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明十分钟前，他还在和林恒讨论下一次的舞台，抱怨今晚难吃的外卖。可现在，十分钟后，他却被王橹杰压在这间逼仄狭小的储物室里，压在他咄咄逼人的信息素下，动弹不得。
舞台只剩一两周，目前《Reverse M》已经进入联排阶段，整首歌他们大概都能顺下来，但还在扣细节，穆祉丞今天在公司就是排练这个。
为了形成肌肉记忆，穆祉丞一个动作能重复几百次，只为在下一次的舞台有更好的表现。
到时候朵朵也会来看他的表演，一想到妹妹那张像白面馒头一样的小脸，学着粉丝举灯牌，卖力喊“哥哥加油”的样子，穆祉丞就忍不住幸福的笑。他极力压住嘴角，可笑意又从眼尾流出。
他就是满怀这样的期待走进那条走廊的。
储物室的门半掩着，走廊的灯是灭的，只有从门缝里透出些许的光。穆祉丞本来已经走过去了，脚步却又顿住。
他闻到一股味道。
若有若无，穆祉丞一开始以为自己闻错了，又凑近仔细闻，结果被呛的皱了皱眉。气味有点冲，跟酒一样又苦又涩。
哪个工作人员撒在这里的吧，后台这种事常见。
他没太在意，正准备抬脚离开，却又从听见里面传来粗重的呼吸声。节奏混乱，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有人溺水了。
穆祉丞犹豫了两秒，没忍住，手轻轻推开那扇门。
门推开的瞬间，那股酸苦味扑面而来。
就像被人强行塞进嘴里一颗没熟的青柠，又灌上一口高浓度的白酒。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但这信息素的攻击性太强，穆祉丞被压迫的只觉一阵腿软，他紧紧攥着门把手才没有直接摔下去。
门内的人蜷缩在角落，随着他开门的动作，那人似乎被吓到，肩膀轻微的抖动瑟缩。他的右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左臂，而他膝前的手机屏幕正随着他手指不断点亮的动作而明明灭灭。
然后他抬起了头。
王橹杰？
穆祉丞愣了一下。
怎么是王橹杰？
他记得这孩子，是四代的一个小师弟。
此刻的王橹杰脸色苍白，额前的头发都被冷汗浸湿，凌乱的黏在皮肤上。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他那双眼睛，此刻正蒙了一层水汽，瞳孔里只留下无措。
那股强烈的青柠酒信息素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苦，涩，酸，这几种味道混在一起，就像一坛被酿坏的酒。
“……王橹杰？”
他皱眉向前，蹲下身探头靠近。
“喂，你怎么——”
话没说完，手腕就被猛地攥住。
紧接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袭来，穆祉丞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接着整个人被狠狠地拽倒，又被重重的压在地板上。
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手机屏幕也在此时灭掉，最后一丝光线消失了。
“王橹杰？王橹杰！”
穆祉丞的双手被举过头顶压制着，王橹杰的手将他牢牢摁在地板上。冰凉的地板渗透着凉意，而王橹杰的手却如烧红的铁一样。
一凉一烫，穆祉丞甚至不知道此刻的感觉是冷还是热，只觉得疼。
穆祉丞抬腿去踢，腿却被对方的膝盖卡住，一动也动不了。
“你干什么？你清醒一点！”他只好试图叫醒面前的人，“你看清楚！我是你师兄！”
王橹杰没有反应。
他的眼睛一直处于迷蒙状态，眼睛虽然睁着，却像是被糊了一层的雾，瞳孔没有焦点，只流露出作为人最原始的渴求。
穆祉丞拼命挣扎，手腕被攥得更紧了。疼痛让他轻呼一声。
这一声让王橹杰停住了。
或许师弟已经认出他是谁了，穆祉丞趁着这个空挡，急忙轻哄道，“王橹杰，我是穆祉丞，还记得吗？三代的师兄，”
他语速很快，话如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的往外冒，“你脸很烫，是不是易感期到了？你快松手，我带你去看医生。”
“穆…祉丞？”
王橹杰如同在嚼一粒苦涩的药丸，含在嘴里很痛苦，却还是忍不住的反复咀嚼。
穆祉丞忙不迭的点头，“对对，我是穆祉丞，是你师兄。”
王橹杰盯着他，好像认出他是谁了。他轻轻张嘴，声音哑的几乎听不见，却又黏又软。
“哥哥。”
“？”
然后他低下头，凑近穆祉丞的脖子，开始闻。
穆祉丞僵住了。
他是个Beta，他不会散发信息素。不管王橹杰怎么使劲儿闻，也不会闻到一丝一毫omega的甜香。
他以为这样就是安全的。
可下一秒，温热湿软的触感贴上他的脖颈。
王橹杰在舔他。
“唔——！”
穆祉丞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动作从耳后一路向下，到脖子，到锁骨。王橹杰的呼吸一下一下喷洒在他皮肤上，烫的他想躲。
可没有多余空间，他也挣不开王橹杰的束缚。等王橹杰刚从那处离开，粘了唾液的皮肤碰上冷空气又变得凉飕飕的。
冷得他一哆嗦，他下意识往王橹杰的方向凑。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王橹杰也意识到了。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
穆祉丞的脸腾的烧了起来。
他想退开，想骂他，想解释自己没有那个意思，是空气里浓烈的酒味让他的脑子发蒙。
可王橹杰根本没清醒。他笑着，嘴上的动作不仅没停，还把舔改为轻咬。
最后，穆祉丞只能偏开头，手不再攥紧，腿也卸下力气。他软着身，任意王橹杰摆弄。
易感期而已。
穆祉丞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Alpha到了易感期就会这样，控制不住自己，逮到人就咬，也不管是不是omega。他也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估计等他醒来时还会向他这个师兄道歉，说自己是脑子不清醒才会做了冒犯师兄的事。
等他舔一会儿，发现我是个beta，估计还会失去兴趣然后放开我。
穆祉丞这样想着。
等会儿他就停了。
王橹杰咬着他喉结的时候——等会儿他就停了。
王橹杰隔着衣服舔上他乳头的时候——等会儿他就停了。
王橹杰的手向下探，覆上他胯间的时候——等会儿他就停了。
等等？！
穆祉丞猛地回过神，疯狂摆动腰想要挣脱。他找到一点空隙，膝盖顶上了王橹杰的腹部，用尽全身力气往外蹬。
王橹杰闷哼一声，痛的弓起身，却没有退开。
易感期的Alpha简直就是疯子，力气大的离谱！
他的膝盖开始更用力的卡进穆祉丞的双腿之间，一只大手仍然按住他的双腕，另一只手就抓着他的腰，扣的死紧，将他整个人都死死钉在了地板上。
两人经过一番博弈，彼此都累的气喘吁吁。
“哥哥，别动。”
王橹杰声音都堵在喘息里，他的头埋在穆祉丞的颈窝，痛苦的呜咽一声，“我好难受。”
难受就去治，把手放他鸡巴上就能治病了？
不止是放，王橹杰摸他的手就没停。
起初只是隔着裤子揉捏，动作生涩，没有节奏。更何况他现在没有意识，完全就是凭借着本能在胡乱的摸。
掌心烫手的温度隔着裤子向他传来，穆祉丞咬紧牙关，试图忽略掉下面传来的阵阵快感。
可几下之后，布料下的形状已经清晰可见。
王橹杰的手顿了一下，捕捉到这个信号后，他的呼吸都开始兴奋起来。
信息素也发生了变化，苦涩的酒味在消散，似是潮水退去，海浪翻滚时带上其他的东西。
居然是酸甜的。
酸的青柠味，又混杂着甜的青梅果。呛人的酒味也变成果酒的清冽，不冲也不呛了，反而带着奇异的香甜。他闻着这股味道，嘴里好像含着一颗糖。
穆祉丞没有闻到过这股信息素。
准确来说，他根本就不该闻到任何信息素。
Beta没有嗅觉，信息素对他来说是最没用的存在。Alpha和Omega因为对方的信息素而发情时，他即使站在旁边，也什么都感受不到。
可王橹杰的信息素，他从第一次擦肩而过的时候就闻到了。
实在太强烈了，强烈到他一个天生没有嗅觉的Beta都躲不开。
其实味道不算重，只是一种淡淡的酸苦味，可它的存在感却没法让人忽视，因为那股味道无时无刻不萦绕在他周围。
穆祉丞不止一次想过，这个师弟是不是很讨厌自己？
不然为什么连释放的信息素都能强到让他一个Beta闻见？
这个念头闪过他的脑子，还未等他细想时，王橹杰的手就已经探进他的裤腰，握住他的阴茎，开始抽动。
“王橹杰，你疯了吗？！”
穆祉丞的声音都在发抖，不只是生气带来的，更是身体上强烈的生理反应。
太爽了，爽到穆祉丞忍不住轻声哽咽。
他使劲咬住下唇，可那点疼痛和现在的快感比起来根本就压不住什么。
自己撸跟别人撸自己完全是两回事。
王橹杰因为练舞，指尖和虎口都磨出一层薄茧，手掌瘦而有劲。此刻那双手的虎口卡住他的根部，掌心的茧随着每一次的抽动轻轻磨蹭过柱身，快感刺激的他浑身发抖。
“别……松手……”
穆祉丞呜咽着，声音都在颤抖。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求王橹杰松手，还是求那只手别停。
但王橹杰的手速不降反增。
他的嘴唇一直贴在穆祉丞的脖子上，呼吸和他一样急，喘息打在他的颈侧，舌头还不时舔弄他的喉结。
脑子里像有烟花似的炸开，穆祉丞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地板上，闷响声却盖不住他自己的呻吟。
“哥哥，爽不爽？”
穆祉丞立即将所有的声音都憋了回去，包括那句即将脱口而出的“爽”。
穆祉丞盯着黑暗中王橹杰的发丝，眼眶酸的厉害，视线模糊开来。
这种快感对他来说是毒药，是一种变相的凌迟。
他在师弟的手上感觉到了快感。
他屈服在王橹杰的身下，被他的手弄到神志不清，嘴里发出难堪的喘息。
羞耻心将快感逼上顶峰，就在他即将要高潮的瞬间，王橹杰的手突然停住了。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他浑身一颤，穆祉丞这时才听见自己急促狼狈的呼吸声。
他眼睛眯开一条缝，视线模糊的聚不了焦，偏偏还是本能的在黑暗中摸索王橹杰的轮廓。
还未等他从迷茫中反应回神，王橹杰按住他的肩膀，猛然把他翻过来身。
穆祉丞被迫跪趴在地上，掌心撑着地面，膝盖硌的生疼。
这个姿势让他只能看见面前无尽的黑暗，他看不见王橹杰的脸，看不见他的表情，甚至看不见他的一缕发丝。
在这种恐慌中，王橹杰贴了上来。
Alpha早已硬的发疼。王橹杰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就这么卡在穆祉丞的臀部之间。他急切的挺动腰，反复磨蹭。穆祉丞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轮廓，带着坚硬和滚烫。
他腾出一只手，按住穆祉丞的腰，把他往自己身边带。另一只手也没停，指尖玩弄穆祉丞的龟头。
王橹杰手指每动一下，穆祉丞的身体就颤抖一次。
他的指甲扣挖着穆祉丞的尿道，先前被突然终止的高潮此刻卷土重来。王橹杰感受到了，他的手一下子握住整根阴茎，手上动作突然加快。
“啊！”
王橹杰对准他的腺体，狠狠咬了上去。
信息素不是在瞬间注入穆祉丞的身体里的，标记的过程很疼，又需要持续很久。
穆祉丞痛的哭叫起来，不停的扭动身体抗议。
“滚开！滚开啊！”
刺痛把高潮压了下去，可王橹杰强硬的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痛苦与快感同时贯穿穆祉丞，双重刺激让他瞬间射了出来，身体也不住的抽搐着。
随着标记的完成，王橹杰原本还紧绷的身体突然卸了力。刚才还如疯狗一样的Alpha就这样歪倒在穆祉丞的颈窝，沉沉的睡了过去。
穆祉丞瘫倒在地板上，喘着气。然后把王橹杰从身上踹了下去。
他摸向自己的后颈，那里有一个咬痕，是王橹杰咬的。
劲儿真大，真tm疼。
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青柠酒的味道，他抽抽哭红的鼻子，只想躺着安静一会儿，思考一下究竟是因为什么才发展到如今这种地步。
可他听见了门外同事的声音，他咬着牙，爬起身开始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
他不能让别人发现。
要是有人路过，看见他被自己的师弟强行标记，还在他的手上射出来，不敢想明天公司会发生什么。
穆祉丞踉踉跄跄的站起身，他不敢回头看王橹杰，推开门仓皇冲了出去。
视线越来越模糊，走廊通道在他的眼里不停的晃动。
等到终于远离那间储物室，穆祉丞脚下一滑，整个人虚脱的跌倒在地。
意识消散前，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师弟果然很讨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