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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斯是被一阵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痛唤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视野里是一片模糊的花色——麦克房间的天花板,他看过太多次了,闭着眼睛都能数清上面有几种不同颜色的装饰。窗帘拉着,只有边缘透进来一线冷白色的光,分不清是清晨还是黄昏。他的身体像被拆散了重新拼接过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后穴传来肿胀的痛感,提醒他昏迷前发生过什么——或者说,正要发生什么。
他动了一下,发现自己正躺在床的正中央,衣服早就不知所踪,皮肤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腰侧那块还没消下去的淤青被床单的纤维蹭到,疼得他皱起眉,刚想翻身坐起,手腕便被一只滚烫的手扣住,力道大得骨节发出一声脆响。
“醒了?”
麦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的、带着睡意的沙哑,和他平时的声音不太一样,却仍十分危险,像一头刚刚睁开眼的猛兽在喉咙深处滚动着低吼。马库斯混沌的头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压了回去,后脑勺陷进柔软的枕头里,一具滚烫的身体压了上来,将他严严实实地钉在原处。
麦克撑在他上方,眼睛半眯着,头发散落在额前,较他而言高大出一圈的身型在昏暗中勾勒出危险的轮廓,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马库斯太熟悉了——那是他即将开始一场“游戏”的标志。
“昨天还没结束,”麦克俯下身,嘴唇贴着马库斯耳廓,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湿,“你中途晕过去了,记得吗?”
马库斯的心脏猛地一沉,他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在台球厅被他抓到,几近哀求才没有在外面直接被他占有——麦克并不在意这些。可即便回到房间,情况也并没有什么好转,他被翻来覆去反复折磨,直到某个节点眼前一黑,然后一切都切断了,像被人拔掉了电源。这意味着他欠了麦克一笔债,麦克本不允许任何债务过夜,何况他昨夜还因吃醋格外躁动。
“麦克,够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瞳孔微微放大,倒映着上方那张过于近的脸。
“不够。”麦克吐出两个字,语气明显能听出他并未消气、或者说,没有玩够。然后低下头,没有任何预兆地咬上了马库斯的喉结。
牙齿切入薄薄的皮肤,不是亲吻,不是吮吸,是实实在在的噬咬。马库斯的身体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但麦克的手已经按在他的肩上,像一座山一样将他压了回去。
舌尖舔过齿痕,带着侵占意味地舔舐那处被他咬出来的伤痕,然后一路向下,路过锁骨的时候又咬了一口,再次留下一枚鲜红的、渗着血丝的牙印。
马库斯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他的身体在不自觉地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他早已被迫学会了预判——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的身体永远无法完全做好准备。麦克总能找到新的方式玩弄他,让他在疼的同时又无法控制地产生反应,像一个食髓知味的、下贱的性玩具。
当麦克总算肯稍微放过伤痕累累的锁骨后,他撑起身,俯视着身下这具苍白的、布满新旧青紫痕迹的身体。他的目光仔细地扫过每一寸皮肤,像执拗的孩童在审视自己的玩具是否“完好”,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感。马库斯的身体在那种如有实质的目光中不受控的瑟缩,乳头不争气地立了起来,在冰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麦克注意到了,他当然会注意到。
“怎么了?”他用手指碾过左边那颗小小的凸起,粗糙的茧刮过敏感的表面,马库斯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麦克笑了,笑声张扬又玩味。“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然后他俯下身,含住了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他先用舌尖绕着那颗小小的凸起打圈,然后突然用力吸了一口,与此同时用牙齿咬住,将可怜的乳粒往外扯出乳晕。马库斯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松开床单又攥紧,指甲在布料上留下浅浅的抓痕。快感和痛感在乳头那个小小的地方同时炸开,像一道电流穿过他的胸腔,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在小腹深处点燃了一簇暗火。
“不要……”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麦克没有理他,甚至没有丝毫停顿。他很快换到了右边,用同样的方式折磨那颗同样可怜的乳头,手还在继续玩弄左边那颗已经被唾液和齿痕弄得红肿不堪的小东西。他捏住它,力度不轻的揉搓、拉扯、旋转,马库斯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像被扯着线的木偶。
他能做的只有咬住下唇,试图把那些即将溢出来的声音吞回去。他知道麦克喜欢听他叫,喜欢听他哭,喜欢听他求饶,所以他不叫,不哭,不求饶——至少一开始的时候。但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因为麦克有数不清的方法让他张开嘴,让他发出他不想发出的声音。
果然,麦克松开了他的乳头,抬起头来对上了他紧闭的嘴唇。他用拇指强行撬开了马库斯的齿列,指腹按在他的下唇上,把被他咬出来的血丝抹开。“别这样、这场游戏若缺少你美妙的声音,将多么无趣?”
看似恳求与疑问的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性,马库斯深知这意味着什么,仍然倔强的没有说话,只是合上眼避开他的目光时,睫毛颤了颤,两行生理性的眼泪顺着面颊无声滑落。
麦克看着他流泪的样子,呼吸明显更加粗重几分,他开始向下移动,嘴唇沿着胸腹一路吻下去,在每一处敏感的地方停留、啃咬、舔舐——唇齿下苍白的皮肤单薄得要命,轻轻一吮就留下一片红痕;肚脐周围的神经密集到令人发指,舌尖探进去时,马库斯猛烈地痉挛了一下,整个腰都弹了起来,而小腹是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麦克从来不肯轻易放过,每次都要把那里舔得湿淋淋的、咬得布满红印才肯罢休。
马库斯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试图控制,试图让自己的身体不要那么诚实地反应,但他做不到。长时间的占有与调教已经彻底改写了身体的应激模式——麦克的触碰,无论是温柔的还是粗暴的,都会让他的皮肤发烫、毛孔张开、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被过度使用的雌穴又开始分泌淫液,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让他感到羞耻,但他引以为豪的,平日里将那些求生者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掌控力,却在此刻彻底脱轨。
这样的挑逗没有持续太久,麦克便耐心耗尽般将他的大腿压向两侧,毕竟他的目的从来不是、或者说不仅仅是取悦马库斯而已。随着大腿被迫分开,昏黄光线下,肿胀穴口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翕动着,入口处湿润不堪,混杂着自行分泌的淫水和昨夜射进去,并未得到清理而溢出的白浊精液,已在床单上留下一小块深色湿痕。
麦克伸出手指,直接贴上了那处濡湿的入口,粗糙触感让穴肉猛地瑟缩,像被烫到一般向内收缩,他用指腹缓慢打圈,把那些液体涂抹开,感受着马库斯在他的触碰下变得更加柔软多汁。
“水这么多,”声音喑哑,充满了恶意的赞叹,手指微微用力,三根手指就这样滑了进去,“你的身体欢迎我。”
红肿穴肉本能地想要把这个侵入者推出去,但在短暂抵抗之后就像被彻底驯服了一样,主动吸附上来,湿热穴道紧裹住那根手指,贪婪地往里吞咽。马库斯把脸偏到一边,抬起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麦克的手指在他体内蛮横地转动抽插,撑开层层叠叠痉挛着的穴肉,弯曲手指抠挖某处隐秘凸起。每碰到那里马库斯的大腿就会失控颤抖,脚趾都蜷缩起来,敏感点被反复碾压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一波接一波,他不由自主地迎合那几根手指,窄腰微微抬起,淫水越淌越多。
“看看,”麦克抽出手指,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那三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拉丝的液体,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送到马库斯面前,一把拉开了他遮挡着脸的手臂,“只是手指而已,小狮子就湿透了。”
马库斯不想看,却无法不为自己反复抗拒或许将真正惹怒他感到害怕,于是他的目光在手指上停留了片刻,随后才僵硬移开,他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是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气音。
麦克的表情在昏暗中不太明显,但行为已说明一切。他撑起身体,掏出肉棒抵住湿软穴口,青筋盘虬在粗长柱体上,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细丝。他没有马上进入,而是研磨着那片濡湿软肉,把顶端渗出的黏液涂抹在翕动的穴口,感受着那淫贱之处因渴望和恐惧而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
“求你……”马库斯终于还是说出了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他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求他进来,求他不要进来,求他快一点结束,还是求他温柔一点?麦克闻言俯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呢喃,“求我什么,说出来。”
马库斯咬紧了下唇,血珠从齿缝间渗出来。
“想让我操你?”麦克很快替他说了,语气里的笑意几乎要把马库斯灼伤,“想让我的肉棒插进你湿透的骚穴里?”
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马库斯的耳膜上,穴肉却在这个时候可悲地、背叛性地收缩了一下——它感受着即将到来的侵犯,它在期待。
“……求你。”马库斯再次闭上了眼睛,声音轻得像一片纸,“求你进来。”
麦克当然不会让他久等,他掐住马库斯的胯骨,十根手指深深陷进那些还未消退的淤青里,用力到指尖泛白——然后猛地挺腰,粗长肉棒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马库斯只觉得他的身体像被一把烧红的铁棍贯穿,无论经历多少次都无法适应,嘴巴张大了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决堤般汹涌而出。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和撕裂感同时袭来,穴肉疯狂地痉挛抽搐,试图抵抗过于粗大的侵入者,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持续胀大,把每一寸穴肉都撑到近乎透明的程度。
麦克发出满足的叹息,他感受着湿热紧致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那种被完全包裹、吞噬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他停了几秒,给马库斯适应的时间——不是因为他仁慈,而是因为他想让马库斯清醒地感受整个过程,不想他因剧痛而再次晕过去。
但很快,他就开始动了。最初几下是缓慢而深入,几乎要将内脏顶穿的顶弄。他整根抽出,只留下顶端嵌在痉挛的穴口,然后再缓慢一寸一寸地碾进去,以至于插入像一场小型手术,让马库斯能够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上面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龟冠刮蹭过暂时紧闭着的子宫口时,马库斯浑身一僵,尾巴不自觉的缠紧麦克小臂,也不知是在求饶还是撒娇。
“里面好热。”麦克喘息着,声音低哑性感,动作却残忍,他拽住那截颤抖着的绒尾,丝毫不顾及连接着尾椎的部位如何敏感,随着抽插深入,指腹也无情顺着尾根碾到尾尖。
“疼…呜……“马库斯说不出完整的话,他的意识已被撕成碎片,散落在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每一次令人窒息的深入里,因被拉扯尾巴而从尾椎窜遍全身的酸麻疼痛伴随着被操干的胀痛与快感,逼得他泪流不止,唾液从没能合拢的嘴角溢出来。
麦克显然对他的反应分外享受,于是更加残忍的加快了速度,胯部撞击在马库斯臀肉上发出湿黏情色的声响,混着体液被反复挤压的水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掐着马库斯腰的手终于松开,转而抓住了他纤细的大腿,将他的膝盖压向胸口,整个人几乎折叠起来,臀部被迫抬高,这个角度让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重,龟头几乎要顶穿腹腔的尽头,脆弱宫腔也因此被凿开细缝。
马库斯断断续续的发出哭喘,雌穴已经完全被操开了,穴肉从最初的抵抗彻底变成主动的迎合,被反复碾压的敏感点早已红肿破皮,变成了一滩一碰就疼,也一碰就爽的烂肉。快感在积累。马库斯能感觉到它在小腹深处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凝聚,像一团被压紧的火焰,温度越来越高,可他不想高潮——准确地说,他知道自己未经过麦克同意,不被允许高潮。但他无法自控,那个势能太大了,像一个正在被压紧的弹簧,随时都会弹开。
“麦克…我要……”他的声音完全无法连续,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我要到了……让我……”
麦克立刻停了下来。
不是缓慢地减速,而是猛地、彻底地停下,抽出了整根肉棒。马库斯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呻吟,身体在惯性中持续抽搐了几秒,然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瘫在床上。
离高潮只差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他已经在欲望的悬崖边探出了大半个身子,却被生生拽了回来。那种被中断的、无法解放的焦灼感比疼痛更难以忍受,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不满,穴口徒劳收缩,试图挽留那根无情抽离的凶器。
“不行,”麦克俯下身,一只手掐住马库斯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眼里燃烧着刺目的火,“我说可以了吗?”
马库斯的嘴唇在发抖,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甚至无法看清麦克的脸。“求你……”他说,“进来…求你了……”
“小狮子要用什么求我?想要达成目的的时候,总要拿出相应的筹码。”麦克拇指用力,碾过他被咬破的下唇。
“我……我不会、不会再去台球馆,不再陪别人…打球了…求你……”没有底线的退让其实早就不止一次,昨夜他就曾被逼着崩溃的在麦克身下发誓,可麦克总是这样,听不够似的,喜欢反复确认他的妥协与臣服,确认这个人的一切都被自己完全掌控。
麦克轻笑几声,随后低下头吻住了他,那不只是亲吻,更是掠夺——舌头侵入他的口腔,搅弄他的舌根,舔过他的上颚,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绝对的、不容置疑的侵略性,马库斯被吻得几乎窒息,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在两人唇齿间牵出湿亮的丝线。
被麦克放开的时候,马库斯的瞳孔涣散着,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水面下看到岸边遥不可及的光亮,模糊而遥远。
“再等一会儿。”麦克低声说,他被取悦了,一时语气温柔得像在说情话。随后他将马库斯翻过去,使他的胸乳紧贴上柔软被褥,迫使他跪趴着自行抬高臀部后再次整根没入,这一次他不再留给马库斯任何适应的空间,直接以最快的频率抽插、操干,每一次撞击都沉重到让床发出吱呀声响,龟头蛮横撞进被凿开的宫腔,马库斯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像风暴中的小船,被反复抛起又摔下,没有任何自主控制的余地,高潮的欲望像海啸一样扑过来,一次比一次凶猛,一次比一次难以压制。
“啊啊…不、麦…麦克…求你……我要……”马库斯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喊,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无法控制的呻吟和呜咽。
“再等等。”麦克的声音也哑了,额头上渗出汗珠,但他控制着自己的节奏,控制着自己的欲望,他要的不只是自己爽,还有马库斯崩溃。
“我等不了了……求你了……主人……求你……”
那个词从马库斯嘴里滑出来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了一下。马库斯从来没叫过这个词,这段时间以来,不管麦克如何逼迫折磨引导,他从来不肯这么叫他。但此刻他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了,他深知不被允许的高潮之后会受到怎样无法承受的惩罚,然而身体的所有防线都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欲望面前碎成了粉末,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发自本能的渴求。
麦克的眼睛暗了下来,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掐着侧腰的手收得更紧了,指甲嵌进那些青紫的皮肤里,血丝从指甲边缘渗出来。
“再叫一次。”
“求你让我高潮……主人……”
“做得好,宝贝。现在去吧。”麦克终于松开了那个阀门。
他没有放慢速度,而是更快更狠地操干起来,一只手伸到前面狠狠掐住了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得到允准那一瞬间,马库斯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随着精神上的解放,高潮在一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世界缩成了一个针尖大的点,然后爆炸了。
如此猛烈的高潮之中,他能喷出的水却显得少得可怜,只是穴肉剧烈痉挛着绞紧,逼得麦克都哼哼了几声。
过去的几个小时里,马库斯已经被反复逼到崩溃的临界点太多次,此刻几乎只剩下纯粹而空虚,最令人发疯的干性高潮。他的身体像被电击般震颤,被过于粗大的肉棒顶出情色弧度的单薄小腹猛烈收缩,尿液混着淫水,湿漉漉地淌过麦克的手指。
马库斯没注意到自己失禁了,或者说他即便注意到了,也已经没有办法对此做出任何反应。他的意识在高潮的余韵中漂浮着,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但麦克不会因为这样就停下,他显然被马库斯骤然失禁刺激鼓舞,粗喘着再次加快了频率,马库斯尚在高潮后的不应期里颤抖,那种过于强烈的快感已经和痛苦完全无法区分,乱七八糟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满溢而出,将床单弄得一塌糊涂,他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金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大到完全失去焦点。
他已经几乎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了,他的嘴唇在动,喉咙里发出微小破碎的、无意义的音节,像濒死的小动物在发出最后的哀鸣,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他。
麦克终于在他晕厥边缘发出嘶吼,他猛地将肉棒顶到宫腔最深处,肆无忌惮的在他身体里释放出精液,量大到小腹鼓胀,如同已经受孕。马库斯能清晰感受到那些液体涌入体内的温度和黏度,他的身体在余韵中再次因被内射高潮,穴肉无意识地吮吸着,像在主动索取精液一样。
麦克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彻底摧毁的人——身上全是齿痕、指印、淤青和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白痕。
然后他伸手掐住了马库斯细白的脖颈,手指抵住喉结收紧,马库斯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巴张开试图呼吸,他本能地抓住了麦克的手腕,但他剩余的力气连一根手指都掰不动。
“记得你的承诺,我的小狮子。“
马库斯的视野在变暗,边缘开始出现黑色的斑点,像墨水在水中缓慢散开,他的眼泪还在流,滴在麦克掐着他脖子的手背上。他的嘴唇翕动着,但发不出声,只能微弱的点点头,他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拎出水的鱼,在彻底失去意识的边缘徒劳地翕张着嘴巴。
麦克在他意识彻底消失的前一秒松开了手。
空气像洪水一样涌进马库斯的肺部,他猛烈地咳嗽起来。麦克伸出手,将他拽进怀里,随后低下头,嘴唇贴着他柔软金发的发顶,声音像一头餍足的猛兽在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马库斯蜷缩在那个让他恐惧又无法挣脱的怀抱里,闭着眼睛,意识在黑甜的深水里缓慢地下沉,他的手指还蜷在麦克的手臂上,宛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尽管那根浮木本就是将他拖入深渊的罪魁祸首,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了。
在意识彻底涣散之前,他恍惚听到麦克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隔着厚厚的水层。
“你永远都是属于我的。”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