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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是在列车尾部的连接通道里看见他的。
他一贯娇蛮可爱的妻子斯卡拉姆齐背对着他,一只手正将列车检修门的密码锁复位,另一只手把什么东西塞进了一个早已打开的行囊。列车的检修门敞开着,带着冰碴子的冷风倒灌进来,冷铁踏板上隐约有一串正在远去的脚步声。
至冬刚抓住的那个探子已经脱身了,至于是谁放走的,答案显而易见。
空停下脚步,没有出声,列车末尾的通道里只有一盏应急灯,昏黄的光将斯卡拉姆齐的影子拉得很长。年轻的军官站在那里,看着自己那位温顺驯良的妻子熟练地抹去门锁上的指纹,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然后他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那熟悉的脸上表情几经变幻,斯卡拉姆齐先是诧异了一下,然后是某种近乎释然的平静,最后,那双浅紫色的眼睛里涌出了他从未见过的东西——冷的,亮的,像刀出鞘一般锋利的杀意。
“你看多久了?”斯卡拉姆齐问,他素日对空的声音总有点恃宠而骄的尾调,讲起话来像是撒娇或是嗔怪,但现在音调却压得很低,就像冰面下流动的水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够久了。”空说。
两人之间的距离大约七步,列车正在行进,车厢中微小的的晃动使窗外黄昏的光影不停摇晃,将两个人的轮廓切割成碎片又拼合。
斯卡拉姆齐先动了,他没有往后跑,身后是已经敞开的检修门,但跳车需要准备时间,显然面前这个人不会给他这个时间。他闪身向前,左手从裙摆侧缝中抽出一把窄刃短刀,直取向空的面门。
空的反应比他预想中更快,侧头避开拳锋的同时,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持刀的手腕。斯卡拉姆齐顺势借力翻转手腕,刀尖划向空的手指逼他松手,同时抬膝撞向他的小腹。空松了手侧身避让,膝盖擦过大衣下摆,只蹭到一点布料,他后退了半步,重新拉开距离。
两人在狭窄的通道中对峙,呼吸都压得很轻。
空看着他,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你在拖延时间。”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扎进通道里的风声和车轮声中,“怕我追上去,对不对?”
话音刚落,空便敏锐地察觉到了眼前人的瞳孔微微一缩。
空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他趁着人偶愣神的片刻,如同一只等待许久机会的猎豹一般开始了自己的狩猎。
人偶在须弥接受过最优秀的特工教育,仅仅只是犹豫了两秒,便又反转短匕划向他的咽喉,空偏头闪过,尖利的刀锋削断了几根金色的发丝。他的右手扣住了那只勃发的持刀手,左手穿过他抬起的手臂下方,五指张开,精准地按在了他的颈后飞鸟纹上。
那是他此前发现的斯卡拉姆齐的弱点之一,之前空只当做是床笫情趣时把玩的敏感点,却不想能用在今日。斯卡拉姆齐的眼前一黑,双膝发软,向侧面倒去,但他没有如预想的狼狈摔倒,而是落入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怀中。空接住了他,将他捞起桎梏在怀里,人偶的后背紧紧贴在空的前胸,按在他后颈纹路处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掌根抵住下颌,迫使斯卡拉姆齐仰起头,露出整段脆弱苍白的脖颈。
那把须弥最好的技术做成的短刀从他无力维持的手中掉落,在列车的铁质地板上弹了两下,被空一脚踢进了检修门外的黑暗中。
从斯卡拉姆齐发动攻击到被制住,不过五个呼吸的时间。
“放开……”人偶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含混,最脆弱的地方被压迫带来的眩晕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他下意识地挣扎,但空的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腰,拇指正好抵在某个穴位上,稍稍用力,他的整个右侧身体就像被卸掉了力气。他力道用得很是巧妙,没有痛感,只有一股酥麻的电流涌过全身,人偶甚至在极度紧张的神经里读取到了一丝因为空的动作而来的快感。
空微微低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别动。”他的声音很轻,像情人的呢喃,但语气里没有任何温情可言,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有人来了。”
脚步声从通道的另一端传来,还有卫兵们嘈杂的交谈声。刚才检修门大开时灌入的冷风已经引起了前车的注意。
空的手在他身上动了动,人偶顿时全身僵直,不是因为害怕那几个卫兵的盘查,而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了空要做什么……
“你——”他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空的手臂收紧,便将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那个姿势看起来像是新婚丈夫在车厢里抱着娇妻,亲昵而浪漫,但接着斯卡拉姆齐那身精巧的和服遮掩,人偶的左臂被巧妙地压在空的身侧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被空环抱的胳膊控制住,从外面人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到一双乖巧的、安静的、像在撒娇般抓着丈夫衣领的手。
实际上斯卡拉姆齐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两人保持着亲昵的姿势,空低头看向怀中的妻子,嘴角弯起一道温柔的弧度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只有他能看见的,斯卡拉姆齐苍白的脸和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眼角。
“夫人,”空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正在靠近的脚步声听见,“你又不舒服了?”
现在动手没有胜算,斯卡拉姆齐不再挣扎,顺着空的意思蜷在他的怀中,闭上眼睛扮演起他的娇妻来。空将他往怀中紧了紧,纷乱的脚步声到了近前,两个穿着至冬近卫军制服的士兵看到空和他怀里的斯卡拉姆齐,立刻立正行礼。
“上校。”为首的士兵看了一眼敞开一条缝的检修门,又看了看空,“我们检测到尾部车门异常开启——”
“是我开的。”空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我夫人晕车,我带他到车门处透了口气。忘记关紧了,是我的疏忽。”
士兵的目光落在斯卡拉姆齐脸上,那张脸上的表情确实不太好看:苍白的皮肤,微微蹙起的眉头,闭起的眼睛上鸦黑色的睫羽轻颤,看起来确实像一个被晕车折磨得说不出话的柔弱女人。士兵露出了然的神情,再次行礼后退开。
空抱着斯卡拉姆齐从他们身边走过,步伐沉稳,脊背挺直,身上深绿色的军装衬得他如同丛林中的猛兽,不知是不是兵士的错觉,总觉得空上校的神情,更像是一个猎人提着已经被咬住喉咙的猎物走过人群时,脸上才会带着的从容不迫的微笑。
他们穿过了几节车厢后,巡查的兵士才发现了新的异常,那个他们刚刚抓住的,别国的探子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在了层层围栏之后。车上立刻又躁动起来,空轻轻摸了摸人偶的后背,像是安抚又像是警告,他说道:“快到了。”
斯卡拉姆齐没搭理他,只是更加把脸埋进他的肩窝,看起来像是依偎。
他们一路走到列车最前方里侧的贵宾包间,空用一只手开了门,将斯卡拉姆齐抱进去,反脚把门踢上。
到了安全的地方,斯卡拉姆齐立刻又不安分起来,空知道他的脾气,一刻也没放松警惕,依旧牢牢桎梏着他,只是换了一个姿势,一只手捏着他的后颈,将人偶面朝下按在床上,另一只手压着他的腰,让他完全无法翻身。
斯卡拉姆齐的脸陷进柔软的羽绒枕里,呼吸被闷得断断续续。他挣扎了一下,空嗤笑一声,抬手在他抬起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
“你干嘛?!”这还是斯卡拉姆齐第一次被用这种方式羞辱,他登时恼羞成怒,气急的声音从枕头间传来。
“你那一刀,”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为什么不划开我的颈动脉?”
他明明有机会一招毙命的,但却没有下手,空隐隐有点期待,但等了片刻,斯卡拉姆齐只闷闷地说道:“你先把我放开我再跟你说。”
空依言松了手,将人偶身体转过来的瞬间,柔软细腻却极为有力的双腿绞上了他的喉咙……斯卡拉姆齐想勒晕他逃跑,空一时都气笑了,借着体位上的优势掰开他的双腿,将扑腾的人偶抱起压到墙上。只是这样都还没结束,斯卡拉姆齐的手直直朝着空的脸抓来,像是不抓瞎自己主人不罢休的猫。
门外脚步声混乱,包间的隔音又一般,空眼神一凛,没再顺着斯卡拉胡闹,握着他的手肘轻轻一拧,人偶的手臂登时脱臼,软趴趴地垂了下来,但他一句痛也没喊,只恶狠狠盯着空,张口欲咬。
必须得让他安静下来了,空从腰间掏出至冬近卫军的半自动手枪,黑色枪管上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在人偶愣神的片刻,他俯下身,扣住斯卡拉姆齐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人偶下意识地想要咬紧牙关,但空的手指卡在他的颊侧,精准地按在了关节处,酸麻感瞬间在脸颊上漫开,让他的下颌不由自主地失去了力气,吞进了枪口。
黑色的枪管没入两片微张的樱粉色嘴唇之间,像是在践踏被娇养的脆弱樱花,柔软的嘴唇被迫含住直径粗大的枪管,无法闭合,涎水从嘴角溢出。枪口抵住了斯卡拉姆齐的上颚,再往里一寸就是咽喉,他不敢吞咽,喉结上下轻轻滚动了一下,细长白皙的颈部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人偶的舌尖能尝到机油和金属的味道,铁锈味和机油的涩味难吃得他微微皱眉,舌尖徒劳地试图将它顶出去,但空握枪的手稳得像钉在铁砧上,纹丝不动。
“斯卡拉姆齐大小姐的身份是假的吧,家族来源是假的,还是这个名字就是专门骗我的代号?”空居高临下看着人偶,那双鸢尾色的眼睛没有看他,闭着眼睛像是准备好了引颈受戮,在死前绝不回答任何问题。
“我早就知道,你并非人类,而是某种人偶吧。”斯卡拉终于有了点反应,微微偏了偏头,空冷笑一声,将枪管插进内搭衬衫的扣子缝隙里轻微用力,脆弱的丝线绷开,人偶胸前的春光乍泄,被空亲自挑选的浅蓝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双乳露了出来,小奶球晃了晃,又被空拿沾着涎水的枪管恶劣地戳了几下。
“谁派你来的?”
“联姻也是你们安排好的吗?”
……
一连问了几个个问题都毫无回应,空的耐心也已经告罄,他捏着人偶的下巴,将枪管再次塞了进去,这次枪口在他的口腔里轻轻转动了一个微小的角度,从抵住上颚变成了压在舌面上。冰冷的金属碾过柔软的舌苔,斯卡拉姆齐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粗暴的触感而颤抖了一下。
“最后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喜欢过我?”空很大度地给了妻子开口的间隙,枪口没有退出,只是不再堵住他的气管。
斯卡拉姆齐的舌尖被压在枪管下,勉强动了动。他含混地吐出几个字,带着唾液和血腥的气息,声音低得几乎只有空能听见。
“做梦。”
空被气得几乎要发笑了,他将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其中的酸涩,人偶口中的枪管又往深处推进了一点点。斯卡拉姆齐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涂抹着艳丽的眼角终于溢出了一点湿意,但被他用力眨掉了。
斯卡拉姆齐不允许自己在敌人面前流泪,即使只是生理性的泪水。
他的坚强维持的体面很快就被空一脚踢开,至冬军靴抬起人偶的裙摆,带着坚硬金属的鞋尖抵在他的腿根,一点点用力压上人偶最敏感的阴蒂。
斯卡拉姆齐更想逃了,但之前几次的动作让空这次有意将他困在了墙角,鞋尖抵着娇嫩的私处,唇齿间含着粗大的枪管,他根本退无可退,挣扎着想起来却被空一手摁住肩膀,压着坐在鞋尖上,让金属部件的棱角抵着阴蒂摩擦起来。
过去的时间里人偶几乎被空调教成了一个荡妇,用这样卑微的姿态被亵渎把玩,他的下身依旧湿了起来,甚至在空摩擦向前的动作间,小穴吃进了一点内裤。骚水将空的鞋尖都弄得湿滑,上校的小腿动一下,人偶便被顶弄得抖一下。
“真骚。”面对坐实了间谍身份的妻子,空没了往常的温柔假面,戏谑地评价道,“斯卡拉骗了我这么多,至少处女的身份没骗我吧?你们还真舍得下血本啊,你这么漂亮优秀的美人也舍得做这种危险的献身任务。”
斯卡拉姆齐面色潮红,含着枪管吞咽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反驳的话,空将枪管拔出,沾满人偶淫水的鞋也从裙底缓缓移出,微微抬起,抵在人偶的下巴上,等待他的回答。
“初夜早就没了都不记得了,你还当真了啊?”刚恢复了呼吸的人偶讲这话时甚至有些呜咽的语调,他勉强装出和空一样戏谑的语调,阴阳怪气道,“我在我的国家有很多情人呢,随便用了点血包你就被骗了啊,真是……”
斯卡拉姆齐话还没说完,人就被单手拎起扔到了床上,空压住他去撕扯那件本就裂开的衬衫,咬在他的锁骨上道:“是我之前的体谅太多余了,那我更过分一点也没关系吧,荡妇斯卡拉小姐。”
听他羞辱自己,斯卡拉姆齐也是怒火中烧,口不择言地刺激道:“你用这种方式折辱我还不如把我交出去。”
空嗤笑一声,捏着他的下巴冷笑道:“你以为至冬的其他人会怎么审问你这种漂亮的女犯人?”
戴着黑丝绒手套的手撕开胸衣,圆润白嫩的胸乳暴露在空气里,被空捏在掌心里掐弄着粉嫩乳尖,被他摸过后,奶冻般的雪白乳肉颤了颤,很快就出现了红色的痕迹,被刺激得敏感后,空手套上的绒毛触感愈发明显,带着一点毛刺的痒感:“把斯卡拉摁在监狱里轮奸,让你怀孕又流产你就开心了?”
“还是说……情人很多的斯卡拉小姐说不定还很享受呢。”
“他们有一万种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让你当一个千人骑的军妓都是好结局。”
这还是第一次空在斯卡拉姆齐面前说这些荤话,一种莫名天性展露的快感让他说得愈发肆无忌惮,每当人偶终于想好了要骂他的话,他便立刻咬住那柔软的嘴唇和舌头,把小妻子好不容易整理好的思绪搅得七零八落。
等终于不再亲吻,空又开始蹂躏他的胸乳,斯卡拉姆齐被他又吸又揉,很快就受不住地哭喘,伸脚踹他又被抓着脚踝握在腰侧。
“小声点,”弄得人偶发出色情声音的罪魁祸首还冷着脸讥讽,“想把车上的所有人都招来吗,没想到我妻子还有喜欢被围观的癖好。”
“看来我之前确实没能满足你这个小荡妇啊。”空舔了舔嘴唇,在斯卡拉惊诧的眼神里,解开皮带,让那根他熟悉的粗硕性器从深绿色的军装中弹出。
人偶甚至都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他掐着腰肢固定早就分开的腿一插到底。
“滚出去……”没有扩张,前戏也不充足,先前那点水液根本不足以空这根天赋异禀的孽物全部插入,斯卡拉低头发抖,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
空却舒爽到了极致,他圆硕的龟头接着那些黏稠的液体长驱直入,甚至因为太粗大,将那些还没流出的淫秽东西顶回了小妻子的腹部更深处,勃发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在花穴的抗拒中占据和享用了狭小甬道的全部空间。
斯卡拉姆齐被他插得浑身颤抖,空也舒服得绷紧了腰,手像之前做爱一样抓住他的一只绵软乳球揉捏起来,拽着乳尖将奶子揪成水滴型,另一只手扯开人偶僵硬的腿方便进入。
至冬的军官太志得意满,以至于妻子的巴掌扇到脸上时,他才讶然地发现,人偶不知何时自行接好了脱臼的手臂,扇完了一下还不够,他手肘屈起,朝着自己的太阳穴直直地肘来。
真是坚强又优秀的间谍啊,之前乖顺的样子都是演出来的吧,认知到这点的空更兴奋起来。他偏头躲开人偶的肘击,而后毫不留情地插进人偶的宫颈处,看着他骤然瘫软了不少的身体笑了笑,掏出手铐将他的双手捆在床头。
果然还是物理的方法最管用,人偶本来就被插到宫口的感受弄得全身痉挛,锁上了镣铐更是没办法反抗,顿时乖了不少,小口小口地喘着气骂道:“不要脸。”
空也没惯着他,解下腰带后拔出性器,在人偶不解的注视下举起皮带对着屁股狠狠抽了几下。
“你!啊呜……不要……”白嫩的臀上被抽出几道红印,空不知有意无意地让皮带在鞭打时蹭到一点娇嫩的穴口,斯卡拉立刻就吹了水,没堵住的花穴将床单弄得湿淋淋的。
“别叫,都说了隔音很差了。”空举着皮带,像是发现了它的新用处,眼神一暗,缓缓将它抵在了人偶的唇齿间。
趁着用皮带捆嘴的间隙,斯卡拉都还在咬他,空没好气地对着穴口来了一巴掌,威胁道:“再不听话一次就扇一次下面。”
软硬都不吃的斯卡拉姆齐终于安分了,咬着皮带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空把被他淫水打湿的手套丢到一边,将他的膝盖挂上肩膀,这个姿势进得很深,之前他总照顾着联姻妻子的身体,没有插进过子宫,这次总算有了机会,便一下一下借着重力肏得越来越深。
察觉他意图的斯卡拉摇着头想躲,但每每离开一点,就又被空抓着奶子拽回,掐得白奶团上都是指印,列车的床很小,他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才能躲开这跟一直在侵入身体的性器,只能被迫感受着它一点点深入,从宫口到宫颈……
这个姿势像是完全被空笼罩住,斯卡拉姆齐衣衫凌乱,空却穿得依旧得体,只有鸡巴附近那块裤子被淫水打湿成深色。
空也发现了这份狼狈,他故意说道:“好舒服啊……斯卡拉的子宫,之前有人进来过吗?”
被肏得几乎要晕过去的斯卡拉艰难地瞪了他一眼,空没管他的小脾气,撩开人偶汗湿的紫色鬓发,将鸡巴对着最深处插入,龟头终于撬开了子宫,朝着最深处进发。湿乎乎的柔软阴户在撞击中发出连成一片、几乎听不出间断的黏腻声响,不知道撞击多久后麻酥酥地失去知觉,至冬的军官又快又重地挺动下身,让他的妻子大脑一片混沌。
反复被茎身粗糙筋络摩擦的阴唇、被撑开到几近透明的穴口、内里被抚慰碾平的褶皱、甚至还有即将被打开的花心,人偶即将在在空的操干全部陷入肉棒的侵犯之中。
太激烈频繁的高潮让斯卡拉被插得浑浑噩噩,他感觉好像很快又上了一次高潮,不受控制的水液从尿道口排出,在他失禁的刹那,空也将整个鸡蛋大的龟头完全塞进了他的子宫里。
恐怖的绝顶高潮,不受控制的排泄感让人偶没有了挣扎的意识,哭得分外可怜,嘴被紧紧捆着只能发出如同幼兽一般的呜咽呻吟。
空没停下征伐,就着高潮到极致的穴肉继续抽插,不应期中本能紧缩的穴肉被肉棒强行扩开,但越难受反而越发敏感,甚至愈发快乐。神经丰富的软嫩逼肉因为咬得太紧,每次抽插都带来强烈得令人害怕的拖拽感。过去漫长时间里斯卡拉从未在意过的甚至陌生的器官,第一次被使用就是这样强烈,从娇嫩的身体上无情地榨取源源不绝的快感。
斯卡拉姆齐余光看到自己双腿架在空中,小腿无力地搭在空的脑后,绷直的足尖不时晃出一阵欢愉的颤抖,不难想象沿纤细的足踝向上,更深、更隐秘、更湿润的地方正在发生什么。
他的眼泪不再逞强,落在面颊上又滴在空的心间,空伸手对着皮带的搭扣摁下,清脆的一声响后,人偶的嘴被释放了出来。他的下巴被绑了太久,有些脱力了合不上,湿红的舌尖伸出来一点,似乎想要呻吟。
空一边肏一边去亲他,将妻子的浪叫在唇间咬碎成暧昧的呜咽,斯卡拉被弄得头晕,一时都忘记了自己身份已经暴露,被肏得受不了了便追着空的舌尖热情地回应。
空满意地摸着妻子意乱情迷的脸,在已经如鸡巴套子一样温驯的子宫里射了出来。
灼热的精液在小腹里射了一分钟有余,人偶连喘息的力气都见底了,沾着点点可疑液体的腿挂在结实双臂间门户大开,小腿不住痉挛带动了阴唇的颤动。空低头看去,斯卡拉的红嫩花穴明显刚刚激烈做过一场,连阴蒂也被揪过不下十几次,两瓣花唇和肉核的尖尖各自偏往不同的方向,看上去狼狈不堪。但依然插在穴里的大肉棒似乎正表明它很快就要没有休息间隔地被迫开始下一场游戏。
鼓起的小肚子里是满满当当的浓稠精浆,让人一看就知道雪白的肌肤下是一按就会下陷,被粗大肉茎射满柔嫩腔室的淫秽体液。空伸手摁了摁鼓胀的小腹,斯卡拉立刻弹动起腰肢,带着精液的淫水淅淅沥沥喷在床上。
斯卡拉姆齐快晕过去了,但显然他的丈夫并不想结束这场惩罚式的性爱。
空将已经没了力气的斯卡拉抱起,换了个姿势将他压在了窗台上。
“好冷……”温热绵软的双峰被压平,红肿挺立的乳头被挤进乳肉里压扁,娇嫩的乳尖受到压迫带来刺痛与绵长的快感,人偶一下子从恍惚中惊醒,喃喃地撒娇道。
空扶着他的腰在小小的桌板上后入,圆溜溜的屁股间紫红色的性器不断插入,人偶的高潮像是还没结束,穴口颤抖着一吸一缩,从腿根滴下黏腻的液体,落在桌面上。性器一下一下顶在最深处,无情地撞击着已经成为一层肉膜的子宫,斯卡拉下意识求饶,小声喊着空的名字祈求。但没人回应他,在接续不断的冲撞中,斯卡拉姆齐甜腻的喘息很快在玻璃上呼出小片不均匀的潮湿水汽。
偏生这样了空还是不放过他,捏着他后脖颈那块弱点调笑道:“斯卡拉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他的手指顺着间隙滑进乳肉和玻璃之间,捏着那颗红润的乳果道:“可惜至冬没有喜欢吃小果子的鸟,不然看见你的奶头是不是要咬上来?”
斯卡拉心里忍不住骂人,脑内预演着把空打了好几顿,但现实是,他只能在窗前被丈夫的肉棒顶撞得蜷起身体,胸乳被他握在掌间像是面团一样把玩,空从他傲慢坚硬外壳里精准挑出任人欺凌的贝肉狠狠蹂躏。湿濡的女穴一次次被撑开到极致,酥麻的痛感快感一齐涌上,令人难以分辨究竟是痛苦还是极乐。
“咚咚——”骤然出现的敲门声打断了房内的动作,空捂住斯卡拉的嘴,一边顶着花穴深处一边道:“怎么了?”
门外的声音有些熟悉,应该是之前那个朝他们敬礼的那个兵士。
“长官,刚刚有间谍跑了,您这边怎么样。”
空一边沿着妻子漂亮的肩背向下吮吸亲吻一边慢条斯理回答:“我没事。”
门外的人顿了顿,然后犹豫又试探地开口:“可是女皇大人让我来逐个盘查……”
空笑了笑,重重向前一顶腰,已经酸胀无比的小腹再次吞下满溢的精液,原本为了隐藏而放在人偶齿间让他咬着的指节被空抽出,斯卡拉姆齐始料未及,被射得惊喘一声,前几声放浪的呻吟全都精准地传进了兵士的耳朵里。
完了……自己听到了什么啊!兵士深知男人那点劣根性,赶紧捂着耳朵一边跑一边回复:“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会帮您回复女皇大人的……”
听到他已经离开,空才抽出嵌合般一直插在斯卡拉体内的性器,人偶失去支撑,脱力地瘫软在窗台上。
这方狭窄的平台早就被交合处喷溅淫水浊液弄得狼藉一片,乳白色的精絮和甜腻的清液弄得人偶和房间里乱七八糟的,斯卡拉姆齐的屁股、穴口、小腹,甚至嫣红挺立的乳尖都点缀了如同奶油似的白浊。
空动作轻柔地将他抱进怀里,仿佛斯卡拉姆齐是他淫秽却美丽的收藏品。
金色长发的军官将他放回床上身,手指却又伸进他腿间,轻轻抚弄在激烈性事后绽开的花蕊中,那颗饱胀微硬的蒂芽。在情事充血后的肉核已经肿大得很明显,无论谁将手伸过去,都能轻易用手捏住,让斯卡拉姆齐软着腰在怀里呻吟哭泣。
“够了……”人偶抽搐着腰肢咬牙切齿道,“为什么不把我供出去……”
空耐心地打开他握紧的五指,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卡了进去,道:“你可是我妻子,我不会放你走的。”
人偶濡湿的睫毛颤了颤,在又一次指奸高潮后陷入了昏睡。
空还在握着他的手亲吻,门口便又传来了惹人厌的敲门声,他干脆拉上拉链,带着一副刚刚行过房事的凌乱推开房门:“三番五次打扰我休息,到底怎么了?”
门口的兵士看见他这个样子更加紧张,结结巴巴问:“刚刚间谍丢的时候您和尊夫人在……?”
空嗤笑一声:“我在做什么要向你汇报吗?”
“可是……”
空抱着胳膊不耐烦道:“你瞎吗?我们在恩爱。”
满脸通红的兵士往里面看了一眼,便看见了空上校窗户上都溅了白浊,房间内淫靡骚甜的味道也姗姗来迟地充满了他的鼻腔。
“再看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珠子剜掉。”空用平淡的语气说着恐吓的话,兵士赶紧鞠躬道歉,一溜烟跑了。
空在他身后故意道:“我老婆体弱多病,睡湿床单不舒服,你等下来给我们房间换好,我就不计较你几次三番打扰我们的好事。”
门关上,空也没了旖旎的心思,抱着斯卡拉躺在一起,看着妻子的脸颊无奈道:“老婆,你队友太笨了。”
至冬的军情探子可不止来自须弥一个国家,空目光幽深,思考着怎么联络上须弥方把斯卡拉指给自己当队友。
须弥最厉害的特工果然名不虚传,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看透自己的身份呢?
空亲了亲斯卡拉姆齐的眼睛,将他一见钟情的联姻妻子抱进怀里。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斯卡拉的身份并不简单,但那又怎样,只要自己喜欢,便有把握将他牢牢握在手中。
后记
1
兵士在两天后又一次看见了空上校的夫人,他果然如长官说的体弱多病,戴着口罩,脸颊红扑扑的,像是被至冬的寒风吹得一直在低烧。他被丑角派来盯梢空长官和他的夫人,但两人看起来如胶似漆,只是一对恩爱情侣罢了。
他缩在空的怀里,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空上校今天看起来心情不怎么样,一边抱着他一边转动着自己的戒指没好气地说道:“你说送我的戒指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钻石,怎么今天和玻璃撞一起弄坏了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朝他小夫人的裙底伸去……
兵士不忍再看,到了这里便仓皇地离开了。
他刻意压低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空故作放荡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摘下斯卡拉姆齐的口罩,人偶潮红的脸上绑着一根固定按摩棒的带子,一根粗大纤长的假阳具塞满了他的口腔,一直顶到他的喉口,让斯卡拉怎么也说不出求救的话来。
而他的身下,娇软的阴蒂正被空手上的新戒指碾压,两根不停震动的粗大按摩棒插在穴口,涌流的淫水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还好我准备了真钻石做的戒指,我的小妻子,要不乖乖戴上吧。”
空将镶嵌着璀璨钻石的戒指戴上人偶的指根,又从盒子底部取出一个钻石镶嵌的,造型别致又精巧的小环……
“这里也要留下我的记号呢,斯卡拉姆齐。”
2
丑角在两天后亲自来到了空的门前,他对空加入至冬一事多有自己的盘算,即使知道对方并不完全效忠至冬也睁只眼闭只眼……
但探子出逃的事惊扰到了女皇,丑角盘查了一圈,最终将嫌疑人锁定了几位,其中,空这位联姻夫人便是其中之一。
斯卡拉登记在档案的家族是稻妻的隐世世家,难以追溯,丑角派出的人打探到的情报寥寥无几,就像是……有人特意掩去了“她”的出身一般。
他面具下的眼睛一暗,而其中另一位嫌疑人,正是空本人。
并非出身至冬的军官,怎么能保证他的投诚,就是百分百的忠诚呢?
怀揣着试探的心思,丑角敲响了房门,门内的衣料摩擦声响起,他等了足足两分钟,空才来开了门。
金发少年努力调整了自己的呼吸,但丑角还是能看出他金发遮掩下微红的脸颊与耳朵。他朝空点头示意,便没有再征求主人的同意想要走进门内,那股腥臊的味道直冲面门,让这个久经风霜的老兵眉头紧蹙。
空那位谜团重重的夫人正戴着面纱坐在床头,丑角坐在对面的座位上,盯着她酡红的面色看了几秒,才移开视线。
“不知丑角大人造访所为何事啊?我记得还有几天才能到目的地吧。”
“只是例行检查罢了,不知空夫人能否配合下询问。”丑角的语气不带人抗拒的余地,与其说是询问意见,不如说是在要求。
空笑了笑,坐到斯卡拉的身旁,将貌美的夫人抱进自己的怀里,施施然道:“可能不太方便……”
“哦?”丑角刚要发问,就见空撩起他夫人面上那层月纱,露出那张精巧的半张脸来。
但“少女”红唇紧抿,像是含着什么无法吞咽的东西一般,见丑角正在疑惑地盯着瞧,空干脆将手指塞入她的唇间,微微用力分开,含不住的精液就从嘴里溢了出来……
斯卡拉今日穿着见深紫色的和服,精液滴落在布料上分外明显。面纱下的唇角还微微泛红,像是被空的尺寸撑得太开,不难想象,他们在自己敲门前正在进行着什么……不,是这个房间这几天内都在做些什么。
丑角平生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尴尬,好像钻进了人家小夫妻的床帐里观看了一场情事一样。偏生空还志得意满地介绍了起来:“我夫人很听话的,我让她含着不许吞,她就一直没咽下去,丑角大人不介意吧……”
“说来惭愧,她嗓子都被我玩哑了,现在讲话都有点困难,怕是不能配合太多的盘问了……”
“况且她身下也有东西,怕是不太能走动。”空说着,甚至想撩开斯卡拉的裙子给丑角证明一下。
“……我知道了。”丑角有些僵硬地走出了房间,他刚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响起一阵可疑的水声。
沉缅情爱的两人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丑角叹了口气,思考要不要在给女皇的报告上写上:记得给空上校准备生孩子的份子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