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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死后落地战场是否哪里不对 第二部 流浪本丸生活日常

Summary:

我死后,穿越到了刀剑乱舞的世界。救下我的,不是本丸,不是时之政府,而是一支被抛弃的短刀小队。他们被切断契约,被登记为战损,却仍然守着刀的使命,在战场上救下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类。
我们一起逃往传闻中的流浪本丸。那里收留无主刀,接纳流浪付丧神,也藏着一段被封存多年的过去。

我原本只是一个玩家。
可在这个战争尚未结束的世界里,被抛弃的刀仍在守护历史;无主的付丧神仍然记得使命;破旧的流浪本丸里,仍有人把庭院打扫得干干净净,把一点点水和食物分给陌生人。

最先向我伸手的,不是政府,而是几振伤痕累累的短刀。
所以这一次,我不想再说“下次”。
我要留下来。陪他们查清真相,修好断裂的契约,找回被抹去的名字。
——现在,轮到我守护你们。

可能的雷点:文章含AI辅助,全文基本第一人称,大概率无CP(全员友情亲情向),女主战五渣+吐槽役。
大概是能力慢慢变强的慢热成长流。我会努力写的搞笑和剧情并存(点头),希望这是一个充满爱的故事。

Notes:

这里是《【刀剑乱舞】死后落地战场是否哪里不对》系列的第二部。
第一部的标题是《初入流浪本丸》,如果你还没看过,建议先读完合集里的第一部(整个系列按时间顺序发展,跳着看可能会不懂剧情)。
另外说明一下为什么第二部不放在同一个work里:AO3上同一个work里chapter太多时,目录只显示‘CH1、CH2…’,没法直接用篇章名来区分,我觉得不太方便。所以第二部单独开了一个新work,作为这个系列的一部分。以后剧情如果进入新的下一阶段篇幅也会如此。

提前说明:本文创作过程中使用了 AI 作为辅助工具。主要用于整理脑洞和大纲、梳理伏笔、检查剧情逻辑与人物动机,以及辅助部分语言润色和情绪表达提炼。
本文的核心设定、剧情走向、人物关系、具体情节取舍和最终修改均由我本人完成。AI在过程中更像是编辑、讨论对象和写作辅助,帮助我把一些原本模糊的情绪和转折表达得更清楚。
介意 AI 辅助创作的读者请谨慎阅读。

一个突然想起来的可能雷点:我也不知道这个算不算雷点?感觉summary放的东西太多了(挠头),所以放到这里。
“流浪刀”的前主有好人也有坏人,并不是所有流浪刀的前主都是坏人/渣审(和大部分同人设定不太一样)。
虽然我感觉如果看过第一部的话能从歌仙的背景稍微了解到。
另外,女主未来并不会成为所有的流浪刀的主人。
还有一点,第一部的气氛相对轻松,后面根据更多信息和背景的揭露,可能稍稍会变得更加沉重一点。不过我会努力让女主的吐槽打散严肃气氛的(握拳)

Chapter 1: 异世界补习班与外围观察记录1

Chapter Text

大家好,我是白川。

因为手入室里特殊的灵力痕迹,以及我这个 E 级人类居然能修好长期断契重伤短刀的离谱事实,我在成功从清洗工转职成扫地工之后,再次转职成了半职学生。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上午半天杂活、下午去长谷部值班处学习灵力、傍晚去手入室实操的充实生活。

想必刚毕业的大学生都没有我充实,这么想居然还有点小骄傲~

学习用的笔记只允许在长谷部在场时,于值班室内观看。

而且,大概是因为值班室离大门口很近,又或许是“那个 E 级人类居然开始学灵力了”这个消息实在太有参观价值,和泉守和堀川经常会在我学习的时候不定时刷新,围观这个都穿越了还逃不过学习命运的愚蠢人类。

你们这群不用上学的付丧神真是够了!看动画的时候就能感到,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快乐和单纯。

——单蠢的单。

 

在第一天干完杂活后,按照约定,我准时去了值班室报道。

长谷部把笔记放到我面前的时候,表情不像是在借书,像是在把某种国宝级文物暂时交给一个手抖的嫌疑人。

“不准折角,不准沾水,不准带出值班处,不准边吃东西边看。”

长谷部顿了顿,又补充:“不准用手指沾水翻页,不准在旁边放茶,不准把笔记压在胳膊下面,不准随便往上面写字。”

我:“……我看起来像会对珍贵笔记做出这种事的人吗?”

长谷部:“以防万一。”

堀川在旁边笑着补充:“兼先生之前边看报告边吃饭,把酱汁滴上去了。”

门外的和泉守:“喂!那是意外!”

 

总之,看着这本封面上写着《灵力的运用与入门》的笔记,我忐忑的心情稍微安心了一点。入门书,总不会太难吧?

事实证明,我高估了自己。

才翻开第一页,我就盯着笔记上的“灵力需先归于丹田,再循脉络而行”看了半天,然后缓缓举手。

长谷部:“哪里不懂?”

我:“丹田在哪里?”

长谷部沉默了。

堀川在旁边很努力地别开脸。

和泉守从门口探头:“这个问题很难吗?”

长谷部:“……你闭嘴。”

可恶,你们到底对一个没有神秘学背景的现代人类有什么期待啊——呐喊.jpg。

 

长谷部眉头抽了抽,还是压着脾气解释道:“丹田不是具体器官。对没有修行基础的人来说,可以先理解为灵力沉下去时最容易稳定的位置。”

我努力理解:“所以,丹田就是……灵力的停车场?”

长谷部:“……”

堀川:“噗。”

和泉守:“这个说法不是挺好懂的吗?”

长谷部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压下什么情绪。

“不是停车场。”他说,“灵力不是马车,也不是你想停在哪里就停在哪里的东西。它本来就存在于你的身体里,只是散乱、微弱,不成体系。所谓‘归于丹田’,是让它先回到一个最容易稳定的中心,再从那里引导出去。”

我点点头。

长谷部看了我一眼:“听懂了?”

我诚实地说:“好像懂了一点,又好像完全没懂。”

长谷部:“……”

我赶紧补充:“我的意思是,我能理解你说的是‘先集中,再输出’,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找到那个中心。”

堀川在旁边温和地说:“白川以前没有受过这方面训练,可能直接从术语开始会比较难。”

 

长谷部沉默片刻,似乎终于放弃了正常初学者应该具备常识这个幻想。

“那就换一种方式。”他说,“不要先想丹田,也不要想脉络。回忆你给厚和乱本体供灵的时候。你当时是怎么做到的?”

我愣了一下。山洞里的裂纹,手心里的温度,还有那种像是把什么东西一点点送进去的感觉。

我闭上眼,试着回想那时候的状态。

如果说一开始我以为供灵就是往外洒水,那么后来拿着本体刀的时候,那种感觉更像是水流被慢慢聚到一起,从身体深处一点点汇向手臂,再流到掌心。

我试着顺着这个感觉去找,很快,掌心里那一点灵力慢慢缩成了一小团。

我睁开眼睛,掌心出现了淡白色的一个光点。非常小,但非常凝实。像把一整杯浓缩咖啡压成了一滴。

“这样吗?”我问。

长谷部没有回答,他盯着我掌心,表情非常复杂。

那一瞬间,我觉得他好像在两个判断之间疯狂摇摆。

一个是:难道她真的是天才?

另一个是:不,她刚才甚至问了丹田在哪里。

 

总之,我的灵力学习,就这么在长谷部逐渐崩溃的表情中开始了。

明明我之前完全不会怀念上学时光,可现在回想起来,普通学校居然仿佛被打上了一层柔光滤镜。

起码上学还有老师和同学分担压力吧!现在学习的只有我一个,旁边还坐着一个既不会讲人话、也不是人类、完全不理解零基础灵力学习难度的死亡监工。

 

虽然灵力入门的书里面的词晦涩的让我想死,不过,吐槽归吐槽,我翻页的时候动作还是尽量小心。

这本笔记的纸页边缘已经有些旧了,某些地方还留着反复翻阅的痕迹。页角被压得很平,夹在中间的几张薄纸也保存得很仔细,一看就不是随手丢在仓库里的普通教材。

联想到这里的付丧神都是契约断裂的状态,我大概能猜到,这本笔记对长谷部来说应该有特殊意义。也许这是他前主人留下的东西。

我正这么想着,长谷部忽然开口:“你翻得很小心。”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他并没有看我,而是看着我手下那页笔记。

我下意识把手又放轻了一点:“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长谷部沉默片刻。

“这是主人留下的笔记。”

果然,我心里轻轻一顿。怪不得他把这本书看得像国宝,也难怪他刚才列出那么多“不准”。这不是普通教材。这是一个已经大概率不在这里的人,仍然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一点痕迹。

我点了点头:“那我会小心的。”

长谷部看了我一眼,他的表情还是很严肃,也没有说谢谢。

但第二天,我再去值班室的时候,桌上多了一张手写的基础术语表。

第一行写着:“丹田:初学者可理解为灵力暂时稳定之处。”

我盯着那一行看了半天。

很好!停车场说法虽然被禁止了,但它的精神活下来了!

……

值班室学习结束后,我和药研一起去了手入室。

我们之前约定过,每天下午实操的时候,至少要有一振短刀陪我一起。名义上是观察训练状态,实际上大概是防止我这个人类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榨干。

陆奥守已经在手入室等着了。

他看见我苦着脸进来,爽朗地笑了起来:“哈哈哈,今天学得怎么样?”

我沉痛地回答:“词汇很复杂。”

“初学者都是这么过来的。”陆奥守笑道,“长谷部教得认真是认真,就是有时候会忘记不是所有人都从小知道那些词。”

药研默默点头:“确实。”

我:“你们原来都知道丹田在哪里吗?”

陆奥守:“大概知道。”

药研:“有基本概念。”

我:“……”

好,看来今天被知识污染的只有我一个。

陆奥守带着我们去了旁边的一个房间:“今天不急着碰本体刀,先从刀装开始。”

“刀装?”我愣了一下,“这里居然还有刀装室?”

“当然有。”陆奥守笑道,“出阵总不能全靠本体硬扛。虽然资源紧张,但基本刀装还是要做的。”

我看向那些整齐摆放的木炭、玉钢、冷却材和砥石,忽然有种游戏界面被拉进现实的奇妙感觉。原来游戏里点一下就能完成的刀装,在这里是真的要用材料和灵力做出来的。

 

陆奥守解释道:“刀装没有生命。不同资源的组合需要调试灵力输出的大小。对初学者来说,用来练习输出量和稳定性最合适。做出来的东西也能用,不浪费。”

我肃然起敬。

好家伙,异世界版手工课。还是作品能上战场的那种。

“先从最低资源量开始。”陆奥守把四种材料各放了一小份,“木炭、玉钢、冷却材、砥石,各五十。”

All 50,熟悉,这可太熟悉了。

 

我把手放到设备指定的位置,按照陆奥守的指示,慢慢把灵力送进去。然而问题很快出现了,我知道自己要“慢慢送”。但我的慢慢,和设备认为的慢慢,似乎不是一回事。

第一次,灵力一下子冲进去,设备轻轻震了一下。陆奥守赶紧按住旁边的法阵:“慢一点,别急。”

我:“我以为我已经很慢了!”

药研站在旁边看着记录:“输出一开始过高。”

结果刀装倒是成型了,是银色的轻骑兵,而且质量还不错。

陆奥守看着成品感叹道:“灵力多的时候,成品质量确实容易上去。”

我:“那不是好事吗?”

药研看了我一眼:“如果每次都这样,你会先被自己耗干。”

我立刻闭嘴。

第二次,我努力少放一点。结果灵力断断续续,设备里的法阵亮一下灭一下,最后只出来一个绿色的轻步兵。第三次,稍微好一点。第四次,又不小心多了。

 

我逐渐理解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如果灵力量是水池,输出灵力就是往外放水。可是我怎么知道自己到底放了多少水?又怎么知道水池里还剩多少水?

我把这个问题问出来后,陆奥守笑了笑:“所以对新手来说,最重要的不是一开始就做得多好,而是先学会感知自己的状态。”

他指了指我的手,又指了指我的脸色,“手心发冷、呼吸变急、头晕、耳鸣,都是身体在告诉你该停了。灵力不是只看设备里流出去多少,也要看你自己剩下多少。”

我若有所思:“所以不是只练输出,也要练停止。”

陆奥守笑道:“对,就是停止。”

药研在旁边轻声说:“不愧是初始刀之一。”

我看了他一眼,药研虽然没有继续说,但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陆奥守讲得很好,不像长谷部那样一上来就“丹田”,“脉络”,而是会把问题拆成我能理解的动作:开始,维持,停止。

 

我再次试了几次。终于,在某一次,我感觉灵力没有一下子冲出去,而是像细细的水流一样,比较稳定地流进了设备。法阵亮起的光也没有忽明忽暗。

银色的轻步兵刀装成型的时候,我几乎想原地欢呼,“成功了!”

虽然不是金色,但是灵力输入很稳定。对我来说,这已经是伟大的胜利。

陆奥守也笑起来:“嗯,这次稳定多了。”

我正想再来一次,药研忽然开口:“今天到这里。”

“欸?”我下意识回头,“可是我刚刚找到感觉——”

“你的呼吸比刚才急。”药研说,“而且刚才你按着设备的时候,手指在抖。”

我愣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指尖确实有一点发冷。明明刚才还觉得自己状态不错。

“可是我没有头晕。”

“等到头晕就晚了。”药研说。

陆奥守也点头:“今天第一次练,能做到这里已经很好了。停止也是练习的一部分。”

我只好把手从设备上拿下来。

好吧,异世界学习第一天结论:输出很难,停止更难。被别人及时叫停,最难接受。

……

 

晚上回到外围三号屋的时候,短刀小队很快围了过来。

随着本体刀的修复,乱已经恢复了不少,他坐在铺位上托着下巴:“白川大人今天做刀装了?”

“嗯。”我点头,“All 50。”

厚:“什么?”

“就是四种材料都放五十。”我解释,“这个组合听起来很有安全感。”

秋田眼睛亮了一下:“刀装是怎么做出来的?和审神者大人平时做的一样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他们以前一直在用刀装,却没怎么和前主人亲近过。对他们来说,刀装是出阵前发到手上的东西,却未必知道审神者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我想了想:“感觉很神奇。材料放进去之后,设备会引导灵力形成结构。灵力输入多一点,成品好像就会更扎实,品质也更高。但是输入多少、什么时候停,我现在还抓不太准。”

五虎退小声问:“白川大人会累吗?”

“还好。”我下意识说。

药研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改口:“有一点。药研及时叫停了我。”

小夜站在门边,淡淡道:“及时?”

我:“……非常及时。”

厚抱着手臂:“你是不是又想继续练?”

我:“我只是刚刚找到感觉。”

乱笑眯眯地说:“这句话听起来就很危险呢。”

秋田认真地点头:“白川大人每次认真起来,好像都会忘记自己累不累。”

我默默抱起小虎,把脸埋进去。“你们不要突然审判我。”

小虎:“嗷呜。”

 

药研坐下来,把今天的记录简单说了一遍:“她不是故意逞强。只是还分不清‘还能继续’和‘身体已经开始提示停止’之间的差别。”

“听起来更需要有人看着。”厚说。

五虎退小声补充:“我也觉得……”

小夜:“轮流。”

我抬头:“什么轮流?”

乱笑着眨了眨眼:“当然是轮流陪白川大人练习呀。”

“不是说好了实操的时候至少要有一振短刀在吗?”秋田认真道,“那以后我们可以轮流去。”

厚点头:“药研不能每天都去。我们也可以看着你。”

我试图挣扎:“我觉得我没有危险到需要排班。”

几振短刀同时看向我。

我:“……”

好吧,这个眼神我已经懂了。我放弃挣扎,慢慢的点了点头:“那就拜托你们了。”

乱笑了起来:“白川大人安全练习小队,成立?”

我:“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我是什么高危物品。”

小夜:“你是。”

我:“小夜!”

厚哼笑了一声,秋田也忍不住笑了,三号屋里因为这点小小的笑声变得暖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