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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隼背上一跃而下的时候，龙男一眼望见了远处的席玛族帐篷。汛期似的白昼远去了，灯火像河床一样浮出水面。空气中满溢着乳色的、醇净而甘美的气息。而在海船颠簸、鹰隼劳顿后，正是这样一股气息让他安下心来。
此前他路过黄金港、也途经无二江，许久不回东方，一路上风景延绵。但龙男没有懈怠，脚程不停地赶回太阳神草原。今天是一个大日子，值得他这阵子如此颠簸。龙男大步流星地穿过栅栏，熟透的果子裂出汁水，明亮的欢声霎时涌出，今夜的热闹俨然才上梢头。
那么，新郎新娘在哪儿呢？龙男捋下兜帽四处张望，粗硕的尾巴跟着打摆。打小在草原拉弓射箭练出的一双好眼睛发挥效用，他在这场盛大的觥筹交错里挑着一抹最为隆重的身影。要沿着交杯换盏的河流去走，要穿到喧闹人潮的岸头——
“您……您回来了？”
龙男蓦地回过头。那不是他要找的友人。
但映入眼帘的，是两张一模一样的、亲切又久违的敖龙族脸庞。
两人的五官还青稚着，个头却拔得很高。也许是为了出席婚礼，角上还饰着垂落的藤花，如旷野醒目。兄弟俩先是直愣愣地看着他，很快一层惊喜盖过一层诧异，连眼睛都噌地亮起来。
弟弟一个箭步先扑过去：您回来啦！
你们也在这儿？龙男脸上的喜色跟着浮起。两条健壮的胳膊托住少年，一双笑眼垂着：好久不见啊。你们大哥要结婚，我不来参加怎么行？
一旁的哥哥这才反应过来。他凑过去，也埋进龙男的臂弯：真的好久没见了。
是啊。龙男叹口气笑了。他记忆里的两个孩子，还是丁点大的个头拖着纤细尾巴，牵出去要小心别被栅栏藏住。但当他在艾欧泽亚游历过那样一段时日，再回过神来、望向这片草原。如今的两个孩子，虽说在身高上仍矮他一截，但脑袋靠过来，已经能埋到胸脯；稍稍偏过脸，就能抵着角亲昵厮磨。
……而且，还是这么黏人。
面对他们的时候，龙男总是习惯露出温和神情。他的掌心轻轻捋着两人的头发，长年拉弓的粗茧蹭过脸颊：有看到你们大哥吗？
在那边。弟弟指道：被大家拉着庆祝呢。
好喔。龙男循着指头的方向瞧了瞧：那我得过去找一下他。
……啊。
两人条件反射地攥住了他的衣角。
嗯？龙男低下头。弟弟抱他抱得太紧，面前一张年轻的脸庞陷在饱满的乳肉里，蹭着拱着中央一片经年累月的晒痕，不愿松手。哥哥倒是仰了点头，把距离撤开，但眼底难免流露出一点遗憾。
龙男就无奈地笑了。
这么久不见，我当然也很舍不得。龙男拿下巴挨个蹭蹭发顶，放轻了声音安抚：但现在有别的事要做，等空下来再找你们，好不好？
……嗯，好。
两人犹豫片刻，到底是恋恋不舍地松开了。
没关系的。龙男轮流勾勾他们的小拇指：总有时间可以好好陪你们的喔？
说这话的时候，远处的歌声、笑语与篝火噼啪交织成一片。而后龙男挥挥手离开了，宴席上的熏烤牛肉飘溢出阵阵香气。他眼尖地找到了人群中被簇拥着的、盛装打扮的新郎，对方正专注地、温柔地望向一名同样穿着盛大的敖龙族女子，为她豪迈的酒量鼓掌。龙男恍惚了一瞬。他走上前去，于是人群又涌出一阵洋溢的笑声和问候。天哪，看看是谁来了？好久不见。路上辛苦了——来！人们的胳膊热烈地勾在一起，拥抱和酒饮一齐献上。碰杯，抬手，再倒一杯，甘美的酒液在杯盏里晃荡。慢慢地，欢声笑语淹过了一切声响，整个世界泡在壮丽的酒精里如醺如醉。也许这样最好。
龙男的意识逐渐模糊了。……不，等等。他好像有什么事没做。他跟那两个孩子说了什么？他皱着眉，脚步跌跌晃晃。但一切都像凝冻的牛奶似的颠三倒四，当他想伸手攥住时，它们又旋即沿着指缝滑走。呃，不对。他一定有事要做。
他说。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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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男一头栽倒在厚实的毛皮床垫上。
婚礼上热闹的碰杯声逐渐远去，迟到的、被黑夜泡发的醉意和困倦淹过了他。部落里珍藏的秘酿后劲太大，以至于龙男摸回帐篷时都有点找不着北，粗腴的尾巴卷过床柱，脚一绊就整个陷进被子，沉重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他太困了，也喝得过头，只要眼睛一闭上，意识就会飘飘忽忽地往下落，沉进一场黑甜的梦。
然而半星时后，帐篷轻轻撩起了一角。
两个年轻的敖龙族身影，小心地、轻手轻脚地迈了进来。
“……妈妈？”
除了起伏的呼吸声，四下寂静。
“唔。好像睡着了。”另一个气音说。
地板上响着一阵细不可察的摩擦声，听上去轻巧又窸窣，如风吹草叶。一点月光沿着篷布的缝隙漏进来，往床边淌去。来者的脚尖迈得谨慎无比。一步。两步。影子温驯而轻悄。终于，那两抹身影和月光一齐淌到床前。
弟弟慢慢地眨眨眼：“妈妈喝醉了。”
他们小心翼翼地埋到了床边，把带来的东西置到一旁。一片薄薄的纱物被哥哥仔细捋好。再扭回头看时，跟前的敖龙族睡得很熟，睡姿却乱七八糟。一条被子只将健壮的大腿线条遮了小半，褪下的衣物被胡乱撇在一旁。当视线往上移时，就能望见那片被晒痕分出两色的丰满胸脯，肥嫩的乳尖正鼓在面料之下发胀。
哥哥认真地盯了会儿。又用口型说：睡得好熟……
弟弟的喉结滑动了下。他的胳膊埋到床边，垂着眼有点沮丧：可是说妈妈要来陪我们的。
……嗯。哥哥坐在床边垂下眼，水一样的目光沿着指头淌落，跟月色淆在一起。即使两人都明白，这么做也许太擅作主张。
可他们实在太思念他了。
从他记事起，龙男的父母就已经去世，被大哥拉着来到他们的帐篷；可还只是大孩子的龙男，反而像妈妈一样照顾起了两人。他教他们用兽皮剪篷布，趟着水去抓河鱼，如何在盯紧猎物的瞬间，行云流水地拉弓。即使被两人扑溅得满身是泥，仍旧笑着望着，眼底含透的是无穷耐心。席玛部的人多生双胞胎，小时候他们串通，兄弟俩沆瀣一气地乔装彼此，有时着装和语气一换，连亲生的大哥都分不清，摆摆手连声投降。但龙男却每次都会撑着脸、若有所思地望着他们。哪个是哥哥，哪个又是弟弟呢？——啊。
龙男忽地抬起手，精准地握住两个人的掌心。他点点一个人的额头：你是哥哥。又偏过脸：你是弟弟。
哇喔。弟弟睁大眼睛。
是怎么发现的呢？哥哥问道。
龙男点了点鼻尖，眼睛弯弯地笑出声来：弓箭手的眼睛哦。
两个孩子歪头想了会儿，没太能理解两个词之间的联系，但还是对着龙男郑重其事地讲：您有一双很不一样的眼睛。龙男就笑吟吟地说，是。一边站起身来，一手一个地牵着他们往帐篷的方向走去，长辫和尾尖垂着轻晃。龙男说，等长大后，你们也会成为部落勇猛的战士……那也会和现在很不一样。
那时黄昏在他们的身后漫游，远方的脊成了金山。
这些当然都是值得眷恋的、温暖的回忆。只是人没办法永远停在同一个刻度上，好像牧草总要长高，没过腰身，于某一个迁徙的年份被途经的羊群消化。后来龙男成年，一个人远行，背着弓离开了草原。艾欧泽亚是一个陌生的单词，一片他们从未见过的陆地，偶尔他们会听到重逢集市的旅人讲起那边的事，总是下意识撇着龙角仔细去听。但不论听过再多冒险故事、跌宕传说，到底还是有一点空落。
因此时隔这么久，再一次见到龙男时，那颗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什么都不够。问候不够。拥抱不够。呼吸交缠也不够。怎么样都不够。您还好吗？您最近过得怎么样？……有遇到，新的人吗？但这样的缺渴，却不敢在照面时宣之于口。
当他们眼见着那条粗壮的尾巴挥挥甩甩，转身扎进人群，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了。
他们到底是孪生兄弟。当然明白彼此对那个身影，怀揣着什么样的感情。
……所以。
帐篷被掩去大半，只有一点光线漏进来。他们借着那点稀薄的月光去望龙男的脸，鼻息扑洒的热气落到咫尺之间，湿暖又重。在黑暗里，两双敖龙族的虹膜是金色的，如一眨一眨的、影绰的矿脉。哥哥有点动摇。他隐约觉得这样不好，踌躇着是否该真的满足这一场私心；然而一转头，弟弟已经安静地趴了下来。
他把半张脸颊都枕到了龙男熟睡的、微微濛着细汗的胸膛上，小心地拱着，轻轻嗅吸一口。
“……”
哥哥叹口气，也跟着屈下膝弯。是啊，这么久没见，如果只是匆匆一照面，实在太过遗憾。那，也许，稍微轻一点……
他到底也跟着埋了过去。
“呼……。”
只是稍微埋近一些，啜吸到肩颈之间满盈的、睡熟的气味，心情好像就能在一瞬间松懈下来。两个孩子在拱过去时还不忘把龙角往旁边别了一别，好不戳着熟睡的人。也许是太热了，龙男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扯着，露出的一片晒痕明晃，风吹日晒而成的深麦色让人移不开目光；又衬得下方一对肥大的乳晕熟红，隐约可见细嫩的奶孔。
他们才注意到，这么久不见，妈妈似乎变得不一样了些。原本留得垂长的、能够扫到腰间的漂亮辫子短了一截，如今再捋起来时只到肩头；而整个人的身材愈发健硕丰满的同时，又多了一些他们不曾见过的驳痕新伤。
于是两人的喉结滑动一下，就凑过嘴唇，各自小口地含住了乳尖。
那对肥翘的乳尖正微微翘着，在空气中下流地发颤。哥哥忍不住伸舌舔一舔，乳晕好像就敏感地胀大了一圈，有什么堵在那窄嫩的细孔处，急迫地想要渗出。一边的弟弟又咕啾地拢了点舌苔，让那枚翘长乳尖咕啾挤在唇缝之间，再张开齿关，放任那肥软的轮廓吧嗒一下抽离，于是乳首和舌尖就牵出一隙唾汁水光，看上去淫靡得过头。
睡梦中的龙男闷出一声低喘，尾巴无意识地晃了晃。
这样的反应让两个人都心头一跳，停下来探头去看。但龙男似乎没有醒来的趋势，甚至原本沉重的、盈着酒气的呼吸还轻了些许。于是哥哥又埋下头，小口地嘬着乳尖舔吸起来。而弟弟不肯只停在这里。他的舌尖舔过乳晕、吻到腋窝，沿着气味的诱引一路往下，再用唇瓣磨过起伏的腰腹。鼻腔到处充盈着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但这些都不够。他要探寻一个目的地，要整个脑子都被妈妈的贴身气息灌透，被闷得满脑子只有妈妈的事情。
随着那丰满的热气一点点变浓郁，他的唇舌沿着小腹啾啾地往下攀，终于被诱引到了一处盈腴的、淌着湿热气候的尽头。
……啊。这里，气味是最重的。
弟弟埋进了那双健壮的大腿之间。
饱满的气味霎时蒸透了他的鼻腔。他偏过脸，用鼻梁挤住裤缝的褶皱，又湿漉漉地耷出舌尖、隔着内裤面料舔舐起来。唾液霎时濡湿了饱满的轮廓。只是含着口了两下，龙男的腰身就微微一抖，无意识地弓着腰，将那口肥熟的耻丘闷着贴到了弟弟的脸上。
唔、…嗯。埋住了。
继而弟弟模模糊糊地探出指尖，沿着陷紧的内裤边往一旁拨，肥鼓的耻丘就一下毫无保留地晾到唇边，勒出了令人发耻的轮廓。
大概是近日草原闷热，这双腴壮的腿缝闷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两片肉唇挤得几乎看不见缝，却带着股混合着淫汁的黏腻热气直冲脑子。像这样熟腴的体温偎着，让弟弟的脑袋难免晕乎一些。而当那截湿软的舌头稍稍卷紧时，肥软丰腴的穴口就在一瞬间湿透，从肉口溢出小股气味浓郁的骚水，沿着唇缝淌进嘴里，又被弟弟啜着饮下去。
“唔、咕……♡”
这样一看，场面的确太糟糕了。一开始的两人还收着点，但龙男睡得发沉，眼睑又拢深了，只是不时发出一点模糊的喘息。于是身前舔弄的力度就愈发热切。一边的弟弟拱紧那口屄穴，鼻梁抵在阴蒂上反复磨蹭，让舌头剥开阴唇、黏糊糊地挤进肉隙抽插；另一边的哥哥又搓舔着龙男的胸膛，将那丰盈的乳肉挤得能握出轮廓，把两枚乳尖都嘬得肥翘、拉长，能够像奶嘴一样叼在嘴里榨舔吮吸。
可是，是错觉吗？好像能尝到一点唾液之外的、滑漉漉的水……
啊。
哥哥倏地抬起眼睛。又用手指揩过一侧翘长的乳尖，试探着翻到眼前。
一点透白而腥润的汁液，正黏黏地挂在他的指节。
……妈妈真的泌出了奶水。
也许应当停下来。也许不应当再把这样荒唐的事情继续下去。但这样久违的、跟妈妈亲昵的满足感太充盈，以至于让他们不舍得停下来。不论是肥软的乳肉、还是那口熟腴的肉屄，两人的舌身都摊平了啾啾吮着，让乳头被吸得肿胀，拉长，噗啾渗出一小股奶汁；也让一颗缩在包皮里的阴蒂被嗦舔得乱翘，两片阴唇翻着挂透白浆。
像小时候他们蜷在龙男的怀里午睡一样，只是今晚的情况要更色情、下流许多，连那段粗肥的尾巴也要抱在怀里厮磨。唔啾……啾♡。两人埋脸拱舔的幅度愈发激烈了，龙男的腰肢一阵阵痉挛，蹬在被单上的脚趾绷紧。抱歉，呜，但是……但是太想妈妈了，唔♡。唇缝挤得乳晕又大又肥，粗糙的舌苔堵着屄道重重一吮。龙男岔着腿漏出了一大泡淫水，沿着腿缝洇湿了大片床垫。啊、…喜欢，好喜欢妈妈♡♡——唇舌之间奸出的喘息声愈发粗重，两截厚实的舌苔又反复舐过敏感点——睡梦中的龙男忽地一颤，条件反射地反弓起腰。
一瞬间他挺起那截健壮的腰腹，肉屄可怜地撅颤起来，毫无预兆地潮吹了。那处窄嫩屄口一缩一绞，大股湿热的骚水被一下喷出；而乳尖也在被咬住的一瞬间抽着漏出黏滑的奶汁，淌进嘴里的就被吮住，而来不及洇的、只能沿着丰满的胸脯往下流，一时整个室内都充盈着色情的淫气。
……啊。
黏稠的、淫靡的汁水溅得两人满脸满嘴都是，好半天没回过神。是太过了吗？哥哥趴在那健硕的胸脯上，骚水沿着下巴淌进脖子里，懵懵地走神。而弟弟的鼻音也黏糊着，埋在屄里拱了两下，不肯挪开。
直到上方倏地传来一声模糊的喘声，似梦非醒。
两人闻声一齐抬起头。
他们望到了一双蒲紫色的、茫然又痴怔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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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男做了一场梦。梦里的陆地沃软，水草丰美，似乎能望见有人在远方牧羊。大地上漂浮着草食性的云，一去二三簇。当他转过身时，一片陌生的、粼粼金亮的湖水映入眼帘。他从未在太阳神草原见过那样的湖，惊醒时却发觉自己正在岸边。
鬼使神差地，龙男往前迈了一步。
水面没过了那段健壮的腰身。太阳将它们熨得热乎，温柔的水流化开他的筋骨，又别来无恙地簇拥上来，湿软的、暧昧的，像金鱼一样细细密密地吮着他鳞质化的皮肤。奇怪。明明这些年以来，作为冒险者闯出的伤疤已然结痂、风化，可在那样纠缠不散的吮弄里，龙男却蓦地感到胸膛和小腹隐隐发紧。
怎么会？
龙男垂下眉头。他想要低声劝慰自己，这一切只是幻觉。然而涌上来的触感微妙、发耻，令人呼吸急促的同时，腹腔里一阵莫名的胀意浮沉。他忍不住夹起腿，一颗阴蒂被水流冲刷得肿翘；两边的乳头也晾在空气里发胀。呃、…呜咿，不对♡难道是、之前被魔物袭击的后遗症发作了，…怎么、怎么有点——
“……对、对不起！”
面前的两个敖龙族青年一下跌撞着坐起来，脸上糊透的淫汁和奶水都还来不及擦，滴滴答答挂在睫毛尖。于是当龙男抬起头时，望见的就是两张湿得一塌糊涂的脸，在月光下映得狼狈而透亮。
龙男有点迷茫。被酒精泡熟的脑子尚是一滩浆糊，然而身体的本能先一步灌醒了他的神智。他接着低头往下看：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的模样，简直不堪入目。胸前的乳晕胀得肥大，奶尖红肿，阴蒂也被吸得挺出包皮，而两片阴唇之间咕叽挤着淫腻的白浆，滴滴答答的骚水还在往外汩。
原来梦里的奇怪快感并不是幻觉。
龙男粗喘着撑起一点腰身，淫水流了满腿，胸脯上也淌着可疑的奶水。他刚想张嘴说点什么，但对面的两个敖龙族青年就先一步耷了脑袋。
哥哥小声地说：抱歉。
而弟弟也跟着把头埋低了。弟弟说：对不起。是我拖着哥哥来的，我……我们，太想念您了。
……
龙男欲言又止。
哥哥的手指捏着衣角，汗湿的掌心涔透了一层布料。他轻声说：我们知道离开这里，是您的自由和选择。但还是会和弟弟经常想念您。听说您去了艾欧泽亚，那么遥远的地方，要漂洋过海，一路上不知多少风浪。所以今晚见到您的时候，太高兴了。我们真的……
弟弟咬咬嘴唇：很惊喜。
哥哥说：我们长大了。虽然还没通过巴儿达木霸道，但、嗯，一直在努力成为出色的战士。争取以后能独当一面，也能保护部落。
弟弟说：但有时候也还是，很想像小时候一样。
“……像小时候一样，跟您呆在一起。”
那青涩的话音落下来了。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两个人不再继续辩解，只是乖乖垂着眼睛，一副任凭发落的模样。
这话让龙男怔了一瞬。他倏地意识到一件事：长久以往，似乎有什么东西，仍蜷伏在胸腔深处、暗自寂寞着，枯枯地让他发痒。可在那场醉醺醺的睡梦里，那不可捉之物居然被两个孩子湿漉漉地补足了。
补足了，一点点洇得透胀、充盈，好似树木食饱了雨水，一夜之间结出情欲。
是这样啊。龙男想。就算长到这么大了，还是像小孩子一样。心事如千军万马，但伏在膝上时又一触即破，像最年轻的毛皮。
可是。
这样真的好吗？正因为这么久没见，所以两人在他的心底仍是孩子。龙男纠结地掐住掌心。他不应当出于自己的私欲，去莽撞地答应什么。他理应负起责任。
龙男张开口：我觉得还是……
话到嘴边又倏地顿住。
……他真的该拂掉两个孩子的心意吗？
似乎是察觉到对方的踌躇，哥哥又开口了。
哥哥头低低的，扶着膝面：您不知道怎么拒绝的话，也没关系。
一直以来，只是看着您就很高兴了。哥哥说：这么多年没见，像今晚这样跟您呆上一小会儿，就满足得不行。
而弟弟突然碰了碰他的小拇指，勾着轻轻晃了一下。
其实一点都不满足。哥哥肯定也这么想。弟弟低着头，声音瘪瘪道：但如果这样、……是您希望的话。我们当然更想要您高兴。
啊。
那重又涌起的、满怀怜爱的感情，像夜色一样浓稠地淌下。两个诚实又别扭的孩子。满怀真心又瞻前顾后，让他居然不忍心一口回绝。
而后龙男叹口气，朝两人伸出手。
龙男说：就这一晚哦？
两个孩子闻言愣了会儿，一脸的不可置信。紧接着又慢慢展开眉头，露出满怀喜悦的神情。
这样就很好了。两个温热的怀抱紧紧拥住他，年轻的脑袋埋进了龙男的臂弯，连拱带嗅。让人心跳加速的熟悉气味又涌进鼻腔。
哥哥埋在他的怀里问：还可以叫妈妈吗？
这称呼让龙男心头蓦地一跳。他无奈道：真是，还像小时候一样。这么贪恋妈妈……
但他没有拒绝。在这样讨好的、撒娇似的恳求面前，他几乎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龙男的掌心捋过两人的发顶，轻轻道：好孩子。
果然。真的、……最喜欢妈妈了。
于是两人把龙男簇在彼此的体温之间，更为热切地亲吻而上。被玩熟的乳晕唾痕才半涸，没一会儿又悬着滴下了淫丝。像要把妈妈浑身上下都沾满自己的气味一样，他们又一次嘬着肥翘的奶尖，啾啾地吸含出声。
龙男并不讨厌这样。与之相反的是，那喉口溢出的喘息越发痴乱起来。唔、♡…嗯，原来在刚才的睡梦里，对妈妈做的就是这样的事吗？……奶水要淌得到处都是了。他低声责怪着，但在舌尖舔上来时，依旧本能地挺着丰腴的胸脯，去迎合那点湿哒哒的舔弄。
既然他们在他的心底依旧是孩子，那么他就理应再多一点爱怜，再包容一些。他们能够裸身蜷在怀里，能够对妈妈撒娇；让埋着舔吻到的地方，都是湿淫一片。
在婚礼上能见到您真是太好了。哥哥拿舌尖搡着乳尖，水声模糊道：您在艾欧泽亚有参加过吗？
有的噢。龙男低喘着笑了：有参与过一次，作为宾客。很盛大呢，是在圣堂里举办的仪式，那之前还要去拜访神明的秘石。
我也听说过……！弟弟凑着下巴：妈妈觉得那种婚礼怎么样？
很棒。龙男摸着他的脑袋：虽然跟部落里的不太一样。但像那样许下誓言的瞬间，不论发生在哪片土地，都很不错吧？
这样啊。
弟弟还想问些什么，但再抬起手时，龙男脊后的一条短辫被捋入他的掌心。指缝盛过柔软的发丝，而面前的敖龙族青年盯着愣了一会儿，很快垂眼拢住睫毛。
弟弟说：妈妈的辫子……
有一次被魔物袭击，不小心断掉了。龙男遗憾道：很想念之前的辫子吗？长回去要花很长时间呢。
……现在的样子也很好看。
是吗？
弟弟认真地应了一声。
龙男的脸颊噌地烧烫了一点。不知为何隐隐有点发耻。
继而哥哥也牵住他的指缝。抵蹭、厮磨。直到身体越发亲昵地贴在一起，赤裸的体温也彼此熨着。而龙男习惯性地握过那段健硕的小腹，掌心沿着腰线摩挲往下。
他的指肚忽地覆到一些深驳的伤疤。这是他离开之前不曾见过的。
龙男难免蹙起眉头，担忧地开口：什么时候的事？
哥哥啊了一声。他的下巴靠在龙男的肩头，乖乖答道：两年前的时候，跟弟弟不小心在狩猎里受伤了。
龙男偏过头。他朝弟弟也伸出手：给我看一下。
弟弟闻言也听话地侧了点身，光裸的脊背袒出几道兽物袭击过的痕迹，让龙男呼吸一紧。
很疼吧？他不由得放轻了力度，指头轻柔地摩挲过那片曾被伤及的皮肤，心头浮起了点颤颤的爱怜。他自己就是冒险者，当然知道这样的伤在结痂之前，要捱过什么样的痛楚。
弟弟拱紧了他：妈妈多摸摸我就不疼了。
真是。龙男的掌心轻轻覆着那腰脊，又低声回问哥哥：那你呢？
哥哥咬咬嘴唇：一开始会很疼，但现在比起疼，更多的是开心。
嗯……为什么？
哥哥趴进他的肩颈，用气音讲：因为被妈妈看见了。
……♡。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颗心陡然落到雪线以下，世界扑通一声，融融地化成水。
而龙男的腰腹一紧，屄口又颤颤漏了股汁液，把腿缝之间挤着的腴肉闷出一股热气。
没有关系噢。两个人温驯地埋在怀里，拱着含糊道。您在外头也一定会遇到很多危险、魔物……想到这样，就希望自己再变得厉害一点。等到有一天真的再次见到您的时候，说不定能帮到您呢。但是，也会想要撒娇。可以撒娇吗？那样说着，一边去埋蹭、去舔啄，嘴唇沿着湿润的痕迹一路吻过；要沿着淫热的气味摸到身下肥熟的批穴，捋着湿嫩的阴蒂摸玩，到那颗肉豆又一次撅着勃起，漏得满手都是。才高潮过一次的雌屄无比敏感，哪里经得住这样被指节奸弄，肉口止不住地抽缩着、淌出骚水，也让龙男下意识地拱腰去骑掌背——可哪怕这样颤抖着，他依旧想要去用掌心爱抚那些错落的伤疤，指头上的弓茧贴着鳞质化的滑硬皮肤细细挲过，喘出的急促鼻息都洒在颈窝之间。
直到龙男忽地感到腿间一热。
再垂下头时，两人的腿间都鼓起了饱硕的形状，龟头顶着裤缝洇出一片湿痕。
……咦。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两个孩子的鸡巴已经长到这么大了吗♡？
眼下的情形几乎让龙男无法思考了。只是望着那因爱抚而勃起的、鼓囊囊的轮廓，就想吞咽唾液。空气中能清楚地嗅到鸡巴勃起时腥淫的热气，和他身下蒸闷着的湿热气息淆在一起，要更让人昏沉，更融化理智，好像纵身一跃就能跌入痴乱的情欲当中。
而他的孩子们依旧听话。像是察觉到妈妈期待着这样，索性磨蹭着往下扯了点裤腰，也一齐挤紧龙男的大腿，磨着那一口肥软而湿熟的雌穴。两根满溢着腥淫热气的肉茎悬在屄前，馋得那处肉口翕缩两下，咕啾漏出一泡淫汁。
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地埋了过来，粗肥如鳄鱼般的尾巴也被好好地抱着，怀在臂弯里。
哥哥礼貌地问：……妈妈，可以吗？
真的吗？如果真的要和孩子做这种事情的话，实在太糟糕了。被这么粗长的鸡巴玩弄、还是同时两根……会回不去吧。会彻底回不去吧♡？龙男的神情愈发痴怔了，一截汗湿的腰身都在无意识地来回耸晃，好让那口被舔得外翻的肥逼去蹭弄龟头，贴着两边粗硕的轮廓腻腻地舔榨。于是这口本就被吸得肥乎乎的批穴，就被碾得热气横溢，沿着湿嫩的肉隙挂透的是滴滴答答的白浆。
可是、——可是。
弟弟又啄着他的龙角，青年的声音亲昵地隔着鳞质共振。弟弟说：唔……会努力让妈妈满足的。
“哈、……啊♡、这样的话♡♡……”
这样隔靴搔痒的快感、和贴在角边的厮磨让龙男的意识越发糊涂，才从酒精里醒过来，又昏昏地要沉下去。他的确已经寂寞太久了，高大丰满的个头被两个青年抱在怀里，雌屄被反复刺激，却得不到真正的抚慰，恍惚之间好像能感到那圈肥软的肉环在迫不及待地耷垂，想要尝到更为热切的、饱足的捣弄。
不止皮肤上濛着的一层薄薄细汗，唾汁和淫水也将彼此黏连到了一起。两人的滚烫龟头抵在那口淫水直流的肥满批穴，稍微搡过磨蹭时，肉唇就被剥开，挤进饱硕的龟头；再抽出时，又牵着黏糊的细丝，咕啾弄湿了身下的一片。一场下流的腿交如同在情欲的边境上游走，不论是阴蒂还是雌道都无法得到彻底的满足。而他的角又同时被舌尖舔舐着，一左一右的水声隔着奸透了腔道，让龙男只能淫叫着求饶：哈、呜……不行♡不要再这样玩妈妈了♡♡——
不可以吗？唔，那、……换个方式呢？
——不约而同地，两个孩子偏过脸，靠在龙男的肩头上。而后，他们一齐抬起腰，让胯身猛地一顶。
于是两根粗长的肉棒一口气没进雌道，而龟头径直碾开颤软的屄肉，直直地肏进穴腔。
龙男在一瞬间被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呜啊、咿…好舒服、救——♡”
饱满的、硕长的，如此漂亮的鸡巴。甚至不止一根…♡终于被肉棒挤进雌道的一刹那，龙男重重地弓起腰身，爽得囫囵翻起一个白眼。继而两人就挺着腰大幅度地抽插起来。粗硕的肉茎重重碾过脆弱的一点，而肉冠埋在湿热的穴道里彼此抵蹭、碰撞，让这口雌腔成了同时裹吸鸡巴的肉套。
原本锻炼得健硕的、稍有起伏的小腹，隐隐被撑出了鼓起的轮廓。内里湿软的肉褶每被碾过一下，就食髓知味地漏下骚水；两边乳肉被一人一边地捧着掐玩着，当指节拢住乳头搓撸时，便会滴答泌出奶汁。而身后那根粗肥沉重的尾巴则被两个孩子一人一手地亲昵抱住，那些鳞片在今晚不知为何敏感得出奇，每一次爱抚都让龙男仰起脖颈，绷着腰腹颤栗。
“啊、…妈妈的子宫，一直在吸着♡好色情、唔啾……♡”
龙男听得有点发臊，皮肤上的烫意从脸颊烧到脖颈。倘若这会儿有只枕头，他一定会把脸埋进去，遗憾的是没有；甚至他只能夹在两个人的怀抱之间，一边被掰开腿亲吻一边被奸着雌穴。当他想要下意识别过脸时，那绵密不断的亲吻又会跟小狗一样地追着亲上来，爽得他一阵哆嗦，那圈肥嘟的肉环愈发湿腻地去舔榨龟头。
哥哥就闷闷地笑了：“妈妈喜欢被夸奖。”
于是另一边的弟弟也啾地亲上来。他的鼻头讨好地蹭着龙男的侧颊：“不管是子宫还是肠口，妈妈都在很努力地吸……变态♡”
于是龙男越发羞耻了。
也许是生为双胞胎的缘故，两人在做爱时的习惯无比相似，都喜欢拱在怀里嗅舔、小声喘叫着喊他妈妈，又或是抱着尾巴撒娇的同时，一边埋进宫口肏弄。只是哥哥的抽插幅度要更温柔一点，大多时候的龟头只是抵在肉环边沿磨蹭，碾得龙男的脊下涌起一阵绵密快感；而弟弟就要顶得更凶一些，粗壮的肉茎长进长出地肏着穴道，每一次抽插都让饱满的肉冠陷进宫口。
倘若只有一个人还好，但这样的两根鸡巴一齐奸淫着这口屄穴，就肏得龙男几乎要承受不住，脸上的神情渐发痴乱。这口子宫从来没被这么仔细地蹂躏过，像被箍在鸡巴上当作肥熟肉套，甚至胸前的丰硕乳肉也被亲着、吻着。晒过的皮肤感官要更加敏感，当他的乳晕被含着舔住时，穴口便不受控地绞得更为痴迷。于是察觉到这一点的两人也吻得愈发亲昵，缠着吻着又舔进唇舌，边贴着角根低声夸奖。
在接吻的水声里，最后一点所剩无几的酒意和理智融融地化开了。昏昏沉沉之际，龙男模糊地感到有根鸡巴抽了出来，身下湿软的屄穴条件反射地吃绞着挽留，渴求着那温度在穴腔里多呆一瞬，松懈时便迎来一阵茫然的空虚——好在这空虚没持续多久。
因为下一秒，后穴内里脆弱的前列腺就被重重碾过。一瞬快感掀涌，几乎冲击大脑。
那口肥熟的肛穴也被弟弟整根肏了进去。
“哦……呜♡♡？！”
如果说先前只是肉腔被紧紧填透住的、纯然而饱实的爽利，那么接下来迎来的快感就汹涌而交错。一种至高无上的、如同誓言的喜悦在他的四肢百骸降临了，仿佛这时刻需要献上祝词，需要铺天席地迎接。他的两边雌淫的穴褶都被撑实，在屄穴被肏得外翻流水的同时，后头窄嫩的肛口也一下撑成了淫熟的竖缝，像玩成了第二口下流的雌屄。这样前后夹击的快感让龙男在欲望中沉浮，快要分不清自己吹出的是水还是尿。
而两个孩子垂下眼。两双金色的眼睛透着情欲的水光，映出虹膜里一点痴亮。
哥哥的舌尖舔吮过那漆黑的龙角，又呢喃道：妈妈、……也跟我们交往吧？
不止是交往。弟弟吻着他的喉结：妈妈是、我们一直想要恋爱和结婚的对象。以后的日子，会每天说着爱您、喜欢您……一边跟您做爱的。会把精液都献给妈妈，可以吗？
呜、呜啊……要许下誓言吗？这样的话，也太过分了♡♡——龙男被两根鸡巴夹着肏得晕涨，耷出的舌身几乎收不回来，那双紫色的眼睛向上颤颤翻起。如果许下誓言、被神明见证的话，就不能违背了。不论在什么时候都要全身心地爱着两个孩子、真的要做到这个地步吗♡？可是、像这样的性爱和告白，不管什么时候、在哪里都……♡喔、咕呜——♡♡
哥哥忽地抬起手来，从一旁捻起了什么。而弟弟也探出指尖，腕口抬起，拎起了另一角。
下一秒，一片纯白的头纱落到了龙男的发顶。垂落的纱料如月光抖落，施施拥住了漆黑的龙角，也拢过他痴怔的目光。
两个孩子不约而同地凑近了，肉茎碾着湿壁往前埋紧，亲吻一样磨蹭宫颈或是肠口。而他们的鼻息彼此交洒，额头碰上额头。
他听见两人搭住胸口，一齐虔诚地说道：“妈妈是我们的新娘。”
这话让龙男的视线彻底模糊了。他的生理性眼泪被肏出来，把目光逼得一阵水光模糊。当他努力抖着睫毛，想看清眼前的两张脸庞时，却浑然发觉整个世界都像被一层柔情的母爱笼罩。这些年以来它并不因自己踏向新的大陆而彻底离去，哪怕野旷天低，当久别重逢的季风吹临时，又会簌簌生发。曾经他踏上船只，一路颠簸到艾欧泽亚，外头的世界的确很好、很漂亮，有无穷的惊奇和际遇；可当他又一次回到这里，凝望着这两双眼睛时，却在孩子身上找到了自己的答案：在这些情欲濒顶的夜晚里，他将落在何地。
……又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一面。
淫水、腺液，沿着唇缝痴痴淌下的唾汁。理智如同肉套，被硕长的肉茎们裹着抽插，最后化为一滩烂泥。在成为母亲的同时，他也成为了他们的新婚妻子。残余的本能让龙男挺腰去迎合鸡巴，肥逼和肛穴都被肏得熟红外翻，沿着穴隙蜿蜒淌下的骚浆汇在一起，滴溅着洇了半床。他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只感到阴蒂被撸得勃起、肥得像是根漏汁的雌淫鸡巴，肥硕的乳尖又被叼着舔碾，两条健硕的大腿压成了无法再淫乱的姿势。他怀里的两个孩子又不时交叠位置，轮流奸淫过肛穴或是屄道，或是两根一齐埋到最深，让龟头蹂躏宫口。而龙男只能通过鸡巴抽插的幅度去分辨谁在肏弄着自己的哪一口穴。他脱力地抱着两人，在被舌尖舔吮的时候痴痴张开唇缝，哺喂彼此的唾液。挤在宫口的肉茎抽动得愈发激烈了，不、不行，他就要——咕、咿♡♡——
“最喜欢、妈妈了……♡。”
青年低低喘出声的一瞬间，他们伏在妈妈的身上，同时抖着腰身射了出来。龟头几乎将宫口挤得变形，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窄嫩肉口，冲刷雌壁，把小腹撑出了明显鼓起的轮廓；
溢出的白浊精液混着那股湿腻的批水，黏黏糊糊地拉出白亮的淫丝，又顺着臀根大片大片地往下淌，浸湿整根肥腴的龙尾。
而龙男在无穷的快感里抵达了高潮，连带着乳头也一齐喷溅出汁，漏得满胸满手都是。
一切都如此狼藉。他们环住臂肘，把彻底瘫软的龙男抱到中间，又埋进那片溢得满是淫气的胸脯里，小口小口地舔舐着那乱淌的乳汁。丰盈的乳沟、湿漉漉的晒痕、和肥大的奶晕。包括没榨干净的奶孔也要用舌尖捋一捋，把余下的奶水吸吮干净。也许过一会儿，他们就又会俯身埋到屄口，去清理阴唇肉隙之间满溢的骚水，但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浅浅呼吸。让三个人的尾巴紧密而亲昵地纠缠在一起，不顾那上头是否淌过腥淫。
朦朦胧胧之间，弟弟拱在他的角边开口了。
“明天，还可以见到妈妈吗？”
“如果可以的话，”哥哥垂下眼：“再多留几天……”
唔、……唔嗯。
一点黏透的汁浆沿着熟肿的阴蒂往下滴，吧嗒洇到了床上。有腥浊的精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而那双被唾液濡透的睫毛，一点点费劲地睁开了。
再回应时，龙男的声音里满是痴恋。既然是妈妈的话、既然是妻子的话。
他说：“……好噢♡。”
（完）