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呜……”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张起灵想。
教堂灯光昏暗,一个人影蜷缩在他怀里,在哭。
软绵绵的哭声,撞进耳膜里又软又酥,听得张起灵青筋一阵跳动,肌肉极端紧绷,身下正有一股极致的温软裹着阴茎,他实在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忍住急剧冲撞的躁动。
然而他的克制在另一个人看来明显不知好歹。吴邪面色潮红,啜着泪,瘪着嘴再一次用力抬往下压,刚压一秒,面色当即变了,哭着捂住肚子“啊!”了一声,啪嗒往下掉眼泪。
“疼,疼……”
这就是没扩张完,就着急忙慌要的下场,张起灵掐在吴邪腰上的手指用力,但吴邪无论如何不肯起来。
这情况不对劲,张起灵缓了缓,去看他眼睛,呼吸一窒。
吴邪的瞳孔是泛的,意识很明显不清醒了,只剩下渴求本能促使他做出肢体动作,下面没有进展,他就趴到张起灵嘴边反复舔舐嘴角津液,补充些许魔力。
张起灵底下硬得发痛,用力抚摸吴邪光滑的脊背,咬破舌尖,给急切的从者吞下更多血液。
他猜,如果吴邪尚有思考能力,见此情此景,心里大约也会问,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而张起灵也想知道。
时间回到数十分钟前。
“你再说一遍。”
张起灵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港口围着浓雾,黑洞洞的夜,暴雨浇灭街灯半盏光,灯光沿着街道奔向尽头。
废弃教堂,两人一前一后站着。
吴邪身上打湿了,软发一缕缕贴在脸上,抹去手臂血痕,呼吸急促,不太自然地说:“体液补魔。”
“这样最快。”他再一次补充说,“你的魔力很强,这样吸收,我恢复最快。”
刚刚经历一场大战,吴邪消耗多,对魔力需求又大,灵体已经不稳定了,身躯接近半透明色。张起灵紧急用魔力帮他治疗伤口,但杯水车薪,就像把水灌入一只细颈长瓶,通道狭窄,水填满瓶子的速度,是追不上瓶底破裂速度的。
吴邪就要这样消失了。
教堂只有半盏烛台,张起灵进来后点亮的,光照在吴邪脸上,也无法掩饰他的苍白,他不停把视线投到张起灵身上,有些惶惶,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眸泛出水光。
魔力消逝让吴邪很不好受,他看起来快哭了。
召唤最初,张起灵认为从者只会影响他的战斗,吴邪看他这位御主也不顺眼,直到并肩作战又朝夕相处后,相处才软化下来。
吴邪有些小孩脾气,也许成为英灵前是被宠着的,很有自己的想法,连打完一场,还有心思买个甜筒吃,他和张起灵走在湖边,像松鼠一样啃蛋筒,落日余晖打在鼓起的面上,一层暖绒,光影就像如今。
但这张脸眼下被雨淋得冷了,张起灵伸手去碰,很软很滑。
手是热的,把吴邪烫了一个激灵,条件反射抓住张起灵的指,和他交换了几个眼神后,眼里升起一丝欣喜,试探着凑近过来。
张起灵低头,这是个允许的动作,吴邪脚步放大,撞进他怀里,抬头立马追着嘴角亲,小动物一样,眨眼就亲了十几下,但只亲唇面,忘了补魔是体液交换吗?还是压根就不会。张起灵一手卡住吴邪的下颌,打开口腔,深入去吮吸他的舌头。
口腔是热的,甜丝丝的味道,张起灵勾了一圈,发现那是血味,皱起眉,非常用力地顶开吴邪的口腔,把他亲得上气不接下气。
“嗯……”
晶色闪光飘离灵体,吴邪脑子发烫,无比的难受,心脏速度快得能当起搏器,时不时痉挛,巨大的缺口让他对魔力产生了本能的渴望,御主张起灵就像一颗引力庞大的恒星,吴邪一头栽进他的引力范围,无法离开轨道。
手指抓紧衣服,两人抱在一起取暖,吴邪吞吮津液的速度快得仓促,前一口还没咽下,后一口又来,哪怕如此,他也吃得很快,张起灵给的慢了,会发出一些讨要的哼唧声。
还不够,远远不够。
吴邪连自己什么时候爬到张起灵身上的都不知道了,压得张起灵退后几步坐进长椅,托住他的屁股,吴邪曲腿坐在腿上,拱着人乱蹭,臀软绵绵压在上面,御主的呼吸声明显沉下去。
腰眼酸软,身下热得出奇,吴邪蹭了几下,痒意消解一些,依照本能就开始蹭啊蹭,身体软得像水,大腿夹着张起灵,前后碾着裆部滑动,蹭得暖乎乎,没蹭几下吴邪就感觉底下有根粗硬的东西硌住了自己,茫然地停了一下。
这是……
潜意识里浮起涟漪,存在于英灵座的记忆呼唤他,吴邪在做的事是某个盛大仪式的一部分,有专为仪式而生的礼装,吴邪在英灵座见过的,他可以使其具象化。
英灵服装不是普通的布料成衣,而是由魔力构成,吴邪循着记忆的指引找到灵基深,看到一件繁复的花嫁礼服,他心念一动,白光覆盖原装,银白礼裙就闪着星点具象化了在他身上。
咯!一双手掐紧吴邪大腿根,指骨爆出声音,十指留下指痕。
“你。”张起灵艰涩道。
吴邪仰起脸,纯白的叠翅头纱晃到腰尾,上半身衣服极其的短,花形弧抹胸呈倒三角状,腰部以下布料像内裤勒过阴部,露出半截腰、胯骨和半截大腿,又有一只金属嵌铁质的腰带环扣,有意无意挡住完整的腿根,非常的色情。
灼尾大礼摆盖在身后,吴邪坐在他腿上,像个真正的新娘。
吴邪全然不知自己的面目如何,他只是跟随心灵指引变幻,张起灵干嘛捏得他这么痛,不舒服地扯了扯那双坚固的手,拉松一点,才凑上去,软绵绵说:“给我魔力……唔!”
张起灵又掐痛他了。吴邪很不开心地嘬着他的嘴巴,直到张起灵再度咬破舌尖,把血渡进他的喉咙,滚烫的魔力充盈身体,吴邪这才舒展眉眼,继续蹭弄底下那根硬物。
没蹭几下,张起灵便扯了扯他身上那根金属腰带,坚硬,且无开锁的地方,干脆指骨用力,把腰带捏碎一角丢出,吴邪的腿根终于完整露在眼底。
布料绷着一根阴茎细长的形状,吴邪完全勃起了,马眼前端还洇湿了一小片,张起灵摸了摸前面,手再勾进底下,腿根后的会阴处也流了水。
这里也有感觉……真是最坏的情况。这意味着吴邪仅凭血液津液无法恢复,他需要更彻底的东西。
深呼吸。张起灵下颌骨绷得死紧,手指隔着布料扣弄那块地方,软乎乎的很湿,他勾开布料,分开臀缝插进去一个指节,嫩肉软绵绵地嘬着他的手,稍微一插就陷得很深,张起灵在湿红绵软的穴口狠插几下,吴邪发出绵软叫声:“啊、啊……嗯!”
紧窄湿热的肉穴往外流着水,张起灵没什么章法地插了插,隔着衣服又不容易进,又撕开一半布料,兜着吴邪的软臀向两边顶开穴口,手指加速在里面抽插扩张。
腴润的肉口被粗糙的指腹茧磨肿,非常舒爽,吴邪咬着张起灵的肩膀喘息,不受控制流下口水。
底下肉茎也硬得痛,吴邪伸手下去自己摸,张起灵看他乱摸,还沉腰主动往那根奇长的手指上吞吐,起落激烈,屁股啪叽啪叽打着大腿,张起灵手指不得已跟着向下,差点滑出来,就拍了一下腿,命令道:“抬屁股。”
说了两遍,张起灵对上吴邪湿乎乎又茫然的双眸,才意识到他现在听不懂,便伸掌压住吴邪的脊,迫使他塌腰,以一个很色情的姿势高高翘起屁股,把大半根手指都插进去,在嫩滑湿润的肉道里扣弄勾玩,扣得吴邪软软地叫,龟头前端流出更多的水。
吴邪晕乎乎地靠在张起灵的肩膀上,摸够了自己的,就往刚才蹭的裆部上摸,那是和他一样的东西,只是更大一点,好像插进来就可以了,张起灵插进来就不难受了……
怎么还没插进来?吴邪舔舐着张起灵紧绷的下颌骨,双手一起去扒裤腰带,张起灵更狠地往穴里插,紧接着并进第二根手指,穴肉欢快地裹着他嘬吸,水流得好多,但还是紧。
咕叽……
吴邪扒的速度快,张起灵也跟着快,甚至来不及亲他,两根手指在穴肉进出,水液滴溅,吴邪哼唧的声音急躁起来,重复着“要”字,躯体因为魔力流失而颤抖,张起灵偏头,让他啃出脖颈的血,吴邪不啃,就专注底下那根东西,要他插进来。终于他掏出了那根勃热的性器,好奇地上下撸动,柱身青筋跳动,全勃的形状看起来有些狰狞,平日吴邪看了绝对会吓到,如今却毫无阻碍,欢喜鼓舞地握着它,对准腿根穴口直接沉下去。
他这动作未免太胆大,啪!张起灵打了一下吴邪的屁股,把他抬起来,吴邪也不开心地打他,阴茎在半空晃动,蹭着湿滑的会阴胡乱插了几下。
两人对峙一阵,吴邪不知从哪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气,陡然从软穴拔出张起灵的手指,摔到椅面,穴口空了,吴邪当即握着那根阴茎沉坐下去,把半截龟头含进了穴肉。巨物顶开半截软穴,饱足的胀满,吴邪眼尾飞起红晕,身体亢奋地颤抖起来,分开大腿更用力地往坐吃。
才给他扩了两指!张起灵立马端住屁股制止,吴邪不知好歹打走,继续往下坐,吃到了冠状沟,酥麻的传来同时,还有疼痛溢出,吴邪当即就感觉好胀,胀得他哀叫。
“啊!疼、疼……”
眼泪啪嗒掉,吴邪颤抖着躲到张起灵怀里寻找安全感,张起灵很用力吻他,抚摸着他的脊背缓和痛感,不停咬破舌尖给他渡去血液,试着要拔出性器,吴邪又反抗剧烈,只好拍着他的腰哄,反复说:“我不拿出来。”
吴邪这才乖了,含着他的舌吮血吃,面色潮红,吃得很舒服的样子,张起灵手攥紧成拳,等吴邪腰眼软下去,才开始轻轻抽送。
软穴敏感点浅,肉柱抽送碾压的刚好是那块地方,吴邪立马又呜呜叫着抽搐,下一秒当着他的面哭着射了出来,白精打湿半边衬衫,混乱地溅射在自己的腰腹上。
张起灵下意识又一插,吴邪难耐地哈嗯,双肩浮起粉红色,那根射出后软了一半的肉茎立马充了血。
……舒服成这样。
张起灵抿唇,握着吴邪软瘦的腰骨,肉柱慢慢往上顶,反复在那片凸起的软肉处肏弄,吴邪又叫起来,声音有些细,就是喉咙憋得太狠,又不知怎么真切反馈自己的感觉,只能这样哼哼地叫,还有些委屈似的,听得张起灵又咬住后槽牙。
插敏感点很明显让吴邪爽了,水流得更多,幼嫩红穴把阴茎含得更深,已经可以吃下整个龟头,再紧接着是半截。
等张起灵忍到浑身都是汗,吴邪终于把大半根都吃进去,软乎地嘬着,撑在他腿上,面上还有些茫然,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可他的装扮、动作,都在无声诉说,他就是个在进行新婚夜性爱的新娘。
新娘腰腹肌肉单薄,张起灵的东西能在那里顶出一个轻微的形状。
他们在交合,但吴邪没有什么自主意识,全靠本能,这让张起灵有些烦躁,握住吴邪的腰啪啪的就开始操。
“啊、啊啊!”抓在肩膀上的十指收紧,吴邪不知所措地被张起灵握着往上颠着炒,“哥……有点、太用力……啊、啊——”
裙摆上下晃动,腰腹以下的皮肤完全露出来,白得晃人眼,肉感腿根正被一根狰狞的性器进出,抽送时把嫩肉翻出来一点,水把柱身淋了一片,很顺利的插到最深处,里面有个肉口在嘬着马眼,张起灵险些就这样射出来。
等等,就这样射会怎么样?张起灵缓慢喘息,抓着吴邪的手臂顶着肏动十几下,对准穴心剧烈射精,吴邪胸口霎时浮起红色,两腿痉挛,发出无意义的哭叫,“呜…呜嗯……好舒服……要,要呃……”
他爽得浑身都在颤抖,挺着肉茎在张起灵身上发情一样的乱蹭,灵体肉眼可见从半透明恢复成些许肉色,随着精液灌入增多,他叫得也越酥软,听着非常的……张起灵头脑充血,钳住人猛地一顶。
“啊!”吴邪捂住肚子,可他被侵入这么深,第一反应不是跑开,而是用力抱人,哭着去蹭张起灵的脖子,吐息喘得柔腻。
非常淫。
张起灵把人嵌进怀里,更用力地掐着屁股顶操,囊袋甩在软屁股上啪啪啪的一阵响,吴邪努力适应张起灵的操入的深度,并主动裹住阴茎吞吐。
张起灵有点狂躁地把他压在长椅上,抬起一条腿,劲腰打桩一样地在里面肏动,把湿穴日得完全绵软,服服帖帖地含着鸡巴吸。
头纱在椅面上摊开,吴邪噙着水失神,四肢柔软,月白裙摆簌簌颤悠,这本该是多么圣洁的一幕,然而他身下正在被张起灵狂插。
插得多深吴邪都不会反抗,柔顺得就像他的妻子,看不见往日顶嘴的模样,就这么抬着头乖乖地注视他,好像他的世界只剩下张起灵一个人。
太乖了,张起灵不受控制俯身下去舔开吴邪的唇,吴邪都没反应过来,舌尖血又往喉咙里吞了,张起灵给得好慷慨,灌入的魔力也好多,吴邪浑身被魔法补得暖融融热乎乎的,更黏糊糊地往张起灵身上挨过去,手臂圈住脖子,脚跟也无意识地在腰上滑。
张起灵把他另一条腿折上去,臀腿弧线圆润,中间被操得发红,很肿了,但吴邪的迷蒙状态还未过去,那就是还要,张起灵直白地发力挺操,吴邪嗯嗯啊啊地哭起来。
他其实很不经肏,多日几下就抓着张起灵的肩膀挠,敏感得又喷水又流泪。
“额、额嗯……慢一点……不要……”
反抗无效,吴邪两条腿都被高高架起,身体大开,这个姿势下,张起灵能进得前所未有的深,完全覆盖在吴邪身上,将他的呼吸都掠夺。
抽送越来越快,吴邪全身发红,崩溃叫着受不了,脚趾抓得紧紧,然而这都无法制止张起灵的入侵,阴茎对准穴心顶磨,把穴口堆积的淫水打出了细密的泡沫,肉茎在腹上乱晃。
“不……“吴邪口齿不清地呜咽,”呜,呜啊——”
又是一顶,吴邪眼前一花,仅仅靠着御主挺操后穴而干性高潮。
水到处都是,湿潮一片,张起灵缓了一下,看人,吴邪被他干得透了,只会痴痴地吐着红舌喘气,泄出的黏精淋在大腿根,好像是张起灵射上去的。
他用指勾起精水,扒下抹胸,把白液涂抹在吴邪泛粉的乳头上,莹白嫩粉,像是从奶孔流出的,吴邪这里长得还青涩,在张起灵掌心里只能挤出来一个弧形,但很软很可爱。张起灵底下对着肉口碾磨,上面揉着奶,把吴邪捉弄得不知如何是好,快感把他逼得呜咽夹腿,又被分开。
吴邪下意识挣扎,就被更用力地扣住镇压,肉棒快速抽插把他体内快磨出了火,蓬勃魔力从交合处灌入,一遍遍反复洗刷身体,把魔术回路尽数冲开,填补完整。
魔法流转,躯壳颜色一阵阵明亮。
英灵躯体渐转肉色。吴邪高高仰头痉挛,眼神却还是涣散的,张起灵抽送几下,没见他说出话,皱眉去感知他的身体状态,是充盈的没错,怎么没有回神?
片刻他才想起来,就算没有补魔,这么一通肏下来,吴邪也该是这个表情。
紧绷的肌肉舒缓,张起灵抹去吴邪眼角的生理眼泪,架起膝弯,把最后一次精满满当当地灌进去。
射完,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看吴邪腹部软肉起伏,迷瞪地把体液存储的魔力转换消化。
片刻,张起灵才把东西抽出,带出一片水,他用白嫁衣的裙摆给吴邪擦了擦,又转去清理干净魔力痕迹。
空气弥漫着轻微的暧昧气味。
门外犹在暴雨,风雷倾轧,大概这就是没人来打扰他们的原因。
收拾完狼藉,张起灵听见身后一声咕哝,回头,吴邪失去焦距的双眸逐渐凝起,缓慢地眨了下眼睛。
然后,他低头。
良久的沉默。
吴邪瞳孔抖颤,脸红一阵白一阵,他恢复了理智,同时也回归了记忆,似乎想起来了一些什么,比如他自己说的话,和一些动作…之类。
然后,吴邪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他居然索性去掉实体,灵体化不见人了。
张起灵:“……”
他第一时间感知,吴邪没有回去英灵座,大概就只是在附近崩溃地飘着,不敢面对现状。
刚才还在想,吴邪一身湿,回家途中淋雨了又怎么办,吴邪倒是自己先跑了。
也好,他也没有想好要说什么。张起灵拉好衣服,往教堂外走,他没有说话,知道吴邪会跟上来的。
踏出门外,雨滴如冰棱钻进领口,张起灵不作遮挡,在深巷狂奔,可很快,飘摇的雨点都消失了,身周温度在回升,张起灵抬头,一层透明的膜挡在头上。
“这又是什么宝具?”他问。吴邪会做的东西太多,像个无尽的神奇口袋。
空气在沉默。
张起灵便也不问了,身影转瞬在雨中消失。
路灯滋啦。
港口浓雾逐渐侵袭地面。
今夜仍是暴雨,电闪雷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