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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归一与委员会
Stats:
Published:
2026-05-20
Words:
5,771
Chapters:
1/1
Hits:
33

二世皇帝(三幕剧)

Summary:

我们的君主将要死亡,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

Notes:

oc奇幻世界观自嗨戏剧,没有影射现实政治的意思,出场人物普遍道德败坏,另需说明的是因为我的个人趣味大家都是不老美少女无性繁殖出来的,性征女没性别认知。轻微的血腥暴力。

Work Text:

人物(按出场顺序排列)

 

清安人众 凊阳首都的居民们。

张远和 二世皇帝。

侍卫队 张远和的直系警卫。

宋乔归 张远和的首辅,凊阳本地势力。

张复虚 张远和的妹妹,反对派记者。

岑之纯 张远和过去的情妇、来采办生意的永商。

方以渐 年轻的归一教教士。

 

布景

 

中央驻凊安会馆,墙中央有配窗帘的多面窗可看到碧江广场,墙可以是纸板或砖墙,把舞台分隔成前后两部分。不另做说明则默认发生在墙前。

 

时代

 

三七年夏

第一幕

 

第一场

【一众凊阳人上,墙后。

凊阳人甲 高悬于九重天之上的皇帝陛下总算愿意尊驾大临我们这边隅小城。

凊阳人乙 噢?您是废皇党吗?

凊阳人甲 还是少拿首都的那一套打趣我吧。有无皇帝对我来说实在是无所谓的事,但凭什么一个对我们死活漠不关心的外地人能决定我们的市区规划呢,凭什么哪一个勤劳正直的凊阳公民都得跪下来吻她的手背呢。就算那一帮报社的自由政见者真找到机会把她给杀了,还不是换个委员长上去照样统治。

凊阳人丙 侍卫队在巡逻,说这话还是低声些吧。

凊阳人甲 怎么?他们还能押我去杀头不成?

凊阳人乙 这可是有好戏看了。

凊阳人丙 侍卫队好像是在找失踪的皇帝。

凊阳人乙 真希望是在哪个悬崖底下发现被野鸟啄开内脏的尸体。

第二场

【驻清安会馆的花园内,张远和披一件藏青色斗篷上。

张远和 我向来不喜欢凊阳的气候,夏季既短促又轻薄,寒冬漫长光亮,穷山恶水连带着地界上也长出来一窝刁民。我不管他们呢认为是我占着上级位拿钱不干事,我管了呢就乌泱泱地闹起来了。这帮人唯一想要的就是当些反贼,尽管还不至于当着我面说但是眼里已经有这个意图,一群食腐性的乌鸦,盼不得我死了好撕我的肉饮我的血。

张远和 自从我从那腐朽的母皇那终于继承我应有的权力后,一伙投机倒把的州参议员总想让我放权自治,教会想效仿那古罗马的传统也就是爬到皇帝头上,我身边的首辅姓宋的又就是那类参议员中权力最大的一个,忠心耿耿的老臣在我的努力下是能够追随着他们的先王到坟墓里去了,而我应当重铸委员会的荣光。

张远和 过去的政策只会进一步助长北方人的气焰,这夜晚的鹰鸣好烦人,总要为我作为皇帝应做的事抹上阴森的气氛。后人大可以是非功过评说得纸头也写破了,我仍然是这个国家的最高元首。

【侍卫队上,全都拿着各式各样的冷兵器。

侍卫队甲 (提着夜灯)陛下,您在这。

张远和 只是出来散心,我有些水土不服。

侍卫队乙 您需不需要御医来看看。

张远和 不用了。宋乔归在干什么,她到这来恐怕是如鱼得水了。

【宋乔归上,穿着一身黑,同一场戏中演员衣着可有变化,但主基调应当仍为全黑。

宋乔归 (同样提着夜灯)陛下,谢谢您挂念我。

张远和 我一直很挂念您,希望您也能回报这份善意。

宋乔归 啊,我该拿什么回报这世上最有权势的人呢?

张远和 也许是您的忠诚吧?

【张远和做手势,侍卫队下

宋乔归 您和我有什么私房话要说?

张远和 我希望您不要再动歪心思,联邦巡演对于我来说是下一步政策的试探之举,也是为各区各地的人民打预防针,平时您领着薪水暗自跟我作对我还可以按下不表,要是误了我的事您明白。

宋乔归 (玩味地)您对我说话从来没有这么明白过。

张远和 (平和地)您更应该重视我的言语。

宋乔归 您怎么这么考量我呢。

张远和 是我知人善察吧。

宋乔归 嗯,我总觉得您对事事胸有成竹。

张远和 我还没有听到您的回答。

宋乔归 好,好的,皇帝陛下,我愿意做您最大的忠臣,只愿您能回心转意不像防贼一样盯着我。

张远和 您只要不做我的心腹大患我就心满意足了。(下)

宋乔归 (摘百合花)这花多可怜呢,被这帮人从南方硬要移植过来好留着故乡的风光,日日地垂头丧气,蔫巴的花瓣揉起来都没有水分。(扔到地上)

【张复虚上

张复虚 您非要扎手舞脚地这么来一下嘛。

宋乔归 哇,您也来了。

张复虚 批了两周的条子交上去十来页文件才愿意放我做随行记者,真够官僚做派的。

宋乔归 说起来,您难道就不生气,大家都知道您才是被选中的继承人,却让他骑在您头上了。

张复虚 劝我造反的话听的多了,您是最缺乏创意的那一档。

宋乔归 这可是经典。所以怎么着,您找我是要做专访,还是没赶及他的行踪。

张复虚 我是找他的,但是您也可以。

宋乔归 好荣幸只做替补选项。

张复虚 有刺客,我已经告诉过侍卫队了所以您不用考虑不告诉她良心上过得过不去了。我想问的是是不是您。

宋乔归 看看我们俩,她一死了之后最有实际利益的两个人。我没想到您竟会自降身份到密探的位置。

张复虚 因而是回避问题的选项。我知道了。

宋乔归 就这么走了吗?

张复虚 我从来不愿自降身份到您的位置的。(下)

宋乔归 (高声对张复虚的背影)我还没问您愿不愿意复活她呢。

第三场

【代表团招待室内,方以渐坐侧座,张复虚坐正座翻改信件中

方以渐 张教授,您好。

张复虚 (抬起头来)您好。

方以渐 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同您搭话。

张复虚 抱歉,您是谁。

方以渐 我是归一教会的代表,我读了您去年七月发表的有关归一教和毕达哥拉斯教因缘的文章后就一直很敬仰您,很想再听到您的新意见。

张复虚 抱歉,但是,那篇文章写出来后我的信箱里塞满了教徒指责我亵渎的恐吓信,您是哪种意味地敬仰呢?

方以渐 教徒并非生来就有完美的辨别力,正是需要发现真理才更需要笃信归一嘛。我一直是您的忠实读者,不知道您读到过我的信没有,我叫方以渐。

张复虚 编辑恐怕在那时是直接把归一教徒的信筛出去了。方代表,您找我有什么事。

方以渐 您想当委员长吗。

张复虚 (低下头翻文件)假如只是这种事的话我恐怕没有什么好说的。

方以渐 我想您替我向委员长捎个口信,刺客正埋伏在某处等着杀她。

张复虚 您为什么不自己去说呢。

方以渐 以我的身份说这话就太可疑了。即使是教士也会赌牌,我在赌牌时策略总是保守到就好像从来没有开始过牌局,但是对于一个新兴的宗教来说,不被牵扯进政治斗争而迅速覆灭绝对算是一个好结局了。(下)

张复虚 (向门外说)我需要见皇帝陛下。

【张远和上,在闷热的破晓之际穿着最齐全的正装。

张远和 自从妈妈葬礼上的不欢而散这还是您第一次喊我皇帝。

张复虚 (厌烦地)您对她的憎恶倘若不比我的更深,也不会更少,何必亲昵地喊一个死人妈妈呢。

张远和 憎恶和亲昵是并行不悖的,我的小妹妹。多少爱人到最后恨不得用一把刀将对方像猪一样剖开,却还是履行着晚安吻的习惯呢。

张复虚 还请就此打住吧,我对您混乱的私生活从来就不感兴趣。

张远和 您手底下记者倒是挺感兴趣。

张复虚 岑之纯比起您情妇还有企业家的身份,您作为执政官和任何一个企业家走得太近都是需要民众警惕起来的。

张远和 然后呢,当他们发现我正行不轨之事时揭竿而起把我押到断头台去。

张复虚 (幽幽地)跟您讲不通道理,您心中唯一的神明就是您所掌握的权力。我来告知您要被刺杀了,一个教士和一个线人都告诉我并且请我转达,虽之前就托侍卫传达过,倘若您的政府里有着教廷的密探我不想造成误会。

张远和 是啊,您可不想被看做是为了权力就弑亲的人,您多么光辉磊落,仿佛天使从云端中伸出手传达福音。

张复虚 您不会想和我吵架的。

张远和 线人是谁。

张复虚 似乎显而易见的是,凊阳人全部都坚定不移明天会发生刺杀。我们的君主将要死亡,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或者只是一个愿望,因为无所事事的夏天总让人头脑发昏,梦想着不切实际的事。您要怎么理解是您的事。

张远和 您的愿望是什么。

张复虚 我们认识得太久了,以至于我很明白您不是会被话语打动的人。说我会或者不会造反都不会影响到您的判断,那么我多费口舌还有什么意思呢。您是想问另一个问题吗。

张远和 是的。

张复虚 我不会复活您,我觉得您死了也是自作自受。

张远和 您难道不会因此感到肮脏吗?假如我死了您就有成为皇帝的直接利益,这不会让您对于您的良心产生怀疑?

张复虚 大概是会的,但我从来都只对我的价值判断负责,而在我看来这种纯洁性只是达到我目的的重要工具,您希望扩大政府,这是我无法容忍的,虽然我绝不会主动去杀人,却不会为了纯洁性去救您。

张远和 (愠怒地)那看来我们也无话可说了。

第二幕

 

第一场

【岑之纯和宋乔归上

岑之纯 您终于肯愿意见我!

宋乔归 (不上心地)是啊。您怎么不去找您的老情人。

岑之纯 您明知道我和她关系早已破裂,说这刻薄话有意思吗。

宋乔归 哦,我搞不清她有没有和您复活,她这人总是阴晴不定,我还以为您愿意给她当宝贝呢。所以,您找我什么事。

岑之纯 关于刺杀……

宋乔归 又来了,人人都在谈刺杀,好像只有我没有被邀请去一个地下的造反派对,我太失望了。为什么你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我呢,我是多么好的人选啊,张复虚知道也就算了,连你都比我先知道。这世道,真是,自从我不做这里的土皇帝后生活质量大不如前。

岑之纯 我想知道如果如此您是不是和我站在一边,首都对于商业管制的风向转变已经不能再被当做是小道消息,我不想落得个被抄家。

宋乔归 呶,做垄断企业家真可怜啊,还得来请求从前的竞争对象庇佑。不,我没兴趣杀你。(下)

岑之纯 这人真是寡鲜廉耻,我早知道我该找人把她杀了。

【张远和上

张远和 杀谁呢。

岑之纯 (怔住)您。

张远和 您给护卫队的钱还不够他们违抗圣旨的。在这么多人中,我还以为您是希望我活着的少数一类呢。

岑之纯 我是在生宋的气,她又轻慢我。

张远和 (微笑)您和我抱怨得好像我们还是一对似的。

岑之纯 当初我们的分手是正确的选择。

张远和 哪有什么正确和错误呢。普世道德标准随着时代的变迁轻易地改变,利益的考量在这个动荡的时代中永远和盲猜比好不了多少。您还觉得您不用投奔我,因为我就算活下来也对您还有一点私情,不至于清算是吧。

岑之纯 您真把我看透了,好啦,我们当初就是为这个分开的,总喜欢当个聪明人,总要在争辩中取得上风,您已经是皇帝,过去是皇女,本来就够咄咄逼人的身份。您的妹妹比您会做人,她总表现出脆弱学生气的一面,尽管说话要尖刻得多,但反而衬得是外强中干。过盈则亏,您是听不进我的话的,毕竟您瞧不起我。

张远和 真好像回到过去了,我们像一对麻雀吵个没完。和好吧,我还喜欢您。

岑之纯 我真的受够给您做狗了。

【张复虚上

张复虚 我来的不是时候,对吧,我先下场等一会儿。

张远和 别介,您留下来,她还要问您当皇帝了会不会把她杀了。

张复虚 怎么每个人都在期待这件事呢。您连个警卫也不多安排,就在这和老情人厮混。我早说过您为了您裤裆子里那点事去死太丢人,还不如是权欲熏心死的呢。

岑之纯 (别过脸)我不想掺和你们的家事。

张远和 您难道就不是惦记着这点家事。

张复虚 我可没兴趣做你们情侣吵架的中间人。

第二场

【一众凊阳人上,墙后

凊阳人丙 这么热的天气,黏糊糊的汗沾在后脖颈,庄稼被晒得打了弯,古时候会给人看杀头消遣吧。

凊阳人乙 我去元庆旅游的时候天气热得多,那帮顺从的绵羊却安安分分地上着班,真是一副奴隶相。

凊阳人丙 您怎么不回话了。

凊阳人甲 侍卫队找我问过话。

凊阳人乙 我也是。丙也跟我说过。

凊阳人丙 那个姓张的真是爱逞官威。

【宋乔归上

宋乔归 (向窗外挥手)各位好,你们想我了吗。

凊阳人甲 您月月都回来一趟。

宋乔归 总是看不厌我的老乡亲们。

凊阳人乙 您认为那件事……

宋乔归 请等着好消息吧!

【众人鼓掌,宋乔归也加入鼓掌。张远和上。

张远和 您好啊,聊什么这么开心呢。

【群众退下

宋乔归 大家像躲着麻风病人一样躲着您呢。

张远和 好歹也把我比做瘟疫吧。

宋乔归 麻风病人可有圣人来吻呢,我以为您会喜欢。

张远和 您说话真是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

宋乔归 现在愿意谈谈您散布刺客消息却独独不告诉我这件事了吗?

张远和 您一听肯定又要从中作梗,不如排挤下您。

宋乔归 我好伤心呐。那么确有其事吗?

张远和 是的,要我带您去地牢闻闻血腥气吗。

宋乔归 您可别太得意,说不定有第二个替补。

张远和 那这场戏的剧情也太俗气。我怎么可能死在这时候呢,在谁的利益都还没有被真正触发到之前?您想想,不在我登基二十周年的时候,不在授爵日那天,在一个堪称无关紧要,仅仅是官方做出姿态预告行动的中午。我的落幕不该有更多的铺垫吗?

宋乔归 真是,我认识您有二十几年,这种含着自我毁灭趋势的不可一世总那么让人着迷。等到那一天我会真的为您流眼泪的,我们两个,就好像插在同一个刀槽里互相磨损的刀锋,这种家常式的仇恨多有趣啊。

张远和 我恐怕才要在您的葬礼上称颂您的品德呢,多年来狼子野心的逆臣,总算是投入了归一的怀抱,那无上的灵洗涤了您心灵上的罪恶,可这么一来还剩下什么呢——我是绝不会为您流眼泪的。

宋乔归 您都会为了一出排得很混乱的戏剧流眼泪呢!

张远和 (动容地)因为这让我想起了人生。

宋乔归 啊,你不会是要和我倾诉您的悲惨童年吧,那可有点倒胃口。

张远和 唉,您该少联想到您的悲惨童年了,这对您的心理健康不好。

第三场

【侍卫队上

侍卫队甲 我们都日日地守候在这,

侍卫队乙 监视着每一个善良的公民、

侍卫队丙 心怀不轨的罪犯、

侍卫队丁 或是徘徊于边缘,迷途的小羊羔、

侍卫队戊 和这一帮高高在上的达官贵人,

侍卫队己 许多最堕落的反动分子的表面身份。

侍卫队甲 但我们的帝皇,

侍卫队乙 心地如水晶般玲珑纯洁且言行正直,

侍卫队丙 周遭闪烁着无边的光辉,

侍卫队丁 不畏其难地保护正直的公民,

侍卫队戊 为迷途的羊羔指点迷津,

侍卫队己 将罪犯们绳之以法且加以转化,

侍卫队甲 (轻声)瞧,我们脚下就有一个不法分子正接受教育,

侍卫队乙 更重要的是,

侍卫队丙 和那些顽固的贵族斗智斗勇。

侍卫队丁 在这如暴雨将至天空中云层般变化莫测的时局中,

侍卫队戊 唯有我们的君主,有着归一的礼祝,张开其无瑕的双翼,

侍卫队己 为其子民提供庇佑。

【张复虚上

张复虚 (好奇地)你们说这话是真心的还是张远和真给你们付了够买下灵魂的钱。

侍卫队甲 哦,她来了!

侍卫队乙 敌人中最善于玩弄口舌的谋反者,

侍卫队丙 她的巧言令色不会动摇任何人。

张复虚 这也是工作要求的一部分吗?

侍卫队丁 不是,是出于对工作的热爱,

侍卫队戊 陛下总是流连于艺术场合,

侍卫队己 我们也跟着耳濡目染,

侍卫队甲 那把灵魂卖给恶魔的年轻学者,

侍卫队乙 和一帮发了疯的老国王,

侍卫队丙 在露台上和人谈情说爱的小姑娘们,

侍卫队丁 谋杀,毒杀和刺杀,

侍卫队戊 这一切都能多么地激发人善良的天性。

张复虚 嗯,就像这样处处监听每一个人,让各方势力因为互相怀疑憎恨而无法联合,只有顺从心意的批评才能登报,满足于皇权摆花架子式的让步,这种人性假如说是善良的,我们真是活在乌托邦。

【宋乔归上

宋乔归 您又开始了。

张复虚 怎么?

宋乔归 展示您蛊惑人心的天赋,在我见到的自称无心于争权夺利的人中,您可谓最具有政客装腔作势态度的人了。愤世嫉俗一旦过量就显得不合时宜,最重要的是虚假,怎么可能有人一直持续这种愤恨呢,您又总被人夸奖品德高洁得像是雪山顶的雪花。天色渐渐热起来,您睡下过没有。

张复虚 没有,您干嘛说话这么亲热。

宋乔归 我更喜欢您啊,您姐姐总是那么难缠。

张复虚 (皱眉头)我真不知道这是贬损还是赞扬。

宋乔归 请把我想得好些吧。

侍卫队己 演说要开始了,请您二位和我们走一趟。

张复虚 唷,这时候倒是会好好说话了。

第三幕

 

第一场

【众人上,张远和及清安人等在墙后,护卫队在舞台边缘前后均有。墙前众人或站或坐,均百无聊赖。

张远和 公民们,我们今天聚集在一起,正是为了同一个光辉的使命,发扬我们祖先的荣光,让人人都获得富足和平的生活,路不拾遗,夜不闭户。隔膜与嫌恶已经分离了同胞太久,在今天我希望我们能够团结起来。

宋乔归 这人还没说完吗。

张复虚 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句话。

方以渐 张代表,您也许应该更注意些旁人的目光。

张复虚 侍卫队把我拷走了才是要哗然大变了。

岑之纯 难得我远道而来,她还在说十年前就用的那套旧稿子。

张远和 我们正从事一场伟大的运动,让这个初创的国家从平地拔起高楼。归一指引着我们的道路,庇佑着这个注定不朽的民族走向正确的道路。

【枪声,墙后护卫队立即团团围住中枪张远和,墙前翻窗前往,两声枪声,穿透一名护卫队大臂击中张远和,医护人员提担架下。众人一时无言,张复虚作势下。

宋乔归 您要去哪里。

张复虚 跟手下人说先别发讣告。各位也该走了。(下)

宋乔归 唉,我的君主死了,我要戴孝三天。(下)

方以渐 愿归一保佑。(做祈祷手势,下)

岑之纯 (从窗内探出看血迹)我,我总不相信这事。(下)

【凊安人众先是面面相觑,随后交头接耳,声音愈来愈响直到有如闹市。

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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