泰迦会成为我的人生的新的开始,

成为我将会用一生守护好的纽带。

 

(6)

因为被赛文哥哥逮了个正着,所以我索性就跟家人们坦白了。

妈妈叹了口气,爸爸拍了拍我的肩,哥哥们面面相觑。也没人问我泰迦的妈妈是谁……毕竟我不是小孩子了,是能够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大人。

真是太好了。

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跟妈妈请教怎么照顾幼生体、理直气壮地在家里囤积幼生体用品、可以仔细地思考如何回答泰迦可能会问的问题,比如说——

“爸爸,我的妈妈是谁呀?”

真是个令人汗流浃背的问题。

我唯有以竭尽全力的爱来回答泰迦——我知道自己无法替代一位母亲可能有的细心与温柔的爱;或者是一位父亲可能有的沉默与严厉的爱;亦或者,是托雷基亚可能会给予的,忧郁而深沉的爱。

我能做的,只有做好我自己。

 

三百年后。

泰迦诞生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

纯洁明亮的银色、体表有着红色的装饰纹路……像燃烧的霞光在初雪上流淌闪耀。

 

他和红蓝混血的赛罗完全不一样。

既不像红色的我、也不像蓝色的托雷基亚。

 

泰迦是和我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们一样的……银族的男孩子。一对与我相似而不同的稚嫩的角弯出新月的弧度,是来自爸爸家族的血脉证明。

 

我很吃惊、同时觉得哑然失笑……

 

也许生命不全是被托雷基亚拆解的理性过程,也不是被我赋予纽带希望的感性解读。

生命从不按照任何剧本演出。它只是发生。莽撞地,意外地,蛮不讲理地发生。

 

而泰迦选择了自己的颜色。

 

这一团银色明亮地存在着、对关于他的一切傲慢的设想和预言,回敬以存在感十足的宣告——

泰迦在这里。

 

能够决定他生命意义的人,不正是他自己吗?

我在爸爸妈妈和哥哥们的注视下,郑重其事地把软乎乎的小泰迦抱起来:

 

你好,欢迎你来到这个世界,泰迦。

我是泰罗,是你的爸爸哦。

 

End.

Notes:

①“他到底做什么去了?想起托雷基亚少年时代在实验记录本夹缝里写的诗歌,我很怀疑他是不是去做吟游诗人、四处采风了……”

——可能是去博尔赫斯公社,找格里姆德禄弄了个时兴的造型吧。(×)

②“给你,泰罗。你自己拿着作纪念就好了。我毕竟不擅长战斗,如果被人不小心召唤出来的话,会立刻被打散成光粒子的。”

——结果tv第一集被打散成光粒子的居然是泰迦,何意味。少年漫里不是这样演的啊。从来没见过这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