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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ext

黎深是没那么容易成为爸爸的。
要经过三关：他自己那关、别人那关，还有我这关。

小众：小而众、众却小，好矛盾。不知道将这两个字组成词语的人原本用意，说文解字又当如何解释，喊黎深爸爸这件事一开始也是让人费解的。

这个连偶尔喊一句“主人”都要问我是不是缺乏安全感的人，太正派了。长相、气质、身材，甚至连和我呼吸的同一片空气，都因为这个人是黎深，而显得异常正经。
高岭之花只够用来形容他的出尘，再加上君子挺拔如竹，气节如兰，温润如玉….

我还想再说下去，黎深制止了，说如果按照我这个说法，恐怕书架上的那本足足五百页的植物大全都不够念的。
我悻悻地哦了一声，又加了句：“喜爱如茉莉。”
于是报菜名的从我变成黎深，一会说我是茉莉，一会是月亮，新月满月弦月，海豹企鹅小龙虾。

看吧，这人耍赖泼皮的本事与我没差。
这个时候我觉得，黎深离我说的竹呀玉呀的很远，和我没什么差别。因为那些东西离我很远，那次属于黎深的高贵品质。

想到这，我有些不痛快。这些不痛快好像与黎深无关又有关。毕竟他只是站在那，什么都没做，只是在说喜欢。所以我开不了口，只能闷闷的。

至今没有研究证明情绪会释放气味，黎深总能闻到我的心情真是个无解的问题。转念一想，这可是一本植物大全都难以形容的人，无解就无解吧。喜恶同因，于是他那些离我很远的特质，又变成我的阿贝贝，变成毛茸茸的猫科动物，asmr视频里的木头汤。他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包容？

所以想叫黎深爸爸也是人之常情吧，我没见过黎深这样的人，也不可能再遇到黎深这样的人了。

我很爱他的。但也是这些爱，一开始让我不敢这样喊黎深。先有我自己，再有爱，这个字能在我的人生中占多大份量？黎深作为其中之一又能有多大比例？

总之，承认特别喜欢他这件事，对于我来说是种羞耻。

人类争来争去的就为了一口气，死了也是一口气的事情，我偷偷地在黎深身上争过这一口气，我不想认输，也不想承认，

而就在我差点没喘上来时，黎深替我渡着空气，我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被他笑着接吻差点要把自己憋死。多年小言阅读经验早已提醒我，但实战经验实在缺乏，坐在黎深大腿上晕乎乎地，用最后一丝清醒想到了一句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暂时不去想那口气了，被黎深抱着亲吻，从脖颈到嘴唇，亲昵地不像话，离我太近了….人类是无法拒绝一只猫的，躺在他怀里甚至能脚不沾地，他抱着我晃呀晃的。

我想叫他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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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这个人，不乐于且不擅长夸“好孩子。”

褒奖常有，他不吝啬。不错、你做的很好，很厉害…却不是那种唇齿嚼春色的夸奖。

训小狗时却能严厉地说坐下、站立、握手，神色一转，又满脸慈爱，自然柔和地夸：“好孩子。”

黎深不许这一套用在你身上，即使释放些信号也丝毫不接招。情意正浓时，怨他不体贴，怎么冷冰冰一板一眼…说着说着眼泪就要掉，也不管贴着的滚烫身躯，全然忘记了刚才黎深是怎么说：“好了好了，再吃一点就进去了。”
“涨？现在揉肚子怕是对你于事无补。再含一含。”

体贴不假，但你固执地想听些别的。

好孩子？你不是他的小辈，也不是猫狗，这个称呼从不在黎深对你脱口而出的夸奖范围之内，他反而要警铃大作。你知道他不想当主人、爸爸、叔叔，抑或别的称呼或角色。担心你会出现认知错误，极力纠正训宠、养育，和恋爱不一样。

谁教你的？
从哪看来的这些东西？
告诉我？好吗？

黎深不会心慈，他不肯“Daddy”这种身份靠近半分，义正言辞地声讨，谁将你教成了这样，不是你的错，但也不能再学这些说辞。

不是爸爸，他不会是爸爸也不能是，话里话外都无外乎这些意思。

唉，黎深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可真像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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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父也好，严苛也罢。

你兢兢业业给黎深写Definition时，恨不得写十条释义，一百种身份，怎么解释怎么形容都差点意思。像一棵树，初见时见到粗大的树干，寻根问底，是数不清的分叉枝桠，以为往上看清了全貌，又不知泥土之下的庞大根系几何。

而路人只会觉得这是一棵树，不会跑，不会说话，只是立在那，树当树就好。

你侧耳贴在树上，听到土地的心跳脉搏，晨雾化的雨滴从叶尖滑过，讲几千公里之外的海啸。

OOC了吧，路人说，树就是树。

你没办法拦住路人跟他们解释树还是树，但它有特质。OOC的那一刻，树成了黎深，你知道的黎深。

所以比起爸爸之类的称呼，你最喜欢的还是叫他黎深。因为，爸爸根本不够黎深。

黏黏糊糊的像发了高烧，反正一样的不清醒。
黎深的眼镜还没被扒掉，他今天有些生气，戴着眼镜方便威慑，拷问你知不知道错了？故意让他生气？

这人对你哪有真正生气的时候，他拷问他的，你回答你的。“知道错了，不该故意犯错要黎老师肏。”

回答方向完全错误，不影响被黎老师抱在腿上打屁股。教具是你故意扯下的皮带，他示威似的在手里模拟，还没打到身上，已经能从空气的嘶鸣类比落到皮肤上的感觉。
但想象没能变成现实，屁股上的触感是黎深温暖又宽大的手掌。

“我试了一下，皮带这个程度你会喊痛。”

显然，黎深当黎老师失败了。哪有老师惩罚学生要先在手上试试疼不疼，这个溺爱程度，像爸爸。

因为爸爸知道你没有什么恋痛癖，还怕疼，顶多是想试个新奇的玩法。用皮带还是暂且搁置，否则今天要揉一晚上屁股，抱在怀里哄很久。
哄孩子，黎深不讨厌。但第二天早上屁股痛坐立难安，爸爸会心疼。

刚才还是坏学生，听黎深这两句话，心花怒放，撅着屁股在暗示黎深些什么。他摘掉了眼镜当然不是黎老师啦，你角色转换自若，得寸进尺地搂着他说，“要爸爸亲亲。要被爸爸抱着玩小穴。”

在心里喊黎深爸爸是一回事，叫出来又是一回事，尽管他对这个称呼的意愿并不强烈，却也不像之前那样排斥。cosplay，多玩玩就习惯了。

黎深想，也许刚才他不该心软，用皮带打两下，才不会这样蹬鼻子上脸。

纠正你喊他爸爸，太困难了。他试过。

你兴奋到了头连舌头都能吐出来，小狗一样，喊着“爸爸不要了……爸爸好深……”
“说了多少次，不准这样叫？”他气急干得更用力，“不能叫爸爸。”谁知道听了这话你反而更兴奋，抖着高潮把鸡巴吐出来，嘴里也吐着：“…..谢谢爸爸…被爸爸…操到高潮了…”

他还能怎么纠正，怎么拒绝。现在只能对这个称呼处于不回复，不拒绝的状态。当然，心理拒绝，黎深涨得发痛的阴茎拒绝不了，在跳着说他喜欢这个称呼。

亲亲也给了，也被他抱着玩小穴。爸爸的角色有求必应，爱到处乱啃，把黎深的胸咬了一个又一个印子。鸡巴还没插进去，豆豆被玩得冒出头，揉得头昏脑胀，就差没被爸爸哄着尿他身上，体型差真让你成了黄色小说里的小淫娃。

前戏做足了，爸爸女儿的瘾也过了，黎深是不会允许只是这样。

要对视，接吻。他总喜欢贴着做爱，旁边总有一杯水，轻柔的保湿纸巾给你擦眼泪，指节、膝盖、腰腹，哪里都会被吻。这个时候，黎深不是爸爸，不是黎老师，不是哥哥，不是宝宝。你不是学生，不是小狗小猫，是他的爱人。 你想破脑袋怎么喊，最后终于有了答案。

“叫我什么？”

“黎深…黎深…最我喜欢你…”

黎深什么都是。
黎深又什么都不是，就是黎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