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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响,下课。
学生们吵吵闹闹散去,每个人都能注意到一个白发的高大青年站在门口侧,状似同身侧的学生聊着天,却醉翁之意不在酒,仿佛在等待着教室内的谁。他一身贵气,身姿挺拔,像一些视频里才会出现的模特一般,蓝眼睛清得像倒映天空的湖水。
就在学生们都猜测这位学长在等自家漂亮女朋友时,那刻夏信步走出去。白发青年马上笑起来,挥挥手喊了一声:“那刻夏老师。”
这竟是那刻夏老师从前的学生。学生们看着这位笑满盈盈的学长,感到些许好奇,当他们站在一起后,学生们才发现,那刻夏似乎并没有纠正这位学长有些随意的称呼。
那刻夏嗯了一声,看着白厄随手拍了拍身侧学生的肩膀,布料的色彩便自那人肩上漫开。那刻夏低头看着自己,由于几乎一整天没接触白厄,身上的色彩已经差不多褪得干干净净,一片灰白。他把头扭开,自顾自迈了两步。
白厄同他们道别,三两步跨上前与那刻夏并肩道:“老师,你怎么不等我?”
语气很雀跃,笑意满满的,那刻夏故意忍着没搭理他。直到追至角落,白厄不分由说抓了抓那刻夏的手,翻来覆去跟揉搓着猫爪子似的:“我可是后两天就要出差了,老师一点儿不表示!你瞧瞧,你瞧?”
白厄像献宝一般把那刻夏的手抓起来,经了白厄的触碰,那刻夏整个纤细的腕骨和指节都染上了淡淡的肉色,手背上红纹宛若活了一般,美得不像话。
那刻夏:“今天下班这么早?”
白厄:“那是!想着出差前要多陪陪你,一路狂奔来守你下课呢,怎么样,准不准时?”
那刻夏终于被他缠得笑了一下,还是颇有脾气地抽回手些:“要是叫别人看到,你负全责。”
白厄早就摸清了他什么脾气,嘿嘿地笑着,拐角之处偷摸着亲了那刻夏一口,掌心还抓了抓那刻夏的小辫,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现在那刻夏又能看到自己头发淡淡的薄荷颜色了。
那刻夏:“回家,回家再……”
他忽然顿住,回想起上次出差前那被弄得啰啰嗦嗦的惨状,打住了那个过于敏感的话题,一双眼睛半威胁半嗔怒地瞪了一眼白厄。
白厄乖乖地挠头,嘴上却一点不饶人地笑着:“上次还是老师喊我不要停的……”
毕竟,让一个自幼失色看不见色彩的人,戒掉颜色,是何等残酷的事情?
甫一进门,那刻夏就撇开了自己的书,抓着白厄的领口开始亲吻。颜色自指尖炸开,一路蜿蜒而上自小臂,白厄本来就比他高,毕业之后居然奇迹般地又长了两公分,那刻夏非得踮脚才能亲到他的嘴唇,猫似地轻咬着,甚至吐出一点舌挑衅。
白厄被他扯了领子又锁了喉,笑眯眯地微微低头,双手乖巧地环住那刻夏的腰,缓慢地给他解开腰封。那刻夏要去扒他的皮带,却被白厄扣住胳膊:“我们这次玩点不一样的染色,好不好?”
那刻夏看着自己的胳膊因为白厄的接触而满满晕上色彩,思绪如色彩般流淌着,他聪明地猜到了白厄把自己放倒在沙发拉开双腿是什么意思。
从前他们都做得很青涩,该有的流程一样不可少,无一例外都是自上而下染,这回却是……
白厄的力气很大,可是那刻夏基本没怎么挣扎,很顺利就被架起双腿脱了裤子。
微凉的空气触上肌肤,让他轻轻战栗,两条白皙的腿暴露在灯光下,底裤中央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刻夏别过脸,却又忍不住伸手扯了扯上面的大地兽图案:“来摸一下。”
白厄:“我就知道老师会这样说。”可他却没有用手触摸,而是埋头下来,像小狗一样齿间叼住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扯。
那刻夏眼睁睁地看着这大地兽晕开颜色,居然是赫然的黄紫色,扯着他耳朵算账道:“怎么仗着我看不出,又偷偷把这颜色混进来?”
白厄装模作样地喊痛,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已然挺立的轮廓:“我错了我错了……这就补偿你嘛,老师。”
亲吻落在最敏感的部位 那刻夏很快就僵住了。他能清晰感知到白厄的吐息拂过腿间最柔嫩的肌肤,如同春风吹融冰雪,带着令人心悸的潮意,晕开一片四季。
没有老师会对学生肆无忌惮舔吻自己下体的动作无动于衷,就算是曾经的学生也难以自持。更何况白厄仍穿着齐整的衬衫,领带甚至一丝不苟地垂在胸前,而自己却早已衣衫凌乱,下身被剥蚀得干干净净,以最羞耻的姿态敞开着,不受控制地轻颤着,看着白厄俊秀的眉眼和唇吻落在自己的敏感之处。
就算是染得这样激烈……却不够、还不够!
那刻夏急切地盯着白厄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染色是他们做爱时必不可少的情趣,层层浸染,白厄明白他在急切着什么,很快就把那刻夏的下身被抬高了一点。
那刻夏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学生一点点舔舐自己流水的穴口,激起一片晶莹水光,不由得一挺腰。
白厄眼里的爱意和那色彩就像溪流一样蜿蜒下来,一点点漫上他灰白的小腹,温度自下而积攒着,逐光的飞蛾难以背弃火焰,渴水的旅人不会远离绿洲,迷恋色彩是刻入骨髓的本能,他的色彩开始呼吸。
那刻夏:“呼…等等…白厄…!”
白厄掀起眼睛瞧他:“嗯?”
这是一双明净的眸子,美得惊心动魄,蓝得像那刻夏眼中所见的风暴和海洋。
毫无预兆地,一股强烈的快感自下身荡开,如触电般窜上脊柱。血液宛若潮涌齐齐冲上脑海,那刻夏眼前白了一瞬,在这失色的世界里,只能迷迷糊糊瞧见白厄浓墨重彩的笑容。
白厄伸手摸他的脸颊:“今天好快啊…老师…”
那刻夏怔然,看着自己有些狼藉的下身,水光光白花花的性感,伸手勾住白厄的脖颈,有些强硬地堵住他的嘴唇,揉那早已经硬得有些吓人的阴茎。
白厄眯着眼哼起来,把那刻夏不太老实的手反扣着,把那刻夏跟抱小猫似地整个揽起来,回了卧室那面全身镜的椅子前。
冰凉的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那刻夏下身光溜溜地压着对方依旧整齐的西装裤,白厄的皮带被半扒开来,亮出来那极有精神的阴茎。那刻夏闭着眼睛吻他,从喉结到锁骨,白厄任由他撒野,一手稳稳扶着他的腰,另一手沾了润滑剂,借着镜面反射的角度,耐心地一点点继续为他扩张。
白厄:“怎么闭着眼睛呢,老师,不看看自己的颜色么?”
那刻夏被他抱着转过去,猝不及防就和镜子内的自己打了个照面,果真是极不一样,一层浅浅的淡色正从皮肤下透出来,脸颊和下体最甚,星星点点,蜿蜿蜒蜒,像一层淡淡的水墨在宣纸上晕开。
“很美,老师很美。”白厄从背后抱住他,下巴轻抵在他的肩头,于是那刻夏的肩胛又润色几分,透出些光滑和粉白来。
镜中的两人一人是饱满的彩色,一人则像是刚上色不久的水彩画,色彩浅淡却真实,亟需再染。无论多少次,这种视觉的冲击都会让他一时失语。 半晌,那刻夏反手摸上顶在自己屁股后头那根硬得不像话的性器,缓缓抬起自己的身体,白厄想扶着他,被他撇开手:“我自己来。”
他继续慢慢下沉,直到完全容纳整根性器。在这个过程中,他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色彩正从他的下身开始,如滴入清水的墨汁般向上蔓延。臀部、腹部、胸腔、肩膀……脸颊,直至那刻夏眼中的世界一点点苏醒。
白厄被他夹得吸气,却还是低低笑着,双手搭在他的髋骨上,动作缓慢而纵容:“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本来的样子,老师。”
世界如此绚烂,色彩如此……你也是如此。
那刻夏想起了他们第一次做爱。
他到底是爱这份色彩还是爱着白厄?欣喜,疯狂,渴求,痛苦,它们像潮涌般此起彼伏,那粗硬的阴茎却根本没有放过他,每一次深入都让这色彩迸溅得更加鲜明,比纯粹的抚摸和拥抱更为激烈持久。
可是不够,不够,那刻夏惊恐地发现,无论如何都不够!
他失去颜色太久了,抓得比任何人都要急切。不知折腾了多久,久到那刻夏的眼睛似乎有些失神,一时茫然地搂着白厄的肩颈歪坐,挨着白厄膝头之处分明已经濡湿糜烂,红着白着淅沥而开,却还要啰啰嗦嗦地继续索取。
白厄似乎有些慌乱,按住他的胳膊和小腹,低声劝哄着:“老师、老师……休息一下。”那刻夏则像是被戒断了的猫,如瘾般扒着白厄结实的胳膊,语气毋庸置疑地命令道:“还不够,快给我……”
给我你的色彩,给我你的爱,给我、给我……给贪婪的我一个答案,好不好?身体仿佛不再受控制,欲把他点燃,精血有如实质地燃烧,漫至脊髓,烧及双目。
他渴,他饿,他要将怀中的人拆吃入腹,又无休止鄙夷自己的冷漠和疯狂。白厄却温和地笑起来,把人整个抱起来,用手指轻轻按摩打着圈,掐止了他的思绪。他笃定地告诉他:“别怕……老师,你看到颜色太激动了。”
那刻夏的头发和泪水一起落下来。一缕发丝被白厄叼在齿间亲吻,很快那吻又带着发丝贴在光洁的胸口上,沙沙的,像是在亲吻他的心。
“怎么哭了啊。”学生抬起脸歪歪脑袋,“我一直都在,一直都……”
后穴被狠狠顶了一下,把那刻夏从回忆顶回了现实。那刻夏才发现自己早就把那性器吞吃得满满当当,白厄似乎不满他的一时走神,扣着他的腰开始动作起来。方才的失神瞬间被填满。
“哈啊……”
白厄的吻再次落下,他像最耐心的鉴赏家,细细品味着独属于他的艺术珍品,指尖在那刻夏的肌肤上游走,揉着乳尖的樱红。
他被揉得猫儿般哀叫起来,纤秀的腰臀摇晃着,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只能紧紧往后攀附着白厄的肩膀。他看着自己在镜子里一晃一晃,色彩也一晃一晃,层层浪花拍打而上,他整个人如洗般越来越亮,越来越活,越来越完整。他短暂地活成了一个正常人。
那刻夏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胡乱地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分不清是因为过度刺激还是难以言喻的感动。
白厄一直在亲吻他的发丝,吻他颤抖的戴着戒指的手,掰着他的脸亲吻那看似薄情的嘴唇:“不要怕,老师,这本来就是你的,这些颜色本来就在为你跳动,我只是……把它们还给了你。你这样好,我带着这份色彩义无反顾地扑向你,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那刻夏的视线有些模糊,他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下身,牢牢攀着白厄的小臂,脑海里却缓缓清明起来,颜色像烟花一样炸开,绚丽无比,像是前半生从未有过的光景。
金色是我们牵着手走过翻涌的麦浪,红色是我们每日远眺的初升的朝霞,蓝色是你的眼睛,白色是你的头发和你纯粹的心。每一次律动都让这些色彩更加鲜活,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通过你的身体,向我奔涌而来。
“……我爱你。”那刻夏直白地说了一句,自觉没头没脑,小声得快要听不到,可白厄却听到了。很快他就被整个翻过来接吻,吻得几乎要喘不过气,后穴还整根吞着那物什猛烈的抽插,射得他腹腔都有些潮热而鼓起。那刻夏眼睛有些翻起来,迷茫地缓了好一阵,对上白厄惊喜又激动的眼神。
白厄亮晶晶地瞧他道:“老师这样,我都舍不得出差了……”
那刻夏想合拢自己的腿,却根本没有力气再动,屁股夹着他性器颤巍巍地道:“你以为我…咳,我会舍不得你?”
尽管语气故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和故意夹紧的甬道却泄露了真实的心绪,白厄低笑出声,把人抱起来一点加深这个拥抱,可怜地拱着他下巴:“老师,我每天给你打视频好不好?让你看看你的颜料缸又去哪里逍遥了——当然不是去鬼混,我去摸最漂亮的花和最可爱的毛茸茸,保证让你每天都能看到好看的颜色!”
很快他就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年轻的老师第一次在这种情境露出笑容,眼睛红红,头发有些散着,却乖乖坐在他腿上,说不上来的漂亮。
那刻夏得偿所愿地止了他的话头,吻上这油嘴滑舌的学生:“在这之前……先把你的色彩再分我一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