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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斯】大秦必吃榜首

Summary:

Sum:现代的大学生家教斯穿越到了秦时,而大皇帝得愿以偿,吃到了限定版青涩李老师。

 

*纯爱黄文,草的很激烈,但我要为大皇帝说话了,他其实没玩很过分的play
*丞相李斯在哪?当然是穿去现代把男大政当自助餐吃了。这部分会再写一篇文交代,敬请期待
*给大家2026上工的第一天些许安慰

Work Text:

丞相抱了病,皇帝体恤,近几日就歇在章台宫某处偏殿之中。皇帝虽态度如常,可这总像某种不太乐观的政治信号。前朝文官武将你推我搡,最后姚贾当了那个倒霉蛋。一日君臣私下奏对的时候,他脖子一梗,战战兢兢拜在皇帝面前:臣有公文,不知可否见求见丞相一面!

他说完这句话,也不敢抬头看顶上的皇帝。一时间空气凝滞,姚贾冷汗涔涔。唉,我的仕途,唉,我的一家老小!他像只快死的蚂蚱一样在心里尖叫着。

在他御前失仪前,他听到皇帝笑了——促狭的那一种,想来他对姚贾肩负的使命心知肚明。

“李斯暂且读不了。”他淡淡道,“不过,朕倒是可以给他带去。”

一家老小保住了咸阳城里的富贵生活。姚贾不敢想丞相怎么就能让始皇帝纾尊降贵,亲自做小厮的活了,他忙于扶着官帽,虚脱一样地摔出宫门外,对等他消息的同僚说:

没事——虽然李丞相看起来也未病重到无法起身的模样,但陛下心情不错。散了,都散了,接着奏乐接着舞!

 

那一头,在踏进李丞相的“病房”前,嬴政的笑容却消失了。他在门前踱了几个来回,宫人甫敢靠近,自然看不到皇帝正拉扯着嘴角,试图把自己的表情收敛到一个“郁郁”的程度上。

皇帝推开卧房的门,径直迈了进去。

推开门,李斯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竹简。

他昨日以前还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顶多是辅导的孩子名字特殊了点,身份特殊了一点,住的地方又豪华了一点。他一直觉得他的学生是个聪慧、早熟的孩子,但或许是第一次拥有了介于家长、老师和同龄玩伴之间的陪伴者,对他总会有点儿幼稚的依赖。

……没人告诉他,此“嬴政”就是彼“嬴政”啊。

李斯环过皇帝高大的肩膀,神思恍惚,手却按照肌肉记忆,在怀中人的后心拍了两下。做完这一切,他又立马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何止是不够庄重,简直就是对一个皇帝意图行刺。

他的手尴尬地往下,抓住了皇帝的袖子。

身边的人动了动,李斯便感觉自己的腿被托起,整个人从正坐,改为被皇帝抱在怀里。他觉得这个姿势也太难堪,尤其是他自己今日看了一天的书,他固然有现代人里不错的古文造诣,可满目小篆,无有句读,他还是读的一知半解,满心只想着嬴政什么时候前来找他。

这显得我像是个……宫嫔。

李斯不安地扭了扭腰,那处立刻被塞了一个软靠。

“先生说你的时代有了新坐具,席地而坐久了便很不习惯。”他听见嬴政的声音闷闷的,像包了层纸,“朕还想着,如此先生便能舒服些。”

“我并非……”李斯的思维果然被带偏,他艰难地措着辞,“斯谢谢陛下的好意。”

尽管嬴政在确认他的来历后,只让李斯把自己也看做现代的“嬴政”,用对待学生的方式对待他。可一个还稚嫩的孩子,怎能和积威甚重的皇帝相提并论呢?可对着一张和自己的学生十分相似的脸,他又是在说不出古代人那些君啊臣啊说辞。因此一句话说的十分有九分忸怩。

若是一般人讲出这种话,嬴政当然视作冒犯。可一个年轻的、单纯的,能被他一眼看透的李斯,正坐在他的怀里吞吞吐吐,对他敬也不敬,好奇又在意,便叫嬴政心里某个隐秘的痒点被搔挠了,通体舒泰,像喝了美酒似的飘飘欲仙。

他想起今日自己的盘算,绷了绷嘴角,又压低声音,装出情绪低落的模样:

“先生难道和那个‘我’说话,也是这副模样吗?”
“这、这怎么能比呢……您是皇帝啊。”
“无妨。”嬴政淡淡道,“看先生昨天的意思,大秦也会亡,皇帝在后世也不存了。先生就把朕当黔首看吧。”

此话一出,果然如铁落入猝火的水里。他听到李斯焦急地描补着这一切:“可皇帝毕竟从您处开始不说……秦……国祚又如此绵长……比周室更长了。”

一听就是假话,嬴政心想。他在刻玺时真情实意地祈祷过的乃至万世,到头来确实只是个美好的愿望罢了。可眼前的人竭尽全力地安慰他,又试图真的希望给他描画一个如周般伟大的王朝。这感觉亦是他从未有过的,恰到好处地驱散了他心中的阴云。

“既然如此,先生再让朕靠会儿吧。”

李斯胡乱地点头。他想秦二世而亡的结局,想的内心憋闷,又生怕皇帝从他闪躲的表情里觉察出端倪。因此,听到嬴政的话,他忙不迭地将自己送给了皇帝,让皇帝湿热的鼻息吐在他的肩颈,发丝时不时便扫过他的颈窝。

皇帝的双手划过他的腰背,自上而下,看起来把他当做了某种安抚的玩偶。然而很快,他就察觉到嬴政的手在往更隐私、更有暗示性的地方游走。

“您,您,您……”李斯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分开双腿,反叫嬴政趁机将一条腿卡进他的双股间。

“朕和丞相之间是这种关系。”嬴政依旧低着头,用鼻尖拱了拱李斯的耳垂:“先生……可以吗?若先生不想……”

作为一个现代人,李斯有幸体验到了何为皇帝的请求。当是一种极为霸道、从不预设自己会被拒绝的请求。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早就被困在肉体和锦被做成的牢笼之中。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心思的?李斯抖了一抖,僵硬地转头,正巧撞进帝王的眼睛里。

那双眼睛盛满了汩汩流淌的渴求,千年不变。渴求知识,渴求尊重。他一次次索求,李斯一次次给予。然后,这双眼睛就开始渴求更大的事物,譬如权力和游戏场上的名额,而他总会得到。

——而他总会得到的。李斯坚信。

“嬴政”索要任何事物,他都该得到。

一瞬间,李斯走失在千年的时光里。他从时光的洪流里抬起头,发现嬴政还在盯着他,手规矩地回到他的腰侧,似乎真的在等他的应允。

“‘嬴政’该得到这个世界上所有他想要的。”李斯喃喃,“他要什么,我不就会给予什么。只是,我不习惯,在我的印象里,你才到我的胸口呢……”

十三岁?嬴政在心里嗤之以鼻,别人不清楚,他可最清楚十三岁的自己在想什么。

他不再争辩,含住了李斯的嘴唇。李斯一惊,牙关紧锁,反叫皇帝的舌尖从他的齿关间划过。这点便足以印证他的青涩。李斯听到皇帝的轻笑声,下一瞬,他感觉自己的腰间某处被指尖轻如羽毛地拂过,痒劲一下子便叫他化成水,瘫软在皇帝的怀里,只叫皇帝肆意地在他的唇舌里掠夺。

属于帝王衣料上的熏香,遮蔽了李斯的感官,使他觉得整个人都被帝王的气息包围了。也不知嬴政来找他前又口嚼过了什么清气的香料,他在嬴政的口中尝到微辛的味道,两人的津液混做一块,叫李斯吞下腹中。

一吻闭,嬴政放过李斯的唇舌。

“先生方才似乎有话要说?”

李斯晕乎乎地抬起头,直愣愣地望着伏在他身上的皇帝。他以前并未觉得接吻有特别的感觉——觉得这只是交换唾液的行为,甚至还略感不适。可今日不知为何,刚刚吞下腹的津液像烈酒,叫他下腹一阵阵地发紧,连带着头脑眩晕,一时间把心中所想和盘托出。

“……我不知道怎么做。”李斯喃喃,“真怕扫兴……”

李斯听到君王的轻轻的吸气声,接着是一阵突兀的沉默。倘使现在躺在这儿的是李丞相,他一定害怕又期待——他知道这是君主被撩拨起兴致的标志。他接下来的夜晚会销魂而难捱。

君王的手覆上他的前胸,俯下身,在李斯的耳边和颜悦色道:

“无妨。先生且受着。”

嬴政的手掌擦过李斯胸前的红晕,而李斯几乎是在同时发出了尖叫。

李斯吓了一跳——这是他能发出的声音吗?紧接着他就没有考虑这个问题的余裕了,因为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这么多碰不得的地方。他喘息着,条件反射地去推嬴政的双手,可嬴政的双手每每只在他身上敏感的地方一触即走,李斯的抗拒落在嬴政眼中,倒像是太过难耐,不断地抚摸着自己罢了。

恍惚间,他听到嬴政在他耳边问:“先生就这么抗拒朕吗?”

如果在平常,李斯定能识破这个问题里过浓的设问意味。可他现在的大脑如一片浆糊,又看不到嬴政的脸,不自觉地就觉得是自己的抗拒让嬴政伤了心。李斯慌张地解释了很多句,可嬴政像是不解其意,换着法子问了很多遍。两个人的腹部贴在一起,肌肤和性器相互摩擦,零星的快意叫李斯欲仙欲死。等回过神来,他已经答应了嬴政的要求,被用寝衣的腰带紧紧缚住了双手。

嬴政的双手往他的腿间探,这时李斯才有了两人间要动真格的实感。皇帝的性器在他的臀缝间磨蹭,即使不特意去看,也能感受到那性器尺寸的夸张。一想到这样的东西接下来要进入自己的身体里,李斯不自觉地屏住了气。

嬴政觉得好笑,不轻不重地拧了了一下李斯的腰。

“不会叫你受伤的。”他轻描淡写,“只要先生好好配合。”

他往身下人的穴里探入一节手指,那处果然滞涩又紧张。换往常,他早就有一百种方法让他的丞相热情起来,直到最后扭着臀往他的性器上蹭。可面对眼前的这个李斯,他的百般手段使出来,只怕李斯要直接昏死在床上,只在一具昏迷的身体里进出,又怎么能叫得趣呢?

再看李斯,果然是一副无所适从的面庞。

“这可不行。”嬴政叹息道,“才刚开始呢……先生,你这样如何能吃下朕。”

嬴政回头,打算从床下的格子里再取些油膏来。

一缕穿堂风吹来。

李斯见皇帝停顿了,迷蒙着一双眼,腿松开皇帝的腰,打算看看情况。下一瞬,他忽然被一双手抱起,面朝这间寝殿的大门,改成头朝外的趴跪姿势。可李斯的双手被绑住,无法支撑身体,只得被反剪在身后,由皇帝像抓着马儿的缰绳似的反拧着手臂。

“听说这个姿势对初次的人会好受些。”皇帝轻声说。

“陛下,这——”李斯还没说出口的话化作了一连串的抽气声。皇帝重新开始扣弄起他的身后,这次多添了一根手指,酸胀和撕裂感都更加明显。他难捱地摆动着腰,身后却传来疑问的话:

“怪哉,先生。这就得趣了吗。”

这问题叫李斯愣神。他穴口现在还泛着麻酸,何来“得趣”一说呢。可李斯觉得,嬴政贵为帝王,替自己开拓许久,自己坦白没得趣,实在是太扫兴。

李斯心想:就算是立马要进来,我也咬着牙忍了罢。

想来凭这两日的相处,皇帝也不会让他真痛晕在床上。

因此他梗着脖子,微微颔首。

“是吗?”

李斯听到皇帝问。

一阵清脆的掌掴声响起,惊起李斯的惊叫声。他的腰下意识往下塌倒,又被一双大手钳住手臂,毫不犹豫地提回原来的位置。为什么忽然打我……我说错了什么?有别于李丞相,李斯完全不知道君主的发难是不需要缘由的,又或者当君主试图发难时,臣子所有的反应都有其错处。

“斯,斯究竟错在何处?”李斯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可迎接他的又是几掌。他从未受过这种不明不白的惩罚,此刻心里的羞耻远大于痛楚。可他根本无处闪躲,只能在嬴政的掌掴声中一遍遍地提问。

“错在何处?”

皇帝的掌掴停止了,他的手放在李斯臀部红肿的地方,改为一种对伤口的抚摸,带给李斯怪异的滋味。

“你说……后来没有皇帝了。可难道你那个时代的人,连欺君都不是罪了吗?”

皇帝的指节重新抵在李斯微微张合的穴口。

“若刚刚就是舒服了,”他轻声说,“那现在算什么?”

话音刚落,三根手指齐齐破开李斯的穴,捣向了穴道中的某点。巨大的酸胀混合着快感,刺激的李斯畅快地叫出了声。可来自身后的刺激并没有因他的尖叫而停止,嬴政的手指用某种极其残酷的频率刺激着李斯身后的某处,叫快感不停地在李斯的下身累积。他惊叫、摇头,双腿绷直又松懈,随着嬴政加入手指的增多,他叫喊的声音越来越尖细,直到变成一种濒死的尖叫。

现在,李斯知道为什么方才嬴政由此一问了。因为他现在正发着抖,忘情地摆弄腰和臀,一会儿贴近身后皇帝的手指,一会儿又躲开。

……就像一头发情的畜生。

李斯的脑内无端生出了一个比喻,霎时间,他从耳根到脖颈,都像春回大地,桃花开放一般,染上了艳丽的桃粉色。

皇帝俯下身,用牙齿叼起他后劲的皮肤,细细研磨:

“先生,这才叫得趣呢。”

李斯被皇帝的手指玩的晕头转向,两腿战战,逐渐也品出了方才的掌掴不过是床笫间的游戏。他得了趣,也大胆了不少,侧过头,向皇帝索吻。

皇帝自然不吝啬于赐下一个吻,他一边用舌间捉着李斯的舌面摩擦,一边叫李斯换了个姿势——依旧是面朝大门,却是仰首挺胸的坐姿,他自己用双腿卡着李斯的腿,双臂从李斯的腋下穿过,用自己的四肢控制住李斯,得闲的双手便在李斯的身前游走点火。

李斯被吻的舒服,身前的刺激混合着穿堂而过的微风,翻涌起室内独有的性爱气味,叫一阵阵暖融融的情欲往他下身走,他无师自通地提起臀,蹭过皇帝的性器,示意皇帝可以进来了。

等等,穿堂而过的……风?

李斯睁开眼,一道微光落入他的眼中。

他一下子急切起来:“等等,陛下,门、门——有、有人会——”

在他说话的期间,嬴政的性器已经借着重力,缓缓地破开柔软泥泞的穴壁,缓缓没入了李斯的身体。虽然方才已经被开拓充分,可吞入的刺激还是把李斯的话搅得断断续续。嬴政又向他索吻,可这话他不说不行,他别过脸,急切地小声喊:

“陛下,门还开着条缝呢!”

一想到自己方才的淫语,求饶,搞不好还有掌掴的声音,都叫外面行走的人听了去,风吹在李斯身上,他便害臊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

然后,他听到了面前想起闷闷的笑声。

“先前,朕还在想,先生要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呢。”

望着李斯的眼睛在眼前缓缓睁大,这副痴痴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嬴政。他双手握住李斯的腰,往下一拽,又叫李斯吃进去一截。在李斯不自觉的叫声中,他不紧不慢道:

“是了,先生没发现……怪不得方才愿意叫得这么大声。”

语罢,他抓着李斯的腰,下半身开始操弄起来。肉体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嬴政觉得李斯一定是羞耻得要死过去了,否则底下的穴怎么会搅得如此销魂。他微眯着眼,享受着下半身的极乐,就连李斯忽然变小的呻吟声,都成了一种自有韵味的助兴之音。

他感受到李斯的腰越发颤抖,穴口痉挛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嬴政轻哼一声,加快了冲撞的频率。

他估摸着李斯快到了,便伸出手,握住了李斯的性器。

——然后,用指甲盖轻扣性器前端的小口。

一声尖锐的哭叫声响起,李斯彻底向前扑去,撞在嬴政的臂弯里。再把他的头向内掰,果然是涕泪横流,两眼微翻的美态。

“何必呢?”嬴政的拇指扫过李斯被咬得微微出血的嘴唇,“不过是点欢爱的声音,宫人还敢置喙?”

李斯在帝王的声音里微微回过了神。在泪水中,他忧伤地凝望着帝王的面庞,把泪蹭在帝王的指尖,摇摇头,把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观点咽回腹中。

“陛下就当是斯……薄面吧。”

皇帝懂了他的坚持,又或者只是单纯地在纵容他,就像前几日纵容李斯的冒犯一样纵容这个不同的先生。总之,他得到了一个吻。

“现在下榻关门却实在败兴。”嬴政用一只手抱住李斯,另一只手在床角翻找一翻,翻出一个银制的香球,上头雕刻着枝纹花卉,里头的小胆里还装着未燃尽的香片。香球的搭扣上,一个铃铛随着嬴政的动作叮当作响。

他把香球递到李斯的唇边。

“含着。”他淡淡道,“能遮住多少声音,就要看先生的本事了。”

嬴政把性器在李斯反剪的手里蹭到全起,赐了李斯一手的黏腻液体,便又挺进了方才那处多情的穴里。

也许是处于愧意,在之后的性事中,李斯显得顺从又主动。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摇着头让银球发出叮铃的声音,主动屈起腿,往嬴政的性器上套弄。嬴政当然乐得叫李斯服务自己。

李斯第一次做这事,自然是没分寸的,只懂得让嬴政的性器整个挺进又离开。这种大开大合的方式,于嬴政自然有别样的舒爽,可李斯方才本就被作弄的没了力气,选择这种不讨巧的方式,没一会儿就浑身酸软,只得紧皱双眉,发出吃力的喘息。

而嬴政本就烦恼,这个姿势根本没法欣赏他的先生口衔香球的淫态,见李斯没了力气,便顺利成章地抱起李斯,将他转为正对自己的姿势。

紧接着,一张足以叫他疯狂的脸,缓缓出现在了嬴政的眼前。他本就喜欢李斯的外貌,而李斯方才哭喊过许多声,双目微红,泪水把他的睫毛浸润的乌黑发亮。被春情浸透的脸上,银光闪闪的泪斑延伸至唇角。

而那处的唇,正吃力地包覆着一个银色的球,兜不住的涎水缓缓流下,就好像那是什么别的液体。

饶是以嬴政的定力,他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这可真是……”他说。

铃铛的声音充斥在整个宫殿之中。到了这一步,再玩别的花样才是不解风情。嬴政平躺在一团狼藉的锦被中,腰部不断向上挺弄,欣赏李斯像名蹩脚的骑手,在他的胯间前后摇晃。他想起六国曾有荒唐的暴君,在马鞍上装上特制的淫具,当马飞跑起来,马鞍上的人便欲仙欲死。

当然,他不舍得让李斯受到这种会丢命的淫刑,便只能纾尊降贵,在床笫间自贬为马,任他的先生在腰上驰骋。嬴政听铃铛叮铃作响,性器上头又有温热的淫水浇下,心知李斯也承受着难以忍受的快乐。

李斯雪白的皮肤上布满情色的痕迹,嬴政看的手痒,便又伸手,在他最爱的楚腰上拧了一把。

敏感处被触碰,底下的穴便是一缩。

……哈。嬴政笑了一声,找到先生的关窍了。

然后,他随着自己的心意,尽情地玩弄起李斯的腰来。轻挠时李斯的穴壁轻蠕,似有小舌在舔;手指揉搓,便是下面的小嘴用口腔按压;重拧时最为销魂,像喉管的强吮,若非嬴政还有分理智在,恐怕李斯的腰间已经满是青紫。

如此,真是说不出是李斯把君王当烈马,还是嬴政把李斯当做一匹温驯的良马了。

等到李斯第二次射出精液时,他已经说不出来,只发出“嗬、嗬的哑叫”。皇帝享受了一会儿后穴的侍奉,便重重顶入甬道,用精液灌满了李斯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他终于大发慈悲,把李斯平放在了床上。可李斯的手脚、下颌,都因为方才的性事僵硬。也因此,就算皇帝已经摘下了香球和缚手的腰带,他仍浑身抽搐着,穴里流出夹不住的精,门户大开,舌头外探,痴的不得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李斯一概不知。他陷入深沉的睡眠,再醒来时,寝殿像夜里的海一样漆黑。远方的铜仙鹤衔着一豆灯火,权作夜灯,君王在他身侧睡的安恬,一只手还揽着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

——过了子夜,我就要回去了。李斯想起秦宫内钦天的官员的结论。

他翻过身,凝视君主熟睡的侧颜。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眠。

对于千年后的人来说,君臣是种很陌生的关系。于是人们把君臣比作夫妻,比作职场,但任何一种关系不会比君臣混杂更多的责任、情感、权力。好在秦之后的历史延续了够长,足够后人从无数君臣中总结出这种关系常见的结局。

……金杯同汝饮,白刃不相饶。

只是共享一个灵魂,由此被爱屋及乌,分走了那位李丞相平日享的部分偏爱,都敢让一名君王在他的身边安睡。李斯恍惚地想着,他们若知道了自己在史书中狼藉的结局,又会作何感想呢。

他想起自己不久前撒过的,有关秦之国祚的谎,心里登时难过了起来。一时间,他感觉自己就像只脆弱的螳螂,史书上的寥寥几笔像个巨大的、着火的车轮,他举臂抵挡,身后是安睡的君王。

别告诉他,别让他知道。李斯心说。

——能不能,就让他的时间停在此夜。

“先生在难过。”

李斯听到一个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一只手把他不长的碎发别到耳后,“对先生来说,朕做的很过分吗?”

皇帝已经苏醒,不知何时醒的,也不知盯着他看了多久。李斯不得不阖上双眼,以免皇帝从他的眼神中读出更多的动摇。他侧过身,干脆把头埋进皇帝的胸膛装鸵鸟。却不想正是这个动作,让皇帝的心跳在他的耳边悦动,如熔岩,如春冰,叫李斯的眼眶更热,心也更苦闷。

嬴政还在等他的答话,但李斯却不敢开口,生怕泄露自己的心声。

于是他干脆用腿去勾皇帝的腿。

“是斯觉得不够……”李斯半真半假地呢喃,“子夜就要到了,斯就要回去了,陛下再留下点东西吧。”

皇帝大抵是没信的,只是他看出了李斯此刻对他的渴求为真,便宽容地赐下吻,满足李斯的渴求。他含住李斯的唇,一手探去李斯身后的穴口。那处承接了白日的雨露,方才又只是被草率地清理过,此刻还未完全闭上,穴口柔软,轻易地就容纳进皇帝的两指。

甫一进入,他就听到李斯掩盖成喟叹的啜泣声。嬴政不解其意,只当是白日把人骗狠了。作为君主,他不轻易说出赔罪的话,只放开了李斯的唇,用舌尖反复地梳理李斯吸饱泪水的睫毛,有一搭没一搭说着点安慰的话。

“不……斯没有埋怨陛下……”李斯连忙否认。他降下身,活用白天刚学到的技巧,把皇帝的手指当做性器一般讨好,“陛下,进来吧。”

嬴政轻咬他的鼻梁:“已经进来了,先生没感觉到吗?”

李斯摇摇头。他闭上眼,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坚定地把抵在君主胸口的手往下伸,握住君王的手,一起掰开了尚还在红肿的穴口。又主动调整姿势,让那处地方蹭上君王性器的顶端,往内挤压臀肉,让自己的臀肉也化作抚慰的器具,柔顺地侍奉着君王的性欲。

“陛下……请直接进来。”

李斯的一条腿被皇帝的手擒住,推至肩头,如李斯所愿,性器粗暴地闯入开拓不足的甬道。李斯张了张嘴,真情实感地哭喊起来。

疼,除了疼别无他感。仿佛要把一个人活生生撕开,又仿佛把烧红的刑具刺进体内,性欲飞快地从身体里流走,额角流下冷汗,李斯这才知道白日里的性爱确实是帝王额外关照下的结果。

他隐约听到嬴政在笑着问他是否后悔,但这就是李斯想要的,所以他咬紧牙关,颠三倒四地邀请嬴政整个人与他融为一体。疼痛在继续,但这种内脏被挤压、捣烂的痛感,又真实地给了他两人融为一体的满足。

身下的冲撞开始了。疼痛自内而外,变得更加恐怖和磨人。李斯闻到一丝血腥味,也许来自他的穴口,也许来自他被咬破的嘴唇。可渐渐的,痛觉的深处,一丝熟悉的快感翻腾起来。李斯像是为了蒙骗自己的感官,夸张地媚叫起来。

他身体里的动作停下了。

“你这又是……何苦。”

李斯听到君王的问题,却答非所问。

“让斯看看您的脸……”他哽咽地说。

“先生一直可以看到的。”嬴政说,“是先生一直不愿睁眼。”

咚,他被推倒在床榻上。皇帝的性器重重地碾过穴中的一点,李斯浪叫一声,眼睛也终于随着睁开。君主汗水蒸腾、为情所动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只一眼,便叫李斯身体僵直,头脑内仿佛有烟花炸开,万语千言,却什么都说不出了。

嬴政就着这个正面的姿势,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这时,他终于为李斯展示了皇帝为何为最唯我独尊、肆意妄为的生物。那具让他吃足了苦头的性器,此刻正整根抽出,整根暴虐地顶入,擦过肉壁,带出四溢的汁水,又尽数顶回李斯的穴内,每一下都因姿势的缘故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尖叫和求饶不再是一种情趣,而是一种本能,一种刚需。巨量的快感混杂着疼痛,好几次李斯都觉得自己要昏迷了,可身下噩梦一般的快感又重新唤醒他。数次他的脑内都一片空白,唾液呛进喉管,咳嗽的后果便是叫穴壁更加收紧,而快感又让他发出新的哀嚎。原来快乐和死亡能如此接近,而这一切都由眼前的人给予。

……这就是……为臣的感觉。

李斯在生死边缘想。

如此恐怖,如此让人逃离。

“陛下,斯……”
“说。”

嬴政命令。他又一个冲撞,把自己的臣子抛上的新的高潮。

“斯是爱您的……”

但依旧有人愿意纵身跃入这种关系中,并给出自己仅有的事物。

“斯是爱您的!”

李斯的性器前端留出稀精,他射了太多次,已经没有精水可流了。他在长的没有尽头的高潮中,把自己的心里话全哭喊了出来。

“斯爱您……他肯定也……就算……他也一定爱着您。求您了,不要怀疑他!”

在这极乐中,肉体和精神的痛苦都消失了,也因此,李斯能抓住君主的肩膀,把这些颠三倒四的话全说出来。

他没有等到君主的回答,就陷入了一阵无法抵抗的眩晕中。

 

李斯在现代的床铺上醒来时,时间还和刚离开时一模一样,就仿佛整个世界都为这一场邂逅而停滞。而就在床头时钟开始运转的那一瞬,有关秦宫的记忆就开始模糊。

几息之后,就只剩下那些露骨的回忆,还有身上欢爱的痕迹,才能提醒曾有一场奇遇发生了。他托病躲了一个星期,叫身上的痕迹消了个七七八八,才敢接通他的学生打来的电话。

“……老师总算接电话了。”

这熟悉的声音,又叫李斯陷入了一阵巨大的恍惚之中。

“生病了为什么不和我说?”

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李斯的脑海里,却浮现了电话那头的孩子冷着一张脸,故作威严的表情。这是他的学生,他在意的人。

也是现在想见的不得了的人。

李斯深吸一口气,用胳膊夹着电话,去翻衣架上的外套。又向门口快步走去,翻出一双皮鞋。

是老师不想见我吗?”手机那头的孩子还在问。

“……不。”李斯小声说,“我想见你,现在就想。”

他的手按在门把手上,又随手关上了玄关的灯。

“那么,”手机那头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点笑意,“老师,开门吧。”

这个声音根本就不是从手机的扬声器里穿出来的,而是切切实实,从出租屋劣质的薄木门前穿出来的。李斯瞪大了双眼,他忽然意识到了这所代表的事物。

他维持着打电话的姿势,怔怔地拧动门把手。

然后,撞进了一道和皇帝一模一样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