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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3
Updated:
2026-02-14
Words:
5,518
Chapters:
3/?
Kudos:
29
Hits:
129

3363 窄门

Summary:

George Russell决定放弃这一段感情 因为他觉得这么窄的一条路容不下两个F1车手并肩而行
Max Verstappen觉得要继续一段感情 因为他觉得他找到了一个新的方式
第一人称
3363的时间轴错位
努力靠现实背景 但不一定总能靠上
人设薛定谔 以我理解的为准
会有哲学讨论,目的是为了和窄门魔法对轰

Notes:

如果你喜欢Andre Gide的窄门的话 你会发现第一章就是仿写窄门
出现人物名字说明变换了人物视角
如果可以的话想要拥有大家的kudos与评论😘

Chapter Text

George Russell

那是夏休结束前的某一个清晨,我们在板球场地边遇见。

摩纳哥那么小,但是匈牙利大奖赛后我们就没有见过面。或许是因为上半年两个争冠车队间的摩擦,也或许是我们终于想在那段要命的私人关系里喘口气。

Max告诉我没有人约他打球,他只是起得很早,一路从家走了过来。

真巧,我也是一样的。

我们坐在场地边的一处长椅上。最开始时我们什么话都没有讲。四周静悄悄的。突然Max问我,是否确信总有一天我的名字会和他的一起刻在那个奖杯上,哪怕——

“我确信,Max。”我记得我的音量不大,只是语调稍有点高,但是Max看着我像是我刚刚吐出了自己的灵魂。

“我想知道,”他说,但是停了片刻,“如果你赢了,你对生活的态度会不同吗?”

我看向他,“如果我问你一样的问题呢?你热爱赛车,那几乎是你生命的一部分。在这样热忱的信念下,输赢会改变你对生活的态度吗?”

如果你变了,我也不会爱你了。我在心里这样想。

我猜他也知道我的想法,所以他没有说话。

他盯着自己的鞋子看了几秒后才转过头来。他的头发有些长了,额前的几缕已经快要盖过眉毛。

“那么对我呢?”

这我可答不上来,Max,毕竟我们的关系可是旁人一百年都不能理解的复杂。

可还没有等我开口,他又兀地说道,“对我的感情呢?”

他的语气轻飘飘得像一根羽毛。我看着那蓝色的眼睛缓慢地眨了眨,金色的睫毛像是翅膀掀起了浪——羽毛被水打湿了,淹没在浪里。

感情吗?为什么我们要谈论这个?那是阻碍我们追求极致速度以及瞬时快乐的东西。那是我们默认的禁忌,那是我在试着割舍的,他明明——

“George?”

他没有盯着我,但我感觉自己的眼睛和嘴唇在颤抖,连同我的心也在颤抖。我的理智开始催促我离开,好让自己解脱,可是我动弹不得。仿佛我也淹没在浪里。

我开始幻想这样一种可能,Max和我,我们相互鼓励,携手前进。一个对另一个说:“如果你累了,就把剩下的交给我吧。”而另一个则回答,“只要感到你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可是这是行不通的。

我们是F1车手。我们是狂妄自大的疯子。

在赛场上,我们拼尽全力地把对方甩在身后或者挤出赛道。在赛场下,我们又要在仅有的私人角落里宣誓着近乎可笑的绝对主权。

路总是如此狭窄,容不下我们两个人并肩而行。

“或许吧,Max。或许吧。”我最终回答他,看着天却不看他,“感情的事,说不准。”

如果有这么一天,Max,我爱你胜过爱我的信念,或者反过来,你爱我胜过爱你的信念——这个听着就很荒谬。

我这样想着,最终无法再忍受就这么沉默地坐在他的身边,起身离开了。

Max Verstappen

George Russell非常漂亮。我必须承认在我们认识的前七八年里我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直到最近两年里,我才似乎明白过来他对我产生的影响。

我把他对我的吸引归咎为一种特殊的魅力,毕竟他硬朗的面部轮廓和过大的五官其实都不符合我的审美,除了那双眼睛。他的眼睛大到令人难以忽视,但却又意外地适合他。我有时觉得好像只要面对着他,不论从什么角度看总能在他眼里看到我自己。至于眼睛里会流露出什么样的情绪就不太好说了。

George有一种刻板印象中英国人特有的得体,和他的驾驶风格有些相似。他开车很稳,但在必要的时候攻击和反抗起来也毫不手软。我打心眼里知道这是他对赛车热爱的表达,毕竟我们的信仰在一处。我想我也已经开始享受他在赛场下不多见的带有攻击性的那一面了,因为我将此理解为一种热情的探寻,一种非常私人的魅力的展示。

但如果你去问F1车手们,“谁是围场里最漂亮的人?”那么多半不会得到和我一样的答案。我不想问George,因为我不觉得他的答案会是我。但当我问Lando,Charles,甚至是Alex这个问题时,得到的竟然是同一个答案——Carlos Sainz。

我和Carlos认识更久,但我觉得他没有什么独特的地方。他就是个年龄比我大一些的爱笑的西班牙人。但他的头发确实挺多的。

我盯着西班牙人看的时间有点长,以至于他有些不自在地眨着眼睛问我怎么了。

“我觉得你看上去和你爸爸越来越像了。”我找补道,“看着很亲切。”

他不明就里,“我该说你和Jos也越来越像了吗?”

我撇了撇嘴。如果真是这样我可能以后都不想照镜子了。

说到我的父亲,我突然想起24年锁定第四次世界冠军的晚上。红牛和梅奔的庆功宴结束以后,我和Las Vegas分站的冠军偷偷地搞在了一起。在我把几乎精疲力尽的George按在酒店的墙上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接了一通视频电话。Jos的脸从手机上刷得亮了起来,我当场就软了下来。

他看着我赤裸的上身有些尴尬,说了几句恭喜的话并提醒我别搞得太过以后就挂了电话。

我愣了一会儿神才把手机扔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屋里太暗了,我一时看不清George在哪儿。原来他正倚在落地窗边喘息,赌城的霓虹灯映在了他的脸上。

我俯下身去吻他。此刻他像是刚脱下头盔一样,湿漉漉的头发黏在额前,但他却没有什么力气去把湿发拨弄开来。或许是光线的缘故,有一瞬间我竟然以为他在流泪。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有人在这样快乐中落下泪水?我当时并不明白George痛苦的缘由,只是陶醉在自己终于得以释放的爱情和激情之中。我听到他轻轻地笑,喊我的名字,向我伸出了手。于是我只当是自己看花了眼。

我抓了被扔在一边的被子,把我们俩裹在了一起。我把他搂在了怀里,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说:

“高兴吗?”

“高兴。我今天是世界上最好的车手。”他说着看了一眼电子钟,上面显示是周日的凌晨了,“好吧,事实上是昨天。”

我不喜欢这种说法,“那我上上周——哦不对,上上上周才是世界上最好的车手。但是George,我们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车手。”

“你说的对,世界冠军,第四次。”他笑着坐了起来,掐了掐我的脸,“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