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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伦】单亲妈妈

Summary:

搬运。
单亲妈妈伦纳德遇到新邻居(旧男友)杀手格尔曼。

原本只是2022年那会儿想看格带崽口嗨了前两章,没想到越写越长。当时lof会屏蔽这个标题,于是改成了一个带崽重逢脑。

alpha!格尔曼 + omega!伦纳德

Chapter Text

单亲妈咪伦纳德带着先天不足的小拖油瓶过日子。虽然收入不菲但他没什么时间陪孩子,有一些这样那样的矛盾。小孩有遗传肺病,随身拖着小氧气瓶,在学校被嘲笑,被霸凌说是没爹的野种。回来小孩问爸爸是谁,伦纳德说爸爸是很好的人。小孩说他要是很好的人为什么丢下我们。伦纳德不想说人死了,就说他没有丢下我们只是去做更重要的事了。再争论下去小孩就不管不顾开始哭,呼吸不上来,伦纳德手忙脚乱地哄,又心疼又自责,只能骗小孩说爸爸很快会回来的。

晚上伦纳德辗转难眠,下定决心抽时间开始见人约会给孩子筛个爹。

接着格尔曼搬到了他们隔壁。刚来没两天就碰到小孩在楼道里发病,伦纳德蹲在小孩身前急急找药,超市购物袋散落一地。格尔曼于是上去收拾了一地狼藉,等小孩恢复正常了,帮忙把东西拿到他们门口。伦纳德抱着小孩,腾出一只手把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笑起谢他,满脸加班后的疲惫。

久别重逢,伦纳德认不出眼前人,但格尔曼怎么会认不出。伦纳德还是一样漂亮,倦色和狼狈也掩不住的风情,多了些温顺下来的人妻气质,怀里的小孩像个缩小版的他,一看就是亲生的,大大的绿眼睛,精致可爱,但身体素质看上去差得可以,一点都不像他,大概都是孩子爹的锅。说起来孩子爹呢?

格尔曼不闲谈但从邻居闲谈里得知了一些。比如伦纳德一开始就是一个人,工作很忙,有了小孩后更忙,听说学校叫家长他都不去的,都上门来了,小孩遭罪哦,还有那个病,一不小心就出事的,当妈的这样不行的哦?格尔曼脸上不显,心里就是郁闷伦纳德怎么那么倒霉遇人不淑,日子过成这样,还有那个跑路爹,虽然伦纳德好骗但真骗他也太不是人了。于是格尔曼有事没事就帮衬这个前好友,现单亲妈妈邻居一把。

他发现虽然伦纳德看起来更成熟了但许多毛病还是和以前一样。比如粗心大意,忘带信报箱钥匙和拿包裹。有时格尔曼就主动帮他拿包裹上来,看他一个人搬东西又掉东西,也给他捡一下。伦纳德就朝他笑笑。又比如,这人还是风流本性,过段时间就有不同的男人送他到楼下。看来情感生活很滋润嘛,没结婚只是不想稳定在一个人身上罢了,格尔曼腹诽。

伦纳德第一次来敲格尔曼的门,是问他能不能帮忙有偿看一下孩子,保姆临时有事实在来不了。格尔曼看他一身光鲜,知道他要去见人,点点头。于是格尔曼第一次和伦纳德的小孩独处了。小孩很乖,做完作业就坐在那看书,偷偷瞥格尔曼却不和格尔曼说话,实在忍不住了跑去问格尔曼,伦纳德怎么还不回来。格尔曼心想这莫非就是写在米切尔家的基因,从小就直呼其名。遂从小孩那里套话,得知了伦纳德大概的生活轨迹,心里一阵吐槽,完了就给小孩讲冒险故事做报偿,小孩听得津津有味,伦纳德都回来了还舍不得他走。

伦纳德心里记挂小孩,约会也没滋没味,早早就脱身回来,看到小孩和邻居相处这么好松了一口气。小孩居然还问他能不能留格尔曼吃饭,这可太难得了,伦纳德很高兴,看格尔曼的意思也没什么急事,就让他们继续玩自己做饭去了。有一说一,伦纳德的厨艺真是不敢恭维,也就比能吃稍微好点。格尔曼看小孩在椅子上晃着腿吃得开心,心生怜爱,毕竟是伦纳德的崽,管他爹是谁,不能苦了他,心里默默决定要多帮伦纳德照拂一点。

之后格尔曼没事也过来给他们送点自己做的食物,名曰做多了或者其他邻居都有份。伦纳德感觉这个人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其实心地善良,就放心地放小孩偶尔和他玩去了,只是叮嘱不要过长时间打扰人家。

而格尔曼想着只是帮忙,不过分干涉他们现在的生活,也没有太主动热络,于是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做了一阵子好邻居。直到这天夜里小孩匆匆跑来敲格尔曼的门,哭着说伦纳德病了,格尔曼披上外衣跟着小孩到伦纳德卧室门口,开门被发情期的信息素兜了个满头满脸一踉跄,里头伦纳德沙哑的声音传出来,喊的不知是谁的名字:啊……你这么快就来了?

 

格尔曼一下浑身血冷下来,原来他找了人帮忙的,伦纳德深陷热潮意识一阵清一阵浊,勉强认出来人是格尔曼,迷迷糊糊问他能不能,能不能,半天说不完整。格尔曼就接过话说会把小孩带自己屋去,把空间留给你们。

好一会儿伦纳德嗯了一声,说抱歉(让你看到)这个样子。

格尔曼心想我以前看到的少吗。但那是以前了,他现在有什么立场呢,充其量是个邻居兼保姆。格尔曼忍着omega热潮期信息素的密集冲刷给伦纳德接了杯水,收拾了他的针剂残骸,在客厅煎熬地坐到门铃响起,给对方开了楼下大门,又等到楼道里脚步响起,才拎着哭哭的小孩出门。他和那个alpha在昏暗的楼道里擦身而过,瞥见对方深色头发眼睛,脸部轮廓隐约有点眼熟但又一时说不上来哪里熟。

对方看了他一眼,疑惑又带着一点不爽。格尔曼也没什么好脸色,把小孩带回家关上门安抚他睡觉。小孩还在有一下没一下抽搭,看格尔曼脸色难看以为事情很糟,小声问妈妈会死吗。这个时候肯叫妈妈了。

格尔曼说不会的,医生已经来了,在治疗呢,你好好睡到天亮就能见到他。

小孩又不安分爬起来趴到墙上:我还没和他说晚安,我在这里说话他能听见吗。

格尔曼赶紧把小孩薅回来,拿出耳塞:好孩子不要听医生治疗过程,听见了就不灵了。

好不容易安顿好小孩,格尔曼一个人到起居室沙发躺下,睁眼看天花板毫无睡意。他也不想听到治疗过程。他回想每次送伦纳德回来的那些面糊模糊的人,此刻他们都有了楼道里那个alpha的那张脸,想到小孩没了爹之后,伦纳德每次发情期都要靠这些人帮忙……他就不能找个人稳定下来吗?这对孩子也更好。

格尔曼烦躁得睡不着,遂又忍不住解析,那不然他怎么过呢?单身omega带着小孩本来就不容易,或许这些人只是贪图他漂亮和他玩玩,没有谁想做便宜爹——有也会有的,不过他眼光实在不好没挑着,不然怎么一开始就找了个跑路渣A。找补到这里格尔曼又一阵憋闷。脑子里一会儿有声音说,算了吧现在一切都和你无关,伦纳德是个独立成年人有自己的打算,一会儿又有声音说,不行得帮忙看着点,你根本不知道他笨的下限,万一哪天他就给自己笨死了。

这时隔壁传来一下细微的钝响,格尔曼一下坐起来,屏息听了一会儿,又隐隐听到一些争吵。他立马起身抓了小孩留在桌上的钥匙出门冲到伦纳德家门前。

争吵声更大了,格尔曼闯进去时只见卧室门大开,伦纳德被那个alpha压在通往客厅路上,衣衫凌乱,双手剪在身后,睡裤被丢在一旁,alpha的手伸在他内裤里捏着臀肉,嘴唇在他后颈摩挲。伦纳德绿眼睛里蓄着愤怒的泪水,还在喊他滚开。

alpha听见门口响声刚抬头就被一拳砸得偏过头去。格尔曼把人提起来摁着脑袋往墙上撞:没听见他要你滚吗?

alpha:你有毛病!他喊我来的——

格尔曼怒不可遏:他现在不愿意了!

他看向伦纳德,后者伏在地上喘气,竭力组织语言:你走……这不是我要的。

Alpha也怒不可遏:装什么装!你当老子送快递——

格尔曼又把人往墙上怼了两下,丢出屋子,拿出手机开始拨报警电话,alpha这才变了脸色跌跌撞撞跑了。

格尔曼没真的报警。他回到屋内,看伦纳德低着头努力拢衣服把自己缩起来遮掩难堪的模样,便从沙发上抽来薄毯给他裹了,问过他能走吗,得到摇头后又抱他回卧室。他记得伦纳德以前发情期刚开始的时候,像匹热情的小马驹,自己都治不住他,只有到了热潮很厉害的时候,或是一直得不到抚慰,才乏力得厉害,软绵绵由他摆布。

这会儿伦纳德大概正难受得厉害。他抓着格尔曼胸口的衣服断断续续问:能帮我……给我个……临时……

他声音越说越小。格尔曼理解了他的意思,也明白过来刚才是怎么回事。伦纳德不想被完全标记,至少现在不想。格尔曼开始恨他的天真和轻信,发情期的omega对自己有没有点数,你想要什么是你能保证的吗,就像刚才那个alpha暗示的,他要真越界,还能由得了你?而伦纳德刚经历这一切,凭什么又相信起眼前这个,这个,另一个alpha?

格尔曼让伦纳德靠坐在床头,拨开他一侧肩膀的头发,看到他额角的淤青和嘴角的破口,又一阵怒火。他恨完伦纳德又开始恨自己。他刚才也做了帮凶,竟这么轻易就把一个alpha放进门,让伦纳德在身体最脆弱的时候面对一个捕猎者。伦纳德一定竭力挣扎过了,放在平时,他绝不会让自己受这种侮辱。

你确定吗,格尔曼听见自己问。

临时的就行……伦纳德有气无力答他。

格尔曼伸手拂开他粘在嘴角和脸侧的发丝,帮他把头发别到耳后。伤口被触到,伦纳德轻微瑟缩了一下,止不住眼睫微颤,随即又顺从别开脸,朝格尔曼露出毫无防备的颈侧。

那顺从原本只是我的。格尔曼感到刺痛。他还是咬下了去,一开始有点赌气,随之又本能地放轻力度,他感到另一副躯传来体不可抑制的战栗。

伦纳德被一种久违的安心气息轰然淹没,眼泪忍不住涌出来。他的邻居是个好人,他的孩子还在隔壁,但他就是有一种回到当年,一无所有,只有热烈的爱与自由的感觉。他的手在格衣服上无力抓了抓,又垂落下来。

直到临时标记完,他仍止不住眼泪。格尔曼给他抹眼泪,头一次表现得有点手足无措,伦纳德稍微清醒了一点,看清他那副表情就开始笑,笑着笑着更多眼泪涌出来。

哪里不舒服吗,格尔曼小心翼翼问他。

伦纳德又看不清他了,但仍在笑:他以前也总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