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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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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6
Updated:
2026-07-23
Words:
21,578
Chapters:
4/?
Comments: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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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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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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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9

【图水仙】庭箱世界

Summary:

对折卡游戏感到厌倦的游国苏丹终于得到了一个崭新的玩具——但他似乎没有注意到一件事,这里也是另一个人的游乐场。

*游国苏丹×伟业新君
伟业为邪恶化身设定

Chapter 1: 新君的礼物

Notes:

本章由金主宝宝赞助~
因为手感太好了,所以打算写成小连载。
*本章包含过激/G向情节

Chapter Text

   “陛下,这是什么?”

  即便是犹如苏丹手足般的贵客,一人之下的大维齐尔,奈费勒的语气也实在生冷得要命。他少见地未持手杖,甚至连那只羽毛艳丽,身姿硕大的鹦鹉都没有带上。骄矜而隐忍地半阖眼眸,无论是紧抿的唇缘,还是额角上一弹一弹绷出的青筋,都在暗示着,他正竭尽所能压抑着内心的质疑与愤怒。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垂落的衣摆由金线绣制,彼此摩擦时会在空气里碰撞出唰唰的声响。他的眼神近乎冒犯,可语气里还是流露出得体的谦卑与恭敬。

  这个国家的太阳,伟大的苏丹陛下——阿尔图应声抬头。他未戴金冠,连黑色的长发也懒洋洋披散在肩上。一看到这张笑脸只觉得心中愤懑增生,奈费勒的身体滚烫,心口却已经凉透了。

  他抬起一只手,修长白皙的指下,是一只散发出刺鼻血腥味的、湿漉漉的布包:“您为何要剜掉俘虏们的左眼?”

  “哦,你说那个啊。”很明显知道对方所指是何,手里又拎着何物,但阿尔图偏偏就是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甚至还轻轻招了招手,亲昵地示意来人尽快落座,“维齐尔,你拎着它不嫌沉吗?”

  “陛下!”

  这一声呼唤堪比喝斥,奈费勒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直接将布袋扔在了苏丹的桌案上,“三十七个俘虏,三十七只左眼——这是威慑,还是暴行?”柔软的布袋为黑色,即便被鲜血浸透也并不显眼,直到落在桌上,才往外渗出丝缕鲜红的液体。布包并未系紧,失去了依托便循着惯性向外打开,一颗颗,一枚枚,或连接着一根肉红色的粗壮神经,或孤零零的一个,这些眼球大多为黑色的,偶有几颗异色,但全都沾染血渍,不见光彩。

  阿尔图苏丹笑了。

  “当然是威慑,奈费勒——我亲爱的维齐尔。”故意用上了夸张的咏叹调,阿尔图一手支起下颌,一手向外摊开,指尖所对的位置,刚好摆着一堆血淋淋的眼珠,“你看,他们回去后,每个部落都会知道,苏丹要的是左眼,不是性命。”

  回应他的是一阵冷冰冰的沉默。

  “可他们已是俘虏,陛下。”手指弯曲,指甲快要抠进金戒指里,奈费勒眼帘低垂,缓而慢地长长吸了口气,才再次抬起头,直视那双本该赋予他温度,但在此刻却反而流露出让人脊骨发凉的、满溢出出玩味的眼睛,“如此酷刑,只会激起仇恨。”

  似乎是看出了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迷茫与困惑,阿尔图撤回双手,倾身向后倚靠,懒洋洋的姿态好似一只猫:“可是他们本来就恨我!少一只眼睛而已,又不耽误走路拉弓。我放他们回去,省粮草,还送了信使,多划算?”

  “……划算?”

  语气骤然拔高,奈费勒几乎忍不住破口大骂。多么可憎的笑脸!他一时间甚至有些恍惚,差点以为这张脸竟与改朝换代前,王座上的那副面孔重合。不,不,我怎能这样想阿尔图!前朝之王又怎能与他相提并论?沉寂片刻姑且冷静下来,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对方做出这种残酷之事的理由,便努力调整状态,重新恢复心平气和。

  “陛下,您是在算账?可人的眼睛不是账目上的数字。”

  “算账?哈哈,只是直觉罢了。你看,他们每人原本两只眼,现在少一只,还剩一只——他们并没失去全部视力,不是吗?所以这伤害并不彻底。可这一只眼留下的疤,每个路过的人都会问:谁干的?苏丹。于是威慑传遍边境,比一千个传令兵都管用。”

  阿尔图的笑脸张扬明媚,但印在奈费勒眼中时,却仿佛在他心底植入了一根刺。愤怒在体内不断积累,却寻不到一个明确的突破口发泄,他摇了摇头,一言不发,最终拂袖离去。

  真有趣。

  饶有兴味地弯了弯嘴角,注意力却全然不在刚刚离去的那位大维齐尔身上——阿尔图心心念念的始终只有另一个人。他的确是阿尔图,却并非这片土地上人人称颂的伟业新君,他来自一个同时充满尖叫与欢声笑语的国度。他很惊讶于这种明明充满了创造性,却常被冠以“残忍”之名的游戏,并未遭到奈费勒恶毒的谩骂。要知道,在他的世界,这位刚正不阿的大维齐尔,可是在上任第一天就用一把匕首捅穿喉咙,血溅马车了呀!

  阿尔图,明明我们本该属于同类,可你为何偏偏要维持这无聊的信誉度?他感慨:我必须读懂你的游戏。

 

  苏丹寝宫内。

  灯火朦胧,透过轻盈柔软的幔纱,在地毯和墙壁上投射出漫散而晶亮的影子。空气中凝着某种潮湿黏腻的人类体液味道,本该僻静的圣域,却在夜中回荡出孱弱淫靡的喘音。

  金拖鞋踩在驼毛地毯上时,不会制造出任何声音,尊贵的苏丹陛下迈着最轻快的步子返回独属于他的巢穴。他掀开垂落的幔帐,便得以窥见被藏匿在此接近一整个白天的、另一位苏丹陛下。

  阿尔图——这个国家真正的伟业新君,除了黄金臂环,华美的耳饰,以及垂坠在胸前的乳链外,他的身上连一片布料也未剩下。伟业王的两只手臂被迫向后扭去,被一根粗硬的锁链紧紧缠住,吊在床头,使他只能维持微微仰身的姿势。或许是不时挣动的缘故,他有些不受控的抽筋,绷紧的漂亮的肌肉上还能看出明显的筋络痕迹。他的两条腿大敞,左右两腿全都呈现弯折状,小腿与大腿被两条厚绸缎捆着,足趾抓紧,脚背却绷成一条直线。

  双眼被一条黑布蒙住,即便嘴巴里还含着东西,也还是不断有涎水顺着唇缘淌落,流了满身,把他的锁骨和胸脯都淋得水亮亮的。阿尔图还在止不住地发颤,有时候甚至会从嗓眼里挤出沙哑却激烈的闷哼。他的小腹因窝起的姿势而多了两条圆润的肉褶,黝黑如茂密丛林的耻毛被喷溅而出的体液浇得乱七八糟的。一根尺寸超群的阴茎高高竖起,却因深深插入其中的尿道棒而无法适应,只能可怜巴巴地胀大成丑陋的紫红色。再往更下面看去时,便是一口堪比幼女般细窄,犹如熟妇般透红的女穴。两瓣阴唇翻开,边缘甚至被撑得有些发白,双龙头的一头就插在这里,凶悍直抵宫口,把含羞的肉豆子也从包皮里挤了出来,另一头则埋在后穴里,填满肠道,只需微微挺腰,就会磨蹭过敏感的结肠口。

  时间对于他来说已经不再重要。这位本该受到万民敬仰的伟业王,此刻就像是一个玩具,一位最下贱的婊子,他被另一位阿尔图当作低劣的妓女来打扮,随便扔在这里,呻吟着,挣扎,最后只能无力且无助地被迫登上无数次高潮。

  他身下的床单几乎就没有干涸过,流出的水将蜜褐色的大腿根涂得透亮,阿尔图一颤一颤打着哆嗦,并在游国苏丹恶劣地捏住一边涨红的乳粒时,再次高潮了。他本该有些脱水,可潮液还是那么凶猛,阿尔图恰好在此刻弯腰,那些淫荡的体液便立刻溅了他满脸。他轻轻握住伟业王挺立的性器,用着最柔情暧昧的语气称呼这位异界的自己为“婊子”。阿尔图低下头,吻了吻对方汗湿的小腹,又一口含住那枚已经肿成红石榴的阴蒂,不轻不重咬下,激得伟业王全身一僵,并猛地抬腰,如下进热水里的面片般,疯狂扭动起来。

  “呃……呃啊!”

  若非嘴巴里还含着东西,阿尔图恐怕还会叫得更激烈些。两只眼珠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他的脑袋昏沉得要命,早已除了性爱外,什么都无法思考。强烈且尖锐的快感席卷全身,他在一瞬间便已大汗淋漓。

  似乎是相当满意看到他这副狼狈且放荡的模样,游戏之王笑了笑,在松口时,也拔出了填满伟业王前后两个洞的淫具。两口穴被撑开太久,一时都无法立刻合拢,嫩红水润的肠肉微微外翻,阴道搐缩,能隐约窥见坠得极低的宫口。被堵在深处的水液顷刻间全部涌出,阿尔图抖得仿佛随时都会碎掉,他流着泪,下面也喷着水。不一会儿便从透红的两腿间涌出一股热气,无需刻意去嗅,就知道他是张着尿孔又尿了。

  “这东西都被你捂得好烫手。”

  装模作样握着双龙头把玩了一会儿,阿尔图立刻握住伟业王的腰,撩起衣袍下摆,便将早就硬起的鸡巴插了进去。他的性器比刚才的淫具更热,也要更加粗长,顶到底时就直接撞开了宫环,挤进了栗子大小的子宫里。伟业王被他插得汁水四溢,腰腹抽搐,禁不住狂摆脑袋从喉咙里挤出尖叫,但最后也只是浠沥沥又吹了一次。阿尔图最喜欢看他这副又浪又可爱的模样,凑上前咬掉了一直塞在对方口中的布块,然后把舌头挤入其中,搅动着,同他交换了一个潮湿的吻。

  吻得越激烈,就肏得越深,阿尔图忍不住掐住对方的脖子,感受着掌心下喉管的抽搐与收缩,让他觉得十分满足。他并非只盯着身下人的一个穴肏,在逼里插几下,便抽出来再捅进下面的肛穴里。伟业王的两口穴都被生硬的玩具扩得松软,随意换着凿也没什么阻碍,阿尔图肏得对方难耐地直哼哼,最后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掐紧柔嫩的乳尖,把鸡巴从直淌白浆的阴道里抽出来,磨着水淋淋的小腹,射在了外面。

  “好孩子。”

  仿佛刚才施以暴行的是另外一人,游国苏丹笑了笑,他小心翼翼地啄吻阿尔图的额头,又解开了那条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泡透的黑色布条。

  寝宫内烛火昏暗,所以并未感到太多不适,阿尔图眯了眯眼眸,漆黑的瞳孔有些扩散。高潮太多,也太密集,他暂时无法从过载的欢愉里回神,自然也余不出更多力气抬抬眼皮看向对方。将他的舌头从痴张的嘴巴里翻出,两指夹着玩弄,阿尔图不知从何处翻出一只布包。眨眼间,情色淫靡的气息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人既兴奋又战栗的浓郁血腥味。

  正如仍身处前朝,作为宠臣时那样,阿尔图娓娓道来今日所发生的事。他尤其绘声绘色地描绘了自己如何遣人一颗颗挖掉敌国俘虏们的左眼,并且在奈费勒出面质问时,怎么用一番诡辩将其逼退。他期待从伟业王的脸上看到惊愕或赞叹,但是全都没有。在稍稍恢复神志以后,这位与他有着相同容貌,相似个性,却走上了截然不同道路的苏丹陛下,只是很淡很淡地笑了笑。这笑容乍一看十分温柔,但隐隐透出近乎傲慢的轻蔑,与独属于上位者的不屑一顾。

  只是短短一瞬,来自游戏之国的王便被激怒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自从接手那把人人敬畏,又人人惧怕的脏椅子,他就已经很久未曾体会过如此血脉贲张,汹涌情绪直上脑髓的滋味了。

  没有人能惹恼他,也没有人敢惹恼他,或许最开始还有些人敢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但在见识过他的“玩乐”手段后,这些人多半不是疯了,便是使用别的方式主动闭嘴——他们的血加起来都快把卡格哈内溪染成红色的了。阿尔图总以为他早已遗忘了愤怒是何滋味,而现在,他竟又体会到了。这副腐朽的,如死人般不见气息,以至快要丧失汲取快乐能力的躯体,却死而复生,重焕生机了!于是,最开始是愤怒,等到体温渐消,心跳也回归平静,取而代之的便是极致的兴奋。

  瞳孔骤然收缩,又缓慢扩散,在这短短几秒钟内,阿尔图已感受到许久未曾体会过的快乐。多么惊喜!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游戏。他开始不在在乎伟业王的轻视,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甜蜜点心的孩子一样,脸上浮现出一种纯真到有点傻气的笑。阿尔图俯下身亲吻对方,解开布袋,并从里面取出了几颗已经眼珠。

  这些眼球已经用清水洗过一遍,上面不再沾有血渍,连一些因处刑技术不佳,被迫残留的神经筋络也被摘掉了。阿尔图用着把玩弹珠的手法,把玩这些滑溜溜,湿漉漉的器官,随后,他将其中一颗眼珠塞进了伟业王已经不再流水,却仍腼腆翕张着的屄穴里。

  “嗯……!”蹙眉闷哼一声,比起不适,更多的是一种感官过载后的应激,阿尔图眼眶红红,下半身立刻就湿了。

  人的眼珠不大,却极富弹性,肉与肉彼此贴合,在进入体内时,实际上比插了他一整天的双龙头要舒服不少。阿尔图止不住轻声哼哼,游戏之王便将手指深插其中,为这颗狡猾的眼珠调整了一遍位置,使得浅黑色的虹膜朝外,就像是从阴道里探出一颗眼睛。死死盯住他,随着肉壁的颤抖与收缩,仿若能够呼吸。

  “呵呵,小心一点。不要挤碎了。”唇瓣温热,蹭着怀中人的耳尖吐息,阿尔图又将另一颗颜色更浅的眼珠,塞进了伟业王的后穴里。即便已经被扩了一天,那里相较于女阴也还是太挤,眼珠才刚进入,就被透红的肉褶包围,一点也看不见了。无奈叹气,阿尔图只好再一次把手伸进里面去,他试着去捉,可眼珠实在溜滑,顺着柔嫩的肠道不断流动,不一会儿便越陷越深。

  这要怎么办呢?

  抽出手指后甩了甩,还是清不掉粘在指节上的清液,阿尔图故作为难地撇眉,最后又覆掌盖在了怀中人的腹部上。“好陛下,这东西我弄不出来了。不如您努努力,把它排出来怎么样?”故意用着腻乎乎的撒娇口吻,阿尔图把被绑得完全不能动弹的伟业王当作玩偶来搂抱。似乎是见对方不搭理自己,他便故作不高兴地撇撇嘴巴,忽然攥紧拳头,在那块柔软的皮肉上用力捶打了一下。

  “咳!”

  猛咳一声,在睁大眼睛的同时还从嘴巴里沁出了淡白的液体,阿尔图疼得龇牙咧嘴,禁不住一抽一抽地倒吸口气。他并非向对方屈服,仅仅是受够了这种小孩子闹脾气似的小打小闹,闭上眼稍微缓了一会儿,才淡淡开口:“……手拿开。”

  虽然哼哼喘喘了差不多一整天,但一大早塞进嘴巴里的布条还是间接起到了保护嗓子的作用,他的声音并不算多哑,只是透着一股湿润的孱弱。喜怒无常的游戏之王故作搞怪地眨了眨眼,随后便真的松开了手,只是乖乖跪坐在对方身边,不再进行更多的恶作剧。

  吸气,呼气,被臣民赞颂的伟业新君此刻浑身赤裸,屁股和逼里还被塞入了两位敌国俘虏的左眼。和常年耽于享乐,以至体力消退,略显清瘦的游国苏丹不同,阿尔图有一副健康且美丽的好身体。蜜褐色的皮肤被汗水,精水、还有淫水泡透,打湿,绷紧的肌肉饱满有力,让人忍不住分泌唾液,食指大动。他现在被当作了某种需要定时排卵的禽类,阿尔图缓慢吸气,先是试着收缩腹部,在感受到埋在身体内部的异物后,才犹如排泄般一点点放松身下的肌肉,尝试将那颗柔韧的圆球从肠道内排出。

  游国的苏丹陛下就这样满怀好奇,笑盈盈地盯着他看。

  湿滑的眼珠并不如粗糙的鸟卵,想要只凭括约肌的蠕动将其挤出实在太过费力,阿尔图紧抿双唇,脸颊憋得通红,也不过就是将那个滑溜溜的小东西,从结肠口,送到了肠道中段。他正准备放松,被塞进女穴里的那枚眼珠便在淫水的冲刷下,从嫩红的穴肉中探出了头。就在它即将顺流而下,骨碌碌滚出时,游戏之王便恶劣地笑了笑,伸出手又将这邪恶的小东西按了回去。

  一边吸气一边惊呼,伟业王的身体已经敏感到异常的程度,他忍不住收腹,又将含在后穴里的那颗吞回去了些。

  如此可怜,仿若才被人从热气腾腾的浴池里捞上来一般,伟业王一时有些脱力。静静地欣赏着这位尊贵之人的不堪一面,阿尔图故作为难地叹息,又将两根手指插进了对方的屁股里。他的身体压得很低,喉咙就贴在伟业王的唇边,热息喷洒其上,如若对方想要,那么轻而易举就能用牙齿撕裂他的咽喉。但显然,他毫不在意。完全将怀中人无力的喘息当作催情药来品味,阿尔图装模作样在湿热的肠道内摩挲一圈,不时屈起指节顶蹭肿胀的前列腺,逼迫对方抖得更厉害些,随后才专心捉住那颗眼珠,并将其抠了出来。

  可怜的小东西,早已从圆球变成了椭圆——它竟真的差一点被伟业陛下强健的肠部肌肉挤到爆开!

  “这就是你的小把戏吗?”比起戏谑,更像一位新手母亲在看待自己那跌倒了足足一百次,才终于无需他人搀扶,一个人从地上站起来的小孩,阿尔图的眼神温柔而慈爱,“你需要我的夸奖吗,好宝宝?”

  话音刚落,便有一双手从天而降,阿尔图被人擒住了脖颈,这使他只能瞪大眼珠,被迫吐出舌尖。微笑着注视着那双此刻只印有自己面容的眼睛,游国苏丹终于在对方真的快要窒息的前一刻才松开手。他再一次变出一枚干干净净,却也仍然散发出难闻气味的眼珠。这一次是递到了伟业王眼前。

  “吃掉。”他说,“不然我就掰开你的嘴直接塞进去——阿尔图!”

  脑海里一闪而过最初来到这个国家时,所见到的欣欣向荣的模样,阿尔图总以为眼前的这个人或许还未堕落,有着与他截然不同的、高到可笑的道德底线。而现在,还不等他把威胁说完,这位在童谣里都是无私圣父形象的伟业新君竟然主动咬住了那颗眼珠,一股脑含进了口中。

  咕噜。

  他以极快的速度嚼了嚼,随后咽了一下。

  “不许吃!”

  在看见那张笑脸的一瞬愣了半秒,阿尔图差点以为自己是在照镜子。他咬紧牙倒吸一口气,随即立刻抓住对方的头发,将两根指头塞进了那人的喉咙里。

  粗暴地抠蹭那层柔嫩的黏膜,任由伟业王平整的齿列在指节上印下深痕,直到对方开始止不住地干呕,阿尔图才抽出手指,压着他,看着他稀里哗啦吐了一身。

  手指上还留有血痕,游国苏丹不在乎,从一滩混掺着胃液的食糜中捡起了那块被嚼烂的眼珠。“你不许吃除了我之外的东西。”直到此刻,语气里还夹杂着怒气,他笑肉不笑地弯了弯嘴角,作为报复,重新跪至对方身前,就着刚才塞进其穴里的眼珠,扶着不知何时竟再一次硬起的阴茎,又重又深地肏了进去。

  阿尔图瞪大双眼,无声惊喘一声。

  他又高潮了。意识逐渐恍惚,思绪却不断飘远,伟业王突然回想起,最初与对方相遇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