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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钟声在城市边缘敲响,万津莫靠在废弃仓库冰冷的墙壁上,急促地喘息着。
汗水浸湿了白色衬衣,银色的戒指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三小时前,他潜入那个梦境时,一切都还在正常进行——直到那个狡猾的梦魇在消散前,将一管粉紫色的药剂泼洒向他。
“该死……”万津莫咬紧牙关,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陌生的燥热。这不是普通的梦境创伤,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太迟。
腹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随后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当他颤抖的手探向下身时,触摸到的不仅是熟悉的男性器官,还有一片湿润、柔软而陌生的区域。双性——这个词汇像冰锥一样刺入他的大脑。
迷情剂的效果愈发强烈。理智在崩解,欲望如潮水般淹没了他。他滑坐到地面,背靠着冰冷墙壁,手指颤抖着探入那片新生的湿润。
“嗯……”陌生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低吟出声,随即又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他是暗码组织的特工,代号7,从小就梦想成为正义的守护者——可现在,他在废弃仓库里自渎,因为敌人设下的陷阱而变成了这副模样。
突如其来的脚步声让他浑身一僵。
“谁?”他试图让声音保持冷静,却只发出沙哑的喘息。
门缝中透进一道光,勾勒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诺克斯站在门口,前特工4号,现已离开组织——也是万津莫幼年补习班的老师。
“莫?”诺克斯的声音依旧冷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万津莫想回答,想编造一个合理的借口,但身体深处又一阵痉挛般的快感让他弓起了背。他只能用手捂住嘴,将那声羞耻的呻吟压抑在喉咙里。
诺克斯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他快步走近,单膝跪在万津莫的身旁:“你受伤了?”
“别、别过来……”万津莫试图推开他,但那只手软弱无力。
诺克斯没有理会他的抗拒,手掌探向他的额头——烫得惊人。随后,目光下移,看到了万津莫敞开的裤子和那只仍在湿润处颤抖的手。
空气凝固了几秒。
“梦魇干的?”诺克斯的声音沉下来。
万津莫只能点头,羞耻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诺克斯沉默了片刻,然后做出了让万津莫大脑一片空白的举动——他握住了万津莫的手腕,轻轻移开了那只自渎的手,然后用自己的手指代替了那个位置。
“诺……诺克斯?”万津莫的声音颤抖着。
当诺克斯的手指探入时,万津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太深了——而且那手指上戴着冰冷的金属戒指,坚硬的边缘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怪异、羞耻、却无法抗拒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你……”诺克斯的动作突然停顿,眼睛微微睁大,“这里……是新的?”
万津莫咬住嘴唇,点了点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彻底的暴露,这种被改造、被入侵的恐怖现实。
诺克斯的手指继续探索,更加深入,万津莫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指尖在里面缓慢转动,探索着内壁的结构。
万津莫第一次被人用手指奸进这种地方。他很想拒绝,可身体却背叛了他,内壁贪婪地裹着那根手指,随着每一次抽送收紧。
诺克斯的探索很彻底。他曲起指节,按压内壁每一寸,直到碰到某个微微凸起的点。万津莫尖叫一声,腰猛地弹起来,又被诺克斯另一只手按回地面。
“药效没有解除。”诺克斯的声音依旧冷静,但呼吸已经略显急促,“可能需要更深层次的……干预。”
万津莫还未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含义,诺克斯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当那个滚烫的硬物抵上他湿润的入口时,万津莫终于明白了“干预”的含义。
“不……不行……”他虚弱地抗议,“这……”
“这是治疗。”诺克斯打断他,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或者你想现实里这样?”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痛苦,却又混合着诡异的快感。诺克斯的尺寸远超手指,当那滚烫的硬物终于完全没入时,万津莫感觉自己被彻底填满、撑开、占有。
万津喘息着,手指紧紧抓住诺克斯的手臂:“太深了。”
诺克斯没有停下。他开始动,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着那个新生的子宫口。万津莫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颤抖,快感堆积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几乎让他晕厥。
万津莫只能捂住自己的嘴,试图压抑那些越来越失控的呻吟。他的身体背叛了他——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感都让他的意识更加模糊,让他更加沉溺于这种禁忌的交合。
他是暗码特工,而现在,进入他身体的是他曾经的老师。这个认知本该让他抗拒,可身体却在诺克斯的每一次深入中绽放出更多的快感。
当诺克斯终于深深抵住他的最深处释放时,万津莫也达到了高潮。白光在眼前炸裂,意识短暂地漂浮在虚空中。
几秒钟后,现实回归。
但症状没有丝毫减退。腹部的燥热依旧,身体的异样感依旧。
诺克斯缓缓退出,看着莫依旧绯红的脸颊和湿润的身体,眉头微微皱起:“看来一次不够。”
万津莫绝望地闭上眼睛。这只是个开始——而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希望这种“治疗”结束,还是希望它永远继续下去。
仓库里的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肉体交合时黏腻的水声。
诺克斯的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每一次挺入都精准而深入,仿佛在执行一项必须完美的任务。
“啊……太、太深了……哈……”
身体深处那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正被诺克斯坚硬滚烫的性器反复顶弄、研磨。每一次撞击子宫口的瞬间,都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剧痛的极致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
诺克斯的手臂紧紧箍着莫的腰,将人更深地压向自己,让结合处毫无缝隙。“放松,莫。抵抗只会更难受。”
这怎么放松?万津莫的思维一片混乱。
羞耻、荒谬、背叛感,还有身体深处那灭顶的、违背他所有意志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撕裂。
诺克斯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绷,动作略微放缓,戴着冰冷金属戒指的手指却再次滑入两人紧密相连的下方,找到了前方莫依旧挺立的男性器官,开始套弄。
“不……别碰那里……” 万津莫惊喘,前后双重的刺激让他眼前发黑。陌生的女性器官被彻底填满冲撞,熟悉的男性器官被熟练抚慰,两种截然不同又同样汹涌的快感汇成洪流,彻底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啊……哈啊……”
压抑的呻吟终于冲破了齿关。万津莫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但破碎的呜咽还是从指缝中漏出。
诺克斯的眸色更深了。他低下头,吻去万津莫眼角滑落的泪滴,身下的撞击却猛然加重了力道和速度。
“呜——!” 万津莫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瞳孔瞬间失焦。太超过了……那个点……每一次顶撞都碾过体内某个要命的敏感点,快感堆积得如山洪暴发。他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滔天巨浪一次又一次抛向顶峰。
视线开始模糊,意识漂浮。他能感觉到诺克斯的呼吸也越发粗重,箍住他腰的手臂肌肉紧绷,进攻的节奏逐渐失控。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胀得更大,跳动得更加剧烈,预示着爆发的临近。
“老师……诺克斯……不行了……要……啊啊啊——”
最后的撞击深入得可怕,几乎要将他贯穿。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最深处迸发,冲刷着柔嫩的宫口。与此同时,诺克斯抚弄他前端的手也加快了速度。在双重极致的刺激下,万津莫的脑海彻底一片空白,尖锐的鸣响取代了一切声音,强烈的白光在紧闭的眼睑后炸开。
他连捂住嘴的力气都没有了,手臂无力地垂下,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沙哑的气音。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眼前阵阵发黑,意识短暂地抽离——他爽得几乎晕厥,翻起了白眼。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颤抖。诺克斯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深度紧紧抱着他,等待两人的喘息稍稍平复。
过了许久,万津莫涣散的瞳孔才重新凝聚焦距。身体深处依旧饱胀,被填满的感觉清晰无比,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液体正缓缓渗出。
迷情剂带来的燥热似乎消退了一些,但并没有完全消失,小腹深处依旧盘旋着一种空虚的渴望。
而更让他绝望的是,身体深处那新生的、本不该存在的器官,在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性事后,非但没有不适,反而传来一种餍足的、隐秘的悸动。
诺克斯缓缓退出,带出一片湿滑黏腻。他低头检查着莫依旧泛着不正常潮红的皮肤和迷离的眼神,眉头微蹙。
“看样子一次还不够。” 他得出结论,声音比刚才沙哑了许多,带着情欲未消的意味。
万津莫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究竟要到何时才能恢复正常?
距离那场荒诞的“治疗”已经过去三天。
万津莫独自躺在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
迷情剂的症状并未根除,只是从持续灼烧的燥热,转为一种间歇性的、深入骨髓的隐痛与空虚。最重要的是,这一切还被带到了现实。
每至深夜,那种感觉便如潮水般涌来,提醒他身体深处那个不该存在的器官,以及被诺克斯彻底打开、填满的记忆。
他试过自己解决。手指,甚至偷偷找来一些无害的辅助工具,笨拙地模仿那晚的深度和节奏。但不行。快感总是隔靴搔痒,在即将攀顶时戛然而止。
万津莫蜷缩在床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墙壁,汗水浸湿了额发。理智告诉他这很危险,羞耻心尖叫着阻止,但身体的需求压倒了一切。他颤抖着手点开通讯器,发送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需要治疗。老地方。】
几分钟后,万津莫进入梦境之中。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现实里去找人。
诺克斯看向万津莫,眼里平静无波,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症状复发了?”
万津莫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轻轻“嗯”了一声。耳朵尖已经红透。
这次的场景是一间卧室。
一张宽敞的床占据中央,铺着深灰色的丝绸床单,万津莫没多想便躺了上去。
正当他疑惑诺克斯为什么还不来时,诺克斯的声音缓缓响起。
“趴好,放松点。”
诺克斯的手掌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后腰,然后,一个冰凉光滑、前端带着精巧弧度的椭圆形物体抵住了那个已经变得柔软湿润的入口。
不是诺克斯。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万津莫僵硬地回过头。
只见诺克斯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个未开封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系列造型流畅、材质特殊的器具。
???
为什么会出现这玩意?
“唔……”万津莫的手指攥紧了枕头。动作完全由诺克斯手中的器具掌控。每一次推进、旋转、震动,都精准地碾过他体内每一个敏感点,尤其是那个新生的、贪婪的宫口。
他有点想跑,但被诺克斯按在了床上。
诺克斯就坐在床边,一只手控制着玩具的深度和模式,另一只手则放在莫汗湿的背上,偶尔顺着脊骨缓缓下滑,停留在尾椎附近,带来一阵阵战栗。
玩具的震动模式在不断变化,时而高频刺激一点,时而大面积地研磨内壁。快感堆叠得又快又猛,比上次在仓库里更加精细,也更加折磨人。
万津莫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玩具的节奏轻轻摆动,前端早已湿漉漉地挺立,渗出透明的液体。
“要……要到了……” 他声音带着哭腔,大脑被快感烧得一片空白,身体绷紧,等待着那个即将到来的爆发顶点——
就在临界点前的最后一瞬。
震动,停了。
深入抵着宫口的玩具,被缓慢但毫不犹豫地,整根抽离。
“呃啊——?!” 高潮被硬生生截断的痛苦和空虚让万津莫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前端可怜地跳动,却什么也释放不出来。
极致的渴望得不到满足,反而被瞬间掏空。他茫然地转过头,看着诺克斯。
诺克斯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暗光。
他没有解释,而是取出了另一样东西——一颗梦胶囊。
梦胶囊。平时特工们将其用于拟装或强化武器。
但此刻,它显然有了别的用途。
趁着万津莫还沉浸在突然被中断高潮的极度敏感和空虚中,身体本能地收缩吮吸着空气时,诺克斯将那枚微凉的、圆润的梦胶囊,抵上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开合的小口。
轻轻一推。
“嗯呜——!” 异物再次入侵的感觉让万津莫绷紧了脚背。胶囊很小,比刚才的玩具细得多,但那种被填塞的饱胀感却因为此刻极度的敏感而被无限放大。更别提,当它被完全推入体内深处,稳稳卡在宫口位置时,开始散发出一阵阵极其细微、却无孔不入的温暖脉冲。
那脉冲并非单纯的震动,它仿佛能与迷情剂残留的污染产生某种微妙的共鸣,又或者……是催化。
“不……这…啊哈……” 万津莫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被强行中断的快感并未消退,反而在胶囊持续的、温和的脉冲刺激下,以更汹涌的姿态卷土重来。他试图夹紧双腿,却被诺克斯轻易按住。
“治疗需要。”诺克斯的声音低哑,他俯下身,贴近万津莫汗湿的耳廓,“感受它,莫。让它帮你。”
帮助?这简直是酷刑!
组织知道梦胶囊还能干这种事吗?
梦胶囊的存在感并不强烈,但它释放的脉冲却像无数只微小的手,持续不断地、温柔地撩拨着他最深处那贪婪的神经。快感不再是爆炸性的冲击,而变成了绵长、持续、逐渐浸透每一寸意识的潮水。他趴在枕头上,除了细微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呜咽,几乎动弹不得。
前端又开始渗出液体,后穴不自觉地收缩,拼命吮吸着那枚小小的胶囊,渴望更多,又害怕更多。意识在快感的浪潮里浮沉,视线模糊,只能看到枕头上自己呼出的潮湿水汽。
诺克斯的手再次抚上他的后背,指尖顺着脊柱的凹陷慢慢滑下,停留在尾椎,轻轻打着圈。这个动作带来的心理刺激,几乎和体内的脉冲一样致命。
诺克斯用指尖,极轻地,刮了一下那个因为持续收缩而变得愈发殷红湿润的入口边缘。
就这一个微小的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没有剧烈的抽插,没有暴力的冲撞。仅仅是在那持续不断的神经脉冲和这轻如羽毛的触碰下,万津莫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即剧烈地、失控地颤抖起来。高潮来得无声而猛烈,像一场寂静的海啸,从身体最深处那个被胶囊堵住的点轰然炸开,席卷了每一寸神经。
前端射出的液体并不多,但高潮的强度却远超以往。眼前彻底被白光吞噬,尖锐的耳鸣响起,意识瞬间被抛上云端,又碎成一片一片。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剧烈的、破碎的喘息。身体一阵阵发紧、放松、再发紧,仿佛要将那枚小小的胶囊彻底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颤抖才渐渐平息。万津莫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浑身汗湿,眼神涣散,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体内的梦胶囊依旧在散发着温和的脉冲,维持着高潮后漫长而颤抖的余韵。
诺克斯这才伸手,探入那依旧微微痉挛的湿润处,将那枚沾满晶莹体液的胶囊缓缓取出。
万津莫把脸深深埋进枕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今晚就到这吧!”诺克斯如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