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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无】礼物(下)

Summary:

都送白无垢了,当然是拿来当一下情趣,站着做,躺着做,从前面做,从后面做,总之,做
已成年,已成年,已成年,我笔下的小有嘴硬心软但也会温柔坦诚,小无看似没心没肺内里是很细腻的(偶尔倔一下
全文1.5w字,前面铺垫过了,这篇就纯车了,请不要带脑子,只是为了爽而已

Notes:

都是作者土土的xp,看乐子就好,不要太较真,,,小有责任心很强很板正的哥哥一枚,但是要被小无同化了(bushi),其实双生子本身基因不会差很多,会有一些潜在的相似性,小无爱哭,小有也会偷偷哭,小无小有内里都是“温柔又坚强”的孩子,小无耍心机,然后被同样腹黑哥制裁等等,小无小有都不是走高冷那一类的,看学院的时候两人拌嘴看得我心软软,支持哥弟互掐当对抗路情侣(不,我在说什么……
应该会有番外,小有把小无宠得很好,小无也会反过来宠小有,哎呀给我想美了你们俩(),绞尽脑汁也写不出很好的车,还在揣摩学习中,建议和点梗都会采纳,友好交流友好交流
禁止杠精,禁止拆逆,喷我我对

Work Text:

等无一郎洗完澡出来,蛋糕摆在桌子上,他走过去用手指沾了一团奶油涂抹在有一郎脸上,有一郎从电脑里抬头挑了挑眉,扔下鼠标,同样伸手将奶油糊在无一郎的脸上,不过他也没舍得下狠手,只是用手指沾了一点

两人闹作一团,战争终止于无一郎凑过去舔了一口有一郎脸上的奶油

他身体一怔,有些羞赧地钳制住无一郎的双手,报复似的去亲无一郎的唇,学着他吃掉他脸上的奶油,还不忘装模作样地凶他,“无一郎,你再这样我把你丢出去”

“呐,哥哥才不会,你舍得吗?”无一郎挑了挑眉,一副我知道你舍不得的欠揍表情,看得有一郎想揍他,“而且,哥哥脸上的奶油好吃一点啊”

“喂!”

“哈哈哈哈哈哈哈!”

“臭小子,无一郎!”

有一郎伸手去挠无一郎的痒痒肉,两人又在地毯上滚作一团,最后闹腾得两人都气喘吁吁,并肩躺在地毯上,相互对视后,都大笑着看着对方

“哥哥……”无一郎翻身压在有一郎身上,喘息的热气喷洒在颈侧,毛绒绒的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有一郎放在无一郎腰上的手臂肌肉一瞬间收紧,“哥哥,我好开心……”

话语仿佛在无一郎的口中转个圈,落在有一郎的耳朵里又乖巧又诱人,心脏狠狠一缩,软得一塌糊涂

“哥哥快去洗澡吧,我在床上等哥哥”无一郎眨着眼,藏着自己的小心思,有一郎伸手去捏了捏他的鼻子,“你又有什么坏点子?”

“哪儿有呀,哥哥你就快去吧”无一郎一脸无辜地看着有一郎,但是眼里的“打算”根本掩饰不住,甚至嘴角也压不住笑,好在有一郎是宠他的,无奈地戳了戳他软乎乎的脸,“知道了”

等到浴室传来哗哗水声,无一郎立刻翻身下床去拿他仔仔细细整理后挂在衣帽间里的白无垢,他取下衣服,对着镜子认真地比划了一下,开心地抱着衣服转了个圈,然后红着脸脱下自己的睡袍,一层一层地穿好白无垢,褶皱被他仔仔细细地抚平,他走回房间,整理好衣摆端正地坐下

心里很是忐忑不安,好看吗?哥哥会喜欢吗?会不会觉得自己太随便了?

他放在腿上的两只手交握在一起,紧紧扣住,很紧张地等待有一郎出来

于是有一郎打开门的瞬间就僵住了,手上擦水的动作都顿住了,他抿着唇,看着床上端坐着的无一郎

穿着那件量身定制的白无垢,或许是因为紧张,他低着头,脸颊粉红,耳朵和脖子也因为害羞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原本他就皮肤白皙,搭配上颜色后像雪媚娘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啃咬一口,尝尝柔软雪白的面皮和内里炸开的甜馅

心脏好像有什么东西塌陷下去,软乎乎的,眼前的无一郎,他的弟弟,他的爱人,盛装坐在他的床前,这是对他无声地爱意邀请,邀请他去品尝

他的本意原是以白无垢作为定情信物,等到他们彻底独立,搬去了东京,他会再给无一郎一个求婚,尽管弟弟常常缠着自己说着要自己给他求婚,他总是说他不正经,让他别闹,其实心里一直在默默计划着,要给他们感情一个完美的答案,以及美好的开始

只是没想到无一郎会在今天将白无垢穿上了,他当然不会有任何异议,他只是很好奇,为什么他会突然想着要穿这件衣服,还是在今天晚上

无一郎非常紧张,他根本不敢抬头看面前的哥哥,一直低着头,因为紧张,手轻轻攥着月白色的打掛,摩挲着上面银丝织成的图案,他甚至不敢太用力,因为这不仅是哥哥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还是他的婚服,他很珍惜

等了好一会儿,等到无一郎都有些局促不安,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太突兀了,让哥哥不开心了,有一郎这才缓缓走到他的跟前,开口声音沉沉的,带着压抑住的急促,“无一郎……抬头”

“哥……”无一郎的话被有一郎堵在喉咙,一个饱含热气的湿漉漉的吻落在无一郎的唇上,有一郎轻轻理了理他鬓边的发丝,带着薄荷香的气息安抚了无一郎有些慌张的心

有一郎侧眸与无一郎对视,那双青绿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他盯着无一郎的眼睛略微思索,总觉得缺了什么,想着家里有没有什么可以化妆的东西,环视了一圈,看见了桌上的化妆品

这是上周他从无一郎口袋里找出来的,他当时很诧异,为什么弟弟的口袋里会有这个东西,后面才知道这是去年他们万圣节玩化妆游戏的时候剩下的,被无一郎翻出来想要捉弄他,没想到还没有捉弄成功,就被自己发现了

“哥哥在找什么吗?”无一郎看见有一郎在犹豫有些不解

“嗯,找到了”

他走到桌前,拿过夸张的大红色眼线笔,回身,用手稳住无一郎的下巴,“闭眼”,无一郎乖乖闭上眼睛,任由有一郎沿着眼睫小心地勾线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心血来潮想要给无一郎画上一笔,可能是雪白的婚服衬得无一郎的脸更白瓷,让人忍不住想去刻画什么

明明是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但是有一郎真心觉得他的弟弟比他好看,比他精致,很可爱,他晚上的睡眠一直很一般,有时他睡不着,就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着靠在自己身侧的无一郎

他牵着自己的手睡得很沉,有一郎就这样盯着无一郎的脸看,竟然也能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也许是被他太好的睡眠传染了,也许是看着无一郎心里会很安定,小时候怕打雷,无一郎总是看破不说破,蹭到他身边,用奶声奶气的声音对他说,“哥哥,我怕打雷,想你陪我”

他无法拒绝,所以他们会挤在一张床上睡觉,无一郎会紧紧贴过来,抓住他的手,告诉他,牵着哥哥的手,他就没那么害怕了,于是在雷雨天,他也能睡得很好

后来长大了,吵架了,他不再害怕打雷,但会在雷雨天失眠,整宿都睡不着,第二天顶着个黑眼圈去上课,无一郎好几次看着他都欲言又止,那副担心自己又害怕被自己拒绝的表情,他再也都不想见到了

“无一郎……”有一郎喃喃着,他在看见无一郎穿着白无垢坐在床前等他的时候,他就情不自禁地想要在他白皙的脸上涂抹弄上红色,无论是什么方式

画到最后,他忍不住扔下眼线笔,扣住无一郎的后脑勺吻了过去,长驱直入,带着压抑了很久的侵占欲望吻得很深

在亲吻的过程中,他小心翼翼地避免弄脏或弄破白无垢,但是无一郎似乎不是这样想的,他拉过哥哥的手,放在外褂上,“哥哥,我也是你的生日礼物,解开吧”

可爱乖巧的声音拉扯着他的理智,直到无一郎牵着他的手抚上他的下体,雪白细长的腿从衣袍下摆中露出,他咬着哥哥的耳垂,“哥哥,我里面,没穿的,我洗澡的时候都洗干净了的,就等哥哥了……”

有一郎猛地对视上无一郎渴求他的眼神,认真且执着,仿佛烫进了他的灵魂,在无一郎轻声地催促中,他认命地闭了闭眼,随后让他躺下,自己单膝跪在床边,无一郎因为躺着,这个视角看不见哥哥要做什么,以为是哥哥在解他下摆的衣服

他只感觉到身下的衣服被掀开,下体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是有一郎温暖的手握住了他的前端,他身体一紧,“哥哥?”

不等他说出自己的疑惑,下身就传来了异样的感觉,自己的小穴被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抵住了

这是……什么?

随后前端被重重捏了一下,带着他的呼吸也停顿了一下,同时Omega开始分泌的液体开始在穴道从内往外慢慢流出

“啊!哥哥!!!”

他惊恐地撑起身,还没来得及说话,有一郎的唇贴在了他的穴口,他感受到那柔软的东西是什么后震惊到身体僵硬,“哥哥……哥哥……不要……”

他想挣扎,但哥哥的力气比他大,他动弹不得,哥哥的双手撑着他的大腿根,他无法将腿合上,感受到哥哥像安慰小时候的他那般温柔地吻了吻他的穴口,热气打在娇嫩的软肉上,让他浑身颤抖

“哥……啊!”

变调的惊叫,舌头伸入了他的穴口,他整个人都是处于一个无响应的状态,认知触达新世界的空白让他的身体无法立刻做出任何反应,只能下意识手足无措地去推拒有一郎的脑袋

“不要……呜……哈啊!!!哥哥……不要、碰”

有一郎充耳不闻,任由无一郎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无一郎怕扯痛有一郎所以力气不大,想要推开他这点力气又不够力,有一郎只需要舌尖稍微用力,无一郎的推拒就变成了情不自禁地迎合,他控制不住生理性的反应,理智在拒绝和沉沦中拉扯,在有一郎舔上他的内壁时,无一郎的手根本不受控制地将有一郎的头往穴口摁,同时弓着腰去迎合他的舔舐

“不要……不要……”

才这么一点刺激他就喘得乱七八糟,太刺激太超过,他没能立刻接受这样“怪异”的事情,但身体的传来的舒爽又让他身子不停地抖,有一郎灵巧的舌头一动,他就呼吸急促着感受穴口涌出大量液体,脑袋也被弄的晕乎乎

有一郎没有想太多什么应不应该,仅仅是想让无一郎舒服而已,他抬眸观察着无一郎的反应,确认他没有真的不舒服后,舌苔刮蹭着内壁,无一郎只庆幸人类的舌头与猫科动物的舌头不一样,如果舌头上有倒刺,他不知道他会多溃不成军

坚持不到一会儿他就狼狈地哭喘抽搐着高潮,大股大股液体涌出,打湿了有一郎的下巴和衣服,他爽得双腿紧绷,连脚尖都在用力,眼睛不受控制的涣散,他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有一郎随手抹了一把嘴,然后吻住无一郎张开的嘴,舌尖在口腔中缠绕着

有一郎带着得逞的坏笑勾了勾无一郎的下巴,“很甜,是不是?”

“哥哥!”无一郎侧过头委屈得不去看他,耳尖红得滴血,“哥哥太过分了,那种、那种地方,你也下得去口”

滚烫的怀抱将他搂住,有一郎凑到他的耳边,“无一郎的全部,我都喜欢”

无一郎这才颤着眼睫从有一郎的怀里抬头,他被哥哥的情话砸得有些晕,索性蹭过去舔了舔哥哥的唇,又缩回了怀里

有一郎扬起嘴角,平日里微微蹙着的眉头舒展开,他轻轻拍着无一郎的后背,在他发红的耳尖咬了咬,等他的气息平稳后才起身,开始将整整齐齐的白无垢一层一层脱下,就像在拆礼物一样,衣袍从雪白的肩头滑落,在床上铺开,他就这样把浑身赤裸的无一郎压在身下

原本想要把白无垢拿开,无一郎却让他把衣服留下,就在上面做好了,既然是无一郎的礼物,那无一郎想这么做,他就听他的话,将白无垢垫在了下面

围在腰上的浴巾被无一郎扯下,然后顺从地张开双腿,缠住有一郎的腰,将他拉近

他们在18岁,盛夏的生日里,跟彼此坦诚相见

不得不承认无一郎永远对有一郎有着致命地吸引力,他在听到无一郎说那些勾人话的时候就已经有身体反应,现在,滚烫的性器贴在无一郎的小腹上,烫得无一郎从“想要勾引哥哥”的状态中恢复一丝理智

“哥哥,那个……我买了……东西,就在床头柜”无一郎磕磕巴巴地告诉哥哥,今.天上午去便利店的时候他买了润滑液,但是他没有告诉有一郎他其实也买了避孕套,他突然觉得这避孕套买得很多余,不戴也没关系,不在发情期,生殖腔不会打开,不进去就不会怀孕

他希望跟有一郎之间没有阻碍,他想要完整的哥哥,也要把自己完整地交给哥哥

有一郎听到这话太阳穴青筋直跳,他突然想到他在书里看到的那句描写,哪里来的勾人魂魄的妖精,又纯又欲

他忍着性欲上头的冲动,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润滑液,他没有经验,但他怕无一郎疼,所以在手上挤了很多,然后笨拙地将手指探入时透无一郎张合翕动的小穴

在此之前,他给无一郎疏解情欲的时候常用手指,所以现在还算顺利,沾着冰凉液体的手指伸入体内,无一郎被冷地打了个颤,穴道收缩,绞紧了哥哥深入的手指,有一郎微微将两根手指横向张开,慢慢开拓狭窄的穴道

感受到肩膀上的手力度加重,有一郎抬头去看喘得急促的无一郎,他微微眯着眼睛,眼神有些迷离,“哥、哥哥……”

“还好吗?”

“嗯、嗯……哥哥……我可以……”

无一郎扭了扭腰,Omega在情事中的生理反应让他能感受到下身渐渐水液弥漫,混合着润滑液,整个穴道还算湿热柔软

他被哥哥的手指擦过敏感点,腰不由自主地抬高,乳尖迎合上哥哥的亲吻,被哥哥含在嘴里挑逗,敏感的乳尖被牙齿轻轻啃咬,传来的酥麻感觉让他完全没有意志来控制自己的身体,指甲掐进哥哥的肩膀,留下了印子

“无一郎,我该给你剪指甲了”

感受到肩膀的疼痛,有一郎想要去捉他的手,但是看见他咬着唇,眼眸水光盈盈,一脸忍耐的可爱模样,又一瞬间心软了,算了,这傻样子

有一郎坏心思地按在无一郎敏感点上,惹得他惊叫一声,又匆匆捂住自己的嘴巴,满脸羞愧

好可爱……

“别忍着,叫出来,无一郎”

哥哥的声音总是带着他不容抗拒的魅力,而且他也没办法拒绝哥哥,所以尽管无一郎觉得非常羞耻,但还是将手移开了,呻吟的声音不再被压在喉咙,清晰地传入有一郎的耳朵

他真的很喜欢听无一郎情动时候软糯地哼哼,偶尔被他折腾出哭腔,又可怜又好听,这个时候他总会用自己的鼻尖去蹭他的鼻尖,细密的吻落在无一郎的唇角、侧脸、眼睑,上面温柔但下身却变本加厉地欺负他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疏解,无一郎的身体格外敏感,有一郎只是用手指摁住他的敏感点按压了两下,他浑身颤抖着高潮了

“呜嗯……”无一郎捂住眼睛,对于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感到羞耻,“哥哥……我……”

“这么敏感啊,无一郎”

“因为……因为,太久没跟哥哥做……”他越说越小声,声音一点点低下去,有一郎知道他害羞,没再进一步调侃他,“没关系,这样能避免反应太激烈”,无一郎被说的无语,闷闷地啃咬有一郎的肩膀和锁骨,也不用力,就是想要表达不满

有一郎给无一郎的腰下垫了一个枕头,开始在他的身体上进行第二轮摸索

小穴流水很多也一直空落落的,让他感觉到空虚,他抬了抬腰,想要被哥哥填满里面满足他的欲望达到了顶峰,但是有一郎似乎就是要一本正经地将前戏做完,并不着急进入

“哥哥……里面……想要……”

他都有些按捺不住说出那些羞耻的话了,但是哥哥还是铁了心冷着他,嘴唇在他身上游走,手不安分地揉捏他的性器,但就是不进去,无一郎不满地有一郎对他的冷落,“哥哥,不会受伤了……你快进来……唔……”

有一郎受不住他的撒娇,感受到穴肉放松的尺寸应该也差不多了,抽出手指后问他,“知道了,避孕套放哪里了?”

“没买”

“没买?”

“不在发情期就没事啊,哎呀哥哥别想那么多了,生理课哥哥听的比我认真吧!不进生殖腔完全不会有事的,别想了,好不好?”

“简直胡闹”

“哥哥,真的没关系的”

“……”

有一郎真想扶额叹息,他这个傻弟弟啊,总是天真的觉得事情很简单,在不确定的他是否能够控制自己作为Alpha想要进入Omega的生殖腔成结的情况下,鬼知道等会儿他会不会因为本能失控

之前不是没听过其他同学的八卦,曾有情侣在擦枪走火之前Alpha向Omega保证绝对不会进去,结果快要标记的时候,身体本能让他去撞击Omega的生殖口,在想要被受孕的本能驱使下,Omega也稀里糊涂地打开了生殖口,结果就是Omega怀孕被迫退学被Alpha圈养在了家中,Alpha却没什么影响生活照旧

那个Omega与被折断了翅膀的鸟有什么区别,在这个社会Omega能够有自己的学业事业本就不容易,他不想让无一郎面对任何怀孕的风险,他不要无一郎做笼中雀

刚刚应该多问一句的,他是想着既然无一郎买了润滑液那避孕套肯定也买了,谁知道……这个笨蛋……他还是太放心无一郎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赶紧下楼去买避孕套时候,无一郎勾住他的脖子就往床上倒,下身紧紧贴在一块儿,“哥哥别想了”

哥哥总是会在下决定前考虑很多,因为顾虑很多,他总是像精密的机器一样,思考着,如何找到最优解,但是很多时候,不需要反复考量,他希望哥哥能够遵从本心,能够放松下来,做自己想做的事,哥哥在他的身上考虑了太多,他希望哥哥偶尔也能像个孩子一样,而不是用小大人的面具来制约伪装自己

无一郎翻身将两人的体位调换,跨坐在哥哥身上,“哥哥不愿意,那我来好了”说着,他扶着哥哥的性器就往下坐,有一郎掐住他的腰,“无一郎,你想好了”

“哥哥,你总是想太多,我只想让你舒服而已”无一郎喘着气不满地看了哥哥一眼,掰开哥哥的手,在哥哥沉默晦暗的眼神中,慢慢往下坐

从来没有被粗粝性器进入过的小穴太紧,以至于无一郎才坐到一半他就疼来全身冒汗,撑在哥哥身上的手臂止不住发抖,其实有一郎给他做的前戏非常充足,慢慢进入不会太疼,但他在哥哥面前就是不想忍着,有一点点不舒服,有一点点疼他都想告诉有一郎,他不是鬼杀队的霞柱,他是有一郎的弟弟无一郎,他就是在哥哥面前有娇气的脾气

有一郎也不好受,无一郎的小穴太窄了,绞得他很痛,但是穴肉又十分殷勤地吮吸他的性器,让他处于一个又痛又爽的中间值,看着无一郎全身发抖,额头冒出冷汗,甚至脸色都开始变得苍白,他心疼了

就在他想要换个姿势时,无一郎像是下定了决心,全部坐了下去,撕裂感和酸胀感带来的巨大疼痛痛到他手臂一软,摔进有一郎刚刚准备张开双臂的怀里

他察觉无一郎以为他不愿意有些难过,他只想敲他的头,傻弟弟纯胡思乱想,他拥住软倒的无一郎怜爱地顺了顺他散落的发丝,在他发抖的后背上轻抚

笨蛋

全部进入无一郎身体后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穴肉和性器严丝合缝贴在一起,很紧,紧到有一郎浑身僵硬一点也不敢动作,而无一郎只要有轻微的动作,体内的性器就会搅动得他的大脑一片混乱,碾过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趴在有一郎怀里的无一郎身体抖得太厉害,疼来说不出一句话,颤抖着吸气吐气,他伸手扣住无一郎耷拉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另一只手在他光洁的背上轻轻拍着,两人就着连接的姿势,谁也没动

缓了好一阵,无一郎动了动身体,从哥哥的颈窝处抬头,鼻尖红红的,细密的睫毛上湿漉漉的,有一郎伸手去拨弄了一下被冷汗浸湿的头发,捧住他的侧脸,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口,“别哭了,嗯?剩下的交给我,无一郎”

看着他乖乖地点头,有一郎抱住他换回来原来的姿势,撑开穴肉的性器搅动一翻,逼出无一郎一声急促的喘息

他单手抱住无一郎起身去到杂物间,找到那个医疗箱,他颠了颠怀里的无一郎,如愿感受到他绞紧了双腿,趴在他肩上喘

“帮我”有一郎将药箱打开,取出一直Alpha抑制剂,递给肩上软趴趴的人,“知道怎么打吗”

“嗯……”无一郎颤着手接过抑制剂在有一郎的后颈轻轻扎了进去,有一郎将头埋在无一郎颈侧,静静地等他注射

药剂注射完成后,有一郎迫不及待将无一郎抵在墙上,于是抑制剂因为无一郎的拿不稳被丢得远远的,后背靠在冰凉的墙上,无一郎搂着有一郎脖颈的手臂收紧,“哥哥……去床上好不好?”

尽管双腿被有一郎托着,但是他真的很难有力气支撑身体,只能挂在有一郎身上,吃进身体里的东西因为这个姿势进到了很深的地方,顶在他的前列腺,动一下他哆嗦一下,刚才从屋里走过来的那一段他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是因为他根本发不出声音,上下摩擦的快感让他张着嘴大喘气,身体爽得往下坠,到了杂物间有一郎才不得不将他颠了颠抱高一点,他差点就忍不住尖叫出声,性器将他的敏感点照顾了个遍,流出的水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滑

这个姿势太过恐怖,他觉得他会被这个姿势玩死,为了自己身体着想,他蹭过去亲有一郎的唇恳求他回床上,至少这第一次还是不要太刺激,他真的怕

有一郎当然不会“为难”他,他伸手去捏了捏无一郎软软的腰,“这次放过你”

路过客厅的时候有一郎瞄到了桌上还没吃两口的蛋糕,看向肩头的无一郎,“今年还没有吹蜡烛吃蛋糕”

无一郎根本就不想去管什么蛋糕,他现在只能感受着穴口酸酸胀胀地痛,这个姿势他吃不消,“不吃了……不吃了……哥哥……快去房间……”

抗议无效,有一郎抱着他坐到毯子上,体内的性器又捣鼓了一番,小腹又是一阵抽动,好在他现在双腿能跪在毯子上,有了着力点,他可算好受些,说话都带着鼻音,“哥哥……非要吃这个蛋糕吗……”

有一郎不语,只是拿起一旁切好的一小块递给了无一郎,“许愿吧,许愿后把这一小块吃了”

“……”

“不准浪费”

“……”

以往特别爱吃的蛋糕怎么现在看着这么扎眼呢……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趴在有一郎肩上闭着眼睛许愿,“今年愿望是……跟哥哥在床上玩各种花样”说完一口把蛋糕吃了

“????”

有一郎差点呛到自己,“无一郎你脑子坏掉了?”

“没啊,真实愿望,还不让我说了?”无一郎仰起脸嘴巴还含糊不清地嚼着蛋糕,一脸挑衅地看着有一郎脸红着要来捂他的嘴丝毫没有想到自己是个狼入虎口的羔羊

这家伙……口无遮拦……有一郎掐过他的下巴,“就这么想要?”

……

无一郎感觉到自己起的鸡皮疙瘩,他乖乖闭上了嘴,哥哥现在好像很危险,他有一种自己作为猎物被锁定了一样后背发凉,没等他张嘴想要解释什么,有一郎搂着他站起来,站稳后不忘蹭了蹭他的内壁,传来的刺激让无一郎瞬间搂紧有一郎的脖颈,“哥哥……你、你轻点”

“晚了”有一郎好笑地看着他准备装怂,抱他回了房间

说着,稳稳抱着无一郎回到床上,双手捏上无一郎的大腿根,仔细看了一眼,确认无一郎的穴口没有撕裂受伤出血,流出的都是分泌的体液,他才松了口气,俯下身,吻了吻无一郎的额头,“抱紧我,无一郎”

双手顺从地缠上他脖颈的那一刻,有一郎掐住无一郎有些软肉的腰胯,开始缓慢地抽插,性器划过穴道,带出无一郎怎么也控制不住的喘息,他敏感的身体又开始发抖,想要夹住哥哥腰,但腿被撞击得晃动,他也没有足够的力气让双腿用力,只能软倒在床上,任由哥哥性器在他体内肆意地侵犯

他又开始流眼泪了,带着哭腔地喊着慢点,轻点,有一郎总是安抚他知道了,但身下的力度速度不曾减缓,无一郎只能收紧环住哥哥的手臂,在哥哥的颈窝哭得乱七八糟

知道了也不听,哥哥这是铁了心欺负他

谁让他刚刚还大言不惭地说要跟自己多玩点花样的?现在又开始讨饶,自己还是太心软

有一郎总是观察细致,他在进出的同时侧头看着无一郎的反应,擦过敏感处或者抵住前列腺的时候,他就会发抖,穴道收缩,喘息声也被刻意压低

于是有一郎就朝着这两个地方,碾上去,无一郎合不拢嘴,哭喘的声音一声大过一声,在整个房间里格外响亮,他想要控制自己羞耻的声音,但是哥哥察觉到他的意图后一个重重地顶撞就能让他好不容易汇聚起来地理智被撞飞出去,于是他被迫听着自己被哥哥肏来又哭又羞的求饶声

“哥哥……轻点……轻……哈……啊!”

他仰起脖子,有一郎就在他的喉结上叼住皮肉轻轻咬了一口,握住无一郎同样立起来的性器温柔地揉捏,换来无一郎变调的喘息和挣扎扭动的身体

太超过了,他真的受不了双重刺激,脑袋开始发晕,巨大的快感又将他本就晕乎的脑袋弄的一阵阵空白,他都不知道他说出了什么话,只知道哥哥可能真的要把他肏晕在这个床上

“我错了!我错了!哥哥……”

感觉脑子要被操坏掉了,下身又疼又麻又酸又胀,有一郎似乎将能逗弄他的技巧全用上了,啃咬他的乳尖不说,感觉第二天起床他需要贴创口贴了,要不然衣服蹭着破皮的胸口疼的慌,前端的性器就更不用说了,有一郎可以说是比他自己都还清楚自己身体舒爽的点,每次揉搓他的时候他都招架不住几下就想要求饶

穴肉违背着主人的意愿,吞吐着性器,Omega信息素收到Alpha信息素的影响挖掘出身体的本能,无一郎本就脆弱的理智在情潮地冲刷下变得摇摇欲坠,他身体尊崇本能地做出更容易被侵入的姿势,正好让有一郎操弄到更深的地方

“疼……哥哥……疼……”无一郎哭都哭不顺了,眼泪吧嗒吧嗒地流,穴肉被凿弄生疼,他伸手去碰自己柔软的小腹,被搅动到抽搐,甚至疼出了气音,他虚虚地去抓有一郎的胳膊,不知道是要阻止他还是想恳求他,有一郎到底舍不得他哭,更舍不得他疼,埋头去吻他,无一郎偏过头乖乖地配合着有一郎,似乎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认错”

“别哭了,无一郎”有一郎叹了口气,他哪里需要无一郎“道歉”,他永远对无一郎缴械投降,进出的动作也温和了下来

小腹开始痉挛,体内的性器也开始跳动,在无一郎的尖叫声中,他迎来了高潮,粘腻的精水喷洒在自己和有一郎的小腹上

有一郎把握好了时机想要在高潮前出去,但是被无一郎紧紧抱住,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小穴严丝合缝地含着他,不肯让他出去,在有一郎惊慌地挣扎中,无一郎哭着摇头,“不要出去……哥哥……就在里面……”

错过了时机,无一郎能感觉到有一郎在他身体里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微凉的精水浇在高热的内壁,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僵直着身体,很久都没有缓过来,直到有一郎在他身体里轻轻的戳弄,酥酥麻麻的感觉将他空白的思绪拉了回来

“胡闹……”,有一郎捧住他的脸原本还带着一丝不赞同,但看到无一郎潮红失神的脸后语气变得心疼又亲昵,“无一郎,还好么?”

“哥哥……”开口的声音沙哑极了,他刚刚舒爽得太过,根本没有控制自己的声音的能力,有一郎退出来后,没有性器的阻挡,精水混着体液一股脑地涌出来,粘连在穴口和大腿上,小穴挽留似的张合着,不舍得有一郎的离开

有一郎拿过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跟当年给无一郎喂药一样,扶起无一郎的脑袋,将水喂给了他

嗓子好受了些,无一郎浑身酸软得厉害,他依恋地挪动过去抱住有一郎,蹭了蹭哥哥的胸口,“哥哥……”

有一郎抱住他,看着高潮之后,浑身泛红的无一郎心里酸酸软软的,他已经快忘记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对无一郎产生欲望的了

太早了,早在他有记忆开始,他就爱着无一郎,只是那时候他不曾理解,只当是哥哥对弟弟的喜爱,所以才会想去牵手、拥抱、亲吻;再大一点,他隐隐约约意识到周围的兄弟姐妹们,似乎也没有他们之间那么亲密;再到父母离世,撞上无一郎的分化,看着无一郎躺在病床上病怏怏没有生气的样子,他在病房里无声地痛哭

那一刻他害怕极了,他恳求神明不要带走他唯一的弟弟,只要他活着,自己做什么都可以,他情不自禁地牵住无一郎的手,在他的手背上吻了吻,那一刻他好像一瞬间就明白了自己似乎对无一郎有不一样的情感

哥哥会对弟弟脸红心跳加速吗?哥哥会想要去亲弟弟的嘴巴吗?哥哥会因为弟弟跟别的人接触心里不舒服吗?

他回避,但无效,不仅无效,他还伤害到了无一郎

有一郎沉默地看着发情期往自己怀里钻的无一郎,好吧,果然是他的私心,他没舍得推开他,没舍得训斥他,没舍得把他丢医院去或是让他自己解决,他认命了

他爱无一郎

无一郎意识模糊蹭过来亲他的时候,他叹口气,反客为主

他爱无一郎,不是亲情的爱,是带着欲望的爱

他想,他完蛋了

没有好好引导弟弟就算了,还跟着这个傻子弟弟一起沉沦,当哥哥的真是没救了

他想着仅此一次,以后就把这份不该有的心思收好,别让无一郎发现了,否则到时候该嫌他恶心了

没等他想完这句话,无一郎抱着他,告诉他,我喜欢你,哥哥,他被这句话砸了个头晕目眩,等一下,这个家伙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无一郎扯下衣服跪坐在他的身上,又来吻他,“哥哥,你讨厌我也没关系,我不会后悔”

停停停,事情朝着更加不可控的地方而去了,有一郎慌乱地抱着流眼泪的无一郎,没有斥责和推开他,而是耐心地哄他,告诉他,我没有讨厌你,无一郎,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弟弟喜欢哥哥,这很正常的

无一郎摇摇头,跟他说,想跟哥哥上床的喜欢,有一郎沉默了,他内心在欣喜若狂也在担忧,他真的值得这份喜欢吗?他们两个又真的会有未来吗?如果这份感情的代价是伤害无一郎,那他死也不会同意

看着无一郎的眼睛,他说不了谎,他颤着声音告诉他,无一郎,我也喜欢你,但是

一个吻堵住了但是后面的话语,他想,没有比他更胆小的哥哥了吧,无一郎跟他说,足够了,其他的都无所谓了,只要有哥哥这句话,他足够了

有一郎不允许自己如此懦弱,他不相信什么命定,他相信事在人为,尽管当下他们的情况很糟糕,但是,看着无一郎,他能生出无限勇气,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他相信他可以保护好无一郎,是爱情里的爱人也好,是亲情里的哥哥也罢,就像无一郎说的,无论以什么身份,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就够了,他们可是双生子,一辈子都会藕断丝连

于是他搂住无一郎告诉他,无一郎,我们在一起吧

那天晚上,无一郎抱着他硬生生把发情期哭晕了过去,吓得有一郎惊慌失措地以为他又病痛复发,最后手忙脚乱地抱着他去找了医生才算结束

有一郎低头看着无一郎被折腾到发懵的样子,好喜欢……好可爱……

想着刚刚无一郎软在自己身下哭得乱七八糟的样子,身体又有了反应,滚烫的重新抵住无一郎的穴口,小穴当然欢迎他的到来,收缩吮吸着他性器的前端

无一郎被自己的身体反应羞耻到了,他怯怯地看了一眼有一郎,“哥哥……”

哥哥在笑,好温柔

无一郎抿着嘴,伸手抚过哥哥上扬的嘴角,“哥哥……好好看……”

有一郎跟往常一样,听见无一郎夸他,他是又高兴又别扭,耳尖漫上红晕,只好侧过头去在无一郎的下唇咬了一口

“痛……你轻点”

“笨蛋”

有一郎的眼神落在无一郎潮红的脸上,眼线沾染了汗水晕开了,如同给无一郎化了夸张细长眼妆,整个人都变得漂亮,这个词在有一郎的脑子里划过时,身体如过电一般

毕竟这个词更常用来形容女孩子,但是躺在自己身下的无一郎因为刚刚激烈地交合,浑身都泛着红,原本细心打理过的长发在床上铺开,因为他翻来覆去的折腾有些凌乱,他不止一次在心里感叹着无一郎真是比自己好看太多

无一郎喘着气,刚刚高潮带来的身体痉挛让他没有力气,只能失神的望着天花板,直到有一郎的脸闯进他的视线,眉眼担忧,“还好吗?”

他动了动酸软的手臂,“哥哥……有点热……”

空调被调低了几度,额发也被有一郎撩开,还有几缕发丝粘在皮肤上,有一郎伸手给他捋到一旁,在他的额头吻了吻,“这样会好点”

“嗯”无一郎勉强回神,他眨了眨被眼泪打湿的眼睫,环住有一郎的脖颈,小猫般蹭了蹭,“哥哥……喜欢……好喜欢……哥哥……还要……”

话音落下,埋在身体里的性器重新活跃起来,又一次撑开他的穴道,与他的内壁严丝合缝

“哥哥……”无一郎轻轻扭动了一下腰,酥麻感瞬间从尾椎传到后脑,他不由得浑身一颤,往哥哥怀里缩了缩

有一郎知道他现在没什么力气,他揽过他的腰,让两人下身更深地贴合在一起,性器因为这个动作深入了一些,触到了一处阻隔

两人都浑身一僵,无一郎瞬间脸颊绯红,牙齿紧紧咬着下唇,整个人都熟透了一般,仿佛冒着热气,有一郎看着他的反应也了然,那里是Omega的生殖腔,现在无一郎并不在发情期,所以腔口紧紧闭合着

没有想到会进到这个深度,有一郎捞起无一郎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感受到身下的弟弟突然变得紧张,穴口紧紧收缩了一下,他轻笑着安抚,“不进去,别怕”

被哥哥点破了心思,无一郎羞愤地在哥哥漂亮的肩颈处咬了一口,引得有一郎低低笑了起来,随后侧过头含住他的唇,伸手与他十指相扣,将他摁进铺在床上的白无垢里

腰因为没有着力点,脱离了床面就支撑不住有些发抖,“哥……哥哥……没力气……没……”无一郎恳请哥哥换个姿势,他实在是撑不住了

领会到他的意思,有一郎双臂用力将他抱了起来,性器在穴内剧烈搅动,重重抵在内壁,爽得他头皮发麻,控制不住自己喘息的声音

无一郎被抱着跪坐在有一郎身上,因为下身的酸胀感和巨大的刺激,他微微佝偻着腰,整个人的重力汇集到下身,将哥哥的性器吃得更深,到达了一个可以进入的极限,他有那么一瞬间被顶到失去意识,急促地尖叫了一声后紧紧搂住了有一郎

“哥哥……”他趴在哥哥身上喘了很久,有一郎轻轻拍着他的背,等他从巨大的刺激中缓过神来,侧头吻了吻他的脸颊,以做安抚

看他缓过神来,有一郎回到了原来的力度和深度

无一郎情不自禁动着腰去回应有一郎,柔软的穴肉包裹住性器,有一郎忍了又忍才没让自己交代在温柔乡,低头含住无一郎的乳尖,感受着他的甬道绞紧,不禁闷哼了一声,无一郎曾说过喜欢他喘气的声音,他不介意喘给他听,只要他喜欢

翘起的前端如此契合地压紧了无一郎的敏感点,汹涌而来的快感就要将他击溃,浅浅的呻吟被快节奏地拍打撞碎,舒爽带来的眼泪模糊了双眼,精准的操弄让他腰眼发麻,自己的性器直挺挺地抵在有一郎的腹部,分泌出的液体也戳弄在腹部,有一郎在操弄他同时分心去把玩他的性器,前后的刺激一浪高过一浪,无一郎弓着背,想要后撤一些,偏偏小穴不知廉耻地吞吐狰狞的性器,有一郎轻松地向上一顶,他就软了腰

“有点……太深了……啊!”

无一郎眼看就要失去平衡,他被迫趴在哥哥肩头支撑身体,下身随着哥哥动作上下起伏,喉间发出粘腻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在顶撞和颠簸中,无一郎连环住哥哥的力气也被巨大的撞击冲散了,若不是有一郎将他摁在自己肩头,他真要脱力滑下去了

“不行……不行……哥哥!”

迫不得已咬上有一郎的肩膀,想要将克制不住的喘息吞咽下去,牙齿嵌进皮肉,有一郎轻轻嘶了一声,无一郎在迷迷糊糊中听见后立刻放松了口

有一郎双臂环住无一郎的腰,侧头去亲他的脸,“无一郎,手放上来”

无一郎呜咽了一声后小心翼翼地把手放了回去,随后有一郎含住了他的耳尖,哄着他,“乖”

小穴中的软肉被快速摩擦到红肿,他甚至能感受到哥哥夸张的青筋,有些担忧自己是否撑得住这样狰狞的性器

臀瓣被有一郎抓住揉捏,进入的深度让无一郎有些恐惧,他不安地呜咽了一声,有一郎安抚的吻落在他的唇上,下一秒,他知道为什么要堵住他的唇了

似乎想要将性器钉入他的体内,有一郎双臂托起他的腿弯,将他压到床上,身体被折叠到一个柔软的弧度,膝盖几乎要碰到胸口,性器往外抽出来一些,然后更猛烈地送了进去,尖叫被堵在嘴里,只能发出模糊的泣音

无一郎的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被撞了出来,不比之前试探性的在他敏感处研磨,有一郎顶到他想要伸手去抓身下的床单

“无一郎不能把衣服抓坏了哦”

混沌的头脑接受到这个信息,他连抓床单来缓解太激烈的交合都不行了,他无措的在空中乱抓,还是被有一郎捉住手腕,一只手禁锢住他两只手的手腕,压在床上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仍然抬高他的一条腿操弄他的穴肉,如愿看着无一郎身体像紧绷的弓一样向上挺,求饶的声音已经乱了,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在他越绷越紧,崩溃地哭喊中,有一郎咬在他的肩头,接受了他剧烈的痉挛,前端和穴口同时涌出大量体液,有一郎跟着他一起进入高潮,在水液淋湿时他的性器也缓缓抽动性器帮助无一郎延长快感

水液混合有一郎的精液争先恐后的从后穴溢出,无一郎感觉自己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眼睛在流泪,嘴巴合不上在流水,更别提糟糕的下体汩汩往外流的水

胸口的剧烈起伏都不足以展现他已经撑到极限的身体,小腹痉挛到他不得不蜷缩起身体,有一郎从背后将他抱起来,搂进怀里,手掌在他的小腹上轻轻揉动,“辛苦了,无一郎”

无一郎有气无力地软在他胸口,听后只是摇了摇头,他是舒爽的,虽然身体有些承受不住,但是哥哥做得越狠他越能感受到“食髓知味”,就像梦中人醒来需要用疼痛来告诉自己是清醒的,他贪恋哥哥对他的一切失控和疼痛给予,那是他们在一起的证明,是他们相爱的证明

有一郎靠在无一郎肩头喘着粗气,这样的哥哥太少见了,严肃板正的哥哥也会有这样失控的一面呐,喜欢

“哥哥”无一郎回头看着有一郎担忧的眼睛,撑着自己抖个不停的身体去亲有一郎的耳朵,“继续”

有一郎摸了摸他的额头,“真的还好吗”

无一郎轻笑着低头去亲有一郎的喉结,“我想要,哥哥不会不给吧?”

勾人的尾音挠着有一郎的心尖,无一郎太懂怎么拿捏他,也懂得他的软肋,怀里的人还不安分地用身体来贴着自己,他忍来双手都用力抓着无一郎的大腿,咬牙切齿道,“等会儿别喊不行”

看着哥哥这副不甘示弱的模样,无一郎心情大好地挂在有一郎身上,还不忘跟他呛上一句,“你管不着”

“……”

结果就是被翻过身去摆成了一个M的姿势坐在有一郎的腿上,白皙的后颈露出,有一郎低头亲吻轻咬,蓄势待发的性器再次进入无一郎的身体

“诶?”

第一次用后入的姿势,无一郎是害怕的,他想要看着有一郎,背对着哥哥,他总是会有种莫名的感觉,道不清说不明,那一丝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委屈

他双手抓紧了有一郎的手臂,“哥哥,你让我看着你……”

有一郎愣了愣,下巴靠在无一郎的肩上,“怎么了?”

“……”无一郎咬了咬唇,算了,就一次而已,他可以忍耐,“没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害怕,有一郎没有继续动作, 他吻了吻无一郎的耳尖,“害怕吗?换个姿势?”

无一郎摇摇头,他想着,一次而已,他哪儿有这么脆弱,“不怕,有哥哥在”,于是有一郎不再多言,捞着他的腿弯开始缓慢的进出

他被有一郎顶弄到前倾,又被有一郎握住腰肢摁回来,膨胀的性器在他小腹处戳弄出浅浅的形状,偏偏有一郎还抓住他的手,一起抚摸上那个凸起的地方

“无一郎,吃到这里,很棒”

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耳侧,伴随哥哥诱哄的声音,手掌抚上自己的小腹,感受到那里的轮廓,无一郎害羞得直摇头,崩溃又无助地一声声喊着哥哥,想要祈求身后的人放过他,但是哪有去求“罪魁祸首”的呢?只会得到他更过分地侵入

“哥哥……哼啊!!!”生殖腔口的软肉被重重撞上,无一郎全身开始控不住地抖,“不要……不要……进去”他想要挣扎想要合上腿,但是有一郎双腿抵在腿间,根本不给他任何逃离的妄想,内里开始发麻,感觉到久违的酸胀,“嗯,不进去”

性器嵌入又抽出,带出水液又推回去,撞击着脆弱的腔口,无一郎被逼得没有办法,眼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下落

有一郎的手在他小腹上轻轻揉动,按压,每一次用力,无一郎就会呼吸变轻,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有一郎伸手去触碰他的唇,他自觉地张口含住了哥哥的手指

“别忍着,无一郎”手指头撑开了无一郎的口腔,无一郎模糊地呜咽着任由唾液流出,流了有一郎满手指都是

“哥……不要了……不……唔……”

前端被暂时冷落,无一郎颤着指尖去想要去碰,有一郎伸手与他十指相扣阻止了他的动作,前端得不到触碰,可怜巴巴地吐着清液,无一郎要被不上不下,各种混乱的感觉折磨疯了

整个人颠簸如海浪中的扁舟,抓不住可以救命的桨,就要溺水,无一郎喘得很急,时不时因为有一郎的用力惊喘出声,直到他在不被触碰的情况下,用后穴高潮

有一郎没有顾及他的不应期,就着他极速收缩的小穴将他摁在床上,无一郎不得不塌下腰去,脸深深埋进白无垢里

怕他闷着,有一郎扳过他的脸,跟他接吻

高潮之中他感觉到自己头脑里噼里啪啦的酥麻快感,前端也到达了高潮,就这样前后都被操弄到喷水,高潮的劲还没过,尚未疏解的性器搅合着粘液又操了进去

疲软下去的性器随着有一郎的动作在衣服上摩擦,衣服上的花纹成了最好的“玩具”,绣花的布料摩擦他的性器就是在摩擦他脆弱不堪的神经,他头脑发晕,已经不知道自己又喊了什么,后背贴上有一郎滚烫的胸口,感受着着哥哥快速跳动的心,那一刻他的心脏像是和哥哥有了共鸣

膝盖跪得麻木,大腿根开始抽筋,柔软的腰已经被压得不能再低,几乎贴到床上,避开衣服的手扯住床单抓出来深深的褶皱,有一郎在他湿汗的后背上吻了吻,手掌覆盖上无一郎用力到青筋暴起的手背,手指挤进他的指缝,与他扣在一起

“无一郎……”

“……哥、哥哥”

“叫我”

“哥哥……”

“名字”

“有一郎……有一郎……”

无一郎一遍又一遍软糯地喊着有一郎的名字,有一郎回应了他每一句呼唤

“无一郎……无一郎……”

“不行了……有一郎……哥哥……不要了……不……呜!!!”

粗壮的性器压在敏感的内壁上开始膨胀,无一郎感觉自己的甬道要被撕裂撑开,根本逃不掉,人被有一郎圈在怀里动弹不得,有一郎拨开他的头发,在他滚烫的腺体上轻轻咬着

“无一郎,准备好了”

“什……什么?”

无一郎一团乱麻的头脑根本理解不了有一郎在说什么,只能收到一些简单的本能的指令,有一郎耐心地跟他解释,“标记,可能会有点痛,我会轻点”

听到标记,无一郎才从混沌中找回了意识,他乖乖地低下头,配合有一郎动作,有一郎被他的乖顺怜爱到,温柔地咬住那块软肉,伸手去握住无一郎的下体,有些重地刮过那个口子,听着无一郎小声的啜泣和喘息,有一郎不再犹豫,咬破皮肉,将信息素注入其中,同时低喘着在他体内射出

咬下去注入信息素到他的体内,薄荷味的信息素从后颈蔓延到全身,将他整个人浸染透了,他的信息素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全身都是有一郎的气息,被标记的刺激感和入侵感让无一郎僵直了身体,眼神涣散,张着嘴巴,却叫不出声

前端早就射不出来什么东西,溢出的清液被有一郎的手兜住,抹在了他的小腹上

体内的性器成结后撑开他的甬道,抵住了他的敏感点,他急促呼吸着却不敢动身体,动弹一下他就会被戳弄到舒爽,小穴尽职尽责地分泌着水液来保护他,热乎乎的液体堵在他的体内,包裹住有一郎的性器,偶尔有挤出的水液溢出粘连在有一郎和无一郎紧紧压在一起的身体之间

成结的时间有一会儿,有一郎从无一郎的后劲一路吻,吻侧颈,吻肩膀,吻后背的肩胛骨,时不时用牙齿叼着皮肉轻轻摩擦,咬红了之后又轻轻舔舐着

无一郎哆嗦着回头去讨要有一郎爱抚,有一郎扶住他的脸,吻上他的唇,“哥哥……喜欢……喜欢哥哥”

不是很清晰的话语有一郎依然听懂了,他在接吻喘气的间隙回应他,“我也喜欢你,无一郎,很喜欢”

无一郎就这么晕晕乎乎的被有一郎亲着,手臂支撑不住身体软软地滑下去,感受到有一郎从后背紧紧抱着他,在奇异的安全感和眷恋中彻底晕了过去

有一郎看着怀里晕过去的无一郎,心里像被塞了棉花一样柔软又充足,他应该是欢喜地盼望着这一天的,他在无一郎的身上留下了完整标记,这辈子,他们会永远纠缠在一起,他的害怕迷茫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回答,曾经有些焦躁的心也得到了安抚

伴随着无一郎轻微地瑟缩,他小心翼翼地从无一郎的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了丝丝缕缕粘液,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点害羞,他自认为今天晚上挺过分的,甚至中途还弄哭了无一郎,可他也确实忍不住,面对无一郎的欲望就是如此浓烈,就像他嘴巴上说着无一郎口无遮拦,但其实他不介意跟无一郎在床上颠鸾倒凤一整天,无一郎想怎么玩他都可以,不过是口是心非罢了

有一郎将无一郎抱进怀里,被他折腾出一身汗,两人抱在一起黏糊糊的,或许是Alpha进行标记之后对伴侣Omega的依恋,有一郎也有些不想动,就想看着无一郎这样睡过去,他侧头在无一郎的脸上亲了又亲,像怎么都亲不够

最后还是洁癖和害怕残留的东西让无一郎发烧,他给无一郎盖上被子后去浴室放热水清理,镜子里面的自己身上有好几处被无一郎抓出来的红痕,还有被无一郎咬出来的牙印,他看了看床上的无一郎,他身上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大腿根都是被自己啃的,腰上被自己掐的,估计第二天要起不来了,他不由得失笑,也就无一郎从小到大都能支配他的情绪了,当然,他心甘情愿

醒来的时候,是有一郎抱着他在浴池里洗澡,他迷茫地看了看天花板,视线才缓慢挪动到有一郎身上,哑着声音喊了一声“哥哥”

“无一郎”有一郎正要给他清理穴口,见他醒了给他捞起来,“能坐吗?”

无一郎动了动身体,勉强可以,他点了点头,被有一郎抱到小凳子上坐着,有一郎打开了花洒,试了试水温后让无一郎腿张开,他手指伸进去清理残留的体液

无一郎还是害羞这个姿势,自己双腿张开着,哥哥埋头用手指给他清理,好在有一郎只是认真地轻柔地给他清理,没有刻意去逗弄他,否则很容易擦枪走火,他真的经不起再来了,要被哥哥折腾散架了

不过他还是舒服得轻轻哼了两声,有一郎一开始还以为他是痛的,紧张地抬头看他,发现无一郎只是哼唧了两声,眼睛水亮亮的害羞地盯着自己,他仰头去亲了亲他,然后继续清理

折腾到凌晨,没两个小时就要天亮,有一郎才抱着睡过去的无一郎从浴室里出来,轻手轻脚地将他放在床上,白无垢被他挂起来,打算白天去找专人帮忙清洗

收拾好一切回到床上,无一郎就着他抱他上床放着的姿势一动没动,蜷缩着睡着,手放在头旁边,乖巧地睡着,有一郎将他挪到枕头上躺着,他也沉沉睡着没有醒来

有一郎拉过被子,将两人的身体都半盖住,从背后抱住无一郎,不禁想到以前一个人睡的时候,无一郎总会偷偷摸摸溜过来,溜到他的床上,从背后抱着他,脸蛋不安分地在他背上蹭了又蹭,贴着他睡,他以为自己不知道,其实在他开门的时候,他就醒了,他只是装不知道罢了

现在,变成他从背后抱住无一郎,精疲力竭地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