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Jefferson缓步走进房间,靴跟在木地板上叩出声响。他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床上的Alexander身上,像在审视一件刚送进门的货物。
“我以为你至少要昏睡到明天。”他开口,声调平平,客气中盘踞理所当然的轻蔑。“那天你确实流了不少血。”
Alexander从床上撑起身子,手腕上的皮带发出摩擦声。他打量着四周的陈设,又将目光投回Jefferson的身上。
“这是哪里。”
“我的宅邸。”Jefferson摘下皮手套,缓缓褪下来放在床边的矮柜上。“你被送到这里已经三天了。伤口是我的私人医师处理的,你应该感谢他的手艺,否则你那条左臂恐怕保不住。”
Alexander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完好的左臂。他咬紧了牙关,声音从齿缝里磨出来:“我没有请求你的救助。放我走。”
Jefferson轻轻笑了一声,他拉过一把椅子,在床的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客厅招待宾客。“Hamilton先生,你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吗?外面的人都以为你已经死在了那场决斗里。报纸上刊登了讣告,你的朋友们正在为你筹办葬礼。”
他略略前倾,双手交叠搁在膝头,眼睛里浮动着某种疯狂。
“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知道你还活着。除了我。”
Alexander的脸色白了一瞬。他扯了一下手腕上的束缚,皮带绷紧又松开,发出干涩的声响。
“你不能这样做。”他说,每一个音节都被咬得坚硬,“你想过自己的身份,如果被发现私自囚禁政敌——”
“那就确保不要被发现。“Jefferson打断他,语气轻飘飘的。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Alexander。身高的差距在这个角度被放到最大,他的影子完整地笼罩住床上的人。
“何况,Hamilton先生,你觉得谁会来找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Alexander仰头盯着他。瞳孔深处挣扎着情绪,就像被铁笼困住的困兽。他忽然抬起腿,朝对方的腹部狠狠踹了过去。
对一个体型劣势的伤者而言,Jefferson轻松地避开了这一脚。他握住Alexander的脚踝,将那条腿按回床面。
“你受了伤,还这么不安分。”他用一种赞赏的口吻说。“我一直欣赏你这一点,Hamilton。这种愚蠢的勇气,让你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也让你躺在敌人的床上。”
“你还配不上这个词。”Alexander冷笑着说“你只是一个胆小地躲在庄园里的乡绅。“
Jefferson的笑收敛了些,然后俯下身,一只手撑在Alexander头侧的枕面上,另一只手掐住Alexander的下颌,脸距离Alexander只剩下几寸。
“接下来请听清楚,Hamilton先生。”Jefferson的声音沉下去,“从今天起,你不再是Alexander Hamilton。没有人会这样叫你,也不会有人记得这个名字。你只是我宅邸里豢养的一样东西。食用我准备的食物,穿着我挑选的衣服,呼吸我允许你呼吸的空气。”
“你疯了——”
“如果你听话,“Jefferson的拇指滑过Alexander的下唇,像在抚摸珍贵的艺术品,“我会让你过得很舒服。你可以读书、写字,在花园里散步。我甚至可以给你一间属于自己的书房。”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但如果你保持这种固执,”Jefferson的拇指用力按下,将Alexander的下唇压得变形,露出里面略尖的犬齿,“我也有别的办法让你学会服从。”
他松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Alexander因愤怒而涨红的脸。
“我会给你时间思索。”Jefferson转身向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过头。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中轮廓分明,像一枚铸造精良的硬币。
“柜子里有你的新衣服,请换上。明天早餐时我希望看到你穿戴整齐地坐在餐桌前。”
“做你的春秋大梦。”Alexander朝他的背影啐了一口。
Jefferson头也没回。门在他身后合拢,钥匙转动上锁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
第二天Alexander确实穿戴整齐地坐在了餐桌前。
这并非屈服,他在心里对自己强调了三遍,只是策略性的妥协。那个衣柜里只有Jefferson为他准备的衣物,全是裁剪合体的上等料子,领口缀着精细的蕾丝花边。穿上之后他看起来像哪个议员家养在深闺的漂亮外室。
这个认知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Jefferson坐在长桌的另一端,面前摆着面包、黄油和一壶红茶。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打量Alexander,像在欣赏一幅裱框装好的画作。
“穿得很好看。”他评价道。
Alexander拿起面前的叉子,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思考将它插进Jefferson的手背需要多大的力气和多快的速度。
“别想了。”Jefferson似乎看穿他的念头。“你现在受着伤,反应速度比平时慢。在你的叉子碰到我之前,我就能把你按在桌子上。”
Alexander放下了叉子,他恨Jefferson说的是事实。
沉默了片刻后,Alexander咬了一口面包。外皮酥脆,内里绵软,对他饥肠辘辘的肠胃来说是份莫大的慰藉。他在Jefferson的注视下拿了第二块。
“你饿坏了。”Jefferson给他的空杯子续上红茶。
“是你的错。”Alexander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红茶温度恰好,微微烫嘴,伯爵茶的佛手柑香气在舌面上散开。
Jefferson在他对面切了一小块黄油,均匀地抹在一片面包上,推到了Alexander那边。
“你左臂的伤口需要蛋白质来愈合。下午我让厨房给你炖一锅汤。”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地关心我的健康。”Alexander将那片面包拿起来咬了一口。黄油是咸的,入口即化。
“这跟关心无关。”Jefferson用餐刀将自己面前的面包切成规整的四等份,“你是我花了很大代价弄回来的东西。我当然要确保品相完好。”
“品相。”Alexander将这个词在齿间嚼了一遍,如同嚼一颗碎了的花椒粒,又麻又辣。“你在说一匹马还是一条狗?”
Jefferson拿起茶杯,杯沿挡住了他的半张脸。
“你更像一只猫。”他慢条斯理地说。“不肯被驯服,但离不开供养它的人。喂饱了就翻脸不认,饿极了又自己跑到脚边蹭。”
Alexander的手指在桌布上攥了一下。他将杯子重重搁下,碰出一声脆响。
“听好了Jefferson。等我的伤好了或者等你疏忽了,我会立刻从这座宅子里消失,然后回到纽约,让每一份报纸都刊登你的丑行。”
Jefferson放下茶杯,用餐巾擦拭嘴角后将它折好放在桌角。
“你当然可以这样想。”他站起身来,绕过长桌,一步步走向Alexander这一端。走路姿态在这身衣服的衬托下更显从容,深紫红的外套下摆随步伐轻轻摇摆,长靴踩出的回声在空旷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他在Alexander的椅背后停了下来,一只手搭上Alexander的肩膀。
“但在那之前,”Jefferson的声音从他的头顶落下来,“你得先挺过今天。”
“什么意思?”
Jefferson的手指从他的肩膀滑到了他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很薄,颈椎的凸起在指腹下一节一节地清晰可辨。
“今天是你来到这里的第四天。我给了你三天的恢复时间。这已经比我对任何人的耐心都多得多。”Jefferson的拇指沿着Alexander后颈的发际线缓缓画了一条弧线。“现在我们得制定规则了,亲爱的。”
Alexander猛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转身面对Jefferson。椅腿在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声音。
他仰着头,恶狠狠地瞪着这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男人。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仰视的角度让他在气势上天然处于劣势。
“我不会遵守。”他咬出这五个字。
Jefferson微微歪了一下头,像在观赏一只早已失去自由,却仍负隅顽抗的可怜动物。
“第一条。从现在起,你称呼我为‘主人’。”
Alexander的瞳孔顿时收缩,嘴唇开合着,挤出抑制不住的怒音。
“你他妈在做什——”
Jefferson在他开口骂出完整前捏住他的下巴。这次力道比昨天更重,指尖的压力扣在下颌角的两侧,后半截话被挤碎在牙齿与舌头之间。
“第二条。”Jefferson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在我面前,你只能说我允许的话。如果你说了不该说的——”
他松开Alexander,手掌转而按在他的后脑上,手指插进他蓬松的长发里。指头微微收拢,攥住了发根。
“我会亲自教你‘闭嘴’。”
“你可以杀了我。”Alexander死死咬着牙关,半天才从齿缝里磨出一句完整的话。“休想让我听从你!”
Jefferson凝视着他笑了,漂亮的眼睛在壁灯光线里呈现出宝石一样的的质感。
“我不会杀你,Hamilton。”他松开攥着Alexander头发的手。手指从发间抽出来时,指节刮过了Alexander的耳廓。“那样就太简单无聊了。”
他后退了一步。
“跟我来。”
2.
书房在走廊尽头,门是厚实的黑胡桃木,铜质把手被摩挲得锃亮。推门而入时Alexander的第一反应是吃惊,三面墙壁都被书架占满了,从地板到天花板,深色木架上排列着密密麻麻的精装书籍。壁炉里燃着半炉松木,炉火的光将整间屋子烘染成暖色。
书桌横亘在房间正中央。桃花心木的桌面打磨得能映出人影,上面摆着羽毛笔、墨水瓶、以及一盏三臂烛台。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点了一半,蜡泪沿着臂杆凝固成不规则的象牙色纹路。
Jefferson绕到书桌的另一侧,在主位上坐下。他从抽屉里取出几张对折的文件纸,展平,放在Alexander面前。
Alexander低头扫了一眼纸上密密麻麻的手写字迹。措辞正式,格式规整,像一份法律文书。
“这是你的契约。”Jefferson将羽毛笔和墨水瓶推向了他。
Alexander拿起了那几页纸。
他的目光从第一行开始往下扫:
“本契约签署之日起,签署者自愿放弃此前一切社会身份与法律权利,成为Thomas Jefferson先生之私有财产。其人身自由、言行举止、饮食起居、衣着打扮,均由所有者全权决定。签署者须遵守以下条款——”
Alexander读到这里就将那几张纸拍在了桌面上。
“你以为用一份伪造的法律文书就能让我屈服?”他不屑地说,“你学过法律吗,Jefferson?这种东西在任何一间法庭上都会被打成废纸。”
“这份契约不会上法庭。”Jefferson将双手交叠在桌面上,食指轻轻叩击着木桌,“它只在庄园的四面墙壁内有效。而四面墙内的唯一法官是我。”
“我拒绝。”Alexander将羽毛笔推了回去。
Jefferson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接着很无所谓地起身走到书架旁,从最高一排取下了一个狭长的木盒。盒盖上嵌着暗红色的皮面,四角包着铜片。
里面是一层深蓝色的丝绒衬布,上面排列着几样东西。
Alexander的视线落在那些物件上时,他的喉咙像被人掐住了。
一对精巧的金属夹连接着一条细链,夹口的弧度被打磨得光滑;一枚锥形的金属塞子,底部嵌着一颗深红色的石榴石,大小恰好可以被一只手完整地包裹;一根白色的弯曲物件,长约七八寸,弧度模仿着某种解剖学上的曲线,表面的纹路细腻得像上了层薄釉;一枚银色的小圆环,直径约一寸半,内壁光滑,边缘收着圈窄窄的包边;还有一根极细极长的银色棒状物,两端各有一个微小的球形头。
Alexander认出了每一样。原本愤怒涨红的脸颊褪成了带着一点恐惧的苍白。
“Jefferson,你他妈…”
“是教具。”Jefferson拈起了那对金属夹,让链条在空中轻轻晃动了一下,
“你想现在就体验它们吗?”
Alexander盯着那些在烛光下闪烁着冷光的器具,手指不由自主攥成拳头,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是个疯子。”他的声音比自己预期的更哑。
“亲爱的,你可以不用受苦。”Jefferson眯起眼睛,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但在这情况下,这不禁让Alexander后背发凉。
“我不会屈服。”Alexander深呼一口气,那对漂亮的眼睛依然是死死地瞪着Jefferson。
Jefferson将那对夹子轻放回丝绒衬布上。
“很好。“他合上了盒盖。“我倒更喜欢这个答案。”
3.
接下来发生的事快得让Alexander来不及反应。
Alexander的膝盖撞在了书桌的侧板上,上半身被按倒在桌面上。他的脸颊贴着冰凉的桃花心木,右臂被扭到了一个相当难受的角度,纸张在他的胸口下发出窸窣的褶皱声。
“放开我——”
“我给过你选择。”Jefferson的声音从他的头顶降下来,低沉平稳。“很可惜,亲爱的财长先生。”
Alexander挣扎了两下。他的左手在桌面上拼命地推,试图将上半身撑起来,但Jefferson的手掌紧紧地压在他的后颈上。
挣脱不开。
身高差,体重差,臂展差。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所有这些物理现实在此刻叠加一起,构成一道他凭意志力完全无法逾越的墙壁。
“你的蕾丝花边弄皱了。”Jefferson松开了他的手臂,转而去扯他领口的褶边领巾。手指灵巧地解开了领巾的结,将那条柔软的白色布料从他的脖颈上抽走。
而后那条领巾绕过了他的眼睛。
“不——”
布料从后脑打了一个结。柔软地遮住了他的全部视线,世界变成了一片混沌的暖色光影,只有壁炉噼啪作响的声音和他自己急促的呼吸留在感知的范围内。
“我把你最擅长的武器拿掉了。”Jefferson笑着说。“你的眼睛能洞穿一切虚伪,你的嘴能将任何人撕成碎片。现在你的眼睛被蒙住了。接下来…”
Alexander感觉到自己的衬衣被从裤腰里扯了出来。纽扣被逐一解开的触感从领口向下蔓延。每解开一颗,他胸口暴露在空气中的面积就增加一寸。壁炉的热量和房间里流动的微凉气流交替拂过他的皮肤。
有一根手指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张嘴。”
Alexander紧闭着嘴唇。他的牙齿咬得太紧,以至于咬肌隆起成两个硬结。
Jefferson另一只手在他的腰侧掐了一下,正好捏住肋骨下方柔软的侧腹肌肤。
“嗯啊…!”
嘴唇在那股突如其来的触感中本能地张开了。Jefferson的食指和中指立刻探入他的口腔。指腹按在了他的舌面上,向下压,迫使他的舌头无法活动。
指尖的茧在Alexander的舌面上摩擦着,粗糙得像一片细砂纸。
Alexander发出一声含混的抗议,嘴里含着手指,所有的辅音都变成柔软潮湿的呜咽。他试图用牙齿咬下去,但Jefferson的手指卡在了他上下臼齿之间的位置,牙齿根本找不到能够合拢的角度。
“你的嘴伤害了很多人,”Jefferson的声音从黑暗中降落,低低缓缓,“攻击我的政策、名誉,肆意妄为地声讨你所讨厌的一切。Hamilton,这张嘴应该学会一个新用途。“
手指从他的口腔中抽了出去。
Alexander还来不及闭上嘴唇就听到一声布料与皮革松动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灼热坚硬的、尺寸远远超出他预估的物件被抵在他的嘴唇上。
“不——”Alexander猛地将头偏开,脸颊撞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我不是——你不能——我不是你的奴隶!”
“曾经不是。”Jefferson回应道,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你要学会用嘴伺候主人。”
Jefferson抓住发根,将他的头扳了回来。
“反抗毫无意义。”Jefferson说。“你的手腕上绑着带子,你的眼睛被蒙着,你被压在我的书桌上,你的身体比我小了两号,你的伤还在痛。亲爱的,你觉得从物理层面你能改变什么?“
Alexander的呼吸粗重急促。蒙住眼睛的布料因为他额头上渗出的薄汗而微微贴紧皮肤。
他恨Jefferson说的每一个字和每一个事实。
“所以,学聪明一些。”Jefferson的拇指从他的发间滑到了他的耳后,“乖乖地张开嘴。”
“去死——”
Alexander的嘴唇颤抖着。他闭着的双眼在领巾后面拼命地挤,眼角溢出滚烫的液体渗进布料里。
咬紧的牙关终于被强制松开,性器前端被粗暴地推入了缝隙。
“唔——”
龟头碾开他的嘴唇,弧面抵着上颚,那里的黏膜极薄,灼热的温度像被按上一块烧红的烙铁。
“收好牙齿。”被Alexander温热的口腔包裹时,他的性器逐渐变硬。“要是咬到,我保证你接下来一周都不会好过。”
Alexander的嘴唇在对方性器的周围收拢。他将牙齿藏到了嘴唇后面,将那根灼热的器官密实地裹在口腔里。
舌头被迫贴在了柱身,他能感觉到性器上的血管脉络在舌面上搏动着。跳得很快,几乎和他自己的心率同频。
Jefferson的手在他的头发里放松了一些,“再深一点。“
Alexander将头微微向前倾,龟头顺着舌面向咽喉的方向推进半寸。喉管肌群猛地痉挛了一下,将那个火烫的入侵者往外推。
“呜呜——”他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Jefferson停住将性器退回到浅处,让Alexander大口吸了两口空气。
“慢慢来。放松你的喉咙。”
Alexander喘了几口气之后,再次尝试吞咽。有意识地松弛咽喉,这像在吞咽一个过大的食物块,但他的身体在某种本能的指引下居然开始适应了。
“嗯——”Jefferson的声音终于动摇,一声低沉的喟叹从胸腔里溢了出来。
Alexander的喉管将阴茎整个裹住,紧致被温热软肉完整包覆的感觉让Jefferson的腰腹收紧。
“就是这样。”Jefferson的手指在Alexander的发间梳理着,动作缓慢。“你的嘴天生就适合含东西。只有这时候你那张用来辩论和吵架的嘴才会安静。”
他向里反复抽插着,身下人的唇间处每次都发出一点细微黏腻的水声。
“这才像你该有的样子。”
Alexander的双眼被蒙着,他看不到任何东西。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那根灼热的性器撑成了一个屈辱的形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滑落,一滴一滴淌下来。他能感觉到他的下体——他该死的、不争气的下体——在牛仔裤的裤裆里硬得发疼。
这种生理上的背叛让他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拆成零件。
“硬得好快。“Jefferson的语气轻佻,“嘴里含着政敌的阴茎居然硬了。你还好意思说你是骄傲的Hamilton吗?财长先生?”
Alexander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此刻他无比希望自己死在那场决斗里。
“你的喉咙在振动。你在用你的嘴给我的阴茎按摩。你是天生的——该死的——Hamilton,你是天生为做这件事而长出的嘴。”
Alexander的眼泪在领巾后面无声地溃决。浸湿布料从边缘漫出来。抽送的幅度加大了,每一次深入时都顶到了他咽喉的底部,又在每一次退出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透明的黏液从他的嘴角、下巴、脖颈上流下去,弄湿了他敞开的衬衣领口,浸透了他锁骨下方的一小片皮肤。
“够了。”
Jefferson将性器从他的口腔中完整地抽了出来。
Alexander的嘴唇在失去了填充物之后还无法立刻合拢,像一朵被风拂开的、湿漉漉的花瓣。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吸了好几口急促的空气。
“你…到底要…”他的声音又低又哑。
Jefferson将蒙在他眼睛上的领巾解开了。
光线骤然涌入,Alexander眨了好几下眼才重新聚焦视线。
映入眼帘的第一个画面是Jefferson的面孔。那张英俊的面孔距离他只有几寸,眼睛里燃烧着一种Alexander在任何场合都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欲望,像是权力,像是猎人在围猎整整一个冬天后终于将猎物逼入死角时的贪婪。
“你湿成这样。”Jefferson缓缓开口,“在含着男人的鸡巴时出了这么多水。你知道只有谁会这样吗?亲爱的。”
“别再说了——”
“妓女。”Jefferson平淡地吐出这个词,“只有荡妇在被取悦时才会下面流水。你的反应配上这张脸和穿着的蕾丝花边衬衣——Hamilton,你确定你还能叫自己一个男人?“
“我一定会…杀了你…”Alexander紧皱眉头,用此时此刻能发出的最恶劣语气咒骂Jefferson。
“操——”Alexander的抗议被这声短促的惊叫吞没了。他整个人的重心靠在书桌边缘上,双手在身后死死撑着桌面。
Jefferson隔着那层潮湿的布料,用掌心完整地握住Alexander那根硬到发烫的性器,然后收紧手指。
“很想要对吗?”Jefferson的指节顺着柱身从根部向上推,直到碾过龟头顶端被布料遮掩的缝隙。Alexander的膝盖在那一下上软了,他整个人差点滑到地上。“刚才含我的时候就这么硬了。你的嘴和你的鸡巴同时接受我给你的东西。上面那张嘴在吸着我,下面这根东西在为我流水。你全身上下都在背叛你那颗骄傲的头脑。”
“不要…”Alexander将脸埋进自己的肩膀里。他不想让Jefferson看到他此刻的表情。但他的身体一直在颤抖。
他的裤子也被褪下,只剩下一件被解开了扣子的衬衣挂在双肩上,前襟大敞。他整个人在壁炉的火光中被映成一尊布满情欲红晕的人形。
他的性器笔直地挺立着,前端接连渗出液体。
“很好看。”Jefferson抚上他的脸颊,语气里那种虚伪的真诚像被搅拌的蜂蜜和毒药。
“…闭嘴。”Alexander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4.
Jefferson从木盒里取出了那对金属夹。
“你会喜欢吗?”他将夹子举到了Alexander的面前。链条在空中微微晃动。
Alexander咬着嘴唇。他当然知道。
“不…别用那个…”
Jefferson的手指捏住他的乳尖。搓捻着两颗柔软的肉粒,让它从半挺的状态完全硬挺。接着他将夹子的开口对准充血的乳头,慢慢地合拢。
“呃啊——!”Alexander的背脊从桌面上弹起来。他的嘴唇大张着,声音带着哭腔。
“摘掉…求你……”
两颗乳尖同时被金属夹持着。连接的细链横跨他的胸口,在他急促的呼吸间晃动,每次晃动都会牵扯到夹口的角度。
Jefferson拈起那条细链,轻轻向上提了一下。两颗被夹住的乳尖被链条拉扯着微微抬起,周围的皮肤被拽出了两个小小的锥形。
“啊啊——别拉——”
“好敏感。”Jefferson松开了链条,让它自然地落回Alexander的胸口上。“只是稍微触碰乳头就变成这副模样。Hamilton先生,您真是一直在带给我惊喜。”
Alexander的眼泪从脸颊两侧滑下来,渗进了他散在桌面上的头发里。
Jefferson俯下身,唇畔贴近他的耳廓。
“从现在起要叫我什么?”
Jefferson的手指碰了一下链条。仅仅是稍微触碰,微小的振动就传导到两只夹子的咬合点上。
“唔…主人——”
Alexander在一触即发的尖锐感觉中崩溃了。那个词从他的嘴唇里飞了出来,带着眼泪和唾液的咸味,带着他全部的屈辱和绝望。
“好孩子。”Jefferson在他的耳垂上浅浅落下一个吻。
木盒里的锥形金属塞,下面的石榴石在炉火中闪烁着暗红的光,像凝固的一滴血液。
Jefferson在Alexander的穴口涂抹了润滑。手指先行探入,一根,两根,缓慢地做着扩张工作。Alexander的甬道因为长时间的兴奋和情绪激荡已经相当柔软,两根手指推入时几乎听到了一声湿润的吮吸声。
“里面好热。”Jefferson的手指在甬道里弯曲了一下,“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快得多。穴口在咬着我的手指欢迎呢。”
“别…别那样说——”
Jefferson抽出了手指,将那枚金属塞子的尖端抵在穴口上。
金属的温度比手指低得多。冰凉坚硬的触感搅着肠道内部的灼热。括约肌被撑开,从尖端到最宽的部分,像一个被慢慢填满的容器。
当最宽处通过收缩环之后,肌肉自动在塞子的颈部合拢,石榴石的底部嵌在他两瓣臀肉之间。
“嗯——好——好满——”Alexander的腰脊在被异物填充的饱胀感中弓起来。性器在小腹上跳动着,前端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Jefferson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的作品。
书桌上的Alexander双手被绑在头顶,长发散乱,嘴唇红肿,衬衣大敞,胸口横跨着一条银色的细链,链条两端的金属夹子紧紧地咬着两颗充血到深粉色的乳尖。性器硬挺贴在小腹上,前端湿得发亮。双腿之间的穴口被一枚暗红宝石装点的金属塞子严密地堵住了。
像一件被精心装饰过要被摆放在展台上等待品鉴的珍品。
Jefferson转身取出那枚银色的小圆环。
Alexander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浑身猛地一颤。
“不…不要那个…”
Jefferson将圆环套在他硬挺的性器根部。银色的金属箍紧了柱身和阴囊之间的基部,不算太紧,但足以阻断一部分血液回流的速度,让他的性器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始终维持在一种饱胀充血的状态。
射精变得极其困难。
“你不需要射精。”Jefferson的手指弹了一下圆环的边缘,“你唯一需要做的事是等我射在里面。“
“…什么?”
Jefferson将金属塞子从他的穴口拔了出来。
括约肌在失去填充物之后本能地张合了一下。那些润滑液混着肠道分泌的黏膜液从穴口渗出来,在桌面上留了一小摊湿痕。
Jefferson解开了自己余下的衣物。
他将性器对准张合着的、湿润的入口。阴茎的前端碰到穴口边缘皮肤的那一刻,Alexander的肠道像一只饥饿的嘴一样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看看你的穴。”Jefferson轻声说,“含着塞子的时候它被撑得服服帖帖的。拔出来就立刻开始找东西吃。”
“进来——求你——主人——别说了——别再说了——进来——”
Alexander的声带在持续的羞辱和持续的渴望中被碾成甜腻的丝线。骄傲在这一刻彻底让位给他身体最原始的需求。
5.
他将Alexander的双腿从自己的腰侧收拢到一侧肩膀上。甬道角度偏移让Jefferson的性器在内部压迫的位置转移到了侧壁——Alexander以前从未被触碰过的地带。
“啊…不要…那里从来…”
Alexander的声音碎成一个个可怜的喘息。
“太深了——我受不了——求你了…主人——”
他在快感面前崩溃,发出一连串甜腻带着泣音的呻吟,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高更细。
“你叫得像一只被公猫压住的母猫。”Jefferson的速度加快了。手指扣在Alexander被架在肩膀上的小腿肚上,指甲在那里留下了浅浅的月牙形压痕。
“呜——别——别把我比作——”
“你比母猫更贪心。”Jefferson的手从他的小腿滑到了他的大腿内侧,拇指沿着股动脉的走行路径向上推。“母猫交配一会儿就结束了,而你恨不得我在你身体里待一整天。”
“嗯啊…我没有…”Alexander的理智断线,他紧闭双眸,嘴巴在自动运行,将那些他清醒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一句一句地往外吐。“把你的…全部射给我…在最深的地方,主人——”
Jefferson将性器推入最深处,身体将Alexander钉在书桌上面。腰抵在Alexander的腿弯里,胸膛碾过了Alexander胸口那条银色的链条,夹子在挤压中产生一阵剧烈的压力变化,两颗被夹了大半个小时的乳尖传来电击般的感觉。
他的性器在圆环的束缚下依然硬挺着,前端渗出了大量的清液,但他射不出来,双重的极致体验让他的大脑在快感和痛苦之间剧烈地震荡着。
Jefferson在他体内停留了很久,直到最后一丝精液被甬道的蠕动吞咽干净才缓缓离开。
性器根部的银色圆环被取下,
解禁的瞬间,Alexander的精液从前端喷涌而出。飞溅到了他的下巴和被夹子夹着的胸口上,和链条交织在一起。
Alexander躺在书桌上,浑身颤抖着。
他从头到脚被各种液体覆盖着。他自己的精液,Jefferson的精液,汗水,泪水,唾液,润滑剂的残余。他的胸口上的夹子还在原位,两颗乳尖被夹了太久。他的嘴唇肿着,脸颊上有干涸的泪痕,头发在桌面上散成了一片凌乱的海藻。
身上的束缚被一一取下,两只手掌轻柔地覆盖着Alexander胸口上的两颗。他闭着眼睛躺在桌面上,呼吸逐渐恢复平稳。
“Alex。”
Jefferson的声音变得很温柔,整个世界的温度终于回来了。
Alexander的嘴唇在那个名字的降落点上颤了一下。
“嗯。”
“还在吗?”
“在。”
“颜色?”
“…绿色。”
“确定吗?”
“确定。很绿。绿得像那件该死的圣诞节毛衣。”
Jefferson在他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嘴唇贴上去的时候Alexander的额头上全是汗,又咸又粘,Jefferson一点也不在意。
“我们结束了。做得很好。”
Alexander的手指从被解开的丝绸领带中抽出来,本能地抓住Jefferson的手腕。他的手指凉得厉害,指尖的血液循环因为被绑了太久而有些迟缓。Jefferson将他的手指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拇指在指背上来回搓了好几遍。
“手指有感觉吗?能动吗?”
Alexander逐根地弯曲了自己的手指。
“可以。”
“那就好。去浴室吧。“Jefferson轻声细语地说,低下头亲吻Alexander的手背。
“走不动,抱我。“
“我知道。”
Jefferson将他从书桌上抱了起来。一只手托着他的膝窝,一只手兜着他的后背。Alexander的脑袋歪在了Jefferson的肩窝里,头发蹭在Jefferson那件被汗水打湿了一半的深紫红长外套上面。
“你的衣服要去干洗了。”Alexander用完全虚脱的声音说。
“嗯。你的也是。虽然你的已经基本被我扒光了所以需要干洗的部分不多。”
“…闭嘴。”
Jefferson抱着他走出了书房,穿过走廊,推开了浴室的门。
6.
搬家那天纽约下着小雨。
Alexander站在空旷的客厅中间,脚边散落着拆了一半的纸箱,双手叉腰环顾四周,脸上的表情很嫌弃。
严格来说,他真的不喜欢这栋房子——好吧有他那点孤傲的心理在,他认为自己永远是对的,品味永远是最好的。而那个品味跟政治理念一样差的南方人真是爱跟自己作对,Alexander对此意见很大,连着三天给Jefferson发送纽约房价走势图和通货膨胀率分析报告,试图用数据说服Jefferson换一套,结果Jefferson只回了一句:“我喜欢这栋房子的采光。”
然后就买了。
Alexander至今仍对这种独断专行的做派耿耿于怀(他通常都爱忽略自己的固执行径)。只有傍晚的光线透过落地窗倾泻进来,将整面裸露的红砖墙染成蜂蜜色的时候,他才不得不承认他那个该死的政敌男友偶尔还算有过人之处。
“你在发什么呆?”Jefferson提着一袋三明治出现在他身后。
“我在计算这堵墙的砖头数量。如果我们分手了,我好精确地分走属于我的那一半。”Alexander头也没回。
“那应该会再屠榜半个月的新闻头条,标题会叫‘两党执政人关系再度破裂?是早有预谋还是另有蹊跷?见证政治丑恶下的人性!’”Jefferson笑眯眯地说,将三明治放在桌上,走过来从背后圈住Alexander的腰。
“…你没去新闻行业当记者真可惜,国务卿先生。”Alexander无奈地叹了口气,自然地牵住Jefferson的手。
“你在想别的事情?”
“我没有。”
“你咬嘴唇了。”
Alexander松开了被自己咬住的下唇。他确实在想别的事情。那个念头已经在他脑子里转了将近一个星期。
“Thomas。”
“嗯。”
“你还记得我之前被袭击受伤的事吧。”
“当然,我一直在你身边细致入微地照顾你,是完全可以评选全美十大好男友的程度。”
Jefferson的下巴抵在他的头顶,用脸颊蹭了蹭,语气很自豪的样子,像条大型犬。
“呃,其实我想的是…”Alexander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仰头看着Jefferson的眼睛。
“如果我在决斗中受了伤,然后不知道怎么落到了你手里呢?”
Jefferson有些惊讶地望着Alexander,“你在说什么,决斗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那就把假设放在十九世纪。”
“为什么要设在十九世纪?”
“这样剧情就更加合理。”
“你该去当一名编剧,Alex。”
“谢谢夸奖,我确实觉得我应该导演一部戏剧。”
Jefferson挑了挑眉,“这个假设很具体。你酝酿多久了?”
“回答我的问题。”
Jefferson低下头,嘴唇擦过Alexander的额角。
“那我大概会把你关起来。”
Alexander不自觉咽了口唾沫,他的嗓子有点发干。
“关在哪里?”
“关在我的庄园里。不让任何人知道你还活着。”
Alexander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接着问道,“然后呢?”
Jefferson很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儿,“我会整天在你身边打扰你,一边嘲笑你的理念一边照顾你。”
“接着说。”Alexander的耳根开始发烫。
“没有了。”Jefferson笑着回答,语气很诚恳,“我只想每天看到你。嗯,虽然很多时候你说话的样子很讨厌,但我确实喜欢你。”
“那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Thomas。”Alexander低声说道,他灵敏大脑里此时涌现出的画面令呼吸都加快了节奏。而后他微微侧过头,贴着Jefferson的耳边小声地说了些什么。
Jefferson的笑容僵住了。
下一秒,他的脸像家乡里熟透的红番茄,连耳根都赧红一片。
“你…你是认真的吗?还是说对我有什么误会?”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目光都刻意移向别处。
“我是认真的,Thomas,”Alexander抬起手抚摸男友涨红的脸颊,对这副紧张样子产生某种恶趣味的心理,“难道大名鼎鼎的、曾经对我恨之入骨的国务卿先生做不到吗?”
7.
Jefferson将Alexander放在了浴缸旁边的木质凳子上。然后拧开水龙头,调了好一会儿温度,用手腕内侧反复测试水温,直到确认完全合适了才让水慢慢蓄起来。
水蓄到一半的时候他在水里加了几滴从浴室柜子里翻出来的桉树精油。
“可以了,亲爱的。”他满意地回头对Alexander说。
Alexander从凳子上撑着站了起来。他的腿确实还在发抖。Jefferson伸出手扶了他一把。他迈进浴缸的时候因为腿软差点绊了一下,Jefferson及时地托住了他的腰,将他稳稳地放进了温热的水里。
“嗯——”
水温恰到好处。桉树精油的清凉薄荷味在水蒸气中弥散开来。Alexander将自己整个人浸入水中,直到水面没过了他的锁骨。他的长发在水面上铺开。
“你还穿着你的衣服。”Alexander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那件深紫红的长外套,扣子已经全部解开了,衬衣也凌乱地从裤腰里扯出来。
“我一会儿再换。先把你收拾干净。”
柔软的毛巾在轻轻抚过Alexander的肌肤。沐浴露的泡沫和水混合在一起,将他皮肤上残留的汗渍,泪痕,唾液的干涸痕迹,以及两个人的精液慢慢地溶解清洗掉。
经过Alexander手腕上被丝绸领带留下的浅红色勒痕时,Jefferson放下毛巾,用空手将那片发红的皮肤握住,手指在上面轻轻按了几下。
“这里还痛吗?”
“不痛。就是有点红。”
“回头涂点芦荟胶。”
“你什么时候买了芦荟胶?”
“跟道具一起。Amazon上一个订单。”
“…你在亚马逊上同时下单了BDSM道具和芦荟胶。”
“还有一瓶维生素E油。对皮肤修复有帮助。”
Alexander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Thomas Jefferson,你做得很好。”
“我可不想有下次,”Jefferson伸手捏了捏Alexander湿漉漉的脸,有些幽怨地开口,“你把你男友当什么了?太过分了!”
“别装了,Thomas,你刚才明明爽得要命。”Alexander把脑袋埋在水下,然后又钻出来。
彼时毛巾正好擦过两颗刚刚被夹子折磨了大半个小时的乳尖时,Alexander倒吸了一口气。
Jefferson用空手舀了一捧温水,让水缓缓地从他的掌心流淌过Alexander的胸口。温热的水流像一条柔软的毯子覆盖肿胀的肉粒上面。
“你的乳头变红了。明天可能会有点肿。”
“我知道。上次你吸完之后肿了两天。我穿衬衫的时候感觉布料一直在蹭。”
Jefferson笑出了声,仿佛突然想起什么,问道,“那你刚才叫主人的时候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
Alexander勉为其难地睁开了眼睛看着他。
“Thomas。你在做aftercare还是在继续跟我调情?”
“我在确认你的心理状态。这是标准流程。”
“你和你的标准流程。”Alexander惬意地靠在Thomas递过来的手臂上。水蒸气在他的睫毛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你想听的答案是什么?如果我说‘被逼的’你会心疼。如果我说‘自愿的’你会得意。所以我选一个让你两种情绪都体验一下的答案:第一遍是被逼的,后面都是自愿的。”
Jefferson的手停在了他胸口上方。水从他的指缝间流下来,滴落在Alexander的锁骨上。
“第二遍也太快了。”
“因为我已经被操到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这是一个生理学问题,不是一个伦理学问题。“
“那么你很享受了。”
“我恨你的措辞方式。”Alexander又将脸沉到水面以下。他从水面下面吐出一串气泡。
Jefferson耐心地等了五秒钟。
Alexander从水面下抬起嘴巴。
“…享受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向一杯水坦白一个天大的秘密。“该死的,我享受了。从你把我按在书桌上开始我就享受了。你念那份伪造契约的时候我在桌子底下硬了。你从盒子里拿出那些东西的时候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Jefferson将手臂伸进浴缸的水里,环住Alexander的肩膀。他的长外套的袖子被水浸湿了,深紫红的面料变成了更深近乎黑色的颜色。但他完全不在乎。
他将Alexander的头引向自己的胸口。Alexander湿漉漉的脸贴在了那件被水打湿的长外套的前襟上。
“这意味着你很信任我。”Jefferson在他的发顶上印了一个吻。嘴唇碰到的是湿漉漉的头发和桉树精油的清凉气味。“Alexander Hamilton——永远不向任何人低头、固执到能把整个政府气到吐血的Alexander Hamilton——选择在我面前把他所有的盔甲卸下来。”
Alexander在他的怀里安静了几秒钟。水面微微起伏着。
“Thomas。”
“怎么了?”
“我觉得我们迟早得再尝试一次这种玩法。”
“……”
“可以拒绝吗?饶了我吧亲爱的。”
“不行。你得由着我来。”Alexander得意地抬了抬下巴,神态非常傲慢地把他拉向自己,“你想不想在浴缸里再做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