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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觉得这一路走来,疲惫感重得异常。
他的视线由于过度的战斗而显得有些涣散,脑子里昏昏沉沉。里昂总感觉有点变扭又不了解究竟是什么。每当他穿梭在村庄与古堡时,总能听到那些村民和邪教徒口中发出刺耳的、黏腻的笑声。那种笑声不像是面对敌人的嘶吼,倒更像是聚众围观某种滑稽戏时的戏谑。
但他无暇顾及,他必须救出艾什利。
终于,他来到了城堡深处,见到了那个一切罪恶的源头——萨德勒。
“欢迎,我的孩子” 畸形且诡异的教主低吟着。
“我没兴趣听你废话” 里昂咬牙说到。
“里昂·S·肯尼迪。”萨德勒拄着权杖,发出了低沉的嘲弄,“看看你,明明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实际上……呵呵,真让人觉得哀伤。”
里昂喘着粗气,握紧了手中的枪,眼神凌厉却透着虚弱,他的内心有一股不安在蔓延:“你在说什么混账话……把艾什利交出来!”
“愚昧的羔羊啊……”
萨德勒没忍住笑出了声,他像是看戏看够了的观众,优雅地用权杖指了指里昂:“事到如今,你还要带着这份虚假的尊严到什么时候?好好看看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样子吧。”
“什…么?啊!”
里昂无法理解萨德勒究竟在说什么,只是突然感到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仿佛有一层厚重的外壳被生生剥离。里昂眼前泛起刺眼的白光,景物扭曲、重组,最后重新变得清晰。
“好好看看真相吧”
里昂感觉身体诡异的发热,被风一吹又冷得刺骨。
他本能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他震惊地发现原本沉重的装备,战术背心、和棕色夹克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几片单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蕾丝——那是一套极具羞辱性的情趣婚纱。
根本没有任何防御力,只有短短两截白纱挂在肩膀和腰部,那些本该被严密遮挡的地方,在腥凉的空气中完全裸露。那身所谓的“战术装备”,竟然一直是他大脑在催眠下产生的幻觉。
还没等他从赤裸的震惊中清醒,一股钻心的热量从下腹炸开。
里昂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下体一直插着什么东西,他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充斥着某种沉甸甸的、黏糊糊的液体,而插在下体的东西是为了不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
哪里是他的穴口,里昂一直知道自己身体的异常,他一直隐藏的很好的。
为什么之前没有感觉到?他的子宫里面灌满了东西,什么时候,有什么东西要……
那一瞬间,如同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全身,里昂甚至没能发出一声质问,整个人便因为剧烈的冲击而颤栗。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毫无道理地冲刷着脊髓,让他竟然在敌人的注视下直接达到了高潮。爱液喷涌而出
“唔……啊!!”
他在痛苦与羞赧中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在催眠解除后暴走的感官面前,他根本无法阻止那淫靡的潮吹。
没有人动手碰他,只是神志、感觉与真实的记忆被还给了他。
“啪嗒”一声,某个一直塞在体内的震动棒随着液体的喷涌被冲了出来。伴随着的是大量成团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砸在了地上
“穴被玩太多,这个塞子已经夹不住了啊,得换一个了。”萨德勒戏谑地看着掉落在地上的东西,“不过,后面的尾巴倒是还插着。”
记忆的屏障彻底崩塌,那些曾经让里昂感到自豪的“战斗时刻”,露出了下面令人作呕且淫靡的底色,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回脑海。每一帧真实的画面都像是一记重锤,将他的理性与自尊砸得粉碎。
原来,所谓的“杀出重围”从一开始就是谎言。他被克劳萨抓住带到了教主面前,萨德勒在发现他身体的异常后给他植入了特制的雌虫。随后是残酷的洗脑、改造与调教,他和雌虫融合得太好了,他的意识被萨德勒完全掌控。
他以为自己从村民的包围中逃脱,实际上,他根本没能握紧手枪或是匕首,简简单单被无数双粗糙、沾满污泥和臭气的手死死按在了地上。
里昂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被推搡、翻转。被几个或是几十个村民,他也根本想不起来究竟有多少,轮流侵犯,那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毫无底线的群体宣泄。他以为的“装弹”,其实是他在麻木中被强行灌入口中、穴里的滚烫精液。
他以为自己推开了克劳萨教官,实际上,他被那个强壮如铁塔般的男人死死压倒在断壁残垣之上,后脑勺磕着坚硬的石地,双腿被暴力地折叠到胸前。克劳萨那狰狞的变异左臂没有挥向他的头颅,而是粗暴地揉搓着他红肿的乳尖。在那沉重且蛮横的撞击中,克劳萨巨大的阴茎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他的子宫颈上,他以为的“反击”,不过是身体在极度痛苦与快感的边缘,扭动求饶的本能。
那个神出鬼没的商人……里昂原本以为那是他的盟友。可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物资”根本从未存在。在那些阴暗、潮湿的巷道拐角,他为了换取那些根本没派上用场的装备,跪在那个男人肮脏的长袍下,用舌头和身体去乞怜。商人的每一次称赞,都是在他被填满后的嘲弄。
他以为他在谷仓里烧死了村长门德斯,实际上,他被村长的触手死死缠绕,粗壮且长满吸盘的触手刺入了他的最深处,直接顶开了那早已闭合不上的子宫。在那无尽且疯狂的酥麻中,他被当成了一个活体的情趣人偶,任由那些充满粘液的触手在他体内疯狂搅动。他一次次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昏死,又因为子宫被撑开的剧痛而苏醒,周而复始。
究竟有多少人干了他,有多少人射进了他的身体里。
“不要……怎么会……停下,不行,又要……”里昂已经彻底崩塌了。
仅仅是回想起那些被侵犯的细节,他的身体就像是接通了电源的玩偶,不可抑制地疯狂颤抖。
随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里昂翻着白眼,在连续不断的痉挛中彻底失去了站立的能力。他向前倒去,狼狈地趴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搐。
他的身体还在不停的潮吹,爱液顺着他的大腿倾泻而出,地上的液体逐渐汇聚成一个小水洼。原本洁白无瑕的婚纱裙摆此时早已被地上的泥泞、以及他体内喷涌出的黏腻液体浸透。
里昂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他已经无法思考了,嘴里只能胡乱地吐出一些破碎的吟呜,浅蓝色的瞳孔不断涣散,又因为强力的快感而翻出眼白。
甚至,当他产生呕吐感时,吐出来的竟然全都是腥膻的精液。
旁边的教徒们爆发出吵杂的嘲笑和下流的口哨声。他们看着这位曾经的英雄,如今却穿着那一身可笑、淫靡的婚纱,在淫水与精液中挣扎求欢。
但里昂却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大颗的泪珠从黑鸦羽般的睫毛下滚落,里昂感到了灭顶的痛苦。他没法停止流泪,也没法停止身体的流水。
就像身体从万丈高楼坠落,他想停止,却只能服从那残酷的物理法则。事实已经存在在哪里,除非时间倒流不然没有任何办法。
里昂多希望这是一场噩梦,他可以在下一次睁眼时苏醒,自己安稳的和艾什利离开这个地狱。
但现在走过来萨德勒和抚摸上他脸庞的手才是真实的。
“来吧献上你的躯体,接受主的恩典吧”
萨德勒看着地上的青年,看着那双涣散的蓝眼睛,那被白色污渍弄脏的美丽身体,以及挂在身上的白色蕾丝,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完成的、神圣又污秽的艺术品。
教主权杖一指,哪些异教徒又一次围上来,掰开里昂的双腿。用粗糙的手指不停地扣弄里昂被灌满的穴口。有些精液被灌得实在太深,甚至已经触及了子宫的内壁,无论手指如何粗暴地勾弄,也只能带出一缕缕牵丝挂网的黏腻。
紧接着,一名教徒怪笑着攥住了那根一直深埋在里昂后穴里的、毛茸茸的尾巴。
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声响,带血丝的塞子被暴力拔除。空气猛地灌入,里昂发出一声如同幼兽濒死般的微小泣音,纤细的腰肢由于极度的空虚感而猛然弓起。
早已坏掉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夹紧那处被撑得合不拢的后穴,可这种痉挛般的收缩反而像是在挤压一只装满水的皮囊,又一股浓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白色液体顺着他的尾椎骨,湿漉漉地流淌到了石板地上。
“这场戏已经看得差不多了,圣女还要继续她的工作呢。该给圣女清理一下,之后也要给“新人”也尝尝光明教的恩典。”
“这一周目辛苦了,里昂。”
萨德勒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
“那么,下一周目……让你穿成什么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