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蜀中的雨总是来得又细又密,带着股粘稠的阴冷。湿气不像雨,更像无数冰冷的蛛丝,一层层缠上来,悄无声息地濡湿衣衫,侵入皮肉,似乎连骨缝都要渗进寒意去。夜色浓得化不开,山林里更是黑沉一片,只偶尔有不知名的飞禽走兽扯着嗓子怪叫一声,又被更深的寂静吞没。
唐抉靠在一根横伸的虬枝上,身形几乎与背后嶙峋的树干融为一体。雨水顺着他额角滑落,在下颌悬了片刻,无声砸在脚下堆积着枯叶的泥地里。若不是为了任务,他怎么可能来这种人迹罕见的地方。
他快把整个山林翻了个遍,可惜还是一无所获:明明任务里写的这些野兽,平日里比树还多,撞到人也是不死不休地冲上来。可现在,个个光是听到他的声音,就已经一溜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左不过就是明天再来一天,总好比穿着这身湿漉漉的东西继续熬着。唐抉抹了一把额头上的雨,脚尖一点,便准备运转内功。
不对。
他的步伐立刻停住。空气里有其他人的气息。混在铺天盖地的雨幕里,夹杂着泥土的气息传来的,浅淡而又持续不断的怪异香气。
是个五毒教的弟子。唐抉飞身上树,他看到了。
年纪很轻,烟紫色绸缎裹在身体上又被打湿,倒是更勾勒出身形纤细。他左手提着一盏粗竹篾编的灯笼,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脚下方寸湿滑的苔藓和盘结的树根,右手则握着一把短柄药锄,小心翼翼地拨开腐烂的落叶,寻找着还没被大雨摧残的菌子。他似乎很专注,偶尔发现一丛肥嫩的,便会蹲下身,用指尖轻轻拂去菌盖上的水珠,再小心地连土挖起,放进背后的竹篓。动作轻盈利落,带着一种与这杀机四伏的林中雨夜格格不入的恬静。
他脚踝上套着一圈银链,缀着几个小巧的铃铛和镂空银叶。随着每一次迈步、蹲下、起身,那银饰便叮铃作响,声音被雨丝打散破碎,可仍旧难掩清脆,像是带着某种异样的穿透力。
在这死寂的夜里,他太显眼了,像暗沉沼泽里忽然开出的一朵带着露水的花,发着耀眼的光,又全然不知四周淤泥下潜伏着什么。唐抉不知道自己看了他多久。那银铃声,那专注的侧影,甚至他弯腰时露出一截的后颈,在苍白灯笼光下,泛着一种瓷器般细腻易碎的光泽。眼前这个人所表现出的一切都要比他那无聊的任务重要的多。
…太美了,是那种让人想要掌控、想要征服的美。
他不自觉舔了舔下唇。而正被他盯着的那一位,似乎在此时挖到了一株难得的药材,显而易见地,动作变更轻快了,银铃声也随着他略微加快的步伐响得密集了些。他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抬头望了望漆黑如盖的树冠,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大约是句小小的抱怨,轻柔的调子很快散在雨里。转身,似乎准备离开了。
唐抉怎么可能放过这种机会。
他动了。没有一丝风声,也没有树枝摇动,他就像一抹真正融入夜色的影子,从栖身的枝头滑了下去。并非直扑目标,而是借着几处树干的掩护,鬼魅般绕到了那五毒弟子侧后方的一片灌木阴影之中。
下雨时的雨林实在太过泥泞,就连常在此采药的曲婀都难免小心翼翼。他踩着来路的脚印,尽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迹。
但前面实在有些奇怪。在他来路旁,孤零零多了一个脚印。只有一个,不是他的,而他也没有在附近看到任何人。是谁?
曲婀明显愣了一下,清澈的眼底闪过一丝茫然,随即立刻被惊惧取代。他反应不慢,左手灯笼疾挥,试图照亮四周黑暗,右手则迅疾无比地探向腰间的虫笛。
然而,他的指尖甚至还没碰到笛身。那机括弹动的轻响,在这被雨声统治的夜里,轻微得如同幻觉。
唐抉已到了他面前,两人之间不过一步之遥。曲婀能清晰看到对方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情绪,可却又像带着钩子,将他从头到脚刮了一遍。那目光掠过他惊恐的脸,沾了泥的衣摆,最后落在他裸露的、剧烈颤抖的脚踝上,银铃还在因他身体的战栗而细碎作响。叮铃、叮铃,一如他的心跳。
“你要干什么?我是五毒教…”
他徒劳地试图表明身份,声音破碎。还没来得及说完,对面的人已经动了。
雨还在下,沙沙地响。将林中短暂的挣扎声、呜咽声,以及随后衣袂摩擦与拖曳的悉索声响,温柔又残酷地掩盖了下去。灯笼滚落在泥泞里,又被靴底碾过,火光挣扎了几下,倏然熄灭。
最后一点光晕湮灭的瞬间,似乎只有那沾满泥水的银铃,还在极其微弱地、断续地响着,渐渐也被无边的雨夜吞没,再不可闻。
叮铃——叮铃——
…
烛火摇曳。
白皙柔嫩的小脚被握在手里,脚趾在烛火映照下更显晶莹,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敏感的足底,瘙痒得很。但曲婀的注意力并不在此。
他的双腿正被强行分开,胳膊被反绑到背后床头的柱子上,衣服已经被扒的差不多了,而裤子要么斩断要么脱下,只剩下几个碎片挂在腰间,隐私部位一览无余。
唐抉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一切。如果不脱下曲婀的衣服,他还真想不到自己捡到了这么大的惊喜。除却脚踝上的银铃与耳朵上的吊坠,就连胸前那小小的嫣红上,辱骂他时会一闪而过的红唇上,都有带着金属光泽的小小饰品。
但最令他感到惊喜的不是这些。唐抉把视线下移到那双腿之间。在属于男性的那一根肉棒、两个下垂而饱满的睾丸之外,竟还有着一对肉唇、一个隐秘的小洞——属于女性的性器出现在这过于美貌的身体上毫不违和,甚至于说,就好像是如此理所当然。如这般美貌,自然是要集男女优点为一身。
或许是因为被注视的感觉实在太过羞耻,早已挣扎得筋疲力尽的曲婀又一次挣动起来,他的脸上还流淌着之前奋力挣扎后累出的汗水,在烛火下亮晶晶的,而现在因着脸色泛红,显得更是裹过蜜糖般诱人。
“别看…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这么对我…”
“随心而为。”唐抉撩起眼瞥了他一眼。“想要又不想着拥有,太畏畏缩缩,不易于行走江湖。”
曲婀咬着牙,尽可能把自己的双腿并在一起。下体因为张开而不断有冷风吹过,他一向是想着隐藏这与常人不同的地方的。此刻如此,异样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连话也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可是我是人啊…”
可唐抉没有接着他的话说,只是视线从那穴口处一扫:“你湿了。”他语气淡淡的,像是只在宣布一个事实。
那刚刚还虚虚闭合着的软穴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舒爽,竟在毫无接触的情况下分泌出了透明的爱液,前方的肉棒也半软半硬地挺立着,前列腺液顺着铃口缓慢地向外分泌,先是打湿了龟头,再顺着柱体一点点下滑。
“别看…唔!”
曲婀阻拦的话还没说完,唐抉的手已经伸到了下体处。男人毫不留情地把他的卵蛋向上抬,看着那打着穿环、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阴蒂:“呵。原来这还有一个。”
他手指上还带着这些年征战留下来的茧,两指一夹,那敏感的小肉蒂猛地一颤,最前端被挤压的肥满红嫩。唐抉手指不停,轻轻揉了揉阴蒂。那小肉粒烫烫的,软软的。指甲只是在上面轻划了一下,便惹得曲婀含着哭腔哼叫了一声,表情抗拒,身下却痉挛着淌出一滩淫水。
唐抉又看了他一眼。曲婀迎着他的目光,眼波潋滟,同样是因羞耻红着一张脸,这下却没再说拒绝,只是偏过头去。让唐抉几乎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那手指终于开始飞快地摩擦着,也许是力气有些过大,最前端的阴蒂环都因为他的举动摇来摇去。而这又麻又痛的猛烈刺激几乎将曲婀袭晕,他几乎立刻就断断续续地哭出来,臀部因难以承受这些快感而疯狂地摇晃躲避,臀肉震颤,小穴顷刻瑟缩着潮吹,将股缝浸的湿漉漉的,流的满地都是。
“呃唔!啊啊啊啊——”
穴口一翕一张地蠕动着,透明的淫液不是流出,几乎称得上是喷出。从未经历过他人这样玩弄的曲婀立刻便被快感俘获,刚刚尖叫的嗓子都有些发哑。唐抉收回手,在残破的布料上随便擦了擦手。一双眼若有所思地盯着失神的曲婀看了一会,紧接着,他打开了曲婀背后正捆绑着他的机关。
“喂。”他伸手拍了拍曲婀的脖颈,“我解开了你的束缚。”
“但这不意味着让你逃走——”唐抉睨着那几乎已经因情欲变成一滩春水的少年。“听我的就不会让你受伤。如果觉得自己可以逃,你可以试试。”
曲婀下意识点点头,他还没从高潮里清醒过来,便听到男人接下来的话语。
“现在,自己扒开。”
曲婀终于半梦半醒地明白了男人是什么意思。他一直都是想奸淫自己,而如今,甚至已经不满足于单方面的强暴。他应该走的。可是刚刚高潮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曲婀咬着下唇,他竟然已经舍不得离开。他的视线无意识对上唐抉的,严格来说,如果是被这样好看的男人做这些事,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
曲婀再一次偏开视线,可身子却动了,他直起身子,原本就大张的大腿分的更开,两只嫩手颤抖着探下去。扒开湿漉漉的阴唇,将那颗因为被狠狠玩弄而变得肿胖不堪的肥珠露了出来。
而唐抉见男人欲拒还迎,却又遵从本心的样子,当即冷笑出声。他慢慢俯下身子,曲婀能感觉到男人呼出的气体扑洒在大腿根部,激得他一阵颤抖。而紧接着,大腿被按住,那湿润的阴蒂被舌尖试探着舔过。
“唔唔!”
男人的舌头围着阴蒂周围的嫩肉打转,却不去碰敏感的阴蒂。那个被刻意忽视的小肉球痒得曲婀脚趾都难耐的蜷缩起来,他想夹紧腿,可大腿却被钳制着,想满足而无法满足的痛苦让他的脸涨得通红。
正当他准备开口求饶时,那舌头又像一条灵活的水蛇般游走,在水嫩滑腻的肉缝里细细地、来回地舔舐肥厚的外阴,将粉嫩的阴唇咬在嘴里含着渍渍地嘬弄,引得娇嫩的肉缝又颤颤巍巍的喷出些水来,接着就被舌头刮走,快感像疯了一样直冲大脑。弄得曲婀甚至不敢开口,因为一开口出来的就肯定是呻吟。
唐抉抬头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曲婀脸上晕满潮红,眉头虽然紧皱在一起,眼泪口水却是糊了一脸,身下还情不自禁地晃动着臀。他刚才舔弄时,没少被主动摇晃的小穴蹭到鼻尖。明显就是副被舔的发情的样子。他心里不免好笑,一开始还装得有多冰清玉洁,实际上只是高潮了一次就磨灭了斗志。
如此想着,他伸手掰开肉唇,一改之前轻佻克制的舔弄,径直含上了那颗因兴奋而充血红肿的肉珠,锋利的牙齿叼着、吸着、密密的啃咬,粗粝的舌面更是凶狠的碾轧肉蒂,从舌面根部摩擦到舌尖,还像嘬吸乳头那样用力嘬它,力道大的像是要将小阴蒂给嘬出奶来。
又痛又麻又酸又爽的感觉几乎让曲婀发疯,刚刚蓄积起的想要高潮的感觉早就因为过度的刺激变得发麻,高潮被扯成无数段小小的痉挛。他尖叫着想要逃开,可唐抉怎么可能给他这样的机会,淫水一股一股地向外涌,小腹酸软的不成样子。
唐抉直到将那颗肥珠吸得越发肿胖,圆润饱满的过头,才吐了出来。舌头向下滑,粗粝的舌面碾过尿口,引得曲婀浑身哆嗦了一下,小腹酸酸涨涨的感觉让他有些心慌。
唐抉果然是怀揣着这样的心思。他用中指摸上曲婀细小的尿口,曲起指节来,抵着那小小的尿口,用指腹快速的搔刮。曲婀大口地喘息着,双眼失神,尿口酸涩得不行。他上次排尿是什么时候?曲婀已经记不住了,只能感觉到膀胱一阵肿胀,随着玩弄不断颤抖着。直到再也包不住尿水,腹部一个用力,泊泊的尿水从小口里喷了出来。
不止是女穴的尿道,就连最前面那明明已经硬挺多时却一直被忽视的阴茎的马眼都朝外喷着尿液。两个小口一起向外喷射,曲婀翻着白眼,浑身痉挛地达到了不知道第多少个剧烈高潮。
唐抉这个时候怎么可能空闲着,等到曲婀反应过来时,那根远比他的大得多的肉棒已经快要插进了湿滑软烂的穴口。这个正冲着他的角度,他一低头就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诱人的穴口像一张小嘴,蠕动着快要吞下整根巨物。也许是刚刚高潮了几次的原因,曲婀甚至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疼痛。
“不行…吃不下的!等一下…”
那阴茎看起来实在太过可怕,不知道还好,一旦眼睁睁看着,曲婀便忍不住挣动起来。他越挣动,那小穴便把肉棒吃得越深。没几下他就没了挣动的力气,只能由着快感靠在床头,垂着头变了调的喘息。
唐抉见他如此配合,本来想着让人适应适应的怜惜心思瞬间消失。他狠狠掰开曲婀的腿,大肉棒又狠狠操进去一节,连根没入少年水颤的窄穴。他将整根性器完完全全捅进去,又浅浅拔出来,疯狂的撞击曲婀的腿心,速度快的令人心惊。啪啪的声音又重又密,两瓣发麻的阴唇几乎要被沉甸甸的卵蛋给撞烂,红艳肥大,颤动的样子像是马上要破掉。
“爽、好爽…呜呜!太深了…要去了啊啊啊…!”曲婀紧紧抱着唐抉,感觉阴道里一阵痉挛,直接被男人插到高潮。阴道内从深处喷出一大股骚水,浇在男人鸡巴上,将水滑的甬道浇灌得黏腻起来。
而唐抉没有因此停下他的动作,他箍住因高潮而不断挣扎的曲婀的身体,咬紧牙关,胯部死死贴着曲婀的腿根,毫不停歇地操弄顶胯,小穴被肉棒飞快地刺入又拔出,越插越粘腻软嫩,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胯骨突出的胯部和柔软的像水波一样的腿心中间迸发出大量淫水,四溅的淫水打湿了布料,顺着曲婀的小穴向下不停流淌。
曲婀发出的呻吟声已经称得上胡言乱语。曲婀所知的性爱的感觉都是温吞、可以接受的,第一次经历这么恐怖狂暴的性爱,他除了发出淫荡痛苦又快乐的叫喊声、和一次次被迫登上高潮,别无所能。
他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肚子上隆起的恐怖的鸡巴形状,无数次意识朦胧又被巨大的快感折磨地尖叫。
直到那一直顶着敏感点的肉棒一个错身,擦着穴道,直直顶到了子宫,那儿经过操弄早已张开一个小孔。曲婀高抬起头,发出声绵长的呻吟,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下一定能很舒服。
他全身热汗淋漓,想要推拒,可连句连贯的话都说不出来,嘴里的呻吟都不成调。只能呜呜的啜泣着。这幅淫乱的样子怎么可能会让唐抉怜惜,他顶着那个小口发狠地操,直到将娇嫩的宫口完全撬开,粗长的性器强行塞进窄小的宫腔,将那里撑的变形,薄薄的肚皮都被撑起一个可怕的弧度。
太过刺激了…曲婀的大脑完全空白一瞬。子宫里疯狂地痉挛,蠕动着裹在肉棒龟头上。
一直操弄着的唐抉经此刺激,终于在子宫里重重顶了两下,抵着最深处射出精液来。本就粗大的肉棒又开始胀大,撑的曲婀酸胀不堪,被内射的一瞬间,曲婀也高潮起来,蓄积起来的爱液和精液全部都被立刻再次硬挺的肉棒堵住。
唐抉掐住完全已经瘫软下去的曲婀的脖子,他贴在曲婀耳边。轻轻地,舔舐着那滚烫的耳廓。
“你是我的。”他如此说。
…
快跑。
曲婀心里只剩下这一个想法。即使久不运动的双腿已经变得酸软,脚底已经被石子磨的溃烂,未着寸缕的身躯冷得颤抖。得益于附近几乎很少有人烟,至少现在,他还没有被人发现。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唐抉只要有性欲,就会来狠狠地操他一遍。曲婀这些天不知道自己爽晕了多少次,他的小穴逐渐变得只要一碰就会颤抖。这样下去不行。虽然很舒服,但是他还有要做的事情…
得亏唐抉今天又出去做了什么任务。不然哪里会有这么好的机会。曲婀咬着牙继续向前跑着,终于逃出生天的激动让他眼眶泛红。他的虫笛,他所有的东西都被破坏了,但只要见到其他人,就可以像他们求救。
而路过的陆尘眠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赤裸的少年身上因着各种穿环而闪闪发光,如果光是看着脸颊与上半身,他是如此神圣。白发在月光下发着光芒。
可向下看去——他的眼神几乎是立刻就黏上了少年随着奔跑而显露出的腿间的小逼,小阴蒂和卵蛋随着跑动一甩一甩,下面的地方一览无余。外阴肥大,肉蒂浑圆,肉缝鲜红,汁水盈盈,紫红色的逼肉俨然是已经被日夜奸淫得熟透了。在月光下看起来如此可口。陆尘眠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他硬了。他想看到这个少年流泪羞耻的屈辱样子,想将胯下的鸡巴塞进这个漂亮少年红润的嘴巴里,想逼他流着眼泪屈辱地含着自己的鸡巴疯狂吞吐,想操进他身下不断颤动流水的骚逼…
他的动作比想法还要快。
那个在幻想里吞吐着他的欲望的雌穴在他眼前一览无余,他双手按着那不断挣动的男人的腿根。隔着仅一寸的距离,层叠的花唇,翕动着吐露淫水的隐蔽娇口,乃至于水艳肉缝里的细微纹理,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曲婀惊恐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一个明教的男人,身躯太过壮硕以至于能把他完全罩住。被奸淫的恐惧再次冲上心头,但他拼尽全力地挣扎太无济于事。这时候身边没有其他人又成了坏处,他尖叫着,却只能看着那男人捂着他的嘴,单手脱下了裤子。
陆尘眠下体阴毛如头发般又粗又黑,他完全硬了,两颗深色肥大的卵蛋缀在下面,粗壮的茎身的颜色更是紫红发黑,狰狞的青筋暴起,随着男人的晃动光滑的龟头甩出一些汁液。
那肉棒被他撸了两下,确保柱体上都沾上前列腺液。立马对准了那诱人的小穴,重重挺腰。
那小穴早就被开发好了,再加上曲婀一看到肉棒,身下的水立马多得不像话。于是这奸淫竟然畅通无阻。小穴在被插进去的一瞬间,就自动包裹住硕大的龟头,咕叽咕叽地往外泛滥透明的骚水,像失禁一样,抖着腿往外喷,腿间淋漓的水液一直流到地面上。
陆尘眠才不管这么多,他几乎要把曲婀捂得窒息。下身像打桩机一样,仗着腰身有力,快速操干那敏感的雌穴,他的肉棒比唐抉要长上一些,次次都深深地顶到宫口。爽得曲婀直叫。
就连娇嫩的阴唇都被陆尘眠的大肉棒狠狠操进阴道,每一次抽插都能狠狠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带着小阴唇被操进穴里的别样感觉。几乎让曲婀发疯。陆尘眠的技巧远比不上唐抉,可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要远超唐抉。一窍不通的疯狂顶弄让他连呼吸的时间都没有,再加上嘴被完全捂住,没几下就翻着白眼全身痉挛,腰身空空顶起来,不断地高潮着。
不知究竟顶弄了多少次,随着陆尘眠将一大股浓稠精液灌进曲婀的子宫,他浑身如过电一般抽搐抖动着不断吹水,露出一副被男人操烂操透了的迷离表情后。陆尘眠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
曲婀大约是快要失去意识了,白皙的脸颊飞着两片红晕,身体还在战栗。陆尘眠看着他咂了咂舌,歇了想问问姓名好补偿一下的想法,他又硬了。
而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曲婀感觉到自己被猛的被掐住腰,整个人腾空而起,后背紧贴着男人的前胸,双腿被抱在胸前。像是给幼子把尿一般地姿势,而那根铁棍一样的鸡巴粗暴又凶狠的再次扎进水滑的肉道。
贪婪紧致的穴肉立刻裹住吸吮,曲婀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根粗大性器上凹凸不平的筋脉,深深的挺进,撞在脆弱娇嫩的宫口。男人边操,似乎是准备带他去什么地方,每次迈步,鸡巴都在身体里疯狂地乱撞。
曲婀被猛烈而强劲的顶撞弄得颠三倒四,上下颠晃沉浮,胸前的乳肉也剧烈的摇晃震颤着,颠出汹涌起伏的肉浪,乳肉上的汗液被甩得飞溅,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其他,喘息都显得急促又费劲,口水眼泪直流。
“嗯…嗯啊啊…别动了…太深了…呜!又要去了…”
身下的动作竟然真的在他淫叫后停了下来,被卡在中间的快感让曲婀有些难耐。他扭动着身躯,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被从背面抱着的动作让他看不见身后人,可他能看见眼前那个脸色铁青的男人。
唐抉额头上还带着点薄汗,眼神紧紧盯着曲婀,话却是对陆尘眠说的。他一个抱拳,武器却已经抓在手里。
“这位侠士。”唐抉身边气压已经低的窒息,而陆尘眠只是笑着看他,甚至还有心思顶两下已经被吓呆的曲婀。“这是我的人,什么都不说就擅自使用,有损明教声誉。”
“什么你的。”陆尘眠掂了掂曲婀,肉棒狠狠顶到子宫口,让曲婀一个仰头,舌头都吐了出来。而他本人在唐抉几乎喷火的视线里笑眯眯的。“江湖上可没有囚禁他人的道理,况且且我与他你情我愿,明教总不会连这都制止。”
两根粗壮的胳膊勾着腿弯,曲婀大张着白嫩的双腿,腿根处刚被肏过的地方红肿外翻着,肥嘟嘟的阴蒂也蔫蔫地露在外面,毫无防备的暴露在二人眼前。唐抉越看越觉得浑身燥热,几乎想立刻冲上去夺回曲婀。
可正于此时,陆尘眠却是一拍曲婀屁股,像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既然你也想要,那就一起来吧。”他笑眯眯地把曲婀腿根掰得更开。“上面下面选一个,总不能亏了你。”
他会死的…曲婀迷迷糊糊地想,他看着唐抉一步一步越走越近,想挣扎却又毫无力气。而唐抉的肉棒还没来得及完全脱掉就已经弹了出来,同样的完全硬挺,比起陆尘眠虽然短上一些,可更加的粗壮。他把肉棒顶在穴口,像是争什么一样,与曲婀十指相扣,吻住了他的唇,随后深深顶了进去。
曲婀被撑在半空,两根粗壮的肉棒已经顶了进来,几乎要把他的小穴撑爆。陆尘眠早就等不及了,而唐抉怎会示弱,曲婀下身被快速挺动的细腰撞的啪啪作响,两根水淋淋的肉棒在红艳的肉道里来回进出,被娇软的淫肉裹着嘬吸,不断涌出的骚水被拍打的四处飞溅,发出噗呲噗呲的羞耻水声。前面又被唐抉的小腹摩擦着,那一直没有被关照的肉棒被摩擦地越来越爽。内外都无比畅快。
“啊啊…哦哦哦呃…!好深…啊…太爽了…”
三人紧紧连接处水液被拍打的飞溅,粗红的性器都分外怒张。曲婀的肉棒也完全挺立,可怜地向外吐着前列腺液。花心被两个人的巨物捣弄的酸胀酥麻,下半身舒痛到没有知觉,但同时又被多到痛苦的快感吞噬。
唐抉胯部猛地撞着曲婀的臀部,曲婀几乎被顶飞出去,随后马上又被大手掐着细腰狠狠按向肉棒。也许是陆尘眠这一下力气太大,竟是擦着唐抉的肉棒,一下捅进了子宫。
而唐抉怎会示弱,他抱着曲婀,用巨大的龟头研磨搅弄敏感点。双管齐下,曲婀爽得发疯,一会亲亲唐抉,一会转头亲亲陆尘眠。小穴酸痒的不行,花心和子宫又酸又涨,两条软绵绵的腿在空中不停摆动,小穴稀稀拉拉得又开始喷水。曲婀濒死般呜咽淫叫,腿间稀稀拉拉的像下雨一样,不知是尿还是骚水。
地上已经聚集了一大滩三人疯狂做爱流下的淫水,二人越干越爽,越干越舒服,曲婀的小穴简直是个名器,越插越紧、越顶越滑嫩,让人欲罢不能。狂暴的抽插中,三人中间拉出数条白丝,瞧起来无比淫靡。
唐抉有技巧地挑逗,而陆尘眠耸动的劲腰将曲婀激烈贯穿,操的他不断晃动,激动的嗯啊呻吟。他在子宫里面撞的好深,宫口不知高潮了几次,又是剧烈收缩,像个活物将刺进来的阴茎紧紧咬住嘬吸。陆尘眠再也忍不住了,一口气顶到最深处,把子宫完全操开,马眼一张一翕,厚重浓稠的精液大股大股的灌进内腔里,烫的曲婀浑身过电一般颤抖尖叫。唐抉见此,也狠狠撞了几十下,顶着敏感点射了出来。
两个人的精液太多了,小小的子宫被灌满鼓起来,稍微抽出来一点,腿间便像失禁一样,淅淅沥沥地往下淌粘稠的浓精,淫靡烂红的逼口被操的合不拢,大开的肉洞里,骚肉还在抽搐。
射了两次的陆尘眠拔出来休息片刻,而唐抉默默地接过曲婀,又一次顶了进去。曲婀已经快要失去意识,被混杂着精液和淫水操进来,也只是浑身抖了一下。他之前已经被按着狂插猛操了许久,又狠狠操进子宫抵着花心爆射,即使精液流出了些,小肚子也被撑的鼓鼓的。唐抉现在操进去慢慢顶弄,还能从肚子上看见男人巨大的鸡巴在不停的研磨。最敏感的内壁被不断摩擦,曲婀被操的死去活来,又发出淫荡的叫喊声。前面那肉棒终于在空气里颤抖着射了精,一股一股地精液流淌出来,带着小穴里越夹越紧。
陆尘眠上前把那些精液抹到手心,笑着又一次覆盖在龟头上。刚刚射精的龟头最是敏感,他刚刚开始转动。曲婀便离开猛烈挣扎起来,两个尿孔都疯狂朝外喷着尿,小穴几乎能把肉棒夹断。
“合作愉快。”陆尘眠看着眯着眼睛的唐抉,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肉棒。“我又要来了,让个位置。”
曲婀其实已经听不清他们说话了,他只能看着两张脸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漂亮的男人不能信。这个意识在他的脑海里只是过了一瞬间,紧接着就被快感替代。太爽了,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啊…又操到子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