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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义煜】同享荆芥

Summary:

赵匡胤邀请自己的弟弟共享攻打南唐收获的战利品。
搞点PWP的故事!继续欺负小鲤鱼,有胤义暗示前提的胤煜和义煜。
“他稍有错愕,又迅速冷静下来,意识到这是一个当朝天子对他发出的作为共犯的邀请。宽仁、威严且无懈可击的君主形象,只属于朝堂与金殿——做了天子便做不得人,因而议事毕了,脱下庄严的法相,作为人的部分总会从那布料的缝隙之中溢出。一切政治都退化成了最原始的惩罚,到了此刻也没什么再拒绝的理由了。”
*3/24在无限制网络暴力之下修改了tag

Notes:

之前没欺负够,接着搞搞小鲤鱼还是很快乐的,借机会写一下美艳兄弟情……总之断断续续写了好几天,希望能够香艳和官能一点!
虽然打了tag但其实没有什么太平年里的特殊剧情,可能只是我想着太平年版本的李从嘉的脸写的吧.jpg
预警: 胤→煜←义3P,有大量强迫内容的PWP,李煜设定为下半身只有女性器官没有男性器官,有怀孕提及但没有真正的怀孕事实
OK的话祝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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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编辑:对3/22网暴事件中的评论区匿名spam评论进行了清理,所有网暴信息均已截图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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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赵光义刚推门而入就看见一副旖旎的景象:床榻之上,自家阿兄正抱着南唐的废帝,满屋子都是黏糊糊的水声和腥膻的气味。他稍有错愕,又迅速冷静下来,意识到这是一个当朝天子对他发出的作为共犯的邀请。宽仁、威严且无懈可击的君主形象,只属于朝堂与金殿——做了天子便做不得人,因而议事毕了,脱下庄严的法相,作为人的部分总会从那布料的缝隙之中溢出。

“臣弟还以为,陛下深夜召臣前来,是为了商议南唐残部如何安置。”赵光义稍微垂下头,声音平静得像在朝堂上议事。尽管眼前一幅淫靡不堪的春宫场景,该有的君臣之礼仍然一丝不苟。

他没有刻意去看赵匡胤敞开的明黄衮袍,也没有低头到只能看见地砖,于是视线便自然落在那里衣下摆露出的、随着赵匡胤的动作而无力地晃动着的膝盖上。

说是处置余部,好像倒也没错。他想起白日间李煜跪在大殿金砖上,手指颤抖地呈上降表的光景,当时他只顾着为阿兄的大捷而贺喜,却没留意到原来那宽大的素服之下,竟是这般清瘦羸弱的身躯。蒙在骨头上的一层皮肤已经被磨得发红破皮了,显然不是白天跪了那一会儿弄出来的,不难想象在赵光义进来之前,这位亡国之君的双膝曾因为谁的威压而长久地贴紧地面。

“那事不急着议。”朝堂上讨论的是冠冕堂皇的事情,而现下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战胜者对负隅抵抗的战败者的发泄与惩罚。李煜整个人陷在赵匡胤的怀里,腰被他的手扣住,乌黑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上。从赵光义进来开始,南唐后主就只发出了断续的呼吸声,从那少得可怜的反应勉强能看出来这人还活着。“二郎,既然来了,便与朕一同尝尝这战果的滋味吧。”

柔弱无能,无经世之才,这本是汴梁朝堂对这位违命侯的多数评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然而也却是这般不适合作为君王的君王,在赵匡胤对南唐展开的强攻之下,生生困守了金陵三百多个昼夜。没有那种王死社稷的骨气,却在漫长的对峙里,磨损了胜者初登江南时那份意气风发的征服之趣,如今落得这种境地,也算是他李煜应得的下场。

倘若江南暑热之时赵匡胤选择了退兵,亦或中原再度横生变故,也许这棵江南的垂柳便不用被生生拔出旧土,仍能留在金陵的红罗帐内,再续上几年血食。

“陛下征伐劳累,臣弟自然当为阿兄分忧。”

一切政治都退化成了最原始的惩罚,到了此刻也没什么再拒绝的理由了。赵光义缓步上前,摸了摸李煜的脸,他的脸颊热得发烫,竟然无意识地主动往他温度稍低的手上凑,昔日的江南国主半睁着眼,神情恍惚地看着他,眼睛下面一圈都哭得红肿了,他好奇重瞳的传说是否是真的,于是凑更近了去看。

果真如此。一只眼睛是正常的,另一只眼睛里却仿佛有两个瞳孔,不凑近看的话与常人无异,平日里朝堂上宴席之间,都没有挨他这么近的机会。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拇指,轻轻地按在那只半闭的异瞳之上。隔着薄薄的眼皮,指腹能够感受到眼球微微的颤动,好似一尾鱼在水塘之中游弋。李煜带着这只眼睛降生到世上时,可曾想过会有今天?他用重瞳俯瞰江南时,究竟是喜悦更多,还是忧愁更甚?或许在很久以前,也曾有人为他的出生真心感到欢喜,将这异于常人的瞳仁视若珍宝。可如今这双眼睛只剩泪水和迷离,映不出任何故国的影子。李煜长长的睫毛湿透了,像雨夜停在檐下的燕子的尾羽一样黑亮,口水和眼泪把这张原本俊俏的脸弄得一团糟。

“再近些,过来看看。”

大宋皇帝的手猛地掀开挂在李煜身上的外袍下摆,把他的腿掰得更开,彻底展示给自己的骨肉兄弟看。一丝别扭的窘迫涌上赵光义的心头,他先看到的是自己的兄长。

衮袍松散地滑落到臂弯,露出宽阔结实的胸膛与腹部,向下流淌的汗水正在小腹的沟壑里汇聚。那是常年征战沙场的肉体,肌肉线条硬朗,旧日征伐留下的深浅不一的疤痕,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兄长狰狞而雄伟的阳物正塞在李煜湿淋淋的后穴里,将那处原本紧闭的小口撑到极限。粉红色的内壁紧紧绷在粗壮的柱身上,随着每一次缓慢捅进和抽出,吐出混着白浊的黏液,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他忽然觉得这一幕太过亲近,又太过陌生。平日里,阿兄是高坐龙椅之上的君王,看向他要跨过层层的朝臣与笏板。他似乎已经好久没意识到这具身体是和他血脉相连的了,除了那个反复入梦的场景,梦里他坐在赵匡胤的位置上,迎接百官的朝拜。在那样的梦里,他想看清自己的脸却又看不清,渐渐分不清自己对兄长生出的是哪一种渴望。

此后他才觉出哪里违和。那暴露出来的下半身没有男人的物事,反倒多了一口水光潋滟的穴,随着李煜的喘息而不安地张合着,溢出粘稠的液体。这合该是残缺和怪异的躯体,但在这副好皮囊下面,此时却显得格外地艳情。

赵光义讶然,手摸到上面去,只有薄薄一层肌肉覆盖着的平坦胸膛。他还以为自己一直以来都错认了性别,转而一想平时又不是没见过李煜,无论容貌声音皆与常人男子无异。但赵匡胤并没有因为暴露于胞弟面前而有半分尴尬,只是扣着亡国之君细瘦的腰,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挺动,每一次都顶得极深,像要把他最后一点残余的尊严都碾进床褥里。似乎看穿了赵光义的疑惑和惊讶,赵匡胤拉着他的手,覆盖到那口不住抽动的穴上。

指尖触碰到了一片不可思议的柔软。江南的水土会喂养出这样软、这样热的皮肉吗?掌下的嫩肉跟着被侵犯的节奏,不知廉耻地收缩着。他曲起指节摩擦那红肿挺立的肉蒂,将它夹在指缝里搓弄,下面的阴穴立刻贪婪地吐出更多的淫水,把他的手指弄得一片湿滑,李煜的腰难耐地扭动着,由于被赵匡胤的肉刃钉死在怀中而只能小幅度地挣扎,比起反抗更像是不知足地向赵光义求欢。

“开封府尹坐镇京畿,阅人无数,怕是也没见过这样的身子吧。”现今兄弟二人离得更近了,灯火将自己的影子投到哥哥的身上,他几乎能闻到隐约的汗味和对方呼出的热气。“来试试,朕特地给你留的。”

一种危险而慷慨的邀请。

兄长的手先将李煜完全打开了,又摸过来勾他的玉带。腰封应声松开,袍角垂落,赵光义顺势欺身向前,跪上床沿,占据了赵匡胤稍稍后撤而给他留出的空间。一切仿佛都顺理成章、毫无阻力地发生了,如同堕下悬崖。他的双手扶住李煜颤抖的膝盖,竟发现自己的手也在微微地发抖。

他低头看去,那口穴已湿得不成样子。好像预知到即将发生的可怕的事一样,李煜扭动着想躲,却被赵匡胤按住胯猛顶了两下,顿时没了力气。浅粉的阴唇微微外翻,晶莹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床褥上洇开一片深色。赵光义深吸了一口气,他草草搅弄了几下,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换成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龟头抵在那滚烫的入口,稍一用力便缓缓没入半截。

“阿兄的赏赐……”已经被冷落许久的穴肉立刻讨好地裹上来,紧得惊人。赵光义皱紧了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克制,冷静,没有丝毫的僭越之心。“臣弟收下了。”

他听见赵匡胤发出一声低低的笑。

刚一插进去,他就发觉了不妙之处,和自己的哥哥挨得太近的感觉相当奇怪。李煜的身体太窄、太紧,以至于当他深埋其中时,竟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赵匡胤那根东西的轮廓,从后方向前抵着他,中间只隔一层薄薄的、属于俘虏的皮肉。仿佛回到他们小时候同骑一匹马的时候,那时,他紧贴着兄长的后背,能够听到对方的心跳。

“啊、啊……!呜……不,不行了……太深……别……”

而在这兄友弟恭的和睦时刻没有人在乎废帝的死活。李煜那口穴在刚被凿进来的时候就痉挛着潮吹了,大股的水液沿着交合处流下来,更多欲喷出来的被赵光义的阴茎堵死在穴内。他大腿根打着颤,嘴唇哆嗦着,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能说出来,那喉间发出的不再是单纯的喘息,而是湿润的抽泣。身体里两根东西塞得满满的互相推挤着,让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撑破了。

在李煜涣散的目光之中,人影渐渐重叠起来。一个是那个破了他国门、又毁了他清誉的中原雄主;另一个是那个漠然地打量着他、仿佛要将他拆解入腹的晋王。重瞳的视野里,一切都在扭曲变形,他如溺水之人一般想抓住点什么,却只死死揪住被汗水浸透的床褥。他的腰被赵匡胤死死按住,腿被身前的赵光义掰开,悲惨地夹在中间承受着过量的撞击与欲求,连稍微缓一口气的机会都被彻底剥夺。

“不行了还夹这么紧?朕看你很容易便吃进去了。”赵匡胤伏在他紧缩的肩窝里,偏过头啃咬李煜的肩膀和脖颈,像大型肉食动物面对刚捕获的猎物一样肆意而暴力地留下自己的齿痕,用将把战利品吞吃入腹的力道。穿过李煜垂下的头发,赵光义看见了兄长的眼睛,那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视过来,一种无声的审视落在和他共同分享猎物的赵光义脸上。“朕和二郎,哪个操你操得更爽些?”

问的是李煜,但赵光义没来由地心慌起来,仿佛被从中剖开的不是李从嘉而是他自己。他告诉自己是因为今晚发生的情事过于荒唐,因为下身正被南唐战利品不停蠕动的小口紧紧包裹着,因为兄长正隔着中间的肉体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他,让他无暇他想,更无暇去读那圣命中其他的意思。

而李煜只是不住地抽泣,过量的快感和漫长的痛苦一起麻痹了他的意识,肩颈上传来的剧痛甚至让他不自觉地往赵光义的怀里躲,好像这样可以减少几分身后深重的撞击。然而,对于亡国的君主而言,无论逃向哪端都是地狱,金陵城破的那一日,他选择了出降而不是自尽的那一刻,这条残命就早不握在他的手中了。他不过是一把坏掉的琴,弦早已断了,却还被粗鲁地拨弄。

“看来,你比朕更讨他喜欢。”没得到回应的赵匡胤冷哼一声,他猛地伸手掐住李煜的后颈,像提着一只战栗的猫,强行将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展示给赵光义看。

怀中温软的身体正因为恐惧而紧贴着他,那只失神的重瞳里倒映着自己因权欲而扭曲的脸。霎时间,一种异样的心情从赵光义心中升起。这场针对降君的酷刑本不由他而起,可他的确涉身其中,不仅亲身地体验到肉体的享乐和占有的欢欣,更是在此时间接地体味了赵匡胤勃发的欲望,以及那来自天子的试探降诸于他头顶时的,分不清是兴奋还是恐惧的战栗。

在这方圆一寸的皮肉之苦里,他生出一种与大宋的主宰平起平坐的错觉。

“臣弟怎敢与阿兄相提并论……许是陛下皇恩浩荡,非违命侯一人所能承载。”赵光义狠下心,扣住李煜的腰,借着后方冲撞过来的力度,变本加厉地顶了回去。

下身传来的温热裹挟之感像是一种致命的蛊惑,长驱直入,又深又重地操了几下之后,他感到自己的前端撞到了一个极其紧致的肉环。那处入口一边试图将作乱的凶器推拒出去,一边又由于生理性的溃败而讨好地吸吮着。

“不、不要!真的、真的那里不行,陛下……饶……唔啊……饶了我……”已经快昏死过去的李煜突然重重地瑟缩了一下,垂死挣扎地动弹起来,企图让身体里脆弱的器官避免遭到入侵。

“怎么现在突然来劲了……”赵匡胤眯起眼睛,捏住大腿的手用力了些,手指毫不怜惜地陷入那腿侧的软肉之间。“你叫谁陛下?”

他拍了拍李煜的脸,想要唤醒这人一点剩下的神智来回答这个问题。但战败者已承受不住这样被塞满的灭顶快感,抑或是早已分不清侵犯者的身份。于是,赵匡胤越过颤抖的祭品,望向自己的亲弟。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他嘴里喊的陛下,只能有阿兄一人,阿兄何必和一介废帝的呓语计较呢。”迎合着赵匡胤抽插的频率,他不动声色地贴近李煜的脖颈,在那正面还没未遍布青紫齿印的皮肤上留下吮吻的痕迹。和下身正勉力承受着的暴虐性事不同,李煜被舔到颈侧的反应很敏感,他发着抖,口中也溢出更轻柔的、被情欲浸透的呻吟。

然而一种荒谬的猜测忽然在赵光义心中浮现了:这具身体会怀孕吗?

和它的主人不愿屈从的态度不同,那口肉穴吮得很紧,一插进去里面的软肉就层层叠叠缠上来,凹凸的刺激感刮着他的冠部,让人忍不住想捅开紧闭的肉环,插进胞宫,抵着内壁将精液全部灌进里面,行此彻底攻城陷地之事。但是,如果受孕的能力在这副器官里也存在的话……哪怕只有微弱的可能性,那此处就不是受邀的淫乐,而是把自己的血脉强行种进亡国之君身体里最后一块未被攻克的领土。

此刻他发觉紧贴着后背的衣衫全湿了,那不仅是因情动而出的汗,更掺杂了几分僭越的惶恐。然而性器的前端再次被那道紧闭的肉环死死抵住,一种前所未有的焦灼感顺着脊椎攀升。他下意识地看向身侧的兄长,却发现赵匡胤正眯着眼,审视着他深陷在这具亡国之躯之中的表情。

“光义,你在想什么?”

他的兄长伸出粗糙而温暖的手掌,覆上他汗湿得贴在脊背上的里衣,指尖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向下摩挲,动作很轻,轻得像儿时开玩笑挠痒一样,却让他在灼热中感到一丝凉意。“你出了很多汗啊。”

赵光义忽然明白了,官家早就看清了他那点犹豫和挂心的事情。难道阿兄真的特意为他保留着南唐战果的一半吗?而不是早在这之前就已经享用过……纵然如此那也是身为天子的特权,还轮不到他一个开封府尹置喙,更何况他们兄弟俩现今在同一条船上。他这样告诫自己,却又不由得起了疑心。可兄长偏偏要问,要用这样看似关切的姿态逼他面对。

他几乎毫无违和感地沿着这个荒谬的想法猜测下去,倘若南唐后主怀上他赵光义的孩子。金陵旧臣会不会将这当成复辟的旗帜?朝堂清流会不会给他安个私通亡国之君、意图染指皇储的罪名?阿兄的皇位、他作为府尹的默认储位、他们赵氏的江山……

无论如何,不能再横生枝节,尤其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赵光义咬紧牙关,腰部缓缓后撤,试图将阳物从那紧裹的穴道中抽出,龟头擦过肉环,退出阴道口,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的透明液体,他将性器抵在还在试图挽留的穴口外侧,预备射在李煜发颤的大腿根上头。只要安稳地度过今夜,一切便不会生变,他所谋之事终有一日可成。

可就在这时,赵匡胤的眼睛眯起,露出了温和却让人脊背发凉的笑意。他从后面扣住李煜的腰,猛地往前一顶——粗壮的阳物从后穴凶狠撞入,把他整个人往前推去。那具被前后夹击的身体毫无缓冲地往前一撞,正好让赵光义刚刚拔出一半的性器,被这股力道硬生生重新送回进深处。

“射进去,”恍惚之间他听见阿兄的话。“朕准了。”

赵光义的瞳孔瞬间收紧,他想拔出来却已经来不及了。那处最柔软的内壁将他死死裹住,伴随着突如其来的高潮不停收缩,仿佛要把他连同所有隐秘的念头一起吞没。

“啊——!”那圈身体中从未有人造访的肉环被毫无预兆地顶开,胞宫口被狠狠撞击的痛苦和错误的快乐,让神志不清的南唐后主发出濒死般的泣音。败者的身体像一个精致而脆弱的容器,勉强容纳着两个野心家最原始的暴力,而现在这张绷紧的弓终于要断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子宫深处。最深处被撑开、被彻底标记的耻辱唤醒了昏沉的意识,然而身体的卑劣本能却让下身收缩,绞紧,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对可能发生之事的恐惧让李煜浑身都在发抖,但此时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能尽的人事都已经尽了,讨好,抵抗,投降……属于他的金陵已经尽数失守。或许当下种种,是他这个亡国之君的残忍的天命。

天子的却在此时更加餍足地笑了。他一边继续从后面缓慢抽动,一边俯身在自己胞弟的耳侧:“很好……感觉怎么样?现在收复南唐的战功,也有你的一份了。”

赵光义的额头抵在李煜汗湿的肩上,整个人都在余韵里颤抖。高潮之后,冰冷的理智才重新涌上来。他明明知道这有多危险,明明在最后关头还想抗拒,权力、皇位、兄长的信任、自己扭曲的渴望……与此同时,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却从心底最深处升起。他终于在阿兄的逼迫下弄脏了自己的手。

他喘息着抬起头,声音低哑:“陛下……如果……”

低头看去,仿佛自己的视野也变得摇晃了。赵光义茫然地盯着那口被灌满的前穴,与自己的肉体相连的地方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在明黄床褥上洇开一小片暗痕,宛若最后一点江南国残留的墨迹。

赵匡胤只是拍了拍弟弟的肩,像是对听话的孩童给出的夸奖。

“你怕什么?已经是朕的东西,若是真有了什么,朕自会安排。”

从这话中,赵光义隐隐约约窥探到了一丝官家的用意。就算他原本并无二心,在这样的情境之下,也已不得不生出他想。射进去,便留下僭越的伏笔;不射进去,便在当下违抗圣意。无论哪一条,或许都会成为日后风云诡谲的权力斗争的先兆。兄长用温柔的手掌,以分享的名义,把他推到那悬崖深渊之侧,好像想知道他会不会堕入其中。

然而此时,一切都尚未发生,只有凌晨时分浓墨般的黑暗笼罩了万岁殿。在这一刻没有人起身,没有人穿衣,也没有人去推开那扇沉重的殿门,只是在彼此交错的、各怀鬼胎的呼吸声中,等待着如血色般降临的黎明。

Notes:

><感谢阅读!喜欢的话请多多给我kudos和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