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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旭他没和任何人提过,他这次来开封办事的时候有过一场露水情缘。说是露水情缘也不过是他自己这么觉得,说难听点,他这种经历搁话本里那就是一夜情。
那天他稀里糊涂跟着人在开封逛了一整天,夜里一同住进客栈,连身子都在人左右哄骗下叫人给占去了,结果玩过了头,第二天醒来浑身酸痛,一扭头床榻上哪还有九流门弟子的影子!他躺在那仔细一琢磨,坏了!他只顾着喊着人家“九流门那家伙”连个名字都没问,只恍惚记得逛开封的路上有人冲过这位喊过几声师兄。
师兄…九流门的师兄,知道是师兄不就妥了?好找!方旭这么一琢磨,便打定了主意,等身上这股酸软劲儿过去,先把正事办妥,再腾出手来,非揪出这只骗了他身子的老鼠不可。
待正事办妥,也过了半月有余。这几夜,方旭躺在客栈床上,总忍不住想起那晚与那九流门弟子缠绵的情形。想着想着,手便不由自主地往身下探上口逼去。他先前只觉得自己下面和寻常男子不一样,除此之外没什么区别。
但这几夜晚上他夜夜都要碰着这里,不扣挖两下便觉得心痒痒的。他哪能料到这处竟如此贪欢?左揉右按仍觉不够,又愤愤地往深处抵弄了两下,才将手指抽了出来。指尖沾着的湿痕在昏灯下泛着微亮,方旭盯着看了几眼,一股羞臊涌了上来,忙抓起帕子将手指擦净。
左思右想,这样下去终不是个办法。反正事情全都办妥,早一天找还是晚一天找,又有何分别?
不如——今天就去找人!
……
九流门驻地有啥必吃的吗?申九会说,有的有的,我们老鼠也是要吃东西的。
九流门驻地必吃榜,申九曾照着这上面的东西挨个点了个遍,给自己吃美了后将这开在驻地上的酒馆划进了自己心头好上。嘴巴馋了,想吃酒了就会来这里坐着点两盘菜。
今儿倒是巧,馆子里比往常热闹。申九正暗自庆幸来了这儿,就瞧见邻桌一个穿着天泉弟子服饰的年轻人,忽然手舞足蹈起来,接着大吼一声:“骗我钱可以,但不能骗我感情。我一生能挣好多钱,但实在爱不了几个人……”
这是打哪来的傻子天泉?申九忍不住轻笑一声,顺手又往嘴里送了两筷子菜,只当是看场好戏。谁知这一笑,竟引来了那人的注意。只见对方径直走到申九桌前,将腰间那柄唐横刀往桌上一搁,用力一敲。
“哐!”震得申九手一抖,菜全掉在了桌上。
“你笑什么。”
“别这么不讲理行不行,这位天泉弟子…”申九抬眼,语气慢悠悠的“我只是来这吃酒的。”
申九没料到,这天泉弟子将他上下打量几番后,竟自顾自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开口道“你这桌我请了。我向你打听点事。”原本还为刚才掉菜的事有些恼的申九,一听这话,反倒不急了,索性翘起腿,耐下性子听他说下去。
待那天泉报出自己名姓,申九心里猛地一跳:方旭?不就是夺命提过的那个神刀猛方旭嘛!
前些日子打叶子戏时,夺命赢了钱后喝高了,嘀嘀咕咕拉着他说过一桩事,他说他前阵子在开封遇见个天泉弟子,好骗得很,带着玩了一整天没花半个子儿,晚上还半推半就跟他上了床。这倒不算稀奇,稀奇的是——申九想到夺命挤眉弄眼地说,那人下边儿,长得跟寻常男子不同,竟生了一张逼,那天晚上流水流的欢!
申九当时只当夺命是酒喝多了胡诌的,笑着骂他吹牛逼也不打草稿。
哪成想,如今正主送上门来了,申九不由得心里一动,忍不住暗自琢磨:难不成…夺命那小子说的竟是真的?
……
方旭只觉得浑身燥得慌,他原本到九流门驻地找人,扑了个空,便转道酒馆买醉。后来似乎闹了一场,还拽住个九流门弟子打听消息,顺手替人结了酒钱,再往后…再往后的事情就全断片了。
此刻他应该是躺回了客栈床上,身下的硬板硌得骨头生疼。正昏沉着想再睡过去,又觉得自己下体上一阵舒服,突然,他听见一声甜腻的呻吟在房里荡开,哪来的动静?他饮酒后发胀的脑子转不动,待到意识渐渐聚拢,才猛地一惊:那声音…竟像是从自己喉间溢出来的。
“醒了?”身旁有人低低开口,气息拂过他耳畔,吹得他耳朵痒“我没想到你喝多了会直接昏过去。不过无妨,我会像师兄那样让你舒服的,方旭大侠。”
方旭听着这声音只觉得耳熟。他努力掀开眼皮,借着灯光终于认清楚这人是谁,这不是在就管理被他拽着问话的九流门弟子么。
“你…”方旭喉咙干涩,声音有些沙哑“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师兄…叫什么?”
话一出口,他便觉得按在自己逼上的那只手忽然用了力,带着薄茧的指节不轻不重地往下揉了揉,正压在那最敏感的地方。
“嗯!”方旭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我叫申九,方旭大侠。”申九笑了,气息喷在他颈侧,痒丝丝的,“一般可没人会在床上,还惦记着问别的男人名字…“他的指尖恶劣地又按了一下,感受那处不断流出淫液。”尤其是问另一个跟你上过床的男人的名字“
方旭身体一颤,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申九用手掰开。
“你…”方旭想继续问着,但脑子里因为那处传来的快感而更加混乱。
“我怎么知道?”申九接了他的话“有个九流门和我说,他说在开封碰到了个天泉,下面长了张会流水的嘴。”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方旭骤然通红的脸,“所以我好奇,我在酒馆里认出你来了后,就顺手往你杯里放了些东西。”
“只是些助兴的玩意儿,好帮你回想那晚快活。现在感觉怎么样?下面是不是湿得慌,痒得慌?这深更半夜,左右没人,你打算怎么解决?”
方旭浑身滚烫,那股从醒来便盘踞不去的燥热,此刻更是变本加厉地烧向小腹。空虚和痒意从那难以启齿的地方蔓延开来,清晰得可怕。他咬着唇,脑子里乱哄哄地闪过那夜九流门的脸,闪过那晚的缠绵,闪过这半个月来每夜手指难以填满的渴求。
他确实需要,而眼前这人,他显然什么都知道。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侧过头,嘴唇有些鲁莽地擦过申九的下巴,像是吻了上去,烫人的呼吸喷在对方皮肤上。
“怪不得…醒来就觉得身子躁”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直白,“下面…痒死了。你…别光说,快点扣一下。”
方旭盯着近在咫尺的申九,又含糊地补了一句,像是挑衅又像是邀请:“看你表现…表现好,直接操进来也行。”
申九他低笑着,没应话,只是顺着方旭的身子又摸了一遍才探了下去,轻而易举地触到了那片泥泞湿热。指尖刚一没入,便引来怀中人一阵剧烈的战栗和压抑的闷哼。
“嗯…”申九感受着指尖的温度,戏谑地轻扇了一掌那湿漉漉的腿心“水流成这样…方旭大侠,这半个月,你没少自己偷着弄这儿吧?瞧这逼,都让你自己揉胀了些。”
方旭羞恼得想反驳,可随着申九手指开始缓慢抽动,所有话语都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喘息。他闭上眼,绷紧了腰腹,任由那熟悉的快感填满自己些许的渴望。
申九却不急,他觉得夜还长,有的是工夫慢慢磨。于是抽出了手指,就着光打量起来这水痕,凑在方旭的耳边问“你这段时间是怎么弄你自己的?”
方旭浑身滚烫,那处忽然空了,痒意挠心似的上来,他别过脸去,不肯答申九的话,只自己将手往下探,当着他的面缓缓插进一根手指,在穴口里浅浅抽送了几下。
似乎觉得不够,他喘着气,在自己身上摸索着找到申九的手,牵引着,将那只手掌整个按在了自己湿透的腿心。
被方旭主动邀请的申九这次就不只是用指尖了,他整个掌心贴了上去,不轻不重地揉按那早已肿胀发烫的阴蒂,时而又捏着这颗硬豆子,往外轻轻拉扯。
“方旭大侠,你可真他妈的骚。”
申九说这话的时候气息不稳,方旭听出来他是在笑自己。但是喉间像是被快感给浸透,一声呻吟重过一声,仿佛身子只认得这手指挖的有多深。
可手指终究是手指,挠不到最深的痒处。他难耐地弓着腰,感受到一个硬烫的东西杵在自己的臀缝间,随着申九玩弄他逼的动作一下一下蹭着。
不一样,和上次的不一样,上次那家伙用的不只是手指。
“你…”方旭的声音被情欲浸得黏糊糊的,他侧过头,眼尾泛红地瞥向身后的人,语气里带着被空虚逼出的焦躁和挑衅“都硬成这德性了怎么不进来?”他顿了顿,刻意压低了嗓音,掺进一丝恶意的揣测“该不是下面有什么病吧?”
申九呼吸一滞,随即哼笑出声。他哪会听不出这低劣的激将法?他非但没恼,反而就着这姿势,将人更紧地搂进怀里,滚烫的掌心重新覆上那片泥泞,不轻不重地揉着那颗早已硬挺的蕊珠。
“病了?”他贴着方旭滚烫的耳廓“我看是你这口馋得不行的逼才病了吧?抠两下就舒服成这样,水淌得我满手都是……”他的指尖恶劣地往里一探,又迅速退出,带出更多黏腻的声响,“是不是想着上次被操的滋味,现在光用手指喂不饱,才急着激我去肏你?”
“真想让我进去?”申九的声音带着蛊惑,又藏着戏弄,“行啊。自己来。”他拍了拍方旭的腰侧,“坐上来,自己吃,给自己止痒去。”
方旭闭了闭眼,身下那要命的空虚和麻痒几乎烧光了他的理智。他撑着发软的手臂,咬着牙,艰难地从申九怀里挣起来,转过身,面对面地跨坐上去。
臀缝间那硬物存在感惊人。他胡乱扯开申九的亵裤,将最后的阻隔撤下,让那根狰狞的阳物弹出来,直挺挺地抵住自己湿滑不堪的穴口。他扶着申九的肩膀,腰肢下沉,用那不断翕张流水的花唇磨蹭着粗大的顶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好啊。借你的…止痒。”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硕大的头部吞进去。可仅仅吃进一个头,那过分的胀满感和被撑开的酸涩就让他僵住了。穴肉可怜地绞紧,却因为紧张和尺寸而卡住,进退不得。
“呃…”申九也不好受,那湿热紧致的包裹突如其来,又卡在半途,夹得他额角青筋一跳。他抬手不轻不重地在那白嫩的臀瓣上扇了一巴掌“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这一巴掌让方旭又羞又恼,他扭动腰肢想往下坐,却只是让那头部进得更深一点,带来更多的饱胀感“我不是在吃了吗!”他喘息着带着哭腔控诉。
“你这不是吃”申九也被他夹得吸了口凉气,咬牙道“你这是要把我老二给夹断…”
方旭又急又气,身下又胀又痒,那股不上不下的感觉逼得他口不择言“那…那他妈也是你鸡巴太大了!我吃不进去!“
只是骂完后,方旭只觉得那东西在体内又硬涨了一圈,撑得他小腹发酸“申九…你他妈有病?本来就吃不下…还变大!”
申九被他骂得耳根嗡嗡响,索性伸手掐住他的腰,猛地向上一顶,整根没入大半。
“呃啊——!”方旭仰起脖颈,一声呻吟又长又颤,爽得眼前发白,身子止不住地哆嗦。快感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骨往上爬,麻得他脚趾都蜷起来。
就在这时,他忽然觉得腿心一热,有什么东西汩汩地往外涌,又滑又黏。顿时慌了神,也顾不得爽,胡乱拍打着申九的肩膀,声音里夹着呻吟,断断续续“等下…等下,我下面是不是流血了?感觉要裂开了,呃…怎么,怎么一直有水在流……”
申九动作缓下来,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汁水顺着方旭的腿根往下淌,把他的小腹和申九的腰腹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流血?”申九嗤笑一声,就着相连的姿势,故意又往深处碾了碾“方旭大侠,你这是被操进去就爽高潮了,潮吹喷的水…瞧瞧,把我整个腰腹都弄湿了,还当是流血呢。“
方旭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臊得说不出话,只觉得身下那股热流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喷。申九也不再多说,一只手仍掐着他的腰,带着他上下颠动,另一只手却掰过他的脸,重重吻了上去。
唇舌交缠间,方旭晕乎乎地想,不够…还不够。上次那人,连他的胸也好好照顾过。定是那该死的药性还在作祟,此刻他胸前两处也胀得发痒,难受得紧。
他搭在申九肩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滑了下来,覆上自己一边胸脯。指尖揉捏着乳尖,可总觉得隔靴搔痒,不如有人啃咬着来得痛快。
申九察觉了他的动作,微微松开唇,顺着他手上的动作往下看。见方旭正眉头蹙着,还来不及收回方才勾出来的舌头,就这样伸着舌,手指还在胸前急躁地揉弄,他低笑着骂了一句“真骚,才和别人做过一次自己扣了自己几次,就学会这样欲求不满了?”
方旭被他笑得耳根发烫,却也顾不上羞耻,只从喉间溢出几声含糊的嗯嗯啊啊了几句,腰臀还在本能地上下骑动着那根埋在体内的硬物。他抬眼看着申九“那你…帮我啃啃这儿…”
申九哪里会放过这样邀请,唇舌立刻变本加厉地伺候起那硬挺的乳尖。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又嘬吸出湿润的水声,仿佛真要将这乳尖当作吃食一般细细品尝。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方旭的腰腹向上摸,又覆上另一侧胸脯,指腹揉捏着乳肉,用指甲刮蹭顶端,引得方旭在他他身上阵阵发颤。
嗯…啊哈…”方旭感觉自己胸前的痒得了缓解,但快感又涌的更多。他现在腰臀起伏的动作也乱了,只是胡乱地扭着。申九一吮吸他的胸口,那处传来的快感就直窜下身,逼得他的穴一缩一缩地绞紧,吸得申九闷哼出声,像是在榨着他快些出精。
“这么喜欢?”申九松开被舔得红肿的乳尖,低低笑着“自己扭得这么欢,还嫌我鸡巴太大?我看你这逼吃得不是挺带劲的?“
话音未落,他抬起手,照着那在自己胯上不断起落到早已泛红的臀瓣,啪地扇了一掌。
清脆的响声在室内格外清晰。臀肉随之一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触感,混合着体内被顶弄到酸胀的酥麻,让方旭瞬间僵直了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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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他惊喘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那巴掌更像是打散了方旭最后一点理智,一股更汹涌的快感从尾椎炸开。方旭猛地向下一坐,这次竟将那粗硬的性器完全吞入,直抵最深处。
“对…就是这样…”申九的手指掐进方旭的腰间“不是止痒吗,你自己动动,看看哪儿痒。”
方旭被顶的眼前发白,这一下坐的他着实要了命。但他撑着申九的肩膀,凭着本能开始上下套弄,每一次都坐的又重又深,只有顶撞到宫口时的那种酸胀快感现在才能止着他的痒,淫液随着方旭的动作从穴内被挤出,发出了本该令他面红耳赤的噗噗声响。
“哈啊…申九…申九!”他断断续续地喊着正在骑的人的名字,意识早已被撞得七零八落“好爽…里面…再,再深一点…顶到了…”
方旭胡乱地索求,腰肢摆动的幅度愈发大,仿佛要将自己钉死在对方身上。胸前被玩弄过的两点依旧挺立着,随着动作晃动,显得格外可怜又淫靡。
申九看到他这副全然沉迷在欲望中的模样,呼吸变得粗重,配合这方旭的节奏,向上顶胯,每次都重重碾过那敏感的地方,双手倒也没闲着,轮番揉捏胸前那两团乳肉,指尖扯着乳尖重重拉扯。
“还要更深?你是说肏到你最里面吗?”说着又是一巴掌,扇在方旭的另一侧臀瓣上,申九估摸着这掌用的劲,定是能留下指印。
方旭被这一巴掌扇的浑身一颤,但脑子却在思索申九的话。最里面…宫口…
那晚模糊的记忆又涌了上来,上次那个九流门的师兄似乎也是顶过那个要命的地方,一想到这,那股身体里的痒意就比先前的更磨人,逼得他发疯。
他伸出手,胡乱抓住了申九脑后的头发,将他的脸拉近,喘息着骂道“你他妈的…打了我好几下了!”那声音带着颤,接下来说的话却和刚刚的截然不同“现在…现在帮我,草到我里面…里面难受。”
申九被拽的头皮一紧,却用鼻尖蹭过方旭汗湿的颈侧,啃咬起来“难受?怎么个难受法,好大侠,你说清楚点。”
方旭的声音带着哭腔“痒!就是里面也很痒!定是…定是你那破药的问题!你起的头帮帮忙怎么了!”
又怪在药上。申九听他这理直气壮的赖皮话,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帮你。”申九说着,掐在他腰侧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嵌进肉里。他不再任由方旭自己动作,而是挺动腰胯,一下比一下更重,更狠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碾过那紧窄的深处,撞得方旭身子不断颠簸起伏。
“呃啊——!哈啊……”方旭的呻吟完全变了调,他爽得脚尖都绷直了,脚趾紧紧蜷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硬的下体是如何一次次破开软肉,挤进那宫口。等到申九的鸡巴一进入到里面,里面就疯狂吮吸绞紧,贪得无厌地吞吃着这根巨物。
“对…就是这儿…申九…操、操到了…”他语无伦次,只会本能地迎合,腰臀软得几乎无力,全靠申九掐着他腰的手固定,才能承受着一次比一次凶猛的进攻。
申九一边狠狠操干着他,一边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带着情欲却又字字清晰:
“方旭,我骗你的。”
方旭被顶得神志涣散,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
申九又重重一撞,几乎要把他神智撞散,才慢悠悠地补全了下文“根本没有药。”
“什么?”方旭浑身一僵,连体内绞紧的痉挛都停了一瞬。
申九就着这个深深埋在他体内的姿势,抬起手,用拇指指腹粗粝地擦了擦方旭的唇角,眼神里满是玩味“我说,酒里很干净。那点儿助兴的玩意儿,是我随口说来逗你的。”
“……”方旭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体内持续不断的猛烈顶弄撞得只剩气音。
“所以啊”申九贴着他,温柔地在方旭耳边说着“下面流水,胸口发胀,里面痒得求人操……”
他顿了顿,腰身又一次重重碾进最深处,感受着那宫内的吮吸,才慢条斯理地吐出最后一句:
“都是你自己身子骚。”
“被人用鸡巴草过一次之后就惦记成这样,连找上门来再让人操一顿的借口都找到这么顺溜。”
方旭的脑子嗡的一声,羞耻、震惊还有被揭穿的慌乱都如同茶水一样浇在他头上,但身子里却是热的。
“你他妈……!”他刚想骂,可申九不给他反驳的机会,那性器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每次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将他的所有思绪都撞得粉碎。
“呃啊…哈啊…不、不行了……”方旭只能破碎地呻吟,双手无力地攀着申九的肩背,指甲几乎要陷进人皮肉里。他感到小腹深处积聚起一股滚烫的热流,越来越汹涌,越来越失控,他要高潮了。
“申九…射、射进来…”他被操得眼泪都淌了出来,混着汗水滴落,“我要…要到了…啊!”
他感觉到申九的呼吸也骤然粗重,撞击的力道和速度都到了顶点,显然也濒临爆发。
可是在这紧要关头,申九却猛地掐紧他的腰,将他整个人从那根硬挺的性器上拔了起来。
“呃?!”骤然空虚的瞬间让方旭难耐地呜咽出声,高潮被强行中断的痛苦和空虚感席卷而来。
下一秒,天旋地转。他被申九按着肩膀,狠狠摔回床榻,紧接着沉重滚烫的身躯就压了上来。申九掰开方旭那无力的双腿,透着昏暗灯光,看着那泥泞不堪、红肿翕张的穴口。
“总是被操高潮,没意思。”他抬起手掌,掌心对着那湿漉的腿间“试试这个。”
一巴掌猛地扇在那肿胀的阴蒂和湿滑的穴口上。
啊——!”方旭猝不及防,尖叫出声。那并非纯粹的疼痛,反倒还给他带来了快感,刺激着他全身,他甚至有些期待下一掌的到来。
没等他反应,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清脆的拍打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每一下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
“呃…哈啊…别…申九……”方旭挣扎扭动着,可双腿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那一下下的扇打,竟比刚才的操干更让他头皮发麻,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正在急速累积。
“要是能被扇高潮……”申九手上的动作不停,眼睛紧盯着方旭濒临失控的脸而后又看向那不断泌出淫液、被扇得发红的穴口“要是喷出来水…我就把东西全射给你。”
“不…不要了…啊啊——!”方旭的抗议被一声拔高的尖叫打断。申九忽然变本加厉,几记更重的巴掌连续落在那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地方,同时用手指狠狠揉按那颗硬挺的肉核。
极致的羞耻、尖锐的刺痛、被玩弄的屈辱,还有身体深处被暴力勾起的、灭顶的性快感…所有这些轰然炸开。方旭眼前白光乱闪,腰肢猛地反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哀鸣。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穴内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淅淅沥沥,喷了申九满手。
方旭他真的就这样被扇高潮了。
申九也同自己说的那样,扶着自己硬涨的性器,一口气操到了方旭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方旭的宫口,接连几下顶撞,又深又重,直撞得方旭浑身痉挛,脚趾尖都绷紧了,才将微凉的精液悉数射进了那翕张颤抖的柔软深处。
方旭早已神智涣散,只剩喉间泄出些不成调的呜咽,随着体内的射精一阵阵地轻颤。
申九喘息着,缓缓将性器抽了出来。粗硬的柱身上沾满了黏腻,他低头看去,只见那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随着方旭细微的喘息轻轻张合,白浊的精液混着方旭的淫液从中缓缓淌出,顺着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染出深色湿痕。
这画面过于淫荡。申九刚刚发泄过的下身竟又肉眼可见地硬挺起来。他伸手拍了拍方旭潮红的脸颊,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起来。”
方旭睫毛颤动,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身体像是还没缓过来。
申九捏着他下巴,将他的脸转向自己,另一只手握着重新勃起的性器,顶端蹭过那红肿的唇瓣,留下一道湿痕。
“用嘴。”他言简意赅“帮我再弄一回。”
而方旭却有些嫌弃这东西是刚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的,湿漉漉的还沾着两个人的体液。可申九却不由分说的把它往方旭嘴边凑。他迟疑了一会,还是张口含住了,皱着眉说了声“腥…”就是这一会的分神,牙齿不小心磕到哪挺硬的顶端。
“嘶——”申九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扬手,又在方旭的腿间扇了一掌。
“呃啊!”还在高潮余韵的方旭就这样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呻吟,又被扇到高潮。
趁着方旭这阵痉挛,申九按着他的后脑,将那粗硬的性器更深地送进他湿热的口腔。方旭被顶得喉头收缩,几欲作呕,窒息感混杂着濒临失控的快感席卷而来。更要命的是,先前灌下去的酒此刻全化作了膀胱里鼓胀的尿意,小腹酸胀难忍。
“呜…呜!要尿,要尿了!松开!”他胡乱拍打着申九的大腿,试图让人松手。申九却仿佛没看见他的挣扎,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扶着他的头更深地挺送了几十下,腰身一绷,闷哼一声,将又一波浓精尽数射进他喉咙深处。
“咳…咳咳!”液体灌满口腔,方旭被呛得眼泪直流,而就在这身体全然放松、意志涣散的瞬间,下身一直紧绷的尿意再也守不住,淅淅沥沥地泄了出来,混着腿间原有的湿滑,淌了一片。
申九动作顿住,抽离出来,鼻尖动了动,随即低起来,手指恶劣地拨弄着方旭被汗湿贴在额前的碎发。
“方旭大侠”他语调戏谑“被操着嗓子眼,还能尿出来…你可真是条骚狗。”
方旭瘫软着,对这番羞辱恍若未闻。他勉强撑起身体,喉结滚动,将嘴里残留的浊液一点点咽了下去。然后,他俯下身,伸出舌尖,仔细地将申九性器上,方才未舔净的粘腻精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做完这些,他才重新抬起眼,脸上情潮未退,眼神却直勾勾的。他向后挪了挪,朝着申九大大地张开了双腿,那片被玩弄得红肿泥泞之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还要不要?”他声音沙哑,对这次的性爱食髓知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却又近乎挑衅的勾引着申九“再来几回?”
……
夜还很长,方旭这句再来几回点燃了申九,这一晚他抱着方旭从床榻做到浴桶,期初方旭还能半推半就的迎合,到后面之剩下破碎的呜咽了,腰腿软的都挂不住申九身上。
申九像是要把他里里外外都尝透,每换一处地方,就变着法子玩弄方旭的身子。方旭那口异于寻常男子的逼被玩弄得红肿不堪,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连脚尖都在打颤,脱力地靠在申九怀里,只会无意识地哼唧。
申九将那床早已湿透凌乱的床褥换下后,将方旭重新塞进了干燥温暖的被窝,手臂横过他腰间,将他圈进怀里。
方旭几乎瞬间就要沉入睡眠,可就在意识彻底涣散的前一瞬,某个念头却清晰的钻了出来——不能让他同他师兄一样跑了。
这念头来得毫无道理。方旭不知哪来的力气,他猛地挣开困意,翻过身,手往申九身下探去。那性器明明才软下去,竟又在他掌心迅速抬头,硬热起来。
申九闷哼一声,尚未睁眼,就感到一具温热的身子跨坐了上来。方旭摸索着,将那性器重新纳入自己依旧湿软泥泞的穴口,缓缓坐到底,发出一声满足又疲惫的叹息。他俯下身,滚烫的脸颊贴在申九颈窝,声音沙哑含糊“别和你师兄一样跑了。”
说完这句,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他整个人彻底软在申九身上,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